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学楼,夕阳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校园的每个角落。
按照之前说好的,下班后我妈会在楼道间休息室等我,然后我们一起到校外的小餐馆吃饭。
可是今天,我走遍了几个主要的教学楼都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奇怪了,老妈去哪里了?”我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嘟——嘟——嘟——
就在我焦急地等待时,电话总算是接通了。
“妈,你在哪儿啊?我下课了,咱们一起出去吃晚饭吧?”
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待,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回答,而是一系列令人困惑的声响——
“呜咕…哈啊…啾噜…啾噜…”
我屏住呼吸仔细聆听,那分明是某种湿润的、粘稠的吸允声,夹杂着细微的呻吟和吞咽声。
更让人震惊的是,背景里还混杂着一个陌生男性的粗重喘息:
“呼…呼…妈的…真会吸…太舒服了…”
那是一种极度陶醉的呻吟,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妈?你在做什么?”我试探着问道。
电话那头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母亲含糊不清的声音:
“没、没什么…就是在清理卫生间的器材,不小心碰到了消毒液瓶盖,用嘴试一下密封性…”
这个解释实在太过牵强。谁会用嘴测试消毒液瓶盖的密封性?更何况那些暧昧的水声和男性的喘息可不是凭空出现的。
“那你什么时候能来?我都饿了。”
“稍等一下宝贝,马上就好…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妈妈这就处理完了…”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匆忙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满脑子都是疑问号。
母亲在电话里的表现实在太过反常,那种刻意压制却又无法掩饰的呻吟声,还有那个神秘男人的声音,一切都透着古怪。
………………………………
半小时后,我在校门口等候的母亲终于出现了。
她换下了那身清洁工制服,穿上平时穿的碎花连衣裙,看起来整洁多了。然而走近后,我还是发现了异常——
母亲的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哭过或者过敏的样子。
更要命的是,她的嘴角正缓缓流出一股可疑的白色液体!
那粘稠的浊液从她的唇角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小小的液滴,即将滴落到地上。
而在她殷红的嘴唇边,赫然沾着几根明显不属于她的、卷曲的毛发。那些黑褐色的毛发有几毫米长,看起来怎么那么像阴毛啊。
“妈,您这是怎么了?眼睛肿得厉害,而且您嘴角是什么东西?”我关切地问道,同时留意到那些明显的生理痕迹。
李翠花慌忙用手背擦拭嘴唇,结果反而把那白色液体抹得更均匀了,在嘴唇周围形成了一圈可疑的水光。
“没、没什么,就是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被消毒水呛到了,眼泪流得多了一些。至于这个…”
她顿了顿,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刚才路过超市,想着买点东西,就在便利店喝了杯牛奶。可能是保质期有点久了,味道不太好,但我还是勉强喝了下去。”
这个借口漏洞百出。哪有喝牛奶会在嘴里留下毛发的?而且那分明不是牛奶的颜色和质地!
“妈,您确定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眼睛肿成那样,可能是过敏了。”
“不用不用,妈妈好得很!走吧,咱们去吃饭,你想吃什么?”她连连摇头,动作间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在连衣裙下剧烈晃动。
面对母亲的回避态度,我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
或许等她心情放松一些,愿意告诉我真相的时候,一切都会有答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