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大的小狼狗 - 第6章 妈妈的小玩具
方雨柔今天课都排满了,为了拍照,她昨天还请了一天假,和别的教练窜了两节课。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四节私教加两节团课。中间只有半小时的午饭时间,她发消息跟方野说不用等她吃饭。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她把瑜伽包往鞋柜旁边一扔,整个人泄了力似的瘫在沙发上。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挡住天花板上的灯光,另一只手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头懒懒地蜷着,连刷手机的力气都没有。方野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他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她。“怎么了。”“累死了。”她没睁眼,声音从胳膊下面闷闷地传出来,“连着上了六节。”她翻了个身改成侧卧在沙发上,一只手去揉自己的小腿肚。揉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嘴里轻轻“嘶”了一声。自己揉自己的腿总是使不上力。方野在她身边站了片刻。“我帮你按按吧。”方雨柔睁开一只眼睛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方野坐到她腿边。方雨柔趴在沙发上,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整个人像一只懒懒的猫。她穿的还是上课那身瑜伽服,上身的运动内衣外面套了件宽松的短袖T恤,下身是那条紧身的深灰色瑜伽裤。裤子的面料很薄,绷在腿上,把她从脚踝到腰际的线条裹得分毫不差。方野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很小。他一只手差不多就能整个圈住,脚踝骨凸起处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他把拇指按在跟腱上方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往下压。方雨柔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像是舒服,又像是松了口气。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软软的。“力度可以吗。”“刚刚好。”他从跟腱开始往上推。拇指沿着小腿肚的中线一路按到膝盖窝,指腹下的肌肉是紧实而有弹性的,常年练瑜伽的妈妈小腿线条很好看,她的腿型天生就直,并拢的时候膝盖和脚踝都能贴在一起,中间没有缝隙。瑜伽把这些线条雕琢得更流畅了。他会一些按摩的手法,以前校队训练完队医就是这么给他们放松的。从下往上推,顺着血液回流的方向。手掌包裹着小腿,拇指在内侧,四指在外侧,缓慢而均匀地发力。指腹下的肌肉在按压下从紧绷渐渐松弛,方雨柔的呼吸也跟着慢了下来,完全放松的状态,像是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他。“你小腿肌肉太紧了,平时自己也要拉伸。”“嗯……知道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犯困了。懒洋洋的,尾音往下掉。方野的手继续往上,膝盖窝,大腿。然后展开手掌覆在她大腿后侧。瑜伽裤的布料很薄,薄到他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温度清晰地从掌心传上来,薄到他能感受到肌肉在他指腹下从紧绷到逐渐放松的全过程。方雨柔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真的睡着了。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绵长平稳的,而是变得轻而克制,像是怕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她压在手臂上的脸侧过去了一点点,露出半只耳朵。那只耳朵是红的。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边缘,浅浅的红。方野的手指往上挪了一寸,再一寸。手掌现在覆在她大腿最上方的那一段,拇指离臀部下沿的弧线只隔着三指宽的距离。他能看到那条弧线在瑜伽裤下饱满地撑出来,柔软地,温热地,随着她一呼一吸轻轻起伏。她趴在那里,腰肢塌下去,臀部微微翘起,是自然的生理弧度,但在俯趴的姿势下这个弧度被放大得更显眼了。他咽了口唾沫。拇指不由自主地往前滑了一点。掌心边缘已经触到了那个过渡地带,大腿最上方与臀部相接的位置,肌肉在这里变得更厚实更柔软。然后一只手忽然覆在了他的手背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汗湿。“……可以了。”方雨柔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树叶。但那只手按在他手背上的力道是坚定的。方野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看到她的耳根。从耳垂一直蔓延到后颈的那一小片皮肤,红得像被晚霞染过的云。方野收回了手,掌心里她的温度慢慢散掉,取而代之的是空气的凉。沉默了几秒。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以后每天下班我都帮你按一下吧。”方雨柔愣了一下。她的头动了动,像是想转过来看他的表情,但转到一半又转回去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了两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含糊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一点气息。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方野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被轻轻推了一下。那天晚上方野和朋友约了游戏。从九点一直打到凌晨过了才下线。他关了电脑躺到床上闭上眼,但脑子像是被上了发条,画面一直在循环,掌心下她大腿的温度,她按住他手背的指尖,那块红得像晚霞的皮肤。还有她声音变得很轻很克制地呼吸的样子。翻来覆去将近一个小时。他感觉自己把床单都揉皱了。将近凌晨一点的时候有了尿意。他从床上爬起来,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客厅里的沙发、茶几、鞋柜都只是深浅不同的灰色影子。方雨柔的房间门没关。开着一条缝。大概两三厘米宽,透出一线极其微弱的橘色灯光。大概是她睡前开了床头灯,睡着了忘了关紧门。方野轻手轻脚走过去,手指已经抬起来准备帮她把门拉上。刚走到门边,手指还没碰到门板。他听到了。一个女人放轻了的、压抑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呻吟。很短,刚发出声就被吞回去,像是怕被谁听到。隔了几秒,又一声。这一声比前一声长一点,尾音往上飘了半度。方野的手悬在半空中,离门板不到三厘米,僵住了。他看过片。他知道这是什么声音。那种压抑到极致却又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音节,那种刻意的克制里透出来的失控感。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现实中听到这种声音。而发出这个声音的人是——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像有一颗闷雷在颅腔内引爆,余波从头顶一路蔓延到脚趾。他没有动。大气都不敢喘。又一声。这次比前两声更长,尾音上扬后被咬住了,变成了一个闷在嘴唇里的音节。然后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嗡嗡声——很小,像是某种小型马达震动的频率。时快时慢。嗡——短暂停顿——又嗡起来。频率变了,高了半档。嗡嗡嗡。然后门缝里传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潮湿的气音。小玩具。方野的脑海里闪过这三个字的时候,下身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背贴着走廊的墙壁,一动不敢动。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他觉得心跳声隔着墙都能被听到。门缝里传出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压抑的抽气声,断断续续的闷哼,嗡嗡声时快时慢。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他从未在方雨柔的声音里听过的旋律。那声音充满了吸引力。他几乎可以透过声音想象出门那边的画面,她躺在床上,床头灯开着,被子堆在一边。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她手里握着那个小玩具,紫色的还是白色的,椭圆形的还是别的什么形状,按在她身上最私密的部位,嗡嗡地震动着。她的腿夹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在想谁。她脑海里浮现的是谁的脸。但他不敢真的去想象。不敢又无法不去想象。两种力量在他脑子里对撞,把他整个人钉在走廊的墙上动弹不得。听了将近两分钟。他不敢再停留下去了。再听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蹑手蹑脚地后退。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走廊很短,从她房门口到自己房门口只有七八步的距离,但他走了将近十秒。就在快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肩膀不小心撞到了墙角。咚。一声闷响。在半夜的寂静里像一声惊雷。方雨柔房间里的声音猛地停了下来。嗡嗡声消失了。呻吟声消失了。所有声音都消失了。走廊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耳鸣。“……小野?”隔着一道门板传出来。惴惴的,沙哑的。带着微微气喘,和刚才那些呻吟残留下来的潮湿音色。方野没有回答。一闪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无声地合上。靠在门板上,心脏像是要从肋骨里撞出来。而刚才还硬得跟铁棍一样的下体,被这一惊,已经软了下去。他躺回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声音,方雨柔的呻吟,嗡嗡的马达声。她在想什么?她闭着眼睛还是睁着?她的手在身体的哪个位置?跳蛋是什么颜色的?是她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有没有可能有人在帮她——不可能。她生活圈子那么小,除了瑜伽馆就是家里。她不可能。有没有可能——她的脑子里想的那个人——是我?这两个字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方野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攥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把枕头压在脸上。翻过身趴在床上。翻到左边。翻到右边。盯着天花板。盯着墙。把手机关了又开开了又关。凌晨两点十五分。凌晨三点零七分。凌晨四点十二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太阳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铺了一道明晃晃的光。方雨柔已经去上班了。方野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他晃晃悠悠走到卫生间洗脸刷牙,去厨房倒了杯水。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想法,去她的房间。找到那个玩具。看看它是什么样的。他知道这个念头卑劣。知道它不该有。知道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在妈妈上班的时候想翻妈妈的抽屉。但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野草般疯长,浇不灭,拔不完。他把杯子放在台面上,走到方雨柔的房门口。她的手在门把手上悬了很久。然后推开了门。房间很整洁。被子叠了,旁边是一本翻到中间的瑜伽杂志。窗帘拉上了,光线很柔和,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身上的味道。方野尽量不弄乱衣服的叠放顺序,每一件她叠过的衣服他都记得原来的摆放方向,翻动的时候会把手指先贴着布料的纹路感受一下它是怎么叠的。抽屉一个一个拉开,翻找。内衣。纯棉的,大多是浅色,浅蓝色、白色、浅粉色、浅紫,叠得整整齐齐码在抽屉里。每一件都带着淡淡的清香。然后是丝袜。肉色的、黑色的、深灰色、还有一双他没见过的深棕色。用橡皮筋扎成一卷一卷的,排列得整整齐齐。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紫色的跳蛋。比拇指粗不了太多,椭圆形的,尾端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安静地躺在丝袜和内衣之间的缝隙里,被一团肉色丝袜半遮着。方野屏住呼吸。他把手伸进抽屉的最深处,手指碰到了那个跳蛋。表面的磨砂纹路在指腹上留下极其细微的触感。他把它拿起来,在掌心里转动。尾端的遥控器上有个小小的按钮,按下去,没有反应,大概是没电了。紫色外壳的光泽在光线里沉着,带着一种庸常的、不起眼的质地。这就是那个东西。这就是那个发出嗡嗡声的,这就是那个压在她身上最私密部位的,这就是那个让她发出昨晚那些声音的。他把跳蛋小心地放了回去,按原来的位置塞回丝袜和内衣之间。抽屉轻轻合上,不发出任何声响。回到自己房间,方野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脑海里全是方雨柔,昨晚那道门缝里压抑潮湿的呻吟,嗡嗡嗡的震动声,戛然而止的音节。紫色的跳蛋被她的手指按在身下,尾端的小按钮被推到某一档。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眉毛蹙在一起。她的腿夹紧了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她脑海里的脸是谁的?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哪怕万分之一,是她的儿子?他的手在身下狠狠地撸动着,动作粗暴又急切,不像之前那样犹豫和自我谴责。想占有。想让她变成他的。想让她再也想不了任何人。想让她在自己的手掌下发出那种声音,用那种声音喊的不是“小野?”而是别的什么。精液喷薄而出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呼吸很重。天花板在眼前慢慢变清晰。贤者时间过去以后他以为自己会后悔,会像上次在厕所里那样骂自己。但他没有。他只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的那股占有欲像被浇了油,不仅没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

章节列表: 共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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