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夜时分,夜行舟迷上了古市淘来的穴位图书,接着为小僵尸舒缓四肢僵硬的话头为其做实验,对方的身子却触犯了他的心感,于是俩人就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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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夜空卷起一阵微风,风儿穿过一处庙堂的破窗,月光如轻纱般洒落在屋内,照亮了一张崭新的床铺。
许白诺静静地俯卧在床上,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一般,无法动弹分毫。而夜行舟则双膝跪地在床上,出现在她的身后。
他那双手轻轻落在许白诺的双肩之上,然后缓缓施加压力,开始为她揉捏起来。
指腹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用力让其感到疼痛,又能有效地缓解对方的肌肉紧张和僵硬感。
这是他早日去街上买的一本叫做《如何缓解四肢僵硬的问题及108道穴沙术教学》的书。
他只不过对着书本看了一会儿,就觉得自己差不多都明白了,于是立马把小“白糖”叫过来,让她乖乖趴在床上。
随后他一边盯着书上标注的穴位和手法,一边照着样子,一下下仔细按着对应的位置,想用这种办法帮小“白糖”缓解四肢的僵硬。
异样的酥麻感阵阵席卷过全身,这体感于小“白糖”而言格外陌生,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种感觉。
片刻过后,她真切感受到有股力量压在自己的双肩上,正缓缓地揉捏着,令人身心舒坦。
只是没过一会儿,夜行舟就碰上了个难题。小“白糖”身上穿着寿衣,而这件寿衣的料子有些厚实,让他根本没法好好找准书上标注的穴位。
他心里琢磨着,能不能让对方把衣服往下拉一点,方便自己上手琢磨。
他刚开口表明想法,小“白糖”反倒直接抬起能够弯曲的手臂,一把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甩到了一边。
做完后,她看着夜行舟一脸懵逼,于是睁着一双懵懂又呆萌的眼睛望着他,那神情模样,就好像在疑惑地问:难道不是要这样做吗?
“不……唉……”
夜行舟像是没招了似的,一手搭在自己的额间,叹了口气,随后将目光落在这具娇小纤细的身躯上。
少女肌肤白如凝脂,犹如一个精美的瓷器一般,只是瘦得清晰可见根根肋骨。
那对小小的雪乳随着不存在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挺立,下方是平坦又略显凹陷的小腹,以及那粉嫩紧致的一线天,在微微并拢的双腿间若隐若现,青涩而诱人。
不知怎么的,他胯下的至尊骨竟然有些反应,明明对方身体上的胭脂都是自己涂的,早已经将对方从头到尾都看了个遍。
这一现象让他心底叫苦,自己明明不喜欢这种娇小的家伙,自己居然对其有生理反应。
这一点他全部归咎于自己已经20出头了,但真正的性行为只有对方为其口交的经验,全是对方改变了自己的性癖。
小“白糖”显然没察觉到什么异样,甚至打心底下她都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于是乎她乖乖地趴了回去,小脸贴在木枕上,活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
她那光滑细腻的脊背整个裸露在夜行舟眼前,肌肤在月光下毫无顾忌地呈现在后者面前。
他顺着对方光滑的背部往下扫,视线又一次紧紧锁在对方那双腿间的一线一点,这下子彻底压不住自身的至尊骨了。
他这个二十出头的家伙,此刻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一样。
他赶紧偏移了一下目光,试图把那股汹涌的热意压下去,稳稳地落回到她洁白细腻的双肩上。
下身依旧硬得发胀,隔着衣料隐隐作痛。他咬紧牙关,深深吸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尽量克制着不让自己太过靠近。
双手略带紧张地伸过去,指腹轻轻落在她双肩最顶处。肌肤触感冰冷僵硬,那一刻让他找回了些许理智。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不紧不缓地揉捏起来,指尖缓缓画圈,力道适中地按压着对方肩颈的肌肉,拉伸双臂缓解僵硬感。
这个过程中,某人舒服得眯着眼,竟吐出一口气,某人因为自身某块至尊骨胀的厉害,贴身衣物与其磨蹭始终压不下来火。
于是他索性直接把自己的衣服脱干净,这样就不需要忍受下身与衣物摩擦带来的难受感。
夜行舟动作干脆,三两下便将玄色外袍、里衣连同亵裤全部褪去,随手扔在床边的矮凳上。
凉薄的空气拂过滚烫的皮肤,尤其是那处早已硬得发胀的部位,总算摆脱了布料的反复摩擦,带来一丝暂时的缓解。
只是一人一尸这样子看起来多少有点冒昧了,不过他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僵尸真正的起性趣?
而趴在床上的许白诺听到脱衣的声响,好奇地转过头来看看怎么了,结果就看见夜行舟将身上的玄色衣物褪去,露出其衣下的四块腹肌。
许白诺动作迟缓地歪头,冰冷的目光毫无避讳地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从胸膛一路往下,带着僵尸特有的呆滞与好奇,喉间发出极轻的沙哑鼻音。
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对方的腹肌上,而是在那腹肌之下,稳稳立着的根肿胀的火腿肠,看起来里面灌满了奶油。
此时此刻,她的心底只有一个想法:
?!开饭饭开!?
她还以为要开饭了,连忙伸出双臂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刚一动,就被夜行舟伸手按在肩上趴回原处,后者羞着脸连忙地开口表示还没到饭点。
夜行舟满心都是对人体穴位的探究,正好脸前有一个大体老师给自己提供素材,为何不用?
于是,他书摆在小“白糖”白皙的后腰上,一对一地地着书上的穴位标识。
粗糙的指腹一步一步地按压在小“白糖”的后肩上,让对方舒服得身体微颤,喉间发出一阵阵小猫睡觉的呼噜声。
只是书摆放的位置略微有些怪,正位于许白诺纤细的后腰上,每当夜行舟看着内容到正下方时,视线总是不经意间地瞟向对方的私密部位。
那是一种还未绽放开来的花苞,一条线痕从花苞中央吐露出来。
此时的少女因按摩导致全身放松,整个身体像是软化了般趴在床上,两股间的花苞从夜行舟的视角里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他早已经红透了脸颊,二弟涨着脑袋拼命凑向那小巧玲珑的花苞,似乎想要舔舐花苞中的蜜水一般。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他索性从旁边抽来小“白糖”的寿衣,胡乱的盖在对方的后腰上,可这么一盖气氛更不对劲了!
这看不见了反而觉得更加涩情了,身下的那种躁动感愈发强烈起来,心里就像是烧开的热水壶一般,发出不断的嗡嗡声。
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在几番隐忍克制过后,终究按不住心底躁动了,索性不再退让隐忍。
于是立马起身拿起从床沿边立着的木盒,从中翻出那瓶还没用完的羊油。
小“白糖”心里感觉身上的触感忽的离开,呆萌的小脸上浮现出大大的疑惑,血色的瞳孔中映出那装着羊油的小瓷瓶。
她心里觉得是到了饭点,身子刚坐起来却又被对方按倒。后者双手按着她的双臂,她那贫弱的双胸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
不经意间,他那挺立的棍棒早已抵在对方那小巧的花苞之上,稍微一动就从中擦过,带来一阵酥麻又上瘾的感觉。
他拿着那半瓶羊油,视线缓缓落在对方那门户大开的样子上,经过一阵心理搏斗后,他一手托起对方的后腰,将其架在自己的腰间。
一手轻轻扯开花瓣,花瓣间的细缝被扯开个小口子,露出里面的小洞天。
夜行舟看着洞天内部,咽了咽不争气的口水,对方的小洞天着实有些狭小了,即便是这种扯动,也让他觉得洞口都不足两指宽。
这是他是第一次见到女性内部的构造,往前最早也不过几日前给小“白糖”全身涂妆的时候,随意胡乱涂抹对方私处的时候,偶然看到浅缝。
一时间手上动作有些迟疑,手上捏着小瓷瓶,不知该怎么下手。
这边,小“白糖”的下身被对方抱在腹前,她觉得屁股被什么东西硌得慌,多次想要慢慢地调试动作。
最终她选择把双腿扣在对方腰间,这样既解决了屁股被硌得慌,姿势又难受的问题。
而夜行舟被这一扣,吓得小瓷瓶都没握住,感受着身上传来的绵密触感,小洞天的内壁则是在他的脸前缩了缩,因此不争气的二弟又颤了颤。
她双手伸展开来,许久没动弹的关节处传来一阵阵噼啪声,最终将双手放在头两旁,胸前门户大开,一脸呆萌地看向对方。
夜行舟见此也是骑虎难下,毕竟这事是他先开口的,索性就把半瓶羊油轻轻倒,几滴羊油奔着私处而去。
绵密的油水犹如夏日的早露一般,几滴滴落在花苞之上,顺着被扯开的花褶皱,慢慢地流入小洞天。
不知是对方的小道建设得过于狭窄,还是未展开到底,只是吮吸了片刻早露,便稍不注意溢了出来。
夜行舟虽然及时收手了,可对方身体微微颤抖带动小洞天的内壁震动,挤出油水顺着两股间向下滑动,直至滴在满面羞红的柱体上。
他觉得似乎倒得有点多了,转而把小瓷瓶放一边,用粗壮的手指在花苞外围刮过一圈油水。
按照他印象里,勾栏那边的描述,一手食指浸透洞口的油水,缓缓朝着狭窄的洞内探入。
起初,他还不敢触碰内壁,挤出的油水一滴两滴地滴在他的二弟身上。
这让小“白糖”有些疑惑,看着对方小心翼翼的样子,小小的脑袋,大大的好奇。
正欲起身去看看对方到底在干嘛,正是这一动让对方的手指一下子碰到了穴内壁。
对方指腹传来的绵密触感;她下身传来的奇妙感,都让两人身形猛的一颤。
这种触感对于俩人来讲,都有些过于新鲜了,夜行舟开始慢慢抚动洞穴内壁,感受着指腹间传来的绵密触感,这让他想要多研究研究。
小“白糖”对这种感觉满是好奇,虽说有些微微的舒爽感,对于她这个才恢复微弱知觉的尸体来讲,只不过是个更为特殊的按摩吧。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小洞穴内探索,感受着这种前所未闻的舒爽感,嘴中发出一阵听起来有些让人汗毛直立的喘息声。
可身为局中人的夜行舟倒没觉得这种喘息声有多令人胆寒,反而觉得进一步勾起了他的欲望。
这时的他有点想舔舔早日还未开放的花苞的味道,只是理智告诉他是不可能去舔一个尸体的,他只是拿这个家伙当练习对象了,为以后做练习!
心里坚定了这个想法,他手指抚摸的动作逐步改为了抠弄,似乎在内壁上发现了什么。
许白诺小腹突然凸出的感觉,身子猛得一颤,对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吓了一跳,可对方却什么动作没察觉到似的。
只是一心地将扣弄改为抚摸,继续向内抚弄,不到片刻便摸到一丝粗糙的内壁,心中怀疑的他弯曲手指对其扣弄一番。
一阵刺激的肉感犹如闪电一般,随着夜行舟扣弄的动作刺激着许白诺的全身,这种感觉比之前的感觉要刺激上不少,尽管这种感觉十分微弱,但也足够让她体验到不一样的感觉。
片息间,夜行舟就把小“白糖”的小花朵内部的花壁整得一团糟,原本只能容纳一指多的穴口,已被扩开到两指宽多。
他抽出沾满油水的手指,把小“白糖”放在床上,又将那根同样被滴满油水的兄弟上,用手将其涂满均匀。
这才握着主体,粗壮的神兽之首抵在小“白糖”的两股之间缓缓向上蹭。
顶端吐出的透明浊液与两股间的油水相对,就像是这头粗壮又饥渴的神兽,正低头舔舐油水一般。
在其触碰到那痴迷已久的花苞,它先是用着透明的龟舌,缓缓在花瓣间的浅缝中磨蹭,多次从花苞之上蹭开。
许白诺呆愣地看着这根火腿肠,满脑子全是好奇,对方的这番动作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夜行舟两次想要捅进小洞穴,可每次都因为洞口过小,顶端一侧便顺着花苞的缝隙滑开,同时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还是太勉强了吗……”
夜行舟看着这个样子,心里未免有点太尴尬了,三番五次地将小兄弟对准穴道口。
最终,只见顶端有半块已经没入了花瓣的缝隙之中,两侧被花瓣贴着像是被亲吻一般。
他双手握着许白诺的双腰,身子慢慢下压,稍微感觉小兄弟有些不对劲,立马腾出一手稳住他的小东西,慢慢地往前蹭。
——洞口初极狭,才通棍。复强行,周身豁然软绵——
只感觉下身传来一阵莫名的疼痛带着灼烧感觉,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原本挺直的棍棒顶端已经被洞穴吞入。
同一时间,原本好好躺着的许白诺,只感觉下身传来一种撕裂感,旋即有什么粗壮的东西蛮横地闯入了她的身体。
疼痛让她的身体的本能地收紧下身,洞穴内的墙壁开始紧紧锁住这个闯入者,想要把它逼退。
见此情景,他重新握住对方的双腰,缓慢的磨动腰部,适应这种状况。
只是每动一次,下身传来的灼烧,疼痛感就加重一分,特别还是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寸步难行。
经过小一会的适应,下身传来的灼烧疼痛感,正逐渐被一种难以描述的舒爽感代替,腰部抽动的幅度开始慢慢增大。
许白诺感受着极其异样的感觉,有一根什么东西,猛得探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更重要的是她还能感受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
夜行舟不好描述传来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但是他似乎对这种事情开始有点上瘾了。
他虽是抽动幅度变大,但也没有变多大,由于小“白糖”的洞口过于小巧,紧实。
他的每一次缓慢地抽出都带出少量的嫩肉,嫩肉紧紧贴在肉棒之上,又随着探入送了回去。
“这未免有点太紧了吧……”
饶是夜行舟提前猜到对方的穴道会很紧,但着实没想到这内壁像是有极强的吸附力一般,牢牢地锁在他的二弟之上,让其每一下都如寸步难移一样。
他的腰部慢慢地向前顶,试图把整根肉棒全部塞入小“白糖”的体内,传来的包裹感愈发强烈。
直到整个肉棒被吞入大半,顶端似乎撞到了什么,这才开始慢慢在里面摇晃起来,似是要享受这片刻春宵。
许白诺呆愣着着脸,血红色的瞳孔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小腹处,那儿从小洞穴口到小腹被顶得隆起一条小山脉。
她的触感也随着山脉的起伏而起伏,时而快时而慢,身体也随着这种起伏绷得有些紧实了,要不是此时的她还算是个尸体,肯定是满面红润了。
不过,这可苦了夜行舟了,他每动一下都犹如一个在满地积雪的行人一般,每一步都艰难险阻的。
强烈的吸附感直接让小洞穴内壁与整根肉棒相连,每一次抽动都刮去了内壁褶皱内的油水,让接下来的抽动变得更加困难。
他想要快速抽动数下,不过才抽动两下就给吓得停了下来,只留个头在洞穴内。
虽说是停了下来,但他的二弟可没同意,竟然直接吐出一股灼热的液体。他索性直接快速抽动腰部,双手抱着小“白糖”的腰部带动抽动。
肉棒刚吐出的温热酸奶,又被肉棒猛突送到了顶端,随着肉棒抽走落下又被猛得顶飞,温热的液体直撞在细小的山道上。
随着,夜行舟的感觉临近顶峰,猛得将整个身体压在小“白糖”的身上,整个肉棒猛得顶到最深处,带着在对方的小腹顶端顶起一个小山包。
“我嘞个啊……”
小僵尸因为这俩下的快速抽动导致浑身无力,整个身体酥麻酥麻的,远比夜行舟帮他按摩时的更加舒爽。
刚好对方停了片刻让她喘息,可就这喘息间的消停,对方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变得更加凶猛,最终直接狠狠地压在自己身上。
一时间,她只感觉原本就不多的脑子在这片刻变得一片空白,下身传来有根棍子在自己的体内颤抖两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一股脑的涌入自己的体内……
片刻后,夜行舟缓缓起身,带动腰部将肉棒从小“白糖”的身体内缓缓抽出些许,带出的嫩肉缓缓吐出挺立的棒子,棒子上还带有些许乳白色的粘液,象征着他奋斗的结果。
抽到最后,一小块的顶端被死死的卡在里面,他用了些许力气才将整根抽出。
小洞天被严重扩开,漆黑的洞内慢慢流出与棍棒上一样的液体,慢慢地从两股间流下……
夜行舟看着自己第一次的胜利果实,或多或少有点喜悦,但也最多的也不过是悲哀,没想到他堂堂正值青年的时候,第一次的房事居然不足两个弹指间。
就在夜行舟还在悲伤之际,许白诺缓过神来,胸口似乎在喘着粗气。她感觉那股温热的液体注入自己的体内,将某些东西激活了般。
她身肢虽还是僵硬无比,但起码能够做到缓慢地弯曲了。她看着自己的下身那个小洞穴流出的粘稠液体,心里觉得有点小浪费。
于是,在夜行舟的眼里,她慢慢用手指挑起流出的液体,放在自己的舌尖缩回嘴中嗦了口。
血色的眸子盯着沾满“酸奶”的“火腿肠”,她直接趴下为其清理清理,轻轻舔动两口将整根棒子的小料清掉,露出一脸品尝美味的表情……
屋外,三个鬼混在门口飘了半天,半掩着的门缝证明了,他们早已知晓屋内发生的事情:
“哎呀,这些小年轻啊,毛毛躁躁的……”
“年轻真好……只是太短了些……”
“哎呀,你们不知道牢寿我呀,当年那个风范……”
他们三个色鬼你一句我一句,搁哪吹嘘自己当年的英勇风范。突然间,最先开口的那个鬼魂似乎发现了什么,透过门缝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们难道不觉得那个女娃有点……像一个人?”
“哎嘿?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点熟悉,但说不上来就多熟悉的……”
“害,有多大惊小怪的,咱三都干过多事情了,偶尔见过一些小城镇的美女没啥吧?”
“老寿说的对,我也只是觉得熟悉而已,哈哈哈……”
突然,半掩盖着的房门被猛得拉开,披好衣服的夜行舟环视四周,他总觉得有人在议论着自己。
最终,找不到异样的他把门关好,准备睡个浅觉再启程,后天就差不多能到天涯城了。
只是,夜行舟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出发点的镇子上,当地县衙接到举报,那人说是外镇有妖物横行,杀了不少外镇人民。
县衙刚联系上附近的斩妖司,转头又来旨说道下个月上城会下来个大人物,就此来考察这个小镇子。
就在他忙的找不到屁股的时候,门外又来喜报:
“还来!”
“大人!林外郊区有流民举报!”
“报什么!”
“有人私下赶尸,甚至疑似有养尸行为!”
“什么!?”
又一个大事情,差点给这县衙吓晕过去。刚联系完斩妖司,这会又得联系镇祟司了。
他的第六感一向神准,如今这些大事情加在一起给他的感觉,便是今年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搞完这一笔就提桶跑路。
——阴行赶尸录-第一篇:清玲珑花——
夜行舟给小“白糖”穿好衣服后,嘱咐她好好看下门,便浅浅地睡一觉,补个精神好继续赶路。
许白诺看着对方平躺在床上,对方胸口起伏,发出一阵阵低沉的鼻音。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隐藏在破布之下的火腿肠,咽了咽口水。
她刚才就没吃饱,在舔上面小料的时候,本来就想就着小料一起吃了,结果舔到一半对方就给抽了回去,计划落空了!可恶!
既然如此,她正欲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时候,忽的听门外传来一阵异响。
她立马目光一变,纵身跃起,犹如飞一般地落在门前,猛得拉开木门就见外面一片空虚,就和来时一样……
许白诺缓缓地走出房间,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回到屋内并关上木门,丝毫没注意到屋顶之上,正坐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少女。
少女扶了扶她的小圆墨镜,又把挂在旧长袍上的米黄色披肩往上提了提,浑身的装扮与气质完全就是在客栈时期的柳千秋。
此时的她坐在石瓦上,默不作声地听着屋内的动静,当声音安静了下来,这才喘了口气。
“好险好险……”
原本,这位少女只是打算凑近些,就被对方察觉出来异样,还未反应过来时,对方却早已闪到门后了。
这个僵尸怎么和她印象师傅说的不一样,那些僵尸不都是慢慢地蹦蹦跳跳的吗?
不行,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僵尸,必须要找出对方不一样的原因,她看上对方了!
——初遇·柳千秋——
夜行舟浅睡片刻,睁眼便看小“白糖”平举着双臂,一脸呆萌地站在床旁。
他起身洗了把脸,把三尊尸身控起,带着出了小院内和老板娘道了别,立马启程前往天涯城。
经过不久前的按摩,小“白糖”的四肢明显不是很僵硬了,但她还是更习惯举着双臂,默不作声地跟在尸队后面,每蹦跶几步就转头向后看。
起初夜行舟没怎么在意她的动作,只是没想到她每几步就停一下,不由得有些好奇,于是慢步来到尸队的正后方。
与此同时,一阵凉风扑面而来,他冷着脸从腰间抽出一缕红布,身子做好预警动作。
他站在原地过了许久,除了听到独鸟的孤僻叫声,没有任何异样。
于是他收回红布,侧着脸看着队伍后方,掐算时间应该不够多了,索性快速带队去下一个客栈。
时间悄然而过,夜行舟没看到有什么客栈,眼见鸡欲啼叫第二声,索性只好转身回到路过的破庙中。
他四处张望着步入破庙中,四下看去完全看不到活人来过的气息,庙中的和尚似乎早已搬离。
搬离的人们甚至连耳房的门柱一并顺走,左耳房因此倒塌,不能居住;右耳房的门柱幸存下来了,可门却打不开,琢磨一番只好作罢。
他控着尸队停在院子内,让小“白糖”看住这三位大仙,自己正先行探入正殿中,想要看看有没有扰到那个神仙。
还未入门便见一尊看不出是铜是金塑造的佛像,数根枯木自莲台内破出,向上一路延伸缠绕佛像全身。
佛像内部似乎是中空的,数根还留在莲座内部的枯木,从里面慢慢爬升,到半掩开的嘴口处吐出两枝来。
在阴暗的月色下,这俩根枝条就像是蛇信子一样,浅风微微吹动显得诡异许多。
佛像的半张脸被枯木撑坏了,条条被封里面有些毛躁的枝干伸出,像是蜈蚣的腿脚一样,显得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夜行舟从那张破碎的脸上,看不出来是哪路神仙。看破不说破,他就地掏了个蒲团,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跪在上面虔诚地叩三拜。
在表明来意后,他引着三尸进入正殿,找个干净的地方让其躺着并为其改了三块青布。
他走出正殿喘口气,就见小“白糖”趴在井边,似乎在看着什么。
他慢步过去问“在看什么”,不贴近,侧眼往里面瞅了一眼,井底只有一摊黑水,水面反射着天空中的文曲星。
“这也没啥啊?”夜行舟心里完全不知道小“白糖”在想些什么,于是抬手正准备摸摸她的脑袋。
谁知,他的手刚贴上去,这小家伙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一样,猛得朝一边蹦开,离他远远的。
“唉?”夜行舟完全没反应过过来在干什么,只是看着对方害怕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明明没有粘糯米啊……”
这时,小“白糖”又慢慢地走了过来,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将手放在自己的头顶求摸摸。
她看着对方呆滞的样子,心里很害怕自己会被丢掉,于是摆出一副她认为很可爱的样子。
只是,这个样子在本就是尸体的她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变化,仍旧是一脸呆萌的样子。
“可爱捏……”
夜行舟想着,狠狠地摸了摸小“白糖”的脑袋,甚至都撸得起毛了,一小撮的白色短发立在乱糟糟的头发之中,反而让她这种呆萌的样子更可爱了。
许白诺十分享受被这样摸,心里缓缓地吐了口气,被摸得摇头晃脑,视线瞟向那口老井上。
从刚才开始,她就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个女人,跪在枯井旁边,她过去看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下去乘凉了……
在夜行舟摸她的时候,心里猛得升起一股异样的害怕,就仿佛这是刻在她身体里面的恐惧一般,让她完全本能般地跳了出去。
“为什么……”
她忘了许多,似乎都是些重要的事情,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她有更重要的东西了。
俩人吹了会晨风便回到正殿内,夜行舟找个地方睡个回笼觉,许白诺则是按照模糊的记忆,伸展着四肢以此来保证四肢的柔软度。
正午,骄阳当空,许白诺紧缩在夜行舟怀里,试图躲避透过墙缝射进来的明光。
她对这玩意的恐惧早有源头,被灼烧的痛感太疼了,她可不想吃第二次。
夜行舟被挤得难受醒了过来,见此一幕起身给小家伙留位置,自己则出门活动活动。
只是,这边他刚走出破庙院子,四下张望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远处似乎有着一队人,正气势荡荡地往这边赶。
“奇了怪了?”
这条路是夜行舟提前踩好的,路面不平,人走都费劲,更别提马匹了。
因此,这条路根本没多少人来往,如今突然多了这么一队人,他的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
于是他立马转身回到正殿内,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个尸体不知道该怎么藏。忽然,一声轻撩的口哨声响起……
夜行舟猛得抬头,就见一个墙缝之中,藏着一位身高约四尺七寸的少女!
少女脸戴着黑色小圆墨镜,一手抓着米黄色披肩,另一手朝着他勾,示意躲这里……
——阴行赶尸录-第一篇:清玲珑花——
“老大?县衙那家伙给的消息准不准确?咱这一伙人都赶了一夜了,特别是这路,连马匹都受不了。”
一个穿皮布铁甲衣,身侧挂着一把银刀的胖男子,正对着领头的殷俊男子抱怨道。
他们身上多穿的衣物相差不大,是当地的镇祟司的人员,昨夜接到报案有人私下养尸,连夜出动赶来这个小县城,寻着痕迹一路追赶到此。
为首的男子叫做江涛,在他身边抱怨的则是陆任加。
镇祟司,就如同名字一般,专门镇压邪祟的司法部门,与之相同的就是斩妖司。
只不过,妖是可以被斩杀的,邪祟只能通过镇压来抑制扩张。
江涛察觉到异样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在众人视线里蹲下身子摸了摸路边的坑洼,居然在里面摸出一粒漆黑的米粒!
“没找错,就在这,米是新鲜刚用过的,他们昨夜就到了这儿,至于是前面的破庙还是更前面的客栈就不知道了。”
现在是白天,他们也不急直接在前面的破庙里面搜索,一队八人,俩人在外看守,两人搜正堂,另外四人分两队搜两侧耳房。
搜左耳房的是陆任加和陆任依俩兄弟,他们看着倒塌的房屋,一时不知该怎么搜索,只好一人钻入废墟之中另一人待在外面。
搜右耳房的一高一矮的官员,他们见耳房的门被上了锁,二人也不多说什么。
矮的官员抽出腰间的银刀,刀光一闪而过;高的官员在刀光落下的瞬间,一脚踹出,不费力地就将门打开了。
铺面而来一股恶臭,二人走入耳房内,屋内摆满了多捆稻草,几捆稻草盖着的地方鼓起一个小包。
二人对视一眼高的官员提起稻草,一只半人大的甲虫扑面而来!
矮的官员早就做好预备姿势,一手猛得抽出银刀,从下往上一刀精准劈在甲虫腹壳上,将其击飞!
后者迅速出刀,对准伤口捅入甲虫的腹部,再猛得一旋刀刃,从内部直接破坏了这只大型甲虫的内脏。
二人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了突袭,再次把目光放在那稻草之下,是一个干枯的尸体,尸体的上半身被甲虫的唾液熔化,散发出一股令人恶心的气味。
确认气味来源,这俩人敲了敲地板,确认没有地下室,又对着稻草堆戳了几剑,确认没人躲在里面。
正殿中,江涛和队伍的副把手夏贺,一起搜索正殿。他俩身后各背着一把特殊的横刀,二人还没入门就看见尊诡异的佛像坐落与正厅中央。
饶是正值当午,这尊佛像依旧是那么令人胆战心惊的。
这俩人倒是不吃这一套,毕竟都入了镇祟司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江涛上前轻敲佛像,内部传来一阵空心的回响。
他慢慢退回来与夏贺互相对一眼,相继点了点头,作势拔出银刀对准佛像。
刹那间,白光一闪而过,可佛像的身上只留下了道浅浅的划痕,连防都没破!
江涛心里一惊,作势想要拔出身后背着的横刀,却被夏贺一把拦住。后者似乎发现了什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正是佛像背后的墙缝!
夜行舟透过缝隙见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大惊,没想到对方率先发现了这里。
江涛示意对方去查看,自己则抽出横刀,横刀表面泛着异样的光泽,只是一个照面足以让人冷汗直冒。
他一个突刺贯穿佛像,在里面搅动数下,只觉得里面只有树枝这才作罢,抽回横刀锁回刀鞘。
这边,夏贺慢慢地逼近墙缝处,夜行舟看着对方越靠越近,心里止不住的快速跳动。
眼见对方已经完全靠近墙缝,视线还牢牢漆黑的缝隙之中,夜行舟默不作声地缩回阴暗处,祈求对方发现不了。
谁知,夏贺直接抽出银刀一下刺入墙缝浅层,再用力一掰,半块老久的墙石被他翘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