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琳红唇微张,脸上不仅浮起一片红晕,她是真的没想到女儿会问这种问题。
得亏今天亲手下厨给陆川做饭,特意没让阿姨过来,这种话要是被外人听到,她不得羞死。
不过到底曾经也是个女强人,神情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面不改色道:“你第一次疼很正常呀,习惯就好了。”
杨海月见妈妈回答自己,连忙答道:“不是的妈妈,我和陆川已经…四次了,但是每次都很疼…第二天走路都疼的那种疼…”
郑琳脑海中想了各种可能,最后把问题归结到杨海月怎么着也想不到的地方。
“你们俩小年轻该不会是进错门了?”
“只要是正经爱爱的话,三四次差不多都已经适应了呀,不应该的。”
杨海月十分无语,后门她简直想都不敢想过,上周看片的时候也有看到过进后门的片,但是说实话,就老公的那种尺寸。
进前门都费劲,疼得要死。
进后门的话…怕不是真的得被干死…
咦~想想就觉得屁眼一紧。
太可怕了,屁眼打咩。
这辈子…最起码在她没适应之前是不可能的。
“妈妈,我已经二十二了,不可能分不清妹妹和屁股。”
“就是…就是陆川他有点不一样,他的很大…”
“都到这里了。”
说话的同时,伸出自己白嫩的胳膊,胳膊上面没有任何毛发,十分光洁。
随后用手指在小臂那里比划了下,她那一比划,大半个小臂让她比划了出去。
郑琳震惊了。
震惊在她知道自己闺女有点人来疯,但是没想到会等到这种程度,脸不红心不跳的跟自己妈妈讨论自己男朋友的长度。
其次震惊的是陆川的长度,女儿应该不会骗自己,那长度是正常亚洲人会有的长度吗?
自己老公十四厘米她就已经感觉很难受了,那么长…
心里想这些的时候,脸色终于有了剧烈的变化,红云一直从额头蔓延到了脖子,甚至胸前也有,只觉得自己身上很热。
关键是这种情况她压根就没遇到过,已经不知道怎么回了。
而且那种长度会不知不觉间在自己脑海中脑补出来,甚至更…难为情的画面。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的。
最起码她现在的需求就很大,只不过是自己老公常年在公司熬夜加班、喝酒应酬,身体亏空的厉害,一个月能做一次都算是幸事。
而且心静也慢慢有了变化,她会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今晚算是彻底栽到女儿手里了,自己努力几年的成果,白费。
唉。
正当她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解答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咦?谁啊?”
杨海月连忙起身往门口走去,万一是老公呢?
郑琳见女儿走了,连忙拍了拍胸口。
险些在女儿面前丢脸。
好险好险,随后她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口缓解下不安的心。
杨海月一脸欢喜的开门之后发现是金欢。
微扬的嘴脸立马平静了下来,甚至还往下弯了点。
“你怎么来啦?”
“我妈晚上加班,没给我做饭,所以来月姐家蹭饭。”
“喏,我还带了瑜伽垫,待会儿咱们吃完饭出去溜达,消食之后我教你做瑜伽呀。”
金欢一点儿不把自己当外人,她当然知道月姐为什么看到自己脸色会那么黑。
没办法,谁让别人的男朋友就是香呢,长得帅有气质,身上还莫名带有一丝磁场。
反观自己的同学,一个个幼稚地像是小学生。
虽然搭讪和给自己表白的同学很多,但是有珠玉在前,谁会在意那些瓦石呢。
没走两步,便看到姗姗来迟的郑琳,连忙将瑜伽垫丢在一旁,投入郑琳的怀抱。
“郑姨,好久不见,好想你呀~”
说话间,还把小脑袋埋在郑琳胸前蹭啊蹭。
郑琳脸色有点不正常,她向来在家里就比较自由一点,不喜欢束缚,所以只穿了棉质睡衣,下面都是真空的,刚才被女儿所比划的尺寸勾引起来的异样还没有彻底消除。
结果被金欢这孩子一蹭,更难受了…
感觉今晚真的是有的忙了…
杨海月脸色更难看,死死咬着腮帮子,她真该乖乖听老公的话,不能把私密视频发给其他人。
现在好了,金欢不仅对自己老公虎视眈眈,现在还要抢妈妈的爱。
啊啊啊啊啊啊!
好气啊!
要是老公会乖乖听自己的话,自己肯定会让金欢这个抖M见识一下大棒的厉害。
诶?不对啊。
那不就成奖励了…
好气,自己居然没招收拾她。
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收拾她,不能任凭她抢老公。
但是该怎么才能收拾她呢。
于是乎,她一手抱怀,另一手则是轻轻摩挲自己的下巴。
“阿月,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快去吃饭了。”
“哦哦,来啦!”
……
吃完饭后,杨海月和金欢两个人挺着吃饱的肚子在小区里面溜达,甚至因为吃的太饱打算去外面消消食。
金欢一路上都在讲普拉提,巴拉巴拉的,小嘴巴就没停过。
杨海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听到了身体柔韧性、呼吸调整、形体好、耐操。
很好,这就够了。
普拉提得学。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话题不知不觉间就聊到了陆川身上。
“月姐,姐夫是不是一直都比较喜欢你这种御姐型的呀?”
“我平时穿搭好像都比较甜妹一点,是不是得改改风格?”
“但是以前我都没尝试过诶,我怕驾驭不来。”
杨海月越听越烦,后悔到想给自己两巴掌。
突然她看到街边有一个店铺周边被粉色的霓虹萦绕。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好像是个自助的成人用品店…
随后计上心头,嘴脸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上前来挽着金欢的胳膊,悄悄在她耳边说道:“其实和甜妹御姐没有关系,老公喜欢骚的。”
金欢先是一愣,然后想到昨晚上自己挖矿的场景,红着脸说道:“我…我还不够骚吗?”
杨海月轻笑一声:“昨晚你又不是没看到,扪心自问一下,你能做到那样吗?”
金欢连忙摇了摇头头。
别看她现在嘴上挺能说,要真是赤条条的摆在陆川面前,肯定是会变成鸵鸟的。
就月姐那股骚劲,又是跪舔又是叫爸爸的,她真的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那我该怎么办…”
“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