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体被强制或是半强制的打开,反复吞咽着男性生殖器官不少于十次以后,周芷若终于确认,她并不喜欢人类的交合行为。
牙齿咬在皮肤上的感觉太痛,肚子被反复喂饱的感觉实在可怕。
下体被磨的通红,她呜咽着想让人停下,得到的回复永远都是更深的捣弄。
她以为的光风霁月的哥哥限制了她的小便,她只能尿在他身上,或者他嘴里。
最开始她在卫生间里正常地尿尿,用纸擦完小解的地方,提完裤子刚打开门,就看到了阴沉着的一张脸。
周易临的脸型和五官都过于锋利,往常他总是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温温和和的锐化了攻击性,一旦他板起脸,那点想要居于上位的侵略感一下就铺散开来。
每个人的房间都有单独的卫生间,周芷若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哥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她低着脑袋手不受控制地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只要看到周易临,她就会心跳加速,弱小的身体细微地颤抖。
可怜的女孩被哥哥草怕了。
“哥……”
弱小的女孩率先开了口,她试过给房间上锁,可每次都没有用。这位不速之客是家里真正的主人,哪怕拥有再多权限,她也只是一个借住者。
思考现实只会让人更加绝望,没成年的女孩证件和金钱都被扣押着,除了向她的施暴者靠近,竟然没有任何的选择。
周芷若伸出手,把自己细腻的掌心埋在周易临的大手里。
哥哥喜欢自己和他亲近,哪怕再不愿意,只要能少减少痛苦,周芷若都会去做。
少年见到妹妹的示好,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他抿着嘴唇牵着妹妹的手走到床前,然后一把剥掉了女孩刚穿好的裤子。
女孩被推倒在床上,下半身被强制分开,内裤要掉不掉的挂在脚踝处。
眼泪又开始溢了出来,周芷若咬着嘴唇,没有泄出来一点声音。
经历了几次女孩就知道了,泪水换不来同情,只能成为助兴剂,换来更深更久的折磨。
往常白皙的大腿跟印着还没消掉的青紫,痕迹总是重重叠叠,旧的没消新的又来。
小穴也因为紧张地收缩,在少年过于灼热的视线里,颤巍巍地往外吐着水。
啪的一声,巴掌落在了脆弱的穴口上。女孩被打的身子猛颤,又往外冒了点水。
“我怎么说的呢?嗯?”
周易临的声音淡淡的,可手下的动作却不收着力,一下接着一下往人腿心里扇。
小笔很快就被打的犯肿,连阴蒂都颤巍巍冒出了头,又被打的往外偏。
“呜……”周芷若喉咙里泄出了哭腔,哥哥打的太痛了,敏感的部分本就因为过度使用一直未消肿,巴掌落下来,又疼又爽,还未被彻底开发的未成年女孩的身体,显然承受不了这些过度的情潮。
“尿要尿到哥哥身上,我是不是这么和你说的?”见人哭的实在难受,周易临俯下身,去舔妹妹的眼泪。
女孩身体里的水实在太多了,开心了哭,难过了哭,爽的时候还哭。
下面的小笔也是,才打了那么几下,水把身下的床单都滴透了。
小笔连着阴蒂都红艳艳的,等着人把它吞下去嚼烂。
发现眼泪怎么舔也舔不完,周易临只好亲亲那张冒着热气的小嘴,然后再往下,舌头舔过肚脐,最后停在发红发肿的小笔那里。
小笔被巴掌扇的滋滋往外冒水,之前被主人排的差不多的尿液从尿孔里也往外渗出了几滴。
周易临的手指伸进阴道里绕着内壁打转,舌头舔着阴唇,把外泄出来的液体都吃进肚子里。
吃完又嫌不够,嘴巴上移,去吮吸那点红色的尿孔,誓必要把妹妹身上所有的体液都榨干净。
开了荤的少年怎么做爱都有多余的精力,可怜周芷若身子本就一般,被来来回回操的一个月才重新返回学校。
周易临要给他办理休学,说在家也能学。周芷若哭着喊着说不愿意,主动给人骑乘了好几次,还把奶子往人嘴里喂,才终于返回了学校。
只是没来学校一个月而已,周易临一直忙活的体育祭已经圆满结束了,而周芷若从原来的班级正式搬到周易临座位的隔壁。
哥哥妹妹坐在一起,即使周芷若硬生生地往上跳了一级,也没人明面上的訾议。
新班级的同学都很友好,可惜有人主动和她说话,她一直低着脑袋没有回应。
哥哥宠着妹妹,笑着解释说我妹妹性子静又胆小,有点太怕生了。
可明明不是这样的。
周芷若知道,周易临也知道。
到新班级的第一天,有个女生和周芷若说话,胆小的女孩受宠若惊,磕磕绊绊地回复了,还弯着嘴角试着对人笑。
旁边的哥哥也跟着笑,只是眼角没弯起来,漆黑的瞳孔里没反射出一点光。
第二天哥哥和妹妹双双请假,妹妹被压在了她的那张小床上,被草了一整天。
尿液都排空了,淅淅沥沥的洒在哥哥身上,小笔再也挤不出来多余的水滴,哥哥也没有停下来。
快感和痛苦同时存在,周芷若知道了除了哥哥,她不应该和任何人说话。
搬到了哥哥身边,在学校的时间竟比之前更难熬。
周易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连最基础的排泄都不受她的掌控。
想要小解的时候,她要先和哥哥说,哥哥会带她到学院长单独的休息室。
妹妹在哥哥灼热的视线下,慢吞吞扒掉自己的裤子,然后分开双腿,等着柔软的唇舌舔上来。
红艳艳的舌头舔着尿孔,等到终于出水,哥哥半蹲在妹妹的腿下,伸长了舌头等着去接。
淅沥沥的尿液流尽,哥哥会把能接到的水滴全都吞进去。
每次吞完,他还要再去舔去吸那可怜的尿孔,希望还能多榨出来几滴。
最开始周芷若不愿意,每次挣扎,哥哥就会用他的大手去扇小笔,去揪阴蒂,把人整的全身上下都水汪汪的,尿液控制不住的溢出来吃干抹净才罢休。
逐渐的,那点羞涩随着次数的增多消失殆尽。被情欲浸透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唇舌的舔衹,阴茎的插入以及过度的交配。
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随着交合的次数增多愈发粘连起来,而周易临仿若不顾及旁人似的,无论是任何场合,只要他想,吻就会落到周芷若的唇瓣上。
乃至在她们共同的父亲,周思恒面前。
成熟的年长者看着这对带着他基因的、乱伦的兄妹,无动于衷。
似乎本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