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小姐...女士...出来吃饭吗。”
过了一会,我才平复好我的心情,咽了一口口水,顶着压力打开卧室的房门,看着依旧是那副穿着男友衬衫模样的南宫棠,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太美了,或许是昨天太晚了,我只顾着处理她身上的伤势,除了那对巨乳美肉与娇嫩白虎之外没有细看,但现在睡一觉清醒过来,再看南宫棠的身体,才发现是有多么的浑然天成,按道理来说,过于巨大的乳房绝对会让整体观感有所下降,但南宫棠的骨架似乎是为了衬托这对巨乳所生长的,让这对巨乳能完完整整的悬挂在腹腔上方,既不下垂,也不显得臃肿,明明我想多少绅士一点,不让南宫棠对我的印象分再减一点,奈何进入卧室的第一眼还是盯上了那对巨乳,配合着还算纤细的腰肢与为了支撑上半身而诞生的丰腴大腿、有力量感的小腿以及让我心头一颤的完美足型,还有昨夜那对过膝高跟靴穿过的样子,明明我也不算足控,顶多算是有点倾向,但就是念念不忘,幻想着面前躺在我床上的南宫棠,再次穿上那双过膝高跟靴,用着挑逗的眼神看着我,给我刚刚平复下来结果看到南宫棠身体的那一刻又要抬头的肉棒来一次。
南宫棠躺在床上,不可能没注意开门的声音,我进来的第一刻就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神里面的情绪我读不出,只是直觉告诉我真正能读懂的那一天我就完了,她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也不说,只是看着我到底何时能因为她肆意挥发的性魅力而回神,她似乎尤其享受我因为她而失神的样子,她的眼睛很好看,是透明的,我好像说了一句废话,人的眼睛都是透明的,但南宫棠的眼球太清晰了,我几乎能清楚看出她眼睛中的我有多么不堪,人的一生不能过早遇见太好的人,因为它会惊艳你的整个余生,此刻的场景正是对这句话最好的展示,我有些后悔遇见南宫棠了,准确是太早了,如果再过十年,或者二十年,我事业有成,对一切都能处事不惊游刃有余,再碰到南宫棠的时候,是不是能自信大方的使出一切能想到的手段追求南宫棠,是不是能在南宫棠面前与她谈笑风生让她也对我的雄性魅力而有好感,是不是...能不这么如同跳梁小丑一样的站在南宫棠面前,宛若一个只会觊觎南宫棠身体的淫徒一样,我自己都不信只是因为南宫棠太美了所以我才看她看到失神,只觉得可能我确实是个隐藏的色胚吧,面对南宫棠这种真正的美人之时,就会暴露出真正的本性。
“叫我南宫棠,或者叫我棠儿吧。”
南宫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转向了我的称呼问题,南宫棠,棠儿,听起来真的好亲近啊,明明是我主动闯进来的,我却站在南宫棠面前束手束脚,眼睛不知道到底要看向何方,既想着如果不看南宫棠是不是不太尊重她,但眼睛一看南宫棠,又忍不住从南宫棠的脸转向她的身材来回扫视,目光太过热烈了,连我自己都察觉出来了,更何况是面前的南宫棠呢,所以到底是要叫她什么呢,南宫棠,听起来好公事公办,棠儿,我不敢叫,太亲近了,按照我的生存逻辑,南宫棠根本就不在我的食谱范围内,就像狼会狩猎羊一样,饿急眼了也不是不会思考要不要狩猎老虎,但目标绝对不会放在大象身上,太不可能了,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如同牙签鸟和鳄鱼,平等的合作关系只是表象,从来没有人会觉得牙签鸟可以占据交易的主动权,棠儿这个称呼便是如此,她太亲近,会让我有妄想,会让我有希望,希望最可怕了,它会让人发疯,到最后拥有希望的人恨不得自己从来都呆在绝望之中。
“我叫你棠小姐可以吗。”
我试探性的问到,南宫棠似乎是没想到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透明的眼睛盯着我看了看,然后笑笑,是那么无奈,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她脸上的美人痣,位于右眼的下方,那张完美的脸上几乎只有顺滑可见,唯有右眼下方的美人痣是例外,她让这张来不似人间的脸有了“瑕疵”,或者说是,真正奠定她是莅临人间的谪仙人,不,仙子就在这一颗黑色的小痣上,她不该有任何的苦恼与困扰才对,所以脸上的无奈不该出现于此,我甚至出现一丝自厌,厌我如此罪过,惹她不快,但仙子就是仙子,凡人岂能窥天,天威难测,亦如南宫棠,她说到:
“叫我棠儿。”
我的手死死的握着,手指甲如果不是前几天刚刚削过,我毫不怀疑能够将手心挖出一块一块的伤口,但现在也不差,液体从我的指甲上渗透,钻心的疼都没有盖过去我此刻心脏跳动的激烈,一双唇掩盖了快要把牙齿咬破的牙关,南宫棠自然知道我的状态,不,没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我看着南宫棠突然想到,她一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怎么把自己欺负成这个样子的无奈,但不说话,似乎是我的样子成为了她的乐趣之一,她换了个姿势看着我,过程中身体摇晃,甚至没穿任何遮掩的白虎小穴也在我面前展露了几分,我本应符合我的人设,看到南宫棠充满性魅力的身体,下身就会硬的淫徒,仔细想想那样也不错,起码能放肆的看南宫棠的身体而不庸人自扰,而不是现在这样,被美色诱惑,却又不甘,不甘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配不上南宫棠,两个世界的人在此刻交汇,我却根本不想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我温暖的小家在南宫棠面前是这么残破,南宫棠她熠熠生辉,与我的全世界都截然不同,可就是,真的好不甘啊。
“棠儿!呼,棠儿。”
像是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狼狈的模样,我大声的喊出了那句棠儿,南宫棠的狼狈在身上,我的狼狈在心里,我早已不敢想象我在南宫棠的心里到底是何种模样,只是此刻,目光灼热的如同正午的光线,让南宫棠的嘴角弯了一下,只不过我没注意到,我只感觉自己又糗了,似是为了缓解我的尴尬,才装作正常的喊出了第二句棠儿,等我说完,南宫棠嘴角的弯起已然消失不见,她点了点头,似是对着我说到:
“嗯~嗯,我听到了,有什么事情吗。”
南宫棠维持着那舒服的躺姿点了点头,好像是在感慨我终于开窍了,大片大片的春光有一次映入我的眼帘,南宫棠抬了抬腿,示意我过来,我心中一片空白,就像是被勾了魂一样靠近南宫棠,她又勾了勾脚,脚腕随着骨节移动,光滑到似乎能够反光的脚背与平整的足心构成了整只脚掌,至于五颗大小不同的圆润足趾,我从没觉得脚趾甲那么亮过,该说一句色胆包天吗,我一时失神之下,直接用手触摸了南宫棠的脚,触感很好,甚至与昨天晚上抚摸她巨乳乳肉的柔软触感不相上下,我慢慢在心里想到,等到回神,才注意到我到底干了什么,我直接摸上去了!
我抓着南宫棠的脚掌,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糗事干得太多了,心中竟然有了那么一丝平静,然后是如同铺天盖地的海浪一样的尴尬与羞耻,我立刻想要松手,将手收回来,但面前的谪仙子像是突然升起了挑逗凡人的欲望一样,我的手往哪里走,南宫棠的脚就跟着往哪里移动,让她的华贵的玉足始终在我的手心里。
“登 徒 子?我可没说过让你摸我的脚。”
说完南宫棠的脸乍然红了一瞬,就好像刚刚我想收回我的手时,那只跟着我的手不停移动的脚不是南宫棠的一样,但只是片刻就消失不见,不过足以让我随之再次失神,她好美,我痛恨我自己的词汇量,但却是我此刻最真心的评价,南宫棠太美了,脸美,身材好,而这一次,南宫棠没有昏迷,我切切实实的摸到了南宫棠的身体,哪怕只是一只脚,南宫棠并没有生气的样子,那句登徒子宛若调情一样涌上我的心头,让我忍不住...忍不住生出更多的妄想,凡人、也能...陪着谪仙子,我已经连让南宫棠成为我的女朋友这种话都不敢说了,但我却没有感觉到难受,反而一阵轻松,就是这样啊,能陪在南宫棠身边就已经是万幸了,又怎敢想成为男朋友这种事,我突然开始羡慕半个小时前的我,那个时候的我大梦初醒,没能准确的认识到南宫棠到底有多好,看着她穿着洁白的衬衫,能够肆无忌惮的幻想南宫棠昨夜和自己一树梨花压海棠,第二天醒来发现衣服已经被我撕破了,导致只能穿我的衣服,一件大自己型号的男友衬衫。
我脸一红,对着南宫棠抱歉: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没想这样。”
骗子!
你知道,你想,你知道自己喜欢南宫棠,所以才忍不住就这么上手抚摸南宫棠伸出来的足,你想这样摸南宫棠的脚,摸南宫棠的身体,能够以一个合理的身份堂堂正正的站在南宫棠身边,你不想道歉,你觉得这没错,宛若精神分裂一样,我的内心在嘶吼,想要冲破这具自己都嫌弃的皮囊,将自己完全的展现在南宫棠面前,对她说:我喜欢你,能不能和我交往,但最终,也只能吐露出几句可怜巴巴的道歉,呼吸,深呼吸,平静一下,深呼吸,求你了,别再这样了,体面一点啊,把一个成年人该有的落落大方,举止得体都表现出来啊!
不要啊!
“吸溜...”
身体早已越过了极限,擤鼻涕的声音传来,最开始是鼻子,然后在深呼吸下变成了口,似乎是觉得一个不够,我的鼻子和嘴巴一同呼吸,似是想要让大脑降温,但鼻子率先投降,那一刻,我想跪下了,抱头圈住身体,缩成一只甲虫,就这么自暴自弃的放弃,毁灭吧,无所谓了,我失败了,最后一丝维持着体面的遮羞布也消失不见了,我是一个成年人吗,在今天之前我能毫不犹豫,带着自豪的点头说是,小有成就,将自己的一切都打理的很好,我不需要依靠他人,但今天,眼泪超过了我的眼睛,被南宫棠率先看到,我如同稚嫩的孩子,在南宫棠面前一览无遗。
“干嘛这样,像我欺负你一样,露出这种表情,我还没说话呢。”
南宫棠无奈一笑,高位者总是无法设身处地的站在下位者的位置仔细想想,她只是觉得面前的男人可爱,非常可爱,见面没多久,就露出如此形态,难道说自己真的很咄咄逼人吗,也没有吧,南宫棠不觉得自己会忘事,但看着面前男人哭的悲伤的样子,总觉得刚才似乎因为男人擅自用手摸自己脚的动作,让自己骂了他两句,非常严重非常难听的脏话,可自己被摸的时候好像还挺开心的,那就很奇怪了呢,五颗如同玉一样的脚趾拉住我的手,用力一拉,我向前扑去,失去重心,落在了南宫棠的怀里,香,她好香,我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味道,不对,我有很多味道都没有闻过,那个不存在的二十年后功成名就的我,或许能说一句棠儿的体香真是扑鼻,我从未闻过这种味道,现在的我却只能在南宫棠的怀里一动不动,装傻子...当傻子。
南宫棠准备等我冷静再继续让我说话,同时自己慵懒的说到:
“眼泪擦干再说话吧。”
我完蛋了,这回没开玩笑,如果说刚才的心动,是因为南宫棠外表的美艳,那种直击人心的冲动,那么此刻,南宫棠不懂少年心思,但仍旧愿意表露出来的包容与上位者完全的傲然自洽,让我更想哭了,我爱上南宫棠了,我完蛋了,我将穷尽一生追随南宫棠,我自己也不清楚未来的人生方向,出现了一盏明灯,我现在躺在南宫棠的怀里,脑袋就这么被南宫棠两颗乳球夹住,在她的体香混合着奶香中沉沦,如果这是死神的卖命钱,这笔帐我认了,我同意我接下来人生中,成为南宫棠的裙下之臣,成为南宫棠的忠犬,只要南宫棠皱眉,我就愿意狠狠的上去撕咬,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把牙齿磨得更锋利一点。
过了好一会后,我声音变得沙哑,头想从南宫棠的怀抱里面离开,南宫棠却用力把我锢在她的坏里面,只好在沙哑中夹杂着一丝含糊不清:
“去吃早饭吗...棠儿,我做好了。”
南宫棠终于放开了我,泪痕让我原本算的上清秀的面容显得有那么一丝可怜,当然更多的泪痕,全部出现在了南宫棠的胸口,被眼泪打湿了的白色衬衫显露出独有的透肉感,最瞩目的,完全显露在衣服上的乳头仿佛因为我刚刚近距离的喘息大了一分,南宫棠只从身体上看,好像被我糟蹋了一回,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当她静下来,那股冷清的感觉就会直接涌上看着张脸的所有人心头,我的脑海一瞬间出现了失真,刚才南宫棠主动把我勾进她的怀里了?
做梦吧,但鼻尖挥之不去的,独属于南宫棠的体香就这么萦绕,现实终为真,我刚才在南宫棠的胸口闷了不知道多久,几分钟,或者几个世纪,软死了,真是软死了啊。
南宫棠挑了挑眉,一副无辜的样子说到:
“就这点事,哭了?好吧,我不问了,‘房东’,能抱我过去吗,我身体还未痊愈,走路都难受。”
听着南宫棠的话,这只恶魔,引诱我下地狱的恶魔再次伸出了手,但我早已签订灵魂契约,将灵魂卖给了南宫棠,只是她不知道,我颤抖的向南宫棠伸出手,双手,一只手先从她大腿与小腿的夹缝中穿过,两个腿窝被我的串起来,只是稍一掂量,就知道南宫棠不重,然后...是另一只手,几乎差一点就到打摆子的程度了,但当从南宫棠的脖颈下穿过的时候,一丝一毫都不敢怠慢,用手臂将南宫棠的脖子撑起,充当枕头,双手用力,将南宫棠抱了起来,公主抱,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下意识的本能,还是对于南宫棠的幻想,只要稍微有那么一点和南宫棠结为正果的可能,我就如同嗜酒如命的疯子一样急不可耐,但南宫棠被我抱起来后,主动蜷缩起身体,让我更大面积的接触南宫棠的肌肤,宛若...仙人怜世。
只是在我不经意的地方,床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渍,至于是为什么,就不为人知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