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李明的一模成绩下来了。林雪柔看着手里的成绩单,纸张在她指间微微抖动。窗前透进来的午后阳光把她齐肩齐肩短发的发梢染成了一圈淡金色光晕。她把那张纸放在桌上,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总分那一栏,指甲盖上涂着裸粉色的甲油,在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儿子,你现在这个成绩只够上个普通211。”她的声音不大,却砸得李明肩膀一缩。“妈妈很为你担心。”李明知道自己确实考砸了。他低着头,脖子弯成一个认罪的弧度,盯着自己球鞋上那块洗不掉的灰印子。林雪柔看着他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嘴角动了动,到嘴边的训话又咽了回去。她想起女儿那通越洋电话,想起那些关于双保险的荒唐计划,想起自己子宫里曾装着儿子的浓精度过十几个小时的航班。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蹿起来,沿着脊柱一路上涌,把她两颊烧得微微发烫。她抿了抿嘴唇,唇瓣在牙齿间轻轻碾过,然后开口了。“妈妈不想给你太大压力。要不这样吧——”她顿了顿,指尖在成绩单上轻轻敲了两下。“如果二模你的成绩能达到九八五分数线,妈妈就给你一个神秘奖励。”神秘奖励。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软了半度。尾音微微上翘,带着点钩子。她说这话时没有看儿子,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阳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耳朵尖那一小块软骨照得通红。李明猛地抬起头。“什么神秘奖励?”他问得又快又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声尖叫。林雪柔转过脸,唇线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那个弧度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往上牵了牵,但就是这若隐若现的一点笑意,配上她那双水光流转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脸颊,让李明的心脏砰的一声撞上了肋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像丝绒擦过皮革,又软又哑。李明的大鸡巴几乎是瞬间硬起来的。血液像开了闸的洪水往胯下涌,茎身从软垂到勃起只用了两秒钟,硬邦邦地顶进裤裆里,龟头隔着内裤和牛仔裤戳在拉链上。他感觉自己的脸也烧起来了,比妈妈的还红。他虽然隐约猜到这个神秘奖励肯定和平时周五晚上的“服务”有关,但妈妈那个表情——那个欲说还休、似笑非笑、眼波里漾着水光的表情——让他忍不住把想象力往更远的地方推。是能摸妈妈的奶子了?还是能把鸡巴插进妈妈的美屄?光是把这两个问题在心里默念一遍,他的阴囊就猛地收缩了一下,龟头吐出一大滴先走液,把内裤糊出一块黏糊糊的湿痕。“我——我一定考到!”他从椅子上蹦起来,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林雪柔被他这反应逗得轻笑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她这一站起来,那对K罩杯的巨乳正好晃到李明眼前的高度。隔着家居服的棉质布料,那两坨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颤了一下,像两颗灌满水的皮球。李明吞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得咕咚一声。“好,一言为定。不过——”林雪柔收回手,双手抱在胸前把奶子托得更高了,恢复了CEO的干练语气,“你得答应妈妈,接下来这一个多月,每次周五的服务只能一次。省下精力好好复习。”“啊?”李明的鸡巴抗议般地跳了一下。“那万一憋得难受——”“憋着。”林雪柔的语气不容商量,但她眼角还是漏出一点笑意。“等你考到九八五分数线,都补给你。”李明二话不说,当场脱下裤子——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大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红彤彤的龟头直挺挺地戳向妈妈的小腹。“那妈妈先预支一次!就一次!作为鼓励!”他挺着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凶器,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撒娇。林雪柔被儿子这荒唐举动弄得哭笑不得。那根大鸡巴就在她面前一翘一翘的,龟头上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的先走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本来想训他两句,但鼻子里飘进来的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训人的话到了嘴边全变了味。她叹了口气,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下不为例。”她一手握住儿子粗壮的茎身——虎口张到最大也圈不拢,指腹感受着皮肤下蓬勃跳动的血管——另一只手轻轻揉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把它们在掌心里来回滚动。然后把臻首凑近龟头,张大樱唇,一口将鹅蛋大的龟头吞进嘴里。舌头卷上龟头肉楞,舌尖钻着马眼的小孔,唾液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唔——”李明仰起头,手指插进妈妈的齐肩短发里,感受着她口腔里的湿热和嫩滑。妈妈的舌头太灵活了,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时不时地戳一下马眼,每戳一下,他的鸡巴就胀大一圈。林雪柔感受到口中龟头的变化,知道儿子快忍不住了,便收紧腮帮子,臻首前推,让龟头撞上喉穴入口,然后喉穴口嫩肉一松一紧地吸着马眼。同时,她一只玉手在两个蛋蛋之间揉搓,另一只手圈着茎身快速撸动。眼见李明已经被刺激的腰臀紧绷闭眼咬牙,她微微一笑,四肢着地裹着鸡巴让它和自己的口穴喉穴连成一条直线,然后向前猛吃,鸡巴带着一连串黏腻的水声,冲破喉穴直入美母修长的脖颈,将那天鹅颈一般白皙光洁修长的美颈撑出一道粗大的鸡巴轮廓,李明倒吸一口凉气,尽管已经经历多次,美母的深喉口交仍是让他几乎招架不住,里面的嫩肉好像活过来一样一圈一圈的捋动他的颈身,再加上美母嫩滑的香舌在鸡巴根部不停的添他的蛋蛋,不到五分钟,李明就感觉阴囊猛地收缩,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冲向龟头。“妈妈——要射了——”林雪柔闻言樱唇收紧箍住阴茎根部,臻首前后摆动,让喉穴最深处的嫩肉不停地嘬着马眼。李明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噗嗤噗嗤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喷进妈妈的喉咙深处。她的喉穴嫩肉像一只紧致的小手,一边夹着龟头一边蠕动着把精液往下吞。同时她的口腔肌肉不停地收缩,吸着茎身里的残精。她用舌尖在龟头上划着圈,嘬干最后一丝精液,这才慢慢把鸡巴吐出来。龟头退出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好了。去写作业。”她站起来,擦了擦嘴角,把手背上沾到的口水在衣摆上蹭了蹭。声音恢复了CEO的公事公办,但脸上还挂着两团红霞。之后的一个多月,李明像变了一个人。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背单词,晚上刷题刷到十二点。学校的模拟卷做完了就自己买题做,错题本写了厚厚一沓。林雪柔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已经甜得冒泡。她每天变着花样给儿子做夜宵——溏心蛋的火候精确到秒,银耳汤里的枸杞摆成心形,牛排煎成他最爱的五分熟,切开来中间还带着一点粉红。而在周四晚上儿子熟睡之后,她照例会钻进他的被窝,用喉穴吃下整根大鸡巴,把攒了近一周的浓精吸得干干净净,再悄悄爬回自己房间。她知道这样会让儿子周五晚上的发泄时间大大缩短,好腾出更多的精力学习,但她也知道自己越陷越深了。那些睡梦中射进她胃里的精液,带着阴阳诀的真气,正一点一点地改造着她的身体,让她开始期待周五凌晨的偷吃,不对,不是偷吃,是帮儿子释放压力,让他能更好地学习。她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