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终于洗完澡的陈铁山看着镜子中自己那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身材和脸,还是叹了一口气,虽然亲家母苏婉蓉的身材肌肤也是保养的很是到位,但是自己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是还保留着自信,毕竟是同龄人。而今天……想起和儿媳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这段时间,儿媳那偶尔走光的雪嫩肌肤,弹性十足的酥胸,和无意间手指的触碰间的滑腻。即使已经给陈远两次怀孕小产,但是那二十出头的少女感,依旧不是苏婉蓉可以比拟的,也不应该是自己这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应该染指的,而现在……心情忐忑的走到了儿媳唐蕊的房门口,门没有关闭,留了一丝缝隙,陈铁山不知道推开这道门之后要面对什么,但是,儿媳应该都准备妥当了吧。房门被轻轻的推开,黑漆漆的卧室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丝光亮,陈铁山凭着记忆慢慢地挪到了床边,艰难的将视线聚焦在床上。微弱的光线让陈铁山勉强能看见床上的人儿,只是看到她目前的状态,陈铁山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唐蕊此时躺在床上,双腿微曲着,身上是那件经常穿的睡裙,比较特别的地方便是屁股下面垫高臀部的枕头,陈铁山知道,这是为了受孕,上半身则是被毛毯整个的盖住,连同头部,儿媳胸部那明显大幅度的起伏像是在说着主人的心情并非是如这黑夜一般宁静。已经和苏婉蓉同床共枕了两个月的陈铁山此刻也是明白了儿媳这个动作的意思,不开灯,不交流,不爱抚,插进去,射精,结束,走人。像一个播种机器。陈铁山压抑着声音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一下心情,心中略带着失望和一丝……庆幸?如果真的要直面儿媳的话,想必会非常的尴尬吧。还是儿媳想的周到,虽然……没有虽然。陈铁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家伙,这段时间虽然沉积数十年的性欲被亲家母苏婉蓉给激发的很是活跃,但是面对此刻的情景,竟是有些……疲软,二弟此刻依稀能够看出来尺寸不同常人,但这时仅仅是带着一丝倔强的硬度,碍于尺寸,这个硬度还不够插入。许是要和儿媳之间发生如此有悖伦理的事情和儿媳身体的诱惑交加,让小弟弟不知道应该以何种方式“工作”,或者说,是否应该进入“工作状态”。毕竟,那是它的主人。陈铁山的。儿媳妇的。“屄。”陈铁山又是挪了挪,到了床尾之后,跪着上了床,随后上身直直的挺立着,等待着。等待着儿媳那紧闭的双腿,给他打开一条“通道”。至于是长驱直入还是曲径通幽,就要看陈铁山的状态了。陈铁山咪咪着眼睛,想尽量自己的看清儿媳的每一个动作却没能如愿,只闻空气中传来的呼吸声,稍微粗重了一些。动了。唐蕊两只脚在床单上交错转动着,脚后跟不动,脚趾头挪挪,而后又是脚趾头点着床单,脚后跟不情不愿的分了分,连带着曲着的双腿正在缓慢的打开,附在大腿上的裙摆也是顺着大腿滑落。即使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中,儿媳妇唐蕊呈M型的大腿依旧白的有些亮眼。陈铁山努力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要发出声音,以免唐突了佳人,但是此刻又是如何能控制的好,毕竟,眼前这正在分开大腿,即将对自己夹道相迎的人,叫唐蕊。平时,她会尊称自己自己一声爸爸,而现在,却要用自己传宗接代的脏东西去……那里。陈铁山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看,眼神在房间乱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回到了……那里,虽然这不应该,也不得体,也看不清。虽然看不清,但也知道那里,花开的正艳。若是不好好欣赏一番,倒是显得他陈铁山,不解风情了,虽然这风情……。没有发现内裤的痕迹,看来儿媳已经准备妥当,不想有一些繁冗的“工序”来阻挠。两条不胖但是无关骨感的大腿线条在那略显阴森的阴影下交会,那一抹幽黑虽然没有带着任何清晰的信息,但是却对陈铁山带来了极大的诱惑。那里,是儿子的。陈铁山还记得,儿子结婚第二天,儿媳给自己敬茶的时候脸上那抹红晕,以及知道小两口要去国外度蜜月的时候那种如胶似漆,想必是“挥精无数”吧。儿媳的双腿打开了大约90度左右的样子就停了下来,长裙已经全部堆积在了腰部,整个下身都是赤裸的。失去了长裙遮挡光线,微量的光得以到达儿媳双腿那交汇之处,黝黑此刻变得浅了许多,虽然还看不清那细致的花瓣纹理,但是至少可以隐约的知道“入口”的位置。儿媳双腿打开的位置好像不太容易进入,陈铁山也没奢望儿媳能上来就大大的分开大腿迎接他,但是此刻也没敢上手,只能用手低头托着自己此刻那好像“不太中用”的家伙超前蛄蛹着,用自己的小头头儿,去触达那个“入口”。随着陈铁山的移动,一丝微弱的抖动在两人的身体之间陡然被触发,这对公媳,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几个月,以前也是有过手上皮肤的接触,可是如今,却是陈铁山那布满黑毛的大腿外侧,触碰到了儿媳那娇嫩的大腿内侧,儿媳的体温有些热,或许是上半身都被蒙住的原因,亦或是……这即将发生的“禁忌”,对于儿媳来说也没有那么的“理直气壮”。陈铁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头儿离着那入口处还有大概两三公分的距离,他继续前进着,儿媳的腿肉被轻微的挤压,随后那嫩滑的大腿就借着陈铁山的入侵在移动着,保持着蜻蜓点水的触动,陈铁山一点点的前压,两条大腿一点点的分开,那两个本该一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的点,正在赴此生的第一次约。陈铁山的速度并不快,他提着臀,握着剑,像是要与空间站对接的飞船。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远处还未觉得,待得真个要触碰那禁忌之门,才发觉那被黑暗笼罩的那交接处,似乎已经在炙烤着周遭的空气,传到了陈铁山那“很难形容”的矛头之上。接触点之间床单的白色正在被一团棍状的,像是贪食蛇一样缓慢地吞噬着,待得那一抹焉白终于消匿在靠近的黑影之间,两具肉体终于完成了这最禁忌的触碰。陈铁山由于目不能视,所以身上的感官仿佛被加强了一般,右手握着的枪头好似察觉到,在那无法被看到的幽暗入口,在那即将迎来此生第二个男人的粉嫩处,两瓣儿唇肉以难以被察觉的力度,轻琢了一下陈铁山的龟头。微微一动之后,便是回复了静寂,接下来就只能感觉到那里干涩的厉害,龟头像是撞上了一块闭合的嫩肉,无路可走。陈铁山静静的等待了片刻,看儿媳没有其他的动作,也是准备开始进入。他捏了捏自己的老东西,这老东西饥荒了二十几年,在几个月之前才迎来了这辈子的第二春,最近几个月像是要把这世界欠他的都要回来似的,在亲家母那久旷的温润穴肉里进出了成千上万次,每每杀得对面那同样是久旱逢甘霖的对手落花流水,也经常游刃有余的在苏婉蓉的求饶声中勉强偃旗息鼓,将自己陈家的种子深深灌入亲家母的深处。百战百胜的老将军今天却有些……不在状态,此刻的儿媳唐蕊,像是对手为了求和而派来和亲的公主,这公主那表示诚意的穴肉本应该被自己的儿子披荆斩棘的破开,再深深的灌入陈家的种子,直至开花结果,以致和亲完成,可是奈何儿子的种子不堪重用,非但没有在这沃土中开花结果,反倒是把这土地给伤害了几番。事到如今,老将军迫不得已御驾亲征,却总也是踌躇不前。陈铁山心里仿佛有两个小陈。第一个小陈说,陈铁山!这是你儿媳,你陈家的血脉就如此重要?要你个老登去玷污儿媳的清白之身,还要灌满你那肮脏的精液?第二个小陈说,老陈啊,想想你陈家五代单传,亲家母苏婉蓉也承泽雨露了两个月,若是你就此去了,你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怎么,几代人的努力,便不如你陈铁山的脸面重要?正当陈铁山听着脑袋里的两个小陈喋喋不休时。“歪,老登,你是不是不行了?”一个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吓了陈铁山和正在争吵的两个小陈一机灵:“我说你来了没几天就敢打飞机的时候想着儿媳妇给你叼鸡巴,怎么如今这兵临城下了,倒是支棱不起来了?”不过这突兀的声音倒也是直接给在场的三个“陈”盖棺定论了,有道是男儿至死是少年,性能力这东西,是所有人都讳莫如深的,而今被自己的潜意识所鄙视,那么……屄临城下,龟头正红,管她唐蕊是谁,先肏她一管儿再说!说干就干,陈铁山晃了晃脑袋,把脑海中的杂乱思绪甩到一边,专心致志的开始攻城略地。许是因为这一番纠结属实有些耗费血液,陈铁山的脑子虽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但是此刻的小头依然是没有完全进入状态,依旧是那般半软半硬着,陈铁山硬着不该硬的头皮,扶着该硬不硬的家伙朝前进攻,谁曾料到这攻山之矛本就不利,唐蕊这暖烘烘的肉体察觉到敌军的杀气,竟也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下。陈铁山的家伙前端只是被挤压了一下,便是重新回到了初始的距离,依旧浅浅的蘸在儿媳的入口,本就状态不佳的他被儿媳的退堂鼓搞得更加心慌,他不知道唐蕊是不是后悔了,所以暂时也没敢继续突进,只用手一下一下捏着自己的家伙,期待他能够尽快的支棱起来。压抑的气氛和这人生第一遭的境遇,让他的汗水顺着花白的鬓角缓缓流了下来。好在他没有等待太久,儿媳唐蕊的身子朝上退了些许之后,仅是过了几秒钟,便是缓缓的回来了。陈铁山大喜过望,他知道,此刻躲在被子底下装鸵鸟的唐蕊的心态的纠结程度一定不亚于他,但是下意识的退缩之后,短时间便是便重新回来,想必是比自己果断太多了。既然得到首肯的暗号,陈铁山也是吸取了上一下的教训,他用手握住平日里尺寸惊人的家伙,将里面那并不充沛的血液都朝着头部挤压过去,试想着先把前半段儿弄硬一些,一蹴而就的插进去一半再说。陈铁山放缓了呼吸,试图铭记住这一刻的每一丝反馈,他握着硬度比刚才有所增加的家伙在儿媳唐蕊那入口附近上下滑动了一下。干涩,是唯一的感觉,儿媳的入口处虽然已经和自己的龟头亲密的贴贴了一会儿,但是此刻没有丝毫温润的痕迹,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二人都是第一次面对这怪异的“接种”,自己尚且状态不佳,也不能奢望儿媳像个小淫娃一般一碰就出水儿。滑动中,陈铁山找寻着儿媳那桃源的入口,等到龟头稍微的陷入,他蓄了一下力,随即挺着家伙超前猛顶了过去。“啊!”一声惊叫在二人口中同时传出。陈铁山只觉得自己好像是撞上了一扇几乎紧闭的门,门口干涩的枯木紧紧留下一丝缝隙,阻挡着这不属于她的来客。太紧了,也太干了。本就硬度不足的家伙在这一次冲撞之下彻底哑了火,疼痛从二人的交接处传向二人的脑海,同时情不自禁的惊叫出来。陈铁山感觉自己的汗水正在变得更加的频繁,仿佛要滴落在儿媳这看不真切的身体上,更为严重的是,他感觉自己家伙的硬度正继续的降低,这次蓄力猛顶而又被拒之门外,也让本就压抑的心态雪上加霜。陈铁山有些着急,他用力的攥着自己的后半段儿家伙将血液挤向前端,再次朝着儿媳那紧闭的洞口顶撞过去。陈铁山此刻仿佛像是一个老处男一般,已经没有了年轻的硬度,却还是有着年轻的那股“不得门而入”的体验。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连番几次的失败让陈铁山的家伙彻底软了下来,他知晓了暂时无能为力,也是用胳膊胡乱擦着脸上的汗水。刚才被顶撞那一下惊呼之后,唐蕊再也没有了其他动作,陈铁山强弩之末的顶撞并没有引起她的后退,想必也是知道这顶在自己贞洁上的家伙是什么状态。陈铁山整个心思全都乱了,他甚至有些想灰溜溜的跑掉,明天起来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可是他不能。就在这尴尬的对峙期间,唐蕊突然动了。只见她那将被子拉到头顶的双手突然放了一只下来,被子依旧盖着她的身子,左手却是滑落到了胸部的位置,随即,在陈铁山惊愕的目光下,唐蕊的手抓住胸部附近的被子,朝着右侧推了过去。陈铁山的眼睛一直跟随着儿媳的手,看着她的手拿下来,没有停顿的轻推了一下,然后便是轻轻的放在了身侧。儿媳的意思很明显,她允许陈铁山抚摸她的胸部,来帮助他勃起。或许,也有一点儿帮她湿润的意思。只单手摸胸,不接受见面;只内射身体,不进入灵魂;只性交怀孕,无关乎感情;这叫做肏屄,和做爱无关。可正是儿媳这柔和却又不带一丝停顿的动作,却像猛的一击,砸在了陈铁山的胸口之上。陈铁山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很多过眼云烟的记忆从脑海深处迸发出来,此刻的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脑袋上的青筋在跳动。他记得,亡妻在生产之前,已经被接生婆判定为不适合生育了。亡妻说:铁山,她们都说了,是个男孩儿,就当我给老陈家,做最后的贡献吧。他记得,儿子陈远出生不久,亡妻就撒手人寰,自己也一直用这件事情教育陈远,告诉他为了陈家的血脉,他的母亲究竟付出了什么。他记得,亲家母苏婉蓉,冒着天下之不韪,虽然有些意识到了唐芯那假意追求背后的“献母”计划,依旧借着酒劲儿来到了亲家公的房间,爬上了亲家公的床,用自己那几近二十年不曾打开过的阴道,将陈铁山的家伙狠狠的坐入体内,生涩的套弄着。而后,更是与自己同床共枕几个月,这对儿黄昏恋开始的时候,性爱频率甚至超过了某些新婚夫妻,陈铁山成千上万滴汗水滴落在亲家母那依旧性感的胴体上,几十上百亿颗陈家的种子也深深的灌入亲家母那温润紧致的阴道深处,没能怀孕实数天公不作美,但是二人的感情却是“日”益加深。他记得的这些,儿媳唐蕊都知道。可是现在,他的儿媳妇,正躺在自己的公公身下,分开着双腿,那只属于丈夫的下体,此刻被丈夫的父亲,用龟头顶着!这龟头若是足够坚硬,这阴道若是足够润滑,那么在刚才,唐蕊已经失去了冰清玉洁的身体了吧。也许用冰清玉洁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已经两次小产的少妇并不恰当,但是只经历过自己丈夫的女人,何尝又不配得如此形容呢。陈铁山再一次犹豫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了自己陈家的“传宗接代”,去拖累这么多善良的女人们,她们本可以很幸福的做一个母亲,做一个妻子,做一个守贞的亲家,做一个专一的儿媳。可现在,陈铁山已经破开亲家母端庄的气质与水润的嫩穴,难道现在又要去玷污身下这具青春美丽的肉体吗?念及此处,陈铁山叹了一口气,他一只手撑在儿媳身侧,另一只手抓住了儿媳那刚刚推开被子露出睡裙下的胸部的手,问了一句。“小蕊,要不算了吧”儿媳的手很凉。陈铁山知道,对于今天的事情,儿媳所面对的压力,比他这个公公强烈一万倍,瞒着出差的老公,瞒着和公公同床共枕的母亲,瞒着还在上大学的妹妹,她,唐蕊,一个儿媳妇,竟然把自己的公公叫到自己的房间,行这夫妻敦伦之事。令陈铁山有些意外的是,他思前想后了这么久,终于说出了那句退缩的话,却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儿媳轻而易举的瓦解了。唐蕊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就反手握住了陈铁山的手,抬起放下间,陈铁山的手掌就落在了儿媳的酥胸之上。睡裙带着一丝凉意和潮气,许是被子捂出了汗,又在这少顷之间被空气带走了热度。房间安静的振聋发聩。安静的能听到风吹过窗台的呼呼声,振聋发聩则是陈铁山听到了儿媳那无声的宣言!“爸,别想那么多,为了陈远的前途,为了陈家的后代。”“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