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距试剑亭那场风波又过了两日。入夜,桃花岛上的海潮声如万马奔腾,一阵紧似一阵地拍打着礁石。几片厚重的乌云遮蔽了半弦月,天地间昏沉沉的,连风里都透着一股滞闷的暑气。杨过仰面躺在偏房的硬木板床上,双手反枕在脑后,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屋顶的横梁。他左腿膝盖到此刻还在隐隐作痛。这两日里,他那股子市井里带出来的混不吝脾气不仅没收敛,反倒像是被黄蓉那日的一指点出了几分邪火,又故意在递茶、递剑时,装作手滑或是脚步不稳,似有若无地往她的衣袖和裙摆上蹭了几次。他生性乖张,只是觉得这样好玩,解气。孰料每番试探,换来的皆是更为严苛的责罚——要么是在烈日下顶着水碗扎马步,要么是又被罚抄十遍孝经。他很清楚自己错了,更知道郭伯母的手段。可他心里就是有一股怨气。凭什么?凭什么天天打我骂我,却又要拿我的身子来解你那见不得人的毒?“吱呀——”极轻的一声门轴摩擦声,打断了少年的思绪。杨过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熟悉的冷冽梅香,悄无声息地漫入了这间逼仄的偏房。黄蓉进来了。她脚步极轻,落地无声,径直走到床榻前三尺处站定。屋内没有点灯,杨过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极微弱的天光,看清她身形的轮廓。那脊背挺得极直,如同风中绝不低头的寒梅,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孤高。“这两日,你的胆子是越发大了。”黄蓉的声音在幽暗中响起,“我原以为能让你长点记性。看来,那几下戒尺还是打得轻了。”杨过梗起脖子,硬邦邦地回道:“过儿天生骨头贱,郭伯母打也打过了,罚也罚过了。若是还不解气,今日大可再废我一条腿。”“你以为我不敢?”黄蓉向前逼近半步,衣袖间带起一股劲风。杨过只觉胸口一滞,那股无形的威压逼得他呼吸都顿了半拍。但他骨子里的倔劲发作,死死咬着牙关,就是不肯低头。两人在黑暗中僵持了片刻。忽地,黄蓉的身子极轻微地晃了一下。她左手猛地攥紧了衣袖,呼吸在这一刹那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躺下。”黄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声线,只是语速比往常快了半分,“把眼睛闭上。双手平放,不许有丝毫异动。若再敢像前几日那般胡来,我今夜便挑断你的手筋。”杨过听出她声音里强压的轻颤,倒也没有再出言顶撞。他顺从地褪去长裤,赤条条地仰面躺平,依言闭上了双眼,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身侧。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黄蓉解开长衫的盘扣,褪去贴身的衣物。当那具丰腴温热的成熟娇躯靠近时,杨过即便闭着眼,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周遭空气的变化。一阵极淡的梅花冷香,夹杂着妇人独有的温润香气,直扑少年面门。竹榻发出“咯吱”一声轻响。黄蓉双手撑在杨过肩侧的木板上,手背上绷出了极淡的青筋。她咬紧牙关,腰肢极缓、极艰难地沉了下去。那骇人的尺寸抵着幽谷的入口,一点点挤入那紧致泥泞的软肉中。“唔……”黄蓉喉间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身子不由自主地悬停在半空。哪怕已经进入数次,但这般超越常理的凶悍尺寸,依旧叫她痛得秀眉紧蹙,额角沁出了一层细汗。杨过只觉自己被一团滚烫、紧窄到了极点的温软层层包裹。那极致的触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他浑身的筋骨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死紧的拳头。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在心里默念着白日里受过的罚,试图压下那股翻涌的冲动。黄蓉强忍着撕裂般的胀痛,腰肢开始以缓慢的节奏起伏。然而,今夜的毒火似乎比往日来得更加凶猛。随着交合的深入,那股痛楚渐渐被一种令人发狂的酥麻所取代。黄蓉紧致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根硬挺,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一股极其黏腻的水声。那水声在死寂的夜里,听来分外刺耳。黄蓉羞愤欲绝,她拼命想要放轻动作,但双腿的酸软却让她几乎无法支撑自身的重量。她丰润的大腿内侧,不可避免地紧紧贴上了少年大腿。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滑腻、滚烫。杨过闭着眼,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都被放大。他闻到了那股让人发狂的幽香;感受到了大腿侧那惊人的绵软与滑腻;听到了上方女人极力压抑的哼声。本能的冲动如同潮水般涌来,少年旺盛的精力在这等要命的触感刺激下,化作了一股再也无法压制的邪火。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只知道身下那团滚烫紧致的软肉,让他舒服得快要发疯。就在黄蓉的腰肢又一次极其艰难地沉下,将那物事深深吞没的瞬间。杨过猛地睁开了眼。那双极似其父的桃花眼里,透出几分幼狼般的凶蛮与未谙世事的贪痴。他原本平放在身侧的双手豁然抬起,一把掐住了黄蓉纤细的腰肢,十指死死扣进那丰腴紧实的软肉里。黄蓉大惊失色,还未及呵斥,杨过的腰胯已带着一股蛮力,自下而上,极其凶狠地重重向上一顶!“啊——!”这一记顶撞,毫无章法,却深得可怕。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带着少年人无尽的精力和本能的蛮劲,瞬间破开了层层软肉的阻碍,重重撞在了那最幽深、最敏感的秘处。黄蓉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股压抑在骨髓深处的毒火,被这极其粗暴的一撞彻底引爆。极致的酸麻与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原本撑在杨过肩侧的双手瞬间软了下去,大半个身子失控地砸向前方。“你……放肆!”黄蓉嗓音惊颤。那饱满沉甸甸的胸脯,隔着薄薄的中衣,重重地压在了杨过的胸膛上。杨过只觉扣在手里的腰肢软得像一团水,那种极其过瘾的触感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喉结滚了滚,腰胯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挺送了两下。“啪!啪!”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幽暗的屋子里炸响。黄蓉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她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失守,一丝媚惑的尖吟不可遏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但这声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娇吟,却成了这短暂疯狂的终结。黄蓉绝不可能任由这浑小子主导这场荒诞的交合。她强忍着体内如海啸般翻涌的酥麻与毒火反噬的剧痛,左手猛地一翻,反手死死扣住杨过卡在她腰间的手腕。一股极其霸道的冰寒内力,顺着杨过的腕脉直劈而下。杨过只觉手腕处如遭雷击,整条手臂瞬间麻木,那股蛮横挺送的力道硬生生被打断,下腹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滚烫也被这股寒气硬生生逼了回去。与此同时,黄蓉右掌并指如刀,挟着凌厉指风,精准无误地切中杨过颈侧“天鼎穴”。“砰!”杨过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只觉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脑袋重重砸回木板床上,彻底晕死过去。那狰狞的物事虽未发泄,却也因他昏厥而渐渐疲软。黄蓉气喘细碎,胸口起伏不定,额角香汗顺着尖俏的下巴,悄然滴落于少年胸膛。她强撑着酸软到极致的双腿,极为艰难地从少年身上抽离。这一次交合被迫在最关键处强行中断,杨过体内的解药未能渡出分毫。非但如此,黄蓉体内那原本就狂躁的毒火,被方才那几下凶狠的顶撞彻底激发,此刻正在她的奇经八脉里疯狂肆虐。黄蓉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楚闷哼,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她死死扶住竹榻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突。她胡乱抓起地上的墨绿长衫披上,连扣子都未及扣严,浑身战栗着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经脉里的火烧火燎便让她更虚弱一分。“吱呀”一声。竹门被推开,又重重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