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上一纸诏书传下，周六吃完午饭在床上与婉婷做爱时奶奶电话打了进来，知道这是件严肃事，我也停下不抽插她，开启免提打起了电话。
大意就是说要我们明天回一趟老家，回去再好好商议下后面的事。
既然是要回去肯定是有重要的话，希望不是回了老家后挨一天的骂，然后半夜再被赶回家里第二天上班上学。
周天，回老家的网约车上，我们坐在车后座，我靠左，婉婷靠右，难得不粘在一起，一是在陌生人面前不敢造次，二是我告诉她我们要好好想想怎么说服家里人，我需要一个人冷静思考。
事情已经发生，我丝毫不后悔，能与婉婷在一起也是我心中所期望的，这么多年的海阔天空，我们只有彼此，同样孤单的心生活中一起催生了超越人伦界限的羁绊，明知不可为而之。
同时也有莫大的害怕迷茫，怕世上唯一能理解自己的人因为各种原因离开，见过很多情侣，明明两情相悦却因为各种不可抗因素分离，再次见面形同陌路，爱人的心沉寂多年后爱上了别人，在我们从兄妹变为情侣时我就意识到，情侣也会分手，我不希望婉婷离开，但家里人不知道怎么想。
觉得我们公布得有些仓促了，得到陈姨的肯定后得意过了头，以为大家都会像她一样数落我们一番后再认可我们，陈姨算认可吗？
算是吧，家里人毕竟年龄大了，思想可能比较古板，怕我们回去之后要求我们分开，婉婷快成年了，三四个月后她过完生日就是成年人，如果家里人不同意，我也做好了与她私奔的准备。
大概就是这么勇敢，为了爱情可以放弃亲情，自古忠孝两难全，现实中也总有这些时候，比如你女朋友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会救谁这类脑残问题，我就是爱婉婷，年少轻狂与对她的爱慕让我有莫大的决心，只觉得相爱抵万难，尽管难是因我们才出现的。
看着窗外的头回过来，突然想看看她。
婉婷又穿上那双黑色小皮鞋，白色短袜包到脚踝，光大腿，黑色连衣裙白裙边，领口露出锁骨，再往上就对上她同样注视着我的视线，看起来和我一样带着迷茫害怕，像只受惊的小猫。
快到老家了，网约车进了村，再过几个弯就是目的地，婉婷低下头亮起一直握在手上的手机，打开聊天软件点开第一个联系人，她给我置顶了。
“哥，我好怕。”
“我也怕，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我也想，我爱你，谁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不要你。”
“别说这么绝，不要让奶奶担心。”
“知道啦。”
拐进最后一个弯，熟悉的老房子亘在路边，乡下的自建房，建了四楼，一楼客厅厨房，二楼三楼是住人，小时候和爸爸妈妈住在二楼，三楼是舅舅，后来舅舅搬走了，老房子只有爷爷奶奶两个人，四楼是仓库一样的地方，再往上的天台我从未上去过，也从未见人上去过，大概是很脏。
白砖块砌成外墙，一路砌上去，院子占地面积是房子的三倍，没停四轮，看来家里除了我、婉婷、爷爷奶奶外应该没人，就像某个周末突发奇想回老家时的那种样子，院子干净春风正好，房子外围扩建了一小片建鸡圈，远远能听见鸡叫闹腾，应该正有人给它们喂食。
下了车站在路边，从路边进院子还要多走十一步，小时候算的，现在七八步就够了。
石头路修得整齐平坦，左边是菜地，右边是别人家新建的房子，上次来时还在装修，现在完全是建好了。
“准备好了吗？”
网约车开走，我握上婉婷的小手问她，她回应地抓紧，改成十指相扣。
“嗯，走吧。”
院子铁门大开，房子周围的围墙顶端有刺防翻，院内门口的小狗在狗窝抬头看了眼，认出了是自家人后从木窝里走出来，冲着我们吐舌头摇尾巴，之前是只老狗，太老了撑不住死掉了。
走到屋外穿脱外鞋的地方，脱了鞋进门，旁边是拖鞋架，我的黑拖鞋和她的白拖鞋放在最不常用的底层，我们回来的频率比较少。
房里很凉快，客厅宽敞，光是客厅就占了一楼一半，剩下的一半的一半是厨房，另一半是楼梯、厕所和通往鸡圈的走道，走道不懂为什么要建那么长。
“奶奶。”
松开握着的手，婉婷在门口边穿拖鞋边往屋内喊，能听见有回声，鸡圈外传来奶奶“诶”的应答，再闷响几声后传来她踢拖鞋的声音，趁她还没到我有偷着时间捧起婉婷脸蛋在小嘴上亲吻一下。
“快进来，在门口矗着干嘛，”边脱喂鸡戴的塑胶手套奶奶边往厨房走，把装鸡食与手套的铁盆放下脱掉围裙洗了个手，边出来迎接我们边用旧毛巾擦手。
心中涌出了愧疚感，看奶奶忙前忙后还要为我们的事操心，忽然就觉得心酸，重新握上婉婷稚嫩的小手，希望奶奶不要太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婉婷回来啦，给你煮了鸡汤快进来喝。”
奶奶也捧起婉婷的小脸在脸蛋上亲了一下，亲完后松开手看了看我，又回头看了看身后大屏电视下柜子上的鸡毛掸子，走过去拿起来。
“你还敢回来，我打不死你，给你腿打断。”
“奶奶，好好说话，不要打哥好不好，都是我不对。”
婉婷挡在我身前抱住奶奶抓鸡毛掸子的手向她撒娇，奶奶瞬间又变回慈祥的样子，摸她的头。
“好，听你的。”
这天与崖般巨大的反差是什么回事？
奶奶，我也是你孙子啊，不带这样的，虽然婉婷爱撒娇，你也从小就疼婉婷，但也没必要像赶流浪汉一样赶我吧？
心突然有些受伤，像是被两只箭矢穿进又不穿透，卡在心窝里难受，还好婉婷总是会帮我说话，小时候奶奶要打我时都是挡在我身前，懂事的样子不由得很喜欢她了，箭矢在心窝升华，心又被她治愈了。
我们就是重度兄控妹妹与重度妹控哥哥，如双剑干将莫邪，干将鸣，莫邪泣，雌雄双剑，永世难离。
“婉婷乖，我们进去喝鸡汤。”
奶奶摸着婉婷脑袋带她进厨房，回头看了我眼。
“要喝进来。”
奶奶煮的鸡汤浓郁鲜美，我们都爱喝。
她用干净的盆全部装出来，里面一整只煮得软烂的鸡，拿两个小碗给我和婉婷一人舀满一碗，又去拿厨房用的剪刀，洗干净带过来，把鸡腿剪掉放进婉婷碗里，再把鸡肉小片小片剪下来。
“哥，你吃，一会能多挨点打。”
婉婷把鸡腿拿起来放到我碗里打趣我，这顿打大概是省去了，婉婷也不忍心让奶奶打我，只是单纯想把鸡腿让给我吃，我身体有些吃不消，她屁股上的正字只差一画就美满了。
“奶奶，你不问我们吗？”
挤压在心底的问题一刻不解决，我们就一刻坐立难安，我壮着胆子问奶奶。
“有什么好问的。”
陈述的语气而不是疑问。
“我们那年代爸爸和女儿再婚的都有。”
奶奶又看了我眼，眼神变得慈祥，放下剪刀摸了把我的头发，又捡起来继续剪。
“你们也长大了，你们喜欢，我就不拦着。”
突然好煽情，我收回之前说家里老两辈的人思想古板的话，奶奶这思想太他妈棒了，要不然说你奶奶还是你奶奶，感动得有些热泪涟漪，又忍下感觉让它们重新流回眼眶，婉婷在旁边看着我滑稽，高兴笑了起来。
“奶奶最好了。”
婉婷怕她转变心意般冷不丁地说。
其实世界不那么大，我眼中的世界只有去过的地方和认识的人，不需要太多祝福，有奶奶的认可就让我很心满意足，至于那些不认识的人是怎么想都随他们想吧，反正我已经确定未来要和婉婷在一起。
鸡很嫩，自家的吃起来安心，温热的鸡汤顺着喉道流入心底，身子也暖起来。
我和婉婷两人只吃得下半只，吃不下了后奶奶让我们上楼，她收拾一下就出门，爷爷晚上才回来，我很清楚她是什么意思，婉婷也害羞低下了头。
二楼最里面一间是我们小时候住的，再长大一些爸爸妈妈就带我们搬出去，门开着，窗帘窗户拉开，正午的阳光与清新的农村空气从窗外溜进来，阳光洒在床上，空气在房内流通，微微吹动婉婷裙边。
布局还是以前的样子，仿佛被琥珀凝染，门左边是很大的推拉门，有四个隔间。
前三个是衣柜，第一扇门里还有推拉的镜子，第四个也就是最深处的一个，门拉开后面是浴室，小时候婉婷就喜欢和我一起洗澡，长大了些才不好意思地分开洗。
特地打扫过了，大概是不久前整理的，浴室地板瓷砖上还有没干透的小水渍，床也大换了一遍，床单枕头还是小时候爸爸妈妈睡的那一套，被子换了，是奶奶房里的，大概是刚晒完收进来就被我们用上，带着淡淡阳光晒过的味道。
“哥，先洗澡。”
院子大门是铁的，在楼上能听见院门关上的响声，奶奶出门了，意味着家里只剩我和婉婷，婉婷没有午睡的习惯，把床铺整理好也只能是让我们做爱吧，思索着今晚要不留在老家过夜。
“小色狼，这么心急。”
我刮刮她的小鼻子，回过身把房门关上锁上，两人脱掉袜子光脚站在发亮瓷砖地板上。
说实话在老家房间里做这些事很让我有禁断的感觉，十五年前我和婉婷小小只的睡在床上，左边是爸爸右边是妈妈，现在我就要跟她一起洗澡，洗完澡后就在这张床上光着身子做爱。
快十年没在老家一起洗澡了，光是想到这就让我裤里的阴茎挺立，性欲升起看着婉婷很有感觉。
她看见我下面膨胀，背过身对着我，单手指了指脖后。
“哥，帮我拉拉链。”
明明自己就能完成，特地让我来帮忙，阴茎膨胀得更厉害了，白嫩窈好的脖颈看起来美味，拉下拉链后在上面啄了一小口，又迫不及待地帮她脱起连衣裙和安全裤，让它们自由掉在地上，婉婷就只穿着内衣内裤，纯白色地有股纯洁的气质，阳光洒在贴身衣物上更显情欲，双手抱上婉婷的腰，再从腰后往上爬，爬到背后解她胸罩的扣子。
“婉婷，你这样好色。”
被我抱紧脸蛋贴在一起，婉婷的鼻息粗重，打在我脖颈上痒痒。
阴茎隔着裤子顶着她小腹，婉婷小手绕到我身下，爱抚了两下后抓上我裤子上边用力往下脱，我也摘掉了她的胸罩，做了这么多次我脱她衣服的动作都熟练起来。
裤子脱下臀部，没了束缚婉婷松开手，直勾勾坠到地上，她的小乳暴露出，手臂上的茸毛反光可见，母狗二字还清晰刻在她小乳上方，乳头红润挺立，阳光照在上面显得很可口，我低头吃起阳光。
“嗯…嗯……”
婉婷舒服地娇喘起来，家里没人，不再需要刻意压低音量，也不像在我们家那样担心被邻居听见。
把手伸进婉婷的内裤中，手指轻轻按摩阴唇，早已湿透，淫水打湿了内裤，阴唇被刺激颤抖缩了下，婉婷把我从她胸前推开，抱着我腰侧头咬我的脖颈边肉，边吸边从喉道里挤出细细娇喘。
“哥～先去浴室啦。”
婉婷缠绵了会后推开我，爱抚阴唇的手也顺势拿出，手指也湿了。
她蹲下身帮我脱下内裤，阴茎跳了出来，龟头竖在她脸前，她往上吹了口气，凉飕的风让它跳动了下，又留下了一个轻吻，冷汗从我脚底冲上大脑，很舒服。
心急如焚，想立刻就插入让婉婷舒服，但还是听她的先去洗澡。
脱掉自己的上衣，双脚抬起从自己落在地上的裤子堆中走出，学着她的样子蹲下，脱掉她的内裤吹一口气，湿润的阴穴口淫水着了风，婉婷也身子一凉，起了鸡皮疙瘩，汗毛竖起。
“学人精…尽学些不好的。”
“还不是你教得好。”
两人都光了身子，急着进浴室，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臀肉软嫩晃动，上面色情的字眼也跟着波浪起来。
拉着手一起踏入推拉门的门槛，浴室藏在推拉门后，还有个门。
两道门在进房观察时就已经是开着的，拉着婉婷进来，在她身后关上门不上锁，婉婷打开花洒调节水温，我从她背后偷袭，阴茎贴上她的尾椎骨，根部被屁股肉包住，上半身往前靠着后背，双手绕到身前揉搓乳房。
“哥～等我调好再弄嘛。”
调水温比天平称重时保持平稳还难，往右太热往左又太冷，舒适的水温就那么一小点，像是劫匪在银行金库里把耳朵贴在保险柜上开锁，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揉搓着小巧的乳房，两人贴在一起意乱情迷，花洒挂到高处水浇到我们身上，性欲让浴室里迷茫着暧昧温蕴。
“出去再做啦，先洗澡，我身上一股味。”婉婷说。
昨天早上洗了晚上没洗，自从第一次做爱开始洗澡的规律都不存在了，原本都是晚上洗，现在也是，大中午的一起洗澡。
“没有，你身上很香，我有些忍不住了。”
“你身子可以吗？我可不想你年轻时就硬不起来……”
昨天一天做了四次，今天再做，下周必须要规划每周性爱的次数，不然真的会早年就得阳痿早泄，那和英年早逝也没什么区别了。
“可以，看不起谁，我能和你做一整天。”
“变态……”
婉婷挣脱我揉搓乳房的双手，往前走一步转过身原地跪下，小嘴与挺立的阴茎同高。
“先给你一点奖励。”
小手攀上茎身，握着阴茎往下拉一点，龟头对上了她的小嘴，婉婷顽皮地吐出舌尖在出精口舔了舔，触电爽感游丝在皮肤表面，单手按上她的头顶。
“全部含进去好不好？”
婉婷抬起头看了下我，小手撸了下阴茎，大概是想起第一次帮我口交时被我按着脑袋，阴茎直插口腔深处的时候，撇了撇嘴思索了下。
“嗯……好吧。但是你不要按我，让我自己动。”
“好～”
婉婷先张嘴含住龟头，接着又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还一边抿紧小嘴，酥麻快感让我按着她脑袋的手用了些力，婉婷以为我要按她，慌乱了下，牙齿碰到了龟头，我痛得嘶出了声。
“啊…哥…我不是故意的。”
她松开嘴向我道歉，我另一只空着的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继续吃，我怎么会在意呢～”
说上说着，心中已经想好该怎么报复她。
婉婷听我说不在意，又继续含住龟头，舔舐着，小嘴不断往深处吞，她的口技很色情，舌头不断刺激，我的脚趾舒服地蜷缩起来，按着她脑袋的手握拳，把她被洗澡水打湿了的头发攥紧。
阴茎慢慢塞满了整个口腔，婉婷对着吸起来，色情贪婪地，不断能感受到吸力从我身体里抽出些什么，舒服得微微仰起头。
吸了几下婉婷继续吞我的阴茎，她的口腔已经塞满，茎身还有一小截暴露在外，再深入就会插到喉道里，但婉婷仍继续吞食，双手扶着我的腰用力抓紧，她有些难受。
“吞不下去就不用吞了。”
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婉婷还是那股倔劲，尝试了一次没吞进去有些退缩，被我这么一说又开始了第二次尝试，不服输的性格。
她不断用力，龟头慢慢的深入插进喉道，婉婷肩头一耸一耸，喉咙里有小气挤出，是想咳嗽，但又为了让我更舒服忍住，接着继续向前，把整根阴茎全部含了进去。
“真棒。”
我摸她脑袋鼓励她，不想让她多受苦地把阴茎从她口中拔出，等完全拔出后婉婷抓着我的腰把脸埋到我阴茎根部弱弱咳嗽起来。
“哥，太大了。”
被性爱对象说自己很大让我精神上高潮，比肉体带来的爽感更让人兴奋，阴茎贴在婉婷耳旁跳动了一下，她感受到了，空出一只手把玩起我的阴囊，手指轻轻捏住睾丸，尽管轻但还是痛。
“别摸睾丸，我害怕。”
“干嘛？金子做的，不让摸？”
“有点痛。”
“唔…知道啦。”婉婷松开捏着睾丸的手，继续握上阴茎撸动：“我又没有，不知道多大的力气会痛。”
不知是不是频繁射精让睾丸更加敏感，休息好了，婉婷抬起头继续含住我的阴茎，舌尖碰到龟头贪婪打转，吞到深处又吐出，口水弄得茎身黏糊糊，发亮反光，吞吐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但也没到根部，就塞满口腔的程度，没吞吐两次就帮我吸一下，按着她脑袋的手不自觉就抓紧。
口腔湿热舌头滑润，缠在阴茎上非常舒服，小嘴不断吞吐，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黑色小脑袋一前一后，蹭过冠状沟龟头敏感地跳动了下，更加怜爱起如此色情的妹妹。
“婉婷，你真淫荡。”
婉婷最敏感听羞话，每次都不好意思看我的眼睛，能感到我说出这话后她身子轻颤了下，让我想起第一次对她说羞话的场景，现在抗性高了很多。
她还想止住口交空出嘴反驳我，刚拨出到龟头的位置，我扶着她脑袋的手就把她往回按，好像太用力了，婉婷没意识到我会这么做，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她的肩头又耸立了一下，毕竟没插入喉道，没感觉她有想咳嗽的感觉，按着她的脑袋控制小嘴继续口交起来，她不敢抬头看我，注视着被吞吐的茎身。
“小嘴巴这么会口，你自己觉得你淫不淫荡，嗯？”
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但我就是不让她说话，扶着她的头前前后后，她羞得再不看我，色情躲闪的模样让我隐隐有了射精的欲望。
“我有点想射了，你全部吃下去。”
她摇摇头，不是不愿意，是被我说得有些害羞，不让说话的屈辱感让她也想报复我，做了这么多次她在想什么我大概能懂。
她越这样我更想射在她嘴里。
“这是命令，没有在和你商量。”
婉婷娇羞地在我腰上扭了一下，力气小让我根本感受不到痛，我呵呵嘲笑她，她有些生气，一口咬住我的阴茎，疼痛感让我再也笑不出来。
“松口松口，疼疼疼。”轻拍她脑袋祈求她，知道我被咬疼了她心满意足地松开：“这么坏，信不信一会我打你屁股？”
她又在我腰上扭一下，我射精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不闹了，我真的要射了。”
她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吃起我的阴茎，小脑袋前后前后，随着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我已经不满足这种速度，婉婷已经很卖力了，但我想要更多。
两只手都按上她的脑袋，动起胯扶着她的头抽插起来，突如其来变换姿势让婉婷惊讶抖了下身体，阴茎在嘴里快速抽插让她有些害怕，但仍由我按着脑袋不敢动，小嘴张大，龟头几下碰到喉道受了刺激也不闭上，一心只想让我舒服。
妹妹如此懂事，我也不好让它久等，快速抽插好似出了残影，紧跟着按紧她的脑袋，阴茎一下插到喉道里整根没入，提前预兆过的精液喷涌而出，婉婷不适地含着我的根部，精液射满口腔喉道。
射精的快感让我脑子里晕眩，扶着她的头努力站稳，胯直挺挺往她口腔里塞，她还一边用舌头刺激我的龟头，让我更敏感地眼前一黑。
稍微缓了几秒，不那么晕眩，我拔出一点阴茎，让她不再那么难受。
“吃下去。”
婉婷乖巧点了点头，对着我的阴茎吸了一口后扶着我的腰把我推开，部分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滴到地上，她低着头一沉一沉像是真的在吞咽。
觉得差不多了，婉婷撑着我的手臂站起身，跪着的膝盖有些红，不知道痛不痛。
“喝下去了吗？张开嘴我看看。”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婉婷双手挽上我的脖颈，依旧挺立的阴茎顶着她的小腹，龟头还有精液，洗澡水从两人身前的缝隙流下。
她颔首做出要张嘴的样子，我靠近了些想看真切，婉婷挽着我脖颈，小手爬上我后脑勺，感觉是要接吻，心中有了一个很坏的猜想。
忽然她的手就用力把我往前推，防备不足地没反应过来，她的小乳压上我胸口，小嘴粗暴对上来用舌头撬开我的口腔，用尽全力把口中根本没咽下去的精液递给我。
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吐了很大一口，她紧紧抱住不松开，我试着掰开她的双手，这种体位根本不好发力，而且她死死锁住。
慌乱了一瞬就冷静下来，顺着身前把手往她身下探去，摸上她的阴穴把中指整根插入。
婉婷敏感地颤了下，双手刹那间有些无力，抓住机会我挣脱开，紧咬着的双嘴终于解放，赶忙来到洗手台前往嘴里灌水清理口腔。
“哥，你活该。”
婉婷倒是不用清理，她本身就不反感吃我的精液，咽下口中所剩不多的精液，摸了摸被我一瞬间插入的阴穴有些意犹未尽，绷不住地双手捂脸嘿嘿笑起来。
清水冲洗口腔一次又一次，直到感觉没了精液那种味道后才停下，对于吃自己精液我还是有些受不了，但给婉婷吃就没关系，婉婷也是，可以让我舔她流淫水的小穴，但舔完后想接吻就不同意，要我先漱口。
“筱婉婷，自己过来。”
洗完澡，我站在婉婷身后给她擦头发，她捂着被我打出一片片红的小屁股。
“哥～你打这么用力干嘛？”
“你也吃自己的淫水试试。”
“不要，好恶心。”
又在她屁股上轻扇一下，婉婷吃痛歪了下身子。
“别打！哥，下次不会了。”
好多次她都这样求饶，已经有些免疫了，又在她另一半屁股上扇一下。
“哥～好痛呀，别打我了嘛～”
“不信，我看你被打了会很舒服。”
“一点点舒服啦，那也是因为痛才舒服。”
“什么时候变成小m了。”
“才不是！”
擦干她的头发后再开电吹风给我们吹头，风大，我们都默契地不说话。
吹完头发身上也干了，我们出浴室，婉婷抱着我把我扑倒，身子压在我上面，阴茎一直硬挺软不下来，她也一直湿着发泄不了。
“不做了，我要睡觉了。”
从她身后两手抓住婉婷被碰了会痛的屁股向她开玩笑，阴茎对着阴唇，阴唇不安分地上下摩擦。
“哥～大中午睡什么觉，你不是可以做一整天吗？”
“那去村里逛逛，晚上再做。”
“不要嘛～我现在就想要。”
“不给，除非你自慰给我看。”
“哥！害羞……”
抱着婉婷让她坐在床头，我坐到远一些她挨不到的位置看她，我也想看她娇羞的样子。
“哥…不要啦…我不会自慰……”
“我教你。”
“真的害羞…求你了……”
“不行，我就要看。”
我还从未见过婉婷自慰，突然好奇心发作让我怎么都想看看，婉婷看我一脸坚毅说什么也不退步，夹着的双腿颤抖张开，用手指把阴唇往两边拨。
“最讨厌你了……哼！”
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把手指伸进去，无名指与中指弯曲探入阴穴，早已湿润了不清楚多久，刚碰到口口身子就一颤，还敏感地往里插。
“嗯…哥…好羞……”
张开的双腿又害羞敏感地夹紧，她一脸陶醉舒服，手指慢慢完全没入，我毕竟不是女生，不能懂用手和用阴茎哪个更舒服，但看她自己玩得这么高兴还是有点嫉妒，不知道嫉妒什么，反正就是嫉妒。
“把腿张开，不准夹。”
双腿重新摆开，阴唇被淫水打湿带着反光，婉婷手指在穴中动起，每一次挖动双腿都一颤一颤想夹住，又因为我的命令保持张开。
这一幕真是美极了，妹妹在我面前扣动自己的小穴自慰，嘴里不断喊着我，恶趣味突起，拿起手机对准她，打开手电筒又关上。
“哥！害羞…别拍照……”
她想起身躲，又被我按着肩头压下。
“放心，我不会给别人看的。”
在网站上看到的很多色情片看头也是男生这么对女生说，哄着婉婷让她继续自慰，她的脸早已红透，努力张开双腿的样子让我怜爱，性欲重新涌起，按着她肩头打断她。
“可以了，你想用什么姿势做？”
婉婷自慰得有些迷离，淫水流到床单上，我低下头用舌尖在她阴唇上舔舐一下。
“哼！！”
敏感地一下用双腿夹紧了我的头，我再把腿掰开，动起身子把龟头对准阴穴，在外磨蹭磨蹭。
“哥想怎么做都行…我都听你的……”
低头亲吻她的小嘴，我让她洗过口腔了，手掌攀上小乳揉搓起来。
“可惜了，就是没带笔。”
“我带了……”
真是淫荡可爱，明明回老家来是做好了严肃讨论的心理，婉婷带上这根笔是何意为？看来出发前她就期待发生些什么了。
“拿过来。”
我命令地对她说，婉婷想说些什么，思考了下还是没说出来，推开我下床，在脱掉的衣服堆里找出她穿的黑白连衣裙，找着口袋，摸索了会后果真拿出来记号笔。
“这么听话，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你少写点…明天还要上学。”
她想跨坐到我身上，我躲开指了指床上。
“躺下，我来动。”
婉婷很听话躺好，躺好头靠着枕头，我压上她的身子，双腿在我靠近时主动张开。
湿度早就行了，我心痒地握着茎身对准阴穴口。
“避孕套带了吗？”
“没有……用不上那种东西。”
“傻瓜，怀孕了怎么办？”
婉婷呜呜回答不上来，看着她这样子还是打算这次就无套吧，龟头顶着阴穴口慢慢动腰，把阴茎慢慢插入。
“嗯…嗯……”
小穴不知期待了多久，刚没入一些就要命地缠上，射过一次精后性欲还是旺盛，还是想抽插她的阴穴，阴茎也硬挺地往深处进。
“哥…啊？！”
粗暴地长驱直入，阴道舒润，一下直直插进最深处，与平日温柔的作风完全不同，婉婷意外又舒服地惊叫一声。
“大声叫出来，家里没人。”
阴茎插在最深处，我拿起记号笔对准她胸口写下一个正。
“好…我也想让哥舒服……”
这个位置没问题，婉婷没阻止，再往上移了些，婉婷抬了下手像是想打断，但还是没说话，这个位置她也能接受，我又写了个正。
腰部开始动起来，阴茎从穴道里退出又顶着插入，随后慢慢抽插，婉婷在我身下被顶撞前后晃动身体，小乳无支撑地上下淫荡荡漾，双腿死死钳紧我的腰，双臂交叉在脸前不让我看她。
保持着抽插，一手扶着婉婷脸蛋把她脸侧开，不问她地直接在她脸上写正字。
“哥！这里不行，你是故意的吧！”
婉婷还以为我是想亲她，毫无防备地顺从我别开脸让我写字，回过神来慌忙用手去擦，笔迹被抹糊，晕出一小片黑。
“一会洗掉就好了，乖。”
“这个不好洗…嗯！啊……算了…你少写点…”
婉婷擦了两下发现擦不干净后索性不擦了，宠溺地允许我随意写动。
昨天写下的字迹还没干，完全地印在身上，又在她小腹上画了个正，见婉婷不反抗就没那么有兴致了，收了笔双手撑在她身旁动着身子专心抽插。
“你都不反抗，反抗了才更让我有摧毁欲。”
“哥你真的很变态……想怎么做我都愿意，最喜欢你了。”
这么乖的妹妹只属于我一个人，并且在我身下随着我的抽插放肆娇喘，不自觉让我更硬了，阴茎抽插着在阴穴里跳动了一下。
软嫩潮湿的肉壁完全包裹着，紧紧抓紧阴茎贪婪索取，交合撞击的啪啪声比在家里更大，或许是婉婷自慰了一会的原因，阴唇充血更厉害，更饱满。
婉婷重新用手遮住脸，我压低身子，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手移开，两手十指相扣着把她头亘在中间，阴茎抽插更快速，带起一阵连绵的水声，没了遮挡她不敢看我，别看脸娇羞看着床边。
“看着我。”
“哥～”
对于我总是发出让她害羞的命令这件事，在情欲的作用下她好像也乐在其中，乖巧听从我正回脸，我再压低身子与她舌吻起来。
“嗯…嗯！”
口中娇喘声带着些沙哑，破碎闷哼从喉道深处传来，想着刚刚她才给我深喉口交过，下体动得更卖力。
阴茎进出总蹭过敏感点，婉婷看起来是有些不行了，相扣的手有些脱力，阴穴越来越紧，夹得我又想射了。
“哥…有点感觉……”
松开舌吻后她说，脸旁正字迷糊印着更显色情。
完全低下身子压着她，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全身重心放在下半身快速抽插，婉婷已经到达极限，自慰过的小穴比我更快达到高潮。
“哥…嗯啊！！”
穴肉瞬间夹紧阴茎，接着淫水喷出，顺着肉壁与阴茎间几乎不存在的缝隙往外溢，相扣的手和缠在我腰上的双腿抓紧，高潮时被快感冲击上大脑的脸蛋暴露在我眼前，让我射精的欲望更强烈。
精致小穴夹紧让我再也忍不住，抽插越来越强烈，震得床铺都通通响，交合撞击声与婉婷的娇喘混在一起，在她刚高潮完的小穴里剧烈抽插，娇喘声音更敏感高亢，我也直直顶到最深处，精液全部释放出来。
“嗯嗯！”
精液射在婉婷深处，烫得她又娇吟出声。射精的爽感从脚尖冲上大脑，脑内晕厥，相扣着的手扣到最紧，用力感受着婉婷的温度。
连着两次射精让我也有些疲惫，从晕眩感中回过神来后身体有些软，最后关头抽插太激烈了用光力气，压在婉婷身上让她不好喘气，她难受又享受的样子让阴茎在她体内又跳动了一下。
“婉婷……你真色。”
气血上脑得太厉害，一不小心做了这么久，还搞出了很不得了的举动。
婉婷又脱光衣服在浴室里洗脸，洗小腹，这些会被看见的地方被我故意写了正字，头发盘起来扎好，面霜涂抹在上面小手揉开，两三分钟后就能用肥皂冲掉，还不伤皮肤。
“哥，你是s吧！”
她还记得我说她是小m的话，这样看来我确实是s。
“别骂啦，下次不会了。”
“对你来说这是夸奖吧……”
过了挺久，楼下重新传来院门打开的声音，奶奶回来了，太阳仍高悬头顶，我还以为做了这么久天已经黑下。
正好肚子也饿了，除了早饭就只进了一些鸡肉鸡汤，再剧烈运动，能量消耗得差不多了。
婉婷也洗好从浴室出来，算是洗干净了，用毛巾擦着身体往外走，阴唇有些红肿，怪我忘我地抽插撞击太用力了。
捡起地上散落着的衣服穿上，婉婷走到我身边。
“哥，我饿了。”
“下去吧，正好奶奶也回来了，看看有什么吃的。”
下楼，婉婷扶着扶手有些踉跄走着，性爱余韵结束之后又害羞起来，倔强的说什么也不要我扶，但下了楼梯没了扶手还是自觉地抓着我的手臂，把脸凑到我耳边。
“哥，我嗓子有点哑了。”
确实是哑了，下个楼梯的功夫就不行了，在楼上时说话还好好的。
“难不难受？”
“有点。”
“乖，一会和奶奶说，奶奶东西给你弄一点缓解一下。”
摸头亲嘴，不拉手，婉婷跟在我后面进厨房，奶奶买了四个汉堡回来，镇上会有专门卖这个的摩托车，车后头装个竹篮子，四个八块钱。
“奶奶。”
进了厨房我叫她，奶奶在捣鼓早上喝过的鸡汤，鸡汤热的不能放冰箱，要放凉，她现在正把放凉了的鸡汤放在微波炉里加热，被我喊了后“诶”地应了一声，婉婷直接走过去抱她。
“奶奶～哥欺负我……”
嗓音依旧沙哑，奶奶摸她的头。
“知道啦，奶奶一会帮你打他，我橙子蒸一个给你吃好不好。”
“好。”
奶奶看了眼我，难得地没骂，我们都心知肚明，她也是思想不古板的那种人，看她的眼神我猜她一会又要问什么。
“你们汉堡先吃，我去弄蒸橙子。”
我在餐桌前坐下，婉婷抱了会后松开，在我身边拉开个椅子也坐下，方形餐桌一个边正好能坐两个人。
“你还向奶奶告状。”
我拿起一个汉堡边拆包装边小声和婉婷说。
“还不是你先那样对我！”
婉婷恶狠狠瞪了我一眼，也小声沙哑对我说，把我拆掉包装的汉堡抢走，宠溺她地重新拿一个再拆开，桌底下用脚去碰她光着的小脚，被她踩在脚下。
“反正你又没挨打……”
“知道啦，你最好了行吧。”
餐桌厨房连在一起，奶奶在我们身后把橙子做好放进蒸锅里开始蒸，在我们侧边靠近我的位置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有些话她不会直接说出来，毕竟年龄相差不少，说出来不合适坏氛围。
“婉婷，你喜欢哥哥吗。”
婉婷低着头吃汉堡，小口咬了两口，被点名后听到这个问题有些害羞，奶奶口中说出来和陈姨口中说出来意欲差了很多，婉婷比被陈姨问时更不好意思。
“喜欢。”
“婉婷几岁了，十六还是十七？”
“十七啦，再过三个月就十八了。”
婉婷回答，奶奶沉默了下来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婉婷，我们吃着汉堡坐在一块，很是乖巧没有什么异常。
她把放在桌上的手收到桌下，语重心长问。
“等婉婷十八岁了……你们要不要结婚？”
“结…结婚？”
婉婷惊讶地问，嘴里咀嚼还未吞下就含糊地回问，她看向我有些害羞，我也看向她，做完爱后两人内心都格外敏感，她小脸一下煞红，汉堡差点喂了地板，一手抓稳，另一手伸到我面前挡住，把我的头扭过去不想让我看她。
“奶奶，干嘛突然说这个……”
她手不够长，被我抓着手腕放到桌面上，小脸别开不看我，又大口咬了两口手中的汉堡。
“哥哥都快二十了，再不结婚他就要出去找女朋友了。”
奶奶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又带着认真的意味，让人猜不透她的真实想法，但这么说也没错。
“我没什么问题…我也想和婉婷结婚。”
我回答，这就是我的真心话，我发自内心地喜欢婉婷爱婉婷，不是带着玩玩的态度，现在压力给到婉婷，她也是真的喜欢我，但我不清楚她愿不愿意和我结婚，会不会觉得太早了些，毕竟我们才刚在一起，三四个月后也不一定能退掉青涩，心里还是希望她答应，要是被拒绝的话我想我会有些受伤。
抓着她手腕的手大胆扣上她的手背，手指交错交叠，在餐桌上大胆不退缩，被奶奶看见，婉婷支支吾吾看起来很犹豫，我的手指不由得扣得更紧。
“哥…奶奶……”视线在我们两之间徘徊，她的手指也微微用力：“我愿意…我也想和哥结婚！”
心中松了口气，果然婉婷对我的真心毋庸置疑。
“但是……要怎么结婚呢？”婉婷问。
是啊，民政局可不会让兄妹登记结婚，我也有这样的疑问。
“奶奶年轻时也做过媒人，流程就交给我吧，要是决定了我就去安排。”
“好。”我回答完后扣着婉婷的手紧了紧催促她回答。
“好……”婉婷回答。
奶奶笑了，孙子孙女订了婚，站起身从厨房出去往楼上走，应该是回房间拿什么东西，顺便也给了我和婉婷交谈的时间，厨房里只剩我们。
“哥……”
婉婷怯生生叫我，把手上汉堡包好放在桌上。
“好害羞啊！”
突然窜到我胸前抱住我，把脸埋起来不让我看见，在我怀里撒娇，我也放下汉堡摸摸她的头。
“没事，老公在这。”
“还没结婚呢…别得意忘形了！”
“又不是没叫过。”
“那次是……”
婉婷气鼓鼓在我怀里深吸一口气，对着我肚子吐起热气，热气窝在一个点不断加热让我受不了扭了下身子，她抱我抱得更紧了。
“不一样啦…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真的结婚了……”
与妹妹结婚的兴奋感与背德感诸加我身，这就是对于我们乱伦最好的结局。别人的宿命是江湖恩怨，我们的宿命是背着亲情入洞房。
爸爸妈妈，感谢你们给我生了个老婆，希望你们在天之灵能保佑我们。
摸婉婷脑袋的手又摸上她的后背，拍拍她示意她起身。
“老婆，来亲一个。”
“害羞啦…”
嘴上说着，婉婷还是从我怀中离开，抬起头对上我的吻。
这个吻很不一样，还是那些说得清说不清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只觉得兴奋幸福，下体又有些膨胀，伸出舌头撬开婉婷的嘴，她也羞涩地没拒绝，还想用舌头迎接我。
“还在亲，在房里亲不够。”
奶奶拿着卷尺回来了，舌吻还没开始就匆忙结束，兄妹偷情被发现与订婚夫妻间接吻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婉婷害羞地和我分开在自己椅子上坐好，打开汉堡包两三口吃掉，我也拉低了上衣前摆吃起了汉堡。
“来量一下，我托人做结婚用的衣服。”
当晚留在老家过夜，早早吃晚饭上楼，订婚的喜悦让我和婉婷又做了一次，弄脏了床单，凌晨天刚亮一些我们就起床准备回家上班上学，奶奶也早早起来给我们做早饭。
那之后的三个月里我们每天都有遵循做爱要戴套的规矩，避免过早怀孕穿不下奶奶托人做的衣服，对于孩子上的问题还没有统一的共识，我想让她答复，她想让我答复，要还是不要各有千秋。
在婉婷十八岁生日前几周打电话和奶奶商量了婚礼的事情，还是决定不声张，不告诉其他人我们结婚了，兄妹结婚还是会受到伦理上的指责。
虽然觉得有些委屈婉婷，但她表示没关系，说是能和我结婚就很高兴了，最后决定简单过一下流程，牵线、相看、对生辰八字、摆酒席什么的都不要，不声张，对年轻气盛的我们来说还是入洞房最重要。
三个月后结婚的日子当天，我和婉婷坐网约车回了老家，用了家里摆着的各种不同种类的护肤品，婉婷穿上那双黑色小皮鞋，给司机打了小费。
“奶奶。”
站在家门口换了鞋我们往屋里喊，我们穿着平日里出门玩时穿的衣服，托人做的衣服弄好了，奶奶让我们回老家换。
“诶。”
奶奶在厨房里应了声后走出来，穿了正式的红衣裙，长裙，光脚踩在地上，客厅沙发和电视机中间放了些东西，两个红垫子左右摆着，有盘红枣在之间前一点的位置。
“衣服在你们房间，快上去换。”
催着我们上楼，又把两颗红枣放进我们手里。
“你们先吃，饭还没煮好。”
我们的房间没什么大变样，只是整张床都换成了红色，枕头被子床单，我的黑西装和婉婷的白婚纱放在床上，一左一右，我还以为奶奶会准备红嫁衣，毕竟他们那时候结婚都是穿红色，显喜庆。
“你能穿吗？要不要我帮你？”
我故意打趣婉婷，想着在结婚前再占点便宜，她看见婚纱时已经红了脸。
“自己能穿。”
衣服都是量身定制的，和婉婷面对面换衣服，穿起来正正好。
婉婷白色的婚纱小裙撑，裙摆只比地面高一点点，看不见她的小脚。把推拉门后的竖镜拉出，站在婉婷身边欣赏我们的装扮。
“哥，你这样真帅。”
她抬脚在我嘴上亲下，我双手不安分摸起她的腰。
“现在不行啦，等晚上。”
婉婷挽着我的手臂和我并排下楼，感觉十分新奇，穿起正装浑身气质都不一样，更大气坦然，意气风发，虽然不能正式地办婚礼，但心中依然满是幸福。
“婉婷过来。”
奶奶搬了张椅子到路中间，手里拿着簪子，拍了拍椅子让婉婷坐下，帮她把散着的头发扎起来。
“今天之后婉婷也是做老婆的人咯。”
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妹妹怎么忍心嫁给别人，自己娶了最安心。
“奶奶～”
边被扎头发边撒娇，婉婷正坐，一手放在腿上一手和我握在一起，我就站在她的身边。
扎完了头发，奶奶把大厅窗户的窗帘全部拉上，大门也关上，正午家里不开灯，窗帘一拉全数黑了下来，但还是无法完全隔绝阳光，屋内更偏棕黑色。
奶奶打着手电到电视下，电视下柜子上有根蜡烛，用火机点亮再关掉手电，我们结婚的场所就亮堂了起来，黑暗中烛光闪烁照明了周围小片区域。
“会不会饿，要不要先吃饭？”
“不要啦，我想现在就嫁给哥哥。”
婉婷挡掉奶奶的打趣，我心中还是有不真切的感觉，我们真的结婚了，妹妹不会再嫁给别人，永永远远就是我的老婆，归属感与负罪感积在内心，此刻我很幸福，爱如潮水不退潮，被绝对零度冻下凝结出一块不朽的冰晶。
婉婷扶着我的手站起，我带着她走到客厅的红垫子前，奶奶站在我们中间前方，关着的大门在她身后，门缝挡不住阳光，透露进来一缕照在奶奶身上，我们在红垫子上同向跪下。
“一拜天地。”
大门紧闭，但还是向着门的方向和婉婷同时俯身叩首，敬天地万物。
“二拜高堂。”
感恩父母，不转向地再度俯身叩首，往北是天，往南也是天，敬天高地广。
“夫妻对拜。”
转过身与婉婷面对面，跪在红垫上看着她，烛光打在她裸露出的肩头上印出她脸上的笑痕，明白往后余生是风是雨都有她相伴。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俯身叩首，敬不完美的明天。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