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一天转瞬即逝,夜晚随最后一抹阳光的散去而到来,将一切热闹与嘈杂压下,铁血港区只剩下柔和的安静。
平日人群熙熙攘攘的大道上,只剩下酒吧暖黄色的灯光亮着,偶尔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
闻着那一股熟悉的啤酒香,我不由看向身旁面色潮红的俾斯麦,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小声说道:“亲爱的,要不要再去喝一次酒?”
“唔——!”
俾斯麦本就红润的脸颊更加染上绯红,口罩下的小嘴哼了一声,似乎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真的是不想吗?
若是有人摘下俾斯麦的口罩,便会惊讶的发现,一颗本该用于情趣场合的深红色口球堵住了女人的嘴,将所有话语全部变成情趣程度拉满的妩媚呻吟。
唾液一滴一滴从孔洞中溢出,幸好神色的口罩不太能看出水痕。
我亲完妻子的脸颊,舌头不知多少次将溢出女人小嘴的唾液卷进口中,当着俾斯麦的面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声音。
俾斯麦别过头,一幅咬牙切齿的模样。
放在以前,我这般轻浮的调戏动作免不了被俾斯麦一番代表爱意的教训。
可说不出话的俾斯麦除了害羞之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用稍显强硬的拳头表明谁才是铁血港区的主人。
为什么不打我呢?
只要有人拉开俾斯麦身上的大衣,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深棕色宽大风衣遮住了俾斯麦全身大部分肌肤,将其严严实实裹在温暖的内衬中,让其免受寒冷的侵蚀。
可若是谁解开扣子,便会吃惊的发现俾斯麦的身体上,内衣内裤通通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捆看着就难以解开的、结结实实的红色情趣绳绑在她的身体上,以及一双毫无保暖效果、情趣程度拉满的高档丝袜。
当然,还有无数个将女人性器塞得满满当当的情趣玩具。
乳头跳蛋,阴蒂摩擦环,一比一复刻的粗大震动棒,与之前让俾斯麦欲仙欲死的、20多颗满是沟壑与软刺的震动拉珠……
最标准的绳缚在女人胸前与小腹上绑出最完美的龟甲缚,同时将所有的玩具全部牢牢固定在自己应该在的位置。
本该自由活动的双臂也被红绳牢牢捆在身后,为了避免被人看出异样,风衣的袖子被固定在口袋内,装作双手插兜的模样。
无论如何,俾斯麦今天只有那双美腿可以勉强凭自己的意愿活动……
当然,只要俾斯麦能够驾驭那一双鞋跟足有十厘米高的细跟、红底、黑色高跟凉鞋的话。
“哒,哒哒——”
性感的高跟鞋声回荡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不由让人遐想联翩。
这么标准的伪装拘束,过分正经的俾斯麦自然不可能主动要求执行。
但是当我抱着妻子的身体舒舒服服来上几发,给她子宫灌的满满当当后,情迷意乱的俾斯麦便什么都答应下来了。
只能说,我的俾斯麦调教计划已经初见成效:一旦她的子宫被我猛烈进攻,一切防御都会随着子宫被灌满而被砸的粉碎。
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腓特烈大帝的帮助——俾斯麦双腿上夹着好几颗跳蛋开关的情趣黑丝,以及那双红底黑身的情趣一字高跟凉鞋,便来自于腓特烈大帝的珍藏。
看着俾斯麦这双被过分透肉的情趣黑丝包裹的娇嫩美足踩在大面积裸露的情趣高跟上,完美暴露在我眼前的足背与足跟就让我兴奋的不能自已——
保养极好的软肉撑开丝袜在黑色中露出些许粉红,我曾不止一次想要在妻子抬脚前进时将肉棒整根塞入,塞入她丝袜足弓与高跟凉鞋鞋底形成的空隙中,让她丝袜美足与皮革鞋底稳稳夹住龟头,每一步都用丝袜足弓踩的我龟头止不住的喷精。
可惜,没在出门之前先享受一发这么丝滑的高档丝袜。
这样想着,我闲不住的手不禁在妻子的丝袜腿足上缓慢游走起来,爱不释手的抚摸情趣黑丝那过分细腻顺滑的美妙触感。
不知道穿着这双丝袜行走的俾斯麦究竟会感到多么舒服呢?一张脸蛋红成这副模样,估计比我预想中的还要舒服吧?
没人回答我的疑问,毕竟俾斯麦此时带着口球,唯一能做的只有在高潮时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可怜的她只能皱着眉,用力忍耐丝袜腿足被我抚摸时带来的阵阵酥麻。
“哒哒——哒……哒。”
当俾斯麦走过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酒吧时,我手伸入口袋中,拿起开关轻轻一拨——
“嗡嗡——嗡嗡嗡!”
“唔唔!”
即使预料到了我的动作,俾斯麦仍然被玩具突然变大的激烈刺激舒服的无法行走、站立不稳。
女人丰满的腰肢渐渐弯曲,随后是蜷缩成内八的黑丝玉腿,十颗粉润可爱的足趾因为刺激不断蜷缩放松,为了避免失去重心,她只能被迫靠在酒吧虚掩着的门前,忍耐着快感等待这一轮玩弄结束。
好色情的场面。
“唔——咕……嗯唔❤~”
无助的女人不但要抵抗快感,还要注意酒吧内是否有人会发现站在门口,身体歪歪扭扭的自己。
嗡嗡作响的震动棒被绳子向内顶着,硕大龟头不断剐蹭着女人被精液灌的满满当当的娇嫩子宫。
即使拉珠没有打开振动模式,阵阵快感冲刷着女人的下身,也足够让本就处在紧张与娇羞状态的她舒服的爱液泛滥。
“哈啊——一天的工作后还是酒最让人放松……嘿嘿——”
“阿达尔伯特,别那样躺在沙发上啦,好歹注意一下仪态吧。”
“有什么事嘛,俾斯麦又不在……哦对了,你们有没有觉得俾斯麦她最近变了好多啊?”
“嗯?有吗?我一直忙着工作,倒没怎么注意。”
“当然有啦,感觉俾斯麦她比以前爱笑多了,好多次看着资料发呆的时候不自然就笑起来了。还挺好看的……”
“不过偶尔她也会脸红,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比如今天下午招呼我们过去演习的时候,她的脸就特别的红,一脸满足的笑,是发生什么好事了么?”
“嗯?可能是和指挥官走的近吧,我看最近指挥官好像很黏俾斯麦,好多次都看到他和俾斯麦在一起。”
“但是,他们俩不是很早就誓约了吗?”
“谁知道呢,万一是夫妻间的小情调?我们和指挥官在一起的时候不也经常这样,你忘啦?”
“指挥官很久都没找过我啦……明明我也很寂寞……吕佐夫,再来一杯酒。”
“少喝点,不然待会儿我还要把你扛回床上。”
“知道啦知道啦,不会醉过去的,你放心就是了。”
……
同伴们议论自己的话清晰可闻,但出乎意料的都是让自己感到心暖的关心。俾斯麦听着,一时间忘记了身上的玩具还在我的控制中——
“嗡嗡嗡!”
——怎么震动棒突然…不,不好!
“唔嗯嗯嗯——!!!”
将滑块来回拉到顶,绕着花心淫肉旋转的硅胶龟头轻而易举将愣神的俾斯麦刺激出一大滩爱液。
一声极其明显的闷哼让酒吧内的交谈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疑惑的询问:
“嗯?什么声音?有谁在门外吗?”
“唔唔——!”
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发现,俾斯麦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被迫艰难抬着丝袜腿足,踩着高跟鞋歪歪扭扭朝一旁的灌木丛艰难前进。
就在门被打开的前一刻,俾斯麦猛地一跳,人终于到了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有谁在吗?”
吕佐夫打着哈欠走出门,环顾四周,没看见其它人的身影,有且仅有漆黑一片的世界与路灯暖黄色的光线。
怎么还有点恐怖气氛……
她疑惑的又看看四周,确信没有发现其她人的存在,正准备关门回去继续喝酒时,女孩敏锐的目光忽的停留在地上那一滩浅浅的水痕上,眉头一皱。
“唔——!”
——糟了,流出来的体液还没有来得及清理!
我躲在和俾斯麦相反的地方,饶有兴趣的看着妻子在玩具打开的情况下艰难躲藏。
“又没下雨,刚才这里可没有水……嗯?”
这味道!?
吕佐夫疑惑的弯下腰,秀气的鼻尖耸动,闻了闻,一瞬间明白了太多事情。
看来有小姑娘胆子这么大,半夜不睡觉悄悄溜出来玩刺激啊~
吕佐夫自然不清楚她心中所想的“小姑娘”竟然会是俾斯麦,不由玩心大起,视线开始在隐秘角落中搜寻,没多久便发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不小心漏在外面的一双踩着情趣床鞋的黑丝腿足——
“唉呀?怎么有谁饮料打翻在这里了。是谁呢?也不帮忙清理清理……”
“唔——唔唔!”
吕佐夫故作疑惑的嗯了一声,装作没发现异样似的抱怨一句,故作慵懒的声音在酒精的作用下缓慢拉长,听着很舒服。
饮料。
俾斯麦听见这个词,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天,自己也是在这个酒吧里喷了一地的爱液。
似乎欧根她们给塞德利茨那小家伙说的就是饮料——
“嗡嗡嗡嗡——!”
“唔——!哈呜,呜呜❤~!”
——怎么拉珠突然,挡位好大,肚子里面,不行,啊,啊❤!
女人想要咬紧牙关,但嘴里的口球兢兢业业将俾斯麦含糊不清的娇喘呻吟尽数向外传出。
“是谁呢?应该还,没·走·远·吧?”
震动棒与拉珠先后交替着刺激起女人双穴,将那薄薄一层双面都过分敏感的肉壁夹紧,青筋与软刺沟壑将敏感点哼哧哼哧强奸出水来,震的俾斯麦子宫宫缩快感不断,震的小腹内部天翻地覆。
“唔——哈唔……”
——声音,声音压不下去,这口球…到底,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
——啊!不行,又要去了,子宫里面好痒,好酸!
吕佐夫哼着小曲儿装作找人的样子缓缓朝俾斯麦靠近,嘴中疑惑的询问声时刻不停,一点点炙烤着俾斯麦脆弱的神经。
效果极强。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双不小心露出来的黑丝腿足在快感的作用下扭曲,踩着高跟鞋在地板上滑动,在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中剧烈挣扎,艰难抵抗胯下的快感。
哦呀,这双腿动的这么激烈,看来玩具是开到最大了呀。也不知道是是哪个小姑娘这么幸福,能被指挥官这么玩弄~
“是·谁·呢~?”
看着女人在快感中爽到不行的挣扎动作,吕佐夫不禁也有些兴奋起来,故意扯着嗓子朝俾斯麦继续靠近。
——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不行,去,下面又要去了,啊!啊!
俾斯麦越是紧张,越是想要放松肌肉,不让性器那么痴女的咬着玩具将自己送上高潮。
可肠肉与阴道乃至子宫根本不听她的命令,越是紧张越要咬紧震动棒与拉珠,爽的她花枝乱颤、乳球上下摇晃起淫靡的肉浪。
五步,四步,三步!
吕佐夫一点点靠近俾斯麦的身体,马上就要发现倒在地上娇喘个不停的俾斯麦。
后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于是吕佐夫便看见那双美腿猛地一僵,腿足踩着地板抬起主人的身子,一股热流哗啦喷出俾斯麦的下体,喷在眼前的地面上,喷出一道淫荡到极点的爱液水痕!
哇!直接潮吹了!
——有这么舒服么?
玩具看来得开到最大了。
看样子是一位没怎么被指挥官开发过的女人呢,只是有人靠近就去的这么快,难不成现在指挥官就在她的身后,抱着她在侵犯?
算了,就不给她太大的刺激了,不然就不好玩了~
“吕佐夫,外面怎么啦?快回来喝酒啦——还没喝够呢…嘿嘿~”
“喂,都说了不要喝醉!”
身后传来伙伴们的呼唤,吕佐夫不再留恋眼前的色情场面,小步跑回酒馆内,砰一声关上房门。
这时,我才从另一边的垃圾桶后面起身,慢悠悠走到酥软在地上哼哧哼哧呻吟的俾斯麦身前。
“怎么样,差一点就被吕佐夫发现了。有没有觉得比上一次在别人面前高潮还要刺激啊?”
我解开俾斯麦的口罩,满是孔洞的红色口球溢满了女人可口香津,色情至极。
再次卷着舌头品尝完这不可多得的美味,我将口球取下,让妻子僵硬的小嘴得到片刻的放松。
“哈啊——哈啊……你,你的恶趣味,我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唔!”
噗噜噜噜~
“啊❤~怎,怎么下面……”
俾斯麦红着脸蛋,身体靠墙发力准备站起身,一连串噗噜噜声音伴随着拉珠排泄出女人淫肠让我肉棒猛地跳动起来。
“怎么,你不也这么有恶趣味,喜欢当着我的面这么淫荡的把拉珠喷出来?”
抱着俾斯麦的身体帮助她站直,本该强奸女人肠肉的拉珠吊在她肛门之外,吊在黑丝腿足之间,随着冷风吹拂极其色情的摇晃着,肠液爱液与冷空气接触后散出白气,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好色!
拉珠尾巴真的好色!
火热视线在女人胯下来回扫荡,俾斯麦自然清楚现在自己腿间是什么情形,羞红了脸又是一滩爱液溢出蜜裂,顺黑色丝袜流淌在腿肉上,最后汇聚在情趣高跟鞋的鞋底,让粘腻湿热的触感侵犯自己敏感的足弓软肉。
——黏糊糊的,好滑,路更不好走了……
黑色油光丝袜本就过分柔顺,配上情趣高跟的皮革鞋底,俾斯麦至少要拿平日里十二分专注才能不崴脚。
此时被爱液润湿后的足弓更是滑腻,踩在高跟鞋上不出三步就要结结实实打滑一次,光是维持身体就要将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耗光!
“怎么,舒服的走不动了吗?”
我从身后搂抱着俾斯麦的身体,呼呼向妻子耳旁吹着热气。
“既然如此,那我,帮你走?”
“帮我走?你要怎么帮——啊!”
她立刻明白了我所谓的“帮”究竟是何意。
扯着吊在外面的拉珠尾巴将整串拉珠扯出俾斯麦的肠道,哔啵哔啵的排泄声中,女人被迫再次结结实实后穴绝顶。
粉润菊肉一次次咬紧到极限,但依然无法将拉珠挽留在体内。
下一刻,比拉珠直径大上一圈的粗大龟头就这样直直塞进去俾斯麦的淫肛,狠狠撞在才被拉珠侵犯到高潮的肠道内壁上!
“咕噫——!这个时候插进来,不,不要——”
——姿势,好尴尬,不行,好粗,太粗了,哈啊!
即使是最舒服的后入姿势,我的肉棒插进俾斯麦的肛门都要遭受十足的肠肉阻力。
此时俾斯麦向后翘着水蜜桃臀站立,臀肉连手指都紧致的插不进去,此时生生塞进肉棒,俾斯麦只感觉下体好似被烧红的铁棍捅入,羞耻的无法自拔!
“这个姿势——你,你要做什么,啊❤~!”
“做什么?你猜猜看?”
我保持着后入姿势紧紧抱着俾斯麦被风衣裹紧的身体,舒舒服服晃着腰享受肛穴的紧致与温软,散发出淫荡气息的拉珠被我拿着明晃晃挂在妻子身前摇摆起来。
我向前迈出一步,俾斯麦被迫跟着向前迈步——
“你,你要这样边插边…啊❤~!?”
女人难以置信的回过头,随即被屁股上重重一次撞击插的肛液飞溅。
“怎么,不行?”
“我看街道上人也不多,抱着你享受享受,有什么不可以的么?你话要是再多两句,口球又得塞进你嘴里,知道么?”
“哈啊——你……嗯啊~”
——怎么……又是这样…
俾斯麦回忆起平日里正经、温柔、万事都为自己考虑的高大男人平淡的表情,怎么都无法将他与现在操着自己肛穴捏着自己乳头,逼迫自己这般行走的男人联系起来。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底竟然会……有那么一点兴奋?
脸庞溢满潮红的俾斯麦咬紧牙关,哆嗦着滑腻湿热被爱液浸润的黑丝腿足,踩着情趣高跟在我的奸干中艰难前进。
没人能够回答她的疑问。
……
“啪—啪—啪啪啪!”
“唔!哦啊❤~你,你怎么又要射……里面,里面装不下—啊!”
港区外侧人烟罕至的道路上突兀出现几声夹杂着女人羞耻呻吟的粗重喘息声,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听起来让人面红耳赤。
“还不是因为你夹的这么紧,操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射了,射了,嘶哦~!”
抽出棍身让龟头被俾斯麦紧致菊肉紧紧咬至崩溃,在喷精的同时一下撞上女人肠壁,本就被滚烫浓精灌的满满当当的肠道又多了几股新鲜白浊,随着女人肉体的摇晃咕噜作响。
爱液稀稀拉拉喷出女人下体,不知第多少次高潮使得俾斯麦意识模糊,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肉腿爽到抽筋,踩着情趣高跟的小脚哆哆嗦嗦蹬起地面,清脆的高跟鞋声急促的不得了。
从港区宿舍大门走到已经沿海的外围,我就这样抱着俾斯麦的身体,无休止的侵犯妻子最美好最可口的身体,享受俾斯麦无法动弹只能被肉棒奸干淫穴的无助表情。
又是一次激烈内射,菊肉肠道蠕动着吞咽龟头,用温柔的亲吻吸出精液,再让菊肉紧紧咬住棍身,避免好不容易插进来的肉棒还没把自己射过瘾就先抽了出去。
“哈啊——俾斯麦,你下面真的好紧,你说为什么一开始,我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么美好的地方呢?”
啾——啾~
堵住俾斯麦的嘴唇,亲吻她性感的锁骨,将娇羞不已的妻子按在墙壁上抽插奸干,让她压抑不住的放荡娇喘回荡在整个港区外围。
这般肆无忌惮的侵犯让尚未被开发完全的她羞耻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坑跳进去,就这样被人活埋。
“哈啊——好香,你这双腿好适合丝袜……想操,想把你腿上射满,哈啊——”
“嘶——不行,你好骚,又要射了,俾斯麦,放松,先放松一些!”
“啊❤~你,你真是个淫魔,不是刚刚才——噫!”
女人昂起头,淅淅沥沥喷出小股爱液,小腹内的滚烫热浪再度上涌一小段距离。
“唔——不要在射精的时候亲上来,唔—!啾,哈啊,都说了,不要,啾❤~啾~”
“你,你还捏那里!那里被跳蛋震了那么久,很敏感的!别,别边亲边捏!啊!啊啊!”
揪着乳头朝两边旋转到极限,我体会到的射精快感俾斯麦也结结实实体会到了一次。
两股奶水喷出一道优美弧线,滴落在女人身前精液爱液混杂在一起的水洼中,散发出浓郁又淫荡的味道。
“两边都灌满了……真的走不动了,你别,别再射了……”
子宫,肠道,浓精将这两处敏感的性器尽数灌满,每时每刻都用自己滚烫的温度炙烤女人的意识。
这一次,俾斯麦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向前走,我只好抱着她蹲坐在地上,陪她一起消化体内的快感。
当然,俾斯麦的双臂依然被绳子捆绑好,肉棒还是牢牢插在女人的菊肉中,不给她一丁点逃离的机会。
“淫魔。”
酸胀难耐的肌肉得到放松,我帮着妻子揉搓着快要抽筋的黑丝双足,双手伸进涂满爱液的黑丝脚底肆无忌惮的摸起来,搞得女人羞着脸蛋,小脚挣扎着的同时小小骂了我一声。
“从酒吧那里一路射过来,还在摸,你倒是让我,好歹休息一下呀……”
她从心底里对我这般持久的性能力感到骇然,同时也对自己就这样被一路中出过来而感到极致的羞耻。
——为什么腓特烈喝欧根说起自己被指挥官淫虐的时候,怎么都好似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的?
——难不成,她们早就已经习惯了!?
恭喜恭喜,这位脑袋瓜在性方面过于迟钝的铁血领袖在这么久的时间后,终于明白了一个港区内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不是看见你这一身这么性感,忍不住了嘛。不过,我看你被玩具刺激的好像也挺享受的呀?怎么光骂我呢?”
“你自己不也是一个女淫魔?”
我手心握住震动棒的粗大底座向内缓缓用力,身体酸胀不堪的俾斯麦立刻淫叫起来:
“啊!啊!你个淫魔,别,别捏下面,子宫不能去,啊!嗯啊❤~!”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淫魔?是不是我的性奴?”
“啊!我,我才不是——咿呀❤~我,我,我是,我是淫魔,我是女淫魔!我是你的性奴!”
龟头寸寸剐过那一圈汁水丰满的娇嫩淫肉,一顶一插,子宫内的浓精边沸腾起来,烫的俾斯麦宫缩不止,舒服的一塌糊涂。
眼看马上自己又要被玩具侵犯到高潮,她只好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承认自己卑贱的性奴身份。
“这才对嘛~”
我满足的笑笑,手松开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底座。得到解放的俾斯麦喘着粗气躺在我的怀里,脸庞潮红,许久才从剧烈的酸胀中恢复过来。
“你真是个坏蛋……”
她别过头,可爱的小女人被丈夫欺负了,又开始发自己的小小脾气。
可爱死了。
我抱着她的身体,也不在意俾斯麦的脾气,脑袋埋进她的脖颈间,享受这难得的片刻温存。
“我是一个坏蛋,但是你确实看起来挺享受的呀?”
“我哪里是很享受的样子!?”
“你别急嘛,你是不是很享受你说了不算,你让腓特烈和欧根评价一下不就清楚了?刚才叫的声音那么淫荡那么舒服,一看就是喜欢被我操的小骚蹄子。”
“你,你才是骚蹄子,不准用那种词来形容我——呀啊!”
尽管被我开发过那么长的时间,但这种词汇对俾斯麦的杀伤力还是这么强。
听到自己的妻子开始狡辩,我停滞许久的腰又开始晃起来,带着肉棒强奸女人满是浓精的滚烫肠道,撞的她臀肉啪啪作响:
“啊!你,怎么又开始,不是说要我休息——啊!你别,你别那么搅震动棒,两边一起是不行的,不可以❤~”
快感让俾斯麦的推脱话语音调起伏不定,最后魅到的我心痒的娇喘更是成了小女人欲求不满时渴望丈夫粗暴侵犯自己的调情娇吟。
“我也不想啊?但是你看,我只是插几下你的后面,你就娇喘的这么厉害,下面夹的这么紧。不用骚蹄子,你让我用什么词来形容你呢?”
“我亲爱的小老婆?”
“哈啊——你,你这是犯规的,拿着女人的弱点……”
我腰又是一阵晃动,俾斯麦这才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这才像个性奴应该做的事情。主人说什么性奴就是什么,知道吗?我最可爱的小骚蹄子?”
俾斯麦捂着嘴羞耻的咬牙切齿,却拿我无可奈何,只能让身体重重向后用力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像个小女人被丈夫调戏之后的撒娇。
太可爱了!
我抱紧俾斯麦的身体,在寒冷中舒舒服服享受女人滚烫的身躯:“骚蹄子,骚蹄子,俾斯麦是个骚·蹄·子~”
和欧根调戏我时用的语气异曲同工,我当时有多羞耻,俾斯麦现在就有多刺激:只是被我说上几次,俾斯麦的身体就夹着肉棒一阵绷紧。
腰一晃手一捏乳头,怀中的金发美人身体哆嗦着,显然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不愧是我的小性奴,就是这么容易去。搞得我都想天天抱着你操了,你说好不好啊?”
“唔——!你,你还真是个淫魔!啊~别,别动,里面刚去,还很敏感——”
滋啦——!
“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迅速到来的高潮让俾斯麦来不及反应,张开嘴便发出一声声音颇大的淫叫。
让人肉棒发疼的好听声音以金发美人为圆心朝四周飞速扩散,竟然能听见回音……
以及一声让人猝不及防的呼喊——
“是谁在那里!?”
“?”
见没人回答,女人询问的声音明显大了几分:
“是谁在那里!?”
手电筒的灯光从我和俾斯麦身前晃过,隐隐约约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朝我们二人这边走来。
——糟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在这边!
——难不成是巡逻队?不行,得站起来,不能被发现!
率先反应过来的俾斯麦踩着高跟便想从我身上站起来,可被无数次高潮喷出的爱液润湿的无以复加的黑丝足底一踩起高跟鞋便止不住的打滑,三番五次的尝试不但没让她站起来,反而让她肠道被肉棒在小腹上顶出肉眼可见的激凸,昂着头便陷入了最紧张的一次高潮!
“咕噫啊,哦哦~有人来了,你,你别,求你了,先,先至少过去这一次……”
听着俾斯麦羞耻的哀求,我这才依依不舍的帮俾斯麦整理好被弄乱了的大衣,扶着她颤颤巍巍的身体站起来,缓慢将肉棒拔出妻子的肛穴。
她立刻紧紧闭拢被强奸了一整个晚上的菊蕊,避免待会儿当着别人的面喷一地的浓精!
脚步声迅速靠拢,拿着手电筒已经做好作战姿态的美因茨快步来到我们面前。
“这里是铁血港区,我是——”
“嗯?指挥官?还有俾斯麦?”
将舰装都召唤出来了的女人疑惑的望着我们这两位本不应该在此时出现在这里的行人,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与惊讶。
“抱歉,指挥官先生,俾斯麦女士。我没注意到是你们两位,还请原谅我的冒昧。”
“不,没事。你这是在巡逻吗?”
“是的,我是今天轮换的巡逻员,负责检查港区内的异样。图林根和威悉她们在另一边,这里巡逻的是我和希佩尔。”
她朝着我和俾斯麦敬了一个标志性的铁血军礼,这才疑惑的询问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指挥官和俾斯麦女士,这是在散步吗?”
“嗯?是的,我和她睡不着,想着要散散心,但是没想到聊天聊的有些兴奋,一不注意就走远了。”
“好的,我知道了。不过刚才我听见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请问指挥官和俾斯麦女士有听见吗?”
“!”
俾斯麦身体肉眼可见的抖了抖,刚想说话,身子骨忽然一软,差点就要站立不稳!
一颗熟悉的粗糙拉珠忽然抵住了自己的肛门,正被一股力量使劲往肠道里面压——
“咕噫!”
漏在冷空气中过久的拉珠串冰冷的触感刺激的俾斯麦肛门猛一收紧,但依然无法阻挡我手指的力度。
只是将拉珠绕着女人菊穴周围按摩几圈,第一颗拉珠就狠狠钻进了她温暖湿热的肠道中,冰冷触感与滚烫精液一结合,俾斯麦便被刺激的一缩屁股,咬着牙泄出一声沉闷呻吟。
——怎么又在这个时候玩我的那里——啊❤~不行,拉珠还在往里走,不能插,不能插,美因茨可是——
“哦,没事,刚才俾斯麦走路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所以发出了那么大的声音。”
“不小心崴到脚了?”
美因茨瞳孔皱缩,立刻关切询问道:“俾斯麦你还能走路吗?严重吗?需不需要我和指挥官扶着你回去?”
说着,女人蹲下身子,打着手电筒就去看俾斯麦的脚踝。
可情趣黑丝将女人的肌肤半透半挡,美因茨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女人的脚上是否有红肿。
但是直接上手摸,似乎对俾斯麦来说不是很礼貌……
美因茨看着俾斯麦丝足上那过分性感过分情趣的细跟高跟鞋,俏脸上的担忧表情中多出一丝疑惑。
——这,这么高的鞋跟,穿着这双高跟鞋真的能走路吗?
——而且,俾斯麦穿着的这双丝袜……
美因茨从未见过俾斯麦穿上过暴露度如此之高的丝袜与高跟鞋,性感的样子连同为女性的自己看了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
美因茨视线在俾斯麦哆哆嗦嗦的脚上来回检查,几次想要伸手,但最后终究还是选择不去冒犯自己的顶头上司。
幸好没摸。
深色水痕在黑色情趣丝袜上不是那么容易分辨——至少对于美因茨来说——但依然不妨碍俾斯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只要她伸手触碰哪怕一下俾斯麦腿上的丝袜,那粘腻不堪的丝料与美足滑腻到不得了的足弓便会让她立刻暴露!
“那个,俾斯麦,你看起来很疼的样子……需要我呼叫医疗队吗?”
女人小脚歪歪扭扭的原因自然是我手头的拉珠串——拉珠一颗一颗塞进自己的肛门,对一直需要保持站立姿势的她实在是过于刺激,尤其是在这种需要压低声音忍耐快感的紧张环境下。
美因茨略有担忧的神色让俾斯麦身体一紧,立刻慌张摇头:
“啊,没事,不,其实不怎么疼的,我和指挥官,能走回去——哈噫!”
将一半拉珠一颗颗塞入女人的淫肛,我看着二人对话不由玩心大起,拉着勾环的手狠狠一拔,马上四分之一的拉珠带着无数浓精猛地喷出俾斯麦的肠道,让毫无防备的她直接爽到高潮!
“俾斯麦!你没事吧!!”
美因茨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风衣女人脑袋后仰一声惨叫,歪歪扭扭的身子便倒在了我的怀里整个人好似疼的抽搐了起来。
好在她下身朝后微微翘着,不然那么多的精液爱液至少一半要喷在美因茨的鞋子上!
“我,我马上打电话,俾斯麦你不要急,先忍耐一下!”
“哦啊❤——”
弓着腰喷了一地精液与爱液的女人哼哼着站起身来,惊恐的抢过美因茨的手机:“不,不要打电话,美因茨!”
“为什么!?您都疼成这个样子了!”
“不,不要打,我,我能处理……”
“可是!”
“求,算我请求你,不要打电话,好,好吗?”
美因茨呆呆的看着面前面色潮红的女人,她很少听见俾斯麦对她人说请求这两个字。
“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不用麻烦已经睡着的伙伴……或者说,我命令你,不准给任何人打电话。”
被我俩蒙在鼓里当作小情趣的可怜女人又担心又疑惑的望着我和俾斯麦,彻底搞不懂我俩到底在做什么事情。
但那不容辩驳的命令二字,身为铁血的任何人都绝对听得懂:
“既然是俾斯麦女士的请求,美因茨遵守您的命令。不过,要是有任何情况,请一定,一定要通知我和医疗队,可以吗?”
她还是放心不下我怀中爽到直哼哼的女人,视线一直在她弯成内八拼命挣扎的黑丝腿足上来回扫视。
本来,美因茨还想问为什么出门要穿这么一双看着都吓人的细高跟鞋,但是在俾斯麦的强烈要求下,她只能收起自己的好奇心,转身离开了。
“请记住一定要通知我,指挥官先生,俾斯麦女士!”
看着美因茨走出去近百米的距离后,紧张到虚脱的女人身子一软,再一次倒在了我的怀中。
“怎么样,刺激不刺激,舒服不舒服?”
“你,你连美因茨都要玩弄吗!?”
俾斯麦罕见的有些羞恼,语气都急促了几分——她是真的担心一直都很认真的美因茨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也担心自己这么淫荡的一面被始终钦佩自己的女人发现,产生不必要的,甚至自己极难处理的麻烦。
“但是她不也没发现吗?放心,我经手过的女孩子,比你想的要多得多得多~”
“现在你还害羞。等之后,你说不定会主动要求这样在别人面前暴露呢,我可爱的小性奴~”
“怎,怎么可能会!”
“好好好,不会,不会。看你急的,浑身都在抖。这次真不弄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捧起妻子的脸蛋,在她哆嗦着的唇上强硬留下一个吻。
俾斯麦羞耻的别过头,一时间只有女人急促的呼吸与呻吟围绕在我的耳边。
——精液喷出来那么多,要不要补一下呢?
……
三十分钟后,补充完精液的俾斯麦被我搀扶着,秀气黑丝腿足踩着细高跟鞋,歪歪扭扭走在回港的路上。
本来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体力,结果,结果又被翻来覆去的肛穴高潮消耗的一干二净!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喜欢,玩弄自己的后面!?
感受到震动拉珠将灌满肠道的精液震着朝更深处涌去的温暖快感,俾斯麦几乎羞耻的无地自容。
吊在腿间被风衣勉强挡住的拉珠尾巴随着自己的步伐晃晃悠悠,不止一次打在自己的腿上,每次都让心中的羞耻更加浓郁一分!
不是她故意要求把拉珠吊在肛门外面勾引身旁的男人,而是灌满精液后的肠道只要多塞进去一颗拉珠,小腹内爆炸般的快感就让自己爽到几乎要跪倒在地!
——精液射进去射的实在太多了,多到俾斯麦的肠肉处理不了!
哪怕是玩完了大部分play,扶着自己的男人依然没有关掉玩具的想法。
现在,俾斯麦的宽大风衣内,已经震到麻木的乳头仍然在被跳蛋榨出一丝丝可口乳汁,可怜的阴蒂也被毛刷不断刺激着,让俾斯麦走着走着就要停下脚步,身子向后弓着好一会儿才能把激增的快感消耗完毕。
幸好自己回来时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让指挥官发誓不再过分玩弄自己——至少回来的这段路上不会。
否则凭这双完全无法快步行走的滑腻黑丝腿足与情趣高跟烂糊一片的皮革鞋底,玩具稍微开大一丁点,自己都会直接滑倒在地!
“哈啊——哈啊……唔——哦哦……先,先停一会儿…”
“又要休息了?”
“还不是这些东西……”
“那,要不要我抱着你走?”
说着,我摸摸鼻子,笑着张开怀抱,做出公主抱的姿势。
俾斯麦生气的看着我,想要给我个教训,却又担心我调整玩具的开关,只好一个人弯腰撑着膝盖,艰难恢复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
拉珠吊在肛门外面,还在滴着俾斯麦的爱液……
太色了……
悄悄拿出手机对着俾斯麦的臀瓣一连拍下好几张照片,我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手机。就在我和她前方几百米的距离,暖黄色灯光终于出现。
那是港区外围到内围的道路路灯,此行我和俾斯麦的最终目的地——同时也是出发地——休息室,就在前方不远处。
解放的曙光就在眼前,但是很显然,俾斯麦还有最后一道坎需要迈过去。
港区医疗队。
揪着眉头,担心的快要哭出来似的小可爱Z9、手拿绷带棉签与碘伏的亚尔薇特,还有刚才撞见我和俾斯麦好事的美因茨,三人望向我和俾斯麦的目光让身旁的女人全身的毛孔都炸了起来。
——美因茨!?不是说好不通知医疗队!
“俾斯麦女士!指挥官!”
我清楚的感觉到俾斯麦咬着拉珠的肛门与含着震动棒的雌熟淫肉一瞬间绷到极限,甚至自己想要伸手将拉珠全部塞进肛门内,但她显然忘了红绳正结结实实捆着自己的双臂。
这下,反而是可怜的俾斯麦回过头望着我,脸蛋上的急促浓的快要溢出来:“喂,快,快塞进去,快帮我把绳子解开,把拉珠全部塞进——”
来不及了。
我刚将玩具尽数关闭,美因茨拉着亚尔薇特和值班的Z9小可爱就跑到了我们的面前。
“美因茨,我不是说,不用叫医疗队吗!?”
女人紧张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怒意——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气喘吁吁的美因茨被吓得一缩脖子,立刻90度鞠躬道歉:“对,对不起!俾斯麦女士,我,我实在担心您和指挥官,所以——”
亚尔薇特十分诧异的看着忽然生气了的俾斯麦,也跟着鞠了一躬:
“抱歉,美因茨实在是担心你,所以才自作主张……真的很对不起,俾斯麦大人。”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Z9已经被俾斯麦这一声吓呆了,可可爱爱的脸蛋哆嗦着,眼角甚至已经泛出了晶莹泪花,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俾斯麦,你有些过分了。”
我轻声咳嗽,俾斯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我只是不太喜欢半夜打扰到你们值班或者是睡觉。我身体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说着,俾斯麦也对着三人鞠了一躬。
美因茨哪见过将军给士兵鞠躬,吓得赶忙扶起俾斯麦:“抱歉,是,是我我没有遵循您的命令,自作主张通知了别人。但是,您的身体才是大事,您不用担心我们。”
“好了,Z9,我没有责怪你们。不要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乖,好吗?明天姐姐请你吃糖~”
软绵绵的小姑娘通红的眼眶看的俾斯麦心中一紧,赶忙出声安抚。
可她刚想伸出手将小女孩抱起来好好疼爱,便发现自己被绑在身后的双臂根本无法动弹。
一时间,自己身体前倾的样子颇有些滑稽。好在小家伙也懂事,马上收起自己的眼泪,轻声询问:
“俾斯麦姐姐,崴脚很疼的,需要我们帮您一下吗?”
软绵绵的幼女,软绵绵的声音,好似小天使一样可爱到不能再可爱的女孩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停跳了半拍。
“对,我们拿了药,现在马上帮您包扎,指挥官可以帮忙扶着俾斯麦大人——”
“吗?”
亚尔薇特蹲下身子,只是看了一眼,人便愣在了那里。
——这高跟鞋,还有这丝袜……
挺翘的鼻尖耸了耸,闻了闻,视线在俾斯麦被爱液完全打湿的黑丝腿足上徘徊,意识到什么的女人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那满是水痕的丝袜,又抬起俾斯麦轻轻颤抖的黑丝小脚,打着手电筒一照……
见识过不少事情的亚尔薇特的脸庞一瞬间浮现出层层绯红,她站起身来,有些尴尬的看着我和俾斯麦,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那个……俾斯麦大人,您……还真是有些让人出乎意料呢……”
“怎么了?是情况很严重吗?”
美因茨疑惑不解的看着摸了一下女人脚踝就站起来的亚尔薇特,出声询问,但得到的回应只有一个尴尬的笑容:
“啊,那个,俾斯麦大人的脚伤的不严重,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能处理。”
说着,亚尔薇特拉着美因茨就想走。可后者站在原地拉都拉不动,很是疑惑:
“可是,俾斯麦大人现在看起来很疼的样子,脚一直在抖,不是吗?”
我看向身旁被我搀扶着的可怜女人,此时的俾斯麦脸已经成了一颗熟透了的苹果。
“真的,真的,真的没事!”亚尔薇特头一次对过分正经的美因茨感到头疼,嘴角凑到美因茨耳边急促的说道:“你个笨蛋,好歹去学一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应该懂的知识啊!”
“知识?什么知识?我,我弄错了什么吗?”
“没有!你真是个笨蛋,还不快跟我回去!”
亚尔薇特看着脸庞潮红、人已经羞耻到发颤的俾斯麦,感觉自己也跟着快要急疯了,拉着一头雾水的美因茨就往回走:
“笨蛋,哪有人半夜三更出去散步,你,你打扰到指挥官和俾斯麦大人恩爱了!”
“恩,恩爱?”
当着事情的主人公说这些,亚尔薇特感觉自己都快要羞耻到破防:
“你,你不是和指挥官誓约了吗?誓约的当天晚上,你和指挥官在床上做的很舒服的事情就叫恩爱!”
“什,什么!?”
“指挥官和俾斯麦大人为了找刺激,就,就去外面…做那种事情,因为太舒服了,不小心叫出来,被你给听见了!啊啊,真是的,你还通知我们……你自己作死,至少别连累我们啊!”
“Z9她还只是个孩子呀!”
美因茨被拉着向回走,过于迟钝的脑子现在才被迫回忆和我誓约之后,当天夜里,那让她羞的面红耳赤的舒服事情。
想起这件事,她再一回忆当时俾斯麦的神情………
一声被手死死捂住的悲鸣从美因茨的嘴中传出。她转身想要向我们道歉,却被亚尔薇特发起狠来一个手刀敲在脖子上,当场昏迷了过去。
紧接着,少女踩着高跟鞋急促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我和俾斯麦以及一无所知的Z9小可爱在风中凌乱。
幼女呆呆的看着我,看着俾斯麦,柔柔弱弱的问道:
“俾斯麦姐姐,指挥官,那个,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呜///……”
说着,本来就爱哭的小可爱眼眶又红了起来。
俾斯麦狠狠瞪了我一眼,轻轻踢了我一下,让我把Z9抱在怀里,轻轻吻在小女孩的娇嫩脸蛋上:
“没事,没事~美因茨姐姐和亚尔薇特姐姐弄错了事情,回去拿东西去了,俾斯麦姐姐的脚没有多大问题,休息几天就没事情了。”
“今天你干的很不错,很乖哦~来,再亲一个~”
吧唧一口亲在小女孩的脸蛋上,温暖的怀抱这才让女孩开心起来,嘿嘿嘿的傻笑。
不愧是Z9,真的可爱死了。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小女孩被我亲的脸蛋红润,心跳加速,之前的不快一扫而空,也学着我的样子吧唧几口亲在我的脸上,笑容灿烂的好似一颗小太阳。
“这才乖嘛。好了,指挥官和俾斯麦姐姐要回去了,你也快回去睡,好吗?”
“嘿嘿,好~”
放下怀中软绵绵的幼女,高高兴兴的Z9又看向俾斯麦,张开双臂也想要俾斯麦给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一想到俾斯麦姐姐脚不小心崴了,又一脸担忧的蹲下身子,稚嫩小手摸了摸女人的脚踝——
——糟了,不好!
俾斯麦想要躲藏,但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幼女马上发现了俾斯麦脚上黏着的爱液,滑滑腻腻的银丝拉在Z9手指之间。她下意识一抬头,又发现了一个让她很疑惑的东西——
“俾斯麦姐姐,这,这是什么东西……”
嗡嗡作响的震动棒与阴蒂跳蛋淫荡至极的声音传入幼女耳朵中,但最让她好奇的还是那一颗颗冒着热气、吊在俾斯麦腿间的震动拉珠——毕竟一大半明显的震动声音都来自没有肠道阻挡的这一堆拉珠。
“啊,这,这些东西是——咕啊~!”
俾斯麦的身体因为两位成年人的离去而放松下来,此时幼女下意识拉着一颗拉珠向下稍稍用力,马上,俾斯麦的小腹里面便传来翻天覆地的快感。
我看着身旁女人一声淫叫,腰当即一软,向后翘起的屁股一阵颤抖,用尽全力才将即将喷出身体的拉珠尾巴夹紧,避免胯下的小可爱被我的精液与自己的爱液肠液喷的满脸都是污秽液体!
“俾斯麦姐姐?为什么俾斯麦姐姐只穿了一件外衣呀,今天天气很冷…而且还夹着这么奇怪的东西……是新款式的衣服吗?”
少女好奇的天真表情杀了俾斯麦一个措手不及。
还没来得及回应,好奇的Z9拉着拉珠又是一扯,好不容易消化完快感的俾斯麦立刻破防,弓着腰高潮着喷出一大股新鲜出炉的爱液,沉闷的淫叫吓了Z9一大跳。
“呀呀呀!俾斯麦姐姐,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翻着白眼的俾斯麦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身形,艰难解释道:
“哦哦,哈啊——不,没有……那,那个东西,是按摩器……是最新款的按摩器…”
“按摩器?”
“对,那个,哈啊——姐姐工作累了,就可以用这个东西,放松身体。所以,姐姐只是太舒服了,没事的❤~”
用这般淫荡的谎言欺骗这么天真的幼女,绝望的俾斯麦感觉自己死后一定上不了天堂。
“好奇怪的按摩器,那,这些一直在响的东西也是按摩器吗?”
幼女又好奇的抚摸着那满是白色液体,冒着奇怪气味的拉珠串,晃了晃,又是几次轻柔的扯动。
俾斯麦咬紧牙关眉头紧皱,艰难的抵抗少女带给自己的尖锐快感。
“哦哦!是,是的……都是按摩器…所以姐姐没有事情的,哈啊❤~”
“你看,时间,时间不早了,乖孩子该去睡觉了,知,知道吗?明天你还要上学呢……”
“哦哦!对不起俾斯麦姐姐,我,我忘了!”
被蒙在鼓里的幼女听闻上学一词如梦方醒,这才踩着小皮鞋慌张离开:“再,再见!俾斯麦姐姐,指挥官哥哥!”
我笑着对幼女摆了摆手,目送Z9远去。
下一刻,拉着我手臂勉强站立的女人再也忍耐不住性器被玩具精液无休止侵犯的快感,跪倒在地面上,发出最后的淫叫——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绳子将震动棒卡进子宫里开启最大震动挡位,乳头跳蛋阴蒂摩毛刷爽的她身体剧颤,全身的敏感点同时被性玩具刺激到高潮绝顶。
俾斯麦忘我的淫叫起来,激烈颤抖的菊肉蠕动着,收缩着,我撩开挡住俾斯麦下体的风衣下摆,正好看见20颗拉珠混杂着白浊浓精噗噜噜喷出女人的身体。
太淫荡了。
噗噜噜——
噗噜噗噜——
女人呻吟着,攥紧拳头喷出大滩淫水,先前灌进去的一切浓精全部喷出女人肛穴,在地上留下极其淫靡的半透明白色水洼。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将俾斯麦最诱人的一面完完整整记录下来,让装满俾斯麦照片的文件夹再多出一个相册主人最幸福的时刻。
——噗噜
——噗噜噗噜~
“哦哦❤~哦哦哦!哦哦,去,去了,啊,啊啊❤~!”
——噗噜噗噜~
当二十颗拉珠全部喷出俾斯麦的肛穴,她身子一软,脑袋一歪,又结结实实爽晕了过去。
这样一来,又只有我收拾这一地的狼藉了。
想着,我不禁露出一个幸福的苦笑。
……………………---
一周后,港区教学办来了一位新的老师。
俾斯麦。
不是教学科目的学术老师,而是类似后勤岗位的行政老师,专门帮助可可爱爱又吵吵闹闹的驱逐舰们忙活一些杂事。
虽然其她老师都很疑惑为何俾斯麦会来这里就职,况且还选择行政老师而不是战列舰的作战教学老师,但碍于她领袖的身份,众多老师们也不敢去仔细询问当事人,只好当作是俾斯麦突发奇想,想要和小孩子们增进增进感情。
真是奇怪。
幸好,天真烂漫的小孩子们没有大人那么强烈的身份地位观念,自然喜欢这位高挑又漂亮,平日里很难见到从而神秘感十足的美人老师,放学后总是缠着她玩玩游戏,聊聊故事。
几天下来,老师们这才发现,原来平日里冷冽孤傲、不苟言笑的俾斯麦抱着小孩子,笑起来的那一刻温柔的模样和别的女孩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发现了俾斯麦大人的另一面呢~
正好,老师们也趁着这个机会,开始和这位顶头上司慢慢的深入交流起来。
一切事情都朝着正常发展,但只有俾斯麦知道,平日里的自己究竟在遭受何种令人羞耻到极点的折磨。
例如,今天。
“俾斯麦姐姐,再多玩一会儿嘛!时间还早,昨天都没和我们一起玩!”
放学,回宿舍,小孩子们背着书包先后离开教室,只有Z18、Z19,两位身体娇小的可爱小家伙缠着面前的大姐姐想要多玩会儿游戏。
令她们十分奇怪的是,一直以来都对孩子们有求必应的美女老师今天罕见的推脱起来,没有答应她们的要求。
“啊…姐姐还有些事情要去做,今天确实没有太多空闲的时间。以后补给你们两个,可以吗?”
和放学铃声一起响起的嗡嗡声此时已经足够明显,俾斯麦脸上溢出些许不正常的潮红,高挑性感的身体也不自然的弯着腰,裹着黑色制服丝袜的丰满双腿互相摩梭、扭捏,神色稍显痛苦——尤其是偶尔哼出小嘴的微弱呻吟。
若是大人在场,肯定能看出来女人身体上的异样情况,但两个小家伙哪里见过大人的世界,根本没发现什么不对,甚至认为脸红的俾斯麦还更漂亮了些。
最后,在美女老师稍有些急促的劝说下,两位小可爱见确实没有办法,只好嘟着小嘴沮丧离开。
房门一关,教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双手撑着讲台维持站立的俾斯麦水雾弥漫的目光望向闪起红光的监控摄像头,下体一紧,就是一股热流喷出那粉嫩又水润的雌熟蜜裂,顺着丝袜流淌进OL高跟鞋中。
——哈啊,我一定是疯了,才,才会答应他的那些要求……
跳蛋夹住乳头,毛刷刺激阴蒂,震动拉珠与震动棒塞满金发美人敏感的下体,连大腿根都贴上了SM时用的情趣电击片,控制器就光明正大的被丝带夹在大腿上,只要有任何一个人在她身后弯腰系鞋带,女人包臀裙下、丝袜腿足之间的美妙风景便会看的一清二楚!
“哈啊❤~!”
监控摄像头上的红光再次急促闪烁,俾斯麦刚想开口说话,下体忽地闪过电流,狠狠电在女人的大腿根部,电的俾斯麦一声惊呼——
“啊❤哈啊——刚,刚刚才高潮过,至少,给我一点休息的机会!”
女人红着脸朝监控摄像头抗议,但显然没有效果,抵着G点震动的震动棒挡位开大一档,马上将俾斯麦刺激的脑袋上仰,娇躯紧绷,监控摄像头后的人根本不给她休息的时间。
没办法,俾斯麦只好艰难迈动踩着高跟鞋的黑丝腿足,艰难走到一张课桌前,叉开双腿,用最羞耻的姿势跨坐在课桌上:
“哈啊——唔❤~唔!”
三、二、一!
“嗡嗡嗡嗡嗡!”
“哈噫~!”
心中的倒计时结束,女人全身所有玩具瞬间同时开到最大挡位。
震动棒的粗大底座隔着内裤与丝袜抵住课桌桌面,巨大无比的嗡嗡声让俾斯麦羞耻的捂住脸,在浑身剧烈的颤抖中被结结实实送上一次盛大绝顶。
——又,又这么剧烈的顶着子宫口震,G点也不行了,乳头,奶水一直在流,不,不……
“啊,啊啊,嗯啊哈——❤~!”
爱液潮液胡乱喷出她的下体,却被内裤与丝袜阻隔,汇聚成水流流淌在不知是哪位可怜女孩的课桌上,将成熟女人最浓郁的气息刻印在木板之上。
俾斯麦双腿绷直,大脑一片空白,激烈的高潮时间被玩具无休止的拉长。
整整一分钟后,舒服到丝袜腿足抽筋、乳头酸胀难耐的女人才从地狱般的快感中解放。
玩具震动强度重新回到中等挡位,女人双腿抖成筛糠,又是三股爱液水流喷在少女的课桌上,这才艰难站起身,离开课桌,蹲在讲台上大口喘息,恢复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
——哈啊……已经快半个月……自己到底喷了多少张课桌……
——该死的……自己到底怎么了,竟然带着这些玩具过了快两周的时间,还是在这么多小孩子和老师们的面前……
“哈啊❤~啊❤~!不,不要再刺激,让,让我休息一会儿!”
震动棒底座好死不死又开始闪灯,脸庞潮红的女人稍显惊慌,赶忙在玩具再次蹂躏自己的G点与子宫的前一刻站起,扯着包臀裙的下摆便歪歪扭扭走出了房门。
——哈啊,希望今天——啊❤~不,不要有人来打扫课桌………啊!
——又,拉珠又震得那么厉害,不行,忍不了,去,要去了!
啪嗒。
教室房门重重关上,全身都不正常扭动的女人走到了走廊上,依稀可以看见几名逗留在学校里的小家伙还在嬉笑打闹。
俾斯麦咬牙任由下体春潮流淌汁液四溢,拼命维持自己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温柔表情。
在教室中,那把自己蹂躏的羞耻不堪的男人还会监视自己。但从教室走到指挥官办公室的这一段距离,男人是不会管俾斯麦的。
也就是说,自己从出门到办公室,玩具一直会开到这个恰到好处的挡位。哪怕自己是被小孩子发现,被大人发现异样,指挥官也不会管。
一切都要自己来扛。
自己从第一次戴上这些开发敏感度的小家伙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每次走上这一段路,心中的紧张与羞耻还是和第一天一样,让自己心悬在嗓子眼,让自己每一步都步履维艰。
可是,再怎么紧张,路也必须要走。要是自己不小心迟到了,那……
想起自己被指挥官拍下来的所有淫荡照片都会被发给欧根、发给腓特烈、发给那些仰慕自己的伙伴们,俾斯麦就羞耻的不能自已。
不能再想了,得,得先过去,得先撑过这一次……
但是,下面,顶的好深,太舒服了……人,忍不了,忍不住……嗯啊a❤~
——哈啊❤~又,又顶到子宫了…不是说,东西顶到子宫,会很疼吗?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舒服?
难不成,自己真的是指挥官口中所说的,自己天生就适合当“性奴”?
——不!绝,绝对不可能!
俾斯麦想起之前自己被腓特烈拉着恶补知识用过的色情漫画,想起上面那些随时随地被主人强奸中出、侵犯到昏迷的性奴女仆,夹着震动棒的阴道便涌出一大滩湿热液体,将本就润的一塌糊涂的裆部变得更加粘腻淫荡。
——我,我可是铁血的领袖,戴上这些玩具只是被丈夫威胁,自己绝对不会变成那样!
一旦自己找准机会,一定要让指挥官改邪归正——
“俾斯麦老师?您这是…在发呆吗?”
“咿呀!?啊❤~,埃,埃尔宾?”
可怜的金发美人刚充满了干劲,身旁突然响起的疑惑询问就让她发出一声惊呼。
“那个…你,你还没走吗?不是已经放学了么?”
“那个,我是今天的值班老师……今天轮到我负责检查教室。俾斯麦老师,您,您还有事情吗?”
——怎,怎么刚放学就要检查教室!?
少女柔软空灵的嗓音本该让人内心平静,可她说出的话却让俾斯麦心脏揪到嗓子眼:“检查?现在,现在不是刚放学吗?为什么马上就要…哈啊❤~就要检查教室?”
“啊,不是现在就检查,是等学校完全关门之后才开始检查…老师您难道忘记了吗?”
“啊——抱歉,是忘记了……那,大概从哪里开始检查教室?”
“嗯?俾斯麦老师?我们都是从一楼小孩子们放玩具的地方开始检查,学校公告板上写的有日程安排…”
“这些,这些不都是…很基础的…常识吗…”
脸蛋通红,动作扭捏,右手总是不经意间捏着包臀裙和教室衬衫,踩着高跟鞋的丝袜腿足轻轻哆嗦,俾斯麦今天过分奇怪的状态让软乎乎的埃尔宾感到十分奇怪。
“那个,俾斯麦老师?我,我看您状态不是很好,需,需要我扶着您去校医室吗?”
——又是这种,女孩子天真无邪的目光……
俾斯麦不知道多少次内心产生出浓烈的罪恶感,但是被人掌控在手心的她毫无补救的办法。
眼看这里浪费了好一些时间,她勉强挤出一幅平和美丽的温婉笑容,推辞道:
“啊,不,不用。感谢你的好意,埃尔宾。我,嗯❤~我还有事需要去做,就不麻烦你了。最近,哈啊——最近看你忙的很累,有空多休息…休息,知道吗?”
“啊~我,我知道……那,俾斯麦老师,再见……”
俾斯麦的温柔关心让埃尔宾心中没来由的小兔子乱跳,她还是第一次见平日里那么冷冽孤傲的铁血女王露出这般温婉动人好似人妻的表情,当即哆哆嗦嗦的说完再见,捂着脸快步离开了。
——唉…看来以前…还是对她们太严格了……
埃尔宾离开,露出身后几个还没离开正好奇看着自己的可爱女孩。
俾斯麦清了清嗓子,夹紧肛门与被裤袜内裤兜住的震动棒,迈开丝袜腿足,装作正常的模样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已经放学了,U556,Z36。不要在学校逗留了,赶快回宿舍休息吧。”
“好嘞,俾斯麦大姐!不过大姐你这一身好漂亮啊,以后工作中也能穿这一身吗!?”
U556被俾斯麦摸着脑袋,开心的不得了,咧开嘴嘿嘿嘿笑,在俾斯麦收回手的那一刻抱住自己最爱的大姐头的腿,一脸的兴奋。
真的很漂亮!
U556见识过其她漂亮老师,唯独没有见过俾斯麦穿上这么有韵味的OL装——虽然年纪轻轻还是少女的她并不清楚什么叫OL,什么叫韵味——比起冷冰冰的军装,她还是喜欢看见自己的大姐头扎着漂亮又帅气的高马尾,满脸都是温柔又幸福的表情。
——糟糕,这么抱着的话,还在震的玩具会被发现……
俾斯麦不着痕迹的将裹着丝袜的双腿抽出U556的怀抱,艰难的弯腰,下蹲,轻轻捏着小可爱的脸颊,揉揉搓搓,搓的两只小可爱摇头晃脑,怎么看怎么高兴。
但对于俾斯麦,一切就完全不同了。
越是下蹲,被黑丝裤袜与蕾丝情趣内裤绷住的震动棒便越是用力的顶着女人的子宫口,顶着自己脆弱敏感的G点,让嗡嗡作响的震动毫无保留的传遍整个娇嫩子宫,震的她小腹内好似火烧一般发酸发麻宫缩不止。
眯着眼睛享受俾斯麦爱抚的两只小可爱完全没注意到,就在自己面前,温柔的俾斯麦老师已经舒服的脸色涨红美腿发颤,一股又一股被震动棒操出来的爱液顺着她胯下顶出的淫荡凸起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散发出雌熟气息。
“大姐再见!”
“俾斯麦老师再见!”
目送二人快步离去,俾斯麦捂着小腹靠在教室墙壁上,美眸中水雾弥漫。
下一刻,女人下身一阵猛缩,就这样在随时都有可能暴露的走廊上,被玩具操着一切性器,完完整整到达了一次最剧烈的高潮。
潮液喷洒在地面上,女人教室衬衫上、胸前的一团奶黄色水渍向四周缓慢延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