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大人的任务……”
加尔贝利亚帝国的夜晚,总是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糜烂气息,即便是在最为奢华的奴隶妓院内,这种甜腻的精液与雌液混合的味道,也如同附骨之疽般钻进每一个角落。
诺尔妮斯抬头仰望夜空,原本只是面对一位富豪客户,那种在服务上决心做到最好,期待对方会反复光顾的紧张与期望,在贤者任务下达的那一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加令人感到恐惧的压迫感,她的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呼吸越是想要平稳就越是急促,担忧的神色挂在脸颊,久久挥之不去。
那封信纸此刻还被她攥在手中,被她的淫水近乎泡到发烂的纸张此刻早已干涸,纸张显得脆弱又僵硬,正如此时的她一样。
若是她还和过去那样有着可以毁天灭地的魔力,或许这个任务并不难,但眼下,自己只有肉体,面对连贤者都只敢试探的强大对手,她,真的还能活下来吗?
压力填充着她的身体,她现在宁可自己还在被那些团购的客人玩排队或是前后夹击,那种服务虽然累,但至少不需要焦虑,伊甸骑士的身体虽然敏感,但还是不容易受伤的,基本上玩不坏,但对阵真正的强者……
违抗贤者的命令会死,面对未知的强者也可能会死,明明她都已经丧失了尊严,在这里给那些人随意玩弄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能幸福地活下去呢?
诺尔妮斯感到非常地不甘心,委屈得身体止不住颤抖,这左右为难的场面,哪怕是天才精英圣女也无法解决。
而这种不甘与委屈,以及这些情绪背后附加的怨恨与愤怒,也如潮水般逐渐填没诺尔妮斯的内心,那体内仿佛黑洞一般,吸收着魔力的存在,此时此刻也在悄然地兴奋了起来,只是诺尔妮斯还在焦虑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体内的变化。
这人吧,一旦压力大了,就需要发泄,而对于诺尔妮斯来说,她曾经在当圣女的时候就因为圣痕的缘故而陷入长期的性压抑之中,以至于当时每天晚上的自慰成了她放松的唯一途径。
到了现在,哪怕她的工作就是被人肏,耻辱地在客人面前高潮、喷出爱液,可她依旧会因为高潮的快感而感到放松以至于可以短暂地忘记烦恼。
尤其是难得一整天都没有接客,说是休息了一天,但一整天都没有被肉棒插入小穴,一整天没有体验高潮的滋味,诺尔妮斯还真有点不习惯,自从被贤者击败并抓获,最终调教成祭品花嫁,再到后来再一次被击败,被送到这奴隶妓院,她这几个月的时间完全都是在永无止境的侵犯和插入、灌注中,陷入无限高潮的情况下的,突然有这么一天停下来,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适应。
总而言之,哪怕要保养自己新的正在生长的处女膜,不能找人插进来,那她自己也受不了等待了,就算是不能插入小穴,她照样有别的方法可以给予自己安慰与快感。
诺尔妮斯坐在自己那间布置得如同王公贵族卧室般的单间里,恐惧、焦虑、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淫靡诅咒,在她的脑海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漩涡,但很快她就可以摆脱这种状态了。
身心完全被淫欲支配、大脑彻底放空,这是诺尔妮斯现在求之不得的。
以一种某游戏不能存在的可爱鸭子坐方式坐在那奢华且暧昧的红色心形大床上,房间的空气中很快便弥漫开了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氛与来自那独属于诺尔妮斯肉体气息的甜腻味道。
在暧昧的暖色灯光照耀下,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淫靡浪荡的性感躯体竟然在持续不断的自我修复中再度显现出了几分纯洁与神圣。
诺尔妮斯低头看着自己完美的躯体,自己的奶子对比刚来的时候好像又膨大了一些,不过这也是必然的,毕竟整天都被那么多人用力地揉,加上媚药什么的天天刺激,想不大也不行啊。
关上灯,点上蜡烛,这具身体此刻在昏暗的烛光下依旧能呈现出一种如梦似幻般的迷醉之感,不过这蜡烛可不只是拿来照明的,她之所以关灯点蜡烛,自然是为了全新的玩法。
围绕着大床的几架烛台,此刻都已经被诺尔妮斯点上了蜡烛,它们是特制的魔力材料,可以燃烧许久许久,而诺尔妮斯要做的,就是熄灭它们,至于怎么熄灭,那自然是要靠潮吹啦。
这个玩法还是个来自海外的富有船长发明的,他管这种玩法叫做胯射炮击,他当时一次性点了好多奴隶,包括诺尔妮斯和瑟蕾娜她们,全是伊甸骑士,她们当时各个双手背在脑后,分开双腿,排成一排站在包厢里,然后那位船长在那里挨个抠弄她们的蜜穴和肛门,吮吸她们是乳头,并且还用上了各种道具来调教她们。
诺尔妮斯一开始还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只知道对方挨个调教了自己前面的几名伊甸骑士,每一位伊甸骑士被调教至高潮后对方就换下一个,最终,当轮到诺尔妮斯的时候,她很快就被这位船长老练且刚劲有力的手指给抠得高潮不止,潮吹的爱液飞射而出,对方才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后来根据这轮调教的表现,诺尔妮斯和其他伊甸骑士都被编号并且划分了等级,诺尔妮斯属于最强的那一档,是战列舰。
反正当时是根据每一位伊甸骑士潮吹的射程和爱液的规模来决定等级的,然后那晚她们就一边挨艹,一边疯狂地潮吹,而潮吹的目标就是这位船长设置的目标靶子,也就是那一根根点燃的蜡烛,谁浇灭的越多,谁的积分就越多,谁就能被灌入的精液越多,因此虽然每个人的潮吹实力不同,但她们依旧十分积极地争抢着潮吹射击,势要夺取第一。
诺尔妮斯还记得那晚,虽然她已经高潮得彻底神志不清,腿软到根本站不住,双腿大敞地倒瘫在沙发上,但她依旧赢得了这场游戏的冠军,被那位船长狠狠地射了十几发,第二天的时候小腹还是隆起的,被一群奴隶妓女给羡慕坏了。
她当时也很自豪地挺着大肚子在妓院里来回炫耀来着,自己不愧是天才精英花嫁奴隶,后来,似乎是因为这个玩法很受欢迎,以至于后面竟然推广开了,妓院里也时不时会举办设计大赛,诺尔妮斯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和夺冠热门,甚至后面还催生出了一整条的赌博博彩行业……
回到正题,诺尔妮斯虽然天赋极高,但要想每一次比赛都夺冠还是有点难度的,因此,她身为天才的同时,也是非常努力的,自己也会在私下里练习这种玩法,正所谓不怕天才,就怕天才比你还努力,很快,不再抑制自己的情欲,就像是身体的本能一般,诺尔妮斯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很快,诺尔妮斯那原本还带有圣洁光辉的身体就逐渐开始被病态的、诱人的红润色泽所取代,冰凉的精油倒在掌心,轻抚身躯,使其顺着她那对傲人挺立的硕大乳房缓缓滑落,让湿润的质感迅速浸透了每一寸白皙的肌肤,油润的光泽反射着烛光,给予她一种从天堂跌落凡尘的零落之感,使这具肉体的存在更加真实与诱人犯罪。
这是妓院专门为她这种顶级头牌准备的,混杂着特殊媚药的高级精油,虽然价格十分昂贵,但效果也是异常猛烈,随着她那纤细的手指缓缓涂抹,精油也很快附着在了她那一寸寸白皙的肌肤之上。
当指尖滑过那已经因为过度开发而变得无比敏感的乳房时,她再也忍不住,顿时发出了细碎的喘息声,奇妙的感觉顿时自敏感的乳肉不断扩散和传递,让她的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清凉的刺激感觉逐渐被难以控制的燥热所取代,并随之给予了她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快感。
不过这股诡异的快感并没有阻止诺尔妮斯的动作,她还没有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顺着胸口的曲线,她的双手开始用力地揉捏起那对被精油涂抹得莹润生光的奶子。
贯穿着乳钉,牵挂着乳链的乳尖在这媚药精油的滋润下也同样开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搓揉,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感,直冲脑髓,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带起阵阵痉挛,乳头也愈发鲜艳欲滴,勃起得挺硬,两条闪烁着银光的金属乳链随着她的每一次抖动而开始摇晃,撞击,清脆的响动富有节奏地与她身体的颤抖交相呼应,仿佛在演奏一场别开生面的音乐会。
只是这场音乐会的运气的确是不太好,在乐声交杂的同时,淅淅沥沥的雨声也逐渐传来,嘀嗒的水滴没入被褥之中,晕染开一朵朵潮湿又带着迷人醉香的渍花。
察觉到了下体即将洪水泛滥般的湿润,她逐渐将那修长而有力的大腿缓缓分开,精油也被她顺势自腰腹猛地向下冲去,涂抹到了私处的位置。
而在那里,哪怕只是微微触碰,就会因为敏感的神经而开始淫汁泛滥,她的一只手按在阴蒂那被压抑得愈发肿胀的肉褶上,指尖裹满着黏稠的媚药精油,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般,本能地开始进行起那种机械而狂乱的抠揉。
“唔……好热……感觉骨头都要化了……”
随着精油的涂抹,媚药的力量开始在血管与皮肤间奔涌沸腾了起来,诺尔妮斯咬住嘴唇,闭上眼睛,两根手指也是颤抖着抠向了自己的下体之中。
拇指轻柔地拨弄着那早已因为圣痕影响而充血肿胀的阴蒂,手指则是沾染着刚刚分泌出来的雌汁,迅速在穴口处打转。
“啊……嗯、唔……啊!”
随着指尖的深入,蜜穴内那层层叠叠的肉壁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吮吸起了她的手指,那种紧致与湿润的触感,使得进一步的深入愈发阻力重重,而着润滑黏腻的挤压与摩擦,更是让诺尔妮斯发出了十分娇媚的短促娇喘。
她的手指一边在穴道内搅动,一边另一只手又开始用力地掐住了自己那坚挺的乳头,不停地挤压抠弄着,甚至还拽起乳链开始拉扯起来,揪起的乳头开始被迫拉长,并在半空中打转,这种剧烈的拉扯感与穴内疯狂的吮吸感,让她的理智瞬间崩塌,眼神逐渐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快感而痉挛。
咕叽~咕叽~
肉体与水渍交织的声音,随着诺尔妮斯的抠弄,敏感的穴肉不断地收缩,疯狂地吮吸着她的指尖,眼神逐渐涣散和迷离,呼吸急促得快要呼吸不上空气,她的动作也止不住地开始加速了起来。
“啊……哈啊!不……不够……这种程度……完全不够……!”
她强迫着自己保持着冷静,现在还不能去,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名叫吉米的客人,幻想起两天后那场性交的场面,期待、恐惧与兴奋交织,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
幻想着那两天后即将插入自己体内的肉棒,诺尔妮斯就有些抑制不住,下体穴肉的吮吸感更加强烈,她的手指都仿佛被紧紧咬住了一般,她在渴望,渴望着有什么能填满她那空虚的蜜穴之中……
可惜,她现在不能这么做,她的处女膜还在生长中,现在可不能用假阳具插进这里,那这样的话……
再也忍不住的诺尔妮斯身体显得十分僵硬,她艰难地伸手,从自己的屁眼处开始摸索着,很快便抓住了那根肛塞的尾部,随后便开始发力,将其缓缓地拽了出来。
前端尖尾端粗的肛塞拔出的时候摩擦着肛门,让她忍不住吃痛得咬紧了牙关,但最终,经历了缓慢的摩擦,她的肛门虽然非常不舍这肛塞的陪伴,但也无法在她的力气下挽留住。
“哦齁~”
“啵”的一声,肛塞被完全拔出,亮银色的肛塞非常洁净闪亮,上面只残留着些许透明的肠液,冰冷的金属早就被她的直肠包裹得十分温暖,拿在手中丝毫感受不到凉意,甚至还有她体内的灼热。
诺尔妮斯没有迟疑,因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此时此刻自己的肛门正在缓缓收缩,拔出肛塞时的扩张正在恢复,她连忙伸出手指,戳进了自己的肛门,纤细的,包裹在白丝手套中,且裹着媚药精油的手指,十分顺滑地在其中来回旋转着,抠弄着,哪怕在其中一点点轻微的摩擦都会让她感到快要升天,她也不曾停下手中的动作。
“哦,哦齁——哦唔哦~”
另一只手摸索着,抓向床头,拿起了一根冰冷的粉色硅胶假阳具,这根假阳具不仅外表看着尺寸惊人,仔细一看,这表面甚至还布满了模拟血管的凸起,以及许多细密的小疣状凸点,光是看着就会给人极大的震撼。
这是诺尔妮斯最喜欢的玩具,陪伴她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这其实也算是个魔法道具了,这玩意可以通过输入魔力来调整它的大小,其实一开始诺尔妮斯还是圣女的时候,这东西还远远没有这么大来着,不过伴随着诺尔妮斯越来越频繁的自慰,她想要的刺激越来越大,最终导致这东西的尺寸也开始逐渐增大,直到现在,变成这样恐怖的样子。
诺尔妮斯跪伏在床沿,将臀部高高翘起,这种羞耻的姿势让她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快感,这样作践自己的感觉,着实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快感也随之增加。
她深洗一口气,双手上下撸动套弄,随即便将已经润滑好的假阳具对准了自己那刚刚收缩的,紧致、但填满了润滑精油,且已经发情、渴望着填满的肛门,缓缓塞入,随后完全吞没,直直直接贯穿进,全部都被她的肛门彻底吞没。
“唔——!”
随着一声闷哼,那冰凉的异物撑开了褶皱的后穴,强行挤入了直肠深处。那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也是一种极其强烈的羞耻感。
这根假阳具表面有着粗糙的纹路,是专门为了刺激后庭而设计的,在其深入进她的屁穴内后,每一次的前进与后退都会有肠壁与那些凸起的细密纹路开始摩擦,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这份贯穿的快感很快就被彻底点燃,陷入高潮与绝顶。
她以一种几乎折叠的姿势跪在床上,双手撑地,勉强维持着身形,双臂根本使不上力气,颤抖着缓缓起身,维持着蹲下的动作双手死死地抓握着双乳,伴随着假阳具在后穴中不断地的深入,她缓缓地坐了下去,随即便开始机械般地重复着蹲起的动作。
“唔……啊!唔唔——!”
每一次下蹲,那假阳具便在她的屁穴里进行一次深度的抽插,每一次起身,又会摩擦到那最敏感的内壁,那粗大的异物就如此一次又一次地深度撞击着她的肠壁,带来了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啊!啊!……好深……要被……撑开了……!”
汗水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床单上。
她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频率,屁穴的收缩与假阳具的抽插摩擦,让那股好似电流般的触感几乎要炸开她的思维。
她的双乳在剧烈运动中波涛汹涌,乳头上的锁链也被绷紧到了极致,整个人宛如一个被色欲支配的傀儡,只会进行机械的抽插动作,但每一次深入抽插的反馈却又是那样的夸张,她的娇喘与悲鸣又是那样的诱人,若是男人在场,定会瞬间勃起,根本把持不住。
“嗯啊!哈、哈……啊!太,太粗了……可是……好舒服……!”
来回反复的蹲下和起身,双腿完全地分开,这样的姿势和动作相当地浪费体力,诺尔妮斯很快就感觉视线一片模糊,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快感而溢出的泪水,还是上下来回抽插时冒出的汗水。
无数发丝粘在她的脸颊,她已经开始大口大口地张开嘴喘息着,双眼翻白,意识模糊,精神崩溃,全靠这身体对高潮的快感本能的追求,靠着肉欲的本能来驱动着,后庭被如此开发得愈发铭感和顺滑,让她的动作愈发夸张和迅速,巨大假阳具的插入更是让她的蜜穴也止不住地洪水泛滥,不停地有雌汁喷溅而出,诺尔妮斯没有浪费,开始对准前方,毫无保留,尽情地开始释放。
“再快点……还要……再快点……”
随着她蹲起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假阳具在体内带出的粘液飞溅在空气中,诺尔妮斯的双眼完全翻白,下体那颗因为持续充血而呈现出艳红色的阴蒂,正不受控制地在空气中震颤着,致使淫液再也无法抑制地狂涌而出。
假阳具在屁穴内不断搅动着,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猛烈地撞击到直肠深处,都会带动她阴部那一簇鲜红阴蒂的剧烈摩擦,乳房随着动作不断晃动,乳链在空气中疯狂鸣响,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生理上的快感。
淫汁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在木质地板上积起了一滩透明的水迹。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皮肤呈现出诱人的绯红。
当假阳具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入那最深处的敏感点时,诺尔妮斯猛地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背部的脊椎因为高潮的痉挛而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啊啊啊啊啊——!!!”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小穴如同喷泉一般,疯狂地向外喷溅着晶莹的雌汁,不仅溅湿了被单,更将那昂贵的精油瓶都冲得翻倒四溅,泼洒的淫汁顿时浇灭了前方好几支的蜡烛。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玩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却因为余韵而失焦翻白,只有身体各处还在因为那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抽搐。
诺尔妮斯的身体僵硬几分,因为痉挛与抽搐,肌肉与穴肉本能地收缩,让假阳具卡在了后穴的深处,她的阴道也如喷泉般持续且疯狂地喷洒着大量的淫液,这股液体混合着媚油,将床单染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潮印。
房间内,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尚未平息的身体抽搐,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诺尔妮斯的神经,她瘫软在床榻之上,四肢酸软无力,但本该在此刻一片空白的脑子,此刻却好似有什么奇异的画面在展开。
就在此时,她的视野中,尽是流光溢彩,那根布满凸起的假阳具仍嵌在她的后穴深处,随着她身体的细微痉挛而微微颤动,高潮过后,就是疲惫与眩晕,也许这次自慰得有些太过猛烈了,超出她体力的极限,可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因为过度快感而彻底昏死过去时,这原本嘈杂的感官世界却竟在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周遭的床单、摇曳的烛光、那甜腻的淫靡气息仿佛都在瞬间扭曲形变,如同抽离了这片世界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周遭的空间只徒留一片无穷无尽的虚空与黑暗。
诺尔妮斯忽的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像是脱离了肉体的束缚,被一股强横的吸力拽入了另一片,不同于现实的另一处更加神秘的,独属于精神的空间之中。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便发现自己现在俨然已经置身于一片浩瀚的星空之下,但这星空并非由恒星点缀,仔细一看,那竟然是由无数男女交媾的画面光芒所拼凑和构建出的,十分夸张的鬼畜星空。
银河扭曲缓动着,她的脚下,就是无穷无尽的,散发着光芒与独特气息的,混杂着石楠花气息与雌臭味的河流,诺尔妮斯能感受到,这里的魔力含量高的吓人,这整条河都好似是由肆意流淌的魔力构成,当然不是普通的魔力,而是通过进行性交与堕落的淫欲快感所产生的淫邪魔力。
就连空气都中充斥着那种令人战栗的淫气,明明诺尔妮斯才刚刚绝顶,明明这只是她的精神力进入其中,但她仍然无法抗拒这种淫靡的气息,身体再次丢人地耻辱发情,或者说,是精神体也开始发情了。
她十分不解,自己只是为了解闷进行了一次自慰,这种事情她其实没少干的,怎么这会忽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她已经因为高潮的快感而昏迷了吗?
是她还在梦中吗?可这未免也太真实了吧,并且,这魔力的感觉,也太,太……
魔力的感觉太过澎湃与强大,这种真实的压迫感自然是不可能让她感觉错的,这就是真实的,并且,这些魔力的气息她也感到十分熟悉,或者说,她脚下的这条淫河,她感知起来也太简单了,这分明,全都是她高潮时喷出的雌汁!
可,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带着如此巨量的魔力?!
诺尔妮斯的困惑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整个空间便开始震颤,一个身形诡异的巨大身躯的虚影,开始字这片虚无的尽头处冉冉升起,逐渐显现,那诡异到无法言喻和描述的身形,黑暗的虚影根本看不出它究竟是什么,只是这空间的震颤,就仿佛是心跳,或者说,是下体充血勃起时的抽动,诺尔妮斯还是能分清的。
这神圣而堕落的律动,光是听着这样的节奏,诺尔妮斯便能瞬间理解,那不是属于凡间的气息,而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概念。
“扎,扎库姆大人?是,是您吗?”
诺尔妮斯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喜与不可置信,如果,如果淫神大人还活着的话,那,那她……
“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真有能将我唤醒之人,这该是何等夸张的淫荡贱货……哦?果不其然,是个完美的淫荡肉体,还穿得这样羞耻下贱,难怪……”
“您,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诺尔妮斯啊,您的新娘,为了您复活的祭品花嫁,是比奴隶还要卑贱的祭品,是您的所有物啊!诺尔妮斯一直爱着您……”
并不是熟悉的声音,或者说,之前扎库姆一直在她的脑海中传话,其实真实的声音她也没有印象了,但眼前这道虚影,显然已经是超越了世间一切的强大的存在,这并非是真实存在于世的所谓生物,而是超脱了一切的,已经华为概念本身的神明!
既然是神明,那就很有可能是淫神扎库姆大人,毕竟能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什么的,也就只有扎库姆了。
“呵呵,我不是扎库姆,或者说,我可以是扎库姆,但扎库姆不是我,它不过是无数淫神残躯的一块碎片罢了,但,诺尔妮斯,此世最为淫荡与下贱的婊子啊,此时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完整的,所有一切淫神碎片的集合,完完整整的,原初之淫神!”
巨大的黑影语气铿锵有力,而光是听着这神明的自我介绍,诺尔妮斯便彻底绷不住了,如此高等的强大存在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身前,惊的她一瞬间就忍不住高潮了,在如此强大的存在面前丢人地去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见到这样的存在,正常人早就吓傻了,但诺尔妮斯的很多情绪都被迫与情欲挂钩了,这样的惊恐情绪也就化作了快感,在受到刺激的一瞬间便直接再也忍不住直接喷射了处理。
看着诺尔妮斯只是听到自己的身份就双腿一软直接耻辱高潮并放尿后,这淫神似乎感觉相当的满意,庞大的虚影身躯微微点头,当然,头在哪,是压根无法描述的,这不是在三维世界可以出现的结构和形象,但诺尔妮斯得到了淫神的认可,这是毋庸置疑的。
“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淫神想说的话,都变成了快感,直直地进入到了诺尔妮斯的身体,让她再度陷入了高潮,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身体就是瞬间达到了绝顶,淫液喷射不止。
通过高潮的快感来交流,诺尔妮斯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诡异的交流方式,但很神奇的,她还真就从刚刚高潮的瞬间,理解了淫神大人的意思。
大概就是,她体内那吸收魔力的黑洞,是它的一颗种子,而诺尔妮斯通过产生魔力,与自慰或是性交产生的淫力最终都被那黑洞所吸收了,而如今,它吸收的力量已经足够,将淫神唤醒。
现在,诺尔妮斯总算是可以正常地产出魔力了,只是魔力等级还需要重新锻炼恢复至原本的等级,但好歹不会继续被吸收了,并且她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因为她现在不仅已经成为了淫神的眷属,甚至还是淫神与这个世界唯一的链接,淫神愿意培养她这个已经沦为妓女的下贱祭品。
这一切无疑是让诺尔妮斯欣喜若狂的,她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终于重新获得了希望,身为曾经的天才精英圣女,曾经的淫神花嫁,她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一辈子屈居在这妓院里,一辈子只做奴隶妓女呢?
她要变强,她要重新,重新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呵呵,还真是有趣的玩具……”
诺尔妮斯的意识被送出了精神空间,而那自称为淫神的虚影,则是在这片空间中饶有兴致地自言自语道,无穷无尽的魔力与浩瀚如星空宇宙的这方空间尽数被全部压缩,凝结,最终,一切重新归于原点,一个点,一个,存在于现实的点……
诺尔妮斯猛地惊醒她,坐起身,立刻回想起自己的屁穴里还塞着那根假阳具,坐起来这一下又把这假阳具给怼到最深处,她的表情顿时吃痛,脸颊通红,随后才双腿蹲起,缓缓将这假阳具给拔了出来,拔出来的同时她的屁穴也是流淌出了不少的肠液,因为她吃的都是果冻,因此这些液体十分清澈,甚至还有着特殊的香味。
“刚刚,那是,梦吗?”
将那种尺寸的大阳具从自己的后庭里抽离出来,诺尔妮斯的精神遭到了巨大的刺激,差点又要去了,但这时她才忽然回想起,自己刚刚好似在一个精神空间里见到了淫神的事情。
“呵呵,不是梦哦。”
“啊,是淫神大人……”
诺尔妮斯惊喜地对着空气如此喊道。
“你可以叫我淫神王,而且,我已经做好了,在这世间的载体。”
淫神王的声音这回有了方向,诺尔妮斯回过头去,就见一抹银色在空中闪过,随后便瞬间钻入了她的下体。
“诶?咿————”
诺尔妮斯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直接仰倒在了床上,只见那抹银色,竟然是一枚细小的银环,而此刻,这银环竟然已经穿在了诺尔妮斯的阴蒂之上!
这也是为什么诺尔妮斯忽然倒在床上惊叫不止,就在刚刚那抹银光没入皮肤的瞬间,诺尔妮斯便觉得如寒冰利刃般尖锐的剧痛贯穿了她最为娇嫩敏感的阴蒂,而剧痛之后,便是更为剧烈的恐怖快感爬遍了她的全身,以至于她的身体与精神压根承受不住这瞬间的刺激。
“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凄厉而又饱含颤栗的尖叫破喉而出,诺尔妮斯的背脊猛地向上拱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又因剧痛而无力地瘫软下去。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肌肤,让她死死地瞪大着双眼,攥紧的床单早已被她撕裂,只见她分开腿,低头望去,那穿孔的边缘此刻正泛着妖异的紫红,鲜血混杂着之前残留的润滑精油与爱液,已经顺着她早已湿透的腿根滑落,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很快,足以粉碎理智的快感取代了一切,每当银环在阴蒂上微微震颤时,便有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粉色电流正顺着她的血管疯狂窜动,让她的下体愈发燥热与湿润,仿佛变成了燃烧的熔炉,那种静脉与性器的敏感神经被强行拓宽、被神力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肉都痉挛了起来。
“哈……啊、啊……不要……太、太奇怪了……”
布满红丝的双眼,瞳孔开始涣散,口中止不住地溢出阵阵凄厉的惨叫护呻吟,这种痛苦与极乐所交织的快感折磨让她几欲疯狂,生不如死。
就在这剧痛与快感的极点,诺尔妮斯感到自己的意识再次被那股淫邪的力量高高抛向云端,她在痉挛与惨叫中不断崩溃沦陷,这枚阴蒂环仿佛成已经了她肉体的一部分,甚至已经成了她全身上下所有一切器官肉体的完全核心,每一下轻微的摇晃,都能让她的身躯爆发出一阵足以令凡人窒息的绝顶快感。
“高,高潮了!!!诺尔妮斯又高潮了!被淫神王大人的抚摸一下就高潮了,哦唔……诺尔妮斯是杂鱼小穴,已经,已经完全成了淫神王大人的肉便器了哦齁——呜齁~哦哦哦哦哦!!!”
最后的高潮,仅仅只是它的降临,她高呼悲鸣着瘫倒在床,大口喘息,泪水混杂着汗水流进鬓角,而那枚闪烁着诡异冷光的银环,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在这个已经彻底沦为自己所有物的私处,亮起了一道粉紫色的魔光,好似在炫耀着这次简单到不能在简单征服。
“额,诺尔妮斯她竟然……”
“嘿嘿,还在幻想着自己是淫神新娘呢,不过还是得检查一下,免得这个疯女人自己捅坏了自己的处女膜,要是坏了那位客人的好事可就坏了~”
门外,穿着耻辱女仆装的银发精灵,以及一位挺着超大肉棒的淡蓝色精灵正在偷窥着诺尔妮斯在床上的动作,诺尔妮斯从早自慰到了晚,这样也算是强者了罢,至少两位精灵对此很是佩服,只是看着那隐约的血迹,她们还是好好好对着诺尔妮斯进行一番大调查的。
突兀地推开门,诺尔妮斯被吓得连忙从床上坐起身,见到来人后,她顿时警惕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我诺尔妮斯的房间!”
诺尔妮斯下意识地遮住了自己的下体,任由一对湿漉漉的大奶子就这样晃荡在两人面前,这个行为当然很诡异了,照理说诺尔妮斯别说面对她们,哪怕是走在大街上都不会这样遮遮掩掩。
“想干什么,嘿嘿嘿,那自然是好好检查一下,我们的头牌小姐诺尔妮斯,有没有好好保养自己的处女呀~”
见到诺尔妮斯的反常举动,两人相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什么,顿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为了妓院的经营和收入,她们必须要好好检查,必要的话,把诺尔妮斯关起来也是有必要的!
“诶?等等,我没有那样……只,只是……哦呜~”
还没等诺尔妮斯解释,就见那耻辱女仆装的精灵已经控制住了她的双手,而有着巨大迪克的精灵则是一脸期待地掰开了诺尔妮斯的双腿,同时那根巨长无比的粗大肉棒也已经蹭在了诺尔妮斯的小穴前。
“咿呀~不,不要,放开我!”
“呵呵,这是哪来的血啊,啧啧啧,就这样欲求不满吗,这要是让这次服务搞砸了的话,你的小命也就不用留了!”
伸手摸着诺尔妮斯穴口处的丝丝血迹,那是刚刚因为阴蒂环而渗出的血液,在淫力的作用下她的身体早就愈合好了,只是这血液,她真没办法解释。
“哦?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这还穿了个环,乳头上穿这玩意就够搞笑的了,诺尔妮斯小姐还真是变态啊~”
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诺尔妮斯那持续充血的阴蒂,大屌精灵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而诺尔妮斯则是被这捏住了阴蒂,牵动了阴蒂环,刚刚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身体顿时忍不住了。
噗滋一声,淫液直接喷了大屌精灵一脸,她脸上玩味的神色则是逐渐被一种冷漠所取代。
“呵呵,反抗是没有用的……”
巨大的肉棒怼在了诺尔妮斯的脸上,轻轻拍打了几下,随后,她便示意身后的女仆精灵调整体位,让诺尔妮斯以一种仰躺,但下体却朝着上方撅起的姿势固定在了床上,而巨屌精灵则是将她的肉棒对准了下方的双穴,好似下一秒就要使用种付式的体位狠狠地插入进去。
“啊啊啊啊——!!!唔唔唔……咕叽……哈啊……咿呀——!!不要啊……那、那东西不要塞进来……不行了……会,绝对,绝对会坏掉的啊啊啊——!!!”
诺尔妮斯的惨叫声回荡在整座妓院,但哪怕是清晨,也无人在意她的悲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