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的洗菜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渐渐盖过了客厅里的动静,小姨正在厨房里忙碌着晚饭,完全没有注意到隔断墙后那片极度淫靡禁忌的战场。
客厅的餐桌旁,林语冰被陆沉抱上了光滑冰凉的大理石餐桌桌面。
她全身一丝不挂,雪白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潮红,双腿被陆沉高高分开呈“M”字型大张着,露出了下方被暴操得红肿翻开、正不断淌着白浊粘液的娇嫩蜜穴。
“哈啊……表哥……去房里……小姨随时会出来的……嗯啊……”
林语冰带着哭腔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搭在餐桌边缘,娇躯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打颤。
她那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大奶子悬在半空中,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抖一抖,诱人到了极点。
陆沉看着这具彻底向自己敞开的亲表妹胴体,眼里满是狂暴的占有欲。
他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俯下身去死死吻住了林语冰的唇舌,将她的哀求声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与此同时,陆沉下半身那根依旧粗硬暴青筋的大鸡巴,对准了那处泛滥成灾的肉穴,挺腰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
粗大发硬的肉棒顺着粘稠的春水,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再次深深插进了蜜穴最深处,巨大的龟头重重砸在了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口上!
“啊呀——!又砸到最里面了……太深了……表哥大鸡巴要顶穿了……哈啊——!”
林语冰整个人高高挺起胸膛,双手死死抓紧了大理石餐桌的边缘。
冰凉坚硬的桌面对比着体内滚烫粗硬的大鸡巴,这种冰火交加的极致触感,瞬间让林语冰的理智彻底崩溃。
陆沉按住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开始在餐桌上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透的骚逼里快速进出,带起一阵阵粘稠刺耳的水声。
陆沉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整根大鸡巴拔出到只剩龟头,随后借着腰腹的力量猛烈砸入,将娇嫩的阴唇撑得极宽,每一次都精准地重击在深处的子宫口上。
“说……你是谁的私产?”陆沉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抬起大手,狠狠拍打在林语冰圆润肥美的臀肉上,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林语冰被顶得眼珠发白,下体被表哥的大鸡巴操得又麻又酸,双手死死搂住陆沉的脖子,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着娇躯,再也顾不得厨房里的小姨,带着强烈的浪叫娇哼起来:
“哈啊……是表哥的……语冰是表哥的肉便器……大鸡巴表哥把骚逼操烂了……嗯啊啊……要被表哥顶死了……”
听着亲表妹这般淫浪的告白,陆沉下半身的大鸡巴再次膨胀变大,狂暴的抽插达到了巅峰频率!
“要射了!全都射给我的好表妹!”
陆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林语冰纤细的腰肢,下半身向上猛地一顶,将粗大烫人的龟头整根砸进了子宫口最深处,挺腰不再动弹!
下一秒,积攒已久的滚烫浓精如火山喷发般,轰然暴射而出!
“呀啊——!太烫了……射进来了……全部射进子宫里了……好烫的精液……啊哈——!”
林语冰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子宫内部,将娇嫩敏感的蜜穴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这种极度的充实感与灼热感,让林语冰下体那处被操爆的骚逼再次剧烈抽搐高潮,死死夹紧了内部正吐精的肉棒。
漫长的内射终于结束,陆沉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缓缓将发软的鸡巴从湿透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啪嗒。”
没了肉棒的堵塞,充斥在蜜穴深处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大量的春水,顿时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而出,沿着娇嫩的阴唇缝隙淋漓不尽地溢了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大理石餐桌上,打湿了一大片。
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小姨温和的声音随之传来:“饭做好了,陆沉,出来端一下菜。”
餐桌旁,林语冰还瘫软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无力地大张着,下体那处红肿娇嫩的蜜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正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往外淅淅沥沥地吐着白浊浓稠的精液与春水,将桌子打湿了一大片。
陆沉反应极快,迅速将林语冰从餐桌上抱了下来,把那条被撕破的粉色吊带裙胡乱套在她身上,遮住了她那对被揉得发红的大奶子和湿透的下体,随后将她扶在椅子上坐好。
他自己也迅速扣上衬衫纽扣,将依然带着精斑的裤子拉链拉好。
几乎是同一秒,小姨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炒虾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哎呀,语冰脸色怎么这么红啊?汗流了这么多。”小姨一边将菜放在餐桌另一角,一边关切地看着低着头、娇躯还在微微打颤的林语冰。
突然,小姨的目光落在了大理石餐桌中央那一滩还没来得及擦掉的粘稠水渍上。
那一小滩液体呈乳白色与透明交织状,在灯光下泛着极为诱人的光泽,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石楠花般的石楠腥味与少女体香。
“哎?这桌上怎么有这么一大滩水啊?”小姨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伸手捏起桌上的纸巾递给陆沉,“陆沉,你这孩子倒水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桌子弄得这么湿。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
林语冰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在她裙底深处,那处刚被表哥粗大鸡巴内射灌满的娇嫩子宫口正剧烈抽搐着,每抽搐一下,就会有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肉缝里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粘在了椅子的软垫上。
而陆沉则表现得异常镇定,那张清冷英俊的脸上看不到半点慌乱。
“知道了妈,可能是我刚才帮语冰倒水不小心洒了,我这就擦干净。”
陆沉接过纸巾,俯下身去。
在他的手擦拭着餐桌上那一滩由林语冰喷出的春水与自己射出的精液混合物时,他的下半身却顺势贴近了林语冰的椅子。
借着桌布的遮挡,将裤裆里那根刚刚射完精、依然粗硬发烫的大鸡巴,再次狠狠顶在了林语冰裙底那处正往外流精的湿热肉缝上!
“嗯……唔!”
林语冰娇躯猛地一震,双眼向上翻白,死死抓紧了裙摆,险些再次娇哼出声。
亲小姨就在桌子另一边摆着碗筷,而表哥的大鸡巴却隔着布料死死顶在她吐精的逼口上暗自碾磨!
这种极致的禁忌与随时会被看穿的耻辱感,让林语冰下体的蜜穴再次收缩痉挛,把体内残留的滚烫浓精一股脑儿地全挤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