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格里斯镇东边,一栋带院子的小房子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这是白天那对情侣玩家刚租下来的房子,虽然不大,但胜在干净,院子里还有一小块空地,收拾收拾能种点东西。
吃蜂蜜的熊宝靠在床头,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他女朋友坐过来。
舔蜂蜜的呆熊换了身宽松的睡衣,坐到床边,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完澡。
“亲爱的,今天可太顺了,”熊宝搓了搓手,兴奋地说,“房东那边价格谈下来了,一个月四个金币,比之前说的还便宜一个。后面那块地我看了,杂草拔一拔就能种,回头去镇上买点菜种子,种点萝卜白菜什么的,咱们自己吃也够。最赚的是那个小池塘,里面居然还有鱼,我白天看见有鲤鱼在游。”
呆熊嗯了一声,笑了笑:“那挺好的,以后不用老跑镇子上买菜了。”
“对吧?”熊宝翻了个身凑过来,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今天忙了一天也累了,晚上放松一下?”
呆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点了点头:“好啊。”
熊宝高兴地从床上坐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睡衣脱掉之后,露出白净的身躯,没什么肌肉,皮肤倒是挺白的,常年泡在游戏里打打杀杀也没晒黑多少。
他下面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直挺挺地竖着,尺寸不大,颜色白净,干干净净的,包皮规规整整地缩在龟头后面,周围一圈连一点包皮垢的影子都没有,整个看起来跟刚洗完澡的婴儿似的。
呆熊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忽然就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
她以前从来没觉得男朋友这个有什么问题,白白净净的,没有味道,多好。
可今天看到这一根的时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就浮现出白天在木屋里见到的那根东西。
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紫,包皮边缘糊着一层黄白色的黏稠包皮垢,闻起来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两者一对比,眼前这个简直就像是玩具一样。
呆熊赶紧晃了晃脑袋,在心里骂自己。
想什么呢,这是她男朋友,跟她绑了伴侣关系的人,是她在游戏里最亲的人。
她怎么可以把一个NPC那根脏兮兮的臭东西跟男朋友的放在一起比?
“宝?”熊宝看她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咋了?”
“没事没事,”呆熊回过神,挤出笑脸凑过去,“来了。”
她俯下身,张嘴含住了男朋友的肉棒。
很小,很干净,含进去之后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一点香皂残留的淡淡气味。
她含了几下,又舔了舔,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很光滑,很干净,舔到的都是她自己的口水。
好平淡。
她含了这么多年男朋友的东西,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今天含进去之后,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那个NPC的味儿。
又腥又骚,包皮垢黏在舌头上化开的咸腻感,灌进喉咙里的那股浓烈得让人脑浆沸腾的味道,随便哪一样都比眼前这个来得刺激。
她努力地套弄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嘴上发出啧啧的水声,但心里一点波澜都起不来。
以前她含这个的时候多少会觉得有点害羞,有点刺激,可今天这些感觉全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种机械性的动作,像是在完成什么日常任务一样。
熊宝倒是挺享受的,仰着头靠在床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手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笑着感叹了一句:“亲爱的,你技术又变厉害了,好舒服啊。”
呆熊没接话,只是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含弄着。
没过多久,熊宝的身体绷紧了,低吼了一声,一股稀薄的白浆射了出来。
呆熊感觉到嘴里涌进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皱了皱眉,没等精液在嘴里散开就赶紧抬起头,抽了一张床头的纸巾,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纸巾上洇开一小滩白稀稀的液体,量不多,颜色浅淡,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跟她自己尝过的那些差不多。
她盯着纸巾上那摊东西看了两秒,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好少,味道也不行,跟白天咽下去的那股浓稠又腥臭的玩意儿完全没法比。
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后,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把纸巾攥成一团扔进了床头的垃圾桶里,用力擦了擦嘴角,像是想把那股想法也一并擦掉一样。
熊宝满足地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侧过身来搂住她的腰,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怎么了亲爱的?我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呆熊被他搂着,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是今天跑了一天有点累,晚上先睡吧。”
“那你好好休息,”熊宝打了个哈欠,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点,“明天我去菜市场买点种子,你多睡会儿。”
呆熊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听着身边男朋友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绵长,知道他睡着了。
她却没有睡意。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几道细细的银线。
她侧躺着,背对着男朋友,睁着眼睛,看着墙上那些模模糊糊的光影,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白天的那些画面。
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龟头上糊着的黄白色的包皮垢,灌进她嘴里的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堵在喉咙里让她喘不上气来的粗壮棒身,还有那股被她咽下去的、黏糊糊的浓稠精液。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能感觉到两腿之间又开始湿了。
她拼命地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越是想忘就越是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反复播放,像是被刻进去的一样。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就不听使唤了,顺着自己的肚子慢慢往下滑,滑进睡裤里面,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地方。
她咬着嘴唇,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一边手指却已经钻了进去,在那片滑腻的软肉上打着圈。
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越来越具体,那根红紫的龟头,那圈沾着黄白色包皮垢的包皮边缘,那股让她脑子发懵的骚臭味。
她想象着那根东西又塞进了她的嘴里,堵得她喉咙发不出声音来,腥臭味灌满了她的鼻腔和咽喉,包皮垢黏在舌头上化开的咸腻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来,生怕吵醒旁边睡着的男朋友。
不行,不能想,那只是个NPC,一个连装备都没有的垃圾NPC,她爱的是熊宝,她从进游戏第一天就跟熊宝在一起了,他们绑了伴侣关系的,她怎么可以对一个NPC……
脑子里又冒出另外一个画面,两根肉棒并排放在她面前,一根又粗又长,通体泛着青紫色,龟头红得发紫,包皮边缘糊着一圈黄白色的腥臭包皮垢,散发着浓烈的雄性味道;另一根白白净净,短小精悍,光滑干净,闻起来只有香皂的淡香。
明明她平时最讨厌臭味了,闻到一点汗味都要皱眉,可在这个画面里,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根又脏又臭的大东西,张开嘴,凑了过去。
高潮猛地冲上来的时候,她咬紧了牙关,身子绷紧了好几秒,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心湿了一片。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一片混乱。
好糟糕,她到底在干什么?
她有男朋友的,她爱的是熊宝,怎么可以对一个NPC有这种幻想?
还拿男朋友的跟那个脏东西比?
她以前看到网上那些关于包皮垢的帖子都会嫌恶心,现在居然觉得那东西香?
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骂了自己不知道多少遍,把被子蒙过头顶,用力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过去。
快睡吧,不要再想了,明天起来就好了,这只是一次意外,忘掉就没事了,她最爱的还是熊宝。
被子底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叹息,然后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里一起一伏。
院子外面的月光洒在池塘上,水面泛着一层银白色的细波,夜风裹着草丛里的虫鸣吹过,格里斯镇的夜晚依旧宁静安详,仿佛白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