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宗主母亲 - 第10章 晨光余迹
天光从密林缝隙里漏下来,在水潭上碎成一片淡金色。我先醒了。娘亲还在我怀里,呼吸匀长,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潭水还是昨夜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的泪。我低头看她的脸——睡着的时候没有宗主的威严,也没有母亲的克制,就是个累极了的女人,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有我的牙印。我的左臂还环着她的腰,右臂在她颈下枕了一整夜,早就麻透了,但我不想动。更不想动的,是胯下那个还埋在娘亲里面的东西。一夜没分开过。我半软的时候像泡在一汪温热的水里,醒了之后就渐渐硬了回去。娘亲穴肉本能地含着我,每一下不自觉的收缩都像在用内壁轻轻地吸。我咬牙忍了忍,没动。娘亲醒得毫无预兆。睫毛先抖了两下,然后是眉头——先是舒服地舒展开,紧接着僵住,像同时意识到了三件事:自己浑身赤裸地趴在一个男人身上,穴里含着那根熟悉的巨物,周围碎石地上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娘亲睁开眼,对上我的目光。“……”她没说话。脸先红了。不是昨夜水底下那种被情欲熬出来的潮红,是羞的,从耳根烧到锁骨,一路往胸口蔓延。娘亲想撑起身子,手刚按上我胸口,穴肉随姿势变化夹了一下,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发出一声极短的“啊”,又立刻咬住下唇。“娘亲。”我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娘亲把脸偏开,不敢看我,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呼出的气息烫烫地喷在我锁骨上。“……玄儿,我们……几时了?”“天亮了。”我朝林子那头看了一眼,“应该刚到辰时。”娘亲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该回去了。”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是这么做的。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起身,反而趴着又停了片刻。我感觉到娘亲穴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像是某种本能的挽留。我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没忍住。娘亲听见了,抬起头瞪我一眼:“笑什么。”“娘亲还没够?”我把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要不然我们继续?”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一巴掌拍在我肩上。“胡说——”后半句被我堵在了嘴里。我吻上去的时候娘亲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推开我,手撑在我胸口上,但没真的用力。我含着她下唇慢慢吸吮,舌尖抵开她牙关,娘亲喉咙里发出“唔”一声,手从胸口滑到了我肩上,又从我肩上滑到我后颈,最后勾住我脖子,没再推。吻到快喘不过气来娘亲才别开脸,眼睛亮亮的,嘴唇被我吮得又红又肿。她说:“玄儿,宗门那边——”话没说完,我抽了一半出来,又顶回去。她后面的话全变成了一声被顶散了的气音:“啊……!”“这就走。”我亲了亲娘亲嘴角,“先帮你洗一下。”我没等娘亲说好或不好,托着她屁股站起身,让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上,抱着她往水潭走去。晨间的溪水比夜里凉了几度,漫过她脚踝时她倒吸了一口气,往我怀里缩得更紧。我走进齐腰深的水里才停下,掬了一捧水往她肩头浇,水从她锁骨一路淌过她饱满的乳房,在两颗还硬着的乳尖上分了岔,再汇到她小腹,最后滴进水面。娘亲低着头,任我帮她洗。我用手指拢起娘亲那一头散乱的长发,从发根慢慢捋到发尾,水顺着发梢往下淌,黑亮亮地贴在她白皙的背上。我洗到哪儿娘亲都不躲,唯独洗到腿根的时候,她忽地夹紧了腿,也夹紧了我还埋在里面没拔出来的那截。“……我自己来。”娘亲声音发紧。“娘亲腿都在抖,站得住吗?”娘亲不说话了。我笑了笑,没再逗她,把她腿心的泥和黏糊糊的痕迹都洗干净了,才托着她屁股往岸上走。上了岸我把娘亲放下来,她脚刚踩上碎石就腿一软,整个人栽进我怀里。我一把扶住娘亲,她双手攀着我的胳膊,低着头喘了好几息才站稳。“站不直别硬撑。”我说。娘亲没吭声。我扯过掉落在一旁的外袍,用雪刃割掉脏了的下摆和袖子,剩下还算干净的一大块抖了抖,披在她肩上。娘亲比我要娇小许多,衣袍裹上去把整个人都罩住了,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赤着的脚。我把衣襟往娘亲胸前拢了拢,袍角盖住了大腿,但胸前那对挺翘的乳峰还是把布料撑出两道丰满的弧度,两颗乳珠顶起两颗明显的凸起。娘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里面什么都没有,内衬早就被我昨天撕烂了。那些碎布片现在还挂在溪边的灌木枝上,彻底没法穿了。“……这般模样如何回去。”娘亲咬着下唇,声音里有几分羞恼。“御剑到宗门后山再落地。”我把雪刃插回腰间,“娘亲是宗主,后山那片禁地谁敢进去?”娘亲瞪了我一眼,但没反驳。我背对着娘亲蹲下身,偏头看她。娘亲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犹豫了不到一息,就把双手搭上我肩膀,身子软软地贴上来。我托住她两条大腿,那层薄薄的衣袍根本挡不住她腿心的体温,隔着一层布料直接贴在我后腰上,湿湿热热的一小片。娘亲把手环在我脖子上,下巴搁在我肩头,呼出的气息一下一下扫着我耳廓。我御起雪刃,剑身嗡鸣着拔地而起。晨风从脚下掠过,整个迷瘴森林在下方越来越小,变成墨绿色的一片,水潭变成一颗反光的珠子。娘亲在我背上没说话,但搂我脖子的手比来的时候紧了。飞了一段,我感觉到娘亲的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廓。“玄儿。”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风声盖过去。“嗯?”“真好。”我胸口被她贴着的那个位置,心跳撞得特别重。我没回头,但脚下雪刃微微晃了一下。“娘亲说什么?”我明知故问。她把脸埋进我后颈里,闷声说:“……没说什么。”从荒云泽到剑鸣峰,飞了小半天。我在后山的竹海深处落了剑,这片地方是林雪划下的宗主禁地,除了娘亲没人能进来。密密的青竹把整个山谷遮得严严实实,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我把娘亲放下来,她拢了拢那件袍子,光着脚踩在竹叶上站了片刻,腿还是有些软,但勉强能走了。从后山穿过回廊往宗主居所走的路不算长,但娘亲的寝殿在主峰另一侧。我才意识到她这样子没办法穿过整个主峰——从剑坪到讲道台,从讲道台到藏剑阁,到处都可能遇到弟子和长老。按剑宗的规矩,卯时剑坪有晨练,辰时钟楼有早课,现在快巳时了,弟子们该在广场上列阵修习太虚剑诀的基础剑式。娘亲显然也想到了这一步。她停在回廊拐角,往广场方向瞥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外袍——袍子里什么都没有,风吹来的时候衣料贴上身子,整个身体曲线无所遁形。“走侧廊。”娘亲低声说,“绕过丹房,从演武场的——”话没说完,广场那边传来整齐划一的剑刃出鞘声。上万柄长剑同时出鞘,金属嗡鸣汇成一道洪流,震得廊檐上的灰簌簌往下掉。然后我就听到了赵无咎的声音,洪亮得像一口铜钟:“太虚剑宗——列阵!”娘亲浑身一僵。她还没来得及往后退,一个值日弟子的脚步声已经从回廊另一头传过来。那弟子跑得急,拐过转角迎面撞上我们,差点跌个跟头,抬头一看是娘亲,立刻单膝跪地行礼。“见过宗主!赵长老命弟子来请宗主——今日是月初大讲,弟子们已列阵多时,长老们都在等着。”“知道了,退下。”娘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极淡的冷,和她方才趴在我背上说“真好”的时候判若两人。那弟子低着头退了下去,从头到尾没敢多看一眼。“娘亲。”我压低声音,“宗门大讲——你光着身子去?”娘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做了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然后睁开眼,声音压得极低:“去给我取一套衣裙来。从后殿绕过去,避着人。”我也想去。但现在再绕回去,剑坪上那上万人等上一个时辰,长老那边没法解释。更何况娘亲这宗主从来不曾无故缺席大讲,临时推脱反而更引人怀疑。“……来不及了。”娘亲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种认命的意味。她拢了拢衣襟,迈步往广场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跟在我身后。”我跟了上去。广场上确实有上万人。天剑峰前的剑坪铺出去十里,此刻排满了白衣执剑的弟子,从筑基期的内门真传到刚入门的杂役弟子,层层叠叠地列成方阵,一眼望去白衣胜雪,剑锋映着晨光,气势磅礴得叫人不敢高声说话。广场正前方的石台上,赵无咎和几位长老已经候在那儿,见娘亲过来,齐齐抱拳行了剑礼。“宗主。”娘亲微微颔首,从长老们面前走过,踏上了石台前那道通往讲道楼的阶梯。我紧跟着她,离她不过三步远。石台高约一丈,台前有半人高的石质围栏。娘亲站在围栏后,广场上的弟子只能看到她腰以上——胸口的布料被那对巨乳撑得鼓胀欲裂,两颗乳头轮廓鲜明地凸着,像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但从台下看过来,只要她身体不往前倾、衣领不松散,一般人只会觉得宗主今天衣着朴素,看不出里面空无一物。娘亲身后的部分只有我看得见。那件袍子的下摆刚好盖到她大腿中段,遮住了小半个屁股。娘亲站定后,一阵山风从侧面吹过来,袍角被掀起一角,露出两条光洁白嫩的大腿和腿心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阴影——没有亵裤,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腻的肉和腿心深处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风一过,袍角落下,又把娘亲遮得严严实实。但我看见了。我喉咙发干。“太虚之道,不在剑,在心——”娘亲开口了。声音清冷平静,像千丈冰峰上一滴没结成冰的水,落在广场上每一个弟子的天灵盖上,让那上万人安静得像是同时屏住了呼吸。我从侧面看着娘亲的脸。那是全天下剑修都熟悉的宗主脸孔——眉目清冷,唇线平直,目光扫过台下时不带任何情绪。冰心诀百年修下来,这张脸早就冻成了一张完美的面具。可我知道捏住娘亲腰肢她会怎样喘。我知道娘亲后腰靠尾骨的位置碰一下就会软。我知道娘亲那对巨乳上每一寸皮肤被亲过去的时候,她会咬着手指不叫出声。我站在娘亲侧后方,心里那点压抑了一夜的火又烧了起来。我不能做什么。台下万人,左右几位长老不过十步之遥,赵无咎就站在石台左侧,目光如鹰,盯着我看了好几眼。但我还是往前挪了一步。再一步。娘亲正讲到“剑意在心不在形”,语速均匀,声调平稳,一身白衣在晨光里被镀上一层淡金的光。我又往前挪了一步。衣袖几乎碰到她后背了。我的手从袍子下摆伸了进去。先是手指,然后是整只手掌,贴上了娘亲后腰。她腰上皮肤光滑细腻,微微发烫。我指尖顺着她脊柱的凹陷慢慢往下滑,滑到她尾骨的时候,娘亲讲道的语速慢了半拍,像是在某个字上多停了零点几秒。没有回头。没有躲。我的手继续往下,掌心托住了娘亲右臀。那臀肉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我轻轻一握,满掌都是温软弹腻。她臀缝夹得很紧,我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摸到了她后庭那一圈细嫩紧缩的褶皱。娘亲腰微微僵了一下。讲道的声调依然平稳。我用拇指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揉了揉,然后弯下腰,把她的袍子后摆整个撩了起来。光天化日之下,娘亲雪白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两瓣臀肉又圆又翘,臀缝深处是那朵浅褐色的后庭,再往下是饱满鼓胀的阴户——两片大阴唇肥厚粉嫩,中间那条缝已经微微泛着水光。我单膝跪了下去。双手扒开娘亲两瓣臀肉,把脸埋进她腿心,舌尖抵上了她后庭。她身体猛地绷紧,穴口和后庭同时收缩了一下,但她只清清嗓子,把声音提高了一点点,继续讲:“——故而剑道至境,不在杀伐,而在自守。”台下上万弟子齐声应道:“弟子谨记!”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宗主正站在半身高的石围栏后面,光着屁股,被自己的儿子舔着屁眼。我的舌尖在那圈褶皱上打着圈,慢慢往下移,滑过会阴,抵上了娘亲的阴唇。两片肉唇又肥又软,被我舌头一碰就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嫩红的阴蒂。我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吸——“唔——轻一点。”娘亲咬着牙,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但她屁股往后顶了一下,不是躲,是迎。我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捏住娘亲两瓣大屁股,拇指往两边掰开,把她整个阴户完全展露出来。舌尖从阴蒂往下舔,顺着大小阴唇的缝隙一路舔到底又卷上来,最后用力吸住她阴蒂不松嘴。娘亲握着石围栏的手指节发白。讲道声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若遇心魔,当……”我的心魔此刻正骑在我的舌头上,抖个不停。娘亲阴唇被我舔得又红又肿,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剥了出来,充血发亮像一颗小珍珠。淫水从穴口里溢出来,沿着会阴淌过屁眼,滴在我的裤子上。她两条大腿抖得厉害,但腰以上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个高冷威严的剑宗宗主。舔到后面我的脖子都酸了。我把舌头从娘亲穴口抽出来,换了个姿势——从她两腿间钻过去,脸朝上仰着重新含住她阴户。娘亲双腿本能地夹住我的头,屁股往下一沉,直接坐在了我脸上,穴肉贴着我嘴唇磨蹭,自己动着腰往我舌头上送。“嗯……”娘亲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借着讲道的停顿硬生生咽了回去。台下弟子只以为宗主在停顿换气。淫水流了我一脸。娘亲的高潮来了又退了,又来了。我能感觉到她阴蒂在发抖,穴口在收缩,她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故心者,剑之君也。”娘亲最后一句讲完的时候,声音终于破了音,那个“也”字末尾微微上扬了一下。台下没有人注意到,但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她嗓子眼里压着的哭腔。长老们以为讲道结束。赵无咎抱拳行礼,正准备宣布晨练继续。娘亲忽然出声拦住:“诸位长老且慢。今日讲道尚有后篇,请诸位移步剑阁先行议事,待本座补完后篇再来会合。”几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没敢多问,抱拳退下了石台。赵无咎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娘亲是宗主,他没说话,转身往剑阁方向去了。长老们一走,石台上只剩下娘亲和跪在她身后的我。娘亲扶着石围栏的手抖成了筛子,压低声音叫我的名字,声音又小又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玄儿——玄儿,我要你。”“娘亲要我什么?”我站起来,贴上她后背,滚烫的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别、别问了……插进来……里面好痒……”娘亲把额头抵在石围栏上,屁股往后拱,臀缝隔着裤子蹭着我的硬物,蹭得毫无章法,“快点……”我没有再让娘亲求第三遍。我半蹲下去,解开裤带,那根憋了一整夜的巨物弹出来,拍在娘亲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冒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我扶着茎身对准娘亲穴口,那里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在石台地面上汇成一小滩。龟头刚顶开两片阴唇,娘亲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一样往后瘫。我顺着她后倒的力道,一捅到底。“呃——!”娘亲背脊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头猛地往后仰,那双眼睛翻出了大片眼白。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得太紧,我几乎拔不出来。台下上万人还在等着“后篇”。我搂着娘亲的腰,咬着她耳垂开始动。第一下就用了全力,龟头撞上宫口把娘亲整个人往前顶,她双手扒着石栏稳住自己,牙咬得死死的,但嗓子眼里还是漏出了声:“啊啊……慢、慢……别顶那么——嗯!”我把她顶得脚尖都踮起来了。娘亲一对巨乳在衣袍里弹跳了两下,两颗乳头把衣料顶出两道起伏的弧线,乳沟在白布下面一夹一夹地泛着粉红。插了有七八十下,娘亲忽然往后伸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袖子里,声音又碎又尖:“要、要——啊啊啊啊——!”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娘亲穴肉骤然收紧,像一张小嘴咬住了我不放,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浇上来,淋在我龟头上。她整个人往前一软,趴在石栏上大口大口喘气。我没停。把娘亲翻过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我臂弯里,面对面捅进去。娘亲双手攀着我的肩膀,被我一下一下往上顶,两条腿盘在我腰后面打颤,脚尖在我后腰上蹭来蹭去。“娘亲,台下等着呢。”我贴着她耳朵说话,“后篇还讲不讲了?”“你——”我狠狠顶了一下宫口。娘亲后面的话全碎了:“啊、啊啊——玄、啊——死你、死你——”我拍了一下娘亲屁股,声音清脆得在石台上来回弹。她咬着唇嗯了一声,穴里绞得更紧。“叫大点儿声娘亲——底下听不见。”“不、不行——啊——!”我又拍了第二下,第三下。娘亲屁股上浮起两道淡红的指印,她跟着每一下拍击都缩得更紧,最后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像个鸵鸟一样咬着我的衣服,整个人骑在我跨上被我肏得一颠一颠,喉咙里呜呜地叫。我从正面顶娘亲的时候能看到她的脸——那个让正道魔道无数人仰望敬畏的冰霜宗主,此刻眼睛半阖,嘴唇外翻,额头上一片粉红,被干得口齿不清地喊我的名字,喊得断断续续:“玄、玄儿……玄儿……我要……还要……再深——!啊啊——!”我的龟头撞开了娘亲宫颈,大半截冠缘卡进了子宫口。她面前的白光大盛,脊柱绷成一根线,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穴肉剧烈收缩了足有十几轮。我在她第十三轮收缩的时候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娘亲子宫深处,烫得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又一下。我顶在她最里面不拔出来,让整根茎身堵住她的穴口,把所有精液都堵在她里面。娘亲子宫里又酸又胀,微微隆起了一道不明显的小弧度。远处剑阁方向传来人语声——长老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我从娘亲穴里抽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湿漉漉的茎身上挂满了她穴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往下滴着黏糊糊的丝。娘亲在石栏上趴了片刻,最后扶着我的胳膊慢慢站起来。腿抖得像是刚学走路,站起来之后又软了一下,我一把捞住她的腰。“娘亲,剑阁还去不去?”娘亲湿着眼角瞪了我一下。那张冷艳的脸上高潮的潮红还没褪尽,嘴唇被我咬得肿肿的,眼神又幽怨又满足,明明是在瞪我,却让我下面又硬了一圈。“……走。”她把袍子重新拢好,声音沙哑得很。我扶着娘亲一步一步往台阶下走。她每走一步,腿心都往下滴一小滴浊白的液体,滴在石台阶上,滴了一路。阳光照在那排小小的湿印上,亮晶晶的,像一串赖给她看。从石台到宗主居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娘亲走得很慢,我扶得很紧。快到寝殿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偏头看了我一眼。“玄儿。”“嗯?”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认了命。“……回来了就好。”我弯下腰,把娘亲的手握在手心里,亲了一下她的指尖。“娘亲。”我说,“我背你进去。”她没拒绝。我把娘亲重新抱起来的时候,她身子已经软得没骨头,脑袋歪在我肩窝里,鼻息平稳地喷在我胸口。晨光从廊檐上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上,安静又倦怠。今夜还会有今夜的事。但此刻,我只想把这个女人抱回去,帮她把身上的污迹洗干净,然后让她好好睡一觉。远处剑坪上传来赵无咎的声音,洪亮依旧,正在招呼弟子们自行修习。我推开寝殿的门,把外面的阳光和他人的声音一并关在了门外。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娘亲在我怀里极轻地叹了口气。是如释重负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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