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姬博达不容置疑的霸道命令下,小荷羞得睫毛乱颤,只得咬着下唇将丰满的玉臀完全贴坐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她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探向胯下,左右各自探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娇嫩的花唇边缘,一点点向外掰开扯紧——
刹那间,深处那层层叠叠、宛如带露花蕊般的粉嫩肉芽彻底暴露出来,正上方那一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红豆般的花蒂,更是泛着靡靡水光颤动着。
“咦~荷儿这花蕊怎的自个儿淌出蜜汁来了?”
或许是这般羞耻的姿势引动了小荷体内的春情,加之姬博达近在咫尺的热切审视,那紧窒娇嫩的蚌口竟如同有生命般一下又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一缕缕晶莹剔透、粘稠温热的淫靡蜜水止不住地自花心深处汩汩溢出,顺着雪白滑腻的会阴一路淌下。
看着小荷羞得闭紧双眸、连修长脖颈都染上艳粉的动人模样,姬博达抬手伸出一根食指,在她那汪水淋淋的泥泞软肉上轻轻戳弄摩挲了一记。
“呀啊……嗯哼~”
敏感至极的内壁被指尖冷不防一碰,小荷身子猛然剧颤,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发酥的娇啼。
姬博达戏谑一笑,收回那根沾满了晶莹拉丝蜜液的食指,凑到鼻端轻轻嗅了嗅。
没有半分异味,反而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年轻女子的体香,混杂着情动时特有的靡靡春情,浓烈得直往人脑门子里钻。
……
说实话,刚穿越降临到这方陌生的异世江湖时,姬博达的内心是既迷茫又崩溃的。
可万幸的是,他在这世间遇到的第一个女子便是小荷。
这般娇媚温顺、百依百顺的体贴伺候,着实让姬博达的虚荣与身心都享受到了极点。
身子干净白腻,性子懂事听话,就是这风尘出身……
‘唉~’
姬博达轻叹一声,忽然问道:“荷儿,同我说说你的身世过往吧。”
这个问题在他心头盘桓了一整天,他是当真对小荷生出了几分探究与好奇。
反正兜里刚从系统那爆出的黄金,底气十足。
若这小娘子家世品性当真过得去,他不介意直接掏银子替她赎身,留在身边金屋藏娇。
更何况眼下距离射雕主线剧情全面铺开还早得很,而他身负这体质,每日都缺不得女子。
日后若是想试试别的自无不可,但身边少不得备着个“贴身灭火器”,那为何不挑个自己瞧着顺眼又体己的?
小荷微微一怔:“爷怎的忽然问起这些陈年旧事来了?”
“随口问问罢了,总不至于是‘父赌母病弟读书’吧。”
姬博达半开玩笑地调侃了一句,自己忍不住先笑出了声。
小荷自是听不懂这后世的网络烂梗,微垂眼眸,声音低柔地缓缓诉说起自己的来历。
原来,小荷本名阮荷,祖上亦曾是官宦人家。
虽非什么显赫门阀,但早年间家底也算殷实富足。
及笄之年她便顺应父母之命出了阁,夫家乃是其父当年的同僚之后,丈夫是个满腹经纶的秀才相公,只是自幼身子骨孱弱多病。
天有不测风云,后来生父与公公双双卷入了临安朝堂的一桩党争大案,皆被革职查办。
娘家家道中落,无奈举家远走还乡;而体弱的丈夫偶感风寒暴毙了。
公公本就因丢官郁郁寡欢,突遭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丧子之痛,一口气没提上来便撒手人寰。
小荷膝下无子无女,夫家亦无至亲兄弟帮衬。
这一连串的惨变下来,昔日的宗族亲戚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如豺狼虎豹般蜂拥而上,合谋吃绝户,将宅院田产变卖瓜分殆尽。
走投无路之下,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为葬公公和丈夫,最终被狠心的族老逼得签了死契,变卖落入了这醉月楼的风月窟中。
姬博达来自后世,虽未亲历,但对古代吃绝户这等敲骨吸髓的恶习也早有耳闻,心下不由暗叹一声红颜薄命。
不过听完这番叙述,小荷出阁竟已有些年头,可横看竖看,那娇嫩的皮肉与青涩的身段全无半点残花之态。
“荷儿,你今年芳龄几何?落入这楼里多久了?”
“回爷的话,奴家今年十九,进这楼子里约莫半年光景。”
“十九?你多大年纪嫁的人?”
“十四岁便由父母做主出阁了……爷~可是嫌奴家年纪大了?”小荷有些惶恐。
“没有的事。”
姬博达释然。
古代女子向来早熟早嫁,十四岁出阁在寻常人家再普遍不过,甚至十二三岁成亲的都大有人在。
‘在这风月场待了半年……’
姬博达收敛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荷儿,你老实同我说……在我之前,你在这楼里接过多少恩客?”
此话一出,小荷只当他终究是嫌弃自己这副残花败柳之躯,眼眶一热,晶莹的泪珠登时扑簌簌滚落下来。
“爷~奴家当真是干干净净的……您且放宽心……”
“莫哭,你只管一五一十同我讲个明白便是。”姬博达揽着她温声安慰。
在后世见惯了光怪陆离的狗血情感,又是从物欲横流的时代穿越而来,姬博达心底其实有分寸——只要小荷过往没有烂透,他完全能接受将她养在身边,哪怕只当个夜夜寻欢温存的玩物也好。
反正自己是享受她的温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