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巨乳奈奈說不要 - 第8章 总经理的补助

“阿凯,三号仓库那件雪纺洋装,M号最后一件,帮我确认一下有没有勾纱。”

对讲机里传来凤姐娇滴滴的声音,尾音带着百货公司特有的甜腻,混着卖场里永不停歇的轻音乐背景声。

我把对讲机别回腰间,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深蓝色领带因为刚才帮客人蹲着找尺码而稍微歪斜,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新光三越的打工仔——阳光、俐落、没有攻击性。

时薪一百九十五元,站在日系女装柜位“SUPERLADY”的镜子前,谁也看不出这张脸下面藏着什么。

“收到。”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我对着对讲机说,声音平稳熟练。

三号仓库在柜位后方,狭窄的走道两侧堆满了秋冬新品的纸箱,纸箱上印着淡粉色的樱花图样与日文标签。

走道的底部立着一面到顶的全身镜,镜框是廉价的银色塑胶,边角有些剥落,却被擦得异常干净,像是有谁经常站在这里端详自己。

空气里飘着防尘袋的塑胶味和淡淡的香水残留,那是上一季滞销的茉莉香调,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一种暧昧的气息。

天花板的日光灯管老化了,每隔几秒就会轻微闪烁,在镜面上投下细微的波纹。

我刚蹲下来检查那件象牙白雪纺洋装的裙摆,就听见仓库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快的脚步声。

“阿凯阿凯——!”

奈奈的声音像颗水果糖,甜得发腻,尾音总是往上扬。我没有抬头,嘴角却已经勾起。

她的脚步声我很熟悉,那种小跑步的节奏,还有塑胶袋摩擦的窸窣声——她一定又带了什么饮料来探班。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没班?”我站起身,手里还抓着那件雪纺洋装。

仓库门口的光线被她挡住一半。

奈奈今天穿着宽松的奶油色短版T恤,领口大得能看见锁骨下方的肌肤,牛仔热裤的裤管短得几乎要包不住臀部。

158公分的娇小身躯,46公斤的体重,32E的巨乳把那件宽松T恤撑出惊人的弧度,走路时乳肉的晃动让纯棉布料产生细微的涟漪。

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圆杏眼因为小跑而水汪汪的,虎牙从微微张开的粉唇间露出来一点点,脸蛋清纯得像新垣结衣混合桥本环奈,却长着一具让男人发狂的身体。

“我翘班呀——”她把一个猫抓咖啡的纸袋塞进我手里,里面是一杯冰美式,杯身上还贴着她手写的便利贴,“奈奈给阿凯的❤️”。

她歪着头笑,马尾跟着晃动,T恤领口因为动作而滑向一边,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肩带若隐若现。

“翘班?”我挑眉,把咖啡放在纸箱上,一步跨到她面前。

仓库狭窄,我这一靠近,她整个人被我的影子罩住,背部贴上后方的货架。

那面全身镜就在她身侧不到一公尺的地方,镜中映着我们两个的身影——她娇小的身躯被我高大的轮廓完全笼罩,像一只被大猫按住的兔子。

我低头看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陈店长准你翘班?”

“他说今天客人不多……我也不想去加班练习……”奈奈的声音变小,圆杏眼眨啊眨的,双手无意识地揪着T恤下摆,“而且我想来看你嘛……”

我没说话,右手撑在她耳边的货架上,左手伸进她T恤下摆。

她的皮肤光滑得像缎子,我的指尖顺着腰侧往上,隔着蕾丝内衣覆上她的右乳。

那对32E的巨乳在我的掌心里柔软变形,乳尖已经微微硬起。

镜子里,她的脸颊迅速泛红,马尾轻轻扫过镜面,在银色塑胶框上留下几根发丝。

“阿凯……这里是仓库……”她倒吸一口气,膝盖几乎软掉,声音带着那种我熟悉的、软糯的哭腔,“会有人进来啦……”

“所以你要安静。”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指找到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搓揉。

她的乳头很快硬得像小石子,在我的指腹下颤抖。

奈奈闷哼一声,急忙咬住下唇,马尾扫过我的下巴,痒痒的。

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的手在她T恤下摆里蠕动的轮廓,那画面像一部被裁切过的色情片,只露出她的脸与我的肩。

“我没有……我只是来送咖啡……”她摇着头否认,但臀部却主动往我的胯下顶了顶。

这就是奈奈——嘴上说不要,身体永远诚实得可爱。

我没有继续,因为对讲机又响了:“阿凯,有客人找M号,先出来一下。”

我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拉平她的T恤,在她耳边低声说:“午休时间,带你去挑衣服。这周末台北两天一夜,你总不能穿这件破T恤去。”

“挑衣服?”奈奈的眼睛亮起来,刚才被摸得泛红的脸颊还没退烧,“你要买给我吗?”

“公司补助。”我说,转身走出仓库,没有解释太多。

午休时间的百货公司像一座缓慢流动的城堡。

冷气从天花板的格栅里均匀地倾泻下来,混着各楼层不同柜位的香水味——一楼是柑橘调的清新,二楼转成玫瑰与麝香的浓郁,电扶梯的金属扶手被无数只手摸得温热,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背景音乐是改编过的爵士钢琴,节奏慵懒,让人的脚步不自觉放慢。

奈奈抓着我的手臂,32E的胸部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摩擦我的上臂。我们先去了二楼的“FRAY I……D”,挑白天在台北逛街的衣服。

“这件好看吗?”奈奈从试衣间探出头,手里抓着一件米色薄针织上衣,领口是宽松的船型领。

“进去换。”我靠在试衣间门口,双手插进裤袋,“我帮你看。”

试衣间的门关上,发出咔哒一声。狭小的空间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奈奈小声的嘟囔:“阿凯……这件好薄喔……”

“穿出来。”

门开了。奈奈扭扭捏捏地走出来,米色薄针织上衣贴在她身上,针织料的弹性让32E的轮廓毫无保留地显现。

船型领口大得几乎滑到肩头,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因为冷气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我上下打量,视线在她的胸部停留。

“转过去。”

她听话地转身,背部线条纤细,腰细得不可思议,臀部却圆润饱满。针织上衣的下摆刚好盖到牛仔热裤的裤管,露出一截大腿。

“不准穿内衣。”我说。

“咦?”她转回来,圆杏眼睁得很大,“这么薄……会透耶……”

“这一件就是要透。”我走过去,手指勾住她的领口往下拉了一点,让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暴露在灯光下,“去换下一件。”

奈奈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但没有拒绝。她总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却会照做。这种矛盾让我下腹发热。

下一件是白色百褶裙。她穿出来时,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坐下时绝对会露出大腿根。

我满意地点头,又挑了一件亚麻吊带连身裙当备用。

“阿凯……这些都好露喔……”奈奈站在全身镜前,双手无意识地遮在胸口,却反而把针织布料往下拉,让乳沟更深。

“还有夜店的。”我说,牵着她的手走向另一区。

夜店的战服我早就在脑子里想好了。

白色露背短洋装,深V到肚脐上方,背部全裸,裙摆只到大腿根,材质是带光泽的缎面。我把衣服塞进她怀里:“这件。试穿。”

奈奈拿着那件洋装,脸红到耳根:“这个……这个怎么穿啦……背后都没有布料……”

“所以才叫战服。”我把她推进试衣间,“换上。不准穿内衣。”

试衣间的门再次关上。我靠在门边,听见里面传来她细碎的抗议:“呜……好紧……这里会露出来……”

“穿出来。”

门开的瞬间,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

奈奈站在试衣间门口,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却挡不住那对32E的乳肉从深V领口挤出来的壮观景象。

缎面材质在灯光下像一层液体,紧贴着她的腰臀曲线,背部全裸,脊椎的凹陷一路延伸到臀沟上方。

裙摆短得她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大腿根部的阴影。

“阿凯……这个太夸张了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圆杏眼里泛着泪光,“这里……这里都看得到……”

她指的是胸口。深V领口在她呼吸时微微敞开,乳晕的淡粉色边缘几乎要弹出来。

“放下手。”我命令。

她颤抖着放下手,那对巨乳在缎面里晃动,乳尖因为紧张和冷气而硬起,在布料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试衣间区域不远处,一个正在陪女友逛街的男人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黏在奈奈胸口,手中的购物袋差点掉在地上。

“看到了吗?”我走近奈奈,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腹部,“那个男人在看你。”

“不要说……”她缩了缩脖子,但臀部却往后顶上我的胯下。

“他知道你是我的。”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但他还是想看。因为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让人看的。”

“呜……不要讲那种话……”奈奈的耳尖红得发烫,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结帐时,柜姐的目光在奈奈的胸部停留了至少三秒,然后对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先生眼光很好,这件洋装很适合你女朋友。”

“她穿什么都好看。”我说,刷卡时手指稳定。

回到柜位时,对讲机响了:“阿凯,十二楼,总经理找。”

奈奈正坐在柜位后方的休息椅上喝珍奶,听见这句话,圆杏眼睁得更大:“总经理找你?怎么办?”

“你在这里等我。”我把购物袋塞进仓库,“不准乱跑。”

“知道啦……”她嘟起嘴,吸管咬在虎牙上,“干嘛这么凶。”

电梯上升到十二楼的过程中,我反复想着总经室为什么会找我。

上个月的业绩排名我确实是楼层第一,但区区一个时薪一百九十五元的柜位店员,理论上连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朝哪开都不该知道。

电梯门打开,走廊铺着厚重的深灰色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只有冷气从墙壁的隐藏式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

两侧的墙上挂着抽象画,色调沉稳,画框是哑光黑金属,透着一种不张扬的权威感。

“进来。”

王振邦的声音隔着厚重的胡桃木门传出来,低沉、不带情绪。

我推门进去,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深蓝色西装的肩线挺括得像刀削过,左手腕上的劳力士黑水鬼在午后阳光下闪着沉稳的光。

他转过身,银框眼镜后的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像是在评估什么。

办公室里飘着淡淡的雪茄味,混着皮革与木头的气息,落地窗外是高雄港的蓝灰色海面,货柜船像积木一样缓慢移动。

“下礼拜连假,有安排?”

“报告总经理,还没有。”

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比较像某种评估完毕后的松动。

然后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白色信封,厚度约莫两根手指,扔在办公桌上。

纸张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

“员工旅游补助,公司出的。”他说,语气像是在交代一份采购单,“年轻人要玩就玩大一点。听说你女朋友在猫抓咖啡打工?”

我愣住。这句话里的讯息量太大——他知道奈奈,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他甚至知道奈奈在猫抓咖啡的事。

我感觉后颈的汗毛竖起来,但脸上维持着困惑的表情:“总经理……这个太多了……”

“别多想。”他打断我,手指敲了敲信封,“我年轻的时候也在百货业底层打滚,知道打工仔的钱都花在什么地方。带她去住好一点的,吃顿像样的。”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锐利,像是要看穿我的骨头,“对了,那个‘猫抓侍奉咖啡’……你女朋友现在还在那边打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陈店长的名字没有被说出来,但空气里突然充满了某种压力。

王振邦的视线落在我紧握的拳头上,然后缓缓移回我的脸。

“风评不太好。”他说,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江湖气的沉重,“好几个专柜小姐跟我反映过,那个店长手脚不干净。你……自己小心。需要帮忙就说。”

我接过信封时,指尖碰到他的手。

那只手宽大、粗糙,虎口处有陈年的茧,是年轻时打过架的证据。

信封里的触感告诉我,那是一叠现金,而且远超过“员工旅游补助”该有的金额。

“谢谢总经理。”我说,声音恭敬,但心里已经在盘算这笔钱能买多少筹码。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视线快速扫过卖场——几个柜姐无精打采地站在柜位后方,指甲轻敲着玻璃柜台。

然后我的视线定格在仓库门口——

她正弯腰捡拾掉落的员工识别证,奶白色短版T恤的领口大敞,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与深邃乳沟一览无遗。

从我这个角度,还能看见热裤裤管下露出的白色内裤边缘。

路过的送货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推着堆满纸箱的手推车,经过奈奈身边时脚步明显放慢,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的胸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嫉妒与兴奋同时在我下腹翻涌。

那种“自己的猎物被别人看见”的错位快感让我呼吸变重。

我快步走过去,若无其事地挡住送货司机的视线,对他点点头:“借过。”

司机尴尬地推车离开。我转向奈奈,她还蹲在地上,完全没察觉刚才被看了多久,抬头对我笑:“阿凯你回来啦!总经理找你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仓库深处。

狭窄的走道两侧堆满冬装纸箱,纸箱上的条码在昏暗光线里像一排排密码。

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每隔几秒就闪烁一次,让镜中的影像时而清晰、时而破碎,像一部老旧的放映机在播放某种禁忌的影片。

我把她推到货架间的缝隙里,背部抵上纸箱,双手撑在她耳边。

镜子就在她左侧,角度刚好能让她看见自己——T恤被汗水微微湿透,贴在皮肤上,锁骨下方一片泛红。

“阿凯?”奈奈困惑地眨眼睛,圆杏眼里还带着天真,“怎么了?”

“你知道你刚才弯成那样,那个司机看了多久吗?”我低声说,右手已经探进她的T恤下摆。

“我没有……我只是捡东西……”她慌张摇头,但我的手指已经隔着蕾丝内衣覆上她的乳尖。

那颗敏感的突起立刻硬起,在我的指腹下颤抖。

“他看了你的奶子。”我咬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扯下她的热裤与内裤到膝盖,“至少十秒。你说,该怎么办?”

“不要……这样好奇怪……”奈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乳头主动往我的掌心顶,膝盖也自动分开了一些,“阿凯……这里是仓库……这一章被人截了一半,原版在u a a点com。会有人进来啦……”

“就是会有人进来,才要安静。”我拉开裤链,十八公分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他看了你,所以我要在这里盖章。让你记得你是谁的。”

没有预警地,我整根插入。奈奈闷哼一声,急忙咬住自己的T恤下摆,双手撑在纸箱上,臀部被我抓着猛撞。

她的穴又紧又湿,即使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她的肉壁还是会在进入的瞬间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欢迎我。

“呜……太深了……”她的声音从T恤下摆里闷闷地传出来,眼泪汪汪的,“阿凯……今天好深……”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货架因为撞击而轻轻摇晃,发出危险的声响。

奈奈的32E巨乳在宽松T恤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让她更快地进入状态。

她的马尾散开,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脸上是那种“被欺负到很舒服”的表情。

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的背影在狭窄走道里起伏,她的双腿被迫分开,热裤与内裤堆在膝盖处,像某种被剥到一半的礼物。

镜面因为我们的体温与呼吸而越来越雾,影像变得模糊,却更添一种偷窥般的淫靡感。

“看着镜子。”我在她耳边命令,手指绕到前方隔着T恤猛搓她的乳尖,“看你自己有多骚。”

奈奈睁开泪眼,视线飘向镜子。她看见自己的瞬间,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穴口收缩得更紧。

“不要……不要看……”她摇头,泪水滑下脸颊,但臀部却更用力地往后顶。

“湿了吗?”我在她耳边问,手指绕到前方隔着T恤猛搓她的乳尖。

“没有……”有爱爱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她摇头,泪眼汪汪地否认。

我用另一只手摸向她腿间,指腹沾满温热的黏液。我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这叫没有?骗子。”

“呜……”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蝴蝶,穴口却收缩得更紧。

我加快速度,让她的背部摩擦粗糙的纸箱,增加刺激。

抽插的声音在狭窄的仓库里回荡,混着奈奈压抑的呻吟。

我知道外面随时可能有同事进来,这种危险感让我更兴奋,肉棒在她体内胀得更硬。

镜子里,我看见她的脸被泪水与汗水湿透,T恤被乳尖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

那画面像某种被禁止的仪式,在这面廉价的全身镜里被忠实记录。

“求我。”我命令,掐住她的乳尖。

奈奈摇头,声音破碎:“不要……”

我腰一沉到底,顶到她的子宫颈:“求我。”

她终于崩溃,小声啜泣,身体却诚实地扭动:“求求你……让奈奈高潮……呜啊——!”

她的穴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

我感觉脊椎发麻,抓着她的腰猛冲了最后十几下,然后整根抵到最深处,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奈奈在高潮中抽搐,双腿几乎支撑不住体重,全靠我抓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大量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热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好满……”她喘着气,声音沙哑,脸颊贴在纸箱上,“阿凯……今天射好多……”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让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享受那种被温热包覆的余韵。

镜子里,我们的姿势像一座雕塑——她弯腰撑着纸箱,我从后方环抱着她的腰,两个人的影子在雾化的镜面上融成一团模糊的黑色。

然后我抽身,拿过仓库里的备用纸巾帮她擦拭。奈奈腿软得几乎站不住,T恤被汗水与唾液湿透,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坏掉了……”她喃喃地说,眼神迷蒙,“奈奈坏掉了……”

我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过度兴奋的猫,然后帮她换上挑好的米色薄针织上衣与白色百褶裙。

针织料的弹性让32E的轮廓毫无保留,锁骨下方一片雪白。

她腿还在发抖,走路的姿势变得奇怪,必须靠我搀扶。

“阿凯……”她抓着我的手臂,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那个总经理……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因为我业绩好。”我说,牵着她走向员工通道。

她歪着头,圆杏眼里闪着困惑,但没有追问。

我们搭员工电梯下楼,穿过后场通道,走向捷运站。

后场的灯光惨白,混着清洁剂与便当盒的气味,与卖场的精致氛围形成强烈对比。

奈奈的百褶裙在风中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痕迹。

捷运车厢里,冷气开得很强。

奈奈靠在我肩上,针织上衣的领口因为弯腰而敞开,对座的中年男人看了至少三秒。

我没有遮挡,反而搂紧她的腰,让她贴得更近。

她的胸部压在我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让我满足。

“干嘛突然抱这么紧?”她抬头看我,表情无辜得像只兔子。

“想抱。”我说,手指卷着她的发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店长传来的LINE,只有一句话:“新品发表会延期,好好玩喔❤️。”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延期?还是说,他在等什么?

奈奈凑过来看:“谁呀?”

“垃圾广告。”我关掉手机,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没事。”

高铁左营站的人流像潮水。

广播里播报着班次资讯,混着行李箱轮子在磨石子地上滚动的声响,还有便利商店自动门开开关关的叮咚声。

奈奈抓着我的手臂,米色针织上衣在冷气房里显得过于单薄,白色百褶裙随着她小跑的动作扬起又落下。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高马尾,圆杏眼因为兴奋而睁得很大,虎牙从微微张开的唇瓣间露出来一点点。

“阿凯阿凯,车票真的公司出的喔?”她仰头看我,32E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针织料的弹性让那对巨乳的轮廓毫无保留地显现。

“嗯,总经理给的补助。”我揽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最细的地方,“还有,你的战服在袋子里。今晚不准拒绝。”

“讨厌……”她轻轻捶我的胸口,脸红到耳根,但没有拒绝。

候车大厅的广播响起,我们的班次开始验票。

我牵着奈奈走向闸门,她的百褶裙在人群中扬起,露出大腿上我刚才在仓库里留下的指印与吻痕。

远处,新光三越的灯箱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知道王振邦还在十二楼的办公室里,银框眼镜后的眼睛正看着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

而陈明哲,那个戴着细框眼镜的伪君子,此刻正在猫抓咖啡的二楼办公室里,对着奈奈的照片露出温和的微笑。

游戏才刚开始。

我握紧奈奈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到了台北,我要让你穿那件战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奈奈的耳尖红得发烫,小声回应:“主人……奈奈只给主人看……”

高铁进站的气流扬起她的裙摆,像一朵白色的花,在夏日的尾声里颤抖着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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