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母 - 第9章 裙底

周五下午。

我照例提前结束了社团活动,背着包往家走。

秋天的风已经带上了凉意,可我却觉得后背隐隐发热。

从开学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里,我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家里不对劲。

以前,只要我提前说周末会回来,老妈就算再忙,也会在微信里留一句“知道了,晚饭做好等你”,或者直接把菜热在锅里。

可现在,消息常常石沉大海。

有时候回得晚,有时候干脆不回。

回家推开门,灯是关的,厨房是冷的,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灰尘味。

今天也一样。

钥匙插进门锁的时候,里面没有预想中的动静。

门一开,玄关暗着,客厅暗着,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

我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打开灯,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

“妈?”

没有人应。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门虚掩着。

推开一看,床铺得整整齐齐,却没有人。

床头柜上的手机充电器空着,她显然把手机带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那股已经憋了很久的烦躁,一点一点往上冒。

我买了蚊香,买了驱蚊液,甚至特意选了无味的,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她也说“知道了,会用的”。

可那些红痕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多。

有的已经淡成青黄,有的却是新鲜的、带着淤紫的深色。

有一次她低头切菜,领口滑开,我清楚看见锁骨下方还有一小片被吸吮过后的齿痕。

蚊子会咬出齿痕吗?

不会。

她最近护手机护得厉害。

以前吃饭的时候手机随手一放,现在却总是屏幕朝下,或者直接塞进裤袋。

有一次我路过她身后,她几乎是瞬间把屏幕按灭,动作快得像做贼。

我假装没看见,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在外面有男人。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已经很久了。

起初我告诉自己是多心,是自己想歪了。

可证据一件件堆上来——反常的晚归、越来越多的吻痕、对手机的异常保护、还有她偶尔从外面回来时身上若有似无的、不属于家的味道。

那个男人是谁?

他凭什么碰我妈?

他凭什么在她脖子上留下那些痕迹,凭什么让她为了见他而把儿子回家的日子都抛在脑后?

想着想着,下身忽然涨得发疼。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

裤子前面已经顶起了明显的形状。

明明是愤怒,是被背叛的恼火,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她被按在身下,脖子被吸出红痕,嘴唇微张,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声音……

我几乎是被那股冲动推着,走进了她的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

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最里面那一层。

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扑面而来,混着一点点她身上常年的奶香。

手伸进去,摸到一排叠得整整齐齐的胸罩。

我抽出来一件。

黑色的,薄纱,肩带细细的。

正是她最近常穿的那款。

指尖触到微凉的布料,脑子里忽然闪过她穿着这件东西在我面前走动的样子——肩带滑落,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我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

我把那件胸罩拿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她的味道。

然后解开裤子,把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

滚烫的柱身弹在空气里,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把柔软的罩杯包裹上去。

布料冰凉,却很快被体温捂热。

我握着被胸罩裹住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

薄纱的触感细腻,却带着一点粗糙的摩擦,让快感来得又快又尖锐。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她被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压在身下,乳房被揉得变形,脖子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穿着这件胸罩,被从后面进入,肩带滑落,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妈……”

我低声叫出这个字,自己都觉得可耻。

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罩杯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浸湿,变得更滑。

我把另一只罩杯也拉过来,完全包裹住整根,用力抽送。

快感堆积得很快,小腹紧绷,呼吸乱得厉害。

就在快要到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整个人僵住。

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她回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胸罩塞回衣柜,拉上拉链,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好,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时候就听见她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凡凡?你回来了?怎么不开灯?”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还带着喘息的声音应了一句:“刚回来……在房间里待一会儿。”

她似乎说了句“哦,那我去做饭”,随后是换鞋、放下包的声音。

心里那股怒意和欲望,不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一定要查出来。

我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看见凡凡从我的卧室里走出来。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在门轴转动的瞬间就已经站在走廊上,表情平静得过分。

可我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他在我的房间里待过。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心里。

我很清楚,这孩子已经开始怀疑我。

我们之间曾经无话不谈的亲近,正在一点一点裂开缝隙。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随口吐槽我的穿着,不再把学校里的破事一股脑倒给我听,甚至吃饭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避开我的视线。

“回来了?”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换鞋的时候还顺便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今天怎么这么早?”

“社团提前结束。”他回答得简短,已经往自己房间走,“我先放东西。”门在他身后关上。

我站在玄关,轻轻呼出一口气。

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明确的、异物感的移动。

双腿瞬间有些发软。

我走进厨房,反手把通往客厅的门带上,确认门锁已经扣好。

才靠着料理台,掀起裙子。

今天出门前,李贞把用过的避孕套打了个死结,塞进了我的身体里。

他说想让我夹着他的东西回家,想让我在见儿子的时候,体内还装着他的精液。

当时被他说得耳根发热,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可真正走在路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装满温热液体的橡胶囊在体内轻轻晃动,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本来就没穿内裤的下身弄得一片泥泞。

此刻,它正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随着我的呼吸微微移动。

我咬着下唇,把两根手指伸进去。

内壁立刻绞紧,温热的爱液顺着指缝往外流。

那个打了结的避孕套滑腻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夹不住。

我不得不把腿分得更开,手指用力往外抠,才终于把它连同一大股混合著精液的爱液一起带了出来。

橡胶表面亮晶晶的,里面的液体还带着体温。

我看了它几秒,忽然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

先是把镜头对准自己的下身。

黑色的裙子被掀到腰间,私处完全暴露,阴唇因为长时间夹着异物而微微红肿,爱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丝。

我用手指掰开两片软肉,让镜头清楚地拍到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以及从里面不断涌出的、混浊的液体。

“都是你害的……”我对着手机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这东西夹了一路,我的小骚逼一直在流水。”

然后我把手机靠在调料架上,固定好角度,确保能拍到自己的脸和下身。

接着拿起那只避孕套,用厨房的剪刀小心剪开顶端。

温热的、浓稠的精液立刻涌出来,我把开口对准自己的嘴,一点点倒进去。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

我没有立刻吞咽,而是用舌头搅动,让那些黏稠的液体充分沾满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再慢慢咽下去。

咽完之后,我对着镜头张开嘴,满脸潮红,我把把舌头伸出来,展示自己已经把它们全部吃干净。

录完,我迅速把视频发送给李贞,然后删除了本地的录像。

手机屏幕上很快跳出他的回复:

“阿姨今晚夹着我的精子见杜凡?湿成这样……你真是个坏妈妈呢。”

我盯着那行字,下身又是一阵收缩。

我把避孕套扔进垃圾桶,用清水草草冲洗了手和大腿内侧,我才重新整理好裙子,开始准备晚饭。

动作很稳,可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填满过的、空虚的余韵。

爱液仍在往外渗,我能感觉到它们正顺着大腿慢慢往下爬,恐怕再过一会儿,裙子内侧就会出现深色的痕迹。

饭菜端上桌后,我喊凡凡出来吃饭了。

我们母子相对而坐。

空气里只有筷子碰触碗沿的细微声响。

我把排骨往他碗里夹了两块,试探着开口:

“这周课多吗?看起来瘦了点。”

“还好。”他头也不抬,“食堂的菜不行,吃不惯。”

“那多回来吃几顿。妈妈给你做。”

“嗯。”

对话到这里就断了。

以前他会抱怨哪门课的老师刻薄,会吐槽宿舍室友打呼,会问我公司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笑的事。

可现在,他只是埋头吃饭,像是在完成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

我搅了搅自己碗里的汤,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就在这时,他的筷子掉了。

“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滚到了桌子下方。

他弯下腰去捡。

我的第一反应是瞬间夹紧双腿。

裙子下没有内裤,私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抠挖后的湿润,大腿根更是一片滑腻。

如果他此刻抬头,或者目光不小心往这边偏一下,就能清楚地看见那些亮晶晶的痕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在桌下死死抓住裙摆,把布料往下拉了拉。

他很快直起身,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把筷子放到一边,换了一双新的。

“地板有点滑。”他淡淡说了一句。

“……嗯,我待会擦一下。”

之后的对话更加稀疏。

我问他下周有没有考试,他说明天有个小测验;我问他要不要我帮他洗衣服,他说自己来就行。

每一句都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礼貌,却疏离。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了碗筷,然后说要回房间赶一份作业。

我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他的房门关上,我才慢慢松开一直紧绷的双腿。

大腿根部已经彻底湿透。

爱液把皮肤浸得亮晶晶的,连裙子的内衬都吸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伸手下去摸了一下,指尖全是滑腻的触感。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李贞发来新消息:

“阿姨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是的,我又想要了。”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靠着椅背,轻轻闭了闭眼。客厅里很安静。凡凡应该是下楼去扔垃圾了。

妈妈回来之后,直接进了厨房。

我听见门被反锁的声音,那一下“咔哒”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厨房的隔音很好,门一关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站在走廊里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回到自己卧室,把门也带上。

坐在电脑前,我打开游戏,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下午在她衣柜前那一次没有真正射出来,那股火一直堵在胸口和下腹,烧得人烦躁。

我给李贞发了条消息:

“来不来开黑?缺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在忙,你自己玩吧。”

在忙。

这两个字看得我更烦。

以前他再怎么忙,周末总还会上线骂两句。

现在却总是“在忙”。

游戏界面在眼前闪烁,我却一个技能都懒得放。

直到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凡凡,吃饭了。”

我应了一声,出去。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还有一碟蒜蓉空心菜。

排骨炖得很软,酱色浓亮,西兰花切得大小均匀,蛋汤上面浮着一层细细的油花。

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空气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紧绷的安静。

我们坐下。

她把排骨往我碗里夹了两块,问我这周课多不多,看起来是不是瘦了。

我回答“还好”,“食堂的菜不行”。

她说那多回来吃几顿,我“嗯”了一声。

对话到此为止。

以前我会抱怨哪门课的老师,会吐槽宿舍,会问她公司里的事。

可现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剩下筷子碰碗的细小声响。

就在这时,我的筷子掉了。

“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滚到了桌子下方靠近她那一侧的位置。

我弯下腰去捡。

目光刚一抬起,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穿着一条深色的半身裙,此刻因为坐姿而微微撩起。

双腿之间,没有内裤。

那片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阴毛不算茂盛,黑色的、微微卷曲,却全部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亮晶晶的,能清楚看见不断渗出的、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空气里似乎有一瞬间飘过一丝若有似有的腥甜。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妈妈的双腿瞬间夹紧。

那一夹带出了清晰的、水渍被挤压的细微声响。

我甚至感觉到有一点温热的、黏腻的东西轻轻溅到了我的脸颊上。

我迅速捡起筷子,直起身,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看见。

把脏筷子放到一边,换了一双新的,淡淡说了句:“地板有点滑。”她应了一声“嗯,我待会擦一下”,声音却有些发紧。

之后的对话更加生硬。

我问她下周有没有加班,她说明天可能要去一趟公司;她问我要不要帮忙洗衣服,我说自己来就行。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了碗筷。

把剩菜倒进垃圾袋的时候,我注意到厨房垃圾桶里已经有一些东西——切排骨剩下的碎骨头、西兰花的老茎、番茄的蒂、空心菜的根须,还有一些沾着酱汁的纸巾。

味道不算好闻,混合著油腻和青菜的苦涩。

晚一点,该扔垃圾了。

我把客厅、厨房、卫生间的垃圾都收拢起来,一共三大袋。

提在手里沉甸甸的,塑料袋外面已经渗出一点油渍。

下楼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又熄灭。

垃圾站在小区角落,晚上光线很差,只有远处路灯投来的一点昏黄。

我把袋子放下,却没有立刻走。

鬼使神差地,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对着最大的那袋厨房垃圾照了下去。

味道一下子涌上来。

排骨的骨头已经开始散发淡淡的腥气,西兰花的茎被压得流出苦汁,番茄蒂和蛋壳混在一起,还有一些沾着红烧酱汁的纸巾,黏糊糊地贴在袋壁上。

我强忍着那股混合著油腻、腐烂边缘的厨余味,用手把垃圾袋的口撑开,一点点翻找。

手指碰到冷掉的菜叶,碰到粘腻的酱汁,碰到一块还带着肉筋的排骨骨头。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手电的光扫到了一样东西。

一个已经被剪开的避孕套。

透明的橡胶,口子参差不齐,显然是用剪刀剪的。

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下内壁上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

我把它夹起来,提到鼻子前。

味道很淡了,却依然熟悉。

精液的味道。

那种带着一点腥臭、又有些涩的气息,和我自己射出来时闻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更浓,更臭。

我站在垃圾站的昏暗光线里,手里捏着那个剪开的、空荡荡的避孕套,脑子里轰的一声。

下午她进厨房反锁门的时候,在做什么?

晚饭时她双腿之间为什么湿成那样?

这个被剪开的套子里,原本装着的是谁的东西?而她,又把它怎么样了?

夜风吹过,带来更浓的厨余腐味。我却觉得自己的下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个男人的精液。被我妈吃了下去。

这个认知像烧红的铁,狠狠烙在脑子里,让我既愤怒,又可耻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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