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看到了那封录取通知。他以为是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儿童医院,拆开却发现是斯坦福本校的。他以为是看花了眼,捏着纸页反复确认录入人那一栏,孟津的名字赫然印在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他本来趁孟津午睡时想布置一下客厅,好把那只丝绒绿盒子里的戒指拿出来的。可收拾茶几的时候翻出了这封信,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孟津答应过他去旧金山的。她说想去UCSF的儿童医院,他们规划过要在那边租一间带院子的房子,她甚至念叨过想养一只猫。如今她留在了斯坦福,而入职时间就在半个月后,她到现在还没有跟他提起过一个字。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足够信任了。至少在一些重大决定上,彼此都该是商量的、退让的。何鑫当初寄来那封订婚邀请函时,菲利克斯只觉得何鑫像个小丑,居然以为孟津会嫁给他。可此刻,他自己才像个真正的小丑。孟津也没有想过要跟他走。沉默太久,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丝细密地敲在玻璃上,客厅里的光线一寸一寸地暗下去。他坐在沙发上,像一尊不会动弹的雕像,手里还握着那个丝绒盒子,目光却落在桌面上摊开的录取通知上,一动不动。孟津没有发现客厅的异常。她睡醒后在房间里翻来翻去,终于从衣柜深处摸出了那条裙子。上次去旧金山看球赛时逛商场买的,薄纱吊带,白色收腰,长度只到大腿根。配饰是一条珍珠内裤,珠子圆润饱满,串在细细的丝线上,光拿在手里就让人脸热。她本来想穿给菲利克斯看的,但那次他赶比赛,没时间,便一直压在箱底。今天决定拿出来,是因为要说住院医师的事。当初米娅生病,她思来想去,改了志愿留在本校。米娅知道后诧异了一瞬,但很快笑了,只拍了拍她的手说“你自己决定就好”,没有多问。孟津觉得自己像个胆小鬼。明明有很多机会开口,却总是一拖再拖。她今天午睡醒来,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次,决定以最“诚恳”的姿态向爱人赔罪。她把头发梳顺,别了一只蝴蝶发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薄纱贴着皮肤,隐隐约约。正犹豫要不要换件外套,忽然听见窗外雨声簌簌,心里莫名沉了一下。推开卧室门,客厅里的光线昏沉。菲利克斯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那封录取通知。她一眼就看见了,脚步顿时僵住。“你知道了。”声音发虚,像被人抽走了底气。她快步走上前想要解释,可刚迈出两步,珍珠内裤的细线忽然勒了一下花核,她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在了地毯上,膝盖磕得闷响。她抬头看着依旧坐在那里的菲利克斯。他沉默得不像话,像是根本没听到她倒地。那副冷脸让她心里猛地涌上一股委屈,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我……对你不好吗?津津,你就那么不想跟我在一起。”菲利克斯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皱着眉说完,将丝绒盒子收进口袋,俯身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动作干脆却没什么温度。“你注意休息,我先回去了。”孟津看着他转身,步子已经迈出去了,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她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背上,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对不起……我当时有些害怕,不想离开米娅老师身边。是我摇摆不定,是我的错。菲利克斯,你不要走……”她哭得断断续续,话都黏在一起,手指攥着他腰侧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菲利克斯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盯着窗外灰蒙蒙的雨幕,声音很轻,却像钝刀子割肉:“你不想离开米娅老师身边,那我呢?津津,我也受够了总是回到旧金山,你不在身边的日子。我们不是规划好的一起去旧金山吗?”他顿了一下,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自嘲的笑。“你到底爱不爱我?津津。”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从自己嘴里听到这个问题。他以为答案早就写在每一天的日常里了,可此刻他站在这里,忽然发现自己也不确定了。“我爱你,菲利克斯。”孟津在他背后急急地应,声音还带着哭腔。她松开手,绕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泪痕挂在脸上,眼睛红红的,她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洁白的手抚上他的小腹,顺着腰线往下,主动去解他的裤扣。她脸上还挂着泪,可此刻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留下他。“不要走,好不好?”菲利克斯低头看着她。薄纱裙穿在她身上,透出皮肤粉白的底色,腰肢收得细细的,整个人跪在床边仰着脸看他,像某种把自己献出来的姿态。他对她向来没有抵抗力,从初遇到现在六年,这种感觉只增不减。他以为他们之间没有秘密,可今天这封信像一面墙横在中间。他的阴茎还是被她轻易挑逗得硬了起来,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小逼想了吗?”菲利克斯的中文说得流利,这句粗俗的话却让孟津的手指僵了一下。她没听过他这样说话,羞耻感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隔着内裤抚摸阴茎的手停在那里,进退两难。菲利克斯看她停下,心里那团焦躁的火烧得更旺。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粗大的鸡巴弹出来,带着热度,直接打在孟津洁白的脸颊上,龟头蹭过她的嘴角。“舔。”他冷着脸,只吐了一个字。孟津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怒意。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没敢再多说什么,低下头照做。她跪在床上,双手握住那根粗烫的阴茎,张嘴含住龟头。她讨好地伸出舌尖去舔马眼,一下一下,像是小动物在试探。她努力地吞吐,想让他舒服,头顶渐渐传来他加重的喘息声。她舔得更卖力了,马眼溢出的清液被她一并咽了下去。她想抬头去看他的表情,还没看清,菲利克斯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开始自己挺动。他怕看到她流泪的眼睛。那双眼一红,他心里那点狠劲就散了。可今天的火气太大了,他忍不住想破坏点什么,想在她身上留下一些失控的痕迹。他扣着她的头,把她的嘴当成套子来用,动作又急又深,跟以往那些温柔缓慢的节奏截然不同。孟津被顶得喉咙发紧,眼泪被逼出来,一度干呕。“唔!”身体的晃动让珍珠内裤不断蹭着花核,每一下都又痒又麻。孟津努力抬高屁股想减轻刺激,却听见头顶落下一声:“骚货。”随即阴茎狠狠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得让她眼前发白。鸡巴太长,捅不到底。菲利克斯喘着粗气抽出来,龟头上还滴着口水,拉出银丝。孟津想坐起来擦眼泪,可珍珠还卡在阴蒂上,一蹭就酸软,她只能双膝跪在床边,伏着身子干咳,肩膀一抖一抖的。菲利克斯的目光从她那张狼狈的脸上往下移,落在她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上,那串粗大的珍珠正抵着花穴入口,陷进湿漉漉的肉缝里,衬着她薄纱下透出的肤色,简直像故意的勾引。他眼眸暗了暗。“骚货,躺好。”孟津刚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又喊了一遍。那两个字像扇在她脸上,比任何动作都让她难堪。她的自尊心被狠狠踩了一脚,攥着床单的手都在抖。可她还是听话地翻过身,平躺下来,双腿微微张开,她不敢看他,偏过头去,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里。那副样子,像受了委屈又不敢反抗的小兽。菲利克斯脱了裤子和上衣,赤着上身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纱遮不住什么,粉色的乳尖被粗糙的布料磨得挺立起来,隔着纱都看得分明。身下那串珍珠内裤更加清晰,珠子一颗一颗嵌在湿透的肉缝里,淫靡得不像话。孟津呜咽着回看他,眼里全是水汽,脸上泛着红,嘴角微微往下撇,羞耻得快要哭出声来。阴茎被她这样看着,又胀大了一圈。菲利克斯眯了眯眼,俯身去亲她。他吻得用力,带着惩罚的意味,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孟津被亲得脸颊涨红,忍不住嘤咛了两声,挣扎着偏了偏头。菲利克斯不满意她这点反抗,皱眉抬手,往她花穴上的珍珠猛拍了一掌。“啊!”她被刺激得整个人弓起腰,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紧接着又是两下,一下比一下重,又爽又麻,花核被珍珠和掌心的力道反复碾压,淫水一下就涌了出来,浸湿了床单。她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颤。菲利克斯听得头皮发麻,将她身体横过来,扶着阴茎重新插进她嘴里。右手掌不停拍打着她湿透的小穴,掌心沾满黏滑的液体,每拍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喉咙也不自觉地吞咽。他爽得直喘,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的样子,嘴角恶劣地弯起来。“津津,喜不喜欢吃?”孟津说不出话,眼泪汪汪地含着肉棒,呜咽着摇头又点头。菲利克斯手指沾了淫液,在阴道入口处打转,低声笑:“上面的嘴吃了,下面的小逼也不能闲着。”说完,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了花穴,灵活地搅弄里面的软肉。孟津猛地瞪大了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又哭又抖,拍打他的手臂想推开他,可力气软绵绵的,像撒娇。上下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水流个不停。菲利克斯看她这副又可怜又淫荡的模样,心里的破坏欲被彻底喂饱。他索性跨坐到她脸上,把她的嘴当成真正的套子来捅,又快又狠。孟津被顶得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下却被手指插得一波接一波地高潮。阴蒂时不时被他掐一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连着高潮了两三次,大腿根都在抽。菲利克斯终于插够了,拔出来,低头想抱她起来说两句软话,却发现孟津偏过头去,不肯看他。那点余怒一下就被勾回来了。“生气?你凭什么生气!”他声音陡然拔高,刚压下去的火又腾地烧了起来。他拉开她的大腿,把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上。孟津依旧不看他,偏着脸,眼泪无声地淌。那副冷倔的样子彻底打翻了他的理智。“你不准生气!孟津,被抛弃的又不是你!是我!”他一边说一边朝她的胸脯扇过去,掌风带响,乳肉颤了颤,孟津被激得弓起腰,可她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不出声。菲利克斯气不过,又拿阴茎去拍她的小穴,龟头蹭着珍珠和阴蒂,又粗又烫。孟津差点叫出来,紧要关头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闷哼都压在齿缝里。“不准咬!你看着我!”菲利克斯单手把她的双臂压过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过来。孟津被迫对上他的视线,眼眶里蓄满了泪,嘴唇咬出了浅浅的齿痕,满眼都是委屈和倔强。她闭上嘴,一个字都不说。菲利克斯盯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混着心疼和嫉妒搅成一团,他低头一把扯断珍珠内裤,珠子噼里啪啦散了一床,有的滚到地上,叮叮当当弹远了。他扶着肉棒,对准那口湿淋淋的小穴,一个挺身捅了进去。右手揉着她的胸,拇指和食指不断捻着乳头,下身又快又深地干她。孟津被突如其来的填满逼得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颤。“啊!菲利克斯,你停下!”她流着泪喊,可小穴却诚实地绞紧了他,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快感一层层堆上来,冲得她理智断线,她胡乱地摇头,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说什么停下?小穴比你诚实多了,一直在留我。”菲利克斯俯身凑在她耳边,呼吸灼热,“喜欢我的肉棒吗?津津。”她被干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花穴咬着阴茎不放。菲利克斯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抬手又扇了两下她的奶子,她抖得更厉害,里面又绞了几绞。他射过一次之后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孟津像破败的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唔……”她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我讨厌你……菲利克斯……”嘴里说着讨厌,小穴却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一抽一抽地夹。菲利克斯闻言皱眉,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肉棒猛地顶到了最深处,孟津下意识挺直了腰,双手慌张地扶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好深……”她吸着气,指尖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这个动作对菲利克斯来说太受用了,她依赖地攀着他,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把他当成唯一的支撑。他心底那层冰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为什么不去旧金山?”他边问边顶,手掌在她腰侧揉捏,力度放轻了些,像是惩罚里的安抚。孟津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话都碎成一片片,哭着说:“老师……生病了……我不放心她……”她当时想起爷爷,想起那些来不及的告别,自然不可能离开。菲利克斯被她哭得没脾气了,叹了口气,手掌扣着她的后腰,轻轻揉着:“津津,这对我不公平。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唔……别捏了……”她拍他肩膀想阻止,可没用,只好哭着把心里话倒出来,“你一直……在比赛,我怕影响你!啊!”话没说完,又被狠狠顶了一下。阴茎终于找到了宫口,那一小圈软肉紧紧吸着龟头,菲利克斯被吸得头皮发麻,理智轰然崩塌。他加重了冲撞的力度,每一下都往那里凿,孟津被他顶得尖叫,哭着用手捶他肩膀,嘴里喊着“滚开” “讨厌”,身体却贴得更紧,腰自觉地往下沉。“津津,今天我要把你干尿。”话音刚落,他狠狠凿进子宫口,在深处不断顶弄,每一下都深得难以想象。上百下后,子宫极速收缩是孟津又被干高潮了,绞得鸡巴射出好几股滚烫的精液。孟津被那一波热流激得惊叫一声,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脑袋歪在他颈窝里,彻底没了力气。“菲利克斯……你真的很讨厌……”她闭着眼喃喃,声音糊得像在说梦话。阴茎还没抽出去,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呼吸慢慢匀下来,就这么光着身子挂在他身上,像终于落了地的风筝。菲利克斯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没说话,只是将手臂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