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天,烧退后戴催孕套反杀,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干到翻白眼流精求饶 - 第4章 卡芙卡捆绑调教,言灵术控射,捏住肉棒不让射把穹逼到濒死
穹是在睡梦里被绑起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算不算“醒”。意识一直浮在一个很浅的地方,像半个人浸在水面下。水波轻轻一晃,他就能看见一点模糊的影子,但耳朵里全是闷的,什么都听不真切。后来有什么东西圈住了他的手腕,不紧不松地绕了两圈,往上一收。他的胳膊被慢慢举过头顶,像两根被水浮起来的木头,落进更软更凉的床铺里。背还是贴着床单的,腿还有点力气,但脚踝上又来了同样的东西,绕上,收紧,往两边拉。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声音。绳子和皮肤之间只有特别轻的摩擦,像有蛇从手腕上滑过去,细而韧。穹想挣,但胳膊沉得像灌满了湿泥,指头在空气里动了动,最后只能虚虚地抓住一截床头栏杆。铁皮凉的,从他掌心一直钻进骨头缝里。他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床头的灯开着,很矮,光线从下面反上来,把半个房间泡成一种浑浊的暖褐色。天花板上有几道斜长的影子,是人在动,被灯拉长了,投在墙上和天花板上,一晃一晃。他先看清了自己的手。两只手腕被一根黑色细绳绑在一起,绳子在床头两根金属短杆之间绕了个“8”字,中间收紧,把他的胳膊固定成一上一下的弧度。双腿也一样,脚踝给分开绑在床尾的两个角上,腿被拉成很开的姿势,膝弯下面还各垫了一个枕头,把他的大腿和髋部垫得半高,像把整个下半身都送了出去。“凉。”不是冷气,是没盖东西。皮肤在夜里冷下去,汗毛全立起来。他的衣服早没了,光裸得彻底,连内裤都没留。床单直接擦着背、臀、大腿后面。那布料又凉又滑,好像新换的,有什么味道,很淡,像洗过又晒过,还没沾上人气。穹又挣扎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反而在手腕上勒出几道细痕。喉咙干得厉害,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像从管道里漏出来的气,“呃”地一下,连自己都听不清。完了。这是穹脑子里浮起来的第一个念头。他不知道自己具体是“完了”在哪,但就他目前这个姿势、这个状态、这个下半身凉飕飕的触感来看,准没好事。他费力地扭了扭脖子,想看看是谁。还没看清,就听见了那个声音。“醒了?”声音从床边来,不高不低,像在问一个不太重要的问题。穹把头转过去。动作太慢,脖子像生了锈。他的视线先撞上一点红的。是红茶。瓷杯沿口冒着细细的热气,水汽在灯光下软软地往上飘,散成一团白雾。卡芙卡坐在床沿,侧着身,两条腿交叠着,其中一条踩着地面,另一条的小腿搭在床边上。她穿着那件黑色长款风衣,没扣,里面是白衬衫,下摆散着,底下一条黑色高腰短裤。腿上是紫红色连裤袜,右腿过膝长靴,左腿短靴,鞋跟在床头灯的暗光里折出一小块亮。她的脸半明半暗,紫红色的眼睛从杯沿上方看过来,嘴角勾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像在欣赏什么慢慢醒来的、会动的东西。“我进来的时候,你睡得很熟。”卡芙卡把茶杯放回床头柜,动作很轻,瓷底和玻璃面碰出一小点脆响。她转过来,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顺着穹被拉开的胳膊摸上去,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像数他有几根骨头。手指很凉,像在冰水里浸过,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一滴水落到烧热的铁板上,穹整个肩膀都抽了一下。“不错,还知道抖。”卡芙卡低低笑了一声,尾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滑过去的一小片羽毛。“你……干什么……”穹哑着嗓子问。他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里像糊着一层干掉的糖浆,每说一个字都扯得疼。他想抬腿,腿被绑得死紧,膝弯下的枕头把他的下半身垫出一个很怪的角度,屁股只挨到一点床单,腿根和腰都悬着。那几根绳子绑得很讲究,不光是脚踝,还从大腿中段绕了一圈,用短绳系在床沿两侧,让两条腿怎么也合不拢。“放开……”他又说,声音更小了,像从嗓子深处磨出来的。“还不能放。”卡芙卡起身。床垫被她的动作带得轻轻晃了一下,穹的身体跟着往下滑了一点,绳子立刻在手腕和脚踝上吃住劲,把他卡回原位。卡芙卡站到床边,低着眼看他,那副样子不像看人,像在丈量一件等待加工的材料。“你这两天烧得厉害,我得先看看,烧到哪里了。”她俯下身。手指先落在他额头上,像试温。但比试温慢得多。她的指尖从眉心开始,沿着眉骨的弧度滑到太阳穴,又往下,擦过颧骨,蹭到耳垂。穹的头往旁边偏了偏,没躲开。她的手指追着,按在他耳后那点软肉上,停了一小会儿,像在量他颈侧的脉搏。然后往下,指背贴着他的下颌线,一划到底。那点凉意像一道细细的水,从下巴流到喉咙,又滑到锁骨中央的凹陷。穹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呼吸这么急。”卡芙卡说,声音很轻,压在他耳边,像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小口冷气。“心跳也快。”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在锁骨上横着划了一下,再往下,按在胸口正中。那地方热得发烫,皮肤薄薄的,下面心脏正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指腹。她能感觉到,跳得太快了,像被绑起来的不只是手脚。那根手指就这么按着,不动,像要把那些心跳都记下来。“你……你别……”穹要说话,胸口却被那只手压着,气都短了半截。卡芙卡没理他,指尖慢慢滑向一侧,顺着胸肌外缘滑到腋下,又折回来,刮过他乳头旁边。那粒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小肉粒,被她指甲极轻地擦过去,像弹了一下。“啊……哈……”穹的背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泄出一声又短又闷的呻吟。绳子跟着一收,手腕和脚踝都被勒出更深的印子。他仰起脖子,额角的汗滑进发缝,胸口被那一下激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两颗乳头都硬了,像两粒小石子,在发红的乳晕上凸得老高,颜色深得发艳。“这里,还有这里。”卡芙卡的指腹在他乳晕上绕着圈,很慢,一圈,两圈。她的呼吸也慢慢扑下来,落在他的胸口上,温的,却让皮肤更麻。她的指甲尖偶尔擦到那粒挺立的小肉粒,轻得像从水面划过。穹的胸肌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像被她的手指牵着走。他喘得越来越急,喉咙里滚着断断续续的气声:“别……别碰……那里……”“为什么不能碰?”卡芙卡忽然用指甲极轻地掐了一下那颗乳头。“啊——!”穹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碎,像被人从胸口电了一下。整片前胸都绷紧了,两道锁骨从汗湿的皮肤下凸出来,乳尖在卡芙卡指间变得又红又硬,像颗被捏得充血的樱桃。他侧过头,半边脸埋进枕头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把枕套洇湿了一小块。太敏感了。药效把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某种情欲的触须,连乳头被碰都像有人在下面同时撸了他一把。他自己以前都不知道这里会这么要命。“看,果然很烫。”卡芙卡松开手,目光在他泛红的胸口上扫过,声音里带着点玩味。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掌心贴着他的肋骨,从最上一根往下,像在数,又像在按。每按到一根,穹的小腹就跳一下。他侧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那些手指点到了什么要命的穴道。等滑到腰侧的时候,穹整条腰都开始抖,喘得又乱又急,舌头在嘴里翻不出半个字。“别……啊……”他的声音像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又软又湿。卡芙卡的手指已经按进他腰窝里,那一小块凹陷被极缓慢地磨着,又酸又胀,像有什么从腰窝里往脊椎里钻。他的腿被绑着,不能夹,脚趾倒还自由,全在床单上蜷起来,趾节都白了。穹的内心已经乱成一锅粥。操,这女人是打算把我拆了吗?我是发烧了,不是烧坏了!这手怎么跟医院检查似的,可检查哪有这么要命的?完了完了,别碰腰,那里真的不能碰,酸死我了……他的腹肌在卡芙卡指尖下一跳一跳,像被拨动的琴弦,整个人在绳索里扭得像条被钉住尾巴的蛇。卡芙卡终于停在他小腹上。她的手覆着,像捂一团还没熟的馒头。指腹顺着腹直肌的沟壑滑下去,在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打了个圈。那里就是最烫的地方。她的手和那片皮肤之间几乎没有一点凉意了,像整只手都被捂成了和他一样的温度。她没看,只是缓缓地、极轻地,用中指从他的小腹滑进了更下面的位置。碰到了一根硬得发颤的东西。“啊——!”穹“啊”地叫出声,身体像被从下腹点着了。那根肉棒在被触到的瞬间就往上弹了一下,整根硬挺挺地打在小腹上,又热又胀,马眼已经吐出一小汪透明的液,黏在肚皮上,拉出一条细线。卡芙卡的手指没有移开,从根部顺着往上,像用指腹去描一根刚烧出来的铁条。她先圈住根部,不紧不松地套着,拇指在根部那几条凸起的青筋上轮流压过。每一次压,穹的腿根就抽一下。他叫出来的声音又短又碎,像被一下一下地挤出来。“好硬。”卡芙卡说,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像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她的手指往上移到龟头,指腹在顶端的小孔上极轻地压了一下。那一下让穹整个下半身都像被电击穿了。前液“噗”地从小孔里喷出来一点,打在她指节上。卡芙卡没缩手,反而借着那点滑,整个掌心包住龟头,慢慢往下套。那根东西又粗又胀,龟头大得几乎合不拢她的虎口,颜色已经深得发紫,整根上边青筋暴着,一跳一跳的。她的手从上到下捋了一遍,又热又湿,掌心被前液弄得滑腻腻的,套到根部时,囊袋也被手腕带了一下,沉甸甸地晃。“哈……不要……卡芙……”穹仰起脸,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线,喉结滚得厉害,额角的汗一路流进发缝里。他全身都在发抖,被绑住的手脚无意识地扯着绳子,床架子都被带得轻轻响。肉棒在她手心里胀得更厉害了,龟头从她虎口里顶出来,紫红色的冠沟上糊满了他自己的前液,像裹了一层糖浆。前液已经流得不成话,顺着柱身一道一道地往根部淌,打湿了她整只手,连手腕都亮晶晶的,像抹了层油。“流了这么多。”卡芙卡垂眼看着,嘴角弯起来,“就碰了一下。”穹已经不行了。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射了。不,不对,是想射,但卡芙卡的手又停住了。她把手从他肉棒上移开,用两根手指捏了捏龟头的下沿,像在玩一颗半熟的樱桃。那一捏把穹从射精的边缘活活拽了回来。一阵又酸又空的抽痛从马眼一直传到后腰,像有一根细针从他的尿道口一路扎进了尾椎。他大张着嘴,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一丁点声音。难受。难受得要死。明明就差一点,就一点点,那扇门都开了一条缝,又被她给按上了。他的手在绳索里绞得发白,腿根上的肌肉跳得快要抽筋,满身都是汗,连床单都被他蹭得往中间团成一团。“还没到。”她说。然后她拿起了那截短绳。绳子是黑色的,不粗,和绑他手脚的是同一种。她在指尖上绕了一圈,又松开,像在试软硬。然后她俯下身,脸离他那根竖得笔直的东西不到一掌远。她的呼吸打在上面,热而潮,像往他鼓胀的龟头上蒙了一层湿纱。穹整个人都绷紧了,那根肉棒在空气里跳着,马眼又往外冒水,像在回应她的鼻息。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紫红色的眼睛半眯着,像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她的嘴唇离那里太近了,近得穹甚至能感觉到她唇边那点比呼吸更热的气流,若有若无地拂过龟头。想射。更想她含进去。这两个念头在他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他眼前全是星星。“这次要把它绑起来。”卡芙卡说着,把绳子绕过肉棒根部,贴着他浓密的浅色毛发,绕了两圈。她的动作很慢,像在给什么精密的零件做最后的紧固。然后她收紧了。“啊——!”穹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腰像被人从床上拉起来,腹肌扯得生疼。绳子勒在根部,血管被压住,血出不去,整个棒身立刻涨大了一圈。青筋一根根地鼓出来,像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皮。龟头比刚才更红更紫,顶端的小孔张合着,吐出一点一点透明的液,全流到卡芙卡手指上。她打的是个活结,不松不紧,正好让他的肉棒保持在一个将射不射的临界点。越胀越硬,越硬越疼,但精液偏偏射不出来。这感觉已经不能用“难受”来形容了。他的肉棒像被充了气的皮球,正被不断往里面灌气,却找不到任何出口。整个下半身的血都堵在这一根东西里,跳得又沉又重。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棒子已经大得不像他自己的了。根部被黑绳一勒,茎身紫红得像要渗出血来,龟头胀成一个几乎要爆开的菇头。还没等他多看,马眼又“噗”地冒出一大股前液,滴滴答答全落在小腹上。他能感觉到,那股想射的冲动在小腹里横冲直撞,像一窝被堵在洞口的老鼠。好胀。胀得要疯了。“别怕。”卡芙卡直起身,目光从他那根快爆掉的东西移到他的脸上,看得很仔细,“先忍一忍,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她重新坐回床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短靴的鞋尖从风衣下摆伸出来,紫红色连裤袜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在床沿上方很轻地晃。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腹部,慢慢地往下画。“你昨晚,梦见谁了?”她问。穹已经听不清了。他眼前全是白点,像有无数飞虫在空气里乱撞。那根东西被绳子勒着,又胀又麻,血液全往那一处聚。他的小腹像坠了块烧红的铁,连大腿都开始痉挛。他张着嘴喘气,舌头半伸出来,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不……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胡乱摇着头,眼泪从眼角甩出来,落在枕头上,把枕套打湿了好几滴。“不知道?”卡芙卡的手指滑到肉棒上方,在离龟头半寸的地方停下。“那再想想。”她的指腹顺着根部和绳子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极轻极轻地划过去。那地方的皮肤已经绷得发亮,像随时会裂开。只这一下,穹的腿就往上猛蹬,把床单都踢得松了一角。他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又尖又哑,像被从喉咙里炸出来的:“姬……是姬子……还有你……卡芙……卡芙卡……都是……你们……哈啊……别碰……”“都是?胃口倒不小。”卡芙卡笑了一下,手指从他肉棒上移开,落到他的睾丸上。绳子勒得紧,那两颗东西沉甸甸地坠在下面,表面泛着一层薄汗,发亮。她的指尖只轻轻一碰,穹整个人就像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压了一下,嘴大张着,气从喉咙里倒灌进去,发不出一丝声音。她开始用两根手指捏着那里,极轻地揉,像在试它们的重量,又像在数什么时候胀满。另一只手则覆上他的龟头,用掌心压住马眼,不紧不慢地旋。“呃——啊……不要……卡芙……我求……求求你……别揉……啊——!”穹的腰从床上弹了起来,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手腕的绳子上,胳膊被拉得发白。他的叫声在房间里撞来撞去,又碎又长,眼泪像断了线似的往枕头上淌。肉棒硬得不像人体能有的东西,整根红里透紫,表面青筋像蚯蚓一样鼓着,马眼被掌心堵着,前液从指缝里倒流出来,沿着棒身滴到绳子上。他射不出来。每次小腹收缩,精液就顶到出口,却被那只手和那根绳子死死拦住,像一锅烧沸的水被锅盖压住,在里头翻江倒海地冲撞。越冲越胀,越胀越疼,疼里又裹着一层让人发疯的爽,像有无数根针从尿道里往外扎。“求我什么?”卡芙卡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下来,语气轻松得像在逗一只已经翻肚皮的猫。她手心里的龟头又跳了好几下,滚烫的,像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她没有松开,反而用拇指拨开一点马眼上黏着的透明黏液,露出那个已经有些发白的小孔。那地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已经肿了起来,又软又亮,像要化掉。她低下去,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就一下。“啊——!”他叫得撕心裂肺,全身的肌肉都往一块儿绞,脚尖在床上乱蹬,把一只枕头踢到了床尾。肉棒在绳子和她掌心里剧烈地跳,精液想冲出来,又冲不出,只在前列腺里横冲直撞,把整个小腹都顶得鼓起来。他的腹肌一下一下地痉挛,像有什么活物在肚子里扭动。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抽气。他觉得自己要疯了,要被活活憋死在这个地方,被自己射不出去的东西从里面撑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不是死了,是比死还惨。我要被自己的精液撑死了。这种死法也太丢人了吧……卡芙卡抬起头。她嘴角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分不清是前液还是口水。她看着穹那张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脸,忽然松开掌心和绳子。“现在可以了。”她说。穹没有射。他的肉棒依然那么硬,甚至比刚才更硬。但精液像被堵在了半路,既冲不出来,也退不回去。他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临近崩溃的姿势,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明明箭已经要离弦了,却被人生生按着,不让它松。他以为松开手就能射,但放开的那一下,前液倒是涌得更多,精液却卡在小腹深处,沉沉地坠着,胀得像要顶破他的会阴。“怎么?”卡芙卡歪了歪头。她跪坐在床边,风衣下摆散在身后,紫红色连裤袜的膝盖在地板上压出两块更深的颜色。她伸出一只手,用指尖在穹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穹“呜”地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弓起来,小腹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那根肉棒又跳了好几下,精口张得老大,却只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连射都射不出来。他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又爽得头皮发麻。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像被人从里到外撕成两半。他的腿被绑着,只能无力地张大,像两块被钉在案板上的肉。膝弯的枕头早就歪了,一条腿半悬着,脚踝上的绳子把皮肤磨出了一圈红痕。“不行……我……”他嘴唇抖得不像话,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舌头像不属于自己,在嘴里一阵乱动,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挂成一道亮晶晶的线。他哭得厉害,不是抽泣,是那种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像漏水一样的哭。眼睛又红又肿,金色的瞳仁被泡在泪里,模模糊糊地朝卡芙卡的方向看,像在求,又不知道求什么。他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转:我要射。求你了。让我射。什么都行。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就是想射。再憋下去真的要炸了。谁来救救我啊。“别哭。”卡芙卡说。她伸出手,用指腹擦掉他眼尾的泪。那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像在给一个哭闹的孩子抹脸。可她的声音里没多少安慰,倒像在欣赏他这副失控的样子。她慢慢弯下腰,趴在他上方,两条腿夹住他的腰侧。那根被勒了太久的东西就顶在她两腿之间,随着她的动作,在她大腿和腿根的软肉上压来压去。紫红色丝袜滑腻而薄,像一层温热的蛇皮。她没急着做什么,只把身体压低,让那根肉棒从她的腿缝之间穿过,贴着她已经湿透的内裤摩擦。她开始动了。很慢,像在磨刀。“啊……啊……”穹的叫声又软又哑,一句比一句碎。那根东西从她的腿缝里蹭过去,前面是丝袜和湿布,后面是她腿根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龟头蹿到尾椎。他整条脊椎都酥了,后脑勺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脖颈上全是汗。他的前液流得更多了,把她的丝袜和大腿全弄得湿淋淋。肉棒像浸泡在一汪热水里,滑腻,软中带硬,可就是射不出来。那点没有出口的快感在他身体里越积越高,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岸上打,每一波都把他往更深处拖。他的大腿根贴着她的腿根。那丝袜已经被他的前液和她腿心渗出的汁水浸得湿透,紫红色变得更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反着光。她每次挺腰,她腿根内侧最软的那块肉就从他柱身上碾过去,软得不可思议,又滑得让他抓不住任何着力点。他甚至能透过丝袜感觉到她穴口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他的茎身上。偏了,就是偏了,差一点,差那么半寸,就能整根撞进去。可她偏不给。就是磨。就是蹭。用腿、用丝袜、用那层被水浸透的内裤,把他勾得快要发疯。卡芙卡也不急。她贴着他的身体,胸脯压在他汗湿的胸口上,白衬衫半透,两团软肉像刚蒸熟的年糕,又软又热,隔着布料往他胸膛上揉。两颗乳头在他胸前来回剐蹭,硬硬的,小小的,像两粒被裹在湿布里的小石子。她的脸埋在他脖颈旁边,嘴在他耳边,一张一合,声音像从喉咙里滑出来,带着一点湿,一点软,还有一点像在念咒的语气。“你现在很热❤ ……”她说,每一个字都从他耳朵里钻进去,像有只小虫顺着耳道往里爬,“血都在往下走,走到你的小腹,你的下面。那里很胀,对吗?”像憋着一口气,怎么都呼不出去。你的肉棒很硬,硬得发疼。它现在正贴在我身上,你感觉得到我的腿吗?我的丝袜,我的皮肤,很滑,很热,被你弄得湿透了。“你很想射,但是射不出来。因为你的身体在等,等它更想要,等它更难受,等它除了射进来之外什么都想不了……你想射进我里面,对不对❤ ?想让我用里面最软最热的地方,把你整根含住……想让我骑在你身上,把你吃进去……一直吃到最深……对不对……❤ ”她的声音像有实质一样,从耳朵钻进去,又像从里面把他的脑子泡软了。穹的呼吸越来越快,胸膛剧烈地起伏,像随时会从喉咙里翻出白沫。他能感觉到她说的每一个部位。她的腿、她的湿、她的丝袜、她穴口外沿那两片热而厚的肉,正隔着内裤一开一合地含着他的柱身。他像被她的声音剥掉了皮,每根神经都裸在空气里。她每说一句,他的敏感就厚一层。到后来,他觉得自己整根肉棒都成了一条满胀到极点的河,水在里头横冲直撞,只差一个口子就能决堤。“想射吗?”卡芙卡问。她的腰还在慢慢磨,两根手指却探下去,捏住了他已经胀得发紫的龟头,不松不紧,正好卡在冠沟下方。她的指尖一点点收紧,像把一颗熟透的葡萄从中间勒出一道箍。穹发出了一声介于哭和叫之间的声音,像要从喉咙里把所有内脏都一起喷出来。他拼命地挺腰,想从她指间逃开,又拼命地往她身上顶,想把最后那一下撞出来。可卡芙卡压着他,绳子扯着它,那根肉棒只能徒劳地在她指间和腿根之间来回蹭。“想……想射……啊……想射……要疯了……卡芙……让我射……求……啊……”他的声音碎成一地,每个字都湿淋淋的,带着哭腔,尾音全被喘息吃掉。他的胸膛上全是指痕,她刚才撑在他身上时留下的,红红白白的,像雪地里的梅花。他的乳头在空气里肿着,乳晕红得发暗。小腹上到处都是前液和汗,亮乎乎的一层,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案板上刚被浇过热油的鱼。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连动一下脚趾都像在求她。“你求得太早了。”卡芙卡说。她慢慢坐起来,骑在他身上。这次不是腿缝,是她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位置。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两片肉唇在紫红丝袜被撕开的那道口子里翻卷出来,又肥又软,像被水泡过的花瓣。她先用穴口含住龟头,只那一点,又热又紧,马眼刚进去,就有一圈软肉吸上来,像要把他整根绞进去。穹“啊”地一声,整个屁股都从床上抬起来。她没进去。就那么含着他的顶端,慢慢地磨,轻轻地吸。穴里的嫩肉在收缩,湿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全浇在他的马眼上。那温度和压力,像把一条烧红的铁棒浸进了滚油里。“进来……求……进来……”穹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嘴里反复念叨着几个字,眼泪干了又流,眼窝里湿得发亮。他的手腕被绳子磨破了皮,血丝从磨破的地方渗出来,把黑色绳面染得更深。他什么都管不了了,只知道那根东西已经快胀到爆。只有把她整个吃进去,把精液全射进去,他才能活。他挺着腰,拼命往那个又湿又热的口子里顶。卡芙卡的手压在他小腹上,就那儿,按着,不让他动。然后她的腰一点点往下,肉棒一寸一寸地没进去。甬道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深处更热,像一整口滚烫的泉,正等着把他连根吞掉。她的表情也终于变了。眉头蹙起来,嘴唇微张,一小截舌头抵在下唇上,呵出的气又长又抖。她叫了一声,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啊❤ ……好硬……怎么还是这么硬……”穹的视线全糊了。他看见卡芙卡坐在自己身上,白衬衫前襟大敞,一只雪白的乳房从衣服里掉了出来,乳尖翘着,红得发亮。她的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拢住,肚脐下那片小腹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她下面那口穴整个吞着他的东西,交合处严丝合缝,只在她抬起时翻出一点嫩红的肉,又被下一次坐下全塞回去。他看不见更多了,因为眼泪把他的眼睛全糊住了。他只能感觉到。感觉到她里面在吸他,在绞他,在一圈一圈地往里吞。他射不出来,可那根东西却胀得比刚才还大,快把她撑裂。然后她开始动了。不动则已,一动就是重的。她两只手撑在穹的胸口,指尖陷进他肉里,骑着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坐。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肉棒整根坐进去,龟头狠狠撞上最里面的软肉。交合的地方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又湿又响。她的紫红色长发在身后甩开,像被打散的绸缎。白衬衫的前襟全敞着,两团乳房半露出来,随着动作上下颠跳。她不再压抑,叫得又长又浪,每一声都像从胸腔里滚出来,尾音往下坠,又在下一声里拔高。“啊❤ ❤ ……好舒服……里面……全被你顶开了……嗯啊❤ ……你听见没有,下面好湿……都是你的水……哈啊❤ ……”她的腰像有弹簧一样,坐下弹起,坐下弹起,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臀肉撞在穹的胯上,荡起一层细浪。她那口穴像活了一样,每次抽离都恋恋不舍地绞着,每次撞进去又欢天喜地地张着。热烫的穴汁从交合处一股股地往外冒,糊得两人腿根和床单一片粘滑。穹的肉棒被那口窄热的穴套得又紧又软,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又被下一次深顶全部推回去。他射不出去,可快感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那根东西已经麻木了一半,另一半却被她磨得又酸又胀。他觉得自己像一袋被不断捣烂的浆果,里头的汁水全要冲破皮肤喷出来。“卡……卡芙……我要……要射……射不出去……啊……求你……让我……求……”穹哭喊着,嗓子已经劈了,像从砂纸堆里拽出来的布条。他的腿被绑着,大腿根和臀肉都在抽搐,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腹肌上一道道的青筋都鼓起来,小腹一抽一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从里往外推。精液就堵在出口,像一群被关在铁门后的兽,不断撞门,门却纹丝不动。卡芙卡俯下身,嘴唇贴上来,把他的哭喊全堵在嘴里。她吻得极深,舌像蛇一样钻进去,舔他的上颚,勾他的舌根,把他嘴里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和呻吟全吸过去。他觉得自己像被她从里到外吃了一遍。下面那张嘴吸,上面这张嘴也吸,他的魂都快被这两张嘴吸走了。她一边吻他,一边还在骑,腰软得像没有骨头,那口穴里头的嫩肉像活了一样,一层一层地裹,又细又密地绞。他听到她在自己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又湿又滑。他觉得自己正在被那声音往一片白茫茫的地方拖。然后卡芙卡忽然坐直了。她两条腿夹紧,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整个人往下一沉,把他整根都吞到底。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高又长的呻吟,像从尾骨一直顶到天灵盖。那声音在黑暗里划出一道又薄又亮的线,久久不散。与此同时,她下面那张嘴收得死紧,像把穹的整条脊椎都往那个绞紧的肉环里拖。穹的身体像被劈成两半,一半被她的穴绞着,一半被射不出的胀痛搅着。他张大嘴,叫不出声,嗓子眼里只有“嗬嗬”的气流。“射进来❤ 。”卡芙卡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落下来,又像贴着他脑仁说的。她的手松开了他根部的绳子。精液像决了堤。第一股几乎是喷出去的,力道大得连穹自己都觉得像被人从下腹往外拽。那根东西在她的穴里疯狂跳,像要把攒了太久的、已经变得又浓又稠的东西全打出去。“热。”“烫。”比热水还要滚,像把一整锅烧开的浆灌进她肚子里。穹的眼前白成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的腿在绳索里乱挣,手腕把床头的金属杆都拽得“咔咔”响。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哀叫,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整个人往下坠,又在下坠中不断冲撞着什么。精液一股接一股,像永远射不完一样,从尿眼里喷出来,打得她的花心都跟着缩。卡芙卡也被这阵热烫激得浑身发抖。她仰着脸,口唇半启,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像是被彻底操开了一样又艳又松的神情。她的穴还在绞,随着肉棒每一次跳动,从深处又喷出一股水,热热地浇在他龟头上。“啊❤ ❤ ❤——好烫……射得……里面全满了……哈啊❤ ❤ ……”她的声音拔得又高又细,像一根被风吹到极致的丝线。她的身体向后折去,臀部仍死死压在他胯上,把整根跳动的肉棒都吞在里面。手指抓着他的胸口,指甲全陷进去,留下五个鲜红的月牙印。她的腿根剧烈地打着颤,丝袜上的水痕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她的小腹也在抽,每抽一下,那口穴就把穹的肉棒绞得更紧一点,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全挤出来,一点不剩。射精持续了很久。久到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像整个人都被从尿眼里抽出去了。等最后一滴也打进去,他的意识已经飘了。眼前白光未散,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擂鼓。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卡芙卡从他身上起来,感觉到那根半软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还带出大片黏糊糊的白浊,全淌在他的小腹上。他想动,想看看那些液体,但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了。黑暗从四面八方漫上来,像温热的泥,慢慢把他埋掉。“做我的乖孩子,很快就舒服了❤ 。”这是穹最后听见的话。像是从水底冒上来的,很远,很轻,连音节都模模糊糊。他“嗯”了半声,尾音没落完,人就昏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手腕上已经没有绳子了。他先是没有睁开眼,只动了一下手指。手指尖很凉,但手腕还能弯。两条腿也并着,似乎被谁并好放正了。床单还是潮的,可身上多了一条薄被,从胸口盖到膝盖。他想抬胳膊,胳膊又酸又软,像被卸下来过,再安回去的时候没上紧。手腕上有一圈火辣辣的疼,像被什么细细的东西一直磨着。脚踝也疼,但比手腕轻。他试着把眼睛睁开。灯已经灭了。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帘缝里漏出一条极淡的星光,从窗口一直爬到床沿。卡芙卡就坐在床边,侧着身,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正一下一下地擦着他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指背。像洗一件很薄的瓷器。她的动作极轻,毛巾的凉意从指尖一直渗进骨头里。穹动了动手指,想抽回来。没抽动。卡芙卡没回头,只说了一句:“别动。”她的声音很淡,像夜里没有风的水面。穹不敢动了。他躺在那里,由着她把每一根手指都擦干净。腕上的勒痕被湿毛巾擦过,尖锐的疼里浮出一层凉。她擦完手,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下头,很轻地,亲了一下他的手背。“醒啦?”她说。那声音像隔着一层什么,听不真,却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一下。“下次别让人这么担心。”她在黑暗里站起来,风衣下摆轻轻擦过床沿。靴跟磕在地板上,很轻,一下一下,向门口去。“你睡吧。”她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天还没亮。”门关上了。穹闭上眼睛。手腕上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和那圈火辣辣的疼。他侧了侧身,把自己缩起来一点,腿间又渗出一股热热的东西,也不知道是没流干净的精液,还是别的什么。他抬起那只被她亲过的手,慢慢贴在自己额头上。手腕上有一圈湿的,不知是毛巾,还是她亲过之后留下的。他就这样,在黑暗中,半梦半醒地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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