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仓库的门从里面锁着，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垫子上。林白躺在垫子上，裤子被扒到膝盖，千夏正跨坐在他身上，一上一下地骑着，小小的穴口含着半截肉棒，噗嗤噗嗤地响。林白被骑得直喘，两条腿绷得紧紧的，千夏却还有心思聊天，扶着林白的胸口，一边骑一边问：『……对了，你们听说了吗，三班那个谁，跟二班的打起来了，就因为一个破篮球。』『打输了没？』美咲头也没抬，靠在跳箱上，一边给指甲涂颜色，一边问，『输了就别说，丢人。』『赢了赢了。』千夏骑着，声音断断续续，『不过脸上挂彩了，被老师抓到办公室，骂了一节课。啊……哥哥你别顶……』『蠢。』知佳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打架要打就要么不动手，要么让对方闭嘴。挂彩还留证据，就是蠢。』『知佳姐好帅哦。』小春蹲在旁边，举着手机录像，笑得甜甜的，『那要是知佳姐打架，会怎么样？』『不会打架。』知佳说，『会让她自己哭着退学。』千夏打了个哆嗦，腿一软，差点没坐稳：『惹谁都不能惹知佳姐……呜……』林白被千夏这一哆嗦绞得直吸气，千夏低下头，瞪着林白：『你动什么动！人家在聊天呢！』林白不敢动了。千夏满意地哼了一声，又继续刚才的话题，一边骑一边说：『……对了，今天中午食堂的咖喱，难吃得要命，是不是换厨子了？』『可能是。』美咲涂完一只手的指甲，吹了吹，换另一只手，『上回那个土豆都没煮熟。』『呜……哥哥……』千夏被顶得声音变了调，又骂林白：『都怪你长这么大……害得人家坐下去就……啊……』千夏骂着骂着，自己先软了，趴下来喘气，被小春和玲拖到一边。『下一个。』美咲涂完指甲，把瓶子盖好，站起来，看着垫子上的林白，『小春，你先来，我这指甲还没干。』小春歪着头，把手机架好，笑得甜甜的：『好呀。』小春跨坐上去，扶着林白的肉棒，一边往下坐一边闲聊：『……美咲姐，你那个指甲油，哪买的？好好看。』『车站前面那家。』美咲吹着指甲，头也没抬，『你要的话，明天给你带一瓶。』『谢谢美咲姐！』小春坐到底，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嘴里还在说，『……人家明天也要涂。啊……哥哥，你轻一点……人家在说话呢……』林白躺在垫子上，听着她们一句一句聊着指甲油、咖喱、打架的八卦，一边被她们轮流骑着，脑子乱成一团。林白觉得荒唐，自己在这里被她们霸凌，她们却像在喝下午茶一样闲聊天。可林白又不得不承认，比起那些骂他怪物、逼他自证的话，这种把他当寻常物件一样对待的闲聊，反而更让他浑身发冷。玲在旁边，看着小春骑，难得开了口：『……小春，你话太多了。』小春吐了吐舌头：『人家跟美咲姐聊天嘛。』林白躺在垫子上，没有回答。林白看着小春那副甜甜的笑脸，看着千夏瘫在旁边喘气，看着美咲吹着指甲、知佳翘着腿，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她们刚才那些话，那些把他当物件一样使唤的话。林白心里那股被压了一下午的东西，忽然顶了上来。林白握紧小春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呀！』小春的甜笑一下子僵住，那根东西狠狠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上一处又软又韧的软肉。小春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里面还有这么深的地方，那处软肉被龟头抵着，又酸又麻，一股说不清的酥爽从最深处窜上来，小春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声音也变了调：『呜……哥哥……你、你顶到人家……最里面了……』林白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龟头抵着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地撞。小春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发颤，那处地方又酸又胀又爽，小春从来没被顶到这么深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根东西填满了。小春脸红得能滴血，声音又软又媚，连自己都没发觉，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跟着林白的动作轻轻磨起来：『呜……哥哥……好、好深……人家里面……好奇怪……又好舒服……』林白却不止于此。林白顶着小春的子宫口，一下比一下重，要把那处软肉撞开。那处又硬又韧的软肉被顶得越来越紧，酸胀变成了钝痛，爽劲一下子退下去，小春的脸色变了，开始又哭又喊：『不要……不要顶那里……人家那里……从来没被碰过……呜……好疼……』小春想抬起来，可林白死死按着她的腰，她只能坐在那根东西上面，逃也逃不掉，只能哭着求：『哥哥……求求你……拔出来……人家好疼……呜……』林白没有拔。林白咬着牙，一下一下地顶着那处软肉。可小春的子宫口又硬又紧，锁得死死的，龟头顶上去，就被弹回来，顶上去，又被弹回来。林白顶了几十下，那处软肉只是被撞得又酸又胀，却怎么都不肯开。小春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林白肩膀里，哭得声音都哑了：『呜……好胀……好疼……哥哥……人家不行了……要坏掉了……』仓库里的闲聊早就停了。千夏趴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眼睛亮晶晶的，一点心疼的意思都没有：『哇……小春你这是要上天啊，人家都没敢往那儿顶过。』美咲涂完指甲，把瓶子放下，也凑过来，双手抱胸看着，啧了一声：『小春，叫你抢着上，活该。』知佳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有意思。敢往子宫口上顶，不是你坏，就是你活该。』小春哭着喊她们救她，千夏笑嘻嘻地说：『救什么救，你不是天天吹你天生就会吗，自己受着吧。』林白没有听。林白心里那股火还在烧，林白按着小春的腰，把那处软肉顶得发软，一下，两下，三下。千夏蹲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还拍手起哄：『加油加油！顶开它！』美咲也翘着腿看热闹：『真能顶进去，算你狠。』小春的哭声越来越碎，越来越哑，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那处又硬又韧的软肉，在林白一遍一遍的撞击下，终于开始松动，一点点地软下去，被龟头抵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小春感觉到那处被顶开的钝痛，哭得更凶了：『不要……真的不要……哥哥……人家求你……啊……』林白没有停，又是重重一下，那处软肉被顶开一个缝，又合拢，再顶开，又合拢。林白的额头全是汗，小春的眼泪糊了一脸，仓库里只剩下小春破碎的哭喊和林白粗重的喘息。终于，不知道撞了多少下，那处软肉被龟头整个顶开，撑到极限，一点点地把龟头吞了进去。小春的身体猛地僵住，眼睛瞪得滚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啊——！』小春的子宫第一次被打开，那根滚烫的东西慢慢挤进子宫里，又胀又疼的感觉从最深处炸开，小春整个人都懵了，翻着白眼，嘴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两条腿抖得厉害，连哭都忘了。仓库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五个女孩都围了过来。千夏蹲下来，盯着小春的小腹，眼睛越瞪越大：『……全、全进去了？一根都不剩？』美咲也凑过来：『真的假的……』知佳推了推眼镜，凑近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声音带着一点难得的兴奋：『……真的顶进去了。教科书上都没写过这种。』千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上小春的肚子。小春的肚子被那根东西从里面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千夏隔着肚皮按了按，能摸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千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哇！摸到了！这儿鼓起来一块，是那个！』美咲也伸手来摸，按着那个凸起，好奇地来回按：『……还真是。你顶得够深的啊。』小春被她们按得又疼又麻，含含糊糊地哭：『呜……别、别按……人家那里……好怪……』千夏玩得起劲，又按了两下：『再按一下嘛，看看会怎么样。』玲站在旁边，难得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凸起，又收回手，没说话。玩够了，千夏才想起来正事，试着把小春往上抱了抱，小春疼得直吸凉气，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怎么都拔不出来。千夏咦了一声：『……拔不出来了？』『拔、拔不出来了……』小春的声音又哑又抖，『呜……哥哥……你快拔出来啊……』林白喘着气，自己也吓到了，想退出来，可小春的子宫咬得太紧，怎么都退不动。林白的手在抖：『我、我也不想的……拔不出来……』千夏看着两人卡在一起的样子，蹲下来托着下巴，半点不着急，还笑嘻嘻的：『……这可怎么办呀。小春，要不你就这么挂哥哥身上，挂到放学算了。』小春又哭又骂，千夏笑得直不起腰。知佳推了推眼镜：『……总得想办法。不过，挺新奇的，先让我拍个照。』小春趴在林白身上，翻着白眼，含着泪，子宫里被那根东西撑得满满的，又疼又胀，彻底失神了。仓库里，五个女孩围着林白，拍照的拍照，看热闹的看热闹，谁也没真的着急。千夏举着手机，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对对对，这个角度好！小春，再挂高一点！哥哥，你把小春抱起来，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林白一愣：『什、什么……』『快点嘛！』千夏催促道，『你不是挺能的吗，都顶到人家子宫里了，抱一下怎么了！』林白只好托着小春的大腿根，把小春抱了起来。小春整个人挂在林白身上，两条腿被林白托着，分开朝外，像被抱着把尿的小孩一样，那根粗壮的肉棒从下面整根插在小春身体里，交合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千夏蹲下来，从下往上拍，镜头对着肉棒插入小穴的地方，啧啧赞叹：『哇……这个角度绝了！小春你看，哥哥的肉棒整个都插在你里面了，一点都没露出来！』小春迷迷糊糊地哭：『呜……别拍了……人家好疼……』『疼什么疼，这可是难得的纪念！』千夏又换了个角度，『美咲姐，你把小春的腿再分开点，对，就这样。』美咲上前，把小春的两条腿掰得更开，露出交合的地方，那根肉棒被小春小小的穴口咬得死死的，穴口被撑得发亮。千夏凑近，把手机怼到交合处，拍了一张特写，又拍了一张：『哇……这么粗一根，全吃进去了……小春，你这也太能吃了吧。』知佳推了推眼镜，也凑过来看，难得地点评：『……光线不行。你往那边挪挪，让光打在那上面，拍出来才有层次。』千夏依言挪了位置，又拍了几张，然后突发奇想：『来来来，把脸凑过去，跟哥哥的肉棒合个影！』千夏自己先凑过去，把脸贴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脸颊几乎贴着小春的穴口和那根肉棒的根部，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比了个耶：『茄子！』咔嚓一声。『该我了该我了！』美咲也被拉着凑过去，把脸贴在小春肚子旁边那个凸起的位置，皱了皱眉，『……这玩意儿还隔着肚皮跳呢。』咔嚓一声。知佳犹豫了一下，也被千夏拉过去，把脸贴上那个凸起，一脸嫌弃：『……拍快点。』咔嚓一声。玲站在旁边，被千夏拉过去，脸贴在小春肚子上，面无表情地拍了一张，又退回墙角。千夏又蹲下来，把镜头怼在小春鼓起的小腹上，那个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千夏还伸手按了按，让凸起更明显，连拍了好几张：『哇……都鼓成这样了，这个得单独拍一套！』林白抱着小春，被她们指挥着摆姿势，又羞又屈辱，可小春挂在他身上，他连放下都做不到，只能咬着牙照做，脸涨得通红。千夏翻着相册，看着一张张照片，满意得不得了：『哇，这张好！这张也好！全进去了，肚子都鼓成这样了，太新奇了！……小春，这些照片姐姐们先存着，等你能动了，给你也发一份。』小春趴在林白身上，又哭又骂，千夏笑得直不起腰。千夏拍着拍着，觉得不够过瘾，又有了新主意：『换个姿势！哥哥，你躺下，让小春趴你身上。』林白只好躺下来，小春整个人趴在林白身上，那根东西还死死卡在她身体里。千夏跪在旁边，从侧面拍了一张：『哇……这样看，小春的肚子鼓得特别明显，都能看出哥哥那玩意儿的形状了。知佳姐你过来看，这儿，是不是能看出龟头的轮廓？』知佳凑过来，盯着小春的小腹看了看，推了推眼镜：『……嗯，能看出来。』知佳伸手，顺着那个轮廓轻轻描了描，难得地评价，『这尺寸，连子宫都顶开了，确实超出常识了。』『再来个背对背的！』千夏又指挥道，『哥哥，你坐起来，让小春转个身，背对着你坐！』林白坐起来，托着小春，艰难地让她在肉棒上转了个身。小春被卡着转了半圈，疼得又哭又叫：『呜……别转了……人家那里……要坏掉了……』可林白被千夏盯着，只能照做。等小春转过身，背对着林白骑坐，那根肉棒从后面插在她身体里，交合处正对着镜头。千夏趴下来，从后面拍交合处的特写，又让美咲用手指拨开小春的穴口边缘，拍那根肉棒被穴口死死咬住的细节。小春被拨得又哭又抖：『呜……别、别拨了……人家那里……已经够疼了……』『再忍忍嘛，马上就好。』千夏拍完，又让小春转回来，『来个M字腿！哥哥，你托着她腿弯，把她腿掰开，对，就这样。』林白托着小春的腿弯，把她的腿掰成M字，交合处完全暴露出来，千夏从上往下拍，又让知佳举着手机打光，拍了一张特别清晰的。『最后来一张阿黑颜特写！』千夏凑到小春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小春，张嘴，吐舌头。对，就这样，翻白眼！』小春已经失神得迷迷糊糊，被千夏捏着下巴，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翻着白眼。千夏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哇，这张绝了！这表情，能当表情包了！』美咲也凑过来，跟小春失神的脸合了个影，比了个耶：『来，茄子！』仓库里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林白躺在垫子上，被她们摆布着，一会儿躺着，一会儿抱着，一会儿转过来转过去，小春挂在他身上又哭又骂，五个女孩围着他们，摆姿势的摆姿势，拍照的拍照，谁也没想起来要救人。放学铃响了。千夏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又把手机举起来，最后补拍了一张：『哦，放学了。』美咲把指甲油瓶子收进包里，理了理头发：『走了。』知佳收起手机，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照片我先存着，等小春有空，我再发给她。』玲拎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小春趴在林白身上，听见她们要走，一下子慌了，哭着喊：『别、别走……你们别走……人家还卡着呢……呜……救救人家……』千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笑嘻嘻地摆了摆手：『小春，你不是天天吹你天生就会吗，这次就自己想办法吧。挂哥哥身上挂一夜，明早我们再来看你。嘻嘻。』『明天见哦。』美咲丢下一句，踩着高跟鞋出了门。仓库的门被带上，咔嚓一声落了锁。仓库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夕阳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林白和小春身上。小春趴在林白身上，还挂着，子宫里被那根东西撑得满满的，又疼又胀，哭着哭着，声音也哑了，只剩下低低的啜泣。林白躺在那儿，听着外面放学的嘈杂声一点一点远去，校园渐渐安静下来。林白茫然地躺在垫子上，小春还挂在他身上，两个人谁也动不了。林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回来，只能这么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那道斜斜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仓库里安静了很久。林白看着天花板，忽然开口：『小春……你、你试试隔着肚子揉那里。』小春趴在林白身上，哭得嗓子都哑了，闻言愣了一下：『揉……揉哪里？』『那个……』林白的声音发虚，『我那里不是卡在你里面吗……你隔着肚子揉那个凸起……说不定能让我射出来……射出来软了……就能拔出来了……』小春吸着鼻子，半信半疑地伸出手，隔着肚皮，按上那个凸起，轻轻揉了揉。『呜……』小春的手一抖，那一下隔着肚皮按在龟头上，从里面传来一股又麻又胀的感觉，小春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敏感，『……真的……有感觉……』小春又揉了一下，那股感觉从肚子里窜上来，又酸又麻，小春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也变了调：『呜……好奇怪……人家揉着……自己也……好舒服……』林白也被那一下一下的揉弄刺激得直吸气，龟头隔着肚皮被揉，又胀又麻，快感一点点涌上来。林白喘着气，手探进小春的衣服里，摸到她的胸口，揉起她的奶子。『呜……哥哥……你、你摸人家那里……』小春的身体一颤，被揉着奶子，又被自己隔着肚子揉着那根东西，又麻又爽，小春的眼睛都开始翻白，声音又软又飘，『人家……人家要坏掉了……呜……』林白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被刺激得精关大开，腰一挺，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小春的子宫里。小春被烫得浑身一颤，子宫里被灌得满满的，又胀又满，小春哭着哭着，声音却渐渐软了下去，趴在林白身上，喘着气，不动了。射完之后，那根东西软了一下。小春试着动了动，可子宫口还是死死咬着，怎么都拔不出来。小春又急又哭：『呜……怎么……怎么还是拔不出来……』林白也试了试，那根东西软了一阵，没过多久又硬了起来，重新卡死在子宫里。小春瘫在林白身上，又气又累，声音又哑又闷：『……呜……还是卡着……这下怎么办……』仓库里又安静下来。夕阳已经沉下去，仓库里暗下来。小春还挂在林白身上，两个人就这么连着，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林白忽然开口：『小春……你、你怎么会当不良的？』小春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我妈跟人跑了。我爸天天喝酒，不管我。』小春的声音轻轻的，『家里没人说话，学校也没人理我。后来是千夏拉我入伙的，说一起玩，有人陪。』林白没有说话。『……其实她们也没真把我当朋友。』小春趴着，把脸埋进林白胸口，声音闷闷的，更轻了，『知佳嫌我吵，美咲把我当跑腿的，千夏……千夏就知道起哄。我要是出了事，她们肯定第一个跑。』小春顿了顿，『今天她们不就走了吗。』仓库里安静了很久。林白躺在垫子上，小春还趴在他身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小春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又轻又哑：『……你别告诉她们我说了这些。』『……嗯。』林白应了一声。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仓库里黑漆漆的，只有窗户缝漏进来的一点月光。小春还趴在林白身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里，林白伸出手，轻轻捧起小春的脸，低头，吻住了小春的嘴唇。小春还挂在林白身上，那根东西还卡在她身体里。小春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下意识地想推开林白：『唔……哥、哥哥……你干——』小春的声音含糊在唇齿间，『……这、这是我的初吻……呜……』林白没有停。林白的舌头撬开小春的嘴唇，缠住她的舌尖。小春一开始还在推，推着推着，力气越来越小，被吻得越来越迷糊，眼睛慢慢眯起来，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呜咽，两条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林白的脖子。『呜……哥哥……』小春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被吻得晕乎乎的，『人家的初吻……被你……抢走了……』那根东西本来就卡在小春的子宫里，林白被吻得火起，腰腹一紧，那根东西又在子宫里胀了起来。小春被顶得浑身一颤，声音又软又乱：『呜……哥哥……人家的子宫……还卡着你呢……你、你又硬了……』林白抱着小春，腰一下一下地顶，龟头在子宫里撞着，小春被顶得又哭又浪，声音断断续续：『呜……哥哥……人家……又要去了……』林白被绞得精关大开，腰一挺，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小春的子宫里。小春的眼睛先是猛地瞪圆，然后又慢慢翻上去，舌头伸出来，整个人阿黑颜失神，从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呜咽：『啊……啊……好多……人家的肚子……』小春自己的身体也猛地绷紧，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喷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林白还在射，精液越灌越多，小春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越鼓越大。终于，那根肉棒被鼓起的肚子和涌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挤了出来，啵的一声滑出小春的身体，还在喷着精液，白浊射在小春的腿间、肚子上。小春的小穴也在喷水，淫水混着白浊，洇湿了一大片垫子。小春瘫在垫子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肚子鼓得高高的，腿间一片狼藉，彻底失神，只剩下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哼声。过了好一会儿，小春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腿间还在往外淌着水。小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黑暗的天花板，声音又哑又飘：『……呜……怎么会……这么爽……』小春的身体又抽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瘫在垫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腿间一片狼藉，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林白喘着气，看着小春的样子，心里乱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林白才伸出手，轻轻抹掉小春嘴角的口水，小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林白，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又哑又软：『……哥哥……人家的初吻……人家的第一次潮吹……都给你了……』林白歇了一会儿，才爬起来，帮小春收拾。小春的衣服散落在垫子旁边：白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及膝袜、还有一条白色的小内裤，裤脚绣着小小的草莓，旁边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林白先扯了纸巾，一点点帮小春擦干净腿间和肚子上的白浊，又把她扶起来，替她穿上那条白色的小内裤，拉好，再穿上衬衫，系好扣子，套上百褶裙，拉好拉链，穿上袜子，套上小皮鞋。小春被摆弄着，脸红红的，一句话都不说。『……能走吗？』林白问。小春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垫子上：『……人家走不动……』林白只好把小春面对面抱起来，让她两条腿夹住自己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小春的百褶裙垂下来，盖住林白的手和小春的大腿。『……抱好了。』林白说着，正要往外走，小春却忽然低下头，红着脸，悄悄把手伸下去，隔着裙子摸索，扶着林白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拨开自己的内裤，对准自己，一点一点坐了下去。『呜……』小春的腿猛地夹紧，声音又软又抖，『哥哥……人家……人家还想……』林白僵在原地，小春却已经动了起来，挂在他身上，腰一扭一扭的，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咕啾咕啾地响。小春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呜……哥哥……走、走吧……人家这样……能走的……』林白只好抱着小春，一步一步往外走。小春挂在林白身上，随着林白走路的动作一颠一颠，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顶着。裙子垂下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就是哥哥抱着走不动的妹妹回家。路上遇到一个遛狗的大爷，小春的身体一下子绷紧，穴口猛地夹紧，绞得林白直吸气。小春把脸埋进林白肩膀，一动不敢动，等大爷走过去，才松了口气，又轻轻动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呜……哥哥……人家刚才……吓得都要高潮了……』又走过便利店，玻璃门里有人往外看，小春紧张地夹紧双腿，林白也停下来，假装给小春理头发，等那人收回目光，又继续走。走到小春家附近的小巷，天已经全黑了。林白把小春抵在墙上，抱着她，快速抽插起来。小春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被顶得浑身发抖，两条腿夹着林白的腰，脚趾蜷着。没几下，小春就绷紧身体，闷闷地抖了几下，高潮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上。林白喘着气，抽出肉棒，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端渗着白浊。林白把小春放下，让她靠着墙，先蹲下来，替她把那条白色的小内裤从腿上脱下来，内裤湿漉漉的，黏着两人交合时流出来的液体。林白用她那条小内裤，把肉棒上的白浊擦干净，又擦到小春的腿间，一点一点把身下的狼藉擦净。小春红着脸，看着林白用自己的内裤帮她擦，声音又细又软：『……哥哥……你、你怎么用人家内裤擦……』『……不然用什么。』林白声音发哑，擦干净了，又蹲下来，托起小春的脚，替她把那条湿内裤穿回去，拉好，再把裙子整理好。小春靠着墙，看着林白替她穿内裤的样子，脸烧得通红，心里却有什么东西悄悄化了。小春小声说：『……哥哥……谢谢你……送人家回家……』林白站起来：『……走吧。到家了。』小春家的灯还亮着。小春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林白一眼，忽然说：『……哥哥……明天见。』说完，小春轻轻关上了门。林白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林白心里清楚，小春今天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从明天起，大概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