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仙宗,凌霄殿之内,一位青年正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阅读。
青年名为楚玄,年方二十出头,便已踏入金丹后期,只差一步便能结婴,放眼整个青云仙宗,这进度也堪称惊世骇俗。
他的容貌俊朗而不失锐气,身上的月白锦袍勾勒出宽阔的肩膀,明明是静坐,却透着一股如出鞘利剑般的英挺气质。
然而他对面的那个人,却让这间原本清寂的修行居所,骤然升温到了某种燥热的程度。
那是一道端坐在紫檀木椅上的身影。
她正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势倚着扶手,右手手肘撑在扶手上,修长的食指尖轻轻缠绕着自己鬓边垂落的一缕深紫色发丝。
她的存在感太过强烈,那种无形的气场比任何灵压都要沉重,仿佛一座被蜜汁浸泡的肉山,沉甸甸地压在楚玄的视线边缘,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读那卷功法。
那位美妇便是他的师尊——玄霜真人。三百岁便突破炼虚期的绝世天才,整个青云仙宗辈分最高的几位长老之一。
可她此刻的模样,半点没有长老该有的端方持重。
玄霜一头深紫色的波浪长发被精心地盘成了一个奢华的复杂高髻。
而她的妆容与其说是仙家清净,不如说是青楼里最顶尖的花魁精心修饰后的产物——深紫色的眼妆将她的眼尾拉出一道狭长而上挑的线条,长而浓密的睫毛投出小片阴影,那目光时而掠过楚玄的脸,时而又假装漫不经心地移开。
她的唇妆则更加致命。
那是一抹浓郁的暗紫蓝色,两瓣嘴唇丰腴而柔软,唇纹被厚厚的膏体完全覆盖,呈现出一种瓷釉般的质感。
当她偶尔用舌尖轻轻润湿那唇面时,暗紫色的膏体便被舌尖的温度融化出一点湿润的光。
而她的肌肤,则是与那暗色妆容形成极致反差的冷白。
那种白不是仙家玉质般的通透,而是一种如同长期浸泡在牛奶与油脂中的丰腻白,带着一层隐约的珠光,仿佛在肌肤表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凝脂。
那白从她修长的脖颈延伸到锁骨,再从锁骨沉入胸前那两团夸张的、几乎要撑裂衣物的丰隆之中。
玄霜上半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紧身旗袍式外衣。
那布料极薄极贴,紧紧裹在她丰腴的躯体上。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胸前的设计——那仅靠两块极窄的暗色布料从腋下交叉延伸而来,堪堪兜住她那双硕大得几乎失了比例的雪白乳球。
那对巨硕爆乳饱满得如同两座倒扣的雪丘,每一团都至少有普通女子三倍的大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那两块窄窄的布料撑得几乎到了极限,布料边缘如同刀刃般死死勒进她丰腴的乳肉中,形成了清晰、紧实、甚至有些发红的勒痕。
那勒痕深深嵌入乳肉,将那两团浸满了奶蜜的白腻肉球死死兜住。
乳沟深邃得能吞没视线,沟壁两侧的肌肤因为挤压而微微泛着粉红,一层细密的油滑薄汗在那深邃的沟壑中反射着烛火的暖光,散发出温热而甜腻的乳香。
在夸张的上围映衬下,她的腰部显得相对纤细——但那种纤细是与她那过分宽大的胯部相比而言的。
实际上她的腰肢依然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腰侧有一层绵软的薄肉,捏上去应当如同温热的脂膏般柔软。
肚脐在紧贴的布料下显现出一个小小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再往下,视线陡然被两座更为夸张的肉丘所占据。
玄霜的胯部异常宽阔,如同一个饱满的葫芦底部,那弧度向外延展,形成一道几乎可以用壮观来形容的曲线。
深蓝色的旗袍下摆在大腿处开了一条极高的开叉,开叉处的边缘由于她交叠双腿的坐姿而被撑开,将大腿根部以及那丰腴的臀部边缘紧紧勒住,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轮廓。
那两瓣肥臀沉甸甸地压在紫檀木椅面上,将坚硬的木质椅面都压出了一层绵软的凹陷,臀肉在布料下被挤压得向两侧微微溢开,形成两团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饱满弧线。
她此刻正双腿交叠,左腿压在右腿之上。
那丰腴白皙的大腿暴露在开衩的尽头,由于坐姿和布料的束缚,大腿根部的绵软肉感被勒得向外微微膨胀,形成极其诱人的肉垫感。
那肌肤白得刺目,在烛火下泛着如同刚从乳酪中捞出般的油润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相互挤压而微微发红,带着一道浅浅的、被汗水濡湿的亮痕。
小腿则是从丰腴处陡然收束下去的线条,纤细而紧致,脚踝处骨节分明,如同瓷器般精致。
而再往下,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那鞋跟细长如针,足有寸许高,将她原本就修长的小腿拉出了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足背在鞋面的束缚下绷得紧紧的,足弓高高隆起,脚趾在鞋尖内微微蜷曲,那紧绷的足弓和纤细的鞋型与她丰腴的大腿形成了强烈的比例对比,使这份丰满不显笨拙,反而充满了肉欲的余裕和华贵的压迫感。
此刻的玄霜便是这样一副打扮——妆容极致色情、穿着极致紧裹、坐姿极致慵懒……
她正把玩着自己垂落在肩头的紫色发梢,目光时不时扫向楚玄,又迅速收回,假装不经意地开口:徒儿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修行也到了该择偶双修的阶段了。
是时候该找一位道侣了。
若不嫌弃年纪的话……你看,为师如何?
楚玄从功法卷中抬起眼,看了他那熟妇师尊一眼。
烛火照在她那张冷艳与放荡交织的脸上,她眼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眼眶,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那两团被勒到极限的巨乳随之轻轻颤了颤,布料勒痕处的乳肉被绷得更紧,仿佛随时会断裂。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手中的卷轴上,淡淡道:
不要。
玄霜的动作微微一僵,那双暗紫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变成了不满。
她坐直了身子,不再倚着扶手,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弹动了一下,荡开一阵乳浪,声音中带上了质问的意味:为何?
是嫌弃为师今日妆容不妥?
楚玄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该如何措辞。他放下手中的卷轴,目光平静地迎向师尊那灼热的视线:师尊你晚上睡觉,爱打呼噜。
玄霜一愣:……什么?
而且声音特别响,每次一到深夜,你房间里就会传出'齁哦哦哦哦'的声音,那种声音……怎么说呢,穿透力很强,隔壁三间殿的师兄师妹都听得见。
玄霜的脸色瞬间涨红,声音急促地辩解说:那……那才不是打呼噜的声音!那是……那是……总之,不准你和别人提起!绝对不准!
楚玄耸了耸肩:晚了,师傅。
大师兄早就拿传音筒把你每天打呼噜的声音录下来了。
而且他还画了你的写真,就那个你趴在桌上睡着时流口水的样子——买三份留音石就送一张写真。
全宗门都排队买了,连后山的灵兽都听过了。
玄霜的脸色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铁青。她紧咬下唇,浑身上下气得微微发抖,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颤动,乳浪一阵阵地荡开。
所以,楚玄歪了歪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真诚的好奇,那个声音不是呼噜吗?那到底是什么?
玄霜猛地站起身来,红着脸,暗紫色的美眸中又羞又怒,你……你们这群笨蛋!为师再也不要理你们了!
说罢,她转身便逃走了。
那丰腴的背影在开叉旗袍的包裹下扭动着,两瓣肥硕的臀肉在快步走动中剧烈晃荡,如同两团被拍打的肉球,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滚圆的肉浪,那弧度几乎要将窄小的旗袍下摆撑裂。
楚玄看着师尊扭着大肥臀逃走的背影,困惑地眨了眨眼,自言自语道:师傅怎么跑走了?不是还要给我介绍其他道侣人选吗?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而清脆的笑声从他身旁传来,如同银铃在夜风中摇晃。
咯咯咯~
楚玄转头,只见偏殿那张红木茶桌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年纪的幼小女孩,正坐在桌沿,两条白嫩的小腿悬在桌边,悠闲地前后晃荡着,赤裸的玉足在烛火下泛着如同羊脂玉般柔润的光泽。
那个小萝莉扎着一头雪白的双马尾,面容看起来稚气幼嫩,五官精致如同瓷娃娃,一双大眼睛是纯粹的淡粉色,眼底流转着一种与她外貌极不相称的狡黠光芒。
她的嘴角总是微微上扬着,带着一种仿佛看透一切、却又故意装作天真的坏笑,活脱脱一副雌小鬼般的祖奶奶气场。
萝莉的穿搭极具仙侠的飘逸感。
上半身是一件浅白色的盘扣短褂,盘扣由细碎的白玉珠串成,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腰际,但偏偏在腰部戛然而止——那是露脐装的设计。
短褂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她胸口下方,将那一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腰肢细得惊人,两侧向内收束成一道流畅的弧度,皮肤平坦光滑,没有任何赘肉,只有腹部中央有一小块微微隆起的、软绵绵的弧度——那是被柔软腹肉包裹着的子宫所在的位置,在稚嫩的身体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轻盈薄纱,那薄纱如同蝉翼般几乎无形,从肩头垂落到身后,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更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幅水墨画中走出的仙童。
下半身的裙摆呈现A字形散开,米白色的底布上渐变成淡粉与淡蓝色。
裙摆的长度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坐在桌沿晃腿的动作,裙摆微微上滑,露出那两条纤细得如同藕节般的白嫩玉腿。
那双腿修长而笔直,虽然整体纤细,但大腿根部却带着幼女特有的、软绵绵的肉感,如同刚蒸好的米糕般柔嫩。
她的脚上什么都没穿,赤裸的玉足悬在空中,脚趾头圆润小巧,指甲盖是健康的淡粉色,如同十颗小小的珍珠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此刻正用那狡黠的粉色眼眸看着楚玄,咯咯地笑着,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得意。
她用一只白嫩的小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指了指玄霜逃走的门口:乖徒孙~你师傅不行啊,三两句话就被气跑了。
楚玄看着这个不知何时出现在桌上、仿佛一直就坐在那里的幼小身影,眉头微微一挑:师祖,您什么时候来的?
那萝莉正是楚玄的师祖,青云仙宗辈分最高、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太上长老——青鸾仙子。
青鸾歪了歪头,那双淡粉色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形:早就在啦,从你师尊开始问你要不要道侣的时候就在了。
啧啧,三百岁的炼虚期,被一句呼噜声就羞跑了,真没用。
她说着,突然从桌沿轻盈地跳了下来,那双赤裸的玉足无声地落在地板上。
她赤着脚走到楚玄面前,那娇小的身躯堪堪到他胸口的位置。
青鸾仰起头,淡粉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粉嫩的嘴角勾出一个狡黠的弧度:乖徒孙,你师傅不行,那你看老祖我如何?
楚玄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幼小萝莉,没有立刻回答。
青鸾见状,叉着腰,傲然地挺了挺那平坦的、被短褂包裹的胸口——虽然那里根本没有什么起伏,但那姿态却自信到了嚣张的地步:……娇小,可爱,不像你师傅肥得跟一头母猪一样,走两步路那两坨肥肉都要甩到天上去了!
怎样?
是不是比那个老女人好多了?
师祖,我不喜欢上千岁的老婆婆。楚玄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空气骤然凝固了。
青鸾依然站在原地,依然叉着腰,依然仰着头,粉色的眸子依然弯成月牙形。
但那笑容仿佛被冻住了片刻,随即又重新鲜活起来,仿佛耳朵不好使似的,她歪了歪头,用更加甜腻的声音问道:好孩子~你刚刚叫我什么?
再说一遍?
楚玄如实回答:师祖大人。
下一句。
老婆婆。
瞬间,青鸾的笑容变得冷淡了,甚至有些狰狞。
那双淡粉色的眸子里最后一点温暖的弧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血光的凶光。
她嘴角依然微微上扬着,但那个弧度已经变成了一种狞笑。
好!好!好!
楚玄还没反应过来,那娇小的身影便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般猛地扑了上来!
她的力量大得惊人,那看似幼嫩的双手一把抓住楚玄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向后推倒。
楚玄的后背重重砸在地板上的蒲团堆里,发出沉闷的一声,月白锦袍在动作间松散开,露出紧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而青鸾则顺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那两条白嫩的裸腿分别抵在他腰侧,裙摆因为动作而翻卷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纤细而白腻的腿根,那柔软的、带着微微肉感的腿根肌肤紧贴着他腰侧的皮肤,带着一种异样的温热触感。
青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张稚嫩的面容上绽放出一个狰狞而愉悦的笑容:好好好,那今天,我还非得让你看看,师祖我到底是老还是嫩!
说罢,她那双白嫩的小手猛地扯开楚玄的腰带,月白锦袍的系带应声散开,露出一片结实的腹部肌肉和半掩在衣料下的紧实大腿。
她的目光在那具年轻的雄性躯体上扫过,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唇外,在薄嫩的下唇上舔了舔,留下一条湿润的亮痕。
那目光如同舔舐般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游走,最终定格在那逐渐隆起的裆部——那里的布料已经因为方才的摔碰和压坐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男性性器苏醒的轮廓。
哦?嘴上说着不要,青鸾低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猫儿在喉间滚动,带着一种不符合她稚嫩外表的沙哑与淫熟,下面倒是很诚实嘛,乖徒孙。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师祖。”
楚玄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除了嘴之外,浑身上下已经彻底无法动弹了。显然,师祖使用了束缚的法术。
而青鸾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小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他松开的裤腰,直接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茎。
那手指细嫩如同笋尖,却带着惊人的熟练度,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拇指指腹轻轻蹭过龟头棱角。
当楚玄的肉棒完全勃起之后,青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松开手,抬起自己的臀部,那双白嫩的裸腿分开得更开,裙摆彻底翻卷到腰际,露出底下一片光洁无毛的幼嫩阴阜。
那阴阜微微隆起,形状如同一个小巧的馒头,肌肤白腻如脂,中央一道细窄的浅粉色肉缝紧合着,只有顶端一颗小小的肉核微微探出头来。
她用手掰开那两瓣薄薄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那嫩肉是极浅的粉色,如同刚剥开的荔枝肉般晶莹。
她用那湿润的穴口对准了楚玄已经勃起的阳具,龟头抵在她娇嫩的入口处,然后缓缓沉下腰肢。
那根粗大的肉茎被那窄小的肉缝一点点吞入,她能感觉到自己幼嫩的阴道内壁被缓缓撑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充实让她粉色的眸子骤然睁大,瞳孔微微收缩。
咕啾——
一声黏腻的水响,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了那具娇小的肉体之中。
青鸾的小腹处因为肉棒的顶入而微微凸起一个细小的弧度,那只有微微隆起的平坦腹部此刻被那根男性性器的轮廓撑出了一道明显的痕迹。
青鸾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仰起头,雪白的双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那张稚嫩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与她外表极不相称的淫乱痴态。
哦齁❤!!
从青鸾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哼唧,那声音虽然还带着几分萝莉的清脆,却已经混入了浓重的淫靡颤音,好大……好烫……师祖的小穴要被乖徒孙的肉棒撑坏了齁❤~
青鸾立刻开始动了起来。
那娇小的躯体如同骑在一匹烈马上,腰肢疯狂地前后扭动,那两条白嫩的裸腿夹紧楚玄的腰侧,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窄小的阴道内进进出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那粗糙的棱角摩擦着那些幼嫩的软肉,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那张稚嫩的面容上逐渐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顺着脖颈向下蔓延到领口露出的锁骨处。
怎么样……她一边剧烈地上下颠簸,一边用那双粉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玄,声音中带着一种混合着快感和得意洋洋的挑衅,师祖的……小穴……嫩不嫩?
齁❤……比你师尊那种……母猪的肥穴……紧致多了吧噢噢噢噢噢❤……
青鸾的话音刚落下,便是一阵更加剧烈的起伏。
她那双白嫩的小手从楚玄的腹肌上移开,反手撑在自己身后的大腿根部,身体微微后仰,让那根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片粗糙软肉。
她的双马尾在身后如同白色的鞭子般甩动着,那件半透明的薄纱在动作间滑落到肩头,露出短褂下一截细细的锁骨和平坦的胸口——虽然那里几乎没有起伏,但顶端那两颗如同红豆般的小小乳尖却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在浅白色的短褂布料上顶起两个细小的凸点。
噗滋……噗滋……噗嗤……
黏腻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出,那娇嫩的肉缝此刻已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成一个圆形的肉洞,边缘的粉色嫩肉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黏滑的爱液从缝隙中被挤出,顺着楚玄的肉棒根部和她的会阴缓缓流下,在两人之间牵出细长的银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附着那根滚烫的肉茎,每一次摩擦都让那股酸麻的快感积累得更加浓郁。
青鸾那双粉色的眸子翻白又聚焦、聚焦又翻白,舌尖始终伸在唇外,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淌下。
她的小腹随着肉棒的插入而一次次微微凸起,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那种几乎要贯穿她整个身体的快感让她的浪叫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没有章法。
齁噢噢噢噢哦哦❤!
肉棒……肉棒好厉害……师祖的小穴……要被肏化了……化成一滩水了齁哦哦哦❤!
射进来……射给师祖……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师祖的子宫……让师祖怀上你的种……让那个傻屄母猪玄霜看看……到底谁才是……最适合你的……嗝齁哦哦哦❤!
青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急剧攀升,那股酸麻的电流从阴道壁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自觉地剧烈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像一只攥紧的小手般死死箍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到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子宫时的美妙触感,那张稚嫩的面容上浮现出更加崩坏的痴傻媚笑。
哦……哦哦……齁……齁噢噢噢❤!!
青鸾的声音逐渐失去了控制,从最初那种带着挑衅意味的调笑,变成了纯粹的、毫无理智的哼唧和浪叫,那甜腻的童声混着鼻音和口水声,在偏殿中回荡,乖徒孙的肉棒……好舒服……师祖要去了……要去了齁哦哦哦❤……
下一刻,青鸾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白嫩的裸腿死死夹住楚玄的腰,阴道壁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仰着头,眸子骤然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深处,口齿间垂下一条晶莹的口水丝,那副稚嫩的面容上浮现出完全崩坏的、如同母猪般的阿黑颜表情,舌尖伸出唇外,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楚玄的腹肌上。
噫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去……去惹!小穴被肉棒肏到高潮了啦齁噢噢噢❤!
青鸾浑身痉挛着,那娇小的身躯在楚玄的腹肌上剧烈颤抖,阴道壁仍在持续收缩,如同不肯松口的小嘴般紧咬着那根肉棒。
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粉色的眸子从翻白状态缓缓恢复聚焦,瞳孔中却不知何时浮现出两个淫靡的小小桃心,在眼底慢悠悠地旋转着。
就在这时,楚玄终于开口了。
师祖……您能先停一下吗?我没打算和您结为道侣啊……您别这样……要是徒儿内射了可就不好了……
他顿了顿,那话语中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仿佛在思考什么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接着说道:哦不对,师祖,您这个年纪……还会来月事吗?
空气再次凝固了。
青鸾那高潮在即的、翻白的粉色眸子猛地恢复了焦距,她的动作骤然停下,那原本正在疯狂起伏的腰肢僵在半空中,仿佛被冻结了。
她缓缓低下头,那张稚嫩的面容上,高潮的潮红尚未完全消退,但嘴角那癫狂的痴笑已经彻底消失,额头上,清清楚楚地爆出了几条青筋。
她的嘴角先是抽搐了一下,然后缓缓咧开,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那甜美笑容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瘆人。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几乎要咬碎牙齿的力度:好……孩……子……你说什么呀?
楚玄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他身上,让他的呼吸都微微一窒。
但他依然用那无辜的眼神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萝莉,仿佛真的只是在诚心发问。
师祖我当然能生了!
青鸾的声音骤然拔高,我今年才一千三百五十二岁!
这个年纪在修仙界才不是最老的!
你知道隔壁那个老不死的蓬莱仙翁吗?
他都八千岁还在娶第十八房小妾!
我才刚到青春期!
青春期你懂吗混蛋徒孙?!
青鸾一边怒吼着,一边双手抓住楚玄的衣领,用力摇晃着他的脑袋,仿佛要把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从他脑子里摇出来。
楚玄被晃得头晕眼花,但那眼神依然是那种让青鸾火冒三丈的平静——那是一种“哦,是吗”的死鱼眼,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在发脾气。
可恶!你那是什么眼神!快把你的死鱼眼给我收起来!
青鸾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又多了两条。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张稚嫩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个充满斗志的狰狞笑容:不信是吗?好……好哇!
她的身体猛地向下沉了一寸,让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的那片软肉,让她自己都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俯下身,粉色的眸子死死盯住楚玄的眼睛,距离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那眼中燃烧着一种如同烈焰般的执着与报复欲:
等着瞧吧!
看老祖我怎么把你热腾腾的年轻浓精全部‘咕啾咕啾’地榨出来,然后用我还依旧活力满满的子宫全部喝下去,让你看看我到底还能不能怀孕!
加油啊我的子宫……给我排卵……排卵排卵排卵!
给我怀上徒孙的孩子哦哦哦哦❤!!
青鸾一边嘶吼着,一边再次开始了那疯狂的起伏。
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不顾一切,她娇小的躯体如同一头发狂的小兽般在楚玄的胯上颠簸,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中以更快的速度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小腹微微凸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
她的双马尾在身后甩成两团白色的旋风,那双粉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疯狂旋转的桃心,那张稚嫩的脸上布满了决绝的快感,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羞耻都化作榨取精液的动力。
噗滋……噗滋……噗嗤……
黏腻的水声如同暴雨般密集,青鸾的小腹每一次撞在楚玄的胯部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偏殿中回荡,混合着她的浪叫和喘息,如同某种祭祀般的节奏。
排卵……排卵……排卵!
青鸾一边起伏一边含混地重复着那个词,仿佛在对自己施咒,彻底疯狂,卵子快出来!
快出来迎接徒孙的精子!
把那百分之百的……废物凡人血统……全部淫杀掉……变成我的种!
变成我这位正统仙子的种齁噢噢噢噢哦哦❤!
青鸾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那痉挛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如同整个宫腔都在收缩、在吮吸、在渴求。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颗卵子正沿着输卵管缓缓移动,仿佛真的在被她疯狂的意念所召唤。
那股极致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般将她淹没,她仰起头,雪白的双马尾在身后甩开,粉色的眸子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深处,口水和眼泪一起从脸上淌下,那张稚嫩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个无比崩坏的母猪阿黑颜,舌尖伸出唇外,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咿咿……咿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
去了……又要去了……子宫在排卵……在等着……等着徒孙的精液啊啊啊啊❤!
射进来……射给我……射给师祖……让你的种子……种在师祖的卵子上……让我怀上……怀上你的孩子哦哦哦哦哦❤❤!!!!!
她的小腹随着肉棒的插入而一次次微微凸起,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那种几乎要贯穿她整个身体的快感让她的浪叫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没有章法。
最后,随着青鸾猛地向前一倾,整个身体都扑在了楚玄的胸膛上,那平坦的胸口紧贴着他紧实的腹肌,两条白嫩的裸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阴道壁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楚玄的龟头猛烈喷射而出,那浓稠的白色液体如同利箭般撞击在她幼嫩的子宫壁上,瞬间便灌满了她那狭小的宫腔。
青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扩散,填满了每一道缝隙,那股烫人的温度让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巅峰,浑身剧烈颤抖,双眼彻底翻白,口水和眼泪一起从脸上淌下,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嘶鸣。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啦齁哦哦哦哦❤❤❤!!!!!
两人保持着那个姿势许久,直到青鸾体内那股痉挛逐渐平息,阴道壁才缓缓松开对肉棒的紧锁。
她瘫软在楚玄的胸膛上,两条白嫩的裸腿无力地从他腰侧滑落,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里面是满满的精液正在缓缓向外倒流。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粉色的眸子依然失焦,但那稚嫩的面容上满是高潮后慵懒而餍足的痴笑,嘴角残留着口水干涸后的亮痕。
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砰——
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被一股大力从外面撞开,门板狠狠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道紫色的丰腴身影站在门口。
那是玄霜。
她不知何时又回来了,而且显然在门外站了不短的时间。
那双暗紫色的美眸瞪得老大,瞳孔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剧烈收缩,呼吸急促而粗重,胸口那对爆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她显然听到了方才那一切——那黏腻的水声、那毫不掩饰的浪叫、那子宫精液怀上孩子等等淫靡词汇……每一个字都如同钉子般钉入她的耳膜,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你……们……在……干……什……么?!
青鸾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那双翻白的粉色眸子慢慢恢复焦距。
她转过头,看到了门口那道紫色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其恶劣的、如同偷腥得逞的猫儿般的弧度。
她依然没有从楚玄身上下来,依然让那根肉棒深埋在自己体内,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腹在玄霜面前晃了晃。
哦~是玄霜啊,你回来了?来得正好呢。
她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微凸的小腹,如同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玄儿宝贝的大鸡巴这么好吃,玄霜,多谢你帮为师把他保护得这么好~那么徒孙的处子阳精,我就不客气地收下啦❤~
玄霜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那根弦上蹦到了极限,然后——啪的一声,断了。
你——这——个——老——太——婆!!!
玄霜发出一声怒吼,随机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青鸾娇小的肩膀,如同拎起一只小猫般将那娇小的身躯从楚玄的胯上猛地拔了起来!
一声清脆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响,那根粗大的肉棒从青鸾紧致的肉穴中被猛然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那些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洒落在楚玄的腹肌上和地板上。
青鸾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玄霜那巨大的力量甩了出去,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怪叫着地朝着偏殿角落那堆堆叠如山的玉简书卷砸了过去。
噫噫噫?!
噗哗啦啦——
青鸾的脑袋直接插进了那堆书卷中,两条白嫩的小腿和那还在痉挛高潮中的小穴露在外面,那幼嫩的肉缝还在翕张着,边缘泛着湿润的粉红色,黏稠的白浊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
她的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脚趾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蜷曲又伸开,那双赤裸的玉足在烛火下泛着微微的颤抖。
而玄霜此刻已经顾不上她那偷腥的师傅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楚玄胯间那根依然半硬着的肉棒上——那根上面还残留着大量混合着爱液的精液,湿漉漉的,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棒身上的青筋因为刚刚的剧烈摩擦而依然微微凸起,龟头微微泛红,沾满了黏稠的白色液体。
那画面如同一把燃烧的火把,直接点燃了玄霜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暗紫色的美眸死死盯着那根肉棒,瞳孔中的怒焰迅速被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灼热的光芒所取代。
她咽了一口唾沫,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然后猛地弯下腰,俯下身,那张冷艳而放荡的面容凑近了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
她张开嘴,那暗紫色的唇瓣微微分开,然后猛的扑了下去,将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
咕啾——
黏腻的吮吸声从玄霜的喉咙深处传来。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猛地凹陷下去,形成一个真空的、如同马脸般的凹陷弧度,那副画面与她平日里的冷艳贵妇形象形成了极致反差。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眼前那根肉棒的根部,那双暗紫色的美眸因为极近距离的注视而呈现斗鸡眼的滑稽姿态,瞳孔中的怒火早已被一种疯狂的、如同母猪般的贪婪与渴望所取代。
她的舌头如同灵蛇般缠绕上棒身,舌尖在龟头棱角处来回扫动,将那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卷入喉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唔……咕啾……吧唧❤……
玄霜的口交声毫无章法,急促而贪婪,仿佛饿了十天的野兽终于找到了食物。
而楚玄感受着师尊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那灵活的舌头正在贪婪地扫荡着他敏感的部位,他不禁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师傅……我才刚刚射完,能不能请您……不要这么快就第二次呢?
虽然我是青春期,但是精液产量也是有限的呀。
初选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师尊那湿热的口腔中迅速重新充血,那柔软而有力的舌头每一次舔舐都如同电流般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让他几乎要再次缴械。
他试图移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依然被师祖的禁锢法术束缚着,四肢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无法抗拒。
而玄霜怎么可能松口?
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口中那根肉棒的气味和味道之中——那是一种混合着雄性体味、汗液、残留精液和她师傅爱液味道的、复杂而刺激的气息,那气味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她一边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一边艰难地将目光上移,那双暗紫色的美眸从肉棒根部向上翻,勉强看到楚玄那张无奈的脸。
唔❤……别误会!
为师只是……看你的……鸡巴脏了……才要帮你……清理一下……她的嘴里含着他的性器,声音含糊而黏腻,如同嘴里塞满了什么美味不肯松口。
玄霜用力吸了一口,让那肉棒更深地滑入自己的喉咙,然后缓缓拔出,在龟头即将脱离唇瓣时又再次吞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没错,那个老女人的淫水可是很脏的……为师只是要帮你清理,才不是想要吃徒儿你的雄臭浓精齁齁齁❤……
玄霜说着,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只是在清理一般,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每一次吞吐都将那根肉棒吞入到喉咙深处,然后缓缓退出,让那龟头在她口腔中反复摩擦她的上颚和舌面,将那上面残留的所有液体都刮得干干净净。
她的斗鸡眼死死盯着那根肉棒,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那张冷艳的面容因为用力吮吸而显得扭曲而滑稽,却又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淫荡。
她就这样吞吐了片刻,仿佛终于确认那根肉棒上脏东西被清理干净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将肉棒缓缓吐出来——虽然实际上她只是将那上面混合的液体换成了自己更多的口水。
那根肉棒从她暗紫色的唇间退出时,牵出一道黏稠的银色丝线,一端连着她的舌尖,一端连着龟头马眼,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即便已经吐出,但玄霜的目光依然死死锁在那根肉棒上,仿佛一分钟不看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然后她直起身来,双手伸向自己旗袍下摆的开叉处,猛地一扯!
那块原本就窄小的深蓝色亵裤被她的蛮力直接撕开,露出底下一片光景。
那是一片极其丰茂的、深紫色的阴毛。
那阴毛如同她头上的发色一般浓密而卷曲,从她的阴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杂乱而旺盛,如同无人打理的野草般疯狂生长。
那阴阜肥厚隆起,在浓密阴毛的覆盖下如同一个饱满的肉丘,两片大阴唇肥厚而暗沉,呈现出一种熟透了般的深紫褐色,上面沾满了方才因为欲望而分泌出的黏腻爱液,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光。
玄霜迫不及待地跨坐到楚玄的身上,那双丰满的玉腿分开在他腰侧,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坐姿而挤压出更加绵软的肉垫感。
她用手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暗红色的肉腔,对准了那根依然湿漉漉的肉棒,然后猛地沉下了腰肢。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的、如同踩入泥沼般的水响,那根粗壮的肉棒被玄霜那湿热紧致的肉穴一整根吞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那滚烫的肉茎撑开,那种如同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猛地仰起头,暗紫色的美眸骤然睁大,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收缩,那张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满足与贪婪的痴态。
唔……唔齁❤!!
鸡巴……徒儿的大鸡巴终于来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她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哼唧,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鼻音和颤音,如同一个憋了太久终于得偿所愿的饿兽。
楚玄无奈地叹了口气:师傅……您不是说只是帮我清理吗?您这……怎么又坐上来了?
玄霜一边开始缓慢地起伏腰肢,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一边用那双暗紫色的美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努力想要维持威严、却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弧度。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强撑的理直气壮,却因为粗重的喘息而显得破碎不堪:
没错……为师……还是在帮你清理……只不过……这一次……是用小穴……清理……哦哦哦❤!!!
她说最后一句话时,腰肢猛地向下一沉,让那龟头狠狠撞在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啪。
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话音未落便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在她喉咙里拐了几个弯,最终化成了一串颤抖的呻吟:哦哦哦哦好深❤!
徒儿的肉棒……顶到子宫口了啊啊啊啊❤……
玄霜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肉棒的滚烫与坚硬,那粗粝的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酸麻入骨的快感。
她开始加快了起伏的节奏,那丰腴的躯体在楚玄的胯上如同一座颤抖的肉山般摇晃着,开叉的旗袍下摆被她的动作完全撩开,露出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每一次坐下时都拍打在楚玄的大腿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啪啪声。
那臀肉因为撞击而荡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每一层波纹都在烛火下泛着油润的白光。
唔……唔哦……哦哦❤~~~徒儿的……肉棒……好大……好烫……玄霜的声音逐渐失去了控制,从最初的强撑威严变成了不加掩饰的浪叫,带着鼻音和口水声,为师要……清理……清理得更深一点欸额欸欸欸欸❤!!
让师傅的子宫……也被你清理干净……哦齁❤……
那对爆乳因为起伏的动作而在紧身旗袍的布料中剧烈晃动,如同两团被闷在口袋里的肥美肉兔,勒痕处的乳肉被绷得几乎要溢出布料,乳沟深处积蓄的汗水在烛火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而就在这时——
你——这——头——肥——猪!
一声尖锐的、带着滔天怒火的童声从偏殿角落炸响!
青鸾不知何时从那堆书卷中挣脱了出来,她的脑袋上还挂着一片断裂的竹简,雪白的双马尾凌乱不堪,几缕碎发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张稚嫩的面容上布满了狰狞的怒意,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般猛地冲了过来,目标直指玄霜那上下翻飞的爆乳!
一声清脆的肉响,青鸾那白嫩的小手狠狠一巴掌拍在了玄霜左侧的爆乳上!
那肥硕的乳肉被拍得剧烈晃动,如同被搅动的布丁般荡开一阵夸张的乳浪,勒痕处的布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发出一声细微的嘶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你这头肥母猪!青鸾一边拍打一边怒吼着,玄儿都说不喜欢你了!你居然还用这两坨没用的大肥肉勾引他?你这是作弊!赤裸裸的作弊!!
玄霜被师傅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颤,那对爆乳上的刺痛混合着阴道内肉棒的摩擦,竟然让她感受到一种叠加的异样快感。
她一边继续起伏着腰肢,一边用那双暗紫色的美眸向下瞥了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种不屑的轻蔑。
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却依然带着浓烈的挑衅意味:最好是没用~
毕竟嘛……师傅您就算真的怀孕了,估计也养不活孩子呢❤~
玄霜说着,故意挺了挺胸口,让那对爆乳在师傅面前晃了晃,那乳浪比之前更加夸张,仿佛在示威一般。
而她的目光则撇了撇青鸾那平坦的、毫无起伏的胸口,然后嗤笑了一声。
那嗤笑虽然因为喘息而带着颤音,却依然充满了赤裸裸的嘲讽与恶意。
青鸾的脸色瞬间从潮红变成了铁青,她猛地转头看向楚玄,却见自己的徒孙正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仿佛在附和玄霜的话。
在青鸾眼中,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好……好哇!
青鸾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那双粉色的眸子里仿佛要喷出实质的火焰,玄儿肯定是被你这两坨肥肉迷惑了心智!
玄儿你别怕,师祖我这就弄坏它们!
青鸾说着,猛地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一把抓住玄霜那对正在剧烈晃动的爆乳!
那手掌小小的,甚至无法完全覆盖住那巨大的乳球,但她的手指却如同一把把铁钳般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留下十个深深的凹痕。
她用尽全力揉捏着,仿佛要把那两团软肉捏扁、捏坯,指缝间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向外溢出,如同灌满了蜜浆的皮囊。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玄霜被师傅这突如其来的揉捏刺激得浑身一颤,那对爆乳在师傅的揉捏下传来一阵阵酸胀而酥麻的快感,混合着阴道内肉棒的摩擦,让她的身体几乎要失去平衡。
她暗紫色的美眸微微上翻,嘴角不由自主地溢出几声哼唧。
但这还没完。青鸾猛地俯下身,张开那张小小的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咬住了玄霜左侧那颗高高凸起的暗红色乳尖!
呜咿!玄霜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尖叫,那声音在她喉咙里拐了几道弯,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师傅那尖锐的牙齿正咬在自己的乳头上,那刺痛却又带着一种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而师傅的舌头正在用力地舔弄着那被咬得微微发硬的乳尖,舌尖围绕着乳晕画着圈,将唾液涂满了那一片敏感的软肉。
然后她用力一扯,仿佛要将那颗乳头从乳晕上撕扯下来一般,将那颗硬挺的乳头拉扯成细长的形状,再松口让它弹回去。
啪——乳头弹回乳晕时发出一声细微的肉响,那被拉扯后又弹回的刺痛让玄霜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将楚玄的肉棒箍得更紧。
齁哦哦哦哦❤!乳头……乳头要被师傅咬掉了……好痛……但是好爽噫噫噫❤……
青鸾一边继续啃咬拉扯着那颗乳头,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怒斥着:叫你用这两坨肥肉勾引玄儿!
叫你用这两坨没用的赘肉作弊!
看我咬烂它们!
让你再也没法用它们勾引人!
而玄霜被师傅这样揉捏啃咬,又被身下那根肉棒深深顶入,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招架不住。
她的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每一次被师傅咬住乳头都让阴道壁剧烈收缩。
她的暗紫色美眸已经开始翻白,瞳孔中的神光逐渐被一片迷离的水雾所覆盖,那张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彻底发情崩坏母猪阿黑颜,口水和汗水混合着从嘴角和额角淌下,在烛火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哦哦哦❤!!
要死了……要死掉了……徒儿的肉棒……师傅的嘴巴……两边的快感……要一起把人家……弄坏了噢噢噢噢噢噢欸欸欸❤!
玄霜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章法,变成了含混不清的浪叫和哼唧,每一个音节都沾满了黏腻的鼻音和口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快感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阴道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不受控制。
而她身下的楚玄——虽然一直保持着那种无奈的表情,但在这双重夹击下,他的呼吸也不可抑制地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师尊那温热紧致的肉穴正在疯狂地吸吮着自己,而师祖那粗暴的啃咬和揉捏让师尊的身体不断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那肉穴收缩得更加用力。
要去了……要去了……玄霜的暗紫色的美眸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深处,口水从嘴角淌下,滴落在自己那对被揉捏得泛红的爆乳上,徒儿的精液……射给师傅……射给师傅的子宫……让为师……也怀上……哦哦哦哦哦❤!
与此同时,青鸾松开了那颗已经被咬得红肿的乳头,猛地直起身来,不准射给她!射给师祖!师祖的子宫才是你的归宿!
噗嗤……噗嗤……噗嗤……
然而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密集,玄霜的阴道壁剧烈痉挛,那股极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仰起头,浑身剧烈颤抖着,那对爆乳在被青鸾揉捏的状态下晃动出最夸张的乳浪,两颗被咬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如豆。
噫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
去了……去了!
精液射进来了……好烫……好烫……徒儿的浓精……把师傅的子宫……灌满了……噗咕哦哦哦哦哦❤!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楚玄的龟头猛烈喷射而出,直直地撞击在玄霜子宫口的软肉上,填满了她整个宫腔。
那股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猛地绷紧,阴道壁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入子宫深处……
齁……齁……玄霜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充实感正在缓缓扩散,小腹处传来一阵温热而沉甸甸的触感。
她伏倒在楚玄的胸膛上,爆乳压在他的胸腹之间,口中发出如同母畜般粗重的喘息,呼出的滚烫气息喷在他的锁骨处。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刚刚射入的精液。
青鸾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徒弟的体内被灌满了自己徒孙精液,粉色眸子中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屋顶。
而玄霜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崩坏的阿黑颜上浮现出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
师傅……您看见了吧?徒儿还是……更喜欢……成熟一点的……肉穴呢……
青鸾的额头上再次爆出了几条青筋。
你——说——什——么?
她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玄霜的肩膀,将她从那根肉棒上扯下来……
……
那一夜,凌霄殿偏殿的烛火燃了又灭,灭了又被重新点燃,灵犀灯的光在夜风中摇曳不定,映照着殿内那三道人影的纠缠与颠簸。
整整两个时辰里,青鸾和玄霜这对师徒、在青云仙宗辈分最高的两位女性强者——如同两头争夺猎物的雌兽般轮番上阵,用尽了一切手段,试图将那根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肉棒彻底榨干。
楚玄只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自己的精气快被抽空了,自己的灵魂都快被那两副不同的肉体给吸走了。
他仰面躺在蒲团堆里,月白锦袍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紧实的胸膛上布满了汗水和口水的亮痕,上面还残留着不同大小的、被啃咬后的红色印记。
他的腹肌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有师尊的爱液,有师祖的唾液,有自己的精液——整个人如同一块被反复涂抹的调色盘,色彩斑斓而狼藉。
而那两个女人,却如同不知疲倦的雌兽般,一次又一次地扑上来。
楚玄躺在蒲团堆里,脸上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彻底放弃的无奈表情。
他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声音沙哑而虚弱:两位……不管是谁……能不能先让我休息一下……我……我真的快被榨干了……
青鸾和玄霜同时停下了动作,对视了一眼。然后,几乎是同时,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行!
两人再次对视,眼中电光石火。
夜还很长,很长……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