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切进来,画架上的亚麻布还留着半干的油彩痕迹,松节油的气味淡淡地浮在空气里。几张素描稿散落在木地板上,边缘卷曲,上面压着一支炭素铅笔。里拉·里尔跪坐在那片阳光的边缘,膝盖抵着木地板,黑色百褶裙在地面上摊开一小圈阴影。她已经好几天没吃饱了。这种“没吃饱”对她来说是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的虚空感。她的四肢发软,指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连尾巴末端的纺锤体都比平时黯淡了些。只有尾尖那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烫,那是反复分泌催情液的后遗症。即使在年轻魅魔中,她也属于比较弱的那种。每次分泌液体时,尾尖的腺体都会充血发热,用得越频繁,温度就越高。此刻她的尾巴正贴在她的小腿后侧,隔着白色长袜,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隐隐发麻。她抬起头,看向靠坐在木地板上的朱利安。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他正微微歪着头看她,神情温和,眼底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宠溺,是那种看到猫蹭到自己脚边时会流露的表情。里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她的眼神里有疲惫,也有不甘,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双原本该是妩媚的眼睛多了一层莫名的沉郁。她清楚自己的处境: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目前的宿主,他喜欢她,也愿意喂她,但他能接受的方式给的实在有限,每一次从他身上吸取到的精元,都只够勉强维持基本状态——饿不死,也吃不饱。她垂下眼睫,声音比平时轻,甜中带着点沙哑。“……我帮你弄吧。”朱利安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用你能接受的方式。”里拉补充了一句。她没有等朱利安回答,只是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裤裆处。其实她今天完全可以不做,朱利安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什么,但她清楚,如果今天再不吃一点,身体会开始真正地出问题,先是四肢无力,接着是意识模糊。她不想到那个地步。但她也不想显得太急切,太急切会被讨厌,太急切会显得廉价,太急切会——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又慢慢松开。里拉站起身,把身体重心微微后移,左脚保持站立不变,右脚缓缓抬起。黑色玛丽珍皮鞋的鞋尖先碰上了朱利安的大腿内侧。鞋底是带着防滑纹的深色橡胶,经过长时间的穿着,边缘已经微微磨损,露出一小圈浅色的皮芯。鞋底前端较硬的弧线部分,就那么轻轻地贴在朱利安裤裆的布料上。她开始前后移动脚掌,幅度很小,频率也很慢。防滑纹与家居裤的棉质面料摩擦时,发出一种细微却清晰的“沙沙”声。鞋底的边缘偶尔会刮到更敏感的位置,给他带来一丝生硬的、不太温柔的压迫感。里拉的脚踝很细,白色长袜在脚踝处收拢,被皮鞋的鞋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的痕迹。她每次移动脚掌时,脚背都会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跟腱拉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她的脚趾在鞋内不自觉地蜷缩又展开,试图通过鞋底去感知更多,感知那个器官的硬度,感知对方的反应。她把身体重心微微前倾,让鞋底更完整地贴合上去。隔着鞋底,她能感觉到下方器官的硬度正在上升,那是一种渐进式的膨胀感,从布料之下渗透出来,透过硬皮,抵达她的脚掌。她没有加快速度,只是把碾压的力度加了一点点。“沙沙~”“沙沙~”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重复着,大约十几分钟后。里拉弯下腰,轻轻地帮他把膨胀得刚好的肉棒拿出来,然后把左脚也伸了起去。她用两只鞋底同时夹住朱利安的肉棒,左右各一侧,鞋底的中央部分严丝合缝地嵌进在皮肤里,她已经能通过鞋底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的血管跳动的频率。她把尾巴从身后绕到前面。她的尾巴不算长,但足够灵活。深色的尾尖带着一点微微上翘的弧度,尾端那个小小的纺锤体此刻正泛着比平时更深的颜色——那是腺体充血准备分泌的信号。她把尾尖轻轻抵在朱利安的下唇,那上面有细微的纹路,干燥而温热。朱利安低头看了她一眼,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里拉把尾巴前端缓缓推进他嘴里。入口的瞬间,尾尖先碰到了他的舌面,那里潮湿、温热、柔软得几乎不像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口腔。她的尾巴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感应神经末梢,每一根都能清晰地把触感传回她的大脑。她能感觉到唾液开始从舌下腺渗出,裹住她的尾尖;能感觉到他的上颚轻轻下压,和舌面一起把尾巴夹在一个温热的空间里;能感觉到他吞咽时喉咙的蠕动,那种节奏稳定的无意识收缩。她一面缓慢推进,一面开始分泌催情液。她的催情液是透明的,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甜味,浓郁到几乎发腻,但总让人莫名地想再多尝一口。液体从尾尖的腺体口渗出,顺着他的舌根慢慢往下淌。“……唔。”朱利安的喉结动了一下。液体被强迫灌入喉咙时,发出了“咕”的一声,湿润而沉闷。紧接着是吸气声,又急又重,鼻翼明显扇动。里拉能从尾巴上感觉到他的口腔温度在几秒内上升了至少两度,舌面变得更热,唾液分泌量也在明显增加。他没有推开她,只是把嘴张得更大了一点,为了让她的尾巴能插入得更深。里拉继续分泌。她的尾巴就像一根针管,每推进一小段,就注入一小滴液体。频率稳定,剂量精确,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熟悉到什么程度刚好不会让他呛到,什么浓度刚好能让他保持清醒又逐渐升温。朱利安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了。最初是膝盖,她能通过鞋底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然后是腹部——那上面的布料被汗水浸出了几小块深色。接着是手指——他按着地板的手背暴出青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从平稳的鼻息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明显的颤音,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震动。里拉也感觉到了,她的尾巴上那些感应神经正在拼命工作,把对方口腔里每一丝变化都传输回她的大脑:温度,三十七度五,上升中;湿度,唾液分泌量是平时的两倍;肌肉反应,舌根有不规律收缩,说明快感在叠加但尚未到达临界点。但这些信息对她来说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她能不能从这些反应里,吸取到足够多的精元。她加大了尾巴注射的量。液体灌入的“咕”声再次响起时,里拉的脚开始用力了。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更粗暴。她先用两只鞋底中央最硬的部位同时往下压。压迫力穿过硬底橡胶,从她的小腿、脚踝一直传导到脚掌。她能感觉到下方的东西在压力下微微变形,又被反弹回来的力量撑住鞋底。她没有停顿,而是开始前后滑动,幅度比刚才更大,速度也更快。皮鞋底与皮肤直接接触时,发出的声音和触感都变了。不再是干燥的“沙沙”声,而是更加湿润沉闷的摩擦声。空气中开始弥漫出新的气味:皮革的涩苦、皮肤升温后散发的汗味、还有从她尾巴上渗出的那种发腻的甜味。三种气味混在一起,在阳光照射的房间里缓慢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