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妻忏悔录——病娇学妹与刑奴学姐 - 第2章 什么叫主人把整个家都改造成适合玩弄我的形状?

被秦小蝶提前买下的一周以后。

木箱的盖子被撬开,林知桃第一口吸到的空气里混着柠檬味地板蜡和某种甜丝丝的花香,和她预想中潮湿发霉的地下室完全不同。

她在那个只够蜷着身子躺平的木箱里待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一路上只听得见货车引擎的轰鸣和自己膝盖撞在箱壁上的闷响,颠得她后脑勺都快起包了。

现在盖子掀开,日光从头顶洒下来,刺得她眯起眼睛,模模糊糊看见一个穿黑色长裙配白色围裙的年轻女人正低头俯视着她,表情和打开快递包裹时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秦家的新刑奴,编号A-0403,确认签收。”

那女人念完这句话,然后往旁边让开一步,露出她身后那间宽敞到离谱的玄关大厅。

林知桃从木箱里爬出来的动作完全谈不上优雅,赤着脚踩在打了蜡的橡木地板上差点滑了一跤,赶紧扶住箱子边缘才稳住身体。

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拍卖会前给她做的化丑处理也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法式卷重新打理过,蓬松地垂在肩头,乳环和阴蒂环被擦得锃亮。

说到底,拍卖行还是希望货物在交付时看起来体面。

大厅里站了四五个女仆,清一色黑色长裙配白色围裙,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来岁不等,每个人的眼神在林知桃赤裸的身体上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一秒。

林知桃下意识地用双手挡在胸前,手指碰到乳环冰凉的金属圈时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可笑极了,干脆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挺直了腰背。

女仆长从玄关的衣帽间里抽出一条深棕色的皮质项圈,走过来熟练地扣在林知桃的脖子上。

项圈内侧衬了一层薄薄的绒布,不算难受,但金属搭扣咔哒一声锁死的时候,林知桃还是觉得自己也跟着被锁住了。

女仆长自我介绍说她姓温,叫温姨,在秦家当了十来年的管家,同时兼任别墅里所有奴隶的调教师。

林知桃注意到她说了个“所有”,忍不住偷偷环顾了一圈大厅,除了一屋子女仆之外,并没有看见其他奴隶的身影。

“这栋别墅里目前只有你一个刑奴,以前那几个已经处理掉了……”

“处理……处理掉!?”

林知桃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阴寒,但温姨也只是用默认来回应。

温姨用手指挑起项圈前端的金属环,牵着她往客厅方向走。

客厅比玄关更宽敞,整面落地窗外面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玫瑰园,粉色的龙沙宝石爬满了铁艺拱门,花瓣在午后的阳光里近乎透明。

秦小蝶就坐在落地窗前的丝绒沙发上,穿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下面配一条及踝的碎花长裙,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她看见林知桃被牵进来,便放下茶杯,朝温姨点了点头,温姨松开项圈前端退到一旁。

“学姐,箱子里的旅程还舒服吗。”

秦小蝶的语气温温柔柔的,娃娃脸上挂着那个熟悉的微笑,林知桃的膝盖瞬间弯了下去,膝盖骨撞在橡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后背挺直,双手摊在腿面,下巴微收,眼睛看着秦小蝶的碎花裙摆。

这一套动作流畅得连温姨都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拍卖会很顺利,只有两个不识相的跟我抬了几轮价,最后还是被李总安排的演员拿下来了。税后总价足够在这附近再买一栋同样的别墅。”

秦小蝶端起红茶抿了一小口,杯沿在她下唇上压出一点浅白色的痕迹。

“你现在是我名下最贵的一件资产,学姐,开心吗。”

林知桃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能不能开心起来先不说,但“最贵的资产”这个称呼从秦小蝶嘴里用那种温柔到近乎宠溺的语气说出来,效果简直比被鞭子抽还疼。

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奴隶知错,谢主人拍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吗。”

秦小蝶把茶杯搁在茶几上,杯碟碰出清脆的一声叮音。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碎花裙摆拖在光滑的地板上,走到林知桃面前不到半步的距离停下。

林知桃能看见她羊绒开衫下摆边缘露出一小截浅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和那双毛绒绒的室内拖鞋上绣着的小熊图案。

“我确实是变态——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变成我的奴妻,是奴妻,你知道奴妻是什么意思吗?就是那种白天被我牵着走,晚上被我抱着睡,犯错了被我亲手打,听话了被我亲手喂糖吃的好东西。”

秦小蝶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依然轻柔,圆圆的深棕色眼瞳里那层之前在办公室出现过一次的冷光又浮上来了。

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林知桃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逼着她直视自己。

“我在大学里给了你两年时间,等你来主动接近我,等你发现我对你的心思——你拉我起来的时候我差点当场就跟你说我喜欢你了。但你后来做的事,让我变成了全社团的笑话,虽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喜欢你,但我自己知道!”

林知桃的下巴在秦小蝶指尖微微发着抖,被捏住的皮肤周围泛着一圈白印。

“我每天晚上躺在被子里,把你说的那句‘变态遗传’翻来覆去地嚼,嚼到天亮,嚼到每个字的味道都烂在舌头里。然后我就决定了。既然你不肯自愿当我的奴妻,那我就帮你当我的刑奴。”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这个原因——单方面的、偏执的、从未得到过任何回应的爱欲。

这种爱欲在得不到满足之后长出了獠牙,反过来把她整个人生嚼碎了。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如果表现不好,或者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一丁点想要逃避的念头,我会立刻把你送去降级为肉畜。你知道肉畜是什么待遇吧。砍掉手脚,塞进饲养槽里,往你嘴里灌流食,等你长到足够的体重就送去产奶线,工作到器官衰竭为止。”

秦小蝶松开林知桃的下巴,后退两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林知桃的双膝在橡木地板上往前蹭了两步,然后弯下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木料被她的额头撞出一声闷闷的咚响,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也跟着敲在木头上,发出叮的一声。

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不肯抬起来:“求主人饶命,求主人再给奴隶一次机会!奴隶当年说的话全都是不过脑子的蠢话,奴隶有眼无珠,奴隶不识好歹,求主人——”

秦小蝶没有回答,林知桃咬了咬牙,直起上半身,扬起右手,用尽全力甩向自己的脸。

“啪!”

掌痕在左颊上浮起一道浅红色的印记,和她当初在考核厅里扇自己耳光的动作如出一辙,但这一次她的力道更大,大到耳朵都嗡嗡作响了好一阵。

她不给秦小蝶开口的机会,又是一掌甩在右脸上,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掌都结结实实地打在自己脸颊上。

“奴隶对不起主人!奴隶嘴贱!奴隶才是变态!奴隶,啪!——奴隶从大学起就对主人羡慕得要死,啪!——奴隶知道主人的父亲是干什么的以后每天晚上都翻来覆去地想那些事,啪!——奴隶说主人坏话是因为嫉妒主人,啪!——奴隶恨不得自己才是那个被所有人骂变态的人,啪!”

这些话从她嘴里倾泻而出,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真心话哪些是为了活命临时编的。

但有一件事她确实没撒谎,大学时得知秦小蝶父亲工作内容的那天晚上,她确实失眠了。

她确实在那个夜晚第一次冒出了对支配与被支配关系的好奇心。

她骂秦小蝶是变态,与其说是撇清关系,不如说是在拼命否认自己心里正在萌芽的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此刻正跪在地板上,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把所有的羞耻和自尊全倒出来。

她重新把额头磕在地板上,整个上身伏下去,肩膀一抽一抽地喘着粗气,法式卷从肩头滑落到地板上,散成一团乱糟糟的深色波浪。

“求主人开恩。”

秦小蝶伸出穿着毛绒拖鞋的右脚,用鞋尖轻轻挑起林知桃的下巴,把她那张哭花了的脸从地板上抬起来。

“光靠嘴说可不够,接下来就看你的实际表现了,温姨,装备先拿过来吧。”

温姨点点头,秦小蝶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红茶,用杯盖漫不经心地拨着浮在表面的玫瑰花瓣,开口的语气懒懒散散:“首先,从今天起你的自称改成桃奴,我也会叫你桃奴。林知桃这个名字暂时存档,哪天你表现让我满意了,我再考虑把名字还给你。”

林知桃跪在地上,脸颊还肿着,嘴角的血痕刚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听到“桃奴”两个字的时候赶紧用尽可能恭敬的声音应了一句:“桃奴明白。”

“第二,日常装备三件套。电击项圈,就是温姨手上拿的那条,比你脖子上现在这条多了个脉冲模块,遥控器在我手机里。你要是乱吠乱叫或者惹我不高兴,我就按一下,够让你在地上抽个十几秒。一旦项圈感应到你逃离别墅的范围,你会被电到在地上抽搐,明白吗?”

“第三,贞操带需要二十四小时穿戴,没有我的指纹解锁谁都打不开。贞操带内侧有个小环刚好套在你的阴蒂上,内置了生理监测芯片,一旦检测到你在没人碰你的情况下心率加速、阴道充血,并且达到高潮前的临界值,小环就会瞬间降温到接近冰点,同时释放一股低压电流,把你的高潮硬生生电回去,也就是寸止。”

林知桃听到寸止功能,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画面:自己半夜做春梦做到一半,被贞操带电醒,然后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到天亮……

秦小蝶显然读出了她脸上的恐惧,满意地抿了一小口红茶,继续往下说。

“贞操带里面还集成了尿道塞,塞子长度刚好堵住你的尿道括约肌,你想尿尿的时候膀胱会正常膨胀,但出口被我锁死了。每天早晚各一次排泄时间,你需要用奴隶跪姿,跪在别墅后院的指定位置,对着我书房窗户的方向,大声请求‘桃奴恳求主人开塞排尿’,我如果心情好就在手机上点一下同意,尿道塞的电控阀门就会打开,你就可以尿了。”

“肛塞也是同样的机制,只不过肛塞是双通道设计,外侧通道连接灌肠液输入管,内侧通道连接排泄阀。你今后的食物来源就是我用灌肠液给你调配的营养餐,每天两袋,通过肛塞反灌进你的直肠里。”

林知桃听到这里的时候,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了大约一个指尖的宽度,然后迅速合上。

意思是真的不打算给自己吃任何正常的东西了?

“我秦小蝶不喜欢到处排泄到处发情的母狗,这栋别墅里所有女仆都是体体面面的公民,只有你一个是奴隶,所以你必须是这栋别墅里唯一赤身裸体的母狗,但也是唯一被严格管控每一滴体液和每一次高潮的母狗。以后你能不能在鞭子下面高潮,全看我心情。如果我心情不好,你可能连续好几个月都碰不到一次高潮的边缘。如果我对你不满意,你最好做好一辈子不能高潮的准备。”

她弯下腰,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林知桃还肿着的额头。

“当然,如果你让主人满意,偶尔赏你一次高潮也不是不可以。”

温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装备车推到了房间中央。

那是一辆三层不锈钢推车,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三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电击项圈,比林知桃脖子上现在戴的那条皮质项圈窄了将近一半,但项圈内侧隐约能看见两排银色的金属触点;一条造型复杂的钛合金贞操带,泛着冷调的银白色光泽,贞操带由前后两块弧面金属片和若干条连接皮带组成,前片的内侧中央凸起一个小指盖大小的环形装置,后片则连着两根大约成人小指粗细的半透明硅胶管;以及一双黑色的防水台细高跟鞋,鞋跟少说也有十五公分,鞋面是亮面漆皮,而防水台的厚度大概有一个拳头。

温姨先把林知桃脖子上原来的皮质项圈解下来,然后温姨把电击项圈套上她的脖颈,调整松紧直到两个金属触点刚好贴住颈动脉两侧的位置,搭扣咔哒一声锁死。

接着温姨蹲下去,从推车下层取出一副乳胶手套戴上,然后拿起贞操带。

她先让林知桃站起来,然后把原来穿在阴蒂上的那枚金属环小心地取了下来。

取环的时候林知桃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那枚环在阴蒂上挂了大半个月,穿孔处已经长好了薄薄的一层嫩肉,被摘掉的感觉像是被人从身上抠走了一小块零件。

温姨用酒精棉片在她阴蒂周围擦拭了两下,酒精的凉意激得她整个阴部都缩紧了,阴唇表面的皮肤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贞操带的前片压了上来,凉意从会阴一路窜上了后腰,那个环形凸起精准地套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头,环的内径刚好比阴蒂根部粗那么一点,套上去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一圈均匀的压力从阴蒂的整个圆周同时收紧,像是有人用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身上最敏感的那个小豆子。

接着温姨用一根小小的阴蒂钉,穿过刚刚才自由的阴蒂环。

阴蒂钉伸出的两端与寸止环连接,将寸止环牢牢锁在阴蒂上,被环紧紧箍住的小豆子充血挺立着无法缩回。

这样一来,林知桃若是想强行取下这个寸止环,必然会在阴蒂上扯开一个豁口。

尿道塞也在同一时间被温姨借着硅胶润滑剂缓缓推入了她的尿道口,那根半透明的细管刚进去的时候是冰凉的,然后逐渐被体温捂热,最后卡在尿道括约肌深处的那个位置,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酸胀感。

后片的肛塞进入得比尿道塞更慢,肛塞的直径比她在月阙集团用过的任何一款都粗了大约一圈,进入的过程中她能感觉到直肠壁被均匀地撑开,那种胀满感从尾骨一路往上顶,把她的腰都逼得微微弓了起来。

“嗯——呃!”

林知桃咬着下唇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脚趾在橡木地板上用力蜷了几下。

贞操带的前后两片在温姨的调节下被两侧的皮带拉紧扣死,皮带的金属搭扣分别锁在她的腰侧和大腿根部,锁芯发出两声极其清脆的咔哒声。

温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按了两下,贞操带前片上的一个针尖大的LED指示灯从红变绿又变回红,然后她朝秦小蝶点了点头。

“装备已激活,生物传感器在线,尿道阀和肛阀均处于锁定状态。”

最后是那双防水台高跟鞋,林知桃的脚底板被温姨用湿毛巾擦干净,然后被套上了那双漆皮高跟。

她的脚趾滑进鞋头的时候,冰凉的漆皮内衬贴着脚背的皮肤,激得她脚趾蜷了又松。

鞋跟落在地板上那一下,她的重心猛地往前倾斜,小腿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整个骨盆不由自主地前倾,臀部往后翘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角度。

她差点一头栽进温姨怀里,赶紧伸出双手在空中划了半个圈才勉强站稳,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跪姿加上穿上超高跟而疯狂地打着颤。

这鞋跟绝对是十五公分往上,她在当模特的时候穿过最高的记录是十二公分,走完秀之后两只脚疼得差点想砍掉,现在这双直接刷新了她的个人纪录。

而且当时穿高跟至少还能穿丝袜缓冲一下,现在可是赤足直接塞进漆皮鞋面里,每走一步脚趾都像是踩在一双精致版的刑具上。

秦小蝶围着林知桃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她正前方,伸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敲了敲贞操带前片上的那个指示灯。

“嗯,合身——桃奴穿这身比拍卖会那天好看多了。从今天起,每天早晚两次排泄机会,时间分别是早上七点和晚上七点,错过了就憋到下一个时段。排泄流程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你擅自排泄被贞操带传感器检测到,电击项圈会自动放一次满功率电击——你可以试试,我不拦着。”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那个乖乖的笑容里终于露出了两颗浅浅的虎牙尖,是那种在幼儿园当了好几天乖宝宝之后终于可以合法拆玩具的小孩才会有的表情。

林知桃踩着那双让她小腿肌肉绷到发硬的防水台高跟鞋,努力维持住平衡,然后慢慢弯下膝盖,重新跪了下去。

穿高跟鞋下跪比赤足下跪难了不止一个量级,因为鞋跟会把她的脚背拉到几乎与小腿成一条直线,膝盖着地的瞬间踝关节被拗到一个近乎极限的角度,疼得她眼眶一热。

但她还是把额头贴上了橡木地板,用沙哑且恭敬的声音说了一句。

“桃奴谢主人赏赐装备,桃奴一定守规矩,绝不让主人失望。”

秦小蝶低头看着她跪伏时后背绷出的那条优美的弧线,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被贞操带后片托住的臀部,满意地嗯了一声。

秦小蝶从温姨手里接过项圈的牵引绳,食指在电击项圈的遥控器上轻轻敲了两下。

“温姨,我先带桃奴参观一下她的新家,让她知道自己以后在哪儿吃饭、在哪儿睡觉、在哪儿挨打,省得回头迷路了还要女仆去找。”

温姨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退到一旁开始整理推车上剩余的装备。

林知桃则踩着那双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像一只刚出生的长颈鹿一样摇摇晃晃地跟在秦小蝶身后,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发出无声的惨叫。

贞操带前片那个套在阴蒂上的小环随着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蹭得她后腰一阵一阵地发酥,偏偏尿道塞又把膀胱的出口堵得死死的,让她总有种想尿又尿不出来的微妙胀意。

这高跟鞋的设计师肯定没自己穿过,林知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以前走秀的时候好歹只穿十二公分,现在直接加了防水台还提高了三公分,虽然有宽厚的防水台缓解了前脚掌的压力,避免长期穿戴致使脚掌变形,但高度实实在在提高了3厘米,加上本就高挑的身段,重心一下变得摇摇欲坠。

穿着这双美丽刑具真的可以长期坚持下去吗……

院子的玻璃推拉门一打开,午后的阳光裹着玫瑰园的香气直接糊了她满脸。

院子里最显眼的是一汪碧蓝碧蓝的游泳池,水面被自动循环系统推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池边坐落着一处沉降的平台,平台与泳池底部高度相当,碧蓝色的水体被玻璃幕墙牢牢挡住,平台上铺着米色的石灰华地砖,边上摆着两张柚木躺椅和一把遮阳伞,不禁让林知桃构想出此间主人惬意地躺在躺椅上看着泳池里“鱼儿”的画面,至于那“鱼儿”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但与这度假氛围格格不入的是游泳池旁那扎眼的东西——那是一个木质狗屋。

木料看起来倒是挺讲究的,用的是刷了清漆的红松木,尖顶斜檐还做了个小小的烟囱装饰,门口挂着一块亚克力铭牌,上面空空的什么都没写。

但大小就让人很难忽略其中的恶意了,那狗屋的内部空间窄得只能让一个人蜷着身子勉强躺平,连翻个身都得先把膝盖顶到门口然后像条毛虫一样慢慢蠕动。

“你大学的时候不是养过一只柯基吗,叫布丁还是什么来着。”

秦小蝶牵着牵引绳走到狗屋前,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屋角的防水沿,语气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家常。

“那时候我看你朋友圈天天晒狗,心想学姐真有爱心啊。后来我自己也想养一只,但我这个人吧,就是受不了狗到处拉屎撒尿,还有一发情就抱着人的腿蹭个没完,想想就头疼,就一直没养。”

她转过头来看着林知桃,碎花裙摆被院子里的穿堂风吹得轻轻飘起,露出包裹着小腿的浅肉色丝袜和那双毛绒小熊拖鞋。

“现在好了,有了桃奴你,这些麻烦都没有了——排泄有贞操带管着,发情有寸止功能管着,你也不会抱着我的腿蹭个没完,所以我终于可以养一只属于自己的小狗了,这狗屋你喜欢不喜欢?”

林知桃的嘴角抽了一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感激:“桃奴……喜欢。谢谢主人给桃奴准备了这么好看的狗屋。”

以前她是买狗窝的人,现在她是住狗窝的那个,命运一以贯之的恶劣。

参观完院子,秦小蝶牵着她从玄关重新进了别墅一楼。

客厅的布局比之前被按着磕头时匆忙一瞥的印象更清楚了,沙发区铺着一张巨大的手工编织地毯,羊毛质地,深灰底色上织着银色的几何纹样。

踩上去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在羊毛纤维里陷进去一小截,走起来一深一浅的,让本来就步履蹒跚的林知桃又多了一层平衡挑战。

客厅旁边隔着一道法式对开门的是女仆们休息的家政间,门没关严实,透过门缝能看见几个女仆正坐在小圆桌旁喝咖啡,看到她被牵着经过时头都没抬。

是了,她们都是体面的公民,只有自己是这别墅里唯一的母狗和奴隶。

林知桃一边认命地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一边努力保持不摔倒,在心里默默记地图。

一楼是客厅和家政间,中间这块大地毯踩起来软软的,但脚底能隐约感觉到地毯下面不是什么平整的木地板,她低头看了一眼,透过地毯边缘没完全盖住的那一小截缝隙,果然在下面发现了玻璃的反光。

玻璃?客厅地板下面是玻璃?

她没敢往下想,因为高跟鞋踩在地毯边缘滑了一下,差点让她整个人扑倒,幸好秦小蝶手里的牵引绳往上提了一下,像救一只快掉进水沟里的猫一样把她拽了回来。

上二楼的过程是本次参观中最具挑战性的环节。

林知桃穿着高跟鞋,膝盖弯着,小腿绷着,抬脚的时候还要克服贞操带的限制,她爬完第一段楼梯就喘得比做完一组蹲姿检查还厉害,额头上渗出的汗把几缕法式卷黏在了太阳穴上。

二楼是客房和书房。

书房的门敞着,能看见里面一整面墙全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书脊上的烫金标题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闪着暗沉的光。

客房的走廊铺着浅米色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画,看起来就是那种绝对不会让奴隶进去住的地方。

林知桃朝最近的一间客房门里瞄了一眼,看见一张铺着蓬松羽绒被的大床,床头柜上还摆着一小瓶插着雏菊的玻璃花瓶。

好想躺上去睡一觉啊。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被牵引绳轻轻一拉,继续往三楼爬。

三楼是秦小蝶的主卧大套房,面积大到让林知桃的十八线模特眼界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后院和远处的山景,阳台外面还有一个小型的露天按摩池。

床是一张直径至少两米五的圆形大床,床品一套全是烟灰色的真丝面料,在自然光下泛着流动般的暗光。

然后她看到了床下那个钢笼。

笼子整体是哑光黑色的不锈钢材质,底部铺着一张大约一掌厚的乳胶软垫,软垫上还放了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绒毯和一个圆柱形的小枕头。

笼门是朝侧面推拉的款式,门锁位置装着一个和贞操带同款的小型指纹锁。

大小比院子里的狗屋略微宽裕一些,至少可以在里面侧面蜷缩着翻个身,但坐直是不可能的,因为笼顶还没有她跪着的时候肩膀高。

“这个笼子是给你准备的,不过只在你表现好的时候才能睡。如果表现一般,就去院子里睡狗屋。”

林知桃的脑子里迅速地想着,能睡在主人床下的钢笼里,简直是她目前能争取到的最高待遇了,果然人的幸福都是通过比较产生的吗。

从三楼的内部电梯下到地下室时,林知桃耳朵里的气压变化让她的鼓膜轻轻嗡了一声,像是在提醒她,你现在正在往地底下去,接下来看到的东西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秦小蝶的地下室,整整一层,铺的全都是原木色的软木地板,墙面也做了吸音处理,灯光是暖色调的嵌入式灯带,乍一看倒像某个高端私教健身房。

调教设备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地下室的各个功能分区的。

左手边靠墙是一整排的吊笼,大小款式不一,吊笼旁边的角落里蹲着一座火刑台,钢板台面被反复加热又冷却后留下的氧化纹路像一张灰黑色的地图,台面上方垂着几条铁链。

火刑台过去一点是X型刑架,四个角上的皮带扣擦得锃亮,皮革面上隐约能看到被反复拉扯磨出的浅色痕迹。

然后是鞭刑区,墙上挂着的鞭子从细到粗排了整整两排。

林知桃的目光迅速扫过这些,心跳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加速了,但当她看到地下室最深处那个东西的时候,心跳直接漏跳了整整一拍。

那是一架巨大的水车。

水车的主体是一个直径大约三米的金属转轮,转轮的圆周上均匀分布着六个圆筒形的铁笼,每个铁笼刚好能塞进一个人。

转轮的下半部分浸在一个注满了水的混凝土池子里,水车的旁边立着一台驱动装置,也就是说,那个被关在铁笼里的人会在水车旋转的过程中,反复地被浸入池水中再被转出来。

林知桃看着那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铁笼,贞操带里封着的膀胱差点没出息地自己松了一下。

“这个水车是我父亲临死前设计的最后一款设备,我花了一个月把图纸补全,又花了三个月打样测试,终于做出了成品。”

秦小蝶走到水车旁边,伸手摸了摸转轮上的防锈漆面,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于怀念的温柔。

参观完后,秦小蝶牵着林知桃站在地下室中央,示意她抬头向上望去。

头顶上方并不是常规的吊顶,而是大片的钢化玻璃,温姨指挥着女仆们合力将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手工地毯卷起,林知桃愣愣地昂着头,与从上方沙发旁向下注视着自己的温姨隔空相望。

原来在地毯之下,整个一楼客厅的地面竟是由数片大尺寸的钢化玻璃组成的,从墙根延伸而出,还具备了给地下室采光的功能,来自客厅的光把调教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从温姨站着的位置往下看,能直接看到吊笼群的顶部、X刑架的皮革面、火刑台面上那些氧化纹路、以及水车顶端那几个圆筒铁笼的笼门。

林知桃立刻意识到,此刻在温姨眼中,自己仿佛被她踩在脚下,困在这幅以刑具为主题的沙盘模型里。

也就是说,如果温姨在地下室给她上鞭刑的话,秦小蝶只需要坐在客厅沙发上,就能透过地板把她每一次挨鞭子的样子。

不对,不光是秦小蝶能看到,客厅里来来往往的女仆也能看到,这栋别墅里所有人,只要愿意,随时都能观赏她被吊起来打的全过程。

以后林知桃被调教的时候,就是一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刑奴真人秀……

秦小蝶手里那根细链子在指间绕了半圈,轻轻一拽,林知桃便踩着那双能把人小腿肌肉拉伸到极限的防水台高跟鞋,一小步一小步地跟在她身后,从地下室中央挪开,林知桃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踩在一处圆形的金属盖板之上。

之前参观的时候林知桃还以为是地下排水口之类的玩意儿,但现在秦小蝶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比打火机大不了多少的遥控器,按了下去。

地板沿着圆形的分割线向两侧滑开,从下方缓缓升起来一座站笼——站笼通体由细铁片焊接而成,铁片与铁片之间留着大约一掌宽的均匀缝隙,整个笼子分成前后两半,中间用几个精密的铰链和锁扣连接。

林知桃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明白了:这个笼子是为她定制的。

因为那铁片勾勒出的内部轮廓,从肩宽到腰窝到髋骨再到腿长,每一处弧线都和她的身体曲线吻合。

“这个站笼是你今晚的床。”

秦小蝶用遥控器的角轻轻敲了敲最靠近她的一根铁片,铁片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拖出细细的余韵。

“以后你要是表现不好,就不用纠结睡钢笼还是睡狗屋了,直接来这儿关禁闭。”

林知桃盯着那座站笼,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听见了。

她很想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但脑子里很明白这比狗屋还惨——狗屋好歹能蜷着躺平,这站笼一旦合拢,她连蠕动一毫米的空间都没有。

秦小蝶没给她留太多发呆的时间,朝旁边招了招手。

温姨又闪现了出来,推着那辆不锈钢装备车,车上的东西比之前又多了几样:一个容量大约两升的透明灌液袋,里面装着的淡粉色药剂;一根连接灌液袋和肛塞输入管的硅胶软管;还有一个扁平的长方形尿袋。

“晚餐时间到了。”

秦小蝶从推车上拎起那袋淡粉色的液体,在手里轻轻晃了晃,液体在袋子里翻出一串细密的气泡。

“今天的营养液是特调配方,基础营养剂之外加了半管催情媚药,换句话说,桃奴今晚会在站笼里发整整一夜的情呢,当然也会被贞操带电整整一夜,反反复复直到天亮。”

林知桃的阴蒂在听到反反复复直到天亮这六个字的时候就开始不争气地跳了,那个套在它上面的小环立刻检测到了充血的趋势,环内壁的温度从体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一股酥麻的冷意从阴蒂头直接窜上了后腰。

她大腿根一抖,差点把防水台高跟的鞋跟崴了。

“桃奴谢主人赏饭。”

脖子上的电击项圈在时刻提醒她,客套话再假也得说,电流可是真的。

温姨走过来,示意她双手撑在站笼尚未合拢的后半片上,上半身微微前倾,屁股往后翘起。

林知桃摆出这个姿势,贞操带后片那个肛塞被臀缝夹得更深了一些,温姨面无表情地把灌液袋挂在不锈钢推车的输液架上,将硅胶软管的接头咔嗒一声扣上肛塞外侧的输入阀,然后拧开了流量调节阀。

液体进入的时候是凉的,它沿着硅胶管穿过肛塞的中央通道,从直肠内侧渗出来,然后顺着结肠壁缓慢地往上倒灌。

林知桃的腹内起初只是一阵轻微的胀意,但随着灌液袋里的淡粉色液体一格一格地往下降,那股胀意开始从小腹中央朝四周扩散,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慢慢吹起了一个气球。

她的肠壁被液体撑开的每一寸都忠实地向大脑汇报,先是腹部有一阵闷闷的酸胀,然后是肚脐正后方传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饱胀感,再然后是小腹肉眼可见的膨胀。

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正在往上隆起,逐渐鼓成一个小小的圆弧,再继续涨大,直到整个小腹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一样微微凸出,光洁的皮肤被撑得紧致平滑,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暗红色的乳晕垂在胸前微微晃动,乳环跟着晃,金属圈上反射的碎光也跟着晃。

这时候催情媚药被肠道黏膜吸收了一部分,她开始感觉到一股黏稠的热意从小腹深处往外渗,阴道口明明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却在不住地往外分泌滑溜溜的爱液,爱液被封在贞操带的钛合金前片里,把她的整个阴户都泡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阴蒂在寸止环里充血到膨胀,环内壁检测到了心率飙升和阴蒂充血度的双重异常,瞬间又降了一次温,同时从环内侧释放出一小股低压电流,正好劈在阴蒂头上。

“嗯额——!”

林知桃的膝盖猛地一软,双手死死撑住站笼的铁片才没让自己跪下去。

电流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那股从阴蒂直接炸到子宫口的酥麻感在身体里回荡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消散。

而她的小穴却因为这一次电击反而更湿了,阴道肉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攫取什么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温姨看她站稳了,便继续把灌液袋里剩下的最后一格液体也推进了她的直肠。

灌液完成之后,她拔掉硅胶软管,在肛塞的输入阀上盖了一个小小的硅胶帽,然后又拿起那个扁平的长方形尿袋,把细管的接头拧进尿道塞外侧的引流口。

尿袋被用两根细皮带固定在她大腿外侧,透明的袋面在灯光下空荡荡地瘪着,等着接收她膀胱里积攒了一整个下午的尿液。

秦小蝶满意地点了点头,按了一下遥控器。

站笼的后半片在所有铰链同时松开的机械声中缓缓向后滑开了大约半步的距离,露出内部那个完美贴合林知桃身体的空间。

“桃奴,自己站进去,双手背到背后,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林知桃咬着下唇,踩着那双已经让她的脚踝酸到快没知觉的高跟鞋,冰凉的金属激得她从肩胛到腰窝一连串地起了鸡皮疙瘩。

她把手背到身后,手腕并在一起,掌心朝外,像平时做奴隶站姿那样贴在腰后的铁片上。

手臂被压得微微发麻,但还勉强可以忍受,至少没有捆绳子那么狠。

秦小蝶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站笼的前半片在前方液压臂的推动下缓缓朝她压过来,那些勾勒出她胸型、腰线和小腿曲线的细铁片逼近,然后在距离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只剩不到指甲盖厚度的地方停住。

秦小蝶走到站笼前面,亲手把前后两片的锁扣一个一个地扣紧,每扣下一个锁扣,林知桃能活动的空间就被压缩掉一圈。

所有锁扣都锁死之后,站笼的内壁和她的身体之间严丝合缝,说这是“穿”进去的都不为过。

站笼顶部垂下来一个半圆形的金属头箍,刚好扣住她的额头,把她的后脑勺牢牢压在后面的铁片上,让她既不能低头也不能仰头。

脖子处有两个左右对称的弧形铁片从两侧夹住她的颈侧,腰部是一整圈宽铁片从前后同时合拢,把她固定得纹丝不动,同时铁片的下缘刚好压在灌液后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方,那种胀满感被外力挤压之后更加清晰了。

两侧膝盖处各有一个类似鞍具的托架把她的腿关节锁定在微屈的位置,脚踝则被金属箍牢牢扣住,连防水台高跟鞋的鞋跟都被固定在一个预留的凹槽里,让她想偷偷换个重心都做不到。

温姨从推车上取来一副加厚款的黑色丝质眼罩,眼罩覆上林知桃眼睛,她最后看到的是秦小蝶那张娃娃脸上挂着恬静微笑的样子,然后眼前就是一整片的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口塞是典中典的暗红色球形口球,大小比她以前用的稍微大了一圈,温姨把口球的黑色绑带在她脑后扣紧之后,林知桃的舌头就被球体压在口腔底部完全抬不起来了,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缝隙里往外渗。

一对工业级的隔音耳罩覆盖住整个耳廓,海绵密封圈把周围的环境音全部吸成了零。

戴上耳罩之后,林知桃的世界就只剩下自己体内传来的声音了:心跳的咚咚声和灌液在肠道里偶尔翻动时发出的咕噜声。

黑暗中,她感觉到脚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站笼正在缓缓降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往下沉了多少,半米,一米,也许更深,只知道周围的空气温度从地下室恒温的微凉逐渐变成了一种更沉更闷的、带着些许潮湿的冰冷。

然后站笼停住了,震动消失,所有外部感官信号彻底归零。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可以挪动的空间,嘴里的橡胶球被唾液泡得越来越滑,口水淌到胸口积成一小滩冰凉的湿痕。

肚子里那一千八百毫升的营养液加催情媚药正在尽职尽责地发挥作用,结肠壁一边吸收着让她不至于饿死的养分,一边把媚药里的活性成分源源不断地送进血液。

小穴在贞操带里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沿着硅胶内衬淌到肛门口又被肛塞堵住回流,积了厚厚的一层在会阴处。

阴蒂在寸止环里充血充到几乎要炸开,每一次媚药掀起新的快感浪潮,环内壁就会准确地在她濒临高潮的前一秒降一次温,然后放一波电流,把她从云端上硬生生打回地上。

“唔……嗯……额嗯……”

电击本身又会刺激阴道产生新的爱液,于是新的快感又会从头开始积累,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站笼里的时间在感官被剥夺殆尽之后,早已失去丈量的意义。

林知桃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时而因媚药的灼热浮上水面,时而又被贞操带那冷酷的电击狠狠摁回不会沸腾的深渊里去。

肚子里营养液混着催情成分,整夜都在结肠里咕噜噜地翻泡,每翻一次,直肠就把新一轮的灼热分子送进血液循环,于是阴蒂就在寸止环里又膨胀一圈,阴道口的爱液又渗出一层,然后在高潮即将触礁的前一刹那,被那道该死的低温脉冲劈得浑身抽搐。

“唔——!咕呜——!”

她的惨叫被实心橡胶口球严密地堵在舌根后面,从气管里挤出来时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只剩下一阵闷钝的气音。

隔音耳罩让世界空茫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过的嗡鸣,而眼罩则把视觉压缩成一片漫无边际的黑灰。

然而听觉的归零反而让身体内部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变成了一座专门放大痛苦与快感的喇叭,阴蒂头上那枚环的内侧,像是在用冰针一针一针地纹一朵永远纹不完的花。

而尿道口被塞子堵得死死的,膀胱里积了一整夜的尿,在站笼降到底后那湿冷的空气里凝结成像石头一样坚硬的坠胀感,虽然给她挂上了尿袋,但是只有在她的膀胱真的一滴都放不进去的时候,尿液才会被迫挤出来几滴到尿袋里——根本不是为了排泄,只是为了不让林知桃活活憋死而已。

好想尿尿……好想高潮……

随便来一个都行!

然后寸止环又一次预判了她的高潮,像掐灭烟头一样把她的快感从根部摁熄,电流从阴蒂头炸开,她的膝盖被固定铁托锁死根本跪不下去,只能让全身的肌肉在铁片缝隙那指甲盖大小的空间里疯狂地痉挛。

“哦哦哦——嗯呃呃——”

泪从眼罩的缝隙溢出来,混着口球流出的唾液,在锁骨窝里淤成一小洼冰凉的咸水。

林知桃在黑暗中把唯一还能动的脚趾,在高跟鞋的鞋头里用力蜷了一下,漆皮鞋面内侧冰凉的触感从趾尖传上来,成了一个被完全封闭的人仅剩的,能够确认自己仍然活着的证据。

“唔——唔——!!!”

她就这样在半梦半醒、半痛半痒、半哦半齁的寸止地狱里,反反复复被折磨,恶堕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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