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太阳落下,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散了去,气温似乎一下子降了下来,让窗边的少女打了个明显的寒颤。
丫鬟小桃正一根根的点起烛台上的十二支红蜡,却被站在窗边的少女制止住。
【一根就好,我马上休息的,你下去吧,今晚不用守夜了。】少女嗓音软绵,娇滴滴的。
【是。】小桃知道小姐不喜欢烛火的味道,赶紧将只点了一只蜡的烛台拿的离秀床远远的,安静退下。
知道四周回复一贯的安静,窗边的少女才转过身来,缓步走到屋中比她还高许多的巨大铜镜面前,随手解下身上米白的披风,随后漫不经心的褪下贴身穿着的绣裳,露出粉白稚嫩的身子。
少女赤裸的盘膝而坐,开始了今日的瑜伽课程。
少女名叫文楚楚,是天下第一庄庄主严墨的外甥女,也是严墨长子名满天下的少侠严冽的前未婚妻。
为何说是前呢,只因一个月前,严冽执意退婚,要迎娶心上人明丽郡主为妻。
原来严冽外出游历时和美丽活泼哦的明丽郡主情投意合,男才女貌私定终身,非卿不取非君不嫁。
在这天作之合面前,一个无权无势,懦弱苍白的少女的意愿自然没人会重视,也不会有人发现这少女曾经投缳自尽,醒过来的确是一名异时空的灵魂。
楚楚醒来已经三个月了,经过三个月的努力,这具让她不满意的惨白少女也有了些婀娜的姿色。
其实少女底子很好,骨架纤细,线条流畅,肌肤也难得的粉嫩白皙,浑身上下无一丝瑕疵,羊脂白玉一般的妙人儿。
怀就坏在这少女的长相,真应了她的名字,太过的楚楚可怜,巴掌点的脸庞上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惹人怜爱,可惜就是性格太过懦弱胆小,小小的脸庞向来都是面朝大地的,这可能也是因为山庄多是武林人士,舅舅表兄又都长相严峻,冷酷逼人。
半个时辰的柔韧训练下来,在这有些凉意的秋末,楚楚也逼出了一身汗,更显得身子水嫩嫩的。
占领文楚楚的身体的灵魂,名叫秀,在异时空是一名全职的瑜伽老师,美丽婀娜,风情万种,男颜知己数不胜数,而她之所以会成为瑜伽老师也是因为体质虚寒,每到秋冬都觉得浑身冷到骨头痛,苦不堪言,练习瑜伽也只能微微改善,幸好她发现了一个更棒的方法,那就是可以让人大汗淋漓的欢爱,那种高潮时灵魂都仿佛融入温泉的舒畅感。
本以为换了个身体,再不会有这毛病,没想到这怪病却仿佛是刻在她灵魂上的,这不,才刚刚进入立秋,秋老虎还没过去,她就有些忍受不了晚上身体仿佛骨子里透出的寒气了。
瑜伽让身体暖和了一些后,她弃了外裳,只穿上抹胸长裙,外面罩着厚厚长长地披风,吹熄红烛,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她和丫鬟小桃居住的小楼,几天前她就打听清楚了,山庄的东南方有个天然的温泉,平时几乎不会有人去,这里的人似乎对沐浴有些忌讳,多数都一连几个月身上不沾水。
天下第一庄原本不叫天下第一,叫墨庄,是严墨一手建立,之所以被称之为天下第一,是因为严墨不仅武功天下数一数二,赚钱的本事也少有人及,更是因为他还是当今天子的老师,领着郡王的薪水,这天下第一就是他的皇帝弟子亲手为他提的匾额。
天下第一庄也并不是个庄园,它依山而建,更像是一个军事堡垒,宏伟大气,幸而楚楚居住的小楼地处偏僻,也幸而这内院地段也有一处温泉水。
人小步清,也因为是内院,没有什么暗哨,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就来到了温泉处。
此时天上原本圆溜溜的月亮大半个个身子都躲到了云彩里面,月光也一下子消失了一大半,四周显得鬼影重重,让原本胆大的她也有些害怕,只想赶紧暖和暖和回去,因此没有多看,也没有发现在她侧面树荫下的泉水中泡着一位健硕的成年男子。
男子早已发现了她的到来,以为是哪个姬妾前来戏水,正想着可以来解解火,就看她揭开了披风,露出脸庞。
是楚楚。
男子露出惊讶的表情,本想悄无声息的离开,少女的动作却快,一下子就褪下了抹胸长裙,赤裸裸的站在他眼前,能在黑暗中视物的他自然将春色看了个清透。
少女肌肤洁白细腻,在微微月光下仿佛发光似地勾人眼神,她收起长及臀下的秀发正在往头顶上卡,抬高的手臂显得她胸前的小乳儿骄傲的挺着,乳尖因为寒气或者紧张红艳艳的翘着,由上而下,优美的小腹,干净清洁的阴肉,还有身体最具曲线的小臀,肉呼呼软绵绵的………
男子就觉得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他本来就是浪荡狂放之人,也就打消了离去的念头,决定饱饱眼福。
顶级舌功楚楚快速卡好长发,用脚尖试了试水,有些遗憾水温不是很高,对她来说恐怕会越泡越冷的。
一阵秋风吹来,冷的她干净跳下水,惊起一阵水声夜里格外明显,谁有些深,她只能半坐在泉边的岩石上,只能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水温不理想,加上不敢整个泡下去让她有些不爽,温泉的热气似乎激发了体内的寒气,让她格外冷颤起来。
她干脆半靠在岩石上,翘起一条腿放在岸边,开始手淫,想要来个高潮兴奋一下。
楚楚一手捏肉着自己小小的乳儿,揪着乳尖,一手伸到阴部,分开一条缝似地娇嫩处,纤细的手指慢慢的搓揉小豆,不一会儿就觉得纯情泛滥,这句身子真是格外的敏感,只是这样轻轻地揉搓似乎就能达到高潮。
她感觉情欲泛滥,微微闭上眼睛,小嘴呼呼的喘着气,享受着温泉和情欲的双重洗礼,丝毫没有发现一个巨大的阴影正逐渐将她遮盖。
忙活了一阵,可她人娇手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可怜兮兮的瘪瘪嘴,眼睛里都泛起了水汽,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突然一双火热的大手巴上她白嫩的大腿,将她往上一抬,她不及防整个人儿朝后倒去,躺在在岩石上,随即灼热的气息侵上阴部,厚实的舌头舔了上来,她还来不及惊呼,高潮就随之来临,让她兴奋地几乎尖叫。
火热的舌似乎不准备放过她,蛮横的分开她处女紧闭的大阴唇,先是来回扫荡了几下,随即含住一片阴唇,用舌头扫动,然后换一片,最后不过瘾似地大嘴一张,同时含着二片阴唇一起吸住,用舌头从二片阴唇中间做插入抽出横扫动作。
楚楚知道这是遇见高手了,这手舔阴的功夫绝对是千锤百炼练出来的,让她兴奋地浑身颤抖,春水横流,连呼吸都想要抛弃。
她早已发现自己这具身子及其敏感,流出来的淫水更是丰沛多汁,甜美异常,这可能也是这具身体常年食素的缘故,淫水并没有什么腥膻的味道,反而清亮爽滑,绝对死极品。
男子似乎也发现了这点,开始进攻阴道口想要吸取更多的蜜汁,他将舌头卷起来插入搅动,果然耳边一声娇吟,蜜汁泉水般涌了出来,让他美美的饮了一大口,砸砸舌。
喝的满意了,男子开始挑逗起眼前红艳艳的小珍珠,舌尖来轻舔,若有似无,在楚楚想要更多的时候再一口含住,舌尖充分发挥了点、挑、拨、压、搅五字诀,又引出了大量蜜汁。
而楚楚已的身体已不能再承受更多,一股强烈的高潮再度席卷而来时,她终于喷出了这稚嫩身体的第一次精水,大脑一阵空白,昏眩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躺倒了自己闺阁之中,浑身赤裸的盖着薄被。
她松软的起身查看自己的阴部,仿佛绽放开来的花朵,原本浅淡紧闭的阴唇娇艳的颤抖着,红艳艳的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将手指轻轻插入,处女膜还在,看来并没有破生,会是谁呢!?
哼,能在天下第一庄来去自如,并准确找到她的闺房的除了主人还能是谁!?
严墨的嘴上功夫真是不错,楚楚舔舔嘴唇,心里怦怦跳,遗憾的不得了,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早机会好好会会这天下第一的舅舅,希望他小弟弟的功夫不会比他舌头差。
自慰又被逮到虽然没有正式开荤,感受纯阳精液的火热滋润,可也算泄了一次阴精,平息了一些体内的寒气,文楚楚睡了个来到这个时代最甜美的觉。
接连后面两天她都觉得心情不错,对贴身丫鬟小桃也和颜悦色了许多,不再故作一副愁苦孤僻样。
每到夜晚降临她都会心儿砰砰跳,期待着某人的光顾,可惜两天都失望了,一切好似没有发生过一般。三天,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经过温泉一夜,她这幅稚嫩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情欲的闸门,一股骚动让她坐立不安,浮想联翩,每次手淫过后却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更冷了,冷到骨子里。
第四天,秋高气爽,太阳正烈之时她细心打扮了一番,准备去花园转转,散散心也转转心神。
这个时代的女子衣物复杂多层,特别是这富豪之家,穿着的都是轻薄的丝绢纱绫,为了不透出肉色,一层叠一层的穿着,麻烦之极。
楚楚向来不喜身上裹太多,即使再冷也不愿穿三层,于是她一袭丝质纯白的贴身裹胸长裙,再加一件浅绿色的外裙就搞定了,至于稠裤自然是不屑一顾的,除了小三角她还不习惯在裙子中穿肥大的裤子,以至于裙下风光无限,只期盼千万不要起风,坏了这千金闺秀的名节。
文楚楚才不管这么多,她心烦着呢,衣服可以马虎点,可头发却是人一眼能看见的,可不能披头散发,这时代女子三千发丝可只有自己相公可以看见触摸,无论嫁人没嫁人都是要把头发盘起来的,区别只在于头花和盘法。
这可苦了向来随性的她,这也是她来这时代三月都没出过小楼的原因之一。
小桃有双巧手,知道楚楚不喜复杂的头结,盘了个最清爽的,头发被统统收了上去,露出她小小的巴掌脸,水蒙蒙的眼睛,尖尖的下巴,正正衬托出了她娇嫩而又楚楚可怜的一面,仿佛在说:我怕我怕,你不要欺负我。
文楚楚的相貌虽然不错,符合她心目中卡哇伊的小美女的头衔,可却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眼光。
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比较健美阳光,特别是在这个男女皆习武的天下第一庄,里面男男女女更是身姿矫健,体格健硕,比如小桃的身形就有她的两个大。
而像楚楚这般比黛玉还黛玉,比琼瑶还琼瑶,还成天面朝大地,仿佛不敢见人似的女子是称不上美的。
真不知道这是怎么遗传的,明明有血缘关系,就你张成这样!
罢了罢了,这种脸型身姿现在也许看不出好,可三十年后就吃香了,永远的童颜娇俏,也算有后福吧!
她一边照镜子一边在心里嘀咕,虽然遗憾自己没有烈焰红唇,火辣矫健的外貌,可老天让她重活一道也够本了。
打扮妥当,抬头挺胸,眨巴眨巴眼睛,果然也是一个娇滴滴的小美女,哼哼,就让这个世界的男人体验一下别样的风情吧!
我这款的美女可是琼瑶奶奶笔下的经典形象,男人可都是争着怜爱的。
文楚楚对镜露出一个娇怯的笑容,心里也觉得有了一点意思。
天下第一庄分为内外二庄,内庄住的当然是庄主严墨以及他的两个儿子,还有就是数以百计的姬妾;而外庄的面积则是内庄是十倍大,住的都是天下第一庄的弟子以及幕僚。
内庄中心有个占地广阔的花园,据说依山而建花费不菲,非常有名,而花园以北则是属于庄主严墨的禁区,以东属于大公子严冽的,以南属于二公子严竣的,因为二公子常年在外历练,所以文楚楚就一直占用着属于他地盘的边缘的一座小楼,以西则是姬妾的地盘。
这个时代姬妾甚至正妻都是很没有地位的,没有自己男人的允许连门都是不可以出的,可未出嫁的女孩则自由许多,只要保守闺誉几乎和男子一般想做什么都行。
而这内院,能够随便逛逛的除了丫鬟小厮,就是有文楚楚一个主人了,真是有些浪费呢。
秋老虎还没过去,烈日当头,楚楚在园子里晃了一圈,出了一点汗,心情愉悦了许多,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她轻巧的爬上一座山岩调了快最大的岩石坐下,岩石被太阳晒得滚烫滚烫的,一坐下热气就只冲阴部,舒服的她几乎叹息。
打发小桃给她取取些水果解馋,她独自等着,享受着阳光。
园子里很静,可能是严墨威信太盛,这庄子里的丫鬟小厮一个比一个沉默,都安静的犹如背景,乖巧听话的很,在这种压抑沈闷的环境中成长,也不怪原本的文楚楚有一副懦弱阴沈的性格。
吃着水果,打发了小桃,文楚楚心满意足的躺下,四周无人,她又处在高处,胆子也大了起来,公然的翘起了腿,小手钻进了纱裙中,偷摸起腿间的小珍珠起来。
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身下的岩石也热乎乎的,加上自己增加的一点小情趣,她美得似乎飞了起来,纱裙越拉越高,逐渐露出整双秀美纤细的腿,在阳光的直射下,雪白细腻的仿佛透着光。
【我当时那儿的来的猫叫春呢,原来是个发情的小丫头,啧啧啧,我就说老爹为人太多霸道,搞得这院子里除了主子连个像样子的男子也找不着,累的小丫头在这自个儿辛苦。】
正舒服呢,好听的男中音在耳边响起,随即火热的手掌贴上她滑嫩的大腿来回抚摸,眼看就要摸到禁区。
文楚楚吓的一下子坐起来,转眼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华服壮硕男子正饶有兴趣的蹲在面前,能出入这个内院,又口称老爹,而属于文楚楚的记忆中又不认识的就只有一直在外学艺游历的二公子严峻了。
竟然被他看见了,不过他好像没有认出自己来,也是,文楚楚一向孤僻,又老是低着头,能记住她以及被她记住的男人还真不多,就两个,嫡亲的舅舅以及前未婚夫现在的大表哥。
【你是谁!?放……放开我。】楚楚睁大眼睛,一副马上要留出眼泪的水蒙蒙委屈状,去推抚摸自己大腿的火热手掌,暗地里却在仔细打量眼见着壮硕的男子,呵呵,简直熊一样健壮,五官深刻,他的大腿似乎比自己的腰肢还要粗,而最让她心动的是这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以及他似乎能将自己融化的火热大掌。
【小丫头不认识我!?哈哈,乖乖的,少爷给你糖吃,啧啧,小丫头还真风骚呢,连底裤都不穿,这么饥渴么?】
严峻显然不是能接受拒绝的人,被推着的手掌不仅没被推开,反而火速向上,一把摸到要害,也摸了一掌晶莹的春水。
文楚楚只觉腰肢一下子松软下来,一股强烈的欲望冲刷着她,让她几乎不能自制,如果这是早房间,哪怕晚上,她都不会介意来段露水姻缘,可这是光天化日之下,花园的山石之上呀,由这里看看去,半个花园都可尽收眼底,虽然一时没有发现经过的丫鬟小厮,可这花园是内院各个方向来去的捷径,难不保此时那个阴暗角落就有丫鬟小厮整看着热闹呢,她可没脸皮当众表演。
【二爷,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文楚楚赶紧收起膝盖,跪在岩石上哀哀的哭着,泪珠子顺溜溜的滴落下来,沾湿了一块岩石,她一系列的动作终于挣开了严峻正想往她肉缝钻的手指。
严峻愣了一下,似乎没见过这么会哭的女人,看她含羞带泪,眼睫翻眨间泪珠子顺流下来,洗的她眼睛水水润润,整个人娇娇柔柔,弱不胜衣,当下表情也柔和下来。
【小丫头哭的我心都酥了,本公子还真没玩过你这样的,虽然长得单薄了一点,可也别有一番趣味。】说着挑起她小巧的下颚,大嘴一张,撕咬住文楚楚颤抖的樱桃小嘴。
确实是撕咬着,力道十足的厚舌蛮横的冲开她的唇齿,吸住她有些凉意的小舌,随后好似尝到什么美味一般连吸带咬,似乎想要把美味吞噬下去。
这可苦了文楚楚,措不及防就被擒住,失去了自主权。
完了,完了……,正在她心中哀嚎,今儿遇见了一个野兽派,估计野战是逃不掉了时,身上这已经开始上下其手的野兽男却停了下来,只见他眉头微皱,随后放下半抱在怀里的文楚楚,捏捏她露出迷蒙表情的小脸,浪荡的笑道:【小骚货在这儿等我一下,少爷我去去就回。】说完飞速离开,方向是内院之北。
他一走,文楚楚就赶紧整理自个儿的衣服,轻薄的纱裙早已被整个儿掀开,腿间花心微露,红艳艳的在阳光下不满足的吐出些许晶莹的露珠,胸口的裹胸也歪到了一边,小乳儿半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文楚楚嘟着嘴整理好衣裙,爬下假山,朝自己的小楼跑去,哼哼哼,鬼才在这里等他,反正住在一个院子,还是晚上再来个巧遇吧!
回到小楼,文楚楚欲火未消,躺倒床上死命的搓揉自己,几次都想将中指深入肉穴,可还是放弃了,并不是在乎这层处女膜,而是自己去捅破它好像惨了点……
因为得不到满足,又感觉越来越冷,晚上小桃端来膳食,她也没什么食欲,逼着自己吃了一碗清淡的燕窝粥,随后照例打发了小桃,熄灭蜡烛,在小楼木质的地板上开始今日的瑜伽柔韧练习,她学习教授瑜伽多年,自己练起来也是有一定针对性的,丰胸细腰提臀收阴,让这具身体更加美丽诱人是她的目标,而效果也是显着地,至少这三个月的练习下来,她的乳房更鼓,腰线也越发的纤细明显,下腰时仿佛会断掉似地,而身体目前肉嘴多的屁股也紧绷有致,圆圆翘翘的,可说是目前这具身体最诱人的地方。
半个时辰的练习下来,出了一身薄汗,婴儿式爬跪到地上放松休息。
闭上眼睛正舒服的时候,一双火热的大掌摸上她的翘屁股,吓的她猛地想要起来,却被按住了脊背,上半身动弹不得,屁股反而翘了起来。
背后传来低沈的笑声,文楚楚心中一动,马上想到了可能的人选,盼来盼去终于将你盼来了,于是假作挣扎,反而高高的翘起自己的屁股,让大腿小腿几乎成九十度,嘴里还柔柔嫩嫩的抽吸叫唤。
【谁?呜呜呜……,快放开我。】一边低泣一边摇摆着浑圆的屁股,诱惑着对方。
严墨果然没有叫她失望,大手捏住丰盈的肉瓣扯开,粗粝的手指来回在阴唇和屁眼之上柔弄。
【正是个淫荡的小东西,这这是在干吗?赤身裸体的趴伏在地上一副欠操的母狗样,呵呵,听说你今个儿出门连底裤都没穿的诱惑老二,差点在园子里就干上了!?】男子声音低沈,极具威严,文楚楚心中一颤,本能的似乎对这个男人有很强烈的恐惧感,这是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而灵魂似乎闻到了挑战的味道,更加兴奋了。
兴奋起来,小穴的淫水也泛滥起来,一丝丝的益处,晶莹的挂在阴唇上。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似乎在害怕,背上的手劲松了一些,文楚楚勉强侧头,可怜兮兮的望向男子,随即倒吸口气。
这真是个伟岸强壮的男子,高鼻深目,目光如电,正是文楚楚喜欢的类型。
【……呜呜呜,舅舅……,呜呜呜……】她眨巴着含泪的大眼睛,嘟着红唇,委委屈屈,娇娇滴滴的呻吟。
【小骚货,看你淫水流的,这么想男人!?】严墨嗤嗤一笑,按住她后背的手掌使力让她肩胛更加的用力靠在地板上,随后沾满淫水的手掌啪啪两声打向翘臀,喝到:【还不快把你的肉洞翘起来,让舅舅帮你解解馋。】
文楚楚当然迫不及待的翘起屁股,尽量露出自己粉白柔嫩的小穴,嘴里却娇柔的低泣:【呜呜呜,舅舅,绕了楚楚吧,呜呜呜,楚楚不敢了……啊。】这时严墨的大嘴已经吸住她春水横流的小穴,干渴的喝了起来。
一股热气伴随着强烈的吸力让文楚楚惊叫出来,太舒服了,她轻轻晃动屁股,想要得到更多,却又被啪啪的打了两下,痛的她一颤,嫩穴里盈满的春水一下子汹涌而出,让严墨吸得喜滋滋,甚至大力吞咽,发出淫靡的声音。
【妈的,真是个骚女人,瞧你淫水流的,吃都吃不急。】严墨视乎喝够了,一边舔着嘴唇,一边用手指继续磨砺着大小阴唇,并准确的捏住阴蒂,大力的揉搓着,眼睛则眨也不眨的看着纤细的人儿,【来吧,小骚货,让舅舅看看你能有多骚,让我满意才有奖励哦!】
严墨一边搓揉着文楚楚的阴蒂,一边单手就将单薄纤细的女孩翻转了过来,在翻转的同时,搓揉阴蒂的手指却没有移动分毫,反而加大了两份力气,这一下子,让文楚楚有种飞起来的错觉,晕乎乎的。
等到回神,自己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双腿大张,后腰翘起,一副等操的样子。
严墨半趴在身上,嘴角带着奇异的笑纹,眼睛里却死气沈沈的,幽暗而冰冷,文楚楚心打了个寒颤,被欲望烧灼的理智回来了几分,突然觉得害怕起来,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自己能戏耍的……
她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从小就会卖乖,当下嘴巴一瘪,可怜兮兮的道:【舅舅救我,楚楚好难过……】说着主动放松敞开身体,让在他揉弄下已经盛开红艳的阴唇更是开的艳丽,甚至都能看见里面粉嫩的穴道一张一合,小手也不闲着,却生生的摸上严墨坚石一般的大腿,轻轻地揉捏。
【乖楚楚,舅舅本来想再留你几年的,可没想到你骚成这样,几天都等不了,瞧你这身段,只怕一盏茶的功夫都支持不了,罢了罢了,只有先取了你的红丸,以后再慢慢调教了。】严墨嘴角勾着笑,一边继续搓揉着文楚楚充血的小蒂,一边撩起下摆松开裤带,释放了腿间的凶器。
文楚楚以前和情人谈笑过什么样的阳物最好,前人的智慧是无穷的,早就总结出来了最棒的,所谓一黑、二雁高、三前粗大就是颜色黑、角度高、前端粗大,那时文楚楚就心痒痒的,以后也交往了几个外国的情人,甚至黑种的都有,可那些都没如今让她心跳震撼,有种可能吃不下的绕心感觉。
【舅舅……,好大……】文楚楚直愣愣的看着眼前伟物,仟白的小手着魔似地摸了上去,火热的,坚挺的,仿佛正准备杀戮一番的凶器似地。
严墨将手指微微插入文楚楚的阴道,浅浅的抽插,并扩充着入口,一指,两指,三指,就着应为被强行扩张而流出的淫液,他插得吱吱响,可这边的文楚楚却不是那么舒服严墨的手指并不纤细,三个指头还是很可观的,加上只在入口扩充,瘙不到内里的痒处,让她有种正被撕裂的错觉,于是难受的扭着腰肢,呜呜呜的低泣,可怜兮兮的望着严墨。
【舅舅,难受……】
【乖,马上就让你爽了……】严墨好整以暇的跪坐在一旁,有序的扩张着。
文楚楚心焦火燎的,在性事上面,她向来喜欢爽利的,爱抚与口交虽然她也喜欢的不得了,可那只是点心,是生活中必不可缺的零食,而现在她已经被饥饿折磨了几天,零食那里填的饱她,特别是大餐当前,却不开饭。
【舅舅……】感觉自己阴道急速收缩,可这男人却还在悠哉的扩充,文楚楚终于等不及了,小小的身板灵巧的爬起来,一下子跨坐到严墨大腿上,细细的胳膊搂住男人的肩胛,可怜她小小的身子坐在男人腿上高度竟然在他的肩膀下。
文楚楚一手搂住男人,一手扶着身下坚硬的男器,将龟头抵住自己瘙痒的小穴来回狠狠地磨砺了一下,随即对准坐下。
【呜呜呜……,好痛……,舅舅……】只进去了半个龟头,文楚楚就感觉到了疼痛,一是低着处女膜了,二是男子物件太过粗大,而自己这具身体还太稚嫩。
【哈哈哈,小骚货,吃到苦头了吧。】男子笑的胸口直震,大掌惩罚似地揪起文楚楚微微起伏的小乳尖儿,揪起放开,大掌搓揉着这对刚刚发育的小胸脯,不一会儿文楚楚的胸口就由疼痛变得麻木了,红彤彤的一片,小乳尖儿可怜兮兮的挺立颤抖着。
虽然胸口遭到袭击让她有些痛,可这可下面的痛比起来又算不了什么了,她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下面,她喘着粗气,小腰儿扭动,阴道含着半个龟头磨砺,扩充着自己。
而严墨此时似乎没感觉到小人儿身下的努力,双掌大力的搓揉着小人儿胸口的小乳儿。
【啧啧啧,瞧你这身板……】一脸的嫌弃。
文楚楚泪眼蒙蒙的看了男人一眼,随即一口咬住男子棕黑色胸膛上的小乳头,腰力一挺一顿一压,身下巨物就下去了半根,而男子也倒吸一口气,不知是因为进入幽穴的爽利还是乳头上利齿的狠咬。
文楚楚蹲在半空,似乎也没想象中那么痛,放松下来,松开牙齿,嘴下深色色乳头四周一圈带红的牙印,赶紧舔舔,毁灭证据,脑袋却一下子被擒住了,男子单手就抓着她的头抬起,幽暗而冰冷的眼珠瞪着她。
【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伤着我却还活着的人……】
说完,文楚楚一下子就被放到在床上,白皙的大腿被拉到最开,几乎成一条直线,男子乌黑的凶器插入了三分之一她白嫩无毛的小穴中,原本花瓣似地大小阴唇因为极度的扩张几乎被拉成了一条线,也失去了血色,显得有些惨白。
严墨放倒文楚楚后,男器轻轻向外一抽,随即往里一送又送入了三分,……就这样来来去去,有频率的一抽一送,男器竟然被送入了大半。
文楚楚觉得自己快死了,快被顶死了,阴道被撑的满满的,一出一进间次次打到她的内壁上,桩子似地,带着强力的节奏感。
【啊……啊……】文楚楚颤抖着,呻吟了起来,她的身体一向敏感,被舔两下都能到达一个小高潮,何况这般大力的操弄,很快破处的胀痛和撕裂感就消失了,只感觉烙铁一般的物件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身体的最柔软处,只剩下呻吟的功夫。
严墨也很享受,小穴虽然稚嫩,可淫水充沛,越干越顺畅,里面的媚肉也逐渐活络起来,起起伏伏的咬着自己,看来自己没有看错,的确是个尤物,天生的名器,以后多加调教,会是一个吸精的至宝,没有男人离得开。
严墨微微眯起眼睛,胯间的动作加速,一抽一送带有一定节奏的操弄着,仿佛在细细感受小穴内妙处,不一会儿,就越抽越多,越顶越深,整杆入洞了。
【啊……】一声细细的尖叫,文楚楚一下子到达了顶点,浑身抽搐,泄出了阴精。
阴精正好洒在严墨的龟头上,带有丝丝凉气,让他的物件越发精神起来,又胀大了几分。
【就这样不行了?还早着很呢!起来,精神点……】严墨将文楚楚翻转,让她爬跪在床上,开始新一轮的征伐,打桩似地一下一下的撞到最深处的柔软花心上。
【啊……唔唔……唔……】文楚楚一边柔弱的呻吟,一边时不时的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而小穴因为操弄更是自动自发的咬紧了入侵者,让每一下抽动都深刻不已。
【呵呵,小骚货,看你馋的,吸得这么紧,想要舅舅的阳精可不容易,一味的吸可是不管用的……】说着啪啪啪啪啪十几声,严墨几巴掌打到文楚楚的屁股上,打的她一下子泄了力气,腰肢也软了下来,让严墨抽插的更加顺畅了,噗嗤噗嗤,打出水泽声。
文楚楚无力的呻吟,泪眼婆娑间看见严墨游刃有余的动作着,神态享受却不急躁,悠哉的品尝着美味。
这一尝,就尝了一个钟头,尝的文楚楚又泄了三次阴精,浑身的皮肉都红艳起来,软绵绵的只能发出低吟。
【啊……唔唔……唔……】
【不错嘛,水越来越多了,你瞧,你下面的小嘴整个把我吃下去了,还不停的蠕动,想要更多呢,哈哈。】严墨将文楚楚的双腿高高抬起,压向手臂,也幸亏少女柔弱无骨,腰肢经得起摆弄,这个姿势让文楚楚更加辛苦,可因为阴部几乎贴到了脸颊,所以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严墨的巨龙一下一下的出入着自己已经红肿的阴道,每一下都打到了她的花心,酸的她几乎想要死去,小穴收缩的更加厉害。
【不行了!?也是,你也泄了四次了,就你这小身子骨,只怕撑不下去了。】
严墨一副可惜的口吻,舔舔嘴唇,突然加大了力道,快进快出,大力操弄起来,又引起文楚楚新一轮的尖叫,眼看又要泄身,严墨大掌在她腹股沟一按,文楚楚顿时哀叫起来,那种已经到达顶点却不能泄出的难受劲让她憋的脸蛋都白了起来。
【乖女儿,等着舅舅一起来。】
严墨持续不断地快速打桩,原本悠哉的神态也染上了两分情欲色彩,终于在最后一击下喷射了他今晚第一波阳精,滚烫了文楚楚的花心,而她的阴精也随即洒出,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蒙蒙亮,文楚楚身上暖洋洋的,虽然小穴有些刺痛难受,可能肿了,总像含着什么似地怪异,收收小穴,不,不是像含着什么,而是的确含着一只大肉棒。
粗壮的手臂揽着自己的细腰,文楚楚正趴在一具热乎的肉体上,睡着肉体的呼吸甚至一起一伏的轻飘。
微微抬头,对上严墨刀削一般英挺的面孔,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好似还在睡梦中,文楚楚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厚实的双唇,响起这唇中灵活有力的大舌,想着它舔着自己阴蒂时的无上快感,心中一下子火热起来,小穴感应般收缩起来,开始含咬着体内坚挺的肉棒。
【嗯……】难耐的动动腰肢,文楚楚干脆一口咬上让她动情的厚唇,热热的,很有嚼劲的感觉,正当她准备将小舌深入男子厚唇中时,一下子被翻转了过来,大腿被抬起,樱桃小嘴也被占用,男子厚实有力的大舌一下子跩住她的,吸入口中,小穴里的肉棒也识趣的抽插起来,缓慢而磨人的一进一出。
【啊,……唔,不行了,舅舅,绕了我吧……,啊……,舅舅……】
【小骚货,一醒来就发骚。】
严墨发狠的大力撞击了百来下,文楚楚原本有些麻痹的小穴花心终于再次喷出阴精,少女可怜兮兮的松软下去,一个晚上泄了五次,让这个体质本就不好的幼女脸色都有些惨白了……
严墨也知道到她极限了,虽然肉棒还是笔挺的竖直着,却也缓缓地抽出,拿丝绢擦拭了干净,随后慢条斯理的穿起衣服,任文楚楚瘫软在床上,双颊绯红,两眼无神。
【楚楚,舅舅我要离庄一趟,在这期间,我会找人传你一套《玄女经》,你要认真体会,希望我回来后你的小淫穴能真正让我爽快起来。】说完,也不管文楚楚听进去没,叫了一声:【央。】
一个剑一般的男子出现在房间里,这男子年纪看着比严墨还大一些的样子,身材高瘦却给人一种钢筋铁骨的感觉,只是静静地站着就让人感觉到一股杀气。
【央,你跟着我也有近三十年了吧!】
【三十七年。】央的声音低沈冰冷。
【你的化魔功进入八层境界多少年了!?】
【二十一年。】
【是啊,你的化魔功停滞不前已经二十一年了,一直找不到让你突破的方法。哈哈,我们都没想到,原来宝贝竟然离我们这么近。】说着,严墨将文楚楚松软的大腿拉起,拍了怕她红肿的小穴,继续道:【这可是一副天生的九阴绝脉,寒性体质,可是我们男人的练功法宝,更可贵的是她还有一副名穴,只要稍加调教,绝对耐操,哈哈,我离庄这段时间她就交给你了,希望我回来后你已功力大增。】
央死鱼眼珠一般的眸子僵硬的转向床上门户大开,已经有些昏沉沈的文楚楚,吐出一个好字。
有什么比你睡到饱,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的绣床上盘膝坐着一位大叔更让人惊悸的!?
又什么比你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坦胸露乳只在腿缝间夹着丝被睡在一陌生大叔面前更可怕的!?
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舅舅被整形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初秋的深夜果然还是需要一个男人抱着呀,文楚楚动动有些冻僵的肢体,悄悄地展开被揉成麻花的丝被把自己盖住。
刚刚裹好被子,床上盘膝闭目的大叔就睁开了眼睛,一双毫无光彩也毫无生气的眼睛,被它看着,仿佛你也是死人一般,文楚楚打了个寒颤,把被子拉到下颚,遮住半张脸。
【你是谁!?】
【央。】
【舅舅呢?】
【……】
【你怎么在这里?】
【……】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
文楚楚的好些疑问,央只回答了一个,还像没听见似地闭上了眼睛,于是楚楚怒了,小嘴一嘟,怒瞪。
【看来你清醒了,那么我们开始吧。】央睁开眼睛说道。
文楚楚还在疑问开始什么,身上的丝被就被掀了开,甩到了床下,自己赤裸裸的躺在了央的面前。
【啊】惊呼,掩胸,收腿。
央轻松地就将文楚楚拎到了眼前,岔开她的双腿压到她的肩膀,刚刚被开苞,充血红肿艳丽的花儿似地小穴就暴露在了白天明亮的光线下。
【啊,你你你是谁,好大的胆子,快放开我……】这回是真的被吓到了,这个央的动作迅捷,手指像烧红的铁箍似地灼热有力,无法撼动分毫,想不到这个看着冷冰冰的大叔身体却这么火热。
央的心里只有武功和主子严墨,至于其他人,哪怕是严冽严峻他也从来不放在眼里,何况这个不受宠也无后台的文楚楚。
文楚楚在他手掌下的挣扎仿佛小猫儿似地,没有丝毫作用,他一只手就能捉住让她动不得。
另一手毫不客气的插进红肿的小穴,刚刚进入就被紧紧地吸住,央的体温很高,手指也很热,让他惊奇的是,这看似火热的小穴却没有想象中火热,越伸到内部越是有些阴凉,果真是极品,柔软紧致让男人销魂欲泄,可花心的凉意却又让男人保留三分理智,延长快感,哪怕是再无用的男人也能在这小穴中操弄个百来下。
央火热的食指整个的深入抽出,很快带出晶莹的蜜汁,他也不客气的将食指中指并着插入,继续扩充着。
而文楚楚在他插入手指的时候就放软了身段,她立马体会到这大叔灼热的体温,在她因为蹬被子冻了半晚上的清晨来这么一个火热的男人简直是极致的享受,至于他是谁,怎么在自己床上,昨晚的奸夫舅舅大人哪儿去了……等等疑问都抛到了脑后。
央发现了她的动情,铁箍似地手指也松了开,改压着她的大腿让小穴张的更开专心开发起来。
文楚楚的小手也不客气的摸上央的大腿胸膛,哇,果然很火热呢。
【大叔,你好热呀,让楚楚给你降降温吧,楚楚好冷,啊,大叔,你插的我好舒服,你手指又热有长都插到我心口了……啊……嗯……大叔……】文楚楚的小手一边朝央的衣服下摆钻,一边娇喘着勾引着。
这两人,一个跪坐在床上,表情冷硬,黑色紧身衣勾勒出消瘦挺拔的身姿,一本正经。
一个却淫荡的叉着大腿露出水穴,小手一边揉弄着自己的小乳一边试图钻进黑衣人的衣服里。
文楚楚胡乱拉扯摸索了好一会儿,小穴中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个手指,而她也找到了要找的宝贝,一个比手指还要火热的大棒子。
【啊,大叔,你好大好热,快插进来吧,我不要手指了,要大肉棒……】文楚楚小手撸着让她心痒的大肉棒,难耐的叫道。
央似乎也觉得开发够了,抽出手指开始掀下摆,脱裤子,文楚楚赶紧坐起来帮忙。
【全部都要脱掉,全部。】文楚楚不满意央只脱下半身,小手哗啦啦的拉扯他的上衣,终于在央的帮忙下把央脱了个精光,一把抱住,享受的闭上眼睛,真暖和呀。
央可不是来温情的,对他来操着女人只是练功的一种方式而已,于是大掌将文楚楚的肉屁股分开,对着自己的肉棒往下一压,噗的一声进穴了。
【啊……,好疼,呜呜呜呜……,大叔,你好坏,撑死楚楚了,嗯】本来就红肿的小穴一下子进入根不比严墨小的肉棒,撑裂感让她眼泪一下子痛了出来,随后在央的大力鞭挞下只能些微呻吟。
央可不知道何谓怜香惜玉,会稍微扩充一下也是因为以前操女人时操死过才累积的经验,这女人可是难得的鼎炉,又太过年幼。
他的肉棒一进入水穴就不客气的抽打起来,毫不技巧,整根的出入,每一次都完全出来再更快速更大力的整根顶入,只顶着文楚楚四肢松软,浑身燥热,百来下后连香汗都出来了。
【啊……啊……啊……,大叔……哥哥……,让我出来吧,呜呜呜呜,楚楚好难受……呜呜呜呜……我要死了……】
文楚楚觉得自己在天堂地狱之间徘徊,每当她感觉自己就要美美的进天堂时却总也进不去,那感觉难受的仿佛在地狱中一般,她现在是时时处于高潮边缘却总差那么一点上不去,天堂地狱间徘徊折磨死她了……
于是在央的肉棒抽出的时候她用力收紧小穴,插入的时候放松自己让肉棒进入的更畅快也更深,她希望获得更多,希望达到天堂。
可这一步之遥的天堂却让她怎么也跨不进去,难受的她抽抽嗒嗒。
央一向自制力惊人,这也是他练成了江湖上无人能成的化魔功的原因,因为内息精血过于灼热,他操过的女人无数,可眼下这个的确是极品,小穴爽滑柔软,穴心还散发着丝丝凉气,让男人可以不停地操弄却不用担心阳精泄的太多而伤身体,这小穴对男人呢来说的确是可遇不可求的,可无限延长高潮的时间。
可对于这女人来说就是灾难了,男人阳精不泄却可以操的她阴精直流,恐怕没几年这女人就因为泄阴而亡了。
所以严墨才让他教授这女人玄女经,已保阴精不泄,耐操一点。
这玄女经央虽然不会,可却看过功法,凭他对各门各派武学的深入了解,自然知道要怎么练,可问题是这女人是九阴绝脉,经脉中根本就无法产生内息,再好的功法对于她来说都是无用的。
既然玄女经就是为了让女子交欢时阴精少泄甚至不泄,那就只有多操弄一下这女的,让她的身体习惯欢爱的滋味,操弄的多了,自然有抵抗力,泄的也不会那么快了。
央抱着这个想法,控制住了文楚楚喷精的穴道,开始了教学和练功两不误的大业。
这可就哭死了文楚楚,随后的日子中只能臣服于欲海之间,小小的身体被急速的催熟。
文楚楚真是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她已经怕了,真的,现在只要让她好好地睡到自然醒,冻死她也心甘。
【哼,不要了……呜呜……】前一刻还在梦中祈祷,下一刻却又被肉体的欢愉唤醒,快感在体内激荡却找不到出口,浮浮沉沈,让她在绝望与期望中反复,每当她以为已近到尽头,已经忍受不了时却抽抽嗒嗒的熬过来了,而当她感到没有尽头时,高潮却来得那么突然又那么理所当然,一瞬间的快感与幸福每次都能让她晕眩,醉入酣睡之中,再次醒来一定又是另一波情欲盛宴的折磨。
当文楚楚睡了又睡,睡到瞌睡全无,睡不下去了醒来时,还以为在梦中……还是自己的绣床,自己的闺房,松软的爬起来,还是一身细白皮肤,文楚楚有些呆,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梦,她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
这一看吓了一跳,这小身板还是那小身板,却又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要形容出来就是由青涩的花骨朵到粉桃色含苞待放的变化。
胸前的乳珠红艳艳的挺翘着,双腿间细白的虎丘之中原本紧闭线一般的私处如今大小阴唇也微微凸出,嫣红嫣红的仿佛绽放的花瓣。
她三两步下床,赶紧跑到黄橙橙的铜镜前。
唔,还是豆丁般的身高,可乳房似乎变大了些,乳头儿也变成了惹眼的艳红色,仿佛才被嘬红,凑近了镜面瞧,小小的脸蛋上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红艳艳的,多以前多了几分气血,脸颊红润的很。
【唔,看来不是做梦了……】文楚楚捏捏自己的脸颊,快速穿好儒裙,蹬蹬蹬的沿着小楼查看了一圈,大丫环小桃外加三个不知名的粗使丫头,并无外人,看来那个叫央的大叔走了。
文楚楚松口气,自己也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懒懒的回了房间。
随后十天,文楚楚是过的十分写意,吃饱喝足,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窝在小楼里偶尔看看小书,睡睡懒觉,练练瑜伽,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就在她觉得滋滋润润的时候,这天日落,她美美的泡在热水中好一会儿,刚刚站起来就被铁臂一楼,凌空飞起被抱了个满怀。
【啊!……央!?】
不知从何冒出的央抱着被热水泡的红润润的文楚楚。
【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文楚楚瞪着他,却被他一把丢入了绣床之中,随即被压住。
【练功。】央冷冷的冒出一句,大掌不客气的抬起文楚楚双腿,露出花瓣似地的阴部。
【练什么功哇!?快放开我,我不要……】扭扭扭,文楚楚对上次的性爱还心有余悸,这男人简直不是人。
【为什么不要!?】央愣了一下,口上奇怪问道,手里动作却不停歇,手指不客气的插入到底,引起文楚楚的惊呼娇喘。
【你很喜欢嘛!每次都叫很大声。】
【你……你……,你这缺根神经的家伙……唔……啊……,就是那里,用点力……啊,轻点哇,嗯……舒服……】
央的微微皱起眉头,这女人今天不光叫的很大声,言语也太多,他瞅瞅红唇微张,一脸迷思的文楚楚,又有些不忍心点她哑穴,于是决定干道她说不出来话为止。
想着解开裤带,掏出胀大的阳物,用龟头在文楚楚红艳的阴唇上摩擦了两下沾了些淫水后不客气的插入。
【唔……,好痛,可恶的家伙,今天只许做一次,不然下次不让你进来了!】
文楚楚一下子痛出了眼泪,扩张时间太短,这衰人又不懂得调情,一下子冲进来可不是这小身板能受得住的,激的她使劲的夹紧,不许他动弹。
仿佛一夜之间,一向肃穆庄严的天下第一庄热闹了起来,整晚的焰火不断,相隔老远的内庄都能感觉到外庄人声鼎沸的气氛。
最近连续不断的欢爱让文楚楚越来越懒散,陷入了越夜越精神的状态,白天都要睡过午时才起,这天她起来后特地问了小桃庄里为何这般热闹,才知道原来过几天就是天下第一庄的大公子订婚的日子,前来贺喜的宾客已经陆续前来,所以白天晚上才会这么热闹。
哦,订婚呀!
文楚楚心里冷笑,让小桃伺候梳妆打扮起来,她定定的看着镜中柔弱水嫩的少女,暗中对自己说道:【楚楚,我一定会帮你出这口气的,不就是个郡主嘛!哼,虽然我不稀罕你表哥,可你既然喜欢,我就帮你得到他。】
【央,央,好你敢不理我!?我数三如果你不出来我就再不配合你练功了!一二三!】文楚楚打发了小桃就对着空气叫起来,三字音刚落下,一身漆黑的央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我要见舅舅!你带我去!】文楚楚撅着嘴巴瞪着央,一副你敢不答应试试看的表情。
央视乎早有准备,一下子就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递给她,简言道:【凭玉牌,总管会通报的。】说完刷的一下又不见了。
文楚楚拿着玉牌马上行动,带着小桃去找总管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