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银霜在石洞内度过第的七个清晨。
洞外雨声淅沥,洞内铜炉里煨着一壶苦茶,药香混着潮气,沉沉地压在胸口。
她坐在石榻边,银白长发以一根乌木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衬得那张脸愈发清艳。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中衣,领口松散,锁骨之下那两团丰盈的弧度若隐若现,像雪地里埋着两捧将融未融的月光。
吴拓从洞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矮胖的女人。
那女人五十来岁,圆脸细眉,嘴角点着一颗黑痣,穿一身大红绣金的艳俗衣裳,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三晃,像一条肥硕的锦鲤游进了阴冷的石洞。
她姓孙,人称孙妈妈,是南疆边境青楼“醉红楼”的老鸨,手底下调教过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沈银霜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吴拓身上。
“这是做什么?”
“学。”吴拓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要进龙虎门,只靠一张脸不够。赵飞虎跟赵天罡都是阅女无数的色中饿虎,对付女人的手段多不剩数。你若不学点手段,怎么有办法潜入赵家在不被他们怀疑的情形下吸干他们?”
沈银霜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心里那股男儿魂正在极力抗拒,就像寒峰上的冰又冷又硬地堵在喉咙口。
她是沈长风,苍穹剑派的大师兄,堂堂七尺男儿。
即便如今被困在这副女人的躯壳里,要她去跟一个老鸨学那些下贱的床笫功夫,她从骨子里感到屈辱。
“我不想学。”
“你必须学。”吴拓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你以为复仇是什么?提剑杀进去?就凭你现在这副身子,赵天罡随便一掌都能轻易将你打杀。没有掌握讨好男人的技巧,最终只会沦为他的性奴,永世不得翻身”
石洞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铜炉上那壶苦茶咕嘟咕嘟地响着,像在替谁叹气。
沈银霜闭上眼睛,银白的眼睫在烛火中投下两片薄薄的阴影。再睁开时,眼底的抗拒已经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
“……我要学多久?”
“七天。孙妈妈会把该教的都教完。”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吴拓以为她又要拒绝。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孙妈妈面前,微微颔首。
“有劳了。”
那声音清冽如水,不带半点情绪。
孙妈妈的教学,从“认识自己的身子”开始。
她在石洞中央铺了一张厚厚的兽皮毯,让沈银霜脱了衣裳,只留一件薄薄的亵衣。
沈银霜照做了。
她站在兽皮毯上,银白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薄薄的亵衣下,那具被蛊后改造过的完美躯体曲线毕露,像一尊被月光打磨过的玉像。
孙妈妈围着她转了三圈,啧啧称奇:“哎哟,这身子,这奶子,这腰,这屁股——老婆子我干这行四十年,没见过这么好的货。吴爷,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宝贝?”
吴拓靠在石壁上,没有接话,只低头拨弄着铜炉里的炭火。
孙妈妈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打开随身带来的木箱。
箱子里琳琅满目——几根粗细不一的玉势,一串大小不等的银珠,一盒滑腻的香膏,还有一根用皮革裹着的假阳物,做得惟妙惟肖,茎身青筋毕露,冠头饱满狰狞。
“姑娘,你记住了。男人这东西,说到底就一个字——爽。”孙妈妈把那根假阳物塞到沈银霜手里,语气像在传授一门了不得的绝学,“你把他弄爽了,他就离不开你。你把他弄到射了,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你。你要做的,就是让他射,射得越多越好,射到腿软,射到看见你就硬。”
沈银霜握着那根假阳物,指节泛白。
皮革的触感粗粝而冰冷,像握着一条死蛇。
她的胃里翻涌着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像一个最认真的学生。
“先学手。”孙妈妈示范了一遍,握住假阳物,上下套弄,手指灵活地在冠头上打着圈,“要快慢结合,不能一味地快。男人的冠头下面那一圈最敏感,用拇指按着那儿,轻轻地揉……”
沈银霜照着学了。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握着那根狰狞的假阳物,动作尴涩而生硬,像一个从未握过剑的人第一次拔剑。
孙妈妈不厌其烦地纠正她的手势,教她如何用指尖的柔软处去刺激,如何用掌心的温度去包裹。
“再学口。”孙妈妈把假阳物凑到她唇边,“含进去。别用牙齿,用嘴唇裹着,舌头抵着冠头,吸。对,就是这样——喉咙要放松,往里吞……”
沈银霜闭上眼睛,将那根假阳物含入口中。
皮革的味道混着某种腥膻的气味,让她几乎要呕出来。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背叛了她——蛊后在她体内微微颤动,分泌出一缕温热的液体,让她的口腔变得更加湿润,让她的舌头不自觉地缠了上去。
“哎哟,学得真快。”孙妈妈拍手笑道,“这舌头,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
沈银霜的眼角尴涩地抽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
第二天学乳交。
孙妈妈教她如何用双乳夹住男人的阳物,如何挤压,如何配合腰肢的摆动。
沈银霜跪在兽皮毯上,用双手捧着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将假阳物夹在深深的乳沟之间,尴涩地上下套弄。
她的乳肉柔软丰满,将那根狰狞的假物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的冠头,像一朵从雪堆里探出头来的毒蘑菇。
“腰要动,眼神要媚。”孙妈妈在一旁指点,“别像个木头似的。你要看着他,用眼睛告诉他——你想要他射在你身上。”
沈银霜抬起眼,尴涩地模仿着。
她的眼神里没有媚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但孙妈妈却啧啧赞叹:“好,好,就是这种又冷又骚的眼神,男人最吃这套。你越是不情愿,他越是想把你弄脏。”
沈银霜的手指微微一僵。
第三天学各种姿势。第四天学如何用声音取悦。第五天学如何假装高潮。第六天学如何在男人最兴奋的时候说那些下流的情话。
沈银霜全都学了。
她像一块海绵,尴涩而沉默地吸收着这些她从前连想都不会想的东西。
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厌恶,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些练习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熟练。
蛊后像一个尽职的师父,每当她的动作不到位,便会分泌出一缕催情的液体,引导她的身体做出最正确的反应。
到了第七天,她已经能面无表情地完成一整套取悦男人的流程——从脱衣到口交,从乳交到骑乘,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像一柄被磨砺到极致的剑。
孙妈妈临走前,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姑娘,老婆子我阅人无数,你这副身子,这张脸,加上这身本事,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逃得掉。你就等着享福吧。”
沈银霜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石洞口,目送孙妈妈的身影消失在密林的雾气中。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落在她银白的长发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准备好了?”吴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银霜转过身。她的银白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漆黑的眼瞳里映着密林深处斑驳的光影。
“走吧。”
同一时刻,中原腹地,龙虎门。
赵天罡的寝殿里,一只青瓷花瓶碎在地上,裂成七八片。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赵天罡站在床前,赤着上身,腰间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长裤。
他三十岁,身形魁梧,肌肉结实,皮肤泛着一层古铜色的光泽。
他的面容不难看——浓眉虎目,鼻梁挺直,下颌宽阔,算得上一表人才。
但那双眼睛里常年浮着一层油腻的淫邪之气,嘴角总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轻浮,把他原本端正的五官染得猥琐。
此刻他正瞪着缩在床角的陆清婉,怒气让那张脸愈发狰狞。
陆清婉缩在床角,双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色苍白如纸。
她怀孕五个月了,身形比从前更加消瘦,除了肚子以外的地方几乎没有多余的肉。
她的眉眼间已经没有了当年苍穹剑派小师妹那种楚楚可怜的灵动,只剩下被长期冷落与折磨后的空洞与疲惫。
“我……我身子不舒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孩子……孩子会……”
“孩子孩子孩子!”赵天罡不耐烦地打断她,一脚踢翻了床前的脚凳,“你他娘的怀个孩子,就把自己当祖宗了?老子是你男人!老子要你,你就得给!”
他说着,伸手去拽陆清婉的胳膊。
陆清婉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像拎小鸡一样从床上拖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吓人,被他一拽,整个人踉跄着跌下床,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二公子!二公子息怒!”
门外的下人听到动静,慌忙冲进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婆子,是陆清婉从苍穹剑派带来的陪嫁嬷嬷,姓陈。
她扑上来抱住赵天罡的腿,哭喊道:“二公子,少夫人怀着身孕,经不起啊!您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赵天罡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清婉,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颤抖的肩膀,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烦躁地一脚踢开陈嬷嬷,骂道:“滚!都他娘的滚出去!”
几个下人七手八脚地把陆清婉扶起来,连拖带拽地往外走。
陆清婉被扶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赵天罡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怨恨,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水般的空洞。
赵天罡被那一眼看得心里发堵,又摔了一只茶壶。
寝殿里终于安静下来。
他赤着上身坐在床沿,胸口剧烈起伏,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
大日功的阳毒在他经脉里翻涌,像一团浇不灭的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满脑子都是女人的身体。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来,准备去城里的青楼消消火。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二公子!”一个下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捧着一张拜帖,“门外有个行商求见,说是南疆贩药的吴老板,有要事禀报!”
赵天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什么吴老板李老板,老子没空——”
“他说,依照虎爷命令找到了一个女人。”下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说是南疆那边发现的,天生的极阴体质,而且外貌身材都是极品。”
赵天罡的动作顿住了。
极阴体质。极品美人。
这几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让他沸腾的欲火瞬间冷静了几分。
他父亲赵飞虎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搜罗极阴体质的女子,这件事在龙虎门不是秘密。
吴拓那个南疆药商,这些年也确实替赵飞虎物色过几个女人,据说每次送来的货色都不差。
“我爹在闭关。”赵天罡皱起眉头,“这种事,等爹出关再说。”
“吴老板说,这女人是百年难遇的极品美人,怕耽搁了被人抢走,所以连夜赶路送过来。他说……他说二公子可以先去看看,替虎爷验个货。”
赵天罡沉默了。
他可不敢动父亲要的女人。
赵飞虎的东西,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碰。
但“百年难遇的极品美人”这几个字,像一只猫爪子,在他心里挠啊挠,挠得他刚压下去的邪火又窜了上来。
去看看。就看看。
他这样对自己说。
“带路。”
龙虎门前院,一顶青布小轿静静地停在照壁旁。
吴拓站在轿前,还是那副平平无奇的行商打扮。
灰布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面容黝黑,蓄着短须,看起来像个走南闯北的药贩子。
他见赵天罡走出来,立刻迎上前去,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二公子!小的吴拓,给二公子请安了!”
赵天罡打量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吴老板,大老远从南疆跑来,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替虎爷办事,是小的的福分。”吴拓笑得谄媚,搓着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二公子,小的这次在南疆深山里发现了一个女人,啧啧,那叫一个绝色。小的干这行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的货。这不,连夜赶路,就怕被人抢了先。”
赵天罡挑了挑眉:“哦?有多好?”
“二公子您看了就知道。”吴拓笑得意味深长,侧身让到轿旁,“小的斗胆,请二公子掌掌眼。”
他伸手,掀开了轿帘。
赵天罡的目光落进轿内。
然后,他愣住了。
轿子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袭银红色的薄纱长裙,领口开得极低,两团丰满的雪白被裹胸勉强兜住,挤出一道令人目眩的深沟。
腰肢纤细得不合常理,被一条银色的丝带松松束着,更衬得那曲线惊心动魄。
银白长发如瀑般垂落,散在肩头,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淡淡的霜华。
她的脸,赵天罡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是一张冷艳到极致的脸。
雪白的鹅蛋脸,下巴尖俏,肤色如凝脂,看不见半点毛孔。
眉是远山黛,眉梢微挑,天然带着三分冷意。
一双杏眼,眼尾微挑,瞳色漆黑如深潭,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像隔着一层薄冰。
鼻梁小巧挺直,唇色是浅淡的樱粉,唇形饱满,唇角天然微扬,仿佛随时都在浅笑,又仿佛随时都在嘲弄。
她坐在轿子里,微微垂着眼,银白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两片薄薄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那两团丰盈的弧度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风中将开未开的花苞。
赵天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女人。
青楼的头牌,江湖的女侠,大户人家的闺秀。
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她的美不是那种甜腻的、讨好的美,而是一种冷的、远的、让人想把她从神坛上拽下来狠狠弄脏的美。
他看得呆了,嘴巴微微张着,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在长裤里剧烈地胀大,硬得发疼,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好……好……”他喃喃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轿子里的女人,像一头饿狼盯着一只误入狼穴的银狐,“好一个绝色……”
吴拓在一旁赔着笑,语气谦卑:“二公子,您看这货色,还入得了虎爷的眼吗?”
赵天罡没有回答。他像失了魂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向轿子,伸手去摸那女人的脸。
沈银霜抬起眼。
她的目光与赵天罡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那一瞬间,赵天罡看到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他来不及捕捉。
像是恨,像是冷,又像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
但只是一瞬。下一秒,那双眼睛便垂了下去,长长的银白眼睫遮住了所有情绪,只剩下一片温顺的、任人采撷的柔软。
赵天罡的手指触到了她的脸。
滑。凉。像摸到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那张脸在午后的光线中美得惊心动魄,银白长发垂落如瀑,衬得她像一尊从雪山深处走出来的妖。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银霜。”她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水流过铜铃,“沈银霜。”
赵天罡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那声音击中了什么。他的手指微微发抖,胯下的阳物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回头看了吴拓一眼。
吴拓正低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谦卑的笑。但他的眼睛,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闪过了一缕幽冷的、等待了三十年的光。
沈银霜也看了吴拓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一触即分。
大鱼,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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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夜,南疆毒谷的雨歇了。
石洞里烧着一炉炭火,火光将四壁的药柜照成一片浮动的暗影,抽屉里的蜈蚣与蝎子在暗处窸窣蠕动。
空气里弥漫着干燥药草与潮湿泥土混合的气味,像一具正在缓慢腐烂又缓慢重生的躯壳。
沈银霜坐在铜镜前,银白长发披散及腰,身上只罩着一件单薄的黑色中衣。镜中人的容颜冷艳依旧,眼底却沉着一汪化不开的墨。
吴拓从洞外走进来,手中捧着一只青玉药碗,碗里的药汁黑如墨、浓如胶。
他将碗放在石榻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着沈银霜看了许久,像是在确认一件即将出窑的瓷器是否已经烧够了火候。
“明日启程。”他终于开口,声音被夜风扯得有些散,“入龙虎门之前,有些话,老夫要跟你说清楚。这关系到你这条命能不能活着走出赵家大门。”
沈银霜没有回头,只从镜中望着他:“说。”
吴拓拨了拨炭火,火星子飞起来,在他黝黑的脸上明明灭灭。
“大日功这门邪法,靠的是将天地至阳之气强行压入丹田,炼成烈阳真火。修炼者体内就像烧着一座火炉,年份越久,火越旺,若不以女子阴气浇灌,便会反噬自身,烧成疯魔。”他顿了顿,语气转沉,“但这火炉有个要命的关窍——火太旺时,若骤然浇入一瓢极寒的冰水,你猜会怎样?”
沈银霜的眉尖微微一动:“……炸膛。”
“不错。”吴拓的嘴角扯出一个阴恻恻的弧度,“赵飞虎卡在四阳巅峰二十年,体内积累的阳毒已经浓到化不开。他若寻常采补,不过是火上浇油,还能勉强维持。可你不同——你是蛊后重塑的极阴之体,你体内的真气不是寻常女子的绵柔阴气,是至寒、至纯、至烈的阴毒。”
他转过身,目光如针,直直刺向沈银霜:
“对赵天罡那种二阳境界的人而言,你这股极阴之气便是最好的药引。他体内阳气尚浅,火势不旺,与你交合时,阴阳相济,不但能中和阳毒,还能提纯真气,助他功力突飞猛进。这一个月来你吸的那些低阶弟子,不过是练手;赵天罡才是真正的大餐。你陪他睡一次,他便强一分,睡十次,他或许就能摸到三阳、甚至四阳的门槛。”
沈银霜的指尖在膝盖上微微收紧:“那赵飞虎呢?”
“赵飞虎?”吴拓笑了,那笑声里藏着三十年的恨,“他是个快被烧炸的火炉。他若碰了你,以为找到了突破五阳的钥匙,实则是自寻死路。你体内的极阴真气会顺着交合处灌入他的经脉,与他沉积二十年的阳毒正面相撞。到时候——”
他伸出手掌,五指猛然一攥,像在捏碎一颗无形的蛋。
“轰。走火入魔,经脉逆乱,功力倒退。即便不死,也得从四阳巅峰摔下来,摔个半死。”
石洞里安静了一瞬。
沈银霜缓缓转过身。
她的银白长发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色泽,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所以你的计划是,让我先去喂赵天罡。把他喂得越来越强,强到赵飞虎都坐不住。同时,赵飞虎若忍不住来碰我,便会被我体内的阴气所伤。”
“正是。”吴拓点头,“赵天罡是个废物,二阳境界靠药堆出来的,赵飞虎向来看不起这个儿子。可若这个废物突然变强了,强到能与他分庭抗礼,甚至隐隐威胁他的家主之位——你猜赵飞虎会怎么想?”
“他会以为赵天罡找到了什么秘法,或者……夺走了他的东西。”
“不止。”吴拓的眼神阴鸷,“他会嫉妒,会恐惧,会震怒。赵飞虎这种人,绝不允许任何人超越他,即便那是他的亲生儿子。父子相争,便是龙虎门自毁长城之时。你要做的,就是在赵天罡怀里媚笑,在他父亲面前流泪,让这对父子为了你,为了这副极阴之体,彼此猜忌,拔刀相向。”
沈银霜闭上眼。
她想起了陆清婉隆起的腹部,想起了赵天罡那双淫邪的眼睛,想起了赵飞虎将她打成废人的那一掌。
“我明白了。”她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这副身子,既是给赵天罡的补药,也是给赵飞虎的毒药。”
吴拓看着她,忽然撩起灰布长衫,双膝一弯,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沈银霜一怔:“你……”
“老夫这一跪,不是跪你。”吴拓低着头,声音沙哑,“是跪你这副身子将要背负的罪孽,是跪你即将踏入的那片地狱。你以为老夫是在利用你?不错,老夫就是在利用你。等赵飞虎死了,你要杀老夫泄愤,老夫绝不还手。但在那之前——”
他抬起头,月光从洞口的缝隙漏进来,照得他眼底一片惨绿:
“祝你成功!”
沈银霜沉默良久,伸手将他扶起。
“放心吧,我会让赵天罡……从此离不开我。”
同一时刻,中原腹地,龙虎门。
赵天罡站在西厢房门口,像一头被拴住了链子的饿狼。
他的脸涨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发红,喉结上下滚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粗重。
胯下那根东西在玄色长裤里硬得发疼,将布料撑起一个狰狞的弧度,像一头困兽在笼中疯狂地撞击。
而轿帘掀开的那一瞬,他看见了沈银霜。
月光与烛火交织,勾勒出她银红薄纱下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站在轿中,银白长发如瀑,两团丰满的雪白几乎要从裹胸里溢出来,腰肢纤细得只堪一握,裙摆高开衩处露出的长腿白得刺眼。
她的脸冷艳如霜,眼尾却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
赵天罡的口水差点流下来。
“二公子。”沈银霜开口,声音清冽中带着一丝糯软,像冰块在温水中缓缓融化,“奴婢沈银霜,南疆孤女,幸得吴老板引荐,能入龙虎门,得见二公子天颜……”
她说着,缓缓从轿中膝行而下。
那动作极慢,极柔,像一朵花在月下缓缓绽放。
她的膝盖触及青石地面,双手撑在身前,背脊却挺得笔直,让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挤出一道深得令人目眩的乳沟。
赵天罡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想起父亲赵飞虎——那个四阳巅峰的怪物。
按照规矩,这女人是献给父亲的鼎炉,他碰不得。
可他的身体在尖叫,大日功的阳毒在经脉里翻涌,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骨髓。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沈银霜听话地仰起脸。
她的唇瓣微启,呼吸轻轻拂过空气。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赵天罡脑中某根弦彻底崩断的动作——她朝着他胯下那鼓起之处,轻轻地、柔柔地,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冷麝香,像一缕看不见的丝线,缠上了他那根胀痛的阳物。
“嘶——”
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的大日真气在这一瞬间几乎暴走,丹田里的烈阳疯狂地旋转,渴求着那具极阴之体的滋润。
他的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会断裂。
他要她。现在就要。撕碎她,进入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把她那张冷艳的脸弄脏弄乱——
“二公子?”一旁的下人见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凑上来,“这……这可是献给虎爷的女人,要不小的先送进内院,等虎爷出关……”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赵天罡滚烫的脑门上。
赵飞虎。
那三个字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勒住了他即将失控的兽性。
他想起父亲那双泛着暗金色的虎目,想起他杀人时漫不经心的表情,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镖师只因多看了一眼父亲的女人,便被一掌拍碎了脑袋。
他不敢碰。
至少现在不敢。
“闭嘴!”赵天罡猛地回过神,额头上青筋暴起,色欲与恐惧在脸上交织成一种扭曲的狰狞。
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离那具诱人的身子远一些,声音沙哑而急促:“把她……送到西厢房!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说完,他猛地转身,不敢再看她一眼。
就在这时,沈银霜站了起来。
她站起的动作很慢,慢得每一个瞬间都像是在凌迟赵天罡的理智。
银红色的薄纱贴着肌肤滑动,两团丰满的雪白在裹胸下微微颤动,纤腰在银色丝带的束缚下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丰臀与长腿在月光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她从他身边走过。
那缕幽冷的麝香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赵天罡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那香气钻进他的鼻腔,顺着经脉直冲小腹,像一根火柴丢进了油桶。
赵天罡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
他那根硬到发疼的阳物在裤子里剧烈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浓浊的阳精喷射出来,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青石板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他射了。
只是闻到她的香气,只是被她从身边走过,他就狼狈地射精在裤子里。
赵天罡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耻与快感交织,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脸上。他活了三十年,玩过无数女人,从未如此狼狈。
“二公子?”身旁的下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赵天罡裤裆处迅速晕开的湿痕,又惊又怕,“您……您没事吧?要不要小的去禀报虎爷……”
“不准去!”
赵天罡猛地回过神来,眼中凶光一闪。他下意识地运转大日真气,一股灼热的罡风将那下人震得连退数步,撞在照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赵天罡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杀意,“老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那下人吓得扑通跪地,连连磕头:“小的不敢!小的什么都没看见!”
赵天罡没有再理他。
他踉踉跄跄地转身离去,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裤裆里湿淋淋的黏腻。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个银发女人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她从他身边走过时带起的那缕致命幽香。
他受不了了。
他要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让她哭着求饶,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
而西厢房的方向,沈银霜正跟在两个下人后面,款步而行。月光照在她银白的长发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霜华。
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刀锋般的冷意。
——————————
西厢房的烛火摇曳,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蛾。
赵天罡推开门的时候,沈银霜正坐在铜镜前。
她已经换了一身更薄的衣裳——那是孙妈妈特意为她准备的,一件银红色的纱质中衣,领口开得极低,两根系带在颈后系了个活结,只要轻轻一扯,整件衣裳便会如蝶翼般滑落。
她没有穿亵裤,纱衣的下摆只堪堪遮住臀线,两条修长的雪腿在烛光中泛着莹润的光,像两截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嫩藕。
听到门响,她没有回头。
铜镜里,她看见赵天罡站在门口。
他的脸还涨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发红,像一头刚从斗兽场里放出来的困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得隔着半个屋子都听得见。
他的目光像两把烧红的钩子,从她的后脑勺一路往下,钩过她的脊背,钩过她的腰窝,最后死死地钉在她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臀缝上。
“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
沈银霜这才缓缓转过身。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雪白的胸脯。
她抬起眼,那双漆黑的杏眸里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着他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二公子?这么晚了……”
“少他娘的装蒜。”赵天罡不耐烦地扯开自己的腰带,玄色长裤哗啦一声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跪下。含住它。”
沈银霜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
它很粗。
比她这一个月来用玉势练习时想像的还要粗。
茎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条愤怒的蚯蚓,冠头肿胀得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浊白的黏液,拉成一道晶亮的丝,垂在空中。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体内的蛊后,在这一刻苏醒了。
那股熟悉的、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从她丹田深处涌出来,顺着经脉一路往下,涌入她的口腔,涌入她的喉咙,让她的舌头变得异常灵活,让她的唇瓣变得异常敏感。
她的乳尖在纱衣下悄悄挺立起来,像两粒被晨露打湿的樱桃,轻轻摩擦着薄如蝉翼的布料,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掌心,转瞬即化。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带着一丝讥讽,一丝诱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是,二公子。”
她应了一声,声音糯糯的,软得像刚蒸好的桂花糕。
然后她站起身,纱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迈开步子,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地走向赵天罡。
她的腰肢摆动得极有韵律,像一条游走在水里的银鱼。
她走到他面前,没有立刻跪下。
她先用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拂过他的小腹。
她的指尖冰凉,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赵天罡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像一只调皮的蝴蝶,在他的耻骨上打了个旋,然后才轻轻地握住了那根狰狞的阳物。
“二公子的……好烫。”
她仰起脸,那双漆黑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看着他,长长的银白眼睫像两把小扇子,在烛光中轻轻颤动。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截粉红的舌尖。
然后,她跪了下去。
双膝着地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屋子里却格外清晰。
她跪在他面前,纱衣的领口因为重力而敞得更开,两团丰满的雪白几乎要弹跳出来。
她没有用手扶,她让那两团软肉就那么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阳物含了进去。
“嘶——”
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插进她的银白长发里,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好爽。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她的口腔湿润而温热,像一个刚刚被温水濯过的茧。
但她的舌头却异常灵活,像一条滑腻的小蛇,缠绕着他的冠头,舔舐着他敏感的棱沟,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刮擦。
更可怕的是她喉咙深处传来的那股微妙的震颤——那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蛊后分泌的催情液在她体内引发的共鸣,让她的整个口腔都变成了一个活物,一张会呼吸、会吮吸、会绞紧的小嘴。
“唔……你这小骚货……从哪学的……”
赵天罡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想要插得更深。
沈银霜配合地放松了喉咙,将整根阳物吞到了根部。
她的鼻尖埋在他浓密的耻毛里,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气味让她体内的蛊后更加兴奋,分泌出更多的催情液体,顺着她的舌头,混着她的唾液,一起包裹住了那根狰狞的凶器。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住茎身的根部,上下套弄,配合著口腔的吞吐。
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向他的臀缝,用指尖轻轻地刮过他紧绷的会阴。
“啊——!”
赵天罡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从来没有被女人碰过那个地方。
那里太敏感了,敏感到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不准……不准停……”
他的声音破碎而急促,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哀求。
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按着她的头,开始疯狂地抽送。
他的阳物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冠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银霜被他撞得有些发晕。她的眼眶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但她的嘴角却弯着一个得意的弧度。
——这家伙,真好搞定。
她心里想着,舌头更加卖力地缠绕上去。
赵天罡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他的阳物在她口中胀大到了极限,茎身表面的青筋像要爆裂开来,冠头红得发紫,烫得惊人。
他感觉自己的大日真气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汇聚,像一条即将决堤的滚烫的河。
“来了……老子要来了……都给你……全射给你这小骚货……”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头,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阳物深深地埋进她的喉咙里。
然后,喷发了。
一股浓稠得惊人的滚烫液体,像岩浆一样,直直地灌入了沈银霜的喉咙深处。
那精液的量多得骇人。
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浓浊的白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流过她纤细的脖颈,流过她锁骨下方的凹陷,最后滴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上,将薄薄的纱衣浸湿成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在乳肉上,露出里面殷红的乳尖轮廓。
沈银霜本能地咽下了第一股。然后,异变陡生。
那股精液一进入她的身体,立刻与她体内的蛊后产生了剧烈的共鸣!
赵天罡是修炼大日功的二阳高手,他的精液里蕴含着精纯的阳气。
而蛊后,正是以阳气为食的至阴之物。
两股截然相反的极致能量在她的体内碰撞、交融,像冰与火的拥抱,像雷与电的交缠。
“唔……啊——!!”
沈银霜猛地睁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尖锐呻吟。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从她的喉咙一路炸开,顺着脊椎冲向头顶,又顺着经脉冲向下腹。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地上,十指死死地扣住地砖的缝隙。
她的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像一匹被狂风卷起的月光。
她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整个身体从内到外都在痉挛的极致绝顶。
她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她的甬道在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的脸颊、胸口、锁骨,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在一瞬间泛起了浓烈的绯红,像被滚水烫过的花瓣。
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恍惚,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有咽尽的浊白精液。
而此刻,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更多。
小穴在胀痛。
那种胀痛不是疼痛,是一种极度空虚的、瘙痒的、渴望被填满的胀痛。
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深处爬行,啃咬,撕扯。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渴望着那根刚刚在她嘴里射精的阳物,能够进入她更深的地方。
“还要……”
她喃喃着,声音娇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不是她该说的话。
她是来复仇的,她是来杀人的。
她应该在赵天罡射精的瞬间运转极阴真气,开始吸取他的阳气。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无声的狂笑。
它吃到了甜头,它想要更多。
它要的不是嘴里的那一点点残羹,而是更深处的、更滚烫的、更浓郁的阳精。
只有进入她的子宫,才能真正喂饱这头饥饿的野兽。
“你这副样子……”
赵天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疯狂。
他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潮红、嘴角挂着精液、双腿间还在流水的女人,那根才刚射过的阳物,竟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
他本来还有一丝理智。他记得这是献给父亲的女人。他记得他不能碰。
但此刻,那一丝理智被眼前这具淫荡的身子烧得灰飞烟灭。
“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像一头饿极了的猛虎扑向猎物。他弯腰抓住沈银霜的双肩,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粗暴地推倒在身后的紫檀木大床上。
“啊!”
沈银霜的后背撞上了坚硬的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赵天罡已经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上来。
他撕扯着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布料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像一只被捏死的蝴蝶。
“等等……二公子……”
她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但那只手掌下的肌肤滚烫如火,大日功的阳毒已经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按在她的头顶两侧,然后用膝盖粗暴地顶开了她的双腿。
她没有穿亵裤。
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花瓣红肿而饱满,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还有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的核。
蜜液顺着臀缝流下,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了一大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处女……”
赵天罡的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看到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隔。
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涌上他的脑海。
他想要撕碎它。
他想要把这个冷艳得像冰一样的女人,从里到外都弄脏。
“不……”
沈银霜终于感到了恐惧。
不是对赵天罡的恐惧,是对即将发生的事的恐惧。
她还没准备好。
她的计划里没有这一步按计划她应该要取得这段关系的主导权,要在保持清醒的情形下用美人计游走于赵家父子之间——
但已经来不及了。
赵天罡腰胯一沉,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对准了她湿淋淋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沈银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里夹杂着撕裂的痛苦,夹杂着被填满的胀痛,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极致快感。
蛊后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分泌出更多的催情液体,将那层处子之血带来的痛楚在一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欢愉。
她的处女膜被粗暴地撕裂了。鲜血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染红了身下的锦褥,像一朵在雪地上骤然绽放的红梅。
赵天罡感觉到了那股紧窒。
紧得不可思议。
像有一万只小手在同时握着他的阳物,绞着他,吸着他,不让他离开。
那股极阴的气息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来,与他体内的大日真气撞在一起,像两股巨浪在狭窄的峡谷中交汇,激起震耳欲聋的轰鸣。
“好紧……好他娘的紧……”
赵天罡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他的腰胯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的那颗小核,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弹跳。
“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
沈银霜的嘴里吐出了连绵不绝的淫语。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断线了。
什么复仇,什么赵飞虎,什么吴拓的计划,全都在这一刻化为了灰烬。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阳物,只剩下每一次撞击带来的、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缠上了赵天罡的腰,脚跟死死地抵着他的臀部,像是在催促他插得更深、更猛。
她的双手也从被压制的状态中挣脱出来,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宽阔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赵天罡吃痛,但这疼痛只让他更加疯狂。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粒早已挺立得发硬的樱红乳尖,牙齿用力地研磨着,舌头用力地吮吸着。
“啊……奶头……不要咬……会坏掉的……”
沈银霜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
她的胸部主动地向上挺起,将那两团丰满的雪白送进他的嘴里。
她的乳尖在他的舌齿间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像两颗被揉烂了的熟透的樱桃。
他没有放过她。
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粗暴地拧着那粒乳尖,像拧一颗螺丝。
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两人交合的下方,找到了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用力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啊——!!”
沈银霜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感觉有一股巨大的洪流正在她的子宫深处汇聚,随时都要喷涌而出。
而赵天罡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自己的阳精已经涌到了马眼,随时都要决堤。
“一起……一起来……”
赵天罡从她的乳尖上抬起头,声音嘶哑地命令道。他的眼睛红得吓人,里面只有占有和疯狂。
然后,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啪啪啪”地响彻整个西厢房,像一场激烈的暴雨拍打着窗櫺。
“来了……老子来了……射给你……全射进你的子宫里……”
“啊……来了……我也要来了……”
两人同时到达了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的滚烫阳精,像岩浆喷发一样,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沈银霜的子宫也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与他灌入的阳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漩涡。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无声的长啸,将这股混合著处子之血、阳精和阴液的洪流,贪婪地吸收进去,转化为滚滚的极阴真气。
但沈银霜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只感觉到极致的快乐。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空白,眼前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
她的身体像一滩融化的雪,软软地瘫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她完全忘记了当初曾想过要不顾一切去吸干他功力的恨。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得让她想永远沉溺在里面,不想再醒过来。
这一夜还远远没有结束。
赵天罡射完之后,那根阳物并没有软下去。大日功的阳毒被沈银霜的极阴之气刺激得更加狂暴,他的欲望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他把软成一滩泥的沈银霜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地翘起来,然后从后面再一次插了进去。
“啊……又要……”
沈银霜的脸埋在锦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却在赵天罡撞击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像一朵在风中摆动的花。
他又换了姿势。
让她坐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那对丰满的雪白在自己眼前上下跳跃。
他伸手去掐她的乳尖,掐得她尖叫连连,眼泪都飞了出来。
然后他又去拨弄她腿间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小核,揉得她浑身颤抖,蜜液喷了他满手。
“骚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
赵天罡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但沈银霜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里只有快感,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滚烫阳物。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射得极深,极浓。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一个小小的、灼热的胎。
他的阳精顺着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将整张床都弄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气味。
她的乳头被掐得通红,肿得像两颗小葡萄。阴蒂也被揉搓得红肿不堪,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让她颤抖。
赵天罡忘记了他的父亲。
忘记了这个女人是赵飞虎的猎物。
忘记了一切。
他只想把这具绝色的身子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只想在这具身子里射到最后一滴。
而沈银霜,也在一次又一次的绝顶中,彻底沉沦。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开始用腿勾住他的腰。开始用嘴去含他的乳头。开始在他耳边说那些她从孙妈妈那里学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二公子……好深……银霜的小穴……被二公子的……填满了……”
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与她最初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判若两人。
夜深人静时,两人都已经耗尽了力气。
赵天罡仰面躺在床上,沈银霜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
两人的下身还紧紧地连在一起,他那根射了无数次的阳物终于软了下来,半硬半软地埋在她的阴道里,像一条吃饱了的蛇。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赵天罡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他的动作难得地温柔了一次。
沈银霜也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们吻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吻。
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撕咬,而是一种近乎缠绵的、绞合的、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的深吻。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动、追逐、交缠,像两条溺水的蛇。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彼此的胸膛上,但他们谁也没有松开。
他们就这样吻着,抱着,连着,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月光从窗櫺的缝隙里洒进来,照在两具交缠的、赤裸的躯体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窗外,回廊的阴影里。
陆清婉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寝衣,外罩一件薄薄的披风,一只手扶着冰冷的墙壁,另一只手隔着衣衫,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窗户没有关严。从那道缝隙里,她将西厢房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到了那个银发女人跪在赵天罡胯下的模样。
看到了她被推倒、被撕碎衣裳、被粗暴地进入的模样。
看到了她仰着头、挺着胸、在赵天罡身下发出淫荡呻吟的模样。
看到了两人最后面对面坐着,舌头深深地缠在一起,像一对真正相爱的恋人一样相拥入眠的模样。
她的手指隔着衣衫,感受着腹中那个小小的、尚未成形的心跳。
那是赵天罡的孩子。
那个此刻正抱着另一个女人入睡的男人的孩子。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
也许是睡不着。
也许是心里那个不可能的念头在作祟——她总觉得那个银发女人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她感到熟悉。
但此刻,她什么都不愿意想了。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手背上,滚烫。
“师兄……”
她在心里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破碎得像是被风吹散的雪。
“你为什么……还不来接我……”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滑坐下去。夜风吹过她单薄的身子,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像一只被遗弃在雪地里的鸟。
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照出她眼角的泪痕,照出她眼底深处,那盏快要熄灭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