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怜 - 第3章 妻子的声音

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怎么会渴望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偷情呢?

宋佳不停的数落我:“你这个老板当的也未免太舒服了,半个月都不见你来店里看一下,倒把我当成了苦力,我朋友都在问我,这店究竟是你的还是我的!”我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但又不好立刻挂断电话,毕竟我的店全靠宋佳一人在那顶着,总得让她发泄一下。

这一通电话,打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期间,监察科科长沈轻雪几次走到办公室门口,朝我的位子张望。我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果然,我刚挂电话,沈轻雪便踩着黑色高跟鞋走了过来,她重重的敲了敲我的桌子,道:“周远山,你去我办公室等着,我有话要对你说!”

在一干同事的注目下,我灰头土脸的走进了沈轻雪的办公室。

我在里边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都没有见到沈轻雪回来,终于我再也等不下去,便走到外面悄悄的向办公室小王打听:“沈科长去哪了?”

小王嘿嘿一笑:“你没看她拿着包出去了,我估计是去开会了,你啊这次再劫难逃了!”

我看了看表,知道沈轻雪这是故意给自己脸色看呢,在这种时候我更加不能随便离开她的办公室,万一她回来要是没看到自己,肯定是一顿臭骂。

我坐在沈轻雪办公桌前的沙发里,郁闷到了极点,脑海里却反复琢磨着妻子的事。

我突然又想到了那张注射狂犬疫苗的处方单,上面没有林若晴的名字,会不会是假的呢?

那张纸张,打印机上随便打一张,然后签个潦草点的名字就可以仿冒,我决定下班以后,去那家医院打听一下,那天晚上是不是有这样一个女人去注射过疫苗。

正想着呢,办公桌上突然有东西呜呜的震动起来。

我站了起来,原来是沈轻雪的手机。

为了应对突发事件,一般政府单位人员手机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并随身携带的,沈轻雪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呢?

手机被压在一本厚厚的文件夹下,一震动便从桌上掉了下来。

原来这是沈轻雪的私人手机,不是工作手机。

我走过去捡起手机,正要放下,却看到一条微信发来的推送消息。

沈轻雪竟然会用这种聊天工具?

而且走之前没有退出?

我不小心点了下屏幕,手机也没有设置解锁密码,直接就进入了界面。

用过这个软件的都知道,推送消息也会显示大约一半的内容,如果信息过长,则必须点进去以后才能看到。

我当然不敢点进去,如果点进去,这条消息就会变成已读状态,沈轻雪就会知道我动过了她的手机,因为是她让我在办公室里等的!

然而即便没有点开,这条消息的部分内容也已经把我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那条消息上写的是:贱货,锦绣大酒店1008房12点半,今晚我想搞翻你,你不来的话我就找别人!

沈轻雪年约35岁,是国资委甚至临海市最为年轻的女性科级干部,工作能力极强,即便连国资委主任都要给她几分面子,可就是这样一个职务颇高的女人,在国资委担任重要岗位的女人,竟然被人称作贱货。

而且看发消息那人的口气,似乎对沈轻雪呼来喝去的,似乎这个女人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尊严可言!

想起平日里,沈轻雪对自己那么刻薄,有时候会当着科员的面直接骂我,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就觉得格外解气。

我心想,沈轻雪竟然是这样人尽可夫的货色。

我飞快的把手机放回原位,用那本文件夹压住,然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里,等待沈轻雪的归来。

就在昏昏欲睡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一阵香风也同时飘了进来,只见沈轻雪姿态袅娜,上身穿着件短袖白色窄衫,前边绣着繁复的花纹,覆盖住了绷紧的前襟,那对饱满诱人的隆起,让她原本就端庄秀美的体态,看上去更加的性感惹火,窈窕动人。

而她的下面则穿着一条黄色绣花长裙,裙子轻如薄纱,柔顺光滑,如缎子一般,紧紧的包裹着她的纤腰细臀,更加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丰满曲线,而那衬衫和长裙之间,偶尔露出一些春光,那雪白细腻的皮肤清晰可见。

我心想,如果她不是那么刻薄严厉,如果她不是我的上司,客观的讲,真的一点都不输给自己的妻子林若晴。

只是沈轻雪年龄大了林若晴6岁,身材较为丰腴,而且她的个子也很高挑,更有成熟女人气质,相比之下,29岁的林若晴则小鸟依人一点。

看的出来,沈轻雪心情很好。

“沈科长,你回来啦!”我打了个招呼道。

沈轻雪没有搭理我,仿佛当我不存在一样,她也没叫我出去,我自然不敢走。

沈轻雪第一时间便把文件夹拿开,打开手机站在窗前背对着我看了起来。

我忍不住偷偷的从背后观察沈轻雪,我的目光一下子就定格在了她的腰臀处,剪裁得体的衣物柔软的包裹住了她那窈窕动人的娇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更加有一种半熟美妇的韵味!

沈轻雪似乎感受到了我那炙热的目光,突然转过身来,美目瞪着我。

沈轻雪那笑眯眯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阴沉!

她抓着手机就要往地上摔,意识到我在场后,才尴尬的一挥手,顺势把手机重重的拍在桌面上。

“现在的垃圾短信真多,气死我了,天天发,天天发,烦都烦死了!”

我知道,沈轻雪不可能知道我在偷看她,她的背后又没长眼睛,她是被那个推送消息给激怒了,所以尽管被沈轻雪死死盯着,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心虚的样子。

“装个过滤软件就行了!”

沈轻雪摆摆手打断了我,道:“少跟我扯开话题,知道我今天找你来做什么?”

我心想,要来了,她本来就一直对自己不满,看到那条侮辱性质的消息后,一定会把所有的怒火发在自己身上。

“上班时间,你打私人电话就算了,一打就是半个小时,这里不是公共电话亭!我警告你,要是被上级检查时发现,你别想我会保你!”

沈轻雪强有力的挥动着白皙玉臂,以肢体动作配合着表达对我的不满。

我嘴上唯唯诺诺,心里却火冒三丈,我毕竟是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彻头彻尾的臭骂,当然很没面子。

我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外人面前装的一本正经,背地里不知道做过什么勾当,你能坐上今天这个职位,多半是靠出卖皮肉换来的,要不然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的骂你贱货!

不知怎么的,我一想起那条推送消息,喉咙就会有一种干干的感觉,情绪也会变得躁动不安,眼前时不时的浮现出沈轻雪倒在酒店大床上,被某个猥琐的男人压着的画面。

沈轻雪没有给我辩解的机会,她抓起杯子喝了口水,继续“教育”我。

我根本懒得去听她在讲些什么,直到沈轻雪说道:“好了,你出去吧!”

我这才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这一天我过的心不在焉。

下班后,我便直奔临湖市疾病预防中心,这是林若晴打狂犬疫苗的地方。

那种医疗单据上注明了医生的姓名,我稍稍打听,便找到了那名男医生。

我拿出妻子的照片问他,这个女人有没有来打过针。

男医生告诉我的确有这样一位女士来打过狂犬疫苗,他的印象很深刻,一是因为这个女人很漂亮,二是因为她被咬的地方实在有点特别。

我走出疾病预防中心大门时,感觉空气都比以前清新了许多。

我浑身轻松,仿佛放下了一个包袱。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接通手机,是妻子林若晴的声音:“喂,老公!”

“怎么了?小晴?”

电话里林若晴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想说又有些说不出口的道:“今天晚上我不能回家睡了!刚刚台里的领导给我打了电话,临时要我负责一期访谈类节目,访谈的对象好像是个挺有来头的重要人物,今天晚上我还得录制晚间新闻,剩下的时间不多,还得熬夜把访谈的稿子给梳理一遍!”

“那你可以在家里做准备啊,非得在外面?”我回道。

“你不知道,台里的领导对这期访谈很重视,本来负责这个访谈的是另外一个女主播根本轮不到我的,她临时出差到外地领导才点了我,我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说不定以后就能把她给取代了,你就放心吧,不仅仅我,我们新闻中心的主任都得陪我一起熬夜,监督我完成这次任务!”

见我没说话,林若晴歉意的道:“老公,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你们那个主任不会是想借这个机会和你发生点什么吧?”

“说什么呢你,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宋佳也会来陪我!”

林若晴一下子就把事情给说死了,我不好再多纠缠,但我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忧,便道:“你在台里加班吗?”

“当然不是啦,明天的采访安排在锦绣大酒店,所以今天我们的工作人员就会提前进驻,做好准备!我今天就住在这个酒店!老公,晚上早点休息,我挂啦!”

我挂断电话以后,刚刚轻松起来的心情便又陷入了低谷。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妻子目前在遭受着什么,自从怀疑妻子出轨后,我的脑子里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各种妻子背着我被人狂肏的画面,有点像海贼王里见闻色霸气的未来视。

就像现在,我几乎凭借只言片语就自我构筑了妻子的背叛画面。

妻子现在所在的1008房屋内窗帘应该已经全部拉上,陈主任把妻子紧紧搂到怀里抱坐在自己腿上,“嘴张开。”陈主任大嘴舔遍妻子的脸颊,来到嘴边,舌头不停的挤着妻子的小嘴,妻子挣扎着摇晃头部,手也离开了床面,推阻着陈主任的胸口。

不一会,就放弃了抵抗,让陈主任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

这时陈主任的手也伸到裙子里,不停的在白嫩的两腿间摸索着。

妻子的胸部也像揉面一样被大幅度捏弄着。

“嗯……唔唔嗯嗯……”妻子皱着眉头呻吟,被陈主任大嘴亲的好像很难受。双腿紧紧并住,纤手阻拦着衬衣中的手。

亲了一会,陈主任把妻子抱了起来,扔到床上,妻子喘息道:“色鬼,怎么又想要了?早上还没够嘛?”

陈主任脱掉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光着身子压在了白嫩的两腿间,把妻子的短裙和丁字裤脱了下来,把衣服和胸罩推到了胸前,大手不停的揉弄着丰满的奶子。

“若晴,你这对波挺大啊。没生孩子的女人就是好!”

陈主任挤弄着妻子柔软的胸部,大嘴含住殷虹的乳头一阵舔扫。

“嗯嗯……嗯嗯嗯……”妻子低身呻吟,却没有反抗。

陈主任吸吮了一会丰满的乳房,顺着妻子光滑的小腹舔到阴部,妻子一颤,下意识的用手阻拦,陈主任粗鲁的挡住妻子的手,掰开白嫩的大腿,埋头在妻子腿间动作着。

“嗯嗯啊……嗯嗯……不要……嗯嗯……”妻子呻吟着,下身肯定被舔吸的湿润起来。

“啊啊……别……求你了……嗯嗯……放过……嗯嗯啊……”妻子手捂着脸,白嫩的大腿被推到了胸前,阴部被高高抬起,陈主任大嘴在湿润发光的阴唇间舔吸着,舔的妻子娇躯乱颤,脚趾头都已经曲卷在一起了,要不不停的扭动,不知是在追求快感还是在奋力阻抗。

“啊,若晴,看不出来,淌这么多水,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骚的。”陈主任停了嘴上的动作,站了起来,挺着肥大的肉棍,来到妻子面前,拉起妻子柔软的娇躯,“若晴来,给我舔一下。”

妻子睁大了眼睛,愣了一下,连摇摇头,喊道:“不要……我不要……唔唔……”

“什么不要?不舔一下怎么硬?”陈主任拉住着了妻子的头发,把她头拽到鸡巴前,用半软的肉棒抵住妻子的嘴唇不停摩擦着。

妻子盘坐在床上,眯着眼睛,抿着嘴,粉红的脸颊都扭曲了,手不停推着陈主任满是腿毛的大腿。

“若晴,别挡了,跟我好好玩个痛快,我说到做到,这事不会让人知道的。”陈主任握着肉棒在妻子绯红的脸上摩擦着,过了一会,妻子小嘴张开了一点点,陈主任立即把粗大的肉茎堵了上去。

“唔唔呜……恩唔唔……”妻子痛苦的发出呻吟声。粗大的肉茎不断进出着妻子的小嘴。

“唔唔嗯嗯呢……唔唔呜……嗯嗯呃恩……”陈主任挺动着肉棒,每次都插的很深,肉棒在妻子口中进出着,慢慢变大变硬,陈主任的鸡巴很长,也很粗,很难想象这么粗大的肉茎是怎么在妻子的贝齿间进出的。

“恩恩唔……唔嗯嗯……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妻子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很多,竟渐渐适应了陈主任的粗大。眼睛也微微睁开看着眼前黑大的肉棒。

“你自己吸吧。虽然技术还不行,但肯定不是第一次给人舔了吧。”

陈主任放开了,两手叉着腰,低头看着妻子。

妻子停下不动了,把粗硬的肉棒吐了出来,低声道:“你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洗啥澡,就这么来,万一你跑了,我咋整?”说完陈主任又把肉棒塞到妻子嘴中,拉着妻子的小手放到肉棒上,“再吹会儿。”

妻子慢慢握住陈主任的肉棒,小嘴缓慢的吸吮着肉棒,妻子主动挪动头部,吞吐着粗大的肉茎。

“嗯嗯嗯……嗯嗯嗯……”

妻子发出诱人的娇喘,骄首不停摆动着,睁着眼睛看着肉棒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像是在吸吮一件宝物,粗硬的肉棒上已经湿润的有些发光,大龟头在妻子的口中若隐若现。

“嗯嗯嗯……唔唔唔……嗯嗯……”

妻子加快了吞吐速度,时而深入时而浅出,一只手握着粗大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扶着陈主任的大腿,柔软的奶子不停的在胸前起伏,纤柔的细腰也挺了起来,丰满的臀部微微翘着,勾起一条诱人的弧线。

“啊。”

陈主任低吼一声,双手把住妻子的头部,突然快速进出着,每下都在妻子口中插的很深,妻子像是快要呕吐一样的表情,抽送了十来下,陈主任抽出肉棒,一股精液立即射了出来,射的妻子脸上嘴上身上全部都是。

“若晴,你可真会吹,在家是不是经常帮老公吹啊,小舌头舔的我没憋住啊。”

陈主任做了下来喘着气说道。妻子没有应答,只是沉默拿着床头的纸巾擦拭着。

“你走吧。”

妻子坐到床边,低着头说。

“不急,才11点半,若晴,想不想要我在弄你?”陈主任的喘息如牛一样粗重,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

“不想!”

妻子说不想时的语气带着某种诱惑十足的音调。

“还说不想,都湿成这样了!”

陈主任将妻子从床上推到地板上,接着那妻子便双手趴在床沿上,将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

陈主任触到妻子的阴部,那里早已有些湿润了,还未软化的阳具在黑暗中摸索着,找着了去处,“滋……”一声,插进去小半截。

“啊!可真紧啊,真舒服。”

陈主任更加兴奋,又一使劲,终于钻进去大半根。

妻子双腿一紧,陈主任只感觉阳具被妻子的阴道紧紧地裹住,但并不生涩,而是软绵绵的。

陈主任来回抽动了几下,才把阳具连根插入。

妻子秀眉微微皱起,“嗯……”了一声,浑身抖了一下,像夫妻做事一般她轻声地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着,让陈主任更加刺激,遂使出浑身解数,左三右四、九浅一深,花样百出。

“嗯嗯啊……嗯嗯呃啊……恩……嗯嗯……”

在陈主任缓慢有力的抽插下,妻子娇声呻吟着,身体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白嫩耀眼,上身已经半趴到了床上,雪白的衣服和黑色蕾丝胸罩随着撞击滑落,光滑的后背漏了出来,隐约能看到一对丰满的大奶子在空中摇晃!

“嗯嗯啊啊……轻点……啊主任……疼……嗯嗯嗯啊……轻点……嗯嗯呃啊……”

陈主任的抽插越来越猛,圆润的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水渍拍打的声音也不断从肉体交合处传来,妻子双手在床单上胡乱的抓着,脸颊挺到的了床上,身体随着陈主任猛烈有力的抽送不停颤动。

妻子被插的快感一波又一波。

“啊嗯啊嗯……啊啊嗯嗯……主任……啊嗯嗯……我不行了……嗯嗯啊……”

在陈主任百余下的来回抽插中,妻子已是娇喘连连,在粗大肉茎的抽送下,已经高潮迭起,双腿大大的叉开,快要站不稳,身体几乎全要贴到了床上,只有雪白的圆臀还在努力的向后翘着,像是追求更猛力的抽插。

“若晴,爽吧?”

陈主任迅猛有力的挺动着大肉棒,不停进出着妻子湿滑的阴部,粉红的阴唇都已经向外翻起,粘稠的淫液快要连成一条线滴落到地毯上,“你这身材,这骚逼,是主任我操过最爽的。又紧又滑的。把握不好,没几下就给你整射了。”

李总手伸到妻子身前,在妻子圆鼓鼓的胸部上大力揉搓着。

妻子只觉十分兴奋,不由得紧闭美目,口中高喊着:“喔……喔……啊……太舒服了……喔……它塞得我好满、好胀啊……喔……快来啊……喔……快来啊……”

“真是极品逼啊,还会吸人。我也快要射了。”

妻子听到陈主任说完,把身体撑了起来,雪白的臀部向后挺送着,腰间不停扭动,头埋在双手间不停低声呻吟。

陈主任捏住两片雪臀,腰部迅速有力的抽插着,不消一会儿,女人歇斯底里地扭动着她的屁股,突然一阵抽动全身颤抖着,阴道中喷出了一阵阵淫水,性感地大叫:“喔……喔……爽……爽死了……我来了……喔……喔……喔……”

陈主任大肉棒每下都顶的很深,连续挺动了数十下后,用力一顶,抱着妻子的腰间就不动了,一股股火热的精子直向妻子的子宫花心冲去。

两个人摔倒在床上,妻子像青蛙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妻子爬了起来,擦拭着下体,然后走向了刮有粉色窗帘的浴室。

陈主任坐起身来,翻着衣服口袋,掏出一粒药丸吃了下去,光着身体,跟进了浴室。

“干嘛呀,放手啊,快出去。”妻子在浴室里挣扎起来。

“若晴,一起洗啊。”透着玻璃陈主任和妻子抱在了一起,妻子挣扎了几下就没声音了,里头传来喷淋的水声。

“嗯嗯……别乱动……”

陈主任好像在浴室摸着妻子,“你咋长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

“嗯嗯……我哪知道。……嗯嗯……”

妻子竟争辩道。

“若晴,再给我吹一下,我就喜欢你给我吹。”

陈主任嗓门还是这么大,估计外边都听到了。

“别,都是水,啊……”

妻子说着。

过了一会,两个人光着身子出来了,陈主任躺倒了床上喊道:“若晴快来,帮我吹个。这把都洗干净了。”

妻子没有说话,犹豫的站了一会擦着头发,也跟着上了床,跪在陈主任两腿间,握住半软的鸡巴,低头缓缓的张开嘴,主动含住了大龟头,头部慢慢滑动了起来。

吞了不一会,鸡巴开始变大变粗,陈主任吐出硕大的龟头,侧着脸伸出舌头在龟头和肉茎上舔扫着,然后含住卵蛋一阵吸吮,像是很细心的样子。

妻子给陈主任口交了几分钟,鸡巴已经变的无比坚挺,陈主任扶起妻子的头,把她横在床上。

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握住粗大的鸡巴蹭了几下阴唇就插了进去。

“嗯啊……慢点来,疼。你今天都第几次了……”

妻子娇喘着,双腿盘到了陈主任的腿上,圆臀也高高的翘起,粗硬的肉棒连根没入粉嫩的小穴中。

“嗯嗯嗯啊……嗯嗯嗯呃。啊嗯嗯……”

妻子被插的呻吟连连,陈主任奋力抽送着肉茎,用手捏弄着晃动的软肉,手指来回拨弄着风中残烛一样的乳头,大嘴在妻子的粉颈上舔吸着。

干了一会,陈主任把妻子抱了起来,让妻子坐到他胯间,他依在床头把住妻子的肉臀,下身来回挺动着,这个角度完全可以看到紫黑的粗大鸡巴进出妻子白嫩的身体,雪白的臀部微微翘着,粉红的阴唇被抽插的向外带出,白色的粘液粘贴在交合的阴毛处,湿湿的一片。

“啊啊……嗯啊啊……受不了了……啊嗯嗯啊……”

妻子靠在这个陈主任的肩头不停的娇喘,随着粗大肉棒不停的抽插,粉嫩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完全征服了。

“嗯嗯嗯啊……我又要来了……嗯嗯……你别……嗯嗯……别动了……嗯嗯嗯啊啊嗯嗯嗯……”

陈主任用力的抽插了几下,顶到了妻子嫩穴的深处停止了动作,随后妻子的身体开始痉挛,胸部完全挺起,腰肢乱颤,雪臀不停抖动着,妻子高潮来了。

“爽吧?若晴,起来吧。我们换个花样。”

过了一会,陈主任把高潮过后的妻子抱了起来,横放到了窗户边的茶几上,扒开妻子的阴唇又插了进去,这个角度看的更加清晰,妻子光着雪白的身体,被陈主任按在茶几上,湿润的阴唇间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快速进出着殷红粉嫩的肉穴。

妻子的双腿已经被按到了胸前,细长的双腿架在男人的手臂上颤动着,眼睛微微闭着,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妩媚粉红的脸颊上,眉头稍稍皱起,不知是生痛还是快感……

想着想着,我不由捏紧了那张医疗单据,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我告诉自己要相信妻子,不要再怀疑,但是没走几步,我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说妻子没有被狗咬,她也可以去打狂犬疫苗啊,她说是狗咬的,医生是不可能做鉴定的,没人会无缘无故冒充自己被狗咬了,那样做的话不是神经病吗?

可真的是这样的话,就等于宋佳也在撒谎!

宋佳是妻子最要好的闺蜜,这么做似乎也情有可原!

我再次产生了怀疑之心,我很想打电话质问宋佳,但宋佳是肯定站在妻子那边的,一旦她告诉妻子,那么我和妻子之间就会因此失去最起码的信任。

我不敢冒险,如果我的猜测是错误的,那么我将有可能失去林若晴这个千娇百媚的小娇妻,要知道自从林若晴当上女主播后,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对她馋涎,对我又嫉又恨呢。

傻子才会贸贸然把这样美丽的妻子推到别的男人怀里。

回到家里,我给自己做了晚餐,吃完饭以后,我便觉得无聊透顶,没有心思看电视,没有心思上网。

以前,虽然妻子回来得很晚,但是她总还是会回来的,但今天却不同,这是她第一次夜不归家,早上醒来时,我将无法触摸到那具熟悉的胴体和温暖的体温。

我打开手机,想要和妻子发几条消息,但一打开,便收到了五六条垃圾诈骗短信。

这一刻,像是冥冥中注定一样,我便想起了那条推送消息,想起了沈轻雪。

对于沈轻雪,我怀有一种十分复杂的情愫。

我刚进国资委的时候,沈轻雪其实对我还是很关照的,那时候林若晴在父母家,没有跟过来,在我最为空虚和寂寞的时候,沈轻雪经常会找我聊天。

那个时候,我经常偷看沈轻雪的背影,一有机会我便会站在她的身后,看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那是一种和妻子完全不同的美丽,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

有次单独谈话时,我甚至有种想从后面抱住沈轻雪,用下面狠狠的顶住她的冲动。

但最近这半年来,沈轻雪的性情却变化很大,让我有点吃不消。

有时我怀疑她是不更年期提早到了,从昨天那条消息来看,沈轻雪变得喜怒无常应该是受到了那人的胁迫。

但是凭什么你受了委屈就要把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凭什么让我做你的情绪垃圾桶?我恨恨的骂了几句。

夜莺低语,我想起了沈轻雪的那个颇具诱惑意味的微信号,起个这样的名字,多半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我的手机也预装了这个聊天软件,但我却从未玩过,这上面的女人要么就是寂寞空虚,要么就是拜金女,所以我才对沈轻雪产生了鄙夷的看法。

我登陆了软件,随便注册了一个ID,然后便直接搜索了夜莺低语。

对妻子的怀疑让我苦闷不已,我需要做点事情来排解。

我想报复一下沈轻雪,另一方面我对沈轻雪也很好奇,很想知道,白天佯装端庄的她骨子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于是我便这么做了。

我的ID叫做问柳,去了寻花二字,这剩下的两字意思十分明显。

我是抱着没事找事做的心态去加沈轻雪的,我也做好了对方不会回的准备,像沈轻雪这种有家庭的女人,身份又不低,哪里会像年轻的小女孩,没事捧着手机聊天。

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夜莺低语很快就接受了我朋友邀请。

我从布艺沙发里坐了起来,我飞快的发了一条消息出去:“美女,在做什么?”

我等了十几分钟,可这次,夜莺低语却没有任何反应。

“你就装吧!”

我骂道,接着我连续发了几条信息:“美女,有没有睡了?美女,你寂寞吗?”

我知道自己这样搭讪很没营养,但我本就是为了戏耍对方,或者说给自己寻找点刺激来缓解内心的焦虑,沈轻雪如果连这样的搭讪都回复的话,那就证明她的确空虚寂寞到了极点,如果她不回复,那就当做发泄好了。

反正她又不知道问柳是谁,这就是网络交友的好处了,你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时,对方便不会知道!

果然,我发过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一直到11点时,夜莺低语都没有回复。

这时,我也已经有点困了,我准备洗洗上床,突然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呜呜的响了起来。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夜莺低语发了条消息过来。

我大喜,都这个点了,沈轻雪竟然还没睡,看来她喜欢在半夜行动,这个时间段对于男人来说是最佳的猎艳时间,同时也可能是女人最寂寞的时间。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们男人不就是想那样吗?”

我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于是便也很直白的回道:“你难道不想?”

“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我满足你!”沈轻雪的语气似乎对我不十分不屑,仿佛她早就见惯了这种借助网络的胆大包天的搭讪者。

我心脏猛跳,心想她不会要约自己出来吧?如果真这样,自己是去还是不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夜莺低语接连发了几张暴露的女性图片过来,那些图片很明显是某些论坛上的自拍照,里边的人物虽然不算很漂亮但场景都很真实。

“这下满足了吧?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在现实生活中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只有这种没出息的男人才会大晚上的不睡觉找女人聊天,这些图片送给你,你这个没见过女人的可怜虫,自己打手枪解决去吧!我诅咒你一辈子都找不到伴侣!”

如果在现实生活中被这么骂,我一定已经气炸了,但这会我看着这长串的消息却兴奋得要死,就连妻子出轨的怀疑也抛在了脑后。

这个夜莺低语和沈轻雪的性格太像了,即便在网络上,她仍旧是这样的刻薄这么的易怒!

我故意用露骨的话激发了她的怒气,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饥渴男的形象,现在沈轻雪一定以为我是那种极度缺少女人或者说缺少男女房事的那种男人,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不想引起沈轻雪的怀疑,毕竟白天的时候,我们还要在一起工作,如果被她识破我是周远山的话,那我也不用继续在国资委混下去了。

所以问柳这个形象离真实的自己越远越好。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狡辩道。

“你烦不烦!你是什么样的男人管我鸟事!”

我想了想:“你发这些别人的照片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发几张自己的艳照过来!”

“有完没完?你个神经病!没娘教养的东西!艹……!”

我捧着手机哈哈大笑,沈轻雪发过来的消息脏话连篇,白天生活中的她虽然有些凶巴巴的,但至少那层国资委监察科科长的身份还在,还具有一定的素养,而这个网络上的沈轻雪则像是个在夜店酒吧混迹的坐台女一样口无遮拦,竟然连鸟,艹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我只觉十分解气,估计沈轻雪现在已经快被气疯了,可是随即我发现,夜莺低语这个下线了!

我本还想好好的戏弄她一下,她这一下线就像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让我憋闷得慌。

就这么放过她?

我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妻子今晚不回家,反正我也无聊空虚。

于是我便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发同一条消息:“美女,你还在吗?那些照片不会真的是你吧?”

发了十几次,夜莺低语突然又上线:“是我?怎么了?你也就只能看看图片!可怜虫!”

我当然知道,那些图片不是沈轻雪,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照片发上来呢,毕竟她的身份特殊。

“图片不够,再给你点声音刺激下,躲床上打枪去吧可怜虫!”

我不断的发消息骚扰,夜莺低语似乎是爆发了,她最后发了条语音信息过来,然后便直接下线,任凭我如何的发消息,都没有再出现。

看着这条语音信息,我心想,沈轻雪会对自己说什么呢?她胆子这么大?就不怕自己的声音被人认出来?

我点开这条语音信息。

里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声,像是有人在脱衣服,又像是有人在沙发或者床上翻滚,接着就是急促的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色鬼,怎么又想要了?昨天还没够嘛?你这样会把我弄的也想要的!”

我的脑海轰的一声,仿佛直接从中间炸开。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这句话实在太熟悉,熟悉到竟然连一个字都不差!

事情竟然会这么巧,今天早上,妻子在半梦半醒之时,说的和这条语音消息里的完全一模一样!

语气、语调,就连音调都没有区别。

手机啪嗒掉在地上,我的心死灰一片。

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沈轻雪当然不可能跑到自己家里来录音,那么这条语音消息是哪来的?

这句话不可能出自另一个女人之口,因为两个不同的女人不可能那么巧说了一句一字不漏的话,而且那声音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我可以断定绝对是妻子的声音。

也就是说妻子除开今天早上向我撒娇之外,的确还对别的男人这么撒娇过,不用说也知道,那个男人就是情夫!

我感觉痛彻心扉,原先我怀疑那个吻痕,但却不敢去证明,我怕真相大白时,自己无法接受,然而上天却偏偏要通过这个方式让我知道这个真相。

如果可以,我宁愿装作不知道,宁愿生活在虚幻的泡影之中,虽然我心里会时不时的怀疑,时不时的难受,但那总比永远的失去林若晴好!

我正痛苦之时,突然又想起了一件更为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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