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堕NTR系统,但是开局被黑皮假小子体育生NTR - 第6章 被小萝莉迷奸的我,只能够把小萝莉当飞机杯使用了
沈玉坐在他那辆黑色跑车的驾驶座上,手指间夹着一张名片,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很久,眉心拧成了一团。那名片是他刚才下车找人的时候,一个獐头鼠目的男人硬塞给他的。上面的措辞很隐晦,什么:“高端商务资源”“一对一私密服务”“24小时上门”……并且那个男人还特别说了,像他这样的有钱人,只要肯花钱,什么样的女人都能给你安排。沈玉知道,只要他拨通上面的电话,报上自己的身家,那边立刻就能给他送来一个适合的女人。可他就是迟迟拨不下这个电话。他虽然被那个狗系统折腾得够呛,可说到底,他还是个有底线的纯爱战士。让他花钱去嫖一个女人来完成任务?那他还不如直接把屌剁了。可要是真找不到合适的词条女,时间一到,他下半身就要彻底失去作用了……沈玉捏着那张名片,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烦躁地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剩十几个小时。他已经在酒吧街晃悠大半夜了,愣是没找到一个能下得去嘴的。要么是有性病的,要么是长得跟粑粑似的,要么就是词条逆天到看一眼就让人阳痿的。比如某个词条里同时带着女人和男人两种词条的。沈玉叹了口气。他看了一眼中控台上那张被他捏皱的名片,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还在走动的倒计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算了,名片先留着。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再说吧。他正要发动车子换个地方碰碰运气……笃笃笃车窗被人敲响了。沈玉抬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车窗外,一张稚嫩的脸正趴在玻璃上,冲他笑得一脸灿烂。是那个小恶魔。“哈喽呀,大哥哥!”车窗刚摇下来,那女孩就甜甜地喊了一声。“果然在这里能找到你!”沈玉看了一眼她身后,这丫头居然是自己打了个车回来找他的。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是一脚油门把她甩在派出所门口的。沈玉觉得有点头疼。“你怎么找到我的?”“这还用找?”女孩笑得一脸天真。“整条街就你这辆车最贵,我让出租车师傅绕一圈就看见啦。”她说着,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甜得像要拉丝,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大哥哥,我越想越觉得,今天要不是你,我就惨了。我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好不好呀?”“不用了。”沈玉想都没想就拒绝。“人家是真心的嘛……”“行了。”沈玉打断她,语气没什么起伏。“你是故意来这儿找我爆金币的吧?不用装了。”“唉,怎么能这么说呢……”女孩脸上的甜笑,慢慢褪了下去。然后,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和刚才那种装出来的甜美笑容完全不一样。嘴角勾起一个嚣张的弧度,现在看起来才真的像是词条里的小恶魔了:“怎么对我戒心这么大呀?”她趴在车窗上,歪着脑袋看他。“我可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你救了我,我怎么会报复我的大恩人呢?”“是吗?”沈玉不为所动。“那你还特意打个车跑回来找我?”“人家这不是想报恩嘛……”“你再说一句废话我现在就走。”“别别别!”女孩连忙叫住他,脸上那种戏谑的表情收敛了一点,眼神却在他脸上来回打量着。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冷不丁地开口:“像你这么帅的哥哥,又开这么好的跑车,大半夜不回家,跑来酒吧这种地方……到底想干嘛呀?”“关你什么事。”“嗯——”女孩没理他的冷脸,自顾自地分析起来。“你一看就是个好人,浑身上下也没有那种性压抑的下头男样子。你肯定不是单纯想来酒吧门口乘凉的。”她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肯定是有急事要做,而且这件急事……还和女人有关。对不对?”沈玉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小屁孩儿……挺聪明的。沈玉的心里猛地警惕起来。她说得没错。他确实是有急事,确实和女人有关。她当然不可能知道系统的事。在她眼里,估计以为他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半夜出来处理什么见不得人的“私事”呢。但她这份洞察力,放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身上,实在有点吓人。沈玉定了定神,面无表情地说。“这件事情和你无关。”“是和我无关。”女孩笑嘻嘻地说。“可你信不信,我也能让你办不成这件事?”“什么意思?”“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啦……”女孩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但我能拿你的时间怎么样呀。至少在今天之内,我要是报警说你强奸了我,你觉得你还有时间去找女人吗?”“操你妈……”沈玉的脸黑了下来,低声骂了一句。他知道这丫头说的是真的。一个十几岁的未成年,要是真闹起来,光是去派出所做笔录、验伤、走程序,就能把他剩下那点时间全耗光。就算最后查清楚他是清白的,任务也早黄了。“你这样做,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沈玉沉声说。“你只能浪费我的时间,自己一分钱也捞不到。”“所以我才说,单输不如双赢嘛。”女孩眨眨眼睛,语气又变得甜腻起来:“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忙什么事呗?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哦。只要……你付我一点小小的报酬就行。”“你帮不了我。”沈玉摇头。“你还太小了。”“你又知道啦?”“总之不行。”沈玉说着,就要摇上车窗。“诶诶诶别关别关!”女孩连忙用手撑住玻璃,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那我也不问你的事了。这样吧——我不打扰你太长时间,你顺路送我回家总行吧?这大半夜的,我一个未成年小姑娘打车多不安全呀。”她说着,也不等沈玉答应,自来熟地一拉副驾驶的门,钻进了车里,稳稳当当地坐好了。沈玉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直接上车的女孩,忽然后悔自己停车的时候习惯性地解锁车门了。他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实在拿她没办法。算了。送就送吧。早点把她送走,他也能早点脱身,继续去找他的词条女。沈玉发动车子,黑着脸问。“你家住哪儿?”“城东,幸福里小区。”女孩报了个地址,又笑眯眯地补了一句。“谢谢你呀,大哥哥,你可真是个好人。”“……闭嘴。”……车子一路开到城东,越开越偏,越开越破。最后,停在了一片老得掉渣的居民楼前。楼体斑驳,墙皮一块一块地往下掉,楼道里黑漆漆的,连个像样的灯都没有。沈玉看了看这片比卢小瑜家那老小区还破的地方,皱了皱眉。“你就住这儿?”他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不会说没有人穷到住这种破地方,可是这怎么也不像这个小女孩该住的地方。“对呀。”女孩跳下车,回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是有点。”沈玉确实意外。“你靠那一手敲诈勒索骗人捡尸的手段,不是骗了不少人吗?怎么还住在这种地方?”还有很多人穷到只能住山沟沟里,但是以这女孩的收入来说骗一次就能吃一年,怎么可能还住在这里。“想知道?”女孩冲他勾了勾手指。“跟我来,你看就知道了。”“……”沈玉沉默了两秒,看着四周虽然破败,但是数量反而更多的摄像头,安下了心,跟着她走进了那栋黑漆漆的居民楼。他想看看,这丫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女孩的家在三楼。门没锁,她随手一推就开了。一股混杂着烟味和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沈玉直皱眉。屋子不大,脏得没处下脚。桌上堆着吃剩的泡面盒,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十几个空酒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啧。”女孩嫌弃地踢开脚边一个酒瓶,头也不回地说:“我妈又喝酒了,应该在睡觉。你小心点别踩到瓶子。”她推开卧室的门。沈玉往里看了一眼。一张乱糟糟的大床上,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女人正四仰八叉地躺着,鼾声如雷,床头柜上还摆着半瓶没喝完的白酒,浑身散发着劣质酒精的味道。沈玉实在是难以想象居然有人能邋遢到这种地步。“现在不是应该在上学吗?”他忽然想起什么,皱眉问道。“你妈怎么不管你去上学?”女孩回过头,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着他:“你觉得,我妈可能管吗?”沈玉被这句话噎住了。他看着这个空荡荡、乱糟糟的家,又看看眼前这个一脸无所谓的小女孩,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特意带我来你家……”沈玉缓缓开口。“就是想让我看看你家有多惨,好让我可怜你?”“被你看出来啦。”女孩毫不心虚地承认了,甚至还有点得意。“没错,我家就是比较垃圾。可这个时代嘛,怜悯本身也是一种资源呀。”她仰起头,笑嘻嘻地搓着小小的手,看着沈玉:“你看了我家里这么惨,是不是就更想帮帮我了?特别是……钱这一方面?”“……”沈玉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卖惨的样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爸呢?”他问。“总不能……死了吧?”“没死哦。”女孩笑着说。“他活得好好的呢。”“那他……”沈玉刚想问你爸在哪儿、怎么不管你们,就听见“哐当”一声,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醉醺醺的瘦高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完全无视了站在客厅里的沈玉,径直朝女孩走去,伸手就往她面前一摊:“女儿啊,这次又搞到了吧,快,给爸点钱。”他嗓门很大,带着满嘴的酒气,脸上却挂着一种刻意讨好的笑:“爸最爱你了!你放心,爸这次运气不好压得红,下次压黑的肯定能赢回来!全赢回来!”仅仅是几句话,甚至都不用开系统,沈玉就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成分。赌鬼。沈玉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男人眼里那股疯魔的劲,明显是个赌到倾家荡产的赌鬼。赌鬼比吸毒上瘾的人还要可怜的一点,就是吸毒的人知道自己在做错的事,再吸也只能往更坏的方向发展,而赌鬼却坚信着,只要再赌一把就能够全部赢回来。哪怕最终的下场永远只能是空中飞人。女孩看了看沈玉,又看了看自己的爸爸,没有动,只是就这么站在那里。她身上其实有钱,今天从那个大叔身上弄来的钱,一直揣在她口袋里呢。可她一个字也没提。“今天没骗到人。”她说。“没有钱。”“你说什么?!”那男人的脸,一秒钟就变了。吐钱的机器不爆金币了怎么办,一般维修的方法就是敲敲打打。刚才还挂着的讨好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沉的戾气。他猛地扬起手,一巴掌重重地呼在了女孩的脸上。“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开。女孩被打得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一步,痛得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可她的脸上,却始终没有露出一点难过的表情。没有哭喊,没有害怕,只是捂着脸,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在女孩儿被打的那一刻,沈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还想继续挥下去的手。“你干什么?!”那男人被抓住手腕,愣了一瞬,这才像刚发现沈玉似的,满脸醉意地瞪着他:“你谁啊?!你怎么在我家?!你给我放开……”他一边骂,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居然想连沈玉一起打。可他喝得太醉了,动作歪歪扭扭的,那只手还没挥下来,就被沈玉反手一巴掌抽在了脸上。“啪!”那男人被打得在原地转了小半圈,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沈玉,半天没反应过来。沈玉脸色很差。他松开那男人的手,一把拉住旁边那个捂着脸的小女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凌晨的风有点凉。沈玉拉着那个小女孩,一路走下了那栋破旧的居民楼,走到了小区门口。在这种现代的超大型城市里,穷人和富人之间的距离早就已经模糊了。哪怕是在这种破旧的小区里,也能看得见市中心的繁华,仿佛下一秒就能够踏入那片繁华之中。他松开了她的手,站在那里,看着远处市区里那片璀璨繁华的灯火,久久没有说话。女孩站在他身边,也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穷人和富人在这个时代,都同样缺少了这个时代最稀缺的东西,那就是真正的爱。哪怕是沈玉这种这么有钱的人,第一次谈上的恋爱也只能大概率是那种跟着黑人跑了的拜金婊子。不得不说,这女孩卖惨的方法确实奏效了,沈玉唯独看不得她被打,甚至在这女孩被打的时候,沈玉仿佛还看见了当初的自己在得到消息说女友跟黑人跑了的那一刻。真心好像换了小丑红鼻子一枚。过了很久,沈玉才开口:“你刚才,是故意不把钱给你爸的。”女孩没否认。“嗯。”“你是故意让他打你,好表演给我看的。”“嗯。”女孩的声音很平静。“你看出来啦。”“傻子才看不出来……”沈玉没有回头。他确实看出来了。从她故意提“怜悯是资源”,到她明明有钱却不肯给那个赌鬼爸爸,再到她挨打时那副平静得反常的表情……每一步,都是算好的。她在演给他看。可问题是……她真的只是在演吗?那一巴掌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飙出来的眼泪,总不可能是假的。沈玉又问。“那你为什么不离开?”“离开?”女孩歪了歪头。“我才不像你一样呢。”“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女孩收起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难得露出一点认真的神色,用一种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语气,缓缓地说。“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多少人能真正左右自己的命运,也没有逃脱社会规则的能力。绝大多数普通人,只有老老实实遵守各种各样的规则,才能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沈玉没说话。女孩继续说。“你看,我什么规则也没有触犯。我的年龄没有到十几岁,他们碰我,就是触犯规则,就应该受到惩罚;而我,就应该受到规则的奖励。”“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沈玉沉默了很久。“你说得对,你确实没有触犯法律的底线。”他说。“可是,你已经触碰到了道德的底线了。”“道德?”女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道德跟我没有关系。就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他们早就触碰到道德的底线了,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还不是好好地活着?”她的父母的道德底线,在她这个小女孩自己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沈玉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无力。“你这个情况,完全可以离开你爸妈的。”他说。“会有机构愿意收留你,会有人供你读书、供你上学。如果你太穷了,以后学习贷款都不用还的……”“离开?”女孩又笑了。她笑得有点轻,有点空:“大哥哥,你看过福利院吗?你知道福利院里那些孩子是什么样子的吗?没有爸爸妈妈的人,才是最可怜的。”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的爸爸会打我,但只要我把钱给他,他就会带我去吃好吃的,夸我是个乖宝宝。我的妈妈喝了酒会打我骂我,但只要她清醒的时候,她也会抱着我哭,对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他们烂透了。可至少……他们还是我的爸爸妈妈呀。”沈玉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她。这个女孩的智商应该是很高的,很聪明,算计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可她对感情的渴望……却卑微到了让人心酸的程度。为了那一点点几乎算不上爱的“爱”。她宁愿挨打,宁愿被当成提款机,宁愿留在这个烂透了家里。沈玉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大哥哥?”女孩忽然又抬起头来,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冲他眨眨眼睛:“你看,我刚刚那番话说得是不是特别好?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有一点点,想要给我一点小钱钱的想法了呀?”“你这家伙……”沈玉刚涌起来的那点同情,被她这句话一下子噎了回去。他看着眼前这个一会儿卖惨、一会儿装纯、一会儿又露出小恶魔尾巴的丫头,忽然发现自己完全分不清,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只是另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她到底是真的渴望被爱,还是只是在利用所有人的同情?沈玉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答案。最后,他放弃了。他懒得去猜了。不管这丫头是真可怜还是假可怜,也不管她那些歪理邪说有多气人——她归根结底,就只是个走了歪路的小女孩。沈玉喜欢看事实,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怎么样太复杂了,他不想看。他总不能看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孩,继续留在那种地方挨打。沈玉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然后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女孩:“上车。”“嗯?”“既然你愿意被我拉着离开那个家,那你肯定也不想回去。”沈玉说。“我给你找个住的地方。”女孩愣了一瞬。随即,她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甜得发腻:“谢谢你呀,大哥哥!那你应该也不介意,现在先请我吃一顿好吃的吧?我都饿了好久了!”沈玉看着她这副得寸进尺的样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摆表情。他索性冷着脸说:“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再给你找个有床的地方住。”“但我还有事要忙,没空陪你瞎闹。”“嗯嗯嗯!知道啦!”女孩欢快地钻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冲他甜甜一笑:“大哥哥你真好!”沈玉没理她,发动了车子。夜色里,一辆黑色跑车缓缓驶离了这个破旧的小区,朝着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市区开去。车子开出老远,女孩才悄悄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越来越远的破居民楼。车窗上映出她的脸,脸上那点装出来的甜笑不知什么时候淡了下去,只留下一双黑亮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她忽然觉得,这个“大哥哥”……好像和她以前遇到的那些人,都不太一样。那些男人看她,不是馋她的身子,就是怕她的手段。可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没有那些东西。他只是……在看一个小孩。女孩说不清自己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是什么,只觉得胸口有一块一直冰冰凉凉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焐了一下。她抿了抿嘴唇,又飞快地把那点表情藏好,转过头,重新挂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大哥哥,你说的好吃的,可不能反悔哦。”“不反悔。”沈玉盯着前方的路,没好气地说。“嘿嘿,那就好。”女孩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两条小腿一晃一晃的。……沈玉说到做到,真给她找了一间酒店。市中心酒店顶层的套房,一晚上够她以前住一年的城中村。小女孩一进门,就扑到那张大床上,打了个滚,抱着枕头蹭了蹭,抬头冲他笑。“大哥哥,这床好软呀!”“嗯。”沈玉站在门口。“外卖我叫好了,一会儿就送来。你吃完早点睡,我还有事,先……”“大哥哥!”女孩从床上跳下来,几步窜到他面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仰着头看他,眼巴巴的:“你……你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我还有事。”沈玉你已经不想再被这个小女孩纠缠了,抽出被她拽着的手臂。“你早点休息。”他自认为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女孩没有继续挽留,只是低下头,小声说。“哦……那你路上小心。”沈玉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正要推门出去。他没看见的是,女孩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正无意识地捏着那杯早就开了封的奶茶。她看着他真的要推门离开的背影时,女孩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点纠结。“大哥哥!”她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衣角,把那杯奶茶举到他面前,仰起脸,笑得人畜无害:“等等嘛!这杯奶茶是我专门给你点的哦,你忙了一晚上,喝口甜甜的再走吧。”她举着那杯已经开了封的奶茶。她的指尖,轻轻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是不是……很想感谢我呀?”沈玉看着那杯已经开了封的奶茶,又看了看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用他的钱点的奶茶,反过来请他喝,还想让他感谢她?这算盘打得,隔着一条街他都能听见。可看着她那副邀功的样子,他到底还是没忍心拒绝,接过奶茶喝了一口。好像是有点太甜了。甜得他有点发腻。“行了吧?”他把奶茶放下。“我真得走了。”“大哥哥……”他又被拉住了。这回,女孩换了一副表情,小嘴一瘪,眼眶说红就红,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你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吧?你不会……不要我了吧?”“不会的……”沈玉看着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明知道她大概率是在演,可那声。“不要我了吧”还是让他心里软了一下。他认命地坐回沙发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嘛,我怕嘛。”“这酒店你想住多久住多久。”沈玉说。“吃的你也随便点,想吃什么你就告诉我我给你点。”“可是……”女孩歪着头,语气忽然又变得黏糊糊的。“没有安全感呀。万一你明天突然走了,我交不起这儿的房费,你又不管我了……那我岂不是要流落街头了?”沈玉懒得跟她绕弯子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啪”地拍在茶几上。“这是我的零花钱,里面总共有两百多万。你要用就用,用完了我也不找你要。密码,六个八。”沈玉知道,这一笔钱绝对一个普通人半辈子不吃不喝才能攒来的钱。应该能堵住这个拜金小恶魔的嘴了。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女孩没有去拿那张卡。她只是盯着那张银行卡,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慢慢伸手,把那张卡拿了起来,捏在手里。她抬起头看沈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沈玉看不太懂。最终,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小声问了一句:“两百多万,说给就给。你就不怕我骗你?”“骗呗。”沈玉站起身。“反正也不差这点。”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喂。”身后又传来她的声音。沈玉有点不耐烦地回过头,刚想问。“又怎么了”话却卡在了喉咙里。她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不见了。她坐在床边,低着头,手里还捏着那张银行卡,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真是的……”“那我做了这么多准备,究竟是为了什么啊。”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悲哀的眼神:“你这个人,还真是自顾自地在干一些好蠢的事情。一直都只是在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吗。”沈玉没听懂她这句话。他刚想开口问,身体却忽然一阵燥热。那股热意猛地从小腹蹿上大脑,烧得他眼前发花。沈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杯被他喝了大半的奶茶,又猛地转头看向她。奶茶。那杯奶茶。“你在奶茶里下了药?!”沈玉的声音都已经有点躁动了。女孩没有否认,也没有笑。她只是看着他,平静地说。“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做啊。”“你这个畜生……”沈玉想骂人,可那股药力已经彻底涌了上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可控地起反应,理智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烧掉。他咬着牙,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不行。不能动她。眼前这个……是个未成年。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至少也得等到十几岁……沈玉扶着墙,喘着粗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就不怕,我真的在这里把你……强奸了?”“那就是我的目的啊。”女孩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想要拿到更多的钱,就必须要付出代价。像你这种有钱人,一定有办法摆脱诬告的指控。所以只有假戏真做……才能真的拿住你。”她说着,忽然又极轻地、近乎可悲地笑了一下:“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自己乖乖把钱交出来的啊。”“我操你妈……”沈玉死死地盯着她。他忽然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眼前这个小女孩。她算计他,他认了。可他给了她两百万,足够她这辈子衣食无忧的两百万,她为什么还要走这一步?女孩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她只是慢慢躺到床上,然后,对着他,缓缓张开了双腿,也张开了双臂……一个邀请的姿势。“来呀。”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几乎是献祭般平静:“你不是忍得很难受吗?”沈玉猛地别开视线,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股药劲甩出去。他掐着自己的大腿,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不行……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我不能……我至少……不应该……他不知道他到底顶了多久。久到额头上全是汗,久到指甲掐破了掌心的皮。女孩看不下去了,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他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这么一直憋着,会把身体憋坏的哦。”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滚!”沈玉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推开她,低吼道:“你这个小屁孩!你到底把自己的贞操当成什么了?!当成可以随意售卖的商品了吗?!”女孩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愣在原地。她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这个社会上什么东西都是有价格的……只不过是价格开得不够高,或者……交换的东西不想要而已。”“不是的!”沈玉的理智已经快要绷到极限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爱是用钱换不来的!再多钱都换不来!我可以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钱也已经给你了!趁我还没对你动手……赶紧滚!”“我不滚。”女孩抬起头,固执地看着他:“没有做那种事情的话……你肯定会把钱收回去的。”“你!”沈玉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他猛地抬起手“啪”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半边脸瞬间就麻了,火辣辣的疼,却也换来了一丝短暂的清醒。他扶着墙,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可女孩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她走上前来,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伸手,覆上了他那个已经胀得发疼的地方。“呃!”沈玉浑身猛地一僵。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她踮起脚,贴到他耳边,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有点喜欢你哦。所以……对我做再怎么粗暴的事情,我也不会反抗的。”沈玉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当那点药劲彻底冲垮了他的神智之后,他就像一个纯粹的野兽一样,把她按在了那张大床上。她的衣服被他粗暴地扯开,大片深色的、斑驳的皮肤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是她身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烟头烫过的圆疤,被抽出来的条状鞭痕,摔出来的淤痕,还有一道道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已经泛白的细小伤痕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瘦小的脊背、腰侧和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她的身子实在太纤细了,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被他压住的时候,像一只随时会被折断的小鸟。沈玉被药劲烧得混沌的脑海里,有某个角落像是被针猛地扎了一下,短暂地清明了一瞬。这些伤……是谁弄的?是那个只会伸手要钱、拿不到钱就打人的父亲?还是那个喝醉了就会抱着她哭、清醒时又动辄打骂的母亲?他来不及细想,那股烧灼的欲望就再一次吞没了他的神志。他掐着她那截细瘦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腰,把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大肉棒抵在她那稚嫩得根本没长开的腿间,没有给她半点适应的机会,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直直地插进了那道窄得不像话的小穴深处。才插进去一点点,他就被一圈又紧又烫的软肉死死咬住了。她那里实在太小了,小得根本不该容纳得下任何东西,那道从来没人碰过的处女小穴几乎是被他强行撑开的,薄薄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瞬间被撕裂,鲜红的血丝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渗了出来,夹的肉棒都有点发疼,也让她整个身子都剧烈地颤了一下。“唔……”女孩瘦小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太瘦了,那层薄薄的皮肉几乎包不住骨头,两人贴在一起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每一根肋骨的形状,压下去的时候,仿佛随时会把她整个人压碎。可越是这种一碰就要碎掉的稚嫩,就越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兴奋得发烫。她能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从两人相连的那一点向外蔓延,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痛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小腹都跟着抽搐起来。可她没有喊痛,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着嘴唇,把那点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没事的……”她甚至还在安慰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吸气声:“我不怕……你、你不用管我……”沈玉混沌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我操……怎么会这么紧?紧得连从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之中抽出来都费劲。一个十几岁的小鬼,怎么会有这么一具天生就该挨操的紧致小穴?!那点催情的药劲在他血液里烧成一团野火,烧得他大脑里面理智的想法几乎全都消失了,烧得他除了用力地顶进去,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她太小了,太紧了,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像是要把那道窄穴彻底捅穿。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狠狠撞在那团又软又韧的子宫颈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小小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不断颤抖。他每退出来一分,那道泛着血丝的粉嫩肉壁就恋恋不舍地跟着翻出来一点,再被他狠狠顶回去,如此往复。渐渐地,那股干涩被磨成了黏糊糊的淫水,混着血腥气的白沫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把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还是第一次?沈玉混沌的脑子里短暂地清明了一瞬。他低下头,看见两人相连的地方,几缕暗红色的血丝正顺着她细瘦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色。可那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就被新一轮涌上来的药劲彻底淹没了。不行……不能停……停不下来……他只想把这根肉棒深深地埋进她身体最里面,狠狠地操,操到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她细瘦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冲撞而轻轻晃荡。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胡乱地抓着,却始终没有用力,像是连抓伤他都不舍得。渐渐地,她那点压抑的声音也藏不住了,从唇缝里漏出细碎的呻吟,混着哭腔,又混着一种奇怪的、近乎满足的呢喃:“嗯啊……哈……大哥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的手臂忽然缠上来,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这边带。瘦小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一起一伏,那颗小小的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咚咚地撞在他心口上,跳得又急又快。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抖得厉害,却一字一句地说得清清楚楚:“你身上……好热……我好喜欢……你这样……抱着我……”沈玉的理智早就已经被药物弄的消失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动作。他把她的腿死死地抓住,粗大的肉棒重重地压进她小穴最深处。她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受控制地往上滑一寸,又被他的大手掐着腰拽回来,拽回来再狠狠顶进去!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一点点变软。那道一开始干涩紧窄的小穴被彻底操开之后,竟渐渐地泛起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温软,层层叠叠的幼嫩阴道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一吸一吸的,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单纯地被操坏了、再也合不拢。他在里面每顶一下,都能感觉到自己正被那圈软肉紧紧裹住,退出来时带出一圈泛白的淫水,再顶进去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和贫瘠的小屁股相撞的啪啪声,一下比一下重。偶尔被撞得狠了,女孩儿也会发出一声痛呼, 紧接着又马上会被顶进来的快感转而把那点声音化成一串黏腻的、讨好的轻哼。她搂着他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过,纤细的小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收紧,像是怕他中途跑掉一样。“大哥哥……”她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软得发颤。“用力一点……也没关系……”一遍又一遍不断地诱惑着,沈玉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暗了下去。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从背后扶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又狠狠地操进了那道已经被操得直泛白沫的穴口。她趴在床上,瘦小的脊背在他掌下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片褪了色的刺青。按着她那截细瘦的后颈,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撞得她两只小手死死攥着床单,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了。房间里只剩下贫瘠的小屁股被撞击的声响,和女孩越来越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太瘦了,瘦得他每一次撞上去,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骨头硌在自己身上。他脑海深处,那块猩红的系统面板不知什么时候又跳了出来,在视野边缘一闪一闪的,上面滚动的字他已经看不清了,只觉得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像隔着一层水一样,远远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什么“任务”“进度”“接近完成”的字眼。他懒得去管了。他只想把身下这个瘦小的、温热的、柔软的身体,彻底操坏。不知操了多久,她细瘦的双腿忽然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蜷成一团,两只小手把床单拧得变了形。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几乎称不上是呻吟的尖叫,紧致的小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随即,她又像是脱了力一样,软软地瘫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了。她昏过去了。可他还没射出来。那点药劲烧得他像一头彻底发了狂的野兽。身下的人没了声息,他竟也没有察觉,仍旧掐着她那截细瘦的腰,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一下一下地往那道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顶。她毫无反应地瘫在那里,像个杯子一样被抱着纤细的腰肢,被操得淫水泛滥的小穴却还在一抽一抽地含着他的肉棒,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满床。昏暗的灯光下,两条细瘦的腿被压在胸前,整个人好像是被挤成小小的一团。他低下头,能看见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泛白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把她那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凸起,像要把她的肚皮都顶穿一样。女孩毫无知觉地承受着这一切,偶尔被撞得狠了,喉咙里会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气音,像小猫的呜咽一样,随即又没了声息。不知操了多久,一阵灭顶的快意才终于从他尾椎骨一路蹿上大脑。他闷吼一声,死死抵着她小穴最深处那团稚嫩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小穴,射得她小小的肚腹都微微鼓了起来,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重重地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药劲终于退潮了。理智像是被泡在水里太久的海绵,一点一点地重新膨胀回来,把那些混沌、疯狂和兽性,都从脑海里挤了出去。……沈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他只知道,当他终于从那片混乱里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躺在床上,彻底昏睡了过去。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崭新的淤青叠着旧日的伤疤,深深浅浅,触目惊心。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满足的安静。沈玉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他做了什么?他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沈玉猛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床上的人。他从床头摸过烟盒,颤抖着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猩红的烟头在黑暗里明灭。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真他妈操蛋。明明有这么多钱。明明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他却连自己今天做了什么、明天要做什么,都决定不了。一个破系统。一个该死的任务。就把他逼成了这个样子。就在这时,他脑海里那道熟悉的电子音响了起来:“叮!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与词条对象的亲密行为,任务判定通过。叮!任务奖励发放:身体素质+1!”下一秒,沈玉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流遍四肢百骸。他浑身一振,原本瘫软无力的四肢,忽然像是重新注满了力气一样,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有力起来。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现在还能再做上十几次。沈玉的内心总算是有了一点点安慰了。这奖励……倒也算是实打实的东西。要是他还有心情去高兴的话。可他没有。他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身旁、浑身伤痕、昏睡不醒的小女孩,心里只剩下满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他不知道她醒来之后会怎么想。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是把他当成了另一笔……生意。沈玉长长地吐出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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