沈云岫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子坐起来，小腹那处微微的饱胀感和下身残留的麻意提醒着她刚才并非幻境。

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襟，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神却已经重新变得清亮。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季应风沈云岫愣了一下。

“对不住师妹，这次是我唐突了师妹，我知师妹不想被道侣束缚也知道师妹这么好以后肯定不会只有我，只希望以后师妹可以怜我。”

“师兄……不必如此。”她声音有些哑，却努力保持着平日里的淡然，“你情我愿的事情，我若不愿自会有我的办法。”

季应风见她没有真正生气，却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师妹说得对，路上碰到的灵药、法器，只要对你有用，都归你。”

两人简单整理了一下山洞里的痕迹，便继续向深处走去。

洞内雾气渐浓，灵气却异常充沛。

沈云岫筑基三阶后对灵气的感知敏锐了不少，她能感觉到前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自己。

季应风走在她身侧，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刚才那一场缠绵之后，他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贪恋，却又克制着没有再靠近。

沈云岫察觉到他的目光，耳尖微微发热，却没有开口。两人之间安静却并不尴尬，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处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汪清澈的灵泉，泉水微微散发着淡金色的光晕。

季应风神色一肃：“这是‘聚灵泉’，对筑基期修士大有裨益。师妹刚突破，正好可以在此稳固境界。”

沈云岫点头，正要靠近，忽然听到石室另一侧传来一阵轻快却带着几分傲气的脚步声。

“哟，这里居然已经有人了？”

清亮的女声带着几分调侃，紧接着一个身着淡青色衣裙的少女从石壁阴影处走了出来。

她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眉眼精致，唇红齿白，气质清冷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纵。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额间那一点淡淡的朱砂印记，以及腰间悬挂的一块温润玉佩——上面隐约刻着“沈”字。

少女目光先落在季应风身上，随即转向沈云岫，眸光微微一顿，似是有些意外，又很快恢复成漫不经心的模样。

“沈观遥。”她报上自己的名字，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点傲然，“云隐宗外门弟子。你们是……？”

沈云岫微微一怔。

这名字她隐约在宗门名册上见过，听说是个天赋极高却性格古怪的女修，平日里很少与人来往。

此刻近距离看去，却觉得对方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好像是扶音说过的，女主？

季应风拱手：“在下季应风，身旁是师妹沈云岫。我们一路探查至此，并不知前方已有人。”

沈观遥“哼”了一声，抬手拨了拨耳边的发丝，视线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沈云岫身上：“沈云岫？同姓啊……倒是少见。”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带上几分口是心非的别扭，“这聚灵泉我先到的。你们若是想用，便等我炼化完再说。别以为我好说话。”

话虽硬，可她站的位置却并没有真正挡住灵泉，反而侧身留出了一点空隙。沈云岫看得明白，心里微微一笑，却没有点破。

“观遥姑娘既先到，自然是姑娘优先。”她温声道，“我们在旁等待便是。”

沈观遥闻言，耳根微微红了一下，却迅速别过脸去，嘴里还硬撑着：“谁……谁要你们让？你们站远点，别打扰我。”

她说完便走向灵泉，动作却比先前慢了半分。季应风与沈云岫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一丝无奈与笑意。

两人退到石室边缘坐下。季应风低声道：“这姑娘……性子倒是有趣。”

沈云岫轻轻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再次看向那道青色身影。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沈观遥看自己的眼神里，除了傲娇，还藏着别的什么东西——像是压抑着的在意，又像是某种说不清的亲近。

石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灵泉轻轻的水声，以及三人各自起伏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