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用过早膳后,冷妙音邀请刁滢滢同坐一个轿子,但刁滢滢坚持坐她自己那个,两个轿子一前一后出发了。霍项文没在府里待着,他先去看了看宋神医,她在医馆已经不再做杂活,正捣鼓着制作什么汤药,霍项文放心的交给她后去了别处,他要买些东西,最好珍贵一点。冬淘西买之后回到了府,全部气血输入到玉佩中,《冲脉通元诀》再次浮现,他不敢誊抄,选择牢牢记在心里。确认没问题后,停止输入气血,这次光字消失的没那么快,他的气血也还有剩,为了方便自保,也为了武举别输的太难看,他决定在那之前把经脉开到20条,既不会太张扬,也还够用。在霍项文采买的时候,冷妙音已经到了赏花的地方。这是一处尚府专门购买的庭院,专种各类花卉,花开时节,争芳斗艳,他们就会请人一起欣赏。冷妙音还未进得庭院,便被一人拦下,一身翩翩公子的着装,摇着扇子,他就是尚府的大公子,尚开霁。“怎么?你们尚府请女眷赏花,还派男人拦着?”冷妙音的眼角一冷。尚开霁低头行礼:“郡主误会,我并未进入庭院,在下只为提醒郡主,我差人看过那霍家次子的面相,绝非良善之辈,在下只怕郡主所托非人,贻误终生。”冷妙音当然知道她夫君不是良善之辈,但,“我们家的事,关你屁事!”“郡主恐被此子迷惑,还望能及时醒悟,早日脱离苦海。”尚开霁快速说道。“弟妹!何事啊?”刁滢滢从后面赶了过来,对着尚开霁:“尚家小子,堵着门口不让进去,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大哥!你又犯什么病啊?”院里匆匆忙忙的跑出一个年轻姑娘,拉起两女的手说:“两位姐姐今天打扮的真漂亮,快走,快走,我们不理那个傻子。”两女被年轻姑娘牵进庭院,刁滢滢回头看向尚开霁:“希望没有下次!”尚开霁无视妹妹又去哄刁滢滢,他的眼里只盯着一个人,“郡主!那人绝对配不上你,绝对!”众人在庭院里一路赏花,累了就坐下歇歇脚,喝点茶水,吃些点心,有雅兴的也会对对诗词,玩玩投壶,满园都是和谐之景。冷妙音的心情也有些放松,但总有不和谐的声音。“你听见刚才郡主说了什么吗?她居然说‘关你屁事’!”“真的啊?都嫁人了还这么粗鲁啊。”明明只是窃窃私语,但这些声音就像认识路一样,愣是能飘着钻进冷妙音的耳朵。“嗨,心里有怨气呗,堂堂郡主嫁给一个次子,说出去多惨啊,听说那个武将世家,就他一个读书人。”“读书人也好啊,能考个好名次就不错,这不马上就要会试了嘛,没准他能一鸣惊人呢。”讲话的人堆里好像有上次寺庙那个淡青女子,好像还有个偷偷喜欢尚开霁的,冷妙音记不清了,这些人还不值得她费脑子记住。“哈哈哈,还一鸣惊人呢,你知道他考会试之前是什么成绩吗?倒数第一!哈哈就这还想一鸣惊人,在梦里还差不多……”冷妙音站了起来,但刁滢滢比她站的更快,“欺人太甚……弟妹,这些人还不用你出手,我去就行。”冷妙音叹了口气,对刁滢滢说:“算了。大嫂这么帮我,我倒是不好意思说下面的事了。”刁滢滢疑惑道:“你找我要说事?”“走吧,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那这些人?……”“随她们说吧,最终都不过是一捧黄土罢了。”“哈哈,弟妹的脾气,绝不似传闻中的那个郡主,果然耳闻还是不如一见啊。”来到稍微安静一些的地方,冷妙音直接说道:“大嫂可在家里见过半枚玉佩?”“郡主问这个做什么?”刁滢滢眯起眼睛,她确实见过半枚玉佩,没什么特别的,但郡主开口,就绝不简单。冷妙音答道:“也没什么,如果大嫂见过的话,可否告知一声,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哈哈,郡主家什么好宝贝没有,我家那些破烂,怕是入不了郡主的眼。”刁滢滢没有直说见过,有些事情先搞清楚才更有利。冷妙音也不打太极,直接说道:“大嫂,令尊要出事!”“我爹?我爹要出事,郡主如何得知?难道郡主还能未卜先知,亦或者……”刁滢滢的怀疑更甚,那枚玉佩绝不简单,郡主居然都需要使用威胁,甚至可能是亲自下手。冷妙音摇摇头,叹口气说:“是不是与我有关,到时自见分晓,我只提醒大嫂,有些事越早越好,晚了,谁也说不准。”“……”刁滢滢没再回话,她有些看不懂这个郡主,她的弟妹。她之前只听过郡主的传闻,一个刁蛮任性的丫头,等她从边境回来,郡主就成了她的弟妹,但这可不是一个丫头该有的心思。冷妙音起身走道:“谢谢大嫂刚才维护我,但我这种人,可能不值得……让你失望了。”冷妙音在花园中走了一会儿,心情乱糟糟的,没了赏花的心思,出门上轿,她想回去,回到她的小屋里,和夫君说说话,斗斗嘴。霍项文在书房里修炼,他先用心法开了两条经脉试试,很顺利,比任何苦修,药物都容易,就是新的经脉还有些薄,不能使用大量气血,需要慢慢把新经脉养到正常。突然,他听到娘子回来了,有点早。按理说赏花宴都要在那吃顿午饭,聊到下午再回来,他也没在意,娘子本来就有点累,早些回来也正常。他兴冲冲的跑去迎接娘子,没注意到她脸上的疲惫,把她拉到书房,指着两盆兰草,高兴的说:“娘子,你回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把这两盆兰草,挪到这个天青釉玉盆里呢,你看,你看。”“这俩盆还不好买呢,我费半天劲才都拿下的,一会儿我把兰草移过来,你没事儿就随便养养,你之前不是养过这些花花草草吗,我看你最喜欢兰草,我就买了,给你解解闷。”冷妙音确实喜欢兰草,她喜欢兰草散发清香时的气味,闻起来心旷神怡,至于养花,之前闲的时候随便搞的,兰草还算好养活,就多照顾了一下。她看向那两盆兰草,心里的郁积疏散不少,无意识道:“夫君,你真好~……”“什么,什么?我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可惜,冷妙音想到,你有别的心思……还好,我也是。“夫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来。”冷妙音把夫君扶到椅子上,她慢慢的跪了下来,开始脱夫君的裤子。霍项文伸手拦住,慌忙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冷妙音还是扒下了霍项文的裤子,又见到这根肉棒,这回,只有她和夫君。这根肉棒她太熟悉了,相伴至少二十多年。她伸出玉手,重新摸上这根肉棒,慢慢把它撸硬。还是熟悉的感觉,还是只要一碰这里,肉棒就会舒服的一跳,冷妙音温柔的用小手撸动侍奉,脑袋也在不自觉的接近。好险!习惯的力量真可怕,她差点就张嘴含住了,虽然这次她很高兴,但两根草还不至于让她用嘴伺候。霍项文伸手按住冷妙音的后脑,想让她继续靠近。‘混蛋!我的初吻还在呢!不过,你的都没了,我留着初吻有什么用呢,就这次吧,就这一次。’冷妙音随着手劲,嘴唇微嘟,成一个O形,轻轻嘬在龟头上,亲了一下,口型很合适,圆环对圆柱。亲完龟头之后,这世的初吻就给了这根坏东西,这可是夫君自己不要的。冷妙音赶紧站起来,不能再跪着了,再跪着做,怕是要大口吞咽不止,她另找个椅子,坐在霍项文的旁边。霍项文也在这时如梦初醒,连忙说道:“娘子,我真不是为了这个,我只是……”“我说了,我知道,为了大嫂是吧。”“我没有!我买你喜欢的东西是想让你开心,跟大嫂有什么关系!”“昨天,你说‘算了就算了’的时候,表情很难受,我看得出来,你真心想上大嫂,你说实话,你敢说一点心思都没有吗?”“我……,我,”霍项文决定从心,“一点点,我就只有一点点的小心思,我买这些真的是为了你,我看你那么累,就想让你放松一下。”冷妙音又伸向肉棒,继续开始撸动,她知道怎么撸能让这根肉棒舒服,她知道怎么撸能让这根肉棒感受刺激,她对着夫君的耳边吹着热气,轻声说:“没关系的,你想上大嫂,我帮你……”听到这句霍项文的肉棒狠狠跳动两下,冷妙音也在这里顺势加快两下撸动速度,帮他缓解着激动。冷妙音打开了心扉,有很多话想说,一边撸着,一边在霍项文耳边讲道:“但,还是有关系吧。”“我介意你和别人去做,我介意的要死;但我又好像没那么介意;我希望你爱我,但我又希望你不用那么爱我,……但我还是希望你爱我;我想看到你能主动找别人,但我不想看到你去主动找别人。霍项文,你能懂吗?”“我的心很乱,很矛盾,我看不清,我也看不懂。我觉得应该离开你,但我根本离不开你。我想证明你就是个人渣,但我又希望你这个人渣能爱着我,不要抛弃我……”“我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我记得我心里本来有块坚如磐石的小山,那是我上一世积攒了一辈子的信任,我信任你爱我,我信任你心里只有我,我信任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可现在那座山崩了,变成了废墟,废墟里又长出一些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能确定的是,绝不是把你推给别人!所以,这次大嫂的事我能接受,但你能主动一些吗,你去主动操她,别让我来推了……我需要时间,需要看清我的心。”霍项文听的很是震惊,他知道娘子别扭,但他不知道娘子竟然别扭到这个份上,娘子的心很乱,他也跟着很心痛。“夫君,谢谢你,没有强上我,……如果你用强的话,我可能会同意,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谢谢你,愿意给我时间,愿意……等我。”冷妙音的脑袋靠在了霍项文的肩膀上,温柔的撸动着肉棒。“我心悦于你,又怎会强迫你。”霍项文看着娘子的小脸,倾国的脸上堆着她不该有的忧愁,他想安慰她,想吻上她的唇,缓缓的靠近过去,但冷妙音扭头躲开了。“还,不行,我还没看清楚,我的心,你的心,都还没看清楚,等看清楚后,再定……”冷妙音手上没停,一直在撸动着肉棒,她知道这根肉棒的威力,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霍项文心痛的说道:“娘子,我担心你,我真的很担心你,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困扰,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都可以告诉我!我想帮帮你,哪怕只是一点点……”冷妙音又贴在夫君耳边,悄悄说道:“还真有,但你可能不太愿意。”“怎么会呢,娘子你只管说,我一定做到!”霍项文信誓旦旦。冷妙音也说出她的小心思,亏她本来还准备给夫君撸爽了再说,原来只要诉苦就行。“夫君,你这次能不能考的好一点,我知道你不想再奋进!但有人瞧不起你,我也不希望你的水平就这么埋没,至少也应该亮一亮,哪怕只是昙花一现。”“嗨!我当什么事呢,我是说这次不想好好考了,但考好了也不怕啥啊,没准能混个闲职呢。还是说……娘子想当状元夫人啊~”霍项文故意提高了尾调。“讨厌!不用考状元,差不多稍微高一点就行,太过了也不好。”冷妙音用另一只手拍向霍项文胳膊,“你就知道贫嘴。”“少爷,准……”一个丫鬟进了书房,又连忙跪在地上,高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奴婢只是想提醒少爷午膳做好了,没想到冲撞了郡主和少爷,对不起!对不起……”冷妙音对着丫鬟说:“抬起头来,好好看看你家少爷,是怎么被我撸射的。”她是开国公府的丫鬟,自从被调来照顾二少爷后就一直跟着,二少爷不打不骂还不用贴身伺候,难得的好活计。她抬头看到郡主,也就是二少奶奶,正在用她的小手上下撸动着少爷的肉棒。少爷的肉棒很大,也很狰狞,她是第一次见,上次有人叫她去里屋看好戏,她没敢去。没想到这次竟然直接撞见了,少奶奶还在撸动着那根肉棒,很用力,也很费劲,少爷应该很爽吧,他的表情很舒服,还会发出嗯哼的声音。但她已经不敢看了,又低下头去,有些事,还是少知道为好,郡主如果再叫她抬头,重新抬就是。冷妙音没再管地上的丫鬟,她的手已经累到发酸,但她心里也知道,该到时候了。冷妙音朝着夫君耳朵眼里吹着热气:“夫~君~,人家的手都酸了,你就别忍了~”霍项文感受着耳道里传来热气,引起一阵瘙痒,痒得他头皮都有些爽,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我没有故意,它就是不射,我也没办法……”冷妙音继续吹气,“夫~君~,人家知道的,你就是想多享受一会儿,死死忍着呢,放过人家好不好,人家的手真的好~酸~啊~”霍项文又感受到耳边传来的爽意,已经不只是热气的问题,娘子生了那么久的气,别扭了这么多天,所以这个撒娇的语气他真一点都招架不住:“那我不忍了,你用最大力度撸,我顺势射出来。”冷妙音用最后的力气卯了劲撸动,霍项文也感到最大爽意袭来,顺着这股爽感,他直接发射出去大量精液,嗖嗖嗖的,像射箭一样,嘴里也发出哦的一声长叹,爽的没边了。冷妙音只觉得终于结束,她感觉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抬手把沾到的精液报复性擦到霍项文身上,没好气的说道:“就会折腾人,赶紧吃饭去。”“你也别跪着了,叫人来收拾收拾,该干嘛干嘛去。”冷妙音对跪在地上的丫鬟说。霍项文无所谓娘子抹在衣服上哪里,反正也不是他自己洗,缓一会儿后就吃饭去了。地上的丫鬟也没找别人,自己找来抹布擦拭,她觉得少爷的量真大啊,溅的哪哪都是,还有一股腥腥的味道。霍项文和冷妙音一起吃饭,但冷妙音只能使用一个胳膊,看起来十分怪异,霍项文有些小内疚,一个劲的夹菜伺候着,让她尽量少动胳膊。在前世这算他们关系生疏的情况,之前两人最黏的时候,冷妙音都是坐靠在夫君怀里,哪都不用动,只需要张张嘴,最爱吃的菜就喂了进来,刚嚼完之后,下一口就准备好了。但这世还没达到那么亲密,两人只是正常的吃完午饭,冷妙音说要去小憩一会儿。霍项文则去书房忙碌,现在不仅是修炼,他还要花时间温书,既然已经决定考好一点,那就得把水平捡起来,他当官几十年,又知道题目,简单看看,拿下一个会试,还是很有信心。但他不知道的是,冷妙音说是小憩,实际上,她在偷偷自慰!冷妙音躺在床铺的里侧,蜷着身子,嘴里呢喃道:“夫君~……”是啊,她现在是名少女,不是那个气血衰竭的老妇,最近看到那么多淫戏,刚又重新碰到夫君的雄壮,她有些忍不住了。“刚才,就是这只手……”冷妙音用撸过肉棒的手,慢慢探进自己的下面,小手摸到了缝隙,浑身狠狠一抖。“啊……”冷妙音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有这么饥渴,只是轻轻的一碰,竟然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冷妙音缓了一下,又慢慢摸上自己的缝隙,这只手摸过夫君的肉棒,现在又摸着自己的小穴,这算不算间接接触了呢。至于找夫君解决,她还做不到,那根肉棒,在别的女人里进出过。她觉得夫君脏了,又觉得不该怪夫君,她想不通,“夫君……我好恨你,我又好爱好爱你……”小手在缝隙上来回摩挲,阵阵快感冲上头顶,其中一根手指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个恰到好处的弯曲,就探了进去,进去一点点。那里面还有着证明,证明她还是处子之身,她在犹豫要不要捅破算了,反正这世夫君的第一次也给了别人,不如像初吻那样,随便用了得了。她的手指抠挖着小穴的里面,进去一点点,只有最前面的一点点,不足一个指节,但手指头还是被紧紧箍住,她想了想,里面还是留给夫君吧,“笨蛋,便宜你了……”呼出的热气慢慢汇聚,明明是她自己的热气,为什么会这么烫,烫红了她的脸庞,让她满面红润,身体也开始跟着发热,冷妙音不满足于下体的逗弄。另一只手寻上了乳房,那只被人舔过的乳房,突然!她心里一惊,扭头看向门口,不会被夫君发现了吧……没有。门口什么都没有,即使她夫君有那个隐身的东西,也不可能穿门而过。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就会自己吓自己,冷妙音又摸上自己的乳房,享受着难得的惬意,“夫君真坏~……”揉动之间,她忽然又想到以前的自己还给未来留了话,说什么不许原谅夫君,‘嗯,我没原谅他,我自己做不算吧,应该没问题,嗯,没问题……’……从赏花宴回来后,冷妙音彻底休息了几天,没怎么出过府,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霍项文没给兰草换盆,因为冷妙音信不过,怕他把根弄坏。最后是冷妙音自己挪的,之后放在院子里养着,只需要注意时不时浇些水。宋雪终于做好汤药,霍项文去尝了尝,一碗黑褐色的液体,端出来的时候竟然还咕噜咕噜的冒着小气泡。他以为是热的,结果并不热,凉的居然也能冒泡,希望是甜的。喝了一口,浓密的气泡在嘴里炸开,很爽很刺激,如果没有那么苦的话。霍项文伸着舌头:“我能往里加点糖吗?我感觉加糖才能喝,而且你确定这个能让我避子?”宋雪也不确定道:“应该可以吧,它只杀男性让人怀孕的东西。加糖不确定会不会破坏药性,按药理说没问题,但不能保准,而且糖加太多对身体不好。”霍项文很相信宋神医的水平,她就没失过手,但他还是觉得应该适量加些糖调和一下,不然苦就算了,还炸嘴,他要来方子,拿回去让下人们也学着做。回到府中,冷妙音正对着镜子收拾自己,显然是在做出门的准备。见霍项文回来,她一边收拾一边说:“夫君,我要进宫去找表妹,我答应过要去看看她,现在歇够了就想去一趟。”“那正好,我写了一些前朝余孽做的幌子,明面上是正经生意,暗地里都有交流。你带给三皇女,让她先去探探虚实,不要打草惊蛇。”霍项文这几日不是温书就是修炼,昨天正好有空,就放放脑子写了写。冷妙音露出坏笑:“你随我一起去呗,见见你表妹。”“你们姐妹聊天,我去什么,而且宫里哪是那么好进的?”霍项文觉得有些离谱。“你不是有那个吗,能隐身的玉佩,跟着我走就行。”霍项文严肃下来,看向冷妙音,郑重说道:“娘子,我不想瞒你,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杀了那狗皇帝。”冷妙音的表情没有变化,即使皇帝最宠爱的就是她,“哦,你说小姨啊,她现在不是还没变坏吗,而且她和我娘长的一样,你真舍得?”当今圣上是女帝,和长公主是双胞胎,生得一模一样。妹妹野心很大,当上女帝后对权力十分痴迷,尽心培养二皇子,终于把他养废了。武者世界,皇帝实力极强,但也极其容易寿尽,一般估算着还剩十年左右的时候就会劝其退位,让给新帝,也好留些时间颐养天年。前世女帝不肯让渡权力,用了手段让二皇子即位,二皇子狗屁不懂,最终全是女帝定夺,包括霍项文争相失败,都跟女帝有关,所以三皇女基本不可能夺权成功。自从女帝去了幕后,朝前就开始变得一片混乱,大臣所有决策都要自托关系传给女帝,询问态度,不然锅还得背。她活着的时候还只是朝堂乱,死后上下都开始乱,霍项文对那时的女帝没什么好印象。即使女帝和长公主长的一样,霍项文还是说:“娘子,我最后没官当的人生,都是因为她啊,咱儿子也被人针对,长的再好看有什么用。”冷妙音则觉得最后那段人生挺幸福的,夫君不用天天去做官,一直在陪着她,但她对小姨后面的做法也不喜。“大内高手那么多,你有玉佩也打不过,现在就别想了,等她变坏的时候吧,目前小姨还是个好皇帝。”霍项文对此并不否认,别说大内高手,女帝本人他都未必能与之一战,有机会刺杀的前提是能有机会,“那我还去什么,万一碰到她了呢,我不去!”冷妙音劝道:“哎呀,哪会那么巧,我们又不是去找她,你也不用现身,就是随我去看看。而且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你说了一大堆人,好像就有我表妹吧,你真没想法?”霍项文无奈叹气:“娘子,那天你都气成那样了,我多扯几个不是想分散你注意嘛,很多都是假的。”“哦~?那谁是真的?我娘肯定是,大嫂也是,那姑姑是吗?”冷妙音的兴趣更足了。霍项文认真道:“妙音,你就别一个个排除了,我真的喜欢你,但你老把我往外推,我也很难受。”因为冷妙音,这世的霍项文能上到别的女人,如果他不喜欢娘子的话,他会感觉很爽。但他很喜欢,他真的很爱娘子,那些背叛的行为,会让他也难受,更何况那个三皇女是女帝的女儿,他确实性趣不大。冷妙音却觉得更应该这样做,夫君表明态度,这让她看清了一部分夫君的心,原来他也会难受,不全是高兴。这些是试探出来的,不做永远不会知道,就像前世,什么都没做但不代表什么都没有。冷妙音最后劝道:“我说过吧,我想看清自己的心,想看清你的心,有些事靠说没用,要试了才知道,你用玉佩跟我去一趟,就当是陪陪我~,怎么样?”霍项文高兴了,其他的都不重要,能陪娘子那还讲什么,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