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握着她的脚腕揉弄。雪娇被他抱在怀里,轻轻的哼。没一会儿那只大手又往上了些,摸到她的小腿。雪娇眨了眨迷蒙的眸子,好像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林鹤要摸别的位置。她天真的模样让林鹤呼吸重上几分,又游移到她的腿根。“林相。”她不解的喊,叫声比黄鹂还要好听。“叫我名字。”林鹤眼眸微沉。雪娇感觉那手钻进她的小裤,她本能夹住了那只手。“好奇怪。”雪娇咬着唇,摇摇头。林鹤抽出手,又抬起她的脸。下一刻雪娇瞪大眼睛。男人的舌撬开她的唇,把她甜软的舌吃了个遍。“唔。”雪娇被男人亲得泛起泪花。林鹤意犹未尽退开还唤她“娇娇儿。”雪娇感觉有根东西抵着自己的臀,害怕地抱紧林鹤,蜷缩进他怀里。“林相……”她不出声还好,林鹤实在是受不了她叫床似的哭。他清心寡欲二十八年,被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撩拨得燥动。老房子着火。哪里还灭得住。“有东西。”雪娇埋在他脖颈抽噎,林鹤扯了她的腰带。将她抱在胯上。雪娇害怕得跟他告状:“有东西硌到我了林相。”林鹤听她跟受惊的小猫似的嘤嘤叫唤。他抬起雪娇沾泪的小脸,指腹压着她的唇瓣摩挲:“娇娇教训一下那东西可好?”雪娇怯怯点头。直到那根性器抵开雪娇的唇,她跪在林鹤胯间含糊不清被肏弄着小嘴。“娇娇儿,牙齿收一收。”林鹤大手压她的脑袋。雪娇被性器插进喉咙舌头还滑过柱身,林鹤被她舔得频频挺胯。她的腰带被解了,此刻纱裙不断滑落,半裸着跪在地上吞咽。“唔……”嘴里的性器捅开喉口,雪娇忍不住作呕,可这样反而把性器箍得更紧,像是她主动把肉棒吃到深处。林鹤青筋暴起,又挺胯肏她小嘴数十下,抽出性器射在雪娇脸上。雪娇被射了满脸的精液,唇舌也有不少。她本能将那石楠味浓精吃下,舌尖还舔了舔性器顶端的余精。林鹤握着性器用龟头将雪娇脸上的白浊铺开,她懵懂的模样直让人欲罢不能。“林相。”林鹤把她抱起来为她穿上纱裙,给她揉弄跪红的膝盖。“我叫林鹤。”他用帕子擦净她小脸的秽物。雪娇当然知道林相的本名。“不敢喊?”“嗯。”雪娇蹭他的脖子,“别人也这样喊您吗?”“自然不是。”在哪里他都是丞相,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你可以喊。”雪娇不懂其中的意思,只天真单纯喊他。“林鹤。”“嗯。”雪娇趴在他怀里,林鹤知道她体弱多病,方才这样困了是正常的。“睡罢。”林鹤抱着她,看起了要处理的公务,倒没有避讳雪娇。林鹤亲自送她回的季府。“等等。”雪娇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喊住她,林鹤又询问方才他嘱咐过的话可有听进去。“有的,不能跟旁的男子做那样的事。”雪娇眨眼,“对吗?”林鹤大抵以为她不通男女情事,一路上都在叮嘱。“哪样的事?”雪娇歪头:“就是跟林鹤做的事,不可以跟别人做。”“答得很对。”林鹤又吻了她片刻,才将小猫放回。“去吧。”雪娇也有样学样亲他的薄唇,乖乖跟他道别。林鹤顾念她年岁小没有做,不过能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雪娇心情不错。却没想到沈璟也在府里。她刚进前厅沈璟就把她抱起质问:“姐姐去哪里了?”出府不带婢女不乘马车,一问已经离府四个时辰,怎么能这样乱跑。雪娇一点不慌。“去还人情了呀。”再不还林鹤忘了她怎么办,她可是要趁热打铁的。“姐姐不该独自出府的。”沈璟不赞同道。“好嘛好嘛,我下次会带着的。”雪娇撒娇。沈璟拍拍她的臀:“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