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宸靠在门口的歪脖子树旁,掌心还留着抱她回来时那一点凉。
三个月前,他睁眼,先认剑,再认规矩,最后才认人。
小竹峰那个名字他在名册上看过许多遍,也听过许多遍。
陆雪琪。水月座下,剑比人冷,人比剑更不近。
云台大比他在高处看过她一眼,那时他还把师姐两个字放得很正,正到近乎迂腐。
他想起她回头那一眼。
那一眼完全不像被逼的,像点名。
他不懂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峰令为什么在子时前就划掉她的名字,守卫为什么说她一项都没砸……他全都不懂。
不懂就先不管。
她已经跪到魁首位前,把自己的身体交了出来。
自己若连一个已经跪到他榻前的女人都不敢要,那他也枉为穿越者,枉为强者,更枉为一个男人。
念头走到这里,另一件事忽然翻上来。
泄灵台不是最下贱的地方。
三个月里有人喝酒时说过:伺候不好主人的,或本身就是下等名册上的,会被送去更下面那一层。
那里没有榻,没有眼罩,也没有“用完各回各屋”的权利。
石墙挖个洞,一到晚上就把人嵌进去,只留该用的地方在外面。
弟子们叫它壁,叫它厕,叫它公共的器。谁都能泄,泄完不用认,坏了再换下一个。
……若他刚才手软,若他在满场“陆师姐”的叫声里把人推开……
名册已划,没人认领的泄灵奴,回不了小竹峰,只会往下送。
想到那张淡脸被嵌进石头里,供人轮着玩弄——
他后背一凉,跟着那点凉全变成了狠厉。
占有欲是后怕逼出来的。
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今晚起,陆雪琪只能是我的。
吹完冷风,他准备推门。
门没关死,缝里突然漏出一声,压着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嗯……❤️”。
顾宸的手停在了门板上。
一个时辰都不到。
刚被开苞,才潮吹过,人被他抱回来时连眼睛都没睁,这会儿房里却有水声。
又黏又响,一下一下,像有人把手指埋进去,故意让外面的人听见。
他心里那点尊敬彻底碎了。
陆雪琪也知道顾宸能听到。
这些她都算过。
过去的人要断,就该断得干净。最干净的办法是把最淫贱的样子先摊开,摊给这个凭实力坐上魁首位的人看。
小竹峰的陆雪琪已经被自己送走了,活着的是一个刚开完苞就迫切自慰的泄灵奴。
她把裹着的裙摆拨开,指节进到最深那一下,她腰眼发麻,齿间漏出了刚才那声“嗯……❤️”。
门开了,她的手没停。
顾宸的目光在她那张冷脸上停了半息。
半息前,那个名字还是陆师姐。
半息后,他把它按了回去。
“你才刚喷完……不到一个时辰。”
陆雪琪的手指终于停住了。
她看着他,却没有抽出来,甚至把那两根并拢的指又往里送了半寸,水声“啾”地响了一下。
像展示,更像是挑衅。
“魁首对奴兴味索然。”
她说,声线仍清冷,“奴自己……泄。”
故意的,顾宸看出来了。
小腹猛地升起一道无名火。
他一步上前,两只手一把攥齐陆雪琪的手腕,按过头顶,压进枕里。
她手指还湿着,被他攥住时那点黏全糊在顾宸的掌心。
陆雪琪腿下意识要并,刚并到一半,被顾宸用膝盖顶开,小穴完全敞着,在灯下一收一缩。
“我是你的主人。”
他压下去,鼻尖对着她的眉心,一字一顿。
“三个月里,你的高潮只能由我控制。”
“谁允许你自慰的?!”
陆雪琪的脸终于红了,耳根先热,一直热到眼尾。
她抿了抿嘴唇,像被这句话打中了她自己都没准备好的地方。
眼里还是淡淡的,淡下面却有点浅浅的委屈。
她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话。
顾宸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征服欲比泄灵台上更直。
台上她会接羞辱,会自己掰开,会教他顶哪里,此刻她只会红着脸不知道如何回应。
他抬手。
掌风不重,清脆,偏在颊上。
“不服?”
巴掌声在小院里显得过分响。
她脑袋偏过去一点,颊上立刻起了一片红,眼尾有些湿润,冰坠也滚到一侧。
她把头转回来,睫毛微颤,声音仍短,仍冷:
“奴知道了。”
轻飘飘的四个字,没有辩解,只有顺从。
顾宸松开钳制她双腕的手,却也不许她放下。
掌心顺着她的身体一侧往下,拂过玉腰,拂过小腹,停在敞开的腿心。
陆雪琪的下面又热又肿,他中指只是贴上去,她整条腰就弹了一下,齿间漏出半声“唔”。
“自己抠的时候,想的是谁?”
陆雪琪看着他:“魁首。”
顾宸不饶她,指腹按住那颗已经探出来的核,往下压了压:“陆雪琪,你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是。”
她喘,腕还乖乖留在枕上,“奴要让魁首看见……❤️奴现在是什么样。”
顾宸眼底一暗,两根手指顺着肿开的缝没入。
刚进去一个指节,内壁就绞了上来,又热又软,里面全是他射过的,她自己又搅过的,滑得几乎含不住。
他屈指,按向了她此前教的那个点。
“哈啊——❤️”
她肩胛离床,胸在薄衣里乱晃,刚开苞的小穴可经不起这样挖。
陆雪琪下面又疼又麻,水却不自觉地涌了出来,很快淹过了他指根。
“听好了。”
他一边挖,一边把另一只手挪到她喉上,不收死,只卡着两侧,“从今夜起,这种样子只准在我手里有。”
“谁让你泄?”
“魁……首。”
“谁?!”
“主……主人……❤️”
他拇指一压,气口窄了,陆雪琪眼尾立刻堆出了水,嘴张着却喊不全,只剩断续的“唔嗯,唔嗯”。
下面那张嘴却吸得更狠,每挖一下就吐一汪,溅在他手腕上,亮晶晶的。
顾宸俯在她耳边,指加速,专碾那一点,“精液还没干,就在我的床上自己插。”
“当最好的泄灵奴,离开主人一个时辰都要把手伸进去,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是……❤️”她被卡着喉,声音断断续续,“奴选的……哈啊——”
“选了就要认。”
他的手松开一点,让她吸气,随即又收紧,收的同时第三指也挤了进去,三指并拢,撑开那圈还没合拢的肉,狠狠往里一钩。
陆雪琪的腰猛地一抖。
“要泄了——❤️”
“不许,我让你泄,你才能泄。”
他手掌整个贴上去,掌根抵住核,三指在里面快速抠挖,另一只手把她喉骨微微抬高,逼她把那张冷脸正对着他。
陆雪琪的泪从眼角横着流,颊上巴掌印还红着,看起来又干净又脏。
“求主人……让奴……”
“让奴泄出来吧……啊哈啊……❤️❤️”
“喷。”
他下令,下一记钩得又深又狠。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