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伏在她身上,他把射完精的安全套打结扔到垃圾桶,又问她想不想再要一次。“想…”顾念满脸潮红,浑身都被他撞得泛粉,她靠在沙发上自己张开腿,阴道口还沾着刚才反复顶弄留下的白沫,随着她还未平息的喘息翕动。顾秉文戴好新的安全套,俯下身用指腹擦掉顾念腿根那些白沫,抹在她小腹上,然后扶着自己重新推进。她比刚才更烫更软,湿得一塌糊涂,在他进入时发出满足的叹息,顾秉文垂首吻住她的唇。顾念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她体内重新变得坚硬,她感觉自己的阴道绞紧了他,湿热的嫩肉在一阵阵吮吸。顾秉文发出喟叹,她浑身还泛着高潮后的粉红,却已能用身体这样快地接纳他。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开始缓慢而深重地顶弄。每一下都把自己完全拔出来,留顶端撑着顾念翕动的穴口,再完整地重新填满她。顾秉文伸出手轻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自己的形状,另一只手仍揉着她的乳尖,在她耳边低低喘息。顾秉文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头看着自己嵌进她身体的画面。“嗯啊…呃…”顾念的双腿架在他劲瘦的腰上,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脚趾因为持续的顶弄而蜷起。顾念的眼神有些涣散,却还是直直地看着他,被干得有些失神。顾秉文又换了一个姿势,他操着操着把她抱起来,少女身体颤了一下,顾秉文托着顾念走出书房,每走一步,顾念体内就绞紧一分,滑出去的半截阴茎又被她湿热的甬道重新吞回来,她在月光下仰起脸,又被顶得哼出声。顾秉文抱着顾念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稳,让女儿跨坐在自己腿上,阴茎还深深嵌在她体内。顾秉文轻吻顾念锁骨下方那颗小痣,又往上亲她的唇,接着不紧不慢地向上顶弄,用手揉着她满是吻痕的乳尖。她晃得厉害,声音又软又浪,满脸潮红地仰着脸:“嗯啊,又到里面了,啊哈…好深…”“喜欢吗?上次你自己弄到一半,说够不到最里面,现在每次都能进去。”顾秉文声音性感暗哑,双手托着她的臀瓣,配合她的动作顶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碾过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顾念的阴道痉挛着咬紧他,每一次顶入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好喜欢,喜欢你这样操我…”顾念被肏得有些失神,舌尖吐在外面。顾秉文垂下眼,看着怀里人,低头含住她吐出来的小舌轻轻吸吮,把她软绵绵的告白吞进喉咙。“爸爸…爸爸…”顾念叫着这个最正常的称谓,但是他们却干着最不正常的事,“爸爸快一点啊啊啊……”顾秉文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催促,身体里最原始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顾念叫的每一声,都在拨弄着他的神经。顾秉文不再克制,俯身将她整个人锁在身下,开始又快又深地肏干,将顾念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让她悬空着只能依附于他:“你叫我什么,念念。”顾念还在喘,下面被他塞得满满的,她的声音断成几截:“爸…爸爸……”顾秉文点了一下头:“我在听。”他继续往里送了一寸,速度变得又快又狠,顾念的声音就碎成了一声呜咽。“这么多年你都在这么叫,但今晚不一样。”顾秉文贴着她耳垂,呼吸又热又重,“你每叫一声,我就想把什么都给你。停不下来。”终于顾秉文射了出来,从她体内把阴茎抽了出来。顾念躺在客厅沙发上,浑身赤裸,身下一直在流淫液:“我把沙发也弄湿了。”“湿了就湿了,这一整张沙发都是你的。”顾秉文把安全套打结扔进垃圾桶,抽了一张茶几上的湿纸巾,蹲在顾念身前,擦掉她腿根那些透明的液体。他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温柔地擦拭刚刚被自己反复顶弄的穴口,然后抱起她走进浴室,用毛巾又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擦了一遍,才顾念抱回沙发。顾秉文拿过毯子裹住她,端来骨汤,喂到她嘴边,轻声说下次再弄湿也还是他负责擦干净。顾念笑了,喝了一口汤,然后凑过去和他接吻。舌尖缠在一起,汤的咸香在两人唇间交换了一遍。她退开的时候,唇瓣还湿着,下唇有被他吮肿的痕迹:“下次可以不带安全套吗?我想你射进来。”顾秉文嘴唇还沾着骨汤的咸香,他握住她的手:“可以,过些天你安全期,我们就在那个时候。”顾念靠在他怀里没动,等他把话说完。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你确定就行。剩下的,我来想。”说着把顾念搂紧,下颌搁在她头顶。客厅静了一会,顾秉文才又开口:“这次用安全套,是怕你还没准备好。你既然想好了……”他顿了顿,“那下次就什么都不要隔着。”“爸爸抱我去洗澡。”顾念浑身软绵绵的,刚才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小猫。顾秉文低头在她嘟起撒娇的唇上啄了一下,伸手把她抱进浴室,把顾念放进浴缸,让水流漫过她满是吻痕的胸口。他蹲在旁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揉出泡沫,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涂抹,擦到她小腹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顾念低头看他,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顾秉文替她把泡沫冲干净,从架子上取下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抱出浴缸放在浴凳上,用毛巾轻轻按干她发梢的水珠。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他拿毛巾接住。她坐在浴凳上,他蹲在她面前,继续替她把发尾的水分按干。顾念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忽然叫了他一声。“爸爸。”“嗯。”“你以后会讨厌我吗?”他的手指在浴巾边缘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她。“不会。你今晚都肯让我进去了,我要是讨厌你,那我还是人吗。”他把毛巾从她头发上拿下来,换了一条干的重新裹上去。做完这些,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每次做这些,是因为你是顾念,你恰好是我的女儿。你叫我爸爸,我认。但我要你,跟那两个字没关系。”顾念吻他的唇,舌尖探进去,吻完又退开,搂着他的脖子轻声笑:“爸爸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被发现了会万劫不复的。这样你也愿意操我吗?”“想过。在你主动伸手那晚,我一个人在书房坐到凌晨三点,想过所有后果,党籍、公职、名誉,想过最坏的结果,想过能不能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