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日子过得不紧不慢。陈渡把三个女人安顿在客栈后院的两间厢房里,白日里便独自上街。他不急着修炼——《千变万化绝》才刚摸到皮毛,根基未稳,硬练反易出岔。倒不如先把这方天地摸清楚,看看外头的修士都在谈些什么、走些什么路。青石街面被前夜的雨洗得发亮,两侧酒旗招展。他一路走,一路看。看人,也看物。一个练气三层的青袍散修正蹲在药铺门口挑符纸,陈渡的目光在他背上一落,一层旁人看不见的淡字便浮了出来——【荒兽谷,七日后。里头开了个天然的,还没起名。】再往前走,茶棚底下两个中年修士压着嗓子说话。陈渡的目光扫过去,字迹又在他们肩头显形——【荒兽谷那道口子,七天后开。这回不知又要埋多少人。】【怕什么?撑死胆大的。上一回出来那位,得了一件灵宝,如今已是筑基。】陈渡脚步没停,心里却记下了这四个字。荒兽谷。天然秘境。他在城里转了整整一日,把散碎的讯息一点点拼起来。到了傍晚回到客栈,推门进屋,三个女人或坐或卧,都没敢乱走动。“你们谁给我说说,荒兽谷那道口子。”陈渡随手在桌边坐下,“七日后开,我打算去。”屋里静了一瞬。苏清先开了口。她是散修出身,话里带着一股在江湖上滚过的实在劲儿。“公子,秘境分两种。”她替陈渡倒了盏茶,“一种叫传承秘境——那是上古大能留下的道场,里头藏的是法门、是机缘。这种进去,是去『选拔』的,考的是心性、是悟性,斗的是人,不是怪。另一种叫天然秘境,是天地自己养的,没主。进去就是寻宝——每座天然秘境,少则养出一件、多则两件灵宝。”“灵宝和法宝不一样?”陈渡问。“不一样。”苏清道,“灵宝是天生的。葫芦、芭蕉扇、灯——这种叫灵宝,天地自己长出来的,通了灵性。法宝是人炼的,飞剑、灵舟、符器,都是人手做出来的。天然秘境之所以人人抢,就为那一两件灵宝。哪怕是最低阶的,也够改一个修士的命。”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可天然秘境,是九死一生。里头没有规矩,没有约束——”“限制呢?”陈渡打断她,“总该有个门槛。”“有。秘境都有自己的『界』,能卡修为。”苏清道,“不过它卡得粗,只卡大境界——练气归练气,筑基归筑基,一层到九层,都能进。小境界它管不着。荒兽谷那道口子是新开的,连名字都还没人叫得出,谁也不知道里头是什么品级。”陈渡颔首。这个他能听懂。轮到南宫月,她的神色就冷得多。她坐在窗边,一头长发还散着,脸洗得干净了,可眼尾那道没消的红还留着。她说起话来,字字都是玄清宗弟子的规矩。“我不建议去。”“哦?”陈渡看她。“天然秘境,得不偿失。”南宫月的声音很平,“灵宝是好,可为了那一两件东西把命搭进去,不值。弟子入秘境,宗门是要报备的——我玄清宗立派至今,折在秘境里的内门弟子,数都数不过来。里头有练气九层的师兄,也有才练气一层的师弟。一层的,连秘境的门都没摸清,就死在了里头。”她顿了顿,指尖在窗沿上轻轻一叩。“而且大多不是死在秘境本身的凶险上。是死在各门各派的修士手里——你挖出一件东西,背后就有人等着。同去的、路过的、守在外头等的,谁都可能是那把刀。”她抬眼看陈渡,“公子若真有此意,我只劝一句:想清楚。”陈渡心里门儿清。这是大派弟子的做派——讲规矩、算成本、爱惜羽毛。最后是狐媚儿。她倚在榻上,红裙曳地,唇色勾人。先前那顿板子留下的痛早散了,此刻又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样子。“去。”她只说了一个字,眼波一转,“主人,这有什么好想的。”陈渡挑了挑眉。“我在魔道里滚了这些年,杀人夺宝的事没少干。”狐媚儿笑,笑得肩都跟着颤,“秘境里头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魔物、不是灵兽——是别的修士。你前脚挖出一件灵宝,后脚就有人从背后捅你一刀。这种事我干过,也被人干过。”“灵兽是其次?”陈渡问。“其次。”狐媚儿直起身,眼里的媚气褪了半分,露出底下那层精光,“灵兽魔物是明的,看得见躲得开。人,才是暗的。”三张嘴,三种说法。陈渡坐着没动,手指在桌沿上一下一下敲着。去,还是不去?不去,他如今不过是个练气初层,靠着三个女人撑场面,翻不起浪。灵宝——哪怕是件最次的灵宝——都可能让一个修士脱胎换骨。他太缺这样的东西了。可去,多半要出事。他这点修为,搁在秘境里就是块肥肉。何况那道口子七日后才开,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他敲了半晌,忽然一笑。“去。”风险他认了。他这辈子最缺的从来不是胆,是机会。既然要去,就得先有保命的手段。当晚,陈渡把三个人叫到一处,将那本无字天书摊在桌上。“《千变万化绝》。”他说,“我教你们。”狐媚儿先是一怔。“主人……这功法?”“能改容貌、换身量、变声线。”陈渡道,“进了秘境,人认不出你,你就多一条命。你们越能活,我越省事——这账,我算得清。”狐媚儿与苏清对视一眼。这么珍贵的东西,说给就给?两人心里那点盘算,陈渡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狐媚儿:……这人,好像也没那么不顺眼。】【苏清:公子是真心待我们?还是……算了,先记下。】那两行字里,没有一个是“反”。陈渡也不点破,只低头把口诀一段段念给她们听。接下来的日子,三个人各自闭门修习。苏清和南宫月底子厚,几日下来恢复得七七八八,《千变万化绝》也摸着门道,勉强能把自己的眉眼遮一遮。只有狐媚儿,进度慢。她的伤比另两人重,经脉又受功法所累,灵力恢复得慢,练功自然也快不起来。别的两人一日一变,她三日还不见起色。陈渡看在心里。这日夜里,他踱到狐媚儿的房门前,推门而入。屋里没点灯。月光从窗缝里斜切进来,落在床榻上。狐媚儿正闭目打坐,周身一圈魔气吞吐翻涌,漆黑里泛着幽红,像薄雾里裹着一团烧剩的炭。陈渡没出声,只站在门口看。这张脸,妖媚里带着冷艳,眉眼一动就活。身段是极品,腰细胸高,那两团白肉隔着黑裙也能看出分量。练气八层的女修,血气足,皮肉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松的。狐媚儿似有所觉,睁开眼。四目相对。“你的功法有缺陷。”陈渡开口,“你自己不知道吧。”狐媚儿迟疑了一下。她的功法……有问题?她自问从练气一层一路顺顺当当修到八层,若真有缺陷,早该发作了。她看着陈渡,心里那本账飞快地翻。(这人,怕不是在诈我。)陈渡也不多解释。“过来。”狐媚儿识趣,起身。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过来,停在他面前。月光从窗缝里斜切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另半边沉在暗里。黑裙的领口开得低,两团白肉把布料顶出饱满的弧,乳沟陷进去一条深缝,缝里一层薄汗,被月光照得发亮。她站着,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却骤然放开,胯宽,臀沉,裙料贴着走,把两瓣的形完完整整勒出来。陈渡从上往下,缓缓打量。他哪里是在看她的人——他是在用那双眼睛,把她从皮到骨、从经脉到丹田,一处一处地“读”。功法运行的偏差、灵气淤塞的关节、经脉上那些被“养歪”了的走向,一行一行在他眼底显出来。看完,他微微一笑。然后从背后轻轻揽住她。一只手探进黑裙,掌心贴上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指一收,隔着皮肉揉捏起来。乳肉在掌心里又软又沉,五指陷进去,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一松手又弹回去,只留几个浅浅的指窝。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尖,一下一下地搓。那点嫩肉先是软的,搓着搓着就胀起来,硬成一小粒,隔着皮也能摸出形状。“嗯……”狐媚儿耳根被吻上,乳头被搓得发胀发硬。她心里那点冷意一点点散了。(这小子……倒会玩。)“你这身功法,走的是魅惑一路。”陈渡的声音贴着她耳后,慢条斯理,“可惜你师傅教你的时候,没安什么好心。他教你采补,教你拿身子去换修为——你当他疼你?他是拿你当一个存灵气的罐子。罐子满了,就该砸了。”狐媚儿的睫毛颤了一下。这话戳得比手指还深。“你胡说。”她嘴上还硬。“是不是胡说,等下你自己看。”陈渡一只手继续搓着乳尖,另一只手往下去,隔着内裤揉上阴蒂。指腹打圈,一下轻一下重。那粒蜜豆隔着布被搓得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指腹。狐媚儿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嗯嗯”声,两条腿开始发软,膝盖打弯,站也站不稳。“站不住了?”陈渡笑,“魔道天骄,就这么点本事?”再往下,手指探进内裤,底下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液体糊了满洞,一指进去,滑得挂不住,指节一勾,咕叽一声。肉壁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热,软,湿,像一锅刚离火的稠粥,把整根手指裹住。“啧。”陈渡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指之间拉出一条亮丝,拉断了又接上,“你自己看看。我还没碰你几下,你就流成这样。还嘴硬?”狐媚儿偏开脸。眼波流转,湿漉漉地能拉出丝来。她这身功法本就走魅惑一路,此刻连喘气都带着钩子。“主人……”她的声音软下来,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叫得倒快。”陈渡心里冷笑。极品。真搁个正经男人在这,早撑不住了。他随手一挥,腰带散开。裙裤顺着腿上那条透明的丝裤一并滑下去。“啊——”狐媚儿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呼一声。陈渡从背后抚上她那两瓣已经消了大半肿的红屁股,手掌贴上去,慢慢地揉。掌心底下那两团肉又软又沉,一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两瓣屁股被掰开一线,股沟又深又直,沟底还留着几道没褪尽的浅红板印,一碰便是一缩。“乖乖听话,往后就不打你。”他笑着,“不听话,就封了你的灵力,打得你屁股裂开。”狐媚儿没作声,只是心有余悸地绷了一下臀。两瓣肉一夹,把他的手夹在当中。陈渡松开怀里已经软成一摊的人,走到床边坐下,褪去衣裳。健硕的身体露出来,底下那根东西高高顶起,粗长如蟒,青筋盘着柱身,龟头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沁出一点透明的黏液。狐媚儿看一眼,心里不由一凛。(……这要是全进去,是不是能把子宫顶到胃里去。)“过来。”此时她下身已无半分遮挡。听了话,赤脚走过去。“跪下。”陈渡下巴朝自己腿间一抬,“先尝尝。用嘴。你不是会采补么,先给我看看你那点本事。”狐媚儿跪在他腿间。她从前用嘴伺候过人,可那都是她掌着主动。此刻她跪着,仰头看他,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热气压上来,带着一股腥。她伸出手,握住柱身,掌心几乎合不拢,指腹贴着青筋,能摸到那根东西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这么粗……”她低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耳根就热了。“少废话。”她低下头,先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上去,舔到龟头,舌尖绕着那圈棱沟打转。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来。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腮帮子立刻被撑得鼓起来。她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就顶住了,干呕了一下,眼角沁出泪。“吞不下就别逞强。”陈渡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含住一半就行。舌头别停。”狐媚儿含着那根东西,舌头贴着青筋一下一下地蹭,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那两团白肉上,亮晶晶地挂成一条线。陈渡被她含得头皮发麻,那根东西又涨了一圈。他按住她的头,腰往前一送。“唔——!”狐媚儿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眼泪一下涌出来。“忍着。”陈渡把她的头按到底,停了三息才松开。狐媚儿猛地退出来,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条拉丝的口水,眼睛都散了。“行了。”陈渡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上来。”狐媚儿本以为自己会侧坐到他腿上——谁知不是。陈渡一把将她拉过,那根东西顺着早已滑润的小穴,直接就进去了。龟头刚一挤进洞口,狐媚儿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想停一停,缓一缓。陈渡不给机会。他从侧面箍住她的腰,缓缓地、稳稳地,把她整个人“串”了下去。是串。像一根木桩慢慢没进泥潭,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屁股一寸寸下沉。穴口那两片湿透的唇瓣被撑得向两边翻开,边缘绷得发白,中间那圈嫩肉死死箍住柱身,一圈一圈地往里吞。吞到一半,肉壁从四面裹上来,不是一圈,是整条通道一起收,热得像一只刚离火的手,攥得他发麻。再往下,前面顶住一圈软肉——那是宫口,宫口一缩,咬了他一下。吞到根,噗嗤一声,淫水被硬生生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淌到他的囊袋上。“嗯……”狐媚儿娇喘不停,尾音抖成一片。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线,那是那根东西的轮廓,从肚脐下面一直顶到最深处。陈渡一口吻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底下开始慢慢抽送。她就这么侧坐在他腿上,被他当个娃娃一样轻轻颠起、又放下。这一次和山洞里不一样——很温柔。温柔得让她发懵。肉棒在体内翻搅,每一次抽出,肉壁都跟着往外翻,带出一圈嫩红;每一次顶回去,宫口都被顶得往里挪一寸,顶得整个子宫都在抖。每顶一下,穴里便挤出一点水,咕叽、咕叽,声音又黏又密。“你听。”陈渡松开她的嘴,下巴朝两人交合的地方一偏,“这声音。你流的水,比你叫得还响。”狐媚儿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缕拉丝的口水。她恍惚间想起一件事。女修从练气一层起,身子就在变。月经不是一月一次了——随着修为增长、寿命延长,行经越来越少。这是生命本身在改。她的身子早已不是凡人的身子。陈渡却没停。他运起功法。灵气开始倒抽。狐媚儿丹田里才恢复的那点灵气,顺着经脉往上一送,就被吸走了。她一下清醒,慌忙求饶:“主人,别……我好容易才恢复的……”陈渡不理会。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她才消了肿的屁股上。“啊!”狐媚儿吃痛,尖叫出声。白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五指的形状清清楚楚,红得发亮。臀肉被这一巴掌拍得荡开一层浪,从臀尖一直晃到腰窝。“感受灵气走向。”陈渡命令。他加大功法运转。狐媚儿丹田很快被吸空,灵气从皮肤渗入经脉——可陈渡这次不暴抽。他控制着灵气在她体内的走向,一道一道引着走。灵气顺着经脉往上一路碾过去,碾过那些淤塞多年的关节,碾得她浑身发麻。“你好好感受。”陈渡一边顶一边说,“这才是你功法运行的正确路线。你师傅教你的那条,是把你往死路上引。记住了没有?”狐媚儿屁股在抖,双手被他操得乱挥,可她不得不收敛一半心神去感受。灵气顺着他引的路子走——果然快,果然通。(难道……他不是在骗我?)“记住了吗?”陈渡又拍了一巴掌,啪,拍在另一边臀瓣上。这一下比上一下更重,两瓣屁股上一边一个红掌印,对称地肿着。狐媚儿一边娇喘一边点头:“记住了……记住了……啊……”“说清楚。”陈渡停下抽送,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碾着那圈嫩肉,“记住了什么。说出来。”狐媚儿被吊在半空,穴里一阵一阵地痒,痒得她自己扭着腰去够。她咬着牙,脸涨得通红,最后把那句话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记住了……主人教我的……才是对的……我师傅教我的是有问题的……”“乖。”陈渡这才放开手,把她整个人高高抛起,落下。肉棒开始整根整根地抽插。啪、啪、啪。肉拍肉的声音一下接一下,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撞来撞去。她胸前那两团白肉随着撞击前后甩,乳尖在空中划着弧,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不得不说狐媚儿这身段是真好——人轻,身子又韧。换个凡人女子,早昏死过去了。她被按趴在床上,肚子底下垫着软被,屁股微微翘着。陈渡按住她两只手腕,从后头进。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在宫颈上,顶得她小腹一凸一凸。从这个角度看,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里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叫。”陈渡俯在她背上,“叫得好听,我就轻一点。”“啊……主人……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狐媚儿的声音又软又碎,一句要断成三截。她把脸埋进软被里,埋着还是叫。“顶到哪里了?”陈渡故意慢下来,只留龟头磨着宫口,“说清楚。”“顶到……顶到子宫口了……主人……求你……”“求我什么?”“求你……重一点……”狐媚儿说完这句,自己都恨自己,可穴里那股痒实在熬不住。陈渡笑出声:“魔道天骄,原来是个骚货。行,赏你。”他重新抽送起来。灵气疯狂涌入,力道却掐在能受得住的范围里。每抽出一下,都有大量灵气从穴口边上溢出来。灵气夹着乳白色的白带,噗、噗、噗地往外涌,涌到腿根,顺着股沟往下淌。她的屁股不争气地一直夹。越夹越抖,越抖越夹,循环往复。当年在男人身上掌着主动权的狐媚儿,此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妹妹。被操得全身痉挛,哪还有半分修仙女修的样子。她的眼睛已经失了神,盯着床榻上一个点,嘴张着,舌头搭在齿外,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主人……媚儿要到了……媚儿要到了……”她哭着喊。“到了就说。”陈渡往死里顶,“说给我听。”“媚儿……媚儿到了——啊——!”一股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她的腿缝往下淌,淌到身下的被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穴里绞得死紧,一收一收地咬。陈渡被她咬得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一个时辰。陈渡的丹田已经饱满。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啪、啪、啪、啪,声音密得连成一片。一股浓液直灌进阴道深处。根本兜不住,他又死死顶住宫颈口——大半直接灌进了子宫。一步到位。陈渡拔出来,起身去洗手、回到房间去查看这次修炼的成果。床上只剩狐媚儿一个人,还在抽搐。穴口合不拢,两片唇瓣外翻着,肿成紫红,中间那条缝一张一合,白的往外挤,挤到腿根,顺着股沟往下淌。她趴在软被上,屁股上两个红掌印,一左一右,对称地肿着,给旧伤又加了一道。脸上还挂着泪,眼尾红着,嘴唇微张,喘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男人真是无情。)过了半晌,狐媚儿缓过来,撑起身子开始打坐。一试之下,她愣住。那家伙的精液,果然有大用——子宫里那股暖意一路化开,比任何丹药都来得快。再加上方才那套改过的行功路线,灵气走得又快又顺。她修炼的速度,突飞猛进。狐媚儿盯着自己的掌心,心里那本账,悄悄地撕了一角。又过了几日。陈渡把三个人叫到跟前,一一查看。苏清、南宫月的伤已痊愈,灵力饱满,《千变万化绝》能施到遮住五官、改掉声线。狐媚儿慢是慢,可经那一夜,进度反倒追上来了一截,经脉也比先前宽了几分。陈渡挨个看过去。看着看着,他唇角微微一勾。“收拾东西。”他道,“七日后,荒兽谷那道口子就开了。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