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做四个人的金丝雀她真吃不消了 - 第15章 景谅声公开暗示/和段闻透明玻璃花房play
休息了一个周末,沈冬聆开始照常上班。她一大早走进公司大楼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大厅里等电梯的人三五成群地站着,都在激烈讨论着什么。她刷卡进了闸机,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后面两个女生的对话飘了过来。“你看到昨晚那个采访没有?”“看到了!热搜都爆了,我半夜刷到差点尖叫出声,他从来没说过理想型的,这次怎么忽然——”“你知道吗?有句老话说,孩子说想上厕所的时候一般已经……所以你说会不会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还用得着经历喜欢这个过程吗?我看是已经有嫂子了吧……”电梯到一楼,前面的人一窝蜂挤进去,又一个女生凑过来,“你们是不是在说昨晚景谅声的采访?”听到这个名字,沈冬聆心一下提起来。“对呀对呀,他以前从来不讨论恋爱话题的,还说什么自己的爱会给所有支持他的粉丝——”“所以粉丝才觉得意想不到呀,我今天得在他超话里刷一天了,活都干不下去了!”“你觉得他说的是谁啊?他最近不是刚要杀青一部电影吗,会不会是剧组里的?”“天那,谁啊,到底是谁啊,我酸死了——”沈冬聆盯着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楼层数字,手指攥紧包带。到了楼层,她飞一样冲出去,坐到工位上第一时间打开热搜点进第一条,果然是景谅声。[景谅声首曝自己的理想型女友!]采访视频里记者看着景谅声,“很多粉丝都好奇景老师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入圈这么久了景老师一直没有和大家分享过这个话题,不知道今天是否能给粉丝们透个底?”景谅声接过话筒,面色认真,“这确实是我一直以来避讳的问题,不过非要说的话,我的理想型大概是一种氛围,像皑皑的冬天,站在雪地上可以在静谧中听到雪压枝头的声音——”他忽地一笑,“抱歉,说的有些抽象,总之就是这样一种感觉。”采访已经结束了半分钟,沈冬聆的眼睛还在屏幕中那个男人身上移不开,回过神来才反应给过来自己的心跳急剧加速,手心微微出了汗。她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比起激动兴奋,或许更多的是震惊,而随之而来的是对自己的怀疑和否定。不对,不对,那段描述一定放在很多人身上都成立,她怎么会预设景谅声提及的就是她?这岂不是太自恋了?而她的潜意识里仍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努力放出声量——他说的就是我。那个形容乍一看像是在说氛围,场景,只有沈冬聆知道他是在暗示她的名字。可这个声音被她压在最底下,她不敢让它浮出来,一旦承认景谅声在一种粉丝面前提及了自己,那就意味着她必须面对一个问题——那你呢,你对他又是什么感觉?她的处境太复杂,她无法回答,不敢回答。更何况段闻已经回了琴湖,她不像前段时间那么自由,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很难界定,但她清楚一点,那就是段闻的占有欲不会允许她心里同时放下别人,被动的也不行。她放下手机,注意力被转移到了段闻身上,前天下飞机后他就被自己的专车接走了,留下秘书单独送她回家,两人没有多说什么,但沈冬聆默认他回琴湖后两人的关系会继续下去,今天周一,她还是别去思考别的,早点下班去他家好了。段闻果然又是比她早下班,沈冬聆按了指纹解锁进门时,他已经在客厅另一侧的露台摆弄花草,她暗骂了一声资本家,挣那么多钱还下班这么早,又摆上笑脸绕到他背后。“段总,您养的花开了?”“嗯,养这花不容易。”他放下水壶,半蹲在花盆旁,衬衫下摆从裤腰里微微扯出来一小截,露出一线后腰的皮肤,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有力量感。肩背的线条在俯身的动作里拉开,宽而平整,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叶片检查底下的泥土。他的露台采光很好,傍晚的余晖洒下来,从眉骨投下阴影,恰好落在眼窝里,这双眼睛平日里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审视意味,暖光为他平添几分和善,他双唇紧闭,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里那件事上。靠栏杆最西边的角落里,搁着一只浅灰色的陶盆,里面的花朵不大,每朵大概只有拇指指甲盖那样宽,五片花瓣匀匀地铺开,边缘微微卷着,像一只只敛着翅膀歇在枝叶间的蝴蝶。沈冬聆蹲下来凑近了看,问他:“这是什么?”段闻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声音从上方传过来,“角堇。”沈冬聆跟着念了一遍,又侧着去看它下面的花,叶片底下有几朵已经谢了的,花瓣蔫下来卷成一团,颜色变成了枯纸一样的浅褐色,可段闻没有把它们掐掉,谢了的和开着的挤在一起,像盆栽中同时种了清晨和黄昏。沈冬聆也站起身子环视他的露台,矮桌上一只粗陶杯底压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书页被风吹得微微卷起来,桌角一把修枝剪,剪口上还沾着一点汁液,段闻正抽了张湿巾细细擦拭。另一侧的陶缸水面漂着几片睡莲叶子,叶片之间的缝隙里游着两尾细小的红鱼。沈冬聆莫名轻笑了声,惹的段闻奇怪地看过来。“笑什么?”她收了笑,“没想到段总还挺有生活的。”她又想了想,补充道:“因为段总看上去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没想到还喜欢养花。”还把露台收拾地这么老干部风格。段闻竟像读心似的,“觉得我老了?”沈冬聆瞬间的小表情出卖了她,但话总不能如实说,“怎么会?什么年龄的人都可以养花呀。”嘴上说着,心里却不禁算了算段闻的年纪,比他大个四五岁,约莫27岁,又转念想到了景谅声上半年刚过了30岁生日,才恍然意识到景谅声竟然比段闻还大,实在是人不可貌相,他给她的感觉甚至是比自己还要小的,算下来两人竟然有七八岁的年龄差。“在想什么?”段闻皱皱眉,不满她走神,上前把她压倒在露台玻璃上。她后背一凉,双手为了站稳也贴在了上面,透明的玻璃让她实在没有安全感,她慌张地回头看向外面,段闻在她耳后嗤笑。“没有人会路过——”他及时攥住她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也不许拉窗帘。”凉意顺着脊骨一路窜上来,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可身前是他压过来的温度,进退都是他的,她哪也去不了。那面玻璃是落地的,从她站着的位置朝后看出去,对面那栋叠墅远远地亮着灯,楼层低一些的阳台上挂着晾晒的衣物,在夜风里微微摆动。后背对着外面实在是让她觉得不安全,好像随时会被谁看见。可她的手腕被段闻攥住了,修长的手指合拢扣在她腕骨上,不让她转身。“会有人看见。”她小声说。他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掌心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贴上来,“就算看到了,也会羡慕我。”“什么?”沈冬聆被他这句话噎住了,耳根腾地烧起来,她想反驳说才没人会羡慕你,可她的嘴刚张开,他的手指已经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侧面,一个强迫的吻猛然落下来。他嘴唇从她耳侧滑到颈侧,“在我身下还能走神?还是说,你真的觉得我老了?”“没、没走神。”“撒谎。”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这么怕被人看到?”她没说话,手指贴着玻璃,那一块已经被她的焐热了一点,可旁边还是凉的,手心的边缘能感觉到冷热交界的那条线,像极了她现在的处境。沈冬聆被他扣着手,反身压在玻璃前,透过玻璃的反光,她看见自己模糊的轮廓,和他站在她身后的影子,高了她半个头,两个人叠在一起。她背后传来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腰间又是一凉,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她倒吸口气,看了看玻璃外:“你真的疯了?!”他好歹是半个公众人物,说出去有名有姓,怎么能这么肆意妄为?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耳廓:“你把眼睛闭上,就看不见对面了。”他那懒洋洋的语气听得沈冬聆牙痒痒,又实在劝不动他,只好就这样脸颊贴在玻璃上闭着眼承受他从后面袭来的攻势,一波一波的浪潮让她齿间不经意发出声音,她又幡然睁眼看看外面的街道。段闻看到她的反应笑意更甚,腰间的动作也越发大开大合,直到沈冬聆双手扶着玻璃颤颤巍巍地站不住,被他掌心握住膝盖弯以把尿的姿势抱起来,身下还淅淅沥沥的,他才坏心眼地凑到她耳边。“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你不早说……”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男人轻笑,“怪我吗?你似乎觉得很刺激,水比之前都要多。”沈冬聆气的要抬手锤他的肩膀,被他偏头躲过,身体一发力,像扒出塞子一般,段闻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白花花的体液无可遁形顺着大腿根流出来。沈冬聆已经知道外面看不到,但段闻就这样大剌剌地抱着她,腿心向外的姿势,还是让她感到羞耻,示弱地往他怀里瑟缩。“我们还是回屋里吧。”这王八蛋,亏她刚觉得他要做人了,果然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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