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无双修 - 第7章 顺脉·初融

扶摇睡到半夜醒了,发现自己还攥着少主的衣襟、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红得要滴血。

她悄悄爬起来,拎着鞋赤着脚溜回了自己房里。

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灯还亮着,他靠在床头看玉简,好像根本没动过。

子时的门被敲响了。不轻不重,三下,在风月轩的夜里格外清楚。

风吾本来就没睡。他合上手里的玉简,抬眼看向门口。门缝里漏进来一角月白的衣摆,衣摆上沾着夜露,微微发抖。

他走过去拉开门。

秋染霜站在门外,一只手扶着门框,指尖白得没有血色。

她的嘴唇也白,额角却沁着一层薄汗,霜气从她袖口丝丝缕缕地往外渗。

玄阴气逆行,压不住了。

"秋师姐深夜造访,稀客。"风吾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笑了笑,"气色不太好。"

"废话少说。"秋染霜的嗓子有点哑,她直直看着他,在说服自己,"我玄阴气逆行,借你的阳气顺一脉。"

风吾没动,也没让开:"顺脉?"

"对。"

"顺脉的法子多得是。"他的目光慢悠悠地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握紧的拳头上,声音带着点笑,"秋师姐自己就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顺一脉气机,还用得着半夜来敲少主的门?"

秋染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答不上来。

压了十年的寒气,本来在经脉里温温吞吞地待着,和她的金丹相安无事。

可合欢台那次共鸣之后,那口气在经脉里凿开了一道口子,顺着经脉横冲直撞,她指尖的霜气压了一整天都没压回去。

她自己当然顺得过来,不过是疼十天半个月,寒气再淤一截。

可她第一次尝到玄阴气要破体而出的滋味,那种怕,她不想尝第二次。

所以她来了。来借阳气,不是来见少主。她在心里又对自己说了一遍。

"救你可以。"风吾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低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拿什么换?"

秋染霜的后背僵了一下。她盯着他,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欠你一次。"

"好。"风吾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指尖正好按在她腕脉上,那里冰得刺骨,"记住你说的话。"

他牵着她走进内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风吾把她按坐在榻沿上,自己在她对面盘膝坐下,膝头挨着她的膝头。

他握住她两只手腕,把掌心贴上去,一缕热力顺着她腕脉往里探。

冰得吓人。

寒气和她的经脉拧在一起,冻得结结实实,他的阳气一进去就被吞掉半截。

"寒气淤在丹田上三寸。"他皱了皱眉,"光靠顺脉,顺不完。得把寒气从根上引出来。"

"怎么引?"

风吾松开她的手腕,倾身向前,在她耳边笑了一声:"秋师姐读过合欢宗的心法吧。双修,本来就是引气的法子。"

秋染霜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又慢慢泛起一层薄红。她咬着唇,没说话。

"不乐意?"风吾看着她,好整以暇,"那算了。我送师姐回去,寒气的事,你自己再想想办法。"

他作势要起身。

"……"秋染霜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那只手抖得厉害,可她攥得很紧,"……别走。"

风吾低下头,看着那只攥着他衣角的手,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沉下去,变成一种很危险的东西。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秋师姐,你记好了。"他的拇指擦过她唇角,"不是我要占你的便宜。是你欠我一次,我拿什么还,我说了算。"

他说完,俯下身去。

她以为他会亲她,猛地别过脸——可他的唇落在她的后颈上。

那里是霜气最重的气机交汇点,她这具玄阴体最藏不住的地方。

他的唇一贴上去,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连手指都停在半空,动弹不得。

他含住她后颈那一小片冰凉的皮肤,慢慢地吮。

那片皮肤薄,冷白底子上几乎看不到血管,只有被吮过的地方浮起一点浅红,在他唇下慢慢变烫。

热力顺着那个点往她四肢百骸渗,冻住的经脉一寸一寸化开,酥麻从脊椎一路窜到头皮。

他的唇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滚烫的舌尖沿着脊椎的凹陷往下走。

她的中衣领口被蹭开了一些,露出两片薄薄的肩胛骨,常年修炼打出的线条。

在冷白皮肤下微微凸起,像蝶翅收拢。

他含住她左边那扇肩胛,舌尖顺着骨缘描了一圈,她闷哼一声,肩背绷紧又软下去。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往下,一节一节地按,按到腰窝那个微微的凹陷时,拇指一压——她整个人过电一样弹了一下。

冰山的头一道裂痕,就在他拇指下。

他的拇指在她腰窝里慢慢打圈,掌心贴着她的腰,感受那截窄韧的腰线在他掌心里发抖。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这是……顺脉?"

"顺脉。"风吾说得理直气壮,指尖却已经探进她腰间的衣带,一寸一寸地解,"穴口寒气最重。师姐的玄阴气,要从下面引出来才行。"

秋染霜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想推他,手抬到一半,又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他低头,含住她手腕内侧那一点跳动的脉,舌尖一卷,她整个人又是一僵。

手腕,也是她的气机命门。

她的身体她最清楚,那里从来没人碰过,一碰,整条经脉都会软。

"你放开……"

"别动。"风吾的声音含混地从她手腕上传来,"师姐,你寒气逆行,越动,寒气窜得越快。想活,就别乱动。"

她的衣带已经被解开了。

外衫滑下去,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中衣。

料子是月白的,薄得透光,烛火一照,胸口的轮廓清清楚楚:两团饱满被布料绷着,奶头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饱胀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贴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往上。

她的腰窄而韧,隔着中衣也能摸到腰窝那个微微的凹陷,他的拇指在那里按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腰自己往下塌了一点,又死死绷住。

手掌继续往上,隔着中衣覆上她胸口。

分量压手。

裹在月白布料下,乳肉软得不可思议,冷白底子上少见血色,他的指尖陷进去,慢条斯理地揉着。

奶头在布料下硬硬地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浅粉的奶头把薄薄的中衣洇出一点湿痕。

秋染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唇,侧过脸去,不肯看他:"……这也是顺脉?"

"穴口寒气最重,要先从上面暖起来。"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从她胸口滑下来,顺着肋骨、腰线,一寸一寸地往下,探进她亵裤边缘。

指腹贴上去。

那里一片冰凉,然后,在他指尖的温度下,一点点泛起湿意。

风吾的手指顿住了。

他看着她,眼底的光沉得吓人:"师姐,你湿了。"

"……没有。"秋染霜的睫毛抖得厉害,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是寒气。"

"寒气能湿成这样?"他低笑,指腹在那一小片湿滑上慢慢打着圈,指腹摩擦过那一点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霜气化水,也不是这个化法。"

"……你闭嘴。"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腰却自己塌下去一点,又死死绷住,"你不是说要顺脉吗……你到底……做不做。"

"做。"风吾的指尖勾住她亵裤边缘,往下一带。

她腿间一凉,亵裤已经褪到了膝弯。

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却被他膝盖顶开,腿被架到腰侧,穴口毫无遮拦地对着他。

她看见他直起身,单手解了自己的裤腰。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有常年运劲留下的薄茧。

解衣带的动作干净利落,裤腰一松,玄黑的亵裤往下褪了一点,露出一截窄韧的腰腹。

腹肌的轮廓很浅,是打坐练功炼出来的韧劲,不是刻意练的块垒。

两条人鱼线从腰侧斜斜收下去,收进亵裤边缘。

他肩背已开,烛火从侧面打过来,肩胛骨的影子落在身后的墙上。

秋染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下去——亵裤被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粗涨的形状。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猛地别过脸,耳尖那一点薄红迅速蔓延到脖颈,连锁骨窝都红了。

"前戏做足了,才好顺脉。"他说。

他把她放倒在榻上,剥掉最后的束缚。

秋染霜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在烛火下颤巍巍地立着。

她的腿被他分开,架在腰侧,穴口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凉丝丝的,沾着他的指尖温度。

风吾跪在她腿间,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他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在穴口那圈冰凉的嫩肉上蹭了两下,才慢慢地往里送。

"嗯……"秋染霜的喉间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几乎是听不见的,从鼻腔最深处憋出来。

她皱起眉,穴里的嫩肉又凉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往外面挤。

"疼?"他问。

"……不疼。"她咬着唇,牙关咬得咯吱响,"就是……凉。"

凉。

穴里冰得像冬天结冰的河床,他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插入,冷热一撞,两边的嫩肉都在颤。

她疼得眉头拧成一团,指尖深深掐进他肩头。

他肩头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她一掐只留下几道白印,指腹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感觉到皮下的筋在一跳一跳。

风吾也不好受。

那口冰穴一裹上来,他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绷起青筋,微微发着抖。

他垂下头,抵着她的额角,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脸上,闷着嗓子低喘了一声。

"……穴这么凉,还说不疼?"他咬着牙,"秋师姐,你可真会嘴硬。"

她没回嘴。

她正在跟身体里的凉较劲,穴口的嫩肉被一寸一寸破开,寒气和阳气在交合处绞成一团,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实在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动一动。"她说,"别……干杵着。"

风吾低笑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反而把整根肉棒送到最深处,停住不动,只让龟头抵着穴心,慢慢地碾。

碾一圈,她的腰就抖一下;碾两圈,她的呼吸就乱一拍。

"穴这么凉,得先磨热了才能动。"他说得一本正经,"师姐忍着点。"

"……你!"秋染霜恼得耳根通红,她想骂他,可穴里他的肉棒碾到某个点上时,她后半句话全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她的腰却自己往下沉,迎着他的碾磨,又猛地惊醒,绷住。

身体比脑子诚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穴里的凉意正在一点点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烫人的酥麻。

"你看。"风吾的声音哑下来,"这不就化了。"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抽送起来。

浅,一下一下地送,每一下都碾过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鼻尖的呼吸越来越重。

穴里的嫩肉被龟头带得翻开又合拢,淫水混着化开的寒气,顺着股缝淌下来,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湿成这样,还说是寒气?"他掐着她的腰,抽送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师姐,你穴里都在流水了。"

"……你闭嘴……"秋染霜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断断续续地骂,"你就是……借机……"

"借机什么?"风吾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烫,"借机干你?"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到底,"对,就是借机干你。秋师姐送上门来的,不干白不干。"

"唔——"秋染霜的闷哼变了调,被他这一下顶得腰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攥着他肩头的衣襟,指节发白。

"想让我快点?"风吾突然停下来,整根停在她最深处,又慢慢地碾了起来,"求我。"

"……不……"她咬着唇,摇头,眼眶里却已经泛起了水光。

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着肉棒不肯放,她又痒又胀,腰自己跟着他的碾磨动了起来,"……你、你别磨了……"

"别磨?"他低笑,"那你叫一声好听的。叫了,我就不磨了。"

"……少主。"她几乎是哭着叫出来的。

"不对。"他碾得更重,"叫我名字。"

秋染霜死死咬着唇。

她不肯叫。

她是来还债的,不是来卖身的;叫了他的名字,等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她别过脸,不肯看他,眼眶红了一圈,硬是没让那声"风吾"出口。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光暗了暗。

她不叫,他也不急。

他向来不急。

叫不叫,她说了不算。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翻了过去。

秋染霜闷哼一声,脸陷进被褥里,臀却被他一掌托高,跪趴着撅在他面前。

她羞得想爬开,被他扣着腰拽回来,从背后一挺身,整根没到底。

她穴里早就湿透了,这一下顶到最深处,交合处带出一声黏腻的"咕啾",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她臊得整个人趴下去,指尖攥紧褥子。

这个角度太深,一下顶到最深处,她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听见身后他的喘息也沉了一分。

"嗯……嗯……"秋染霜的闷哼被他撞得断断续续,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听得清清楚楚,自己每被撞一下,交合处就跟着"咕啾"一声,水声混着肉贴肉的啪响,一下、一下,在深夜里又清楚又淫靡。

她羞得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可捂不住,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唔……你……轻点……"

"轻点?"风吾掐着她的腰,撞得更狠,腰胯落下来带起的"啪"声又脆又响,一下比一下密,"师姐,你穴里绞得这么紧,可没半点想让我轻点的样子。"

"我没有……"她摇头,可穴里的嫩肉确实在一圈一圈地绞,绞着他吸着他,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他抽送带出的水声搅得越发黏腻,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你、你快点……弄完……"

"弄完?"他俯下身,含住她锁骨上那一点薄汗,又一路舔上去,含住她耳垂,"还早着呢。寒气才化了一半,师姐的穴还凉着——"他顿了一下,指尖探到她穴口上方那一点,轻轻地揉,"等这里热透了,才算顺完脉。"

"唔。"秋染霜的腰猛地一弹,整个人过了电一样绷直,她想夹紧腿,却被他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着圈,"别……别碰那里……"

"别碰?"他一边揉,一边抽送,"师姐,你这口气,可从嘴里出来一个'别碰'。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她哭腔都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就是欺负人……"

"对。"他低笑,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秋师姐,你半夜送上门来让我顺脉,现在湿着穴,缠着我的腰,跟我说我欺负你?"他的拇指揉着那颗凸起,指尖捻着那一点,快感一层层涌上来,秋染霜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嗯……唔……"她攥着他肩头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他肉里,穴里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绞着肉棒又吸又咬,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打在他小腹上,交合处的水声密得没了间隙,"……要……要去了……"

"去吧。"他哑着嗓子,低头吻住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腰身一下比一下重,粗重的喘息就贴在她耳根,滚烫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她颈窝,"师姐,让我看看你化开的样子。"

高潮说来就来。

秋染霜绷直了身体。

她张着嘴,想叫,可那声到了喉口,又被她死死地咽回去。

她到底没让他听见那一声,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变了调的闷哼,整个人僵住,腰臀猛地绷紧,又塌下去,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

一股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淌下去,洇进褥子里。

她仰着头,脖颈的筋络一根根绷起,泪痣旁的皮肤红得发烫,连眼角都沁出一点湿意,人却彻底软了,趴在褥子上,只剩胸口剧烈地起伏。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腰眼一麻,掐着她的腰连撞了十几下,最后抵在最深处,闷哼一声,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滚烫的阳精灌进冰凉的穴里,秋染霜被烫得一颤,蜷起脚趾,穴肉又绞了一轮。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每跳一下,就有一注热烫的东西灌进来,灌得小腹发胀,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淫水混着阳精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羞得把脸埋进褥子里,腿根却自己绞紧,舍不得放他走。

事后的榻上一片狼藉。

淫水混着化开的霜气,把褥子洇湿了大半,她的腿间一片湿滑,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秋染霜躺在他怀里,半天没动。

她闭着眼,睫毛还在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风吾也没动,就着这个姿势搂着她,低头看她。

她后颈的红还没褪干净,泪痣旁边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半晌,她哑着嗓子开口:"……好了。"

"什么?"

"寒气。"她推开他,坐起来,背对着他,一件一件地捡自己的衣裳,"顺完了。"

风吾靠在床头,看着她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快,可手指还在抖,系衣带的时候系了两回才系上。

她背对着他,始终没回头,怕他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秋师姐。"他在她身后开口,"你欠我一次。"

秋染霜的背影顿了一下。

"欠我的,从今往后慢慢还。"风吾的声音带着笑,慢悠悠的,"不着急。"

她没接话。她拉开门,迈出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一瞬。她没有回头,但风吾看见她的耳尖红得滴血,看见她攥着门框的指尖紧了又松。

然后她走了。

檐下的灯还亮着,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风吾看着那扇门,想起她方才攥着他衣角说"别走"的样子,嘴角勾了一下。

【双修结算:玄阴体·秋染霜。首次共鸣。契合度:61%。境界差:筑基巅峰↗金丹后期。获得经验:+500。】

【合欢功精进一层,气海微微充盈,筑基巅峰的根基愈发厚实。玄阴体共鸣:寒气与自身气机的同步明显加深。】

淡金色的浮字在他视野里闪了闪,才缓缓消散。

金丹后期的玄阴体首触,经验果然不一般。

他肩头那几道掐痕还隐隐作痛,靠着床头咂了咂嘴,合上眼。

还早,慢慢来。

章节列表: 共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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