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室在府里最偏的东角,青砖铺地,四面素墙,只挂了一幅旧琴谱,矮案一张,案上摆着焦尾琴,旁边一炉沉香,烟极细,直直往上走,谢云筝进去时,顾清弦已经坐定,正在调弦。
他穿月白衫,袖口挽到小臂,十指搭在弦上,骨节分明。
谢云筝没让人通报,自己走到他身边坐下,裙摆铺开,膝盖碰着他的膝。
顾清弦侧了侧身,往旁边让出半寸,她跟着又贴过去,那点距离又没了。
“顾先生不必挪,我坐得下。”她偏过头看他,声音不高,尾音像带着钩。
顾清弦没再接话,手指按在弦上,继续调。
谢云筝也不急,托着腮听,他调完七根弦,起手弹了一支短曲,琴声清越,指法干净利落,挑勾抹剔,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谢云筝盯着他的手看,从指尖看到腕骨,再顺着手臂往上,落在他微垂的侧脸,他弹到第二段时,她忽然伸手,点在他大腿上。
“这个音,是在哪根弦上出的?”她问得认真,指尖还轻轻画了个圈。
顾清弦手一顿,弦上跳出一个杂音,他低头看了眼她的手,又抬眼看她,谢云筝没躲,反而把掌心整个覆上去,沿着他大腿慢慢往前滑。
他腿上肌肉绷得发紧,隔着衣料都能觉出热意,她的指尖滑到小腹,轻轻一按。
顾清弦猛地按住了她的手。
“谢小姐。”他声音低,带着点不稳。
谢云筝没挣,只看着他笑,过了两息,她把手抽回来,起身理了理裙摆:“今日就学到这。”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顾先生,明日我再来。”
顾清弦独自坐在琴室里,香已经燃尽,灰白的香灰落在铜炉边,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看了很久,指尖还留着那点温热,像被什么细小的火苗舔过。
第二日,谢云筝来得更早,她没换外衫,直接穿着寝衣就进了琴室,头发松松挽着,几缕垂在颈侧。
顾清弦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垂下眼,她走到案前,说热,抬手解了外袍,那件薄袍滑下去,堆在她脚边,里头只剩一件抹胸和一条薄绸裤,腰线全露着。
顾清弦的耳尖已经红了,他往旁边让了让,声音发紧:“小姐,这……于礼不合。”
谢云筝没理他,绕到他身后,跪坐下来,她环住他,前胸贴着他的后背,两只手从他腰侧往前探,覆在他按弦的手背上。
顾清弦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呼吸落在他耳后,又热又软,他手背上能感到她的掌心,那双手又小又滑,轻轻压着他的指节。
“顾先生接着弹。”她贴着他耳根说。
顾清弦手指动了动,琴弦发出极轻的一声,谢云筝的手带着他的手,从弦上慢慢移开,她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间,那腰细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绸料,热得烫手。
顾清弦只犹豫了一瞬,便撩开她的衣摆,把手探了进去,他掌心贴着她的腰肉,慢慢往上摸,谢云筝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啊……顾清弦……你的手好凉……摸得我好舒服……嗯……”
顾清弦的呼吸乱了,他另一只手也伸进来,两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又往上,隔着抹胸握住那两团软肉。
谢云筝的胸脯起伏得厉害,乳尖在抹胸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他揉了几下,她的呻吟更软了,整个人都往他怀里倒。
顾清弦把她抱起来,放到矮案上,琴被推到一边,琴谱散落下去,有几张飘到地上,谢云筝仰面躺着,后背抵着琴弦,压出几道浅痕。
她两条腿垂在案边,顾清弦跪进她腿间,他低头,隔着抹胸含住她的乳尖,那层薄薄的布料很快被他的口水浸透,乳尖在湿布下挺得发硬,谢云筝抓着他的头发,腰往上挺。
“啊……顾清弦……你吸得我好酸……嗯啊……奶头都硬了……啊……”
顾清弦扯下她的抹胸,两只奶儿弹出来,白得晃眼,他埋首进去,又舔又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含住乳尖用力一嘬。
谢云筝叫得更大声,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他腾出一只手,扯下她的绸裤,那裤裆已经湿了一片,他手指勾开,摸到满手的滑腻。
“小姐流了好多水,”顾清弦抬起头,声音哑得厉害,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口水,眼尾发红。
谢云筝把腿分得更开,脚踩在他肩上:“顾先生……你摸摸我……啊……里面好痒……”
顾清弦低下头,埋进她腿间,他的舌头又软又热,从花唇底部往上舔,一下一下,舔得极慢。
谢云筝的腿根开始发抖,脚趾蜷起来,踩在他肩头的脚不住地磨,他舔到阴珠时,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啊……那里……顾清弦……就是那里……啊……再舔舔……嗯啊……”
顾清弦含住那粒肿起的阴珠,用舌尖反复拨弄,谢云筝的水越流越多,把他下巴都打湿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插进去,谢云筝“啊”地叫出来,腰高高挺起,花穴紧紧绞住他的手指,顾清弦一边舔她的阴珠,一边用手指抽插,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啊……啊……好舒服……顾清弦……你舔得我好舒服……手指也好会插……啊……我要到了……要到了……嗯啊……”
谢云筝的呻吟又急又碎,两条腿把顾清弦的头夹得死紧,他加快手指的抽送,舌尖狠狠碾过阴珠。
谢云筝尖叫一声,花穴里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他脸上,她高潮时身子抖得厉害,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顾清弦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湿淋淋的,全是她的水。
谢云筝喘着气,伸手去扯他的裤带,顾清弦按住她的手,自己解了,阳具从裤子里弹出来,茎身修长,颜色浅淡,龟头已经涨得发红。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穴口,谢云筝用脚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这边带。
“进来……顾清弦……啊……快插进来……我要你……嗯啊……”
顾清弦挺腰,整根阳具没入,谢云筝仰起脖子,叫得又脆又亮,那穴里又热又紧,裹得他头皮发麻。
他架起她两条腿,开始抽送,矮案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案上的琴被震得往旁边滑,谢云筝的背在琴弦上磨来磨去,压出更多红痕,她伸手抓住案沿,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
“啊……啊……好深……顾清弦……你插得我好深……啊……花心都要被你顶开了……嗯啊……”
顾清弦低着头,看她被自己插得不住收缩的花穴,那处又红又肿,花唇翻飞,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股沟流到案上。
他插得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谢云筝的叫声越来越大,混着琴案晃动的吱嘎声,在琴室里荡开。
“啊……顾清弦……我不行了……又要到了……啊……你插得我……好舒服……嗯啊……再快点……啊……”
顾清弦俯下身,含住她一只奶儿,下身狠命顶弄,谢云筝被上下夹攻,快感堆到顶点,花穴猛地绞紧,又喷出一大股水。
顾清弦被她夹得闷哼,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忍住,继续抽插,谢云筝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得不行,每被插一下,就抖一下,嘴里的话已经不成句。
“啊……不要……顾清弦……我刚到过……啊……太深了……嗯啊……你饶了我……啊……”
顾清弦没停,他把她从案上抱起来,自己坐到琴上,那架焦尾琴被他压在身下,琴弦发出几声乱响。
谢云筝跨坐在他腿上,花穴还含着他的阳具,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顶,谢云筝搂着他的脖子,奶子贴在他胸前,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簸,琴身在他身下岌岌可危地晃,发出断断续续的弦音。
“啊……顾清弦……这个姿势好深……啊……顶到最里面了……嗯啊……我要被你插穿了……啊……”
顾清弦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得又重又急,谢云筝的呻吟全碎在喉咙里,口水从嘴角滑下来,滴在他肩上。
她的花穴越绞越紧,水多得顺着他的阳具往下流,把琴面都打湿了,顾清弦闷哼着,抽送了几十下,终于射了出来,白浊全灌进她花穴深处,烫得她又尖叫了一声。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琴身还在轻轻晃,谢云筝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到他身上混着沉香和自己淫水的味道,顾清弦的手还放在她背上,指尖轻轻发抖。
顾清弦还坐在琴上,阳具半软,仍埋在她穴里,谢云筝搂着他脖子,整个人软得挂在他身上。
她花穴里又热又胀,他的精水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从交合处慢慢往外溢,她动了动腰,那根东西便又硬起来,一点一点撑开她的穴。
“顾清弦……”她贴着他耳根,气音软得能滴出水,“你又硬了。”
顾清弦的呼吸一下重了,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了顶,谢云筝“嗯”了一声,花穴深处被撞得发酸。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口,自己抬腰,让那根阳具滑出一截,又慢慢坐下去,她动得慢,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碾着花心,磨得她自己先叫出来。
“啊……好深……顾清弦……你插得我……嗯啊……好舒服……”
顾清弦仰头看她,她骑在他身上,奶子随着动作上下颠,乳尖红得发亮,他伸手握住那两团软肉,指腹捏着乳尖搓。
谢云筝的腰扭得更厉害,花穴夹得他发疼,他喘着粗气,挺胯往上撞,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
谢云筝被撞得往前扑,又被他拉回来,两人下身撞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啊……啊……顾清弦……你顶到花心了……嗯啊……好麻……我要被你操坏了……啊……”
她越叫越浪,水也越流越多,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把两人腿间弄得一塌糊涂,顾清弦忽然抱着她站起来,阳具还插在穴里。
谢云筝吓得搂紧他,两条腿死死盘在他腰上。
他一边走一边顶,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往里戳一下,谢云筝叫得断断续续,指甲抠进他后背。
顾清弦把她抵在墙上,墙砖又冷又硬,她背贴上去,整个人被夹在他和墙之间,他架起她一条腿,从正面狠狠插进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打开,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谢云筝的奶子挤在他胸前,被压得变了形,她仰着头,后脑抵着墙,嘴里的话全被撞碎。
“啊……顾清弦……太深了……啊……你插得我……嗯啊……要死了……啊……”
顾清弦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下身不停,他的阳具在她穴里高频抽送,囊袋拍在她腿根,啪啪啪响个不停。
谢云筝的水越喷越多,顺着她站着的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浑身都在抖,花穴绞得死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谢云筝……”顾清弦哑着嗓子叫她,腰上动作更凶,“你里面……好会吸……”
谢云筝被他叫得浑身发软,脚趾蜷得发白,她伸手下去,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按在自己阴珠上,边被他插边自己揉,快感一下子翻倍,她叫得几乎变了调。
“啊……啊……顾清弦……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啊……你射给我……射进来……嗯啊……我要你射满我……啊……”
顾清弦被她这句话逼得发疯,他掐着她的腰,发狠地抽送了几十下,最后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精水一股股全射了进去。
谢云筝被烫得尖叫,花穴剧烈收缩,又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他身上,腿还在抖。
顾清弦抱着她,慢慢滑坐到地上,阳具还插在她穴里,两人下身一片狼藉,谢云筝把脸埋在他颈窝,喘得说不出话。
顾清弦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摸,从肩胛到腰窝,一下一下,琴室里的沉香早就燃尽了,空气里只剩两人交合后的腥甜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