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奴天尊 - 第2章 云华与弟子林渊的双修实验

云华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三卷古简,墨迹新描,是她花了七夜从一枚残破玉简里拓下来的上古双修残篇。

烛火在她左脸投下一片暖光,她眉心的那道竖纹比平时深一些,像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卡在那里。

“进。”

林渊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壶酒。他没看她,把酒放在桌案上,挨着她坐下来,肩膀贴着她肩膀。

“师傅,三更了。”

“还差两行。”

她没抬头,笔尖在竹简上走。手腕稳,指节白,落笔时小指微微翘起来,是她从小学写字养成的习惯,自己不知道。

林渊也没催。他把酒壶塞子拔了,酒气漫出来,是桂花酿,温的,飘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云华鼻尖动了动。

她没忍住,偏头看了一眼酒壶,又偏回去。但笔已经停了。

林渊笑了一声,很轻,像石头丢进深水里那一声闷响。他把酒倒了一盏递过去,盏沿碰了碰她的手背。

“先喝。”

云华犹豫了一个呼吸,接了。

她喝得很小口,嘴唇在盏沿上抿了抿,桂花的甜裹着温热的酒气从喉咙滑下去。

她放下盏的时候舌尖舔了一下上唇,是很不自觉的动作,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

但林渊看见了。

“师傅,你嘴角沾了点。”

他拇指压上来,轻轻蹭过她下唇边沿。力度不大,但指腹粗粝,碰过去的时候她整张脸都绷了一下。

“你手。”

“嗯。”

“……有茧。”

“练功练的。”

他没收手。拇指贴在她嘴角没动,像在等什么。云华没躲。她偏着头看他,烛火在她眼珠里晃,瞳孔边缘有一圈淡淡的琥珀色光。

“林渊。”她喊他名字的声音比平时低。

“师傅。”

“你今晚不是来讨论功法的。”

“不是。”

她沉默了一小段,低头看他那只手。

拇指还停在她嘴角,指节比她想象的长一点,皮肤偏热,茧的位置在指腹正中,是握剑握出来的。

她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张口,牙齿轻轻咬住了他拇指的指节。

不是用力咬,就是含着。舌尖抵在茧上面,舔了一下。

林渊的手没有往回缩。

他的虎口贴着她下颚,指腹被她含在嘴里,她能感觉到他脉搏跳在舌面上,比她的心跳慢,但重。

“师傅。”他声音低下去,像压了一块石头在上头。

云华把他的拇指从嘴里放出来,湿淋淋的,她自己看了一眼,脸偏开。但她没放手,握着他手腕拉了拉,拉到自己膝盖上搁着。

“古简上说,”她的声音有点黏,像嗓子眼塞了棉花,“欲火催动时,丹田气海会自发旋转,男阳会灼热膨胀至常态一倍以上,女阴会滑润自开,无需外物——”

“师傅。”

“——且灵识会模糊,理性退让本能——”

“师傅。”

云华停住了。

林渊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隔着道袍的面料,他的掌心热得过分,像一块刚出窑的砖搁在她肚脐下三寸的位置。

她丹田那一块猛地缩了一下。

“你念不下去了。”他说。

她嘴闭着,鼻尖上凝了一小粒汗。

林渊的手从她小腹开始往上走,隔着衣料,掌心贴着她肋骨一节一节摸上去,像在数什么东西。

摸到胸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拇指按在她左乳正中的位置,往下压了压。

软的,道袍面料陷下去一个浅窝。

云华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烫到,又像被针扎了。她猛地按住他的手背,但没推开。

“这个。”她喘了一口,眼睛看着自己胸口被他压住的地方,“古简上没有提过。”

“嗯。”

“为什么?”

“因为写古简的人没摸过你。”

她的脸红了。

很慢的一层薄红,从耳朵尖开始往下漫,顺着脖子爬到领口里面。

她喉咙动了动,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然后她把他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往上挪了一寸,让他掌根正好压在她乳尖上。

那里是硬的,很小一粒,顶在他掌纹里。

“你自己放上来的。”他说。

“……我知道。”

“什么意思?”

她没回答。

她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腿侧,示意他换个方向。

林渊顺着她的力侧过身来面对她,她手伸过来扯他衣带,扯了两下没扯开,手指在打颤。

“师傅。”

“别说话。”

她放弃了扯衣带,直接把手从交领的缝隙里塞进去,掌心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

她的手指尖凉,碰到他体温的时候她整只手蜷了一下,像被烫着,又像舍不得缩回去。

“古简上说,”她喘得很急,声音碎,一段一段往外掉,“阴阳交合时,男根入女牝,精关松动,气海翻涌,灵台清明尽失——但我不信。”

“不信什么?”

“不信清明的尽头是空白。”

她把腿分开了一点,膝盖顶着蒲团边缘,道袍下摆从腿侧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裤,裤裆那一块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贴着肉。

“我想亲眼看看。”她说。

林渊把她膝盖往两边按了按,她顺着他的力把腿敞得更开。裤裆湿的那一片贴在大腿根内侧,布料被浸透了,透出底下一小撮深色的毛。

他手指压上去,隔着湿布按了一下。

云华整个人拱了一下腰,嘴里漏了一声气音,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掌。她一只手抓住他小臂,指甲掐进他皮肤,另一只手捂在自己嘴上。

“古简上说,”她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女牝受侵时,阴肌会自发收缩包裹异物,非意志可控。我不信。”

“你现在信了?”

她的回答是腰又抖了一回。

他的手指隔着湿布摁在阴蒂的位置,没动,就摁着,她能感觉到每一丝微弱的颤动从指尖传上来,传到她小腹深处,搅出一圈一圈的热浪。

“林渊。”她喊他名字的时候带了一点哭腔,但表情是认真的,眉心那道竖纹更深了,像在用全部理性对抗身体的暴动。

“嗯。”

“你插进来。”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跟她平时布置功课一样。但腿在抖,掐他小臂的手指在抖,连嘴唇都在抖。

林渊把酒盏拿过来喝了一口,没咽,低头含住她的嘴,把酒渡进去。

桂花酿从她嘴角溢出一条线,顺着下巴滴到领口上,洇开一小朵浅黄色的渍。

她在他嘴里喘了一口,喉咙里滚了一声,像咽了什么东西下去。

他退开的时候她嘴唇红了一圈,亮的,酒液混着口水沾满了下唇。

“师傅,你湿透了。”他说。

“……我知道。”

他把她中裤解开往下拉,裤腰从胯骨上褪下去的时候她主动抬了一下屁股。

布料剥到膝盖,她腿间的东西全露出来了。

阴毛颜色偏淡,覆在耻骨上一小片,中间的肉缝湿得反光,两片阴唇微微外翻,像熟透了的花朵朝两边裂开。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又别开眼。

“你把眼睛闭上。”她说。

“不看怎么插。”

“那你看。”她咬了咬下唇,“但别说。”

他没说话。

他把裤子褪到自己膝盖,阴茎从衣袍下摆里弹出来,直挺挺顶在她小腹上,马眼压在她肚脐下面那一小片皮肤上,蹭了一下,湿的,拉出一条透明的丝。

云华低头看了一眼,又别开。

但她腿分得更开了。她自己用手把阴唇往两边拨了一下,露出里面深粉色的肉洞,穴口缩了缩,像一张嘴在抿。

“你进来。”

他掌住阴茎在她穴口磨了磨,龟头沾满了她的水,滑得不行。

他往里送了一截,云华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喉咙深处滚出一个“嗯”字,尾音拖得老长。

“进……全进来。”

他往里推到底。整根陷进去的时候她小腹鼓起一条细细的弧线,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弧,又抬起头看她。

云华的嘴张着,没出声。

眉心那道竖纹崩开了,像有人用刀从中间剖了一下。

她的眼皮在抖,嘴唇在抖,掐他小臂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一回彻底松了,五指摊开贴在他手腕内侧。

“师傅?”

她没反应。

瞳孔散了一下,再聚回来的时候花了比平时久得多的时间。

她眨了眨眼,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她慢慢把手伸下去,摸到两人的交合处,指尖碰了碰他阴茎根部露在外面那一小截,又碰了碰自己鼓胀的阴唇边沿。

“我信了。”她说。

声音是哑的,像被什么东西磨过。

“清明的尽头真的是一片空白。我刚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说着的时候底下又缩了一下,整条阴道壁从深处开始绞,像有人攥了拳头在他阴茎上捏了一把。

林渊腰往前送了一下。

云华的背猛地弓起来,胸口顶到他面前,道袍敞开了大半,两只乳房从领口里滑出来,乳晕颜色浅淡如桃花瓣,乳头顶在他下巴上,硬的,像两粒小石子。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尖绕着舔了一圈。她整条脊椎像被人抽了一下,从他嘴里哼出一串断掉的音。

“再插。”她说,“快一点,别停。”

他动起来的时候她没闭眼。

她就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胸口被他含在嘴里,看着自己小腹上鼓起的弧线随着他的进出起伏。

她一只手扶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另一只手还贴着自己腿间,两指撑开阴唇,让他的进出看得更清楚。

“古简上说,”她喘着,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女阴在交合中会持续分泌润滑之液,呈乳白色,气味——啊——气味带有轻微腥甜——”

“师傅你闻过?”

“闻过,我自己的,刚刚——刚刚沾在手指上闻过——”

她的脸更红了,但眼睛还睁着。

她低头看着他整根抽出来又整根送进去,看着自己穴口被撑开的粉肉随着他的动作翻出来又缩回去,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蒲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子。

“你什么都看。”她喘着说。

“嗯。”

“你——你就不怕——”

“不怕什么?”

“不怕我以后每次翻古简都想到你在我里面。”

林渊笑了一声,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抵住她子宫口那一圈软肉磨了磨。

云华整个人的声音断了,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细丝,滴在她自己锁骨窝里。

那一滴口水亮晶晶地躺在她锁骨的凹陷处,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师傅,”他说,“你现在还在想古简的事吗?”

云华的瞳孔散了一会儿才重新聚起来。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一滴口水,又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水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一小片。

“想。”她说。

“想什么?”

“想回不去了。”

她伸手摸自己的小腹,摸到那道鼓起的弧线,指腹沿着他阴茎的形状从肚脐往下划,划到交合的地方停住。

“这个东西进去过一次,我就再也回不去那个只看古简的云华了。”

她说着把腿架到他肩膀上,脚踝在他后颈交扣,往下拉了一把。他被她拉得往下压,整个人的重量压进她身体更深处。

“那你以后看什么?”

云华看着他,没回答。

她的腰动了一下,自己往上顶了一下,把他吃得更多更深。然后她松开咬着的下唇,嘴里吐出一句很轻的话,轻得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泡。

“看你写的东西。”

她高潮的时候没闭眼。

瞳孔放大了一瞬然后猛地缩回去,身体从腰往下整段抖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断续的音节,没成字。

她自己伸手捂住嘴,但小腹还在剧烈收缩,把他绞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夹,像有一整排小手从她阴道壁最深处往外推又往回吸。

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温热的一股一股抵在子宫口上,她小腹底下又缩了几回,像在咽。

林渊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滴在蒲团边缘。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擦,只是并了拢腿夹着,像怕漏掉什么。

她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中裤挂在膝盖上没拉上去,腿间还淌着东西。她拿起桌案上那卷古简翻了翻,翻到某一页停住。

“这一页脏了。”她说。

“什么脏了?”

“你刚才射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墨迹洇了。”

她说着用拇指蹭了蹭那一块洇开的墨,指尖上沾了一点黑。她看着自己指尖看了看,然后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墨的味道和你差不多。”她说。

然后她把古简合上,整了整衣襟,把中裤拉回腰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一下桌案才站稳。

“今晚的课程结束了。”

她看着他,眉心的竖纹淡了一些,嘴角有一点极浅的弧度。

“下一次,你带新的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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