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肉茎一寸寸挤了进来。江梨抽泣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饱满极了,狗男人真大。体内挤进来一根硬物,一点点侵占了身体。比上次更加热硬,他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直奔中心,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肉棒整根操了进来。江梨抽了口冷气。阴道内壁被他肉茎的经络磨过,又痛又痒。极硬的一根,从穴口一直顶进来。因为姿势的原因,没有顶到最里面。江梨身体颤抖,身体内所有的褶皱,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撑开。薄纱质地的舞裙还穿在身上,裙摆的纱被男人掀了上去,堆在她腰间。男人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掐着她的腿弯,抱起来操。陆宴胸膛滚烫,贴在她后背,每一下顶进,都把她往前顶出一段距离,撞到墙面上。江梨脸颊肉也贴在冰凉墙面,抽泣着,身体随他的冲刺来回摇摆。“梨儿……嗯……我操进来了,感觉到了吗?”陆宴咬着她耳朵。她不回答,呜咽声在嗓口断断续续。他的顶撞打断了她的抽泣,恶意地用头部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陆宴想听她出声。“啊……”她被他顶得说不出来话,惊呼一声。似乎是被她的反应取悦,粗硬阴茎愈发狰狞,在她穴里跳动。江梨腰腹发软,支撑不住,身体往下滑,原本一直站着的腿慢慢下坠,反倒是故意迎合他似的。“啊……啊……太深了,你……”陆宴在她背后轻笑,粗硬手指扣在她腰间,挑逗地去抓挠她的敏感处,腰间软肉被他弄的发痒。江梨身体剧烈晃动了几下,再次开始在他怀里挣扎。“你、放、放开我……”她的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停下来抑制被他操出来的生理反应。只有一字一顿,声音才不会发颤。阴道也在猛然收缩,给了包裹着的阴茎巨大的刺激。陆宴嘶了一声,亲了她脸颊一口,“梨儿,瞧瞧你,嘴上让我放开,下面小嘴吃的这么紧?”不是这样的。结婚哪一年在床上,他从来不会对她说这种荤话,换姿势都很少,他又大,她疼的厉害,他总是草草了事。梦里的陆宴跟她印象里的不同,好像是不一样的人,梦里的陆宴不仅更粗更长,还很硬的阴茎操她,还要用言语、嘴唇、手脚,全方位的把玩她。她被他的话刺激得流泪,心里爽嘴上却不敢说,只怕他更恶劣。与此同时身体的反应却无法骗人,小穴却越发软烂,男人的阴茎每操一下,她的小穴就颤一次。江梨泪珠沿着脸颊滚落,被他舌头卷着吞下去,快感更加高涨。从他插进来到现在,已经高潮了两次。每次高潮,陆宴都在她耳边轻笑,然后故意停在穴里,在她身体因高潮忍不住发颤的时候,趁机用更深的力度顶弄她。由此,她的高潮便更加绵长。啪……啪……阴茎的抽插越来越用力,蛮横挤进媚穴深处。她感觉到透明的粘液沿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顺着大腿流进丝袜,被丝袜的布料吸收。腿上冰凉一片。她臀瓣被他大掌握住,掰开,不给她逃离的机会。挺翘的臀部,臀肉饱满,皮肤柔嫩细腻,富有弹性。她这幅完美的躯体,成了男人亵玩的工具。怎么会这样……江梨目光涣散,痛恨自己的身体在梦里对男人的不设防,同时也更觉无耻,他心里有人,凭什么身体还能跟她如此契合?她却被他伪装的模样欺骗,婚后那样爱他,爱的那么卑微。江梨低声喘气,她听见陆宴在她耳边说,“梨儿,叫大声点,把家里的人叫醒,好不好?”他动作没停,肉刃血管绷起,虬扎的青筋一根根顶过媚肉,摁着她细腰往墙上顶,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呃!太深了。江梨的气息全乱了。她惊慌摇着头“谁……谁在家?”林婉吗?好像听到有声音“有人来了,你快放开我,会被看见……”她咬牙,用手臂推他。陆宴反应很快,手臂往上一托,抱着她转身躲进玄关壁柜。壁柜里悬挂着几个空衣架,其他就没有了,但木质壁柜里散发着木材特有的木香。“刚刚好像听到声音了,陆总回来了吗?”来人应该年纪不小,女人的声音,没人回答,女人慢慢挪着步走了。一门之隔,男人抱着女人,劲腰不紧不慢耸动,重插。江梨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外面人听到,泪珠沿着脸颊淌下。小腹升起一波一波的快感。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男人的阴茎正在自己体内不断进出着。紫红发涨的肉棒丝毫没有衰颓的趋势,随着他的冲刺,一下下顶进来。换了面对面的姿势,陆宴低头吻住她的小嘴。舌头不容拒绝地伸进来,在她嘴里搅动。涎液从嘴角流出,江梨甩头,抗拒他的舌头,但丝毫没用,他没让她逃,捏住她下巴加深这个吻。他生的好看,剑眉俊目,朗然疏落。宽肩窄腰,笔挺衬衫此刻一丝不乱,西裤只拉开拉链,即便现在走出去,也没人会看出他现在的激动。而自己,江梨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的脸,自己的梦,他能给她身体带来快感,她却不愿意承认。她不想从他眼睛的倒影里,看到自己脸颊潮红,乌黑发丝凌乱,舞裙被他扯得七零八落,腿还被迫盘在他腰间,完全是被操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