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楼层的灯光比会员室更冷,也更亮。程砚川刚走下电扶梯,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女人就迎了上来。她大概二十五六岁,妆容精致,身材被制服包裹得恰到好处——胸、腰、臀的比例被剪裁强调得毫不遮掩。她的眼神在扫过他手腕上的表、鞋、以及随手插在口袋里的黑卡时,几乎瞬间就变了。“程先生?”她声音甜美,却带着一种专业的、被训练过的亲和,“我是夏曼。刚才楼下会员室的同事说您要上来看看新季的成衣。”程砚川淡淡看了她一眼。夏曼的笑容更深了。她侧身,很自然地引他往最里面的贵宾试衣区走:“这季的几套西装刚到,版型很好。您身材高,肩宽,穿起来会特别有精神。要不要先试试?”试衣区被厚重的布帘隔成独立空间。里面有全身镜、柔软的沙发、以及刚好能让两个人站得很近的距离。夏曼拿出几套衣服,动作熟练地帮他脱下外套,再替他披上新的。她的手指在整理袖口时,故意多停留了两秒,指腹擦过他的手腕内侧。“袖长刚好。”她低声说,气息几乎喷在他耳边,“程先生平时是自己挑,还是有固定的人帮您?”“自己。”“那以后可以指定我。”夏曼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笑意里全是坦白的算计,“我业绩压力大,但眼光好。您要是满意,整季的单我都可以跟。当然……”她顿了顿,手指沿着他的领带往下滑,声音更软:“如果您有兴趣,我下班后也有时间。”程砚川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夏曼站在他身后,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背,制服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与更深的阴影。她的眼神很直接——她图他的消费力、图整季业绩、也图他本人。这种坦白,和他喜欢的类型很接近。“量一下腰围。”他忽然说。夏曼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拿出软尺,绕到他身前,双手从腰侧环过去。软尺贴上他的小腹时,她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楚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水,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呼吸。“九……九十一。”她声音发颤。程砚川低头,看着她。夏曼的脸已经红了。她没有退,反而主动把软尺往下移了几分,指尖隔着布料,极轻地擦过他已经微微抬头的部位。“这里……好像也需要量。”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却大胆得惊人。试衣间的布帘被她伸手拉得更严实。外面的闭店广播再次响起,整个楼层的人声迅速减少。夏曼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声音又软又热:“程先生,门已经锁了。贵宾试衣间……监控打不开。”程砚川伸手,扣住她的后腰,把人拉近。吻落下来的时候,夏曼立刻主动张开嘴,舌尖缠上来,带着一种“我已经拿到入场券”的放肆。她的手很灵活,三两下就解开他的皮带,把已经硬热的性器释放出来,掌心包覆着上下套弄。“好硬……”她喘着气,眼神发亮,“比我想像中的还大。”程砚川把她转过身,按在镜子前。夏曼的制服裙子被往上推到腰间,内裤被他直接扯到一边。她的腿根已经湿透,分开的时候能清楚看见那道缝隙正微微张合,吐出透明的水光。程砚川扶着自己,抵上她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自己坐下来。”他声音低哑。夏曼的脸瞬间更红。她却照做了——双手撑着镜面,慢慢往后坐,一寸一寸把自己填满。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撑开的样子,以及她因为太满而微微皱起的眉。“啊……好深……”她哭腔都出来了。程砚川扣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夏曼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趴,胸口紧贴镜面,乳尖因为摩擦而迅速变硬。她的叫声一开始还压着,后来完全失控,又浪又软,一遍遍地说“好会干” “再深一点” “要被操坏了”。古玉贴在程砚川胸口,再次发热。这一次的热意更直接,带着一种被赤裸欲望推动的活跃。气血在剧烈的交合中加速流转,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控制力比前两次更稳——他甚至能清楚感知到夏曼体内每一次绞紧的节奏,以及她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把他绞断的收缩。他把她从镜子前拉起来,改成正面进入。夏曼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悬空,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被干得又哭又叫,头发散乱,制服领口完全敞开,胸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程先生……我不行了……要去了……”程砚川低头,咬住她的乳尖,下身却顶得更快。夏曼整个人剧烈颤抖,体内绞得死紧,高潮来的时候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程砚川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最后几下完全失控,全部射在最深处。热意灌进去的瞬间,夏曼又去了一次。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夏曼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还在发颤:“……以后,真的可以指定我吗?”程砚川慢慢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可以。整季的单,也算你。”夏曼的眼睛亮了。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却没有急着擦掉腿间的痕迹。反而靠得更近,声音又软又热:“罗美玲经常带发廊的客人来这里。她跟楼上那间私人会所的人很熟……有些洗头的女孩,晚上会被她介绍去饭局。”程砚川扣好袖扣,淡淡看了她一眼。夏曼继续说:“我不管她们怎么赚外快。但我知道,您要是想查,我可以帮您留意。反正……”她笑了笑,伸手帮他重新系好领带,指尖在他喉结上多停留了一秒。“我已经被您睡过了。再多帮一点忙,也没什么。”程砚川没有接话。他只是拿起刚才试穿的那套西装,随手丢给她:“这套包起来。记你业绩。”夏曼接过衣服,眼神里全是得逞后的满足。闭店广播最后一遍响起的时候,程砚川已经走出精品楼层。古玉贴在胸口,温度还未完全退去。不一样的女人,不一样的热。夏曼给他的,是干脆的交易与成熟的迎合。而那些被罗美玲介绍去会所的女孩,以及沈若薇家里那笔被滚得完全不合理的债,已经开始一点一点浮上水面。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黑卡。价钱,从来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有些人,值不值得他谈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