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得到女神怎么样都好吧 - 第2章 香水有毒

翌日。

走进教室的瞬间,我就察觉到林雪的状态比昨天更加不对劲了。

她坐在座位上,背脊挺得笔直,却显得有些僵硬,像是用尽了力气才维持住这个姿势。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也少了些血色。

“小雪,早啊。你脸色不太好?”

楚悠带着关切走近,很自然地伸手想探一下她的额头。

林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极轻微地向后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触碰。

随即,她才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慌忙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就是昨晚……没太睡好。”

那笑容,确实像她说的,带着睡眠不足的疲惫,但更深处,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紧绷和……不自然。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太敢长时间直视楚悠。

楚悠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地收了回去,眉头微蹙:“是吗……那今天别太勉强。需要笔记的话,我的借你。”

“嗯,谢谢。”林雪的声音很轻,带着感激,但那份刻意的“温柔”底下,似乎藏着别的东西。

我能看到,当楚悠只是靠近她站着,并没有触碰时,她裙摆下并拢的双腿,几不可察地收得更紧了些,肩膀的线条也显得比平时更硬。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书包放在腿上作为遮挡,手伸进书包内侧的夹层,握住了那个深紫色的玻璃瓶。

它似乎比昨天更温润了些,仿佛也在期待着什么。

趁着早读的嘈杂,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不需要打开瓶盖,我需要的是更精细的操控,将昨天那些已经埋下的“种子”,催生成更具体、更难以忽视的生理反应。

意念如同细针,试图穿透无形的屏障,刺入那个正强装镇定的女孩的感知深处。

『当察觉到我的注视时……胸前最敏感的地方会悄然绷紧、挺立。』

『当与我距离缩短到一定程度……身体最隐秘的深处会不受控制地发热、湿润。』

『而当楚悠试图触碰你时……皮肤会本能地泛起轻微的排斥与不适。』

这些念头带着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指令性质,被我反复强化,通过那看不见的“气息场”传递出去。

我能感觉到口袋里的“萦心”微微发烫,瓶内的银色流光似乎加速了旋转。

意念传递的瞬间——

斜前方的林雪,身体猛地一颤。

“……呀!”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呼从她唇间逸出。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一样,猛地弓起背,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抱在胸前,用力按住了自己的乳房。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脖子根,眼睛慌乱地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羞耻。

即使隔着那件素净的白色衬衫和里面浅色的内衣,我也能隐约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已经不受控制地、清晰地凸起,将柔软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羞耻的尖点。

楚悠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立刻俯身,更加担忧地看着她:“小雪?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肚子疼吗?” 他下意识地又想伸手去扶她的肩膀。

“别——!” 林雪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尖细,带着明显的抗拒。

她猛地向后躲开,动作幅度之大,让椅子都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解释,“对、对不起……我、我突然有点……冷!对,觉得好冷……你别碰我,我没事,真的!”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但那避之唯恐不及的动作却再明显不过。

她甚至不敢看楚悠的眼睛,只是死死低着头,双手依旧紧紧护在胸前,指节用力到发白。

楚悠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担忧渐渐被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取代。

他站直身体,没再试图靠近,只是低声说:“……这样啊。那,多喝点热水。需要外套吗?”

“不、不用了!谢谢……”林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更低了。

她整个人的状态,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竖起所有尖刺的刺猬,而让她惊恐的源头,似乎正是楚悠刚才那个再寻常不过的、表示关心的靠近。

楚悠看了她几秒,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只是偶尔还会担忧地朝她那边看一眼。

我能感觉到他周围的低气压,那是一种被莫名拒绝后的郁闷和不解。

上午的课程开始了。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满复杂的公式。

林雪试图集中精神记笔记,但她的笔尖一次又一次地停顿。她坐立不安,身体在椅子上轻微地扭动,仿佛身下的椅子长了刺。

我知道她在承受什么。

我的目光,如同实质的触手,落在她单薄的背脊上。我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注视,甚至带着一种审视的、冰冷的兴趣。

她的反应立刻变得明显。

肩膀开始小幅度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背脊绷得更直,却又在微微发抖。

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每一次起伏,都让衬衫下那两点尴尬的凸起更加明显。

她不得不将手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她更显局促。

更细微的变化发生在桌子底下。

我注意到,她并拢的双腿,时不时地会突然用力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

每当这时,她的身体会有一瞬间的僵硬,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墨点,然后她会像是意识到什么,慌忙松开,但过不了多久,又会重复这个动作。

她的脸颊始终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体内那股陌生的、灼热的骚动。

她在忍耐。

忍耐着胸前那两点被注视感无限放大后的、持续不断的麻痒和挺立。

忍耐着小腹深处随着我目光停留而不断累积的、陌生的空虚感和潮热。

忍耐着下身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变得湿润粘腻的羞耻事实。

她甚至不敢大幅度地调整坐姿,生怕引起更多注意,或者让裙摆摩擦到那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部位。

课间休息的铃声对她而言,可能像是一种解脱。

楚悠收拾好书本站起身,像往常一样笑着邀请:“小雪,去天台透透气?今天天气不错。”

林雪的反应几乎是过激的。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抗拒?

“啊……不、不用了!”她的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变调,“对不起……我今天,有点……别的事!”

“别的事?”楚悠愣了一下,“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就是……要去图书馆还书!得一个人去!”林雪语无伦次地说着,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两本根本没到归还日期的课本,几乎是逃跑般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低着头,快步冲出了教室,甚至没敢再看楚悠一眼。

楚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满满的困惑和一丝被接连拒绝后的恼怒。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声骂了句什么,也没去天台,重重地坐回了座位。

我没有立刻跟出去。

我等了几分钟,直到教室里的同学三三两两散去,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朝着与图书馆相反的方向——教学楼西侧那片闲置的旧教室区走去。

那里平时很少有人去,安静得近乎荒废。

我的直觉,或者说,“萦心”那若有若无的牵引,告诉我她去了那里。

走廊尽头最偏僻的那间空教室,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

林雪果然在里面。

她没有去窗边,而是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微微仰着头,双眼紧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正在努力平复呼吸。

她的双手依旧紧紧按在胸前,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内衣的形状和其下那挺立的尖端。

她的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

听到开门声,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睁开眼,看到是我,瞳孔骤然收缩。

“……齐拓?!”她的声音带着惊喘,“你、你怎么……知道这里?”

“猜的。”我走进教室,反手轻轻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你看上去需要一个人待着。”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这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

随着门的关闭,这个封闭的、只有我们两人的空间似乎瞬间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暧昧,带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水、羞耻和某种隐秘渴望的复杂气息。

林雪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背脊紧紧贴在墙壁上,像是想把自己嵌进去。她的呼吸再次变得凌乱,眼神慌乱地在我和紧闭的门之间游移。

“不……不要……”她喃喃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在这里……在这种地方……为什么身体会……”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慌忙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和无法理解的情动。

“好热……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好热……”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湿意,“你只是走近……那里就……就不行了……变得好奇怪……湿漉漉的……”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偏偏无法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

那眼神里,恐惧、抗拒、困惑,与一种初生的、懵懂的、被身体本能驱使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摧毁力的媚态。

我向前走了一步。

她立刻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向后缩去,但背后已是墙壁,无处可逃。她的身体紧绷,却又在细微地颤抖,仿佛既想逃离,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你跑到这里来,”我停在离她只有半步远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空气传入她的耳朵,“难道不是因为……想单独见我吗?”

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带着甜腻气息的体热,能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在衬衫下硬挺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滚烫的气息拂过我的下颌。

“不……不是的!怎么可能……”她矢口否认,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试图并拢双腿站直,但这个动作却让她浑身一僵。

裙摆内侧,深色的校服布料上,一小片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湿润的痕迹,正悄然晕开,虽然不大,但在素色的裙子上格外刺眼。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被更深的红潮淹没。

“啊……”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猛地夹紧双腿,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裙摆,却只是让那湿痕在动作间更加明显。

我伸出手,没有碰触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只是轻轻握住了她一只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滚烫,脉搏在我指尖下疯狂跳动,快得吓人。

“呀啊——!”

就在我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林雪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如果不是背靠着墙,几乎要瘫软下去。

一声甜腻得不像话的惊叫脱口而出,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堵了回去。

她的膝盖开始无法控制地发软、颤抖,身体沿着墙壁微微下滑。

“碰、碰到了……只是手腕……”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里面倒映着我模糊的影子,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一种濒临崩溃的快感,“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

那张总是带着温婉清纯表情的脸,此刻正被陌生的、汹涌的生理反应冲击得扭曲。

眉头紧蹙,却又像在享受痛苦;嘴唇被咬得发白,却又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喘息。

清澈的眼眸蒙上厚厚的水雾,眼尾泛红,平日里那份“好学生”的端庄架子正在分崩离析,露出底下被原始本能支配的、赤裸裸的脆弱与情动。

我松开她的手腕,那只手无力地垂落,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她像是失去了支撑,额头抵在了我的胸前,细瘦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我要变成奇怪的女孩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是真正快要哭出来的腔调,但抵在我胸前的身体,却并没有用力推开,反而像是寻找依靠般,微微倚靠着。

我没有推开她,手掌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剧烈的颤抖和滚烫的温度。

“不用害怕。”我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只是你的身体……比你的心更诚实而已。”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或者一个被预设好的开关。

话音刚落——

林雪抵在我胸前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背。

“嗯……啊啊……!”

一声短促的、甜腻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又被她死死压抑住,变成破碎的喘息。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胸前的衣服,我能感觉到那布料迅速被滚烫的泪水和汗水濡湿了一小片。

她慌乱地挣脱开,背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双腿蜷缩起来,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在了双腿之间,裙摆被揉得一团糟。

她抬起头看我,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宣泄后的虚脱和茫然。

“不要……刚才……只是听到你的声音……”她抽噎着,语无伦次,“那里……就突然……缩紧了……好奇怪……舒服得……好奇怪……”

她的手指隔着裙子,无意识地按压着那个已经变得一片泥泞的部位,这个动作让她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鼻音。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但还可以再添一把柴,让这反应更深刻,更难以磨灭。

意念再次集中,这一次,目标更加精准,指令更加直接: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你的肌肤时……轻微的、触电般的快感会瞬间窜遍全身。』

『当我的指尖划过你身体敏感的部位时……会带来近乎微小高潮般的战栗。』

指令如同无形的烙印,透过“萦心”的气息场,深深打入她此刻毫不设防的、被快感冲刷得酥软的意识深处。

我蹲下身,再次伸出手,这次没有握她的手腕,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裸露在外的、纤细的手背皮肤。

“呀啊——!!!”

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反应瞬间爆发。

林雪的身体像被强弓射出的箭,猛地向后弹去,后脑勺“咚”一声撞在墙壁上,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到极限,瞳孔紧缩,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拔高的、甜腻的惊叫,随即整个人瘫软下去,沿着墙壁滑落,几乎平躺在了地上。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又因为羞耻而猛地想要合拢,却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踢蹬着,小腿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啊……哈啊……哈啊……”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失控流下的涎水,“碰、碰到了……只是……手指……碰到手背……”

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失去了焦点,只是茫然地对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地抽搐。

“脑袋……真的……一片白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试图推开我的手,但伸过来的手指却软弱无力,反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紧紧地、颤抖地反握住了我的手指。

纤细冰凉的指尖深深掐进我的皮肉里,带着绝望的力度。

“齐拓……救救我……”她仰起泪流满面的脸,眼神空洞又无助,平日里那份清澈和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快感彻底击溃的、原始的脆弱和依赖,“我……我该怎么办……我变得……好奇怪……”

我任由她抓着我的手,俯身靠近她,嘴唇几乎贴到她滚烫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说:

“今晚……一个人试试看。闭上眼睛……想着我。”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进她混沌的意识。

林雪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双腿猛地蹬直,脚腕绷紧,足弓弯成惊人的弧度,持续了好几秒,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弱、沙哑,带着哭过后的浓重鼻音,和深入骨髓的恐惧,“那样做的话……我一定会……彻底坏掉的……”

可是,她嘴上说着拒绝,那只紧紧抓着我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带着一种贪婪的、依恋的触感。

放学的铃声,对林雪而言,恐怕意味着另一场煎熬的开始。

当楚悠收拾好东西,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明显压抑着不快的表情,但语气还是尽量温和地说:“小雪,今天……我送你回去吧。我们……聊聊?” 他大概想弄清楚这一整天她反常的原因。

林雪的反应,已经不能用“抗拒”来形容,那几乎是一种……生理性的恐惧和排斥。

她猛地向后一缩,撞到了自己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响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楚悠的脸。

“不……不要!”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自己回去!不用……不用你送!”

“小雪?”楚悠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怒气,“你到底怎么回事?从早上开始就奇奇怪怪,躲着我,现在连话都不肯好好说?我哪里惹到你了?”

“没有!你没错!是我……是我的问题!”林雪慌乱地摆手,眼眶又红了,“对不起……楚悠,对不起……我今天,真的……只想一个人待着……求你了……”

她几乎是哀求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痛苦和挣扎如此真实,让楚悠满腹的怒火和疑问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死死地盯着她看了几秒,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过身,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教室。

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耸动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下手,脸上泪痕未干,眼神空洞。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那里,直到教室里只剩下值日生清扫的声音。然后,她慢慢起身,走向储物柜。

我在楼梯拐角处等她。

她换好鞋走出来,看到我,脚步停顿了一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浓重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齐拓。”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时的清亮,变得沙哑、绵软,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无法掩饰的依赖。

回去的路上,她走得很慢,跟在我身边。走了一段,她犹豫着,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拽住了我国中校服外套的袖口一角。

只是这样一个微小的接触。

她的呼吸立刻就乱了。

指尖揪着布料,微微颤抖。

“碰到了……只是碰到袖子……”她低声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为什么……又会这样……心跳得好快……下面……又有点……”

她没有说下去,但脸颊已经飞起了红霞。

我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她浑身一僵,随即,更加柔软地靠了过来。

她的身体很轻,微微发抖,带着滚烫的温度。

柔软的胸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压在我的手臂外侧。

“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甜腻的闷哼,脸瞬间红透,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藏进我的臂弯里。

“不行……只是这样靠着……那里……又变得好热……湿湿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混杂着浓重的羞耻和一种沉溺其中的无力感,“我是不是……没救了……”

她嘴上说着自我厌弃的话,身体却诚实地靠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用胸口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臂,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接触和慰藉。

快到她家小区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脸一半明亮,一半藏在阴影里。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还是湿漉漉的,但里面翻涌的情绪已经复杂到我难以完全解读。

有恐惧,有羞耻,有迷茫,有依赖,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紧紧抓住我的袖子,用力到指节发白。

“……今天晚上,”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抖,“我可能……真的会照你说的那样做。”

她顿了顿,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想着你。”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勇气,猛地松开手,转身飞快地跑进了小区的大门,一次也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宇的阴影中。

晚风吹过,带着凉意。

口袋里的“萦心”安静地贴着大腿,温度已经恢复正常。

白石美咲——不,林雪的身体,已经确切无疑地、忠实地开始对我的“引导”产生反应。激烈,羞耻,无法自控。

她的心或许还在楚悠那边挣扎、愧疚、痛苦,但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她的本能,正在我无声的侵蚀下,一步步地“倒戈”。

心或许会欺骗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往往更加诚实,也更加……难以逆转。

而楚悠,那个天之骄子,他此刻或许正在家里生闷气,或许在给林雪发信息询问,或许在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喜欢的女孩,今天在无人的教室里,因为另一个男生的注视和触碰,经历了怎样一场天翻地覆的、羞耻而欢愉的崩坏。

他更不会知道,就在此刻,那个女孩正在回家的路上,裙下的隐秘之处,或许还残留着为他以外的男生而湿润的痕迹,并且,正在下定决心,要在独处的夜晚,继续想着那个男生的样子,进行一场更深入的、背叛他的幻想。

游戏,正在逐渐推向危险而迷人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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