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深,对面楼的灯光稀稀落落。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的鸡巴抵在她臀缝里,上下磨了几下,就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慢慢推进后穴。她咬着下唇,把可能溢出来的声音全部压回去。进入得很顺利,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我的形状。我开始缓慢抽送。夜风吹过交合的地方,凉意和体内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手撑在阳台栏杆上,指节发白,偶尔会因为被顶到敏感点而轻轻颤抖。我的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逼里,配合着后穴的节奏一起动作。“会不会被看见……”她声音发颤。“那就让他们看。”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看你是怎么穿着我的衬衫,在阳台被亲弟弟操屁股的。”这句话让她瞬间绞紧。我被她夹得低喘出声,动作却更快更深。精液再次射进她体内的时候,她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捞着。退出之后,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阳台的地板上,也滴在她自己的脚背上。她低头看着那些痕迹,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主动跪了下去。夜风吹着她的头发。她抬起头,把还沾着肠液和精液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地舔干净。舌头灵活地绕过每一寸,把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走。做完这些,她才站起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回房间。还想要。”我抱起她往屋里走。她的腿夹在我腰上,后穴里还残留着我刚刚射进去的东西,随着走动微微往外溢。门在身后关上。锁落下的声音很轻,却像某种确认——这个夏天,这个雨季,以及往后所有的日子,都会继续以这种方式沉沦下去。雨彻底停了之后,广东的热浪反扑得更狠。空调成了房间里最重要的东西。她把温度调到二十四度,自己却只穿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背心睡觉。有时候半夜我醒来,会看见她侧躺着,背心卷到胸口以上,一只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乳尖因为凉意微微挺立。我会从后面贴上去,已经半硬的鸡巴抵在她臀缝里,手掌覆上那只暴露的乳房,慢慢揉。她通常会发出含糊的声音,屁股往后送一送,就算是默许。有天凌晨三点,我被热醒。她正背对着我,呼吸均匀,像是睡得很沉。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手指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里慢慢滑动,把那些透明的液体沾到她的后穴上,打着圈按压。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些。我扶着鸡巴,龟头抵在那个熟悉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挤。睡梦中的后穴比清醒时更紧,也更热。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忽然醒了,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叫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细长的、带着睡意的呻吟。“继续……”她声音沙哑,“别停。”于是那一晚我们在半睡半醒之间做了很久。动作不急不缓,却进得很深。她偶尔会因为被顶到敏感点而轻轻发抖,穴肉和后穴一起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又睡着了,只是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感受到了那股热意。早上醒来,她还保持着被我从后面抱着的姿势,后穴里残留的精液已经有些干涸,黏在大腿内侧。她睁开眼,发现我在看她,耳尖红了红,却没有躲开,只是小声说:“昨晚……你趁我睡觉。”“你不是说别停吗?”她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下次继续。”公司突然安排了一次为期五天的出差,去深圳开会。她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厨房切菜,刀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失落,随即被压下去。“五天……”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那你去吧。我一个人在家也习惯了。”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每天视频。像以前一样。”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后背更紧地贴向我。出发前一晚,我们做得很凶。她主动要求前后一起。先是让我从后面进入后穴,等她适应了节奏,再自己把一根细长的按摩棒慢慢推进前面的逼里。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很快就受不了,浪叫着让我动。我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按摩棒随着动作在她体内滑动,发出细微的震动声。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前后一起绞紧,按摩棒被穴肉吸得几乎拿不出来。我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全部射在她的肠道深处。退出之后,白浊混着肠液往外溢,她却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自己把按摩棒抽出来,又重新塞回去,看着我,眼神又软又贱:“含着睡觉。明天你走的时候……再拿出来。”第二天早上,我真的是在她还含着那根东西的情况下离开的。临出门前,我帮她把按摩棒慢慢抽出来,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她躺在床上,双腿还分开着,看着我,声音有点哑:“每天都要视频。让我看你……也让你看我。”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出差的五天,成了某种变相的拉长版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