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件事发生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李笑不敢开口，只想着翟乐能起个话头让自己说出来。
但翟乐只想把这件事忘掉，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被两人卡住了。
“这所学校竟然还有奖学金啊……”李笑托着下巴，以他的学习进度，想拿这笔钱只是时间问题，毕竟这个世界的考试难度基本只有以前世界的七成左右。
考试完座位已经重新排过了，以翟乐成绩来说当她选座位的时候好座位已经被挑走了，所以又选了这个最后一排的位置。
李笑知道翟乐想选了以前的位置，也不想翟乐难过，也想选以前最后一排的位置。
又因为李笑是全班第一，是第一个要选位置的，如果第一名要选最后一排的话，多多少少会因此辐射其他学习较好的同学围着第一名环状选座位，这会导致翟乐的后排靠窗会被抢走，于是李笑干脆选了第一排。
正当翟乐隐隐难过的时候，周夏选了自己身后的位置，下课铃一响周夏就抱着书小跑到第一排跟李笑换了座位。
看着又回到最后一排跟自己一起的李笑，翟乐也愣住了，她看着第一排回头朝自己笑笑的周夏，内心复杂。
“啊啊啊可恶的周夏，你把我的第一名同桌抢走了！”
“我以为身边终于可以坐一个能伪装成我男朋友的女同桌了！结果！周夏！”
“哎呀哎呀，我学习不怎么好，能鼓起勇气坐到第一排你们不应该鼓励我吗，怎么只有谩骂？这会把班风带坏的吧？”周夏也知道同学们都是开玩笑，所以直接开始插科打诨。
周夏舌战群儒到上课铃响丝毫不落下风。
又是数学课。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知道李笑思维逻辑的强大的数学老师每当自己讲完但还有很多学生听不懂时就会让李笑上讲台以他自己的做法再讲一遍。
看着李笑熟练的上台拿粉笔，数学老师眼中也充满了赞许。
“老师你又偷懒让李笑讲。”
“读书人的事能叫懒吗？那叫替！”
“爸爸讲的真好，这道题我做错了你能一边教我一边骂我吗？”
台下议论纷纷，李笑轻轻敲下黑板，教室立刻安静下来，全都抬头看着这位可爱的、帅气的、每次上台都会带着一股男性味道所以一定用了最贵的男性香水的、平易近人的、学习成绩第一的女同学。
…………
“原来如此……”
“李笑什么时候考教资。”
“爸爸好棒，好会讲。”
忽略掉台下总是会有的奇怪压抑发言，李笑看到教室后门闪过一道影子，很奇怪，似乎是专门过来看他的那一种。
“苏老师。”
“啊？怎么了？”
“你根本没备课对吧？教案也没写。这题需要用到明天才学的知识点，大家肯定都不会啊。”
“啊哈哈哈，备错课了哈哈。”
“一直赔笑是教不会知识的。”李笑皱着眉看着眼前的苏老师，随后又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算了，我来吧，大家打开课本93页。啊对了，老师你PPT呢？”
学校最近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喊着要让学生讲课，说是什么“教学相长”，李笑也干脆帮人帮到底，时不时帮老师讲两段课。
不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大家也都知道这个第一名其实是又温柔又有担当的爸爸级别的角色，也开得起玩笑，也都慢慢释放了本性，看到李笑只知道喊爸爸的只释放了性欲的除外。
“这个有这个有，给你U盘。”
随着电脑叮的一声，弹出来了《数学课代表被灌醉倒在我的床上，要好好照顾他呢》的漫画。
“下次请注意，工作和生活不要用一个U盘。”李笑把PPT打开。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这种一脸无奈地原谅了对方的性骚扰，结果对方只是想看到可爱男生无奈叹气的表情所以会变本加厉的性骚扰的剧情真好看啊。”
李笑已经完全明白这个世界有多压抑了，大家明明都是好人却压抑到对着身边一起学习一起生活的同学开黄腔真是太可怜了。
话说当时的翟乐也是这样的吧？这么一想当时性格软糯的翟乐这样确实很可爱。
想到这里，李笑看向翟乐，发现对方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于是李笑趁着回头写板书的时间用贴着大腿的左手比了一个“耶”，这是两人习以为常的小暗号————一个两人在人群中互相确认的暗号。
看着讲台上闪闪发光的人向自己比了一个只有两人才明白的暗号，翟乐的心跳开始加速，朝着李笑猛得点点头。
啊，说着要好好努力来着，还是没坚持下来，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吧！翟乐暗暗发誓。
“这里需要一些二阶导哦，千万不要做错了，思路是通式，多思考两遍就能融会贯通的。”李笑扶着下巴，敲了敲黑板，又回头看看听地津津有味的数学老师，“接下来就要你来讲了吧老师。”
“啊？好！”
苏老师立刻站起来接过粉笔，顺着往下写。李笑顺势走下讲台，把自己专门给某人做了思路解析的草稿纸丢给那个人。
“嘻嘻，谢谢李笑。”
“这次进步很大，最起码直到现在还是醒着的。”李笑点头。
李笑的讲解鞭辟入里，剩下的时间可以用来做题自习，课堂便逐渐安静了下来。
由于坐在翟乐后面的李笑总是看见翟乐在低头睡觉，所以他习惯了看到翟乐一低头就把一张草稿纸团成一团丢向翟乐的脑袋，他力道控制的很好，纸团砸到脑袋不但不会痛，还能帮翟乐提神。
两个星期养成的习惯使翟乐听到草稿纸被团成团的声音立刻惊醒，马上回头朝李笑摇头示意自己已经醒了过来，李笑刚举起纸团的手这才作罢，顺手把纸团塞进了桌洞里。
下课铃响了，翟乐如愿以偿地趴在桌子上准备睡觉，余光却看到周夏站在自己的课桌旁。
“怎怎么了，你想怎么样？”翟乐没想到周夏会突然这样，也有些手足无措。
“周主任让你和李笑去她办公室一趟。”说完后的周夏头也不回地走了。
…………
“咚咚咚……”
“进。”
李笑推开门走进办公室，身后跟着不明所以的翟乐。
“小乐啊，你看这个。”
周柳推过来一个平板，点开上面的视频，赫然是那时课间大树下的两人口交的过程。
“小乐啊，这件事阿姨快压不住了，而且周阿姨平常还有很多事要忙，可没空一直拿身份压这件事，而且李笑的学籍问题……”
“我知道。”翟乐双手握拳，没有抬头。
李笑心头一紧。
“阿姨平常也很累的，也需要放松，这件事嘛，有点难协调，所以我想让李笑……”
“不行！”
“小乐啊，阿姨也是为了李笑好，阿姨帮你们，你们也帮帮阿姨，让李笑陪阿姨几……”
“不行！绝对不行！再说了阿姨，这个视频的画质也不是很清晰，可以糊弄过去的吧？”
“哦？那这个视频呢？”周柳见翟乐软的不吃，索性来硬的。
周柳身体前倾，平常几乎是瘫在桌面上的胸部此刻也因这个动作聚了起来，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充满了侵略感，她冷笑着抬手轻划了一下平板，是另一个视频。
————另一个能证明李笑是男生的在体育用品仓库里的视频。
“你怎么会……”翟乐愣住，她认为那三个人只是想发泄一下，没想到竟然会录像。“那你怎么会有这段录像？”
“哈哈，小夏可是我的侄女啊，她那天动作神神秘秘的，我直接把摄像机抢过来才看到的这些呢，也不能怪小夏吧，只能说她太年轻了。”
翟乐想反过来威胁回去，毕竟办黑户学籍的人也有周柳，但是思路转了一圈后才发现她能威胁的只有李笑，办黑户学籍的直接受益人就是李笑，如果这件事被捅出去最先遭殃的只能是李笑。
她愣住了，一旦这件事被曝出去，李笑一定会被调查的，在这因学籍、男性、群交而形成的漩涡中，翟乐算是比较边缘的一位，可是李笑却因为翟乐自己深处漩涡中心。
“有什么事冲我来吧阿姨，我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李笑忽然开口，当时在体育仓库的时候周夏就贴在他耳朵边说过这件事，但他处在翟乐和周柳中间，告诉翟乐这件事就意味着得罪了周柳，而周柳和翟乐妈妈翟潇的关系还不一般，又没什么机会朝翟乐开口————自从那件事后翟乐的心情就很低落，总是不说话，只有在学校才好些，但学校又不是聊这些话题的地方。
“身为男生却站在了女朋友前面承担责任吗？很可爱呢，那李笑啊，和周阿姨一起拍一部校内的av吧～”
“不要。”李笑咬牙，“有没有别的选项？”
“那就难办了……如果上面给的压力太大的话就不得不把你转到尖子生班里了呢。”周柳扶额。
翟乐双拳攥紧，却又无能为力，她没有赚钱的能力，无法保障李笑的物质生活。她也没有优秀的成绩，也没办法紧跟李笑的脚步。
“李笑……”翟乐攥着手。
攥紧的右手突然被一只手撬开紧紧握住，眼前的李笑站在自己身前挡住周柳的侵略视线。
“答应你的话然后呢？”李笑的语气冷冷的，“总不会一直这么下去吧？”
“当然不会，我会对外宣称这个男性是我包养的情人，只是为了拍av才让他进入学校的，再宣称拍完av后会将他开除就能糊弄过去。小夏告诉我李笑在你们班没有暴露，那不就是很安全么。”
如果被发现了的话，那不就是李笑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吗？
小老鼠还是没有保护好米缸，因为小老鼠太弱小了。
“不行……这会……这……”翟乐想要反驳周柳，但还没想好理由就开了口。
“很安全的，我会要求拍摄剧组的摄像机避开李笑的脸，并且在后期删去李笑的个人相关特征的。”周柳循循善诱，她看得出两人快要同意了，在她眼里这些没有进入社会的学生都是这么好骗。
“哦还有，拍完以后会有一大笔钱的，足够李笑你足够挥霍的上完高中进入大学了，毕竟你这种比较可爱又没有架子的男生真是相当抢手嘛。”
眼看着眼前的李笑的眼睛已经不敢与自己对视，周柳内心也冷笑了两声。
相当缺钱和相当有自尊就是你在这个社会即将堕落的决定性前提啊。
可惜你的小女朋友这么关照你。
啊，从小跟小乐保持好关系真是太好了呢……
翟乐内心不知不觉地站到了周柳那边，毕竟这个方法看上去可行，也能断干净前面的所有错误。
哪怕眼前的人其实是在保护自己。
对不起李笑，我的内心背叛了你，对不起，我接受不了你离开我，对不起。
翟乐感受到了透过李笑身体从对面传来的带有鄙视感的目光，那是小时候自己做错了事还不认错时的周阿姨看自己的目光。
铃声响了，要回去上课了。
“小乐先回去吧，我找李笑还有点事。”
翟乐关上办公室门，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走了，就像是不关心李笑，如果不走又像个变态一样在门口听着自己的男朋友在办公室里和另一个女性不知道做些什么。
她的内心使她的动作僵持在这里。
“快走啦，要上课了，你想挨骂吗？”周夏看到了正在犹豫的翟乐，一把拽住她往教室跑。
多亏了周夏，不然这节课上课铃响了还没进教室一定要挨骂了。
上课后十分钟，翟乐内心繁杂的思绪被身后的桌椅碰撞声打断，她回头，看到的是坐下的李笑……还有坐在他身边的来“旁听”的周主任。
讲台上的老师看到周主任在下面，也有些慌乱，尽量只是讲课，省得触了周主任的霉头。
周柳翻开李笑的书，里面密密麻麻的笔记有着和李笑本人类似的清秀风格。李笑伸手想挡住，反而被周柳握住手腕。
被如此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打量让李笑有种脱光衣服站在别人眼前的羞耻感，想合上书的右手也被握住，基本做不出什么反抗的动作了。
“好的，接下来我们来看这道题，先分析背景，诗人处于充满战争的乱世，选项A说诗人对官场沉浮的厌烦，很明显排除。”
裤子突然被褪下一点，露出了最基本的男性特征，李笑不自主地攥紧了拳头，周柳见状也勾起了嘴角。
就是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才好玩啊。
“C选项说诗人尾联表达了对家人的思念，也对，但是没体现，排除。”
周柳猛的把手按下去，突如其来的包裹让李笑一口气没喘上来，被呛成了咳嗽。李笑低头，发现下身被一个粉色的果冻状物体包住。
热。
好热。
甚至是烫的感觉从身体下方传来。
“喂，你该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吧？”周柳伏在正在不停喘气的李笑耳边笑笑，“那真是捡到宝了呢，竟然还有不知道飞机杯的男生。”
插入的很快，导致杯内的润滑并不彻底，李笑的体感只是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没有牙齿的生物咬住了。
随着周柳一上一下的抽动，疼痛也随之而来，但也把润滑液涂抹的更加均匀。
“D选项根本不对，这位诗人当时才刚刚二十岁，这里老成的自称是反讽统治者的昏庸，并不是诗人对年迈的无力之感。”
和一个月前充满着胁迫的插入不同，这个东西在周柳的手中相当稳定，只是缓慢地吞吐，并且在不断变得温润。
“唔……”
“哦？有感觉了？”周柳贴的更近了，呼出的空气刮过李笑的耳朵，耳边的轻风吹不散身下的滚烫，“刚刚加热好的杯子哦，这么快就缴械的话会被翟乐笑话吧？”
周柳知道李笑是从乡下来的不了解这些，干脆说点谎话调戏眼前窘迫的好学生。
鼻间充满了因身体贴紧而传来的成熟雌性特有的味道，李笑有些头晕，想要躲开些，刚想直起腰身下的手却突然掐紧，肉棒好像被咬住般让李笑充满危机感。
“怎么能躲开呢，难道不舒服吗？”周柳保持了一个比较奇妙的距离，上课的老师看不出来两人在做些什么，只是贴的很近，很明显是主任和一名好学生在讨论问题罢了。
“还是说李笑其实是下面舒服了以后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可恶性格呢。”
“额唔……”李笑喘着气，想要思考的大脑几乎宕机，对于一个从小就遵守规矩只知道好好上课上学好好考试好好上大学好好工作的普通学生来说在教室里被长辈侵犯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周柳缓缓把杯子拔出来，习惯了加热过的飞机杯的温度的肉棒因为突然的寒冷而抖了抖。
周柳咬住了李笑的耳朵。
“小乐听到了哦，你的喘息，看来对她很受用的，她在发抖呢。”周柳咬住了李笑的耳垂，胸前的波涛夹住了李笑并不健壮的右臂。
“就这么看着你的女朋友的背影射出来吧～”
忽然地被包裹住继续刚才的套弄动作，本该习惯的内部的温度因自己抽出去后的冷却，此刻又重新感觉灼热的紧致让李笑浑身僵硬。
不行……不能这么做，翟乐还在前面坐着，不能这么做。
“原来还在想着对女友忠诚吗？那三个人对你做的事她又不是不知道，你该不会觉得自己有多伟大吧？”
奇怪的雌性气味更浓了，像是要灌满李笑的肺。
“如果下课铃响了还没出来的话我也不会停的，你也不想这个样子被全班的同学看到吧？”
就这样再坚持二十分钟吗？李笑觉得自己坚持不了。
身下的那只手很不老实，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这样坚持二十分钟根本不现实。
不如就这样……射出来？
不行！怎么能这样？男朋友至少要忠于女朋友不是吗？保持互相忠诚不是恋爱关系的基本吗？李笑的两种思想在大脑中争辩。
“真麻烦。”周柳低声骂道，稍微挺起身强吻了比她又小又单纯的李笑。
“啊，肉棒在发抖呢❤️，如果不想一会被同学们听到飞机杯咕叽咕叽的声音最好就现在射出来哦❤️”
闻到的是青春少女所没有的成熟气味，肉棒被杯子和杯子外的手刺激着，熟练的手法是翟乐完全比不上的，更何况被周柳这个学校主任强行侵犯，一半的视野都被周柳的脸占据。
至少还有一半的视野是翟乐，还能看到他喜欢的人，哪怕是背影。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的背影，自己却被别的人强奸，和自己被别人强奸时自己还能看着喜欢的人的背影这两种说法，到底哪种是好的呢？
连翟乐都听到了男朋友因在杯子里射精而发出的“咕咕”的声音。
翟乐不敢回头，她怕看到些什么，翟乐根本什么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李笑刚才进教室时看向自己的眼神，自己却没办法回应他，只能低下头去。
下课了，翟乐发现前排的同学都往后看，暗道不好，她回头，李笑的位置上————
没人？
“我以为周主任在这里坐了一节课，我刚才连睡觉都是挺直腰板睡的。”
没管身旁人的吐槽，翟乐直奔周柳的办公室，眼前只看到李笑坐在了周柳的办公桌后面。没看到周柳。
“李笑你怎么样？没事吧？周阿姨呢？”
李笑的表情很不对劲。
桌下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翟乐是很经常看本子的人，她已经知道周柳在哪了。
这是在口交，一定是的。
自己的男朋友被别的女性吃掉了，那个女性还是自己的长辈。
她想回头逃跑，但离开这个办公室后能救李笑的人就真的没有了。自己走后周阿姨想怎么对待李笑都可以。
只能在这里直到上课了么……
“李笑，我会努力的。”翟乐试图找话题，哪怕看到李笑的手在微微颤抖。
“嗯……我相信你，要一起上……唔呜……同一所大学哦……唔”
聊了要有十几分钟，随着李笑身体的一阵战栗，上课预备铃声终于响了。
“李笑……那个……还有两分钟打上课铃，我在门口等你回去上课哦，我先出去了。”翟乐放下李笑因紧握而有些苍白的手。
随着办公室门被关上，桌下发出一声冷哼：
“小乐还挺聪明。”周柳从桌下起身，身体将李笑的椅子顶开，随后又压在李笑身上，“别忘了要和我拍的av哦～”
周柳想的是让翟乐绝望地哭出来，最好是直接和李笑分手，没有依靠的李笑只能寻求自己的帮助。
只可惜翟乐竟然能忍住，本来还想逼迫威胁李笑给自己口的，没想到小乐进来了还没走，自己不好施展。
上课后还在门口等，如果真因为这样来了两个同学喊她（他）们回去上课而看到办公室里面的场景就麻烦了。
“什么时候？”李笑冷漠道，手还一边整理着他自己的衣服。
“嗯？”
“我说av。”
“哦？呵呵，明天还是后天我都有时间哦❤️”
“我知道了。”李笑冷哼一声，拉开门走了。
“李……李笑。”门口的翟乐看到李笑出来，赶忙上前。
“我没事，走吧，回去上课。”李笑摸摸翟乐的头。
“李笑，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啊。”
“没有哦，翟乐也很棒，只是还没有发挥出来。”
“对不起，哪怕这个时候了还需要你安慰我，我不会再这样了，走吧。”翟乐拉起李笑的手。
这是翟乐最认真的一节课，李笑看着翟乐奋笔疾书的样子，每次抬头看向李笑的眼中都闪着星星。
…………
“李笑，买过晚饭了，不走吗？”翟乐站在便利店前看着李笑。
“我去买个东西。”李笑回到里面拿了一袋方块糖。
“原来李笑你喜欢上了吃糖吗？”翟乐习惯性地拉住李笑的手。
“只是最近想吃了，没什么。”李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想借着糖的味道压过周柳的味道。
所有人都会这样不是吗？用着受苦难换来的糖来麻痹自己压过痛苦，为了美丽的明天继续活下去。
但明天真的美丽吗？李笑不知道。
乌云聚拢过来，好像快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