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脑子“嗡”地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砸中后脑勺。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没有发出声音。
两只手僵在身侧,指头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不知道该不该伸出去。
他这辈子没被人主动要求过拥抱,更别说是她。
他甚至不敢正眼盯着看的女人。
他花了整整两秒才想起“张开手臂”这个动作该怎么做。手臂抬起来,关节生硬,抬到一半还顿了一下,仿佛不确定这个姿势对不对。
林薇没有等他准备好。
她整个人向前一扑,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步。
她的脸埋进他胸口,额头抵着他锁骨,滚烫的泪水几乎是立刻浸润了衬衫,那一片布料贴上他的皮肤,像一小块会呼吸的活物,带着她的体温,黏腻地吸附着他的胸口。
陈默彻底僵住了。从后颈到腰背,绷成一块木板,连呼吸都停在了半空中。
他低头只能看见她的发顶,那些乌黑的发丝还带着一点微湿的潮气,凌乱地披散在他的臂弯前。
她的胸贴着他的下腹,隔着一层衣服,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丰盈如何随着抽泣微微颤动,每一次起伏都像一波细密的浪潮,撞得他心口发麻。
他整个人硬在那里,哪里都不敢动,手指尖都绷直了。
她的声音从他胸腔里传上来,闷闷的,带着鼻音和含混的呜咽:“他今天没有花,没有礼物,甚至没碰我……”她在他怀里缩了缩,像怕冷一样把他抱得更紧,“连送我回来都没有。”
陈默喉咙一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张扬他不值得”,想说“你值得更好的人”,但这些话在喉咙里搅成团,滚不出来。
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他只是一个影子,一个随时可以被忽略的路人。
他有什么资格安慰她?
他的手悬在半空,僵硬了很久,最后才极慢、极轻地落下去,感觉到她的身子随着呜咽一耸一耸。
然后手迟疑着搭上她的后腰,指尖微微蜷着,不敢压实。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渗透过来,那一截身子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下。
他的手向下滑了几寸,停在腰际,那么细,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断。
他连大气都不敢呼,胸腔里的心脏却像疯马一样乱撞,撞得他肋骨生疼。
他整个人还是僵硬的,肩膀耸着,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根肌肉都在无声地尖叫。
他没有回抱她,只是在那个地方,给她一块稳定的、不会坍倒的支点。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她哭湿他的胸口,动也不动。林薇突然抬头,吻了他。
她的嘴唇贴上来时,陈默只觉得一片极薄的温热覆在唇上,像一片刚泡软的茉莉花瓣,带着一点灼热和眼泪的咸涩。
他脑子里还没分清是什么感觉,她舌尖便灵巧地顶开他的牙关,探了进来。
那一瞬间,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他舌尖直蹿到后脑勺。
她的舌头带着一层极细的、湿润的绒感,轻轻刮过他的舌面,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战栗。
她的舌尖很烫,烫得他忍不住缩了一下,可她缠得更紧,那一点尖尖的、软软的肉,绕着他的舌尖慢慢地、有节奏地卷,像某种懂得讨好的小动物。
她的舌尖碰到他舌尖的那一刻,陈默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那感觉湿润、温软,带着酒气,像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糖,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赤裸的亲密。
他整个人像被人在脊梁骨上抵了一指,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
陈默的眼睛瞪得浑圆。
他吻过女孩子。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吻过他。
他以为亲吻不过是柔软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可林薇的舌头大胆得让他猝不及防,探进来后又勾又吮,舌尖挑着他的舌尖轻轻挑动,像一个顽皮的探针,每一点触碰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也不是说敏感,是他嘴里除了牙刷什么都没进来过……
他不是没有看过邻国的日剧,他不是不知道舌头的纠缠,但她缠住他的舌尖往里吸,他的舌尖便被她含住,那种被包裹、被吸吮的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到牙龈,再涌进耳根,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在他胸腔里炸开一朵灼热的花。
她退出去一点,又进来,舌尖在他嘴里画了个极小的圆圈,刮过他上颚那一道浅沟,陈默的尾椎一麻,手指不自觉地抓上了她的衣摆。
她的手攥住了他的头发,用力一拉,把他的脸拉得更近,几乎是把他的唇按死在自己唇上。
他整个人向前倾去,被动地、笨拙地,舌尖被她卷着、缠着,来不及退却,便已经被她带着学会了回应。
他伸出舌头,第一次主动探到了她的嘴里……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那根绷了二十七年的弦在舌尖交融的温度里“嘣”地一声断掉,他终于闭上眼,笨拙而热烈地吻了回去,把那个安静沉默的自己,一口一口烧成了灰。
“摸我。”她喘息着,嘴唇还贴在他唇角,气息湿漉漉地扑在他脸上。
陈默没有动,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蜷着,指尖发麻,像被这两个字钉住了。
林薇等了几秒,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轻轻抓住他那只僵直的手,引导它覆上自己的胸口。
陈默的手在抖。
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寸都在抖。
他平时写字很稳,打字很快,现在却连手掌摊平都要花力气。
隔着衬衫和蕾丝内衣,他的掌心陷进一片惊人的柔软里。
他一度以为“丰满”这个词只是广告里的修辞,可当那团饱满沉甸甸地压在他掌中,温热的、绵软的,带着跳动的心律,他才知道自己的手太小、太笨,根本捧不住。
那弧度从掌根溢到指缝,他轻轻一握,乳肉便从虎口挤出一小半,滑腻得像一条不肯安分的鱼。
他低头看她。
她站在那里,头顶堪堪齐他下巴,肩窄窄的,锁骨纤细,腰被他的手环着时几乎掐得过来。
她整个人娇小得像一只鸟,可偏偏胸口那两团丰盈被紧紧裹在黑色蕾丝里,沉沉地坠着,和那副修长的骨架摆在一起,像一幅不对称的画——他急切地想看。
林薇没有犹豫,伸手解开了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灯光下,罩杯边缘几乎包裹不住,乳肉从四周羞怯地溢出,中间挤出一道深沟,灯光沿着那坡度滑下去,照出一片细腻的光泽,又滑进阴影里。
那两团白嫩被蕾丝勒得微微泛红,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正无声地抗议着束缚。
“帮我解开。”她背过身去,露出细瘦的后颈和一小段雪白的脊背。
蝴蝶骨微微凸起,整个人的骨架都显得比普通女人纤细。
陈默盯着胸罩背扣,脑子里嗡鸣一片,手指伸出去,碰到了金属搭扣,滑开;再试,又滑开,指尖汗湿得发抖。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听见她轻得像笑的一声哼。第三次,他才勉强捏住搭扣两侧,指甲嵌进缝里,费了半天气力才“咔”地解开。
黑色蕾丝从她肩头滑下来,她轻轻抖了抖肩,胸罩便顺着手臂掉落,连同那层薄薄的遮掩一起,滑落在脚边。
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
沉甸甸的,饱满挺翘,像两轮满月嵌在她娇小的胸口,沉坠坠地颤了颤。
乳尖娇嫩粉红,像春末新开的樱花,在她的呼吸里微微起伏、迅速硬挺。
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与她细窄的肩膀和纤瘦的腰肢摆在一起,仿佛一座精致的小雕像忽然被赋予了过分的丰盈,让人既心惊,又移不开眼。
陈默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不是跳了,是在嗓子眼里擂鼓,把喉咙撞得生疼。
他缓缓抬起手,用了极大的克制,才把发抖的指尖贴上她乳肉的下缘,然后他整个人都轻轻地颤了一下,那绵软的、温热的重量,沉甸甸地落进他掌心里。
陈默的呼吸停止了。
陈默不敢相信,此刻,这对完美的乳房就在他眼前,就在他手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林薇转身,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陈默的手哆嗦着,笨拙地,贪婪的揉捏着那两团饱满。
他的掌根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温热的雪白,感受那团柔软在他掌心变形、回弹,像揉着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还带着体温。
林薇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揉捏的节奏摆动,像一条被拨动了琴弦的鱼。
她跨坐到他的腿上,裙摆完全卷起,堆在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实而光滑,夹住他的腰侧,温热的重量沉沉地压下来。
她整个人他是抖的,身体是热的,僵硬又笨拙,两只手不知该放在她腰上还是胸口,最后胡乱地搭在她胯骨边。
“我感觉到了……”她俯身贴在他耳边,气息带着酒意和潮湿,低低地、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你硬了。”
她故意把臀部往前一挪,隔着两层布料,陈默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腿心的湿热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内裤贴着他,柔软、温烫,又带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湿润。
他下身的勃起早已撑起裤子,硬得发痛,顶端隔着她裙布顶着她的大腿根儿,他觉得自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再碰一下就要断。
林薇的手向下探去。
指尖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掠过皮带扣,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陈默整个人猛地一缩,像被电击了一样,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怕,他怕自己配不上这一次,怕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她看见。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皮带上,本能地挡着,手指绷得死白。
“别……”他喉咙里滚出一个字,鼻音低得像哀求。
林薇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眼尾泛着红,目光里带着一点醉意的蛮横。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挣了挣手腕,毫不客气地把他整个手扒拉到一边,动作干脆利落,像拨开一块碍事的挡板。
陈默的手垂落到身侧,再也不敢抬起来。
林薇低下头,手指重新落在他的皮带上。
她解得比他还熟练,金属扣咔哒弹开,拉链被拉下,那根早已充血发硬的阴茎猛地从束缚中弹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手心里。
林薇愣了一下。
她的手轻轻握住,虎口撑到极限,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他,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天……”她喃喃,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发干的哑,“你……这么大?”
陈默的耳朵烧得几乎能听见血液沸腾的嘶响,那股热意顺着耳根蔓延过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一层薄红。
他说不出话,指节惨白地攥着沙发边沿,整个人僵得像一尊刚从窑火里抽出来又扔进冰水的雕像,外皮滚烫。
他连呼吸都忘了,胸口堵着一团气,悬在喉头。
可与此同时,他心底涌起了一阵扭曲的快感。
像一条蛰伏多年的蛇,终于从某个隐秘的角落滑了出来。
是的,他个子不高,长相普通,性格懦弱,是办公室里的便利贴男孩,是被人呼来喝去也不会吭声的影子。
可此刻他在她面前,而她的嫩手捉着他,撑到极限,满溢的指尖还在发颤。
林薇低头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粗长挺立,青筋虬结,像一棵不属于他那副平庸躯体的树,野蛮地、狰狞地从布料缺口里挣出来,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多么荒诞,多么可悲,又多么令他头皮发麻的骄傲。
仿佛上帝把那具平平无奇的身体里所有错失的野心、所有的骨气和所有的傲慢,统统灌注在了这一处。
他看见林薇的眼神变了。
那层醉意朦胧的水雾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赤裸裸的、垂涎的欲望,像盯住了的猎物的猫。
她咬着下唇,目光顺着根部一寸一寸挪到顶端,那种缓慢的、认真的审视,让陈默的膝盖几乎打颤。
她不再是刚才那个哭泣的、脆弱的小女人了。
她是一只正在估量猎物的野兽。
她没有犹豫。
双手揪住连裤袜的裆部,指尖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一声粗重的喘息。
她拨开湿透的内裤,跨坐在他上方,一只手扶着他的茎身,对准自己两片泛着水光的柔软湿润之间,然后微微一沉腰,缓缓坐下……
“嗯……啊……”她仰头,长发如瀑布般散开。
陈默觉得自己的脊柱在那一刻融化了。
灼热的触感从顶端一路攀升,像被一整片滚烫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吞没,所有的纹路、跳动、收缩都紧紧地贴着它,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看见自己那根与她娇小的身体极不相称的粗长,正一寸一寸地被吞进去,心里那团扭曲的骄傲和原始的快感像涨起的潮水,把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陈默感到自己被完全吞没,温暖、紧致、湿润。
林薇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开始上下起伏,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头擦过他的嘴唇。
陈默含住一只,用力吸吮。林薇尖叫,指甲陷入他肩膀。
“对……就是这样……”她喘息着,腰肢摆动越来越快,“用力……”
陈默笨拙地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他的动作慌乱而僵硬,四肢不知该往哪儿放。
他压下去的时候,手肘差点撑滑,整个人重心一歪,差点从沙发沿上滚下去。
可正是这一歪,他的胯骨重重地撞上她的腿心,那根粗长的阴茎“噗”地一声整根没入,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他害怕。
他怕极了。
怕她只是在醉酒后的一时冲动,明天醒来就翻脸不认人;怕“陈默上了张扬的女人”这个消息传出去,他就连最后一点立足之地都会化为灰烬。
他的手在发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胳膊像两根过载的琴弦,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和痉挛之间拉扯。
可灼热的恐惧越是汹涌,他的身体就越是兴奋,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硬过,那根青筋虬结的茎身正被一层紧致滚烫的柔软层层包裹,每一条皱褶都在吸吮他,把他往里拽,像某种甜蜜的、不肯松口的沼泽。
恐惧和激动在他身体里搅拌着,从他的脊柱一路喷涌到四肢百骸。
他低头看她,看见她张着嘴,喘得说不出话,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臀部,用力往里勾了勾,像在催促,又像在挽留。
她把他往自己身体更深处拉,连那最深的凹陷都在努力地接纳他。
她抓着他的头发,眼神涣散,眼眶泛红,像一只被快感摧毁了神智的困兽。
陈默用力咬住后槽牙,腰杆一沉,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笨拙又凶猛,每一记都拖着重重的水声,整根退出去,又整根扎回来,顶到她最柔软的尽头。
他没学过什么叫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一头闯进迷宫的野鹿,慌不择路却每一次都能撞到正中靶心。
撞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皮肉相撞的声音清脆而黏湿,混合着林薇压抑不住的呻吟,挤满了这个小小的房间。
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从他脑干渗进血液,每一秒都在扩散。
他知道这是错的,知道明天早上醒来天光大亮时他会恨自己,会后怕,会无地自容。
他知道这一刻他和张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不可逆的、肮脏而刻骨的连结。
他几乎能看到张扬在办公室里,当着大家的面愤怒的把水杯扔到他的脸上。
可是此刻,他只想更深、更深、更用力地占有她。
他抓住她的腰,指节陷进那截细软的腰肢里,然后他俯下身,像一只红了眼的野兽,开始疯狂地冲刺。
“啊……太深了……”林薇回头看他,泪水还是汗水从脸上滑落,可她的眼神是哀求的、软烂的,含着一层即将融化的蜜。
她嘴上说着“太深了”,臀部却向后迎合着,每当他顶进去时,她的腰便顺着他的力道往后推,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尽数吞没。
陈默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狠。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肩头,抓住她的头发。
几根发丝纠缠在他指节间,他轻轻向后一拉,像拉弓弦一样绷直了她的脖颈。
林薇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尖叫,身体像僵住了一样绷紧,随即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像一张饥渴的嘴,一收一放地绞紧他,湿润的黏膜层层叠叠地吸着他,不肯松口。
“不……别……”林薇拼命摇头,发丝散落在她鼻尖和唇角,可她的身体却拼命把他往更深处含,那副娇小的骨架紧紧贴着他,臀部拱起,像把自己整个送了上来。
陈默没有再说话。
他只有呼吸,和那一声比一声重的撞击。
他的恐惧还没有消失,它就趴在脑后,像一只等待黎明的乌鸦,等着天亮后清算他。
但此刻,他把所有的恐惧都化成了力气,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顶到她像一弯满弓一样弓起腰,顶到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高潮像潮水一样没顶而至,她的内壁痉挛着死死咬住他,滚烫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根部溢出来,浸湿了他的大腿根。
但他还没结束。
他把林薇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手覆上她的乳房揉捏。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她的乳房都会在他手中颤动。
“骚货”陈默在她耳边骂到。虽然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但林薇听到身子一紧。
“骚货!”这次声音变大了。
巨大的反差像最后的催化剂。
陈默抱紧她,在她体内爆发。
高潮来临时,他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
林薇同时达又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瘫软。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喘息。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味。
林薇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的晃动,乳头依然硬挺。慢慢的平复。
陈默的手机响了——是张扬。
“她到家了吗?”
“到了。”陈默尽量让声音平稳,“我走的时候她已经睡了。”陈默的手把玩着林薇的奶子。
“谢了兄弟,明天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陈默看着怀里的林薇。
她已经睡着了,也或许她并没有睡着,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两人的关系,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苗条却丰盈,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陈默轻轻起身,为她盖上毯子。
盯了她好久,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留恋地拂过她胸前的曲线。
他又低头叼起了她的一个奶头,吸吮了一下,林薇的胸跟着他的嘴向上挺了一下。
门轻轻关上。公寓里,林薇翻身,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不可置信。
街道上,陈默点燃一支烟,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抬头看林薇的窗户,灯已经灭了。
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吧,张扬和林薇会和好,办公室里的调侃会继续,他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单身狗”。
也或者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自己会被揍得鼻青脸肿,而且他要想办法重新找个工作……
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陈默知道,一旦尝过禁忌的果实,就会贪恋那种味道。
他的手机震动,收到一条微信。是林薇发来的。
“我好像喝多了,你把我送回家就走了么?”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删除对话框。烟头在夜色中明灭,像黑暗中唯一的火种。他转身走向地铁站,步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
回到自己狭小的出租屋,陈默站在淋浴下,让冷水冲刷身体。
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已经软了,但尺寸依然惊人。
水珠顺着柱身滑落,像无声的嘲讽。
他想起林薇看见它时的表情,想起她内壁的紧致和温暖,想起她高潮时的颤抖。
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开始套弄。
在冰冷的水流中,他想象着林薇的身体,想象着那双长腿缠住他的腰,想象着那对乳房在他手中变形。
射精时,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精液被水流冲走,消失在下水道里,像从未存在过。
躺在床上,陈默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周小雨,李健的女朋友。
“睡了吗?心情不好,能聊聊吗?”
陈默回复:“好。”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又一个需要安慰的女孩。
这在往日,均属日常。
因为他就是那个大家随时可拉过来的垃圾桶。
可经过今晚,他发觉自己好像变了,他不再只是那个无害的“闺蜜” 而这一次,电话那头似乎是又一个可以靠近的身体。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在无数扇窗户后面,有多少这样的秘密正在发生?有多少看似牢固的关系,其实早已布满裂痕?
陈默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黑暗中,他笑了,一个苦涩的笑,带着点扭曲。
游戏开始了。
而他,这个永远的背景板,终于走到了舞台中央。
即使灯光永远不会照在他身上,即使这出戏注定是悲剧,至少在这一刻,他不再是旁观者。
他是参与者。
是侵入者。
是沉默的掠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