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淫动 - 第10章 秘密约会的延续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秦昊和夏知雪之间的关系就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拧开了一个阀门。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在暗处涌动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白天在校园里,他们依然是普通的师生。夏知雪站在讲台上,穿着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声音清冷而克制,讲到某个复杂的数学推论时,她会微微蹙起眉,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串串漂亮的符号。秦昊坐在阶梯教室的后排,混在一群低头刷手机的学生里,看起来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腕,追着她转身时腰线划出的弧度。每当她弯腰去拾掉落的粉笔,或者侧身去调整投影仪的时候,他脑子里就会冒出一些不该在课堂上出现的画面。那些画面来自那个夜晚。网线勒进皮肤的红痕,被堵住的呜咽,还有她潮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这些东西像被刻进了他的脑子里,时不时就会跳出来,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他曾经试图用画画来转移注意力,可画来画去,纸上的线条总是不受控制地勾勒出一些暧昧的轮廓。女人的手脚被束缚着,身体弯曲成某种顺从又隐忍的弧度,绳子穿过锁骨、绕过胸前,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凹陷。他画完一张就撕掉一张,可撕掉的纸片堆在垃圾桶里,反而更像一种证据。夏知雪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发现自己上课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往教室后排扫。那个位置有时候坐着秦昊,有时候空着。如果他在,她的目光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可下一次扫过去的时候,又会多停留那么零点几秒。她开始注意自己站在讲台上的姿态,注意自己转身的幅度,甚至注意自己说话时的语气。她怕自己露出什么破绽,可越是在意,就越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那种感觉让她既烦躁又兴奋,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爬,痒得厉害,却抓不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秘密约会”发生在那个周末的傍晚。夏知雪给秦昊发了一条微信,只有六个字:“晚上八点,办公室。”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标点符号,简短得像一道命令。秦昊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心跳快得有些不讲道理。他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按在胸口,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在想,她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是皱着眉头,还是咬着下唇?是面无表情地打出来的,还是犹豫了很久?他想象着她坐在办公室的转椅里,夕阳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很白,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他的喉咙有些发干。八点整,秦昊穿过已经没什么人的教学楼走廊。走廊里的灯大部分都关了,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把地面照出一种冷森森的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敲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数学系的办公室在三楼拐角,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光。秦昊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夏知雪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叠作业本,手里还握着一支红笔。听到门响,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在作业本上打了个勾。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过于平静了,像是故意做出来的。秦昊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那间公寓里,在那种近乎失控的状态下。现在突然回到这样正常的、安静的场合,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把门关上。”夏知雪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秦昊转身把门关上,顺手反锁了。锁舌弹进锁孔的那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夏知雪握笔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批改作业。秦昊走到她身边,靠在办公桌边上,低头看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后颈上细小的绒毛,还有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她的头发披散着,和上课时挽起来的样子很不一样,显得更柔软,也更年轻。“你吃饭了吗?”秦昊问。夏知雪笑了一下,没抬头:“你大晚上跑过来,就为了问我吃没吃饭?”“我关心你。”夏知雪放下笔,抬头看他。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秦昊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正想说什么,夏知雪忽然站起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秦昊没防备,整个人往前倾,嘴唇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了。那个吻来得很突然,也很用力。夏知雪的身体贴上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暖意。秦昊愣了一秒,随即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她比他矮一些,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秦昊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去,缠住她的。她的口腔里还有一点薄荷糖的味道,凉丝丝的,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秦昊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可他还是舍不得放开。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背上,再移到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夏知雪的手抓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胸脯更紧地贴在他身上。秦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能感觉到她逐渐软下来的力道。他把她往后推,直到她的背抵在办公桌边上。桌上的作业本被撞得歪向一边,红笔骨碌碌滚到地上。秦昊把夏知雪的两只手捉住,用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身后。夏知雪挣了一下,没挣开。她的眼睛睁大了,看着他,里面有些许惊讶,但更多的是那种他熟悉的、带着期待和退缩的矛盾。秦昊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又吻了下去。这一次他更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夏知雪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想咬他,又舍不得。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过了很久,秦昊才放开她。夏知雪的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像被揉烂了的花瓣。她靠在桌边,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里全是水光。她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属狗的吗?”秦昊笑着抓住她的手:“你也没拒绝。”夏知雪抽回手,整了整被弄乱的衣服。她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连忙把扣子扣上。秦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那个在讲台上威严端庄的夏老师,此刻在他面前,和任何一个恋爱中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以后在办公室,不准这样。”夏知雪板着脸说。“那你约我来办公室干什么?”夏知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捡地上的红笔。秦昊跟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夏知雪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我想你了。”秦昊在她耳边说。夏知雪的手停在半空,过了几秒才轻轻叹了口气:“我也想你。”从那以后,这样的见面就多了起来。有时候是晚上在办公室,等整栋楼的人都走空了,秦昊才溜进去。有时候是周末在某个偏僻的空教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讲台上的应急灯亮着。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身体上的交流却越来越多。秦昊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和抚摸。他会在接吻的时候把夏知雪的手反扣在背后,会故意用膝盖顶开她的腿,会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胸,直到她呜咽着求饶。夏知雪起初还会象征性地反抗几下,后来就慢慢顺从了。甚至在秦昊把她按在墙上的时候,她会主动仰起脖子,把更脆弱的咽喉暴露给他。“你越来越不老实了。”有一次,夏知雪在空教室的墙角,被秦昊亲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推开他,喘着气说。秦昊的手还按在她的腰上,指尖慢慢往下滑:“你不喜欢吗?”夏知雪没说话。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可最终只是把脸别向一边。秦昊的手指滑到她的裙摆边缘,停在那里,没有继续。他低头看着她,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耳垂红得发亮。他忍不住凑过去,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弄。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那声音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秦昊最敏感的神经上。“我想试试。”秦昊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夏知雪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试什么?”“你猜。”夏知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咬着下唇,推了他一把:“不行……这里是教室。”“教室才刺激。”秦昊说。“你……”夏知雪的话没说完,秦昊已经又吻了上来。他的手顺着她的腿往上摸,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夏知雪的大腿很滑,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秦昊的手一直往上,直到触到内裤的边缘。他停下来,看着夏知雪的眼睛。夏知雪的眼里全是雾气,水汪汪的,像要滴出来。她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把身体更往他手里送了送。秦昊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夏知雪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滑落到脚踝。秦昊蹲下来,把它从她脚上摘下来,握在手里。那是一片薄薄的黑色蕾丝,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湿意。他抬头看她,夏知雪别开脸,不和他对视。“脱了。”秦昊说。“什么?”夏知雪的声音有些发颤。“内裤都脱了,还差衣服吗?”夏知雪咬着牙,犹豫了几秒,然后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她的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秦昊站起来,抓住她的手:“我来。”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扣子,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夏知雪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可她没有阻止他。衬衫被脱下来,扔在讲台上。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文胸,衬得皮肤更白。秦昊伸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解开搭扣。文胸松了,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夏知雪慌忙用手遮住胸口,但秦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她的胸很挺,即使失去了文胸的支撑,也依然饱满地耸立着。顶端的颜色很浅,像两粒小小的红豆。秦昊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粒。夏知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更紧地按向自己。“秦昊……别在这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秦昊没有停。他轮流吸吮着她的两边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夏知雪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如果不是背后的墙和秦昊的手,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她的裙子还挂在腰间,两条腿不停地摩擦着,膝盖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说你想要。”秦昊抬起头,看着她。夏知雪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摇着头,不肯说。秦昊的手指滑到她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按了一下。夏知雪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说不说?”秦昊的手指又按了一下,这次更用力。“想……我想要……”夏知雪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秦昊笑了。他重新吻住她,手指从裙子下面探进去,触到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地方。夏知雪呜咽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秦昊的手指灵活地揉弄着,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夏知雪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被墙壁反弹回来,更显得放荡。“小声点,会被人听见的。”秦昊在她耳边说。夏知雪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可呻吟声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秦昊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夏知雪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背,然后软了下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刘海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秦昊把她扶到墙边坐下,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来。教室里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夏知雪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真是个混蛋。”“你刚说的可不是这个。”夏知雪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但眼里没有怒气,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服,叹了口气:“都怪你,衣服都皱了,明天怎么穿。”“那就别穿。”秦昊笑着说。夏知雪拍了他一下,然后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回味什么。秦昊看着她把文胸重新扣上,把衬衫一颗一颗系好,又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内裤。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迷人,腰细腿长,臀部圆润。“转过去。”夏知雪说。秦昊乖乖转过去。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几秒,夏知雪说:“好了。”秦昊转回来,看见她已经恢复了整齐的样子,只是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她站起来,整了整裙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下次……别在教室了。”她说。“那在哪里?”“你管我。”夏知雪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秦昊一个人坐在空教室里,靠着墙,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一段时间。秦昊的胆子越来越大,夏知雪也越来越配合。她开始按照秦昊的要求,在约会的时候不穿内衣,或者穿那种很薄的、几乎透光的上衣。有时候她会在裙子下面省略掉内裤,只为了秦昊在某个角落里突然摸进去时,能直接触到那片湿热的皮肤。秦昊也会带一些“小玩意”过来。起初是一副毛茸茸的手铐,粉红色的,看起来像玩具。他把夏知雪的手铐在身后,让她跪在办公桌下面。夏知雪羞得快要哭出来,可还是照做了。后来是一颗跳蛋。秦昊把它塞进夏知雪身体里,手里攥着遥控器,看着她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的样子。夏知雪一边批改作业,一边夹紧双腿,脸上强装镇定,可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秦昊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转着遥控器,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别……别按了……”夏知雪终于忍不住了,抬头看他,眼里全是哀求。秦昊把遥控器往上推了一档。夏知雪手一抖,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线。她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秦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把腿张开。”夏知雪犹豫了一下,慢慢把腿分开。秦昊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到那根细线,轻轻一扯。跳蛋滑了出来,带着黏糊糊的液体。夏知雪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秦昊把跳蛋放到她面前,说:“你看,都湿透了。”夏知雪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可眼角红红的,更像是撒娇。秦昊心里一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不喜欢吗?”“没说不喜欢。”夏知雪小声说。“那就是喜欢。”夏知雪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秦昊抱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味道,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知道,他们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太一样的路。这条路没有名字,也没有终点。但此刻,他只想往下走。他们的关系在一次次偷偷摸摸的幽会中变得越来越紧密。秦昊开始了解夏知雪身体的每一个反应,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她什么时候在说谎,知道她嘴上说不要的时候身体其实更想要。夏知雪也渐渐放下了最初的矜持,开始主动迎合他。有时候秦昊还没说话,她就已经把裙子撩起来了。有时候她会故意在办公室里只穿一件宽大的衬衫,里面什么都不穿,然后在秦昊面前弯腰捡东西。秦昊每次都会被她撩得失去理智。有一次,他们在晚上九点多的空教室里。那间教室在顶楼的角落里,平时几乎没人去。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窗帘拉着,门锁着。夏知雪跨坐在秦昊腿上,衬衫半敞,露出里面空荡荡的胸口。她的裙子堆在腰间,两条腿光裸着,缠在秦昊的腰上。秦昊的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按向自己。他们的身体贴得很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温度。“叫我的名字。”秦昊说。“秦昊……”夏知雪的声音软软的,像化开的糖。“叫全名。”“秦昊……”“不是这个。”秦昊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叫主人。”夏知雪愣住了。她的眼睛睁大了,里面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秦昊以为她会拒绝,可过了几秒,她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人……”那个词像一把火,从秦昊的耳朵一直烧到心脏,再往下,烧到小腹。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在座位上,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夏知雪惊呼了一声,随即被他的吻堵住了嘴。她的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肩上。她的后背抵着硬邦邦的座椅,有些疼,可她顾不上了。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胀得她发慌。“大声点。”秦昊说。“主人……主人……”夏知雪叫得断断续续,每叫一声,身体就颤一下。秦昊的手指探进去,快速抽动。夏知雪的手抓着座椅的边缘,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袒露的胸口上,白得发光。秦昊看着她这个样子,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想把她整个人都拆开,想看她更失控的样子。“主人……我不行了……求求你……”夏知雪哭着说。秦昊没有停。他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她的锁骨,手指更深地探进去。夏知雪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长,在空教室里回荡。秦昊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夏知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她的身体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秦昊松开手,把她搂进怀里。夏知雪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着他,呼吸又急又浅。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你刚才……是认真的吗?”“什么?”“让我叫你……那个。”秦昊沉默了一下:“你不喜欢的话,以后不叫了。”夏知雪没说话。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不讨厌。”秦昊心里一动,低头看她。夏知雪的脸红得厉害,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又打开了一扇门。门后面是什么,他不确定。但此刻,他只想抱着她,闻着她的味道,听她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时间在这样隐秘而炽热的相处中飞快地流逝。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校园里的银杏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秦昊和夏知雪的关系依然没有公开。他们在人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在人后却越来越亲密。秦昊的宿舍桌上多了一个带锁的盒子,里面装着一些不能让别人看见的东西。夏知雪的办公室里也多了一个上锁的抽屉,里面放着秦昊送给她的“小礼物”。他们像两个共同守护着秘密的同谋,在平淡的日常里,寻找着属于他们的那种见不得光的快乐。有一天晚上,秦昊在办公室里帮夏知雪整理资料。夏知雪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秦昊抬头看她,发现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领口有些低,露出若隐若现的沟壑。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今天怎么穿这么漂亮?”他问。夏知雪低头看他,笑了笑:“有吗?随便穿的。”秦昊的手慢慢往上滑,滑过她的膝盖,滑进她的裙摆。夏知雪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阻止他。秦昊的手一直往上,直到触到一片光滑的皮肤。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她:“你没穿内裤?”夏知雪的脸红了一下,别开视线:“你不是喜欢吗?”秦昊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地一声响。他站起来,把夏知雪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被扫到一边,咖啡杯晃了晃,差点翻倒。夏知雪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露出雪白的臀部和修长的腿。秦昊站在她身后,呼吸粗重。“你是故意的。”他说。夏知雪回过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挑衅:“你猜。”秦昊没再说话。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顶了上去。夏知雪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桌沿。秦昊扶着她的腰,慢慢地进入。夏知雪的身体很紧,又湿又热。她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可随着秦昊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呻吟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叫出来。”秦昊说。“会被人听见……”“这么晚了,没人。”秦昊说着,用力一顶。夏知雪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那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和桌子上杯子里咖啡晃动的声响混在一起,淫靡得不像话。秦昊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叫我什么?”“主人……”夏知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慢一点……求你了……”秦昊没有慢下来。他一下一下地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夏知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桌上的文件纷纷滑落到地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到后来几乎变成了哭喊。秦昊伸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胸。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秦昊也到了极限,闷哼一声,紧紧搂住她的腰。过了很久,两个人才慢慢分开。夏知雪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秦昊从后面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办公室里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你真要了我的命了。”夏知雪有气无力地说。秦昊笑了:“彼此彼此。”那天晚上之后,秦昊和夏知雪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他们开始更加频繁地见面,有时候甚至白天在校园里碰见,也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种眼神里藏着太多的东西,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两个人紧紧绑在一起。秦昊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夏知雪了。他上课的时候会走神,画画的时候会想起她,晚上躺在床上也会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夏知雪也一样。她开始在意自己的穿着,在意自己的身材,在意秦昊看她的眼神。她甚至偷偷买了几套很性感的内衣,想着下次见面的时候穿给他看。又一个周末的傍晚,夏知雪给秦昊发消息,让他去她的公寓。秦昊到的时候,门没有锁。他推门进去,看见夏知雪站在客厅里,背对着他。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很短,刚好遮住臀部。她的头发散着,赤着脚,像在等他。“过来。”她说,没有回头。秦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他的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夏知雪握住他的手,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决绝的光芒。“秦昊,”她说,声音很轻,“我想试试更刺激的。”秦昊看着她,心跳得厉害。他知道,他们即将打开另一扇门。门后面是什么,他依然不确定。但此刻,他只想和她一起进去。“好。”他说。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株缠绕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