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迷奸版 - 第5章 迷玩母亲后的欺骗

天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刺眼的光线。

我睁开眼,手臂还搭在妈妈的小腹上,隔着被子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比昨晚平稳了许多。

我侧过头看她——脸上的红肿消了一些,但嘴角那道血痂还在,嘴唇干裂起皮,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我轻轻掀开被子,检查她身上的伤。

乳房上的蜡膜已经凝固成一片片半透明的白色硬壳,边缘微微翘起,轻轻一碰就会脱落。

针孔的血痂变成了暗红色,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乳晕周围和大腿内侧。

小腹上那些黑色大字被昨晚的热水泡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母狗”两个字还能勉强辨认。

脚踝上的勒痕结了痂,脚底的针孔不再渗血,但整只脚还是肿的。

最严重的是她的屁眼。

昨晚被灌了尿液之后,肠壁受了刺激,现在还在往外渗着混了血丝的淡黄色液体,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阴道口倒是闭合了一些,但依然红肿,轻轻掰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上布满了细小的血点。

我把被子重新盖好,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脑子里乱糟糟的,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她醒了之后,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个能让她不报警、不闹、不跟我断绝关系的解释。

我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嘴角还残留着昨晚的兴奋和疯狂。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在心里编织那个谎言。

她昨晚喝醉了。

对,她喝醉了。

李董他们送她回来的,我在家。

她吐了一身,我帮她清理的。

她摔了一跤,从楼梯上滚下去,所以身上才有那么多伤。

脸上的红肿是摔的,嘴角的伤口是摔的,脚踝的勒痕是——不,脚踝不能露出来。

得给她穿袜子。

长袜,遮住脚踝。

身上的淤青和针孔呢?

摔跤摔不出针孔。

但针孔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只要她不去医院做全身检查,就不会被发现。

她不会去医院的。

她最怕丢人。

被同事知道她喝醉了摔得浑身是伤,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会选择在家养伤,吃几片止痛药,等淤青自己消下去。

她会相信这个解释,因为她需要相信。

真相太可怕了,可怕到她宁愿相信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也不愿意去面对。

我从药箱里翻出一瓶碘伏、一包棉签、一卷纱布和一盒止痛药,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去厨房煮了一锅白粥,把粥盛进碗里,放在凉水里降温。

粥煮得很烂,米粒都化开了,上面浮着一层米油——小时候我生病,她就是这样给我煮粥的。

我端着粥走进卧室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肿得只剩一条缝,眼白里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像是还没完全对焦。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眼珠缓缓转过来,看向我。

那眼神让我心里一紧——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空。

一种被彻底击穿之后什么都不剩的空。

“妈,”我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关切。“你醒了。头疼不疼?你昨晚喝太多了。”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像是砂纸摩擦玻璃的声音。“……我……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来了。

“你昨晚公司聚餐,喝多了。李董他们送你回来的。”我的语气平稳而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你进门的时候站都站不稳,从玄关的台阶上摔下去了,滚了好几级。我当时在房间里写作业,听到声音跑出来,你已经躺在地上了,额头磕在鞋柜角上,脸上全是血。”

我指了指她嘴角的伤口。

“这是磕的。脸上的肿也是摔的。你摔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我叫你你也不应,我吓坏了,把你抱到床上,用热毛巾给你擦了脸。你吐了一身,我把你的衣服脱了,用浴巾给你擦的身体。你身上有好几处淤青,应该是滚下楼梯的时候磕的。”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没有眨。那种空的眼神让我后背发凉,但我不能停。我必须把这个故事讲完。

“我本来想打120,但你手机锁屏了,我不知道密码。而且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最怕去医院,最怕被人看到你狼狈的样子。”我低下头,声音放轻,带上了一丝委屈和自责。

“所以我没打。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应该打的。你摔得那么重,万一有脑震荡怎么办,万一内脏出血怎么办——妈,对不起,我不该自己做主的。”

我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不是装的——我是真的有点想哭。

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恐惧。

我怕她不信。

我怕她报警。

我怕这个谎言撑不过下一秒。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又昏过去了。

然后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手指颤抖着,摸了摸自己嘴角的伤口。

指尖碰到血痂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了起来。

“……摔的?”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喝醉了?”

“嗯。”我点头,伸手握住她那只颤抖的手,握得很紧。

“你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没事的,妈,不记得更好。你好好休息,我给你煮了粥,你喝一点,然后把止痛药吃了。”

她又沉默了。眼睛从我脸上移开,重新盯着天花板。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没有抽走。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窗帘上,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暖黄色。

隔壁邻居家的电视响了,正在播早间新闻。

楼下有人在倒车,倒车雷达滴滴滴地响。

这个世界照常运转,而我的妈妈躺在床上,浑身是伤,正在努力说服自己相信一个谎言。

我松开她的手,端起粥,用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来,喝一口。不烫,我晾过了。”

我说完那句话,眼眶是真的红了。

不是演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躺在床上浑身是伤的样子,看着她努力说服自己相信那个蹩脚的谎言,我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

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小时候她把发烧的我抱在怀里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我看到她眼睛里布满血丝时的那种感觉。

只不过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她。而让她躺在这里的人是我。

她听到我说“别再喝酒了”的时候,眼珠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那种空荡荡的东西慢慢褪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很久没见过的柔软。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声音——

“……你哭了?”

我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手指沾上了湿漉漉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指尖上的水渍,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在哭。

不是之前那种为了骗她而挤出来的眼泪,是真的眼泪。

滚烫的,一颗一颗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被子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没有。”我别过脸,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我就是……我就是看你这样,心里难受。”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在我手心里动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抽搐,而是主动的、有意识的。

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握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手很凉,力气很小,小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她确实在握着我。

我转过头看她。

她的眼睛还是肿的,嘴角的血痂还是暗红色的,脸上还是青一块紫一块,但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被击穿后的空洞,而是一种疲惫的、心软的、带着一丝心疼的眼神。

“……傻儿子。”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妈没事。就是摔了一跤,能有多大事。”她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在笑,但扯到伤口又疼得皱起了眉。

“你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摔断胳膊,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我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手背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手背很凉,皮肤粗糙,指关节上有常年敲键盘磨出来的茧子。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

“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聚餐的。”我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要是我去接你,你就不会摔了。要是我早点听到声音,你就不会在地上躺那么久。要是我——”

“行了。”她打断我,语气恢复了一点平时的严厉,但声音太弱了,严厉不起来,反而像是一种温柔的责备。

“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我喝醉了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停了一下,喘了口气,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脏猛地收紧的话。

“……你照顾我一晚上,够累了。去睡会儿吧。”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她,她靠在床头,头发散乱地堆在枕头上,脸上的青紫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端起粥碗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勺子碰到碗沿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她低头喝了一口粥,嘴角的伤口被热粥一烫,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拧成一团,但她没有放下勺子,又舀了第二口。

她总是这样。

小时候我发烧,她一边骂我“让你昨天不穿外套”,一边把退烧药碾碎了兑在温水里,一勺一勺地喂我。

她的手被刀切了,贴个创可贴继续切菜,血从创可贴边缘渗出来她也不吭声。

现在她浑身是伤,连端碗都在抖,但她还是在喝粥,因为她知道这是儿子给她煮的,不喝的话儿子会担心。

我看着她喝粥的样子,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我只是轻轻带上了门,留了一条缝,让客厅的光能透进去。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脑子里乱成一团——昨晚的画面、她空洞的眼神、她握着我手指时微弱的力气、她叫我“傻儿子”时沙哑的声音,全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就是这双手,昨晚把鸭嘴钳塞进了她嘴里。

就是这双手,把扩阴器撑开了她的阴道。

就是这双手,按着她的头让她喝尿。

现在这双手给她煮了粥,给她擦了身体,握着她的手说“你这样子真让人心疼”。

我是不是有病?

我走到客厅,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电视遥控器就在手边,但我没有开。

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的嗡鸣声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照在地板上那一滩已经干涸的水渍上——那是昨晚拖她进卫生间的时候洒出来的水,混着尿液和血丝,在地板上留下一片暗黄色的痕迹。

我得擦掉。

在她下床之前,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

浴缸里的水垢、地板上的水渍、墙角那根被扯断的铁链扣环、垃圾桶里沾满精液和尿液的纸巾——全部都要消失。

她不能看到任何东西。

她必须相信那只是一个谎言,而不是一个需要被掩盖的真相。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厨房,拿了一瓶漂白水和一块抹布。

然后我跪在客厅的地板上,开始擦那片暗黄色的水渍。

漂白水的味道刺鼻而辛辣,呛得我眼睛发酸。

我用力擦,擦到地砖缝隙里的污渍都消失了,擦到那片地砖比周围的还要干净,擦到我的手被漂白水泡得发白起皱。

然后我走进卫生间,把浴缸里的水垢刷干净,把地漏里缠着的头发捞出来扔掉,把垃圾桶里的东西倒进黑色垃圾袋扎紧,把墙角那个被扯断的铁链扣环用钳子拆下来塞进口袋。

我打开排气扇,让漂白水和清洁剂的味道散出去。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厅和卫生间,突然觉得很想笑。

我是一个好儿子。

我给妈妈煮粥,给妈妈擦身体,给妈妈洗衣服,还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邻居看到了都会说,凌家的儿子真懂事。

我把黑色垃圾袋拎到楼下,扔进垃圾桶。

清晨的空气很凉,带着露水的味道和远处早餐摊飘来的油烟味。

我站在垃圾桶旁边,掏出手机,翻了翻昨晚拍的照片。

照片里妈妈的脸肿得变形,嘴里塞着鸭嘴钳,口水混着尿液从嘴角淌下来。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白里布满血丝。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我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转身上楼。

回到卧室门口,我轻轻推开门。

粥碗已经空了,放在床头柜上。

止痛药的包装被撕开了,少了两颗。

妈妈侧躺在床上,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半张脸。

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睫毛不再颤动,眉头也舒展开了。

她睡着了。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轻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她会好一点。

后天她会更好一点。

一周之后,脸上的肿会消,嘴角的血痂会掉,身上的淤青会从紫色变成黄色再慢慢褪去。

一个月之后,她穿上西装套裙,踩上高跟鞋,涂上口红,又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郑经理。

她会忘记那个晚上。

她会相信那只是一场酒醉后的意外。

而我也会忘记。至少,我会假装忘记。

我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香味,是妈妈买的那个牌子,薰衣草味的。

我闻着那个味道,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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