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年,我们把彼此弄丢了 - 第6章 前夫的阴影来袭

周一清晨五点半,台北的天还没完全亮透,安和路二段的公寓里弥漫着一种潮湿滞闷的气味。

梅雨季明明已经过了尾声,空气里却还是残留着水气,冷气的除湿功能整夜开着,地板却依然有一层薄薄的黏感。

沈以晴醒来的时候,纪修言已经不在床上。

她侧身摸了一下,身旁的床单还是温的,却已经没有人的重量。

她身上穿着那件米白针织罩衫,昨晚从信义区W酒店回来后,她没有换睡衣就直接倒在床上,罩衫下摆皱成一团,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两腿之间那处蜜穴还残留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胀感。

不是因为纪修言,而是因为梁砚声那只手的记忆。

酒店那一晚的分房像一把钝刀,把原本就裂开的信任又往深处划了一道。

回程的车上,纪修言握着方向盘一语不发,沈以晴靠着窗,看着仁爱路飞逝的路灯,眼前却一直重播梁砚声指腹轻抚她脸颊时的温柔眼神,还有主卧方向隐约传来苏黎那声又长又媚的娇啼。

那一声让她的大腿根不自觉收紧,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羞耻的蜜汁,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嫉妒还是羡慕。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

沈以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几乎是反射性地抓起手机。是梁砚声。

【以晴,昨晚睡得好吗?你离开时眼角有点红,我有点担心。下午三点到五点咨商所没有预约,安静,很适合聊聊。地址还是东区那间,不用有压力,只是想看看你。】

没有称呼的暧昧,没有露骨的邀请,每个字都像是专业咨商师的关心,却又精准地踩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沈以晴盯着那行字,呼吸慢慢变快,胸口那两团被罩衫包裹的酥胸也跟着起伏,淡粉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她应该已读不回,应该把手机丢开,可是手指却自己按下了回复。

【好,我三点过去。】

发送出去的瞬间,她的花穴竟克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渗出来,濡湿了底裤中央那块薄薄的棉料。

她为自己的诚实感到羞耻,却又有一种被看见的颤栗。

同一时间,纪修言站在阳台抽烟。

他很少抽烟,只有在工地压力大到睡不着时才会点一根。

深灰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薄薄的烟雾在潮湿的晨空里散开。

他的手机也在震动,萤幕亮起,是苏黎。

一张照片,没有文字。

照片里是苏黎的画廊,空无一人的白盒子展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油画,暗红与黑色交缠,像干掉的血迹。

苏黎穿着一件黑色缎面衬衫裙,扣子解到第三颗,雪白的乳沟与半边酥胸在镜头里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交叠坐在展间中央的黑色皮椅上,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脚尖轻轻点地。

她的红唇微张,眼神隔着镜头直直望过来,仿佛在说,我在等你。

纪修言的喉结重重滚动,下腹那根晨勃的男根在西裤里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内裤前端,渗出一点黏稠的透明液体。

他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十秒,才把烟捻熄在阳台的磁砖上,低声回了一句。

【几点下班?】

对方几乎秒回:【六点闭馆,六点半后这里只有我。纪先生,你上次说想看那幅红色的画,我留给你一个人看。】

纪修言没有再回,却也没有删除对话。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回客厅时,沈以晴正好从卧室出来,两人的视线撞上,谁都没有提手机的事。

沈以晴只轻声说了一句我要去东区一趟,纪修言点点头说我下午要去信义区看材料,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追问对方要见谁。

下午三点零五分,东区巷弄里那间私人咨商所。

这里沈以晴来过一次,是当初纪修言陪她做伴侣咨商的地方。

木质地板,暖黄灯光,一整面墙的书柜,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与纸张的味道。

许曼瑄的三不原则里明明写着不私下联络,可此时铁门的电子锁却是梁砚声亲自为她打开的。

梁砚声今天没穿驼色针织衫,只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整齐地反折,戴着金边眼镜,笑容温和得让人无法设防。

他侧身让沈以晴进来,反手就把门锁上了,喀嚓一声,在安静的咨商所里格外清晰。

【外面很热吧,先喝口水。】他递给她一杯温水,指尖在她指尖上轻轻碰了一下。

沈以晴穿着一条烟灰色亚麻长裙与米白针织外套,长发用木簪松松挽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她接过水杯,声音有点紧:【梁医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许小姐说过……】

【这里是咨商所,不是会所。】梁砚声打断她,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专业的引导感。

【三不原则是为了保护你们在游戏里不受伤,但如果你心里已经受伤了,难道不该有个安全的地方说出来吗?以晴,你把这里当成咨商室就好,我只是你的咨商师。】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易就打开了沈以晴心里那把名为道德的锁。

她坐在那张深灰色的诊疗椅上,椅面柔软,刚好能把人整个包覆。

梁砚声没有坐在对面,而是拉了一张矮凳坐在她身侧,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与淡淡的雪松味。

【昨天回去之后,修言有跟你聊吗?】他轻声问,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每一丝表情都收进眼里。

沈以晴摇摇头,鼻尖有点酸。【没有,我们都没说话。我听见……听见苏黎的声音,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他。】

【听见别的女人在你先生身下哭,那种感觉很痛吧。】梁砚声的声音更低了,指腹轻轻抚上她的膝盖,隔着亚麻长裙的薄薄布料,慢慢往上游移。

【你不需要忍着,在我面前,你可以把不满都说出来。说你觉得修言这七年有多忽略你,说你有多渴望被用力地需要。】

他的手已经来到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分开她并拢的膝盖。

沈以晴的呼吸瞬间乱了,想合拢腿,却被他温柔却坚定的力道制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蜜汁,底裤很快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肿胀的花瓣上。

【梁医师……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的抗拒,眼神羞耻地别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嘘,别怕,让我看看你有多难受。】梁砚声俯身,唇贴在她耳廓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探入她的裙摆,拨开那条已经湿透的棉质底裤。

指腹刚一碰到那条滚烫湿滑的缝隙,沈以晴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已经这么湿了,以晴。】他在她耳边低语,指尖沾满她黏稠透明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都是为了我湿的吗?还是为了你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

沈以晴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半推半就地靠在诊疗椅背上,长裙被推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与那个粉嫩湿亮的花穴。

两片饱满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缝隙间不断涌出蜜汁,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水光。

梁砚声的中指慢慢拨开湿黏的花瓣,探入那个紧致滚烫的入口,指尖刚一进入,就被湿热的肉壁死死绞住。

【啊……】沈以晴弓起身子,酥胸在针织外套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泄出一丝娇啼。

【不要这样弄……好胀……】

梁砚声没有停,反而将食指也一起探入,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蜜穴里缓缓抽插、勾弄,指腹反复揉弄着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勾弄,都带出一大股淫水,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咨商所里格外淫靡。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顶端那颗肿胀挺立的阴核,轻轻画圈、按压。

【说出来,以晴,告诉我,修言有多久没有这样让你舒服过了?】他在她耳边引导,手指的律动越来越快,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绞缠。

【说你想要我,说你在这里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沈以晴的大脑已经被快感烧得一片空白,温柔的陷阱让她误以为这就是被理解。

她哭着摇头,花穴却诚实地越绞越紧,淫水一股股涌出来,弄湿了他的整只手。

【好久了……他好久没有……梁砚声……我……我想要……】

话音未落,梁砚声的手指猛地加快,狠狠顶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沈以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娇啼,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透明潮吹,浇在他的手指与掌心,整个人在诊疗椅上剧烈颤抖、瘫软如泥。

乳房随着喘息剧烈晃动,雪白的小腹不断抽搐,淫水顺着臀缝流到椅面上,狼藉一片。

她靠在椅背上失神地喘息,眼角有泪,却分不清是快感还是被温柔诱哄后的堕落。

梁砚声抽出手指,将沾满她蜜汁的指尖放进自己口中轻轻含了一下,眼神温柔得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以晴,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而同一时间,信义区的画廊已经拉下铁门。

六点四十分,天色刚暗,展间里只留了几盏轨道灯,惨白的光打在墙上那幅暗红油画上,让整个空间显得既空旷又压抑。

苏黎站在画前,背对着门。

她已经换下衬衫裙,只穿了一件黑色缎面吊带短洋装,长度刚好盖住臀部,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没有穿丝袜,脚上还是那双细跟高跟鞋。

黑色长直发及腰,雪肤红唇,在灯光下像一尊危险的雕塑。

纪修言推门进来的时候,苏黎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你来了。】

纪修言穿着深灰衬衫与剪裁西裤,无框眼镜后的眼神比平常更沉。他反手把门带上,发出沉重的声响。【苏黎,这里是画廊……】

【所以才刺激,不是吗?】苏黎转过身,红唇勾起一抹冷艳的笑,慢慢朝他走来。

每走一步,吊带短洋装的下摆就轻轻晃动,隐约露出大腿根部那条黑色蕾丝底裤的边缘。

【在这里,你太太看不见,梁砚声也看不见,只有那些画看着我们。你不觉得,那些画布上的眼神,比人更诚实吗?】

她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抚上他衬衫的领口,像那晚在酒店一样,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

纪修言的呼吸变重了,男根在西裤里硬挺起来,胀得发疼。

他应该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纪修言?】苏黎踮起脚尖,红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娇媚却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残忍温柔。

【因为你在床上看我的眼神,和你看设计图时一模一样,专注,却又害怕出错。你太想当一个好丈夫,好到连渴望被崇拜都不敢承认。】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纪修言心里最隐蔽的地方。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苏黎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白墙上,黑色短洋装被他粗暴地推到腰间,露出雪白圆润的雪臀与那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底裤。

底裤中央早已湿透,紧紧勒进饱满的花瓣间,透出粉嫩的色泽与黏稠的水光。

纪修言扯开自己的皮带,解开西裤扣子,释放出那根早已胀到发紫、青筋盘绕的阳具。

滚烫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他一手扶着苏黎的腰,一手拽开她湿透的底裤边缘,对准那个不断开合、涌出蜜汁的淫穴,狠狠直刺到底。

【啊——】苏黎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啼,紧致的蜜穴被坚硬的男根瞬间贯穿、填满,每一道褶皱都被烫热的阳具熨平、撑开到极限。

滚烫的龟头重重顶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让她脚尖瞬间踮起,高跟鞋差点从脚上滑落。

【好深……纪修言……就是这样……用力……】

纪修言像是被那声娇啼彻底点燃,双手死死扣住她雪白的臀肉,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入到底,撞得她雪白的臀肉泛起肉浪,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渍声。

蜜穴里的淫水被高速的抽插带出来,溅在墙上与两人的大腿上。

苏黎的两团酥胸在吊带下剧烈晃动,乳头挺立,随着撞击不断摩擦着冰冷的墙面,带来一种痛与爽交织的快感。

【你比你想的更渴望被崇拜,纪修言。】苏黎在剧烈的快感中回头,眼底有泪光却也有得逞的笑意,红唇微张,不断泄出破碎的呻吟。

【看着我……看着我在你身下变成这样……你不是也硬得更厉害了吗?】

纪修言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失控,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臂弯,让那根男根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最敏感的点,逼得苏黎的娇喘变成哭喊,花穴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绞缠,最终尖叫着达到高潮,蜜穴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而他也低吼着,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黏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缓缓溢出,顺着苏黎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的展间地板上留下一小滩狼藉的水迹。

晚上九点,安和路的公寓。

沈以晴比纪修言早十分钟到家,她在浴室匆匆冲洗,想把梁砚声留在她身上的薰衣草味与蜜汁味冲掉,却发现越洗,那种被手指反复揉弄至潮湿颤抖的记忆就越清晰。

她换上一条干净的棉质睡裙,心跳却还是快得不正常。

纪修言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画廊特有的淡淡油画颜料味与一股陌生的麝香味。

沈以晴帮他接过外套,指尖却碰到外套口袋里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下意识掏出来,是一张折起来的黑色卡纸,上面用红色口红印了一个鲜艳的唇印,旁边是苏黎娟秀却张扬的字迹。

【今晚很棒,你在墙前失控的样子,比任何一幅画都让我心动。——黎】

沈以晴的脑袋轰地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手抖得连卡纸都拿不住,掉在地板上。

花穴深处那股还未完全退去的潮湿感瞬间变成冰凉的羞耻与愤怒。

【纪修言,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陌生,第一次对着这个结婚七年的男人大声嘶吼。

【你跟苏黎又私下见面了?你们不是说好不私下联络的吗?你把我当什么?】

纪修言看着地上那张卡纸,脸色瞬间变白,却又很快被一种被戳破的恼怒取代。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与梁砚声的对话框,重重摔在餐桌上。

【那你呢?沈以晴,你跟梁砚声的讯息又算什么?下午三点,咨商所,很适合聊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哪了吗?你坐在他的诊疗椅上被他弄到潮吹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两人的声音在狭小的公寓里炸开,像两把刀互相捅进对方最痛的地方。

沈以晴看着手机萤幕上自己那句好,我三点过去,眼泪瞬间涌出来,却又被愤怒烧干。

纪修言看着那张唇印卡纸,胸口那股嫉妒与占有欲烧得他眼睛发红。

信任帐户的余额在这一刻彻底透支,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两人剧烈的喘息声在潮湿的空气里交织。

婚姻那层名为游戏与拯救的外衣,在这一晚被彻底撕碎,露出底下早已从身体的交换烧向情感背叛的血肉模糊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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