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想看就看吧。看个够。反正,不这么做的话,你这种人就看不到女孩子的裸体了吧。真可怜啊。
她试图用这样的想法,来阻止自己陷入恐慌。我是高贵的存在。不会被这种下贱的家伙伤害。
“真的太美了。像女神一样。我还想再看……后面也……”
被这样一说,月见身体的每一个角度都被人凝视着。大小姐承受着仿佛要将她看穿的视线,在心里不停地咒骂。
烦死了!闭嘴!别看了!最差劲了!不想被你这种男人看见!别夸我,笨蛋!笨蛋笨蛋!最讨厌男人了!
虽然暴露在最讨厌的雄性注视下,但她却感到肚脐下方正慢慢变热。
来自视为蛇蝎的对方的黏腻视线和赞美之词,那种顺着脊椎爬升的感觉,一定是恐惧。
肯定是这样。
被当作展品般展示了大概有十分钟吧?仿佛被视线施了魔法,当月见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时,少年从沙发上站起身,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诶!?你干什么!别过来!”
“………………”
和人仿佛没听见学生会长的呵斥,轻而易举地侵入了她的私人空间。
比月见高出一个头的和人,视线自然无法与她平齐。月见拼命压制着因这平时很少有机会体会的男女体格差异而即将产生的怯意。
不能示弱。如果被他看到那种地方,他绝对会得寸进尺的。
虽然身体并未接触,但被逼到极限的近处,月见正惊慌失措。和人却无视了她,像在确认气味般,凑近她白皙的脖颈嗅了起来。
“哇!你干什么!变、变态……!住手!别闻啊!!”
“真……真好闻……香得让人头晕……”
“都说了不要!……嗯……!”
当月见再也无法忍受,想要推开胸口逃离的瞬间,却被一双强有力的男性臂膀紧紧搂住了。
那一瞬间,月见的全身如同触电般猛地绷紧。惊愕过后,随之而来的恐惧让她眼前一黑。
怎么回事?好可怕。想逃。啊,好难受。男人的力量,竟然这么……
即使是与多位女性有过亲密经验的月见,也是第一次被如此强大的力量完全禁锢住。
面对这充满野性的男性臂力,她先是惊讶,继而恐惧,挣扎着想逃脱,却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放开……!”
她恨自己的无力。即使被称为“学院王子”,在真正的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吗?
月见一边拼命忍受着仿佛自己建立的世界正在崩塌的恐惧,一边试图挣脱束缚。
“会长……老实点。这也是‘请求’的一部分哦。啊啊,真是香甜的味道。呵呵……苏雅同学也闻过吧……?”
“闭嘴……笨蛋……快放开我…………呀啊!”
糟了。
在强壮的和人臂弯里,月见发出了像女孩子一样——高亢的尖叫。
因为敏感的脖颈突然被温热濡湿的触感舔舐,让她不由自主漏出了仿佛取悦对方的声音。
可恶,失策了。呜,好恶心。不要。不要。被男人……被男人……我绝不原谅!绝不原谅!
“不要……住手……再胡闹的话……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她绝不乞求。试图用毅然的态度拒绝,但男人却仿佛听不见她的声音,继续用舌头在她脖颈上缠绕舔舐。
第一次被男人紧紧抱住,月见僵硬的身体逐渐出现裂痕,话语也变得越来越少。
这家伙……为什么……?为什么知道我的弱点……呜……不要啊。明明讨厌,明明最讨厌了……为什么……?
美貌因羞愤而染上红晕的大小姐,因这迫在眉睫的危机感,不由自主地摩擦起并拢的双腿。
白皙纤细的脖颈正是月见的性感带之一。那是她曾因夹杂着痒意的快感而多次扭动身体的部位。
但是,即使被以与过往恋人同等的温柔、女性所不具备的强大力量,以及这不知为何能精准捕捉到她敏感点的、令人不快的技巧所“责难”,她也绝不可能因最厌恶的男人的爱抚而产生感觉。
这一点她绝不承认。
“呼……呼……”
月见反复进行着浅短的呼吸,试图对抗那正在身体深处确凿无疑地成熟起来的、酸甜的本能。
她模糊地感到不妙。
有种将被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某种东西卷走、带到某处去的、妖异的不祥预感,让她心神不宁。
与此同时,身体中心那种仿佛要发出呻吟的、阵阵抽痛般的渴望,却愈发强烈了。
不行……不行啊……月见……被这种男人撩拨起感觉什么的,我绝对不原谅……
或许是从怀中女子逐渐失力的状态察觉到了什么,拥抱的力道缓和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和人的双手开始抚上学生会长肌肤的画布。
每当光滑的背脊、蜂后般纤细的腰肢、能隐约看见肋骨的侧腹被抚摸时,快美的电流便直窜头顶,让那美丽的身躯随之轻轻弹跳。
“……呜……嗯……住……手……”
断断续续的、如同呜咽般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艳色。黏腻的、充满情欲的声线缠绕在和人的耳边。
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轻易地将它剥离。被随手扔开的胸罩,瞬间沦为一块普通的布料。
“呜……!”
月见没有放过那略微放松的束缚,迅速用一只手臂遮住了乳房。
先前那份“高贵的自己即使被下贱的男人看到裸体也无所谓”的决心,早已烟消云散。
准确地说,并非因为乳房被看到而害羞。而是因为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痛,她羞于让这模样被人看见。
“不行哦……”
“不要……”
然而,纤细的手臂被轻易地拉开,丰盈美丽的隆起完全暴露出来。在雪白丘陵中心点缀着的淡粉色尖端,如同挑衅般高高挺立,等待着爱抚。
如同被沸腾的情欲所驱使,和人将嘴唇凑近了那魅惑的乳尖。
“嗯————!”
甜美的战栗让全身汗毛倒竖。月见拼命咬紧后牙,忍耐着,绝不让自己发出甜腻的声音。
身体竟然对厌恶的男人产生了快感。但她不想承认。至少,声音是绝对不可以的。
每当乳头在滚烫的口腔中被舔弄、吸吮、轻轻啃咬时,阵阵妖艳的麻痹感便传遍四肢百骸。
啊,够了,不要。这家伙……为什么这么熟练啊……气死我了!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办……我……啊……小雅……!
她用与大小姐身份不符的粗鄙言辞咒骂着,同时思念着心爱的恋人。
这比她交往过的任何人都要,甚至比现在的恋人雅的口舌技巧都要高超。
当然,她确信在精神上与雅的联系是最深的,但在被雅爱抚时,也时常会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无法完全满足的焦躁。
但在这个男人这里,却没有那种感觉。他仿佛能通过心灵感应接收信息一般,精准地刺激着月见想要被触碰的地方。
这种事我不知道。能把女孩子弄得这么舒服的……明明只有……我自己——
仿佛被自己爱抚般的错觉袭来,月见越发深陷于肉欲的泥沼。
小腿不住颤抖,渐渐失去力气,几乎站立不住。
月见被逼到了与那些她曾拥抱过的女人们相同的立场上。
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浓郁的雌性芬芳,大小姐将身体倚靠在了她最厌恶的男人的胸膛上。
连续的愉悦让花径深处不断细微地抽搐,如同在谄媚,如同在渴求。
“呜嗯——————!”
女性的身体如同活鱼般弹跳起来。因为和人的右手探入了内裤之中。
仅靠一根细丝维系着的理性,仍在拒绝发出娇声。
然而,内裤中的花园,已被之前的快感浸染得湿透,湿漉漉得无可辩驳。
当那修长的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啾噗”的淫靡黏腻水声,想必也被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