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后，沈野 一边开车，时不时的扭头看一眼安静坐在副驾上的林知意。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自己平时那个高冷女总裁，现在跟条母狗一样被自己牵着。很快到了成人展的入口。提前在网上买过票了，两人很顺利的进了会馆。一进门，林知意的打扮瞬间就不显得突兀了。放眼看去，戴着项圈的人比比皆是 ，有的只是单纯戴着，有的被主人牵着走，当然男女都有，粗略数了一下，好像戴着项圈的男的要比女的还要多一点。不知为何，沈野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有人全身被绳子捆住，只能一步挪动着逛展，空气里混杂着皮革跟淡淡香水味。不少摊位前围着人，摊位的主理人正在现场演示绳艺，复杂的绳结在模特身上一点点成型，有的是装饰性的，有的则明显更偏向实用与禁锢。还有卖皮具的摊位，模特直接被固定成狗狗模样在那招揽顾客。两人都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规模的场景，同时微微愣了一下。沈野握着牵引绳的手指紧了紧，低声感叹：“比我想象的还要开放一些。”林知意没有接话，只是点头表示她认可沈野的说法，目光在那些被绑着小步挪动的人，以及正在演示绳艺的摊主身上慢慢扫过，眼神里多了一丝一样的光芒。两人开始往里闲逛，场馆里摄影师不少，有的举着专业相机，有的直接用手机拍。林知意越走越觉得不妥，万一被拍到发到网上，被熟人认出来，那热闹可就大了，据她所知平日里接触的老板们，有不少老板都喜欢这一口，好几次在酒局上吹嘘自己最近又收了几条母狗。走到一个卖皮具跟面具的摊位前，她停下脚步。摊位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面具，有狐狸、猫、兔子，也有更夸张的。伸手拿起一个黑色的狗狗面具，在手里转了转，然后直接戴了上去。面具质量不错，遮住了眼睛到鼻梁的大部分区域，只露出嘴和下巴，安全感瞬间提升了不少。沈野也凑过去看，他本来看中旁边一个色彩鲜艳的小丑面具，正准备拿起来戴上。可没想到林知意来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跟我戴一样的？”想说我才是主人，戴什么不行，可他一扭头看到面具后那双有些皎洁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最终无奈的只能拿起一个跟林知意同款的黑色狗狗面具，戴在自己脸上。好歹是情侣款！沈野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两个“狗狗”就这样并排继续往前走，沈野很快发现，林知意对绳艺真的很感兴趣。每当经过有人现场表演捆绑的摊位，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在看到感兴趣的捆法时，会直接停下看人捆完再走。有的摊主在演示日式紧缚，绳索如何避开神经、如何制造美观又牢固的结构，还有则在展示更偏装饰性的绳衣。看林知意看得很专注，偶尔还会微微歪头，像是在分析绳结的走法。忍不住靠过去，压低声音打趣到：“其实林总自己捆得也不比他们差，我感觉要比她们捆要好。”“如果林总不愿意自己动手，我也可以代劳的！”刚说完没两秒钟，沈野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腰间的软肉被林知意捏住，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林知意从面具后瞅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抬脚继续往前走，牵引绳被她的动作轻轻扯动，沈野只好跟上。中午吃饭时水喝得有些多，两人转过一个拐角，正好看到公共卫生间的指示牌。沈野有些内急，侧头问她：“要不要一起进去方便一下？”说完他就后悔了，自己这是什么雷霆发言。果然林知意看自己的眼神，又像看傻子似得了。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默默指了指厕所旁边墙上的另一块指示牌。牌子不大，写得很清楚—“宠物暂存处”。下面还用小字标注着：开放时间与展馆同步，需主人自行看管或使用锁具。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沈野整个人明显楞住了。狗狗面具下，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这是…让他把她暂时“寄存”在那里的意思？这女人真的是当狗上瘾了吗？沈野心里迅速转过一个念头，既然她都主动暗示到这份上了，那自己稍微过分一点，应该也没关系吧。他余光扫到旁边不远处正好有一个卖手铐脚镣的摊位，二话不说拉着牵引绳就快步走了过去。摊主还没来得及介绍，他就已经指着一副看起来结实、只能用钥匙打开的金属手铐说：“这个，买单。”钱货两清后，他转身把林知意带到“宠物暂存处”的墙边。那里的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固定着金属环，是专门用来锁宠物用的。没多解释，沈野直接拉过林知意的双手，把手铐穿过墙上的环，再扣在林知意的手腕上。金属咬合的“咔嗒”声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林知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抬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声音一眼。面具下的表情好像再说，你这是认真的吗？确认手铐锁死后，沈野把钥匙塞进自己口袋，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到：“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