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白色纱帘,洒进上海这间位于黄浦江畔的豪华公寓卧室,柔和的光线如金丝般铺满那张宽大的慕思床。空气中弥漫着昨晚残留的香水味——她的那款迪奥茉莉,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余香,还有两人体液干涸后的淡淡咸腥,让整个空间显得慵懒而暧昧。公寓的装修极简却奢华,白色墙壁反射着江景,高档的丝绸床单微微皱起,床头柜上摆着她的iPhone和他的江诗丹顿,远处隐约传来外滩的汽笛声,提醒着这座城市的喧嚣,却又被厚厚的隔音玻璃隔绝在外。苏羽菲慵懒地醒来,今天不是股票交易日,她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紧张了一周的神经,那些K线图和并购案的压力仿佛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她翻了个身,想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手机,圆润的臀瓣不经意间碰到了陆景川那根晨勃的肉棒,硬邦邦的,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顶在她的大腿根部。昨晚的缠绵只是短暂的一次,一周的忙碌,两人都很疲惫,缠绵过后,两人裸体相拥而眠,那点亲热远没让她满足,下体空落落的。现在,这晨勃的触感让她下体微微发痒,一小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起,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粗壮的阴茎,掌心感受到它青筋毕露的脉动,皮肤温热而光滑,带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直冲她的鼻腔。他醒了,看到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早安,宝贝。”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嘴唇覆上她的,舌头灵巧地探入,卷起一丝丝甜腻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湿吻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胸膛上游走,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和心跳的节奏。公寓的空调轻轻嗡鸣,凉风吹过他们的裸体,带来一丝清爽,却又激起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主动用阴阜去寻找那根肉棒,阴唇轻轻摩擦着他的龟头,带出丝丝黏液的湿润感,空气中开始弥漫起蜜汁淡淡的腥甜味。她低吟:“嗯…好硬…”声音娇软而颤抖,像猫儿在撒娇。他大笑:“你这小骚货,一早起来就发浪。”双手托住她的臀瓣,用力一按,让龟头顶开她的阴唇,缓缓插入,发出“噗哧”的一声轻响。她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啊…太满了!”声音颤颤的,回荡在宽敞的卧室里。他的阴茎没入大半,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溢出的蜜汁缓缓的滑落到囊带上,带来一丝清凉。他们在大床上起伏着,她在上位,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臀部前后摇晃,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她俯下身,乳房压在他胸前,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麻痒的快感。他伸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轻拉扯,发出她“嗯呐嗯呐”的断续喘息。公寓的落地窗外,江水波光粼粼,却被纱帘遮挡,只剩光影在墙上舞动。他抱着她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大床边缘,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抓着床头的靠背。他从后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腰,猛烈抽插,肉棒裹挟着蜜汁进进出出,阴囊拍打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响声。她大喊:“哦操…更深…操我!”声音急促,混杂着床垫弹簧的吱嘎声。他的汗珠滴在她后背上,滑落进臀沟。她转过头,眼神流露出饥渴的神色,他俯下身,两人又吻到了一起,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下体越来越湿,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沁润了丝绸床单。他拔出肉棒,让她躺回床上,双腿被他抬起缠绕在他的腰间,面对面地插入,这次龟头向上顶入,撞击着她的G点。她开始尖叫:“是…就在那儿!….啊啊”身体如波浪般起伏,乳房左右晃荡着。他加速抽动,低吼:“我操….爽……”她只能发出“嗯嗯…啊嗯…”的娇吟。高潮临近,她的身体猛地拱起,下体一阵阵痉挛,阴道壁收缩着挤压他的肉棒,像无数小手在拉扯。“啊….我要来了!”她大喊着,一股热流从阴道涌出,喷洒在他的腹部,发出“噗滋”的一声。她的双腿抽搐颤抖,脑中一片空白,余波如潮水般涌来,身体软绵绵地瘫下。但他没停下,继续猛烈抽插,自己的喘息越来越重:“操….操。”十几下猛烈抽动后,他低吼一声:“阿…呵呵!”肉棒直直顶入她的体内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填充着她的阴道,带着黏腻的热感。他又耸动了几下,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滴落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味。她瘫在大床上,胸脯剧烈起伏,汗水让身体凉凉的,阳光从纱帘渗入,温暖着她的肌肤。他躺倒在她的身边,轻抚她的头发,公寓的宁静重新降临,只有远处江水的低喃和他们的心跳声。她转过头,笑着吻他:“周末愉快。”那种饱和的快感,像一股蜜糖,顺着脊髓往下淌,在这座繁华都市的豪华公寓里,她终于喂饱了这副饥渴的皮囊。晚八点,外滩华尔道夫酒店的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比陆家嘴的霓虹还要刺眼。这是景川资本的年度LP答谢酒会,也是苏羽菲第一次以“高级经理”的身份正式亮相。她穿着陆景川送给她的一条香槟色真丝长裙,裙摆像流动的液体一样贴合着她的双腿。脖子上那条锁骨链被她小心地藏在领口内侧,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她是属于谁的。站在人群边缘,苏羽菲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目光始终追随着大厅中央的那个男人。陆景川正在和一位来自中东的主权基金代表交谈。他举手投足间的自信与掌控力,让周围所有的精英男士都显得黯然失色。偶尔,他的视线会穿过人群扫过苏羽菲,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那种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让苏羽菲的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甜蜜。这几天,她过得像是在云端。自从那次“救市”之后,陆景川对她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他开始带她出席核心会议,把私人账户交给她打理,甚至在某些深夜的缠绵后,会允许她留宿在那张宽大的主卧大床上。苏羽菲天真地以为,她是不一样的。她不仅仅是资产,她正在成为他的“不可或缺”。“听说今晚有一位新的合伙人要空降。”旁边两个正在拿点心的分析师在窃窃私语。“是吗?能进景川资本做合伙人,得是什么背景?男的女的?”“不知道,陆总亲自挖来的,据说……”话音未落,宴会厅原本嘈杂的交谈声突然安静了下来。苏羽菲下意识地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入口处。两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侍者缓缓推开。在那一瞬间,苏羽菲感觉自己身上的香槟色长裙突然失去了光泽。走进来的女人穿着一袭如火般热烈的深红色高定礼服。那种红,衬托的礼服像一具战袍。她的头发烫成了复古的大波浪,红唇鲜艳,每一步走带着上位者的傲慢与松弛。那是真正的顶级捕食者的气场。苏羽菲愣住了。她看到陆景川,竟然主动放下了酒杯,大步向门口迎了过去。“你迟到了。”陆景川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苏羽菲从未听过的熟稔。“香港那边的航线管制,你知道的。”红裙女人笑了。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恭敬地握手,而是极其自然地张开双臂,给了陆景川一个贴面礼。“好久不见,景川。”那个拥抱很短,却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苏羽菲的眼睛里。陆景川转过身,向着全场宣布:“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晓婉,景川资本新晋的管理合伙人GP,以后负责我们的一级市场并购业务。”掌声雷动。苏羽菲站在阴影里,手指死死捏着香槟杯的细脚。原来这就是“新合伙人”。李晓婉挽住了陆景川的手臂。她的动作那么自然,仿佛那个位置天生就是属于她的。她端着酒杯,优雅地应酬着围上来的人群,谈笑风生间流露出的睿智与犀利,竟然和陆景川如出一辙。他们站在一起,就像两把名贵的刀,锋利、耀眼,且势均力敌。而苏羽菲,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那个穿着香槟色裙子、小心翼翼维持着完美微笑的女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精致的赝品。“那个女孩一直在看你。”李晓婉突然侧过头,在陆景川耳边低语。她的目光越过重重人影,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苏羽菲。陆景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她是我的高级经理,苏羽菲。”“只是经理吗?”李晓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视线在苏羽菲优美的颈部线条上停留了一秒,似乎看穿了领口下的秘密,“眼光不错,很有灵气的小东西。”她用的是“小东西”,而不是“人”。陆景川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别吓到她,她胆子小。”“心疼了?”李晓婉挑了挑眉。说话间,侍者端着托盘路过。陆景川随手拿了一杯红酒,刚抿了一口,嘴角不小心沾了一点酒渍。下一秒发生的画面,让苏羽菲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李晓婉没有递给他纸巾,而是直接伸出手指,动作亲昵而自然地抹去了他嘴角的那一滴红酒。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根染了酒渍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别浪费,这可是02年的拉菲。”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陆景川。全场一片死寂,随即是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声。陆景川没有躲,甚至还在纵容这种越界的亲密。在那一刻,苏羽菲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那不是普通的调情,那是权力的宣示。李晓婉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告诉苏羽菲:你引以为傲的所谓“特殊待遇”,在我这里,只是玩剩下的把戏。巨大的落差感像潮水一样袭来,几乎将苏羽菲淹没。她以为自己是陆景川领地里唯一的雌性,哪怕是作为宠物。但现在她才明白,她只是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而李晓婉,是和那只雄鹰一起翱翔的同类。“苏经理是吧?”不知何时,那一抹刺眼的红色已经来到了面前。苏羽菲慌乱地回过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晓婉。近距离看,这个女人的美更有压迫感,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是苏羽菲这种靠模仿和学习堆砌出来的气质无法比拟的。“李……李总好。”苏羽菲有些结巴。“这裙子很衬你。”李晓婉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苏羽菲的锁骨,恰好停在那条藏在衣服里的项链位置,“不过,这种颜色太乖了。在陆家嘴,太乖的孩子可是会被吃掉的。”她的手指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按了按那个坚硬的钻石锁扣。苏羽菲猛地一颤,惊恐地看着她。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李晓婉凑近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像毒蛇一样冰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他。那是我的男人。当然,如果你愿意听话……我不介意和你分享。”说完,她拍了拍苏羽菲僵硬的脸颊,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转身回到了陆景川身边。陆景川甚至没有再看苏羽菲一眼。他和李晓婉碰了碰杯,两人相视一笑,那画面和谐得刺痛人眼。苏羽菲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放下了手中的香槟,像个逃兵一样,转身冲向了洗手间。镜子里,那个精致的妆容依然完美,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绝望。苏羽菲扯开领口,看着那条曾让她感到“安全”的项链。此刻,它不再是宠爱的象征,而是一个可笑的项圈。原来,在这个名为陆家嘴的斗兽场里,她从来就不是玩家。她只是这两个顶级玩家即将开始的一场新游戏里,一枚微不足道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